第9章：9、吃醋吃醋吃醋…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86 字
【等等，这变脸也未免太快了吧！】
槿阡平时真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杀手。
但今天她是真绷不住了，明明自家阁主平时也很高冷，怎么一碰上何以默就变得这种傻白甜了呢。
前一秒还在摆着臭脸打算教训何以默，结果何以默随便说几句好话就立马双眼放光。
而且…
槿阡明明记得，何以默怀里这些秘宝都是没人要的垃圾。
百灵阁主在西州城这丝绸之路的贸易枢纽经营多年，这些秘宝的品质是好是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按理说也不可能偏偏在何以默身上看走眼了吧。
除非，何以默也很懂百灵阁主的鉴宝本领，所以这些秘宝他是真的精挑细选过了。
想到这里，槿阡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再度将目光看向那捧着献礼毕恭毕敬的少年。
“阁主大人，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些秘宝只要您喜欢便好。”
“至于小姨的那份，以默当然也不会忘记，我想过段时间亲自回家带给小姨。”
何以默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将秘宝放在幕帘前的矮脚桌台上。
作为前世《堕仙》的牢玩家，何以默自然很清楚百灵阁主的喜好。
虽然百灵阁主大部分时候卖的东西都很奸商，但游戏也终归会给玩家提供一些刷钱的途径，比如沧源之森的秘境副本中，它虽然不产钱币，但每次刷完都会副产许多品质高昂，但又对玩家提升战斗力没什么用处的奇珍异宝。
这种药材或稀矿大多都用做战斗以外的产业，比如绘制某些特殊的卷轴阵法，或是淬炼某些与修炼无关的丹药，亦或者是用作建筑与锻造……
因为没啥卵用，但又能在百灵阁主这里卖高价，后来这些秘境副产也就被玩家统称为“金元宝”。
说白了，游戏平衡需要让玩家赚钱。
但打怪直接爆金币又很出戏，于是就爆点专门用来换钱的秘宝当做金币。
所以，何以默从沧源之森回来以后，把能提升战斗力的道具都修炼了，剩下这些“金元宝”也就全都给百灵阁主带来了。
按照游戏的规矩，这批货可是能换不少钱。
但何以默没管百灵阁主要钱。
所谓花小钱办大事，比起换来的这笔钱，还是用这些秘宝换百灵阁主一个人情，顺便树立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形象却很有性价比。
游戏里，何以默没法这样搞。
但现实中，身在江湖，当然还是要讲究人情世故，没准给人家百灵阁主整开心了以后再来消费还能打折呢？
“不错啊，你小子居然还知道回来报恩。”
“看来本阁主当初没白赠你那么多上品丹药。”
幕帘后，红裳少女在裙下轻挑玉足，灵鸢面具下的樱唇也微微上扬。
她抬手隔空取物，将一块还沾着土腥味的参药攥在手里，细细揣摩与观察，确认品质不假以后，最终又将这些草药和稀矿全都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放在百灵阁卖，打底也能赚到三千两银子。”
“何以默，你该不会把沧源之森地下那些宝贝全都掏空了吧？”
虽然鸢欣瑶也听槿阡讲过何以默在秘境立功的事情，但如今真的看见堆成小山的奇珍异宝，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倒不是鸢欣瑶没见过世面，她只是没见过一个结丹期的少年带来这么多宝贝。
从往年各大秘宝的收益来看，沧源之森其实是属于很低端的档次。
因为沧源之森限制修为，每年开放一次，而且只有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才能探索，这就导致沧源之森虽然土地富饶，但每年产出并且流通于市面的秘宝却少的可怜。
而且…
那些结丹期的修士，实力和经验都不够，就算运气最好也就在秘境里采采百年出土的草药。
可何以默这批草药，百年都是打底，更是还有几株上了千年的草药！
这千年的草药在高阶秘境都很难找到。
何以默却能从沧源之森这低阶秘境硬生生挖出来，简直不敢想难道他是掏了沧源之森守护神的老窝吗？
“阁主见笑了。”
“其实这些秘宝留在以默手里也是浪费，以默也只是想让它们物尽其用罢了。”
何以默惭愧一笑，侧面回避了百灵阁主好奇的视线。
主要他也没法解释这些秘宝的来路，总不能说他在古殿救了千古树妖，不仅给千古树妖拐跑了，甚至还给千古树妖的老家搬空了。
“是吗。”
鸢欣瑶微眯凤眸，也看出了少年的油嘴滑舌。
他没有直接回答鸢欣瑶的问题，而鸢欣瑶本来也是开玩笑的语气，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也都把这些潜规矩放在心里——百灵阁做生意，不问出身，不问财路，干净利落。
“好了，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
“本阁主这次也给你看点好东西。”
不知何时，幕帘后的红裳少女冷魅一笑，坐正身子。
她将裙下跷二郎的白皙玉腿放下，同时站起身来，步伐轻盈的撩开幕帘朝着侧方走去。
殿堂的深处，是一片阴影。
何以默盯着红裳少女的背影，眼看后者的小巧玉足就要迈入阴影，可少女也恰在此时停下脚步，后脚弓起的粉嫩足底如芭蕾舞般优雅的转过身来：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来啊？”
“哦…”
何以默为之一怔，随即乖乖点头。
他大概想到了什么，前世玩游戏的时候，百灵阁也不止一层商铺页面。
初级页面，自然是刚刚在殿门口，被幕帘后的红裳少女高挑坐姿俯视的背景。
而若是玩家与百灵阁主的贸易往来刷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百灵阁的座上宾，同时也将会解锁百灵阁殿堂尽头的一扇藏宝密室。
游戏里，切换场景自然是直接黑屏传送的。
但如今何以默真的跟在百灵阁主身后，亲眼看见红裳少女抬手一唤开启书架后的机关密道，他这才亲身沐浴在这种神秘气氛下渐渐感受到百灵阁主的压迫感。
“等等，这只狐狸不准进来。”
密室门前，红裳少女突然回头来，微眯淡金色的凤眸直勾勾盯住何以默身后的赤狐少女。
何以默眨了眨眼，片刻迟疑，却也回眸望去。
身处百灵阁主的地盘，他自然也没那么倔脾气，即便主人家不答应，那何以默也只好眼神示意让江浸月在外面等着。
可是…
赤狐少女站在原地，却也只是看了何以默一眼，随即便偏移视线一双血色倒映万花筒的媚瞳直勾勾盯着百灵阁主。
不知何时，何以默沐浴在两位少女眼神对峙中间，他感觉背后发寒，整个密室的气氛都莫名变得几分凶险且压抑。
“好啊。”
江浸月冷笑出声。
自打踏入百灵阁的殿门以来，她跟在何以默身后就一直能感受到百灵阁主那无施不可的敌视与戒备的目光。
江浸月不禁觉得纳闷。
她确实是狐妖没错，但西州城又不是排斥妖族的中原地区，这座建立在西域边疆的贸易之都本身也是允许妖族与人族和谐共处的。
更何况…
这西域谁人不知，百灵阁是只认钱的中立机构，而且这些年来百灵阁也没少与妖族贸易往来？
所以，江浸月考虑到百灵阁的立场，进屋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收敛自身的狐妖气息。
可奇怪的是，那个百灵阁主自己都是妖族，她干嘛老是盯着同为妖族的江浸月不放呢？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她认出来江浸月的魔女身份，要么就是百灵阁主对何以默别有意图，所以才会把江浸月视作敌人排斥在外！
想到这里，江浸月也顿时有些恍然大悟。
以她的幻术功底，前者应该是不太可能，而身为狐妖的第六感，也确实让江浸月感觉这种敌视的眼神十分熟悉，简直就跟柳若宁在沧源之森吃醋的时候一模一样。
“以默哥哥，既然这个女人不欢迎人家…”
“那人家就在外面乖乖等着哥哥出来了~”
江浸月故作矫情的夹着嗓门甜甜说道。
她不仅迎着红裳少女那阴冷的目光抱住何以默胳膊，甚是还整个人都贴上去往何以默怀里蹭卖委屈。
一时间，何以默也从江浸月这腻歪的撒娇中品味出什么。
他觉得这属实无稽之谈。
可也就是几秒后，何以默竟真的在背后感受到一股骤然攀升的阴寒杀意。
草…
这不能吧？
何以默暗暗咂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百灵阁主应该是因为江浸月的行径而变得更为恼火了。
“以默哥哥，早去早回哦！”
“人家还等着哥哥一起在城里玩，晚上一起吃西州城的夜市烧烤呢！”
江浸月眼看对方急了，便也更为主动的撒起娇来。
气别人，她是专业的，当初在沧源之森她能把柳若宁气死，如今在西州城江浸月自然也有信心折磨新的情敌。
但老实说，江浸月也不知道百灵阁主跟何以默到底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先下手为强总没错！
江浸月平时天天让何以默占便宜，如今她也在何以默身上讨回一点情绪价值很合理吧？
“好了好了，别夹了，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何以默实在顶不住江浸月这么夹着嗓门说肉麻的话。
可也就在江浸月依依不舍与何以默分别时，后者的脑海里也恍然传来一道正经的少女音——
【放心去吧，我会用幻术潜入进去暗中跟着你的！】
“？”
何以默被脑海中的隔空传音吓了一跳。
眼看密室的大门已经开始关闭，何以默回眸望去，却见那原本站在外面已经招手离去的赤狐少女，如今竟然闹鬼一般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何以默背后。
雾草！
你特喵真这么艺高人胆大啊？
何以默被吓了一跳，但百灵阁主就在他前面，何以默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跟着往前走。
而在两人身后，身影鬼魅的赤狐少女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跟着。
何以默看看前面的红裳少女，又看看身旁幻术隐身的小狐狸，没想到江浸月这幻术连百灵阁主的眼睛都能糊弄过去……
【哼，这个女人针对我，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她不让我进来，想跟你在密室独处，本姑娘今天还就非要凑这个热闹了！倒要帮你鉴定一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
……
“师尊，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西州城了吗！”
西州城的街道是，裹着黑袍的白龙少女混在人群中，几乎是双眼放光的到处左顾右看。
对于从小就在龙宫生活的少女而言，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颖神奇。
【是了，这便是西州城。】
【根据昨日在那具傀儡上提炼的幻术气息，如今何以默的真身应该就藏匿在这座城中。】
【至于具体的方位，为师不再现场，也不好精确定位，接下来几天就看念儿在西州城自由发挥了。】
在白龙少女耳垂的水晶吊坠中，师尊那成熟风韵的御姐音再度传来。
姜念乖乖点头，同时也背上行囊往城内走。
咕噜噜…
不知何时，少女的小肚子开始叫唤了。
她环顾四周，却是被一个摊位上的甜点吸引——
“龙，龙须酥！”
“没想到西州城居然也有卖中原的甜点！”
小白龙双眼放光，暗暗吞咽口水，同时也背上行囊朝着摊位走去。
但走近以后，少女还是有点社恐。
人生第一次的购物，话到嘴边，她却这才想起不知道该付多少钱才好。
“那个…老板，我想要一份龙须酥。”
少女小心翼翼的出声，她模仿着周围其他食客的动作，同时也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一枚金灿灿的元宝。
一时间，清晨的阳光洒下，金色传说也在少女手中熠熠生辉。
周围路人看的瞪大双眼，就连那老板也是有点傻眼。
“哎呀小姑娘！你这元宝太大了，我这小本生意也找不开啊！”
“啊…那，那怎么办…”
白龙少女似乎也注意到周围路人异样的眼光。
她本来就是第一次，很社恐，如今开局就犯了错，顿时更有些不知所措了。
“哎呀算了算了，您应该是附近哪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如这龙须酥您就收下吧，就当是小人请您吃的！”
老板挠挠头，主动送出一份龙须酥，同时也笑呵呵的跟少女招手。
姜念抱着一盒龙须酥，有些不知所措，但从小到大的教养本能还是让她连连点头：
“谢谢老板！老板你真是一个大大滴好人！”
她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第一次在街上买东西就遇到了这么心善的老板免费请她吃。
果然，师尊说的没错，咱们大夏王朝还是好人多呀~
不过…
除了那个叫何以默的坏蛋家伙！
白龙少女站在路边，边吃龙须酥，边在内心颇有感慨。
可也就在她吃完点心，打算继续在城内调查的时候，不远处却是又有一位摊位上的老板笑呵呵冲少女招手——
“小姐这么财大气粗，要来开几个朱凤石碰碰运气吗？”
“朱凤石？”
“是啊，这批石头可都是西域进口的，小姐您只要挑几个石头买下，然后用机器劈开，就有可能会开出价值连城的纯血凤晶！”
“真…真的能开出纯血凤晶吗？”
听闻传说中的纯血凤晶，白龙少女顿时双眼放光，因为这可是她从小在龙宫根本不可触及的禁忌之物。
而眼看少女上钩了，那老板也顿时笑着眯起眼睛：
“当然是真的啦！前段时间还有人开出上古凤血矿，一夜暴富发了大财呢！”
“那你也给我开几个试试！”
……
……
……
……
百灵阁，密室深处。
何以默一路跟着红裳少女来到密室的尽头。
初极狭才通人，而后豁然开朗，只见那密室的尽头就像是一座博物馆，来自世界各地琳琅满目的秘宝全都被井然有序陈列在各种结界封印柜台中。
虽然前世何以默就见过这些秘宝，但如今真的零距离接触，还是让何以默感到无比震撼。
若是能把这藏宝阁洗劫一空，那何以默可就连夜一跃成为西州城第一氪佬了！
“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这些可都是百灵阁的镇店之宝。”
“看在你之前送秘宝有心，而且还是鸢欣瑶的小外甥份上，本阁主这次就收你三只纸鸢让你任选一件秘宝带走。”
红裳少女负手而立，玉足轻挑的走在前面，同时也轻冷一笑，很是慷慨的大手一挥说道。
何以默暗暗吞咽口水，总觉得他真是走了狗屎运。
“何以默，是千年的银叶草！我要那个！”
不知何时，小鹿从何以默体内化形成人，双眼放光的跑去盯着一个展柜的草药流口水。
一时间，鸢欣瑶也回眸望去，顿时对这素未谋面的小可爱感到些许好奇。
“这位是…？”
“芝士雪狍…”
何以默看着趴在柜台上流口水的傻狍子，不由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答。
红裳少女微微歪头：“你刚刚说她是什么？”
“她叫望雪，是一尊九色鹿，这是来自雪乡的傻狍子，所以简称雪狍。”
“等等，何以默，你为什么会与一尊九色鹿认识？”
鸢欣瑶越听越觉得诡异，这事槿阡可真的没有跟她汇报过。
何以默耸耸肩，眼看望雪还在嘴馋，他赶忙过去提着小丫头的衣领把她揪起来：“之前在雪乡的时候，九色鹿差点死掉，是我把她救了下来，后来这小鹿就一直跟着我了。”
“所，所以你们这是已经签订灵宠契约了？”
红裳少女凤眸诧异，她一边结结巴巴的发问，同时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那天真无邪的鹿灵少女。
望雪一直被盯着，不由鼓起小脸，几分怕生的抱着何以默大腿，躲在少年身后只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与一对九色鹿角。
“嗯，确实已经签订契约了，所以望雪不算人，带她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何以默摸了摸小鹿的脑袋，同时也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看着关系亲密的小鹿与主人，鸢欣瑶一时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是江浸月那样的狐媚子她还能理所当然的生气，但在这只人畜无害的可爱小鹿面前，鸢欣瑶明明不该生气的，可看着何以默手背上熠熠生辉的淡金色圣痕，她的心头却又莫名有种酸酸的醋意怎也难以释怀。
“对了。”
“刚刚望雪说的这个千年银叶草，如果我直接掏钱买的话需要多少钱？”
谈笑间，何以默也摸着小鹿的脑袋，转而笑着看向那旁边展柜的一枚银雪叶片。
鸢欣瑶愣在原地，沉默良久，终是心有不甘的淡淡说道：
“这么贵重的草药…你就打算买来喂一只鹿？”
“是啊，望雪刚刚说她喜欢不是吗？而且我之前也答应她要补偿她一个晋升的材料。”
何以默还在摸小鹿的脑袋，表面上装作波澜不惊的笑道。
而随着何以默这番宠溺的话出口，那金毛小鹿也顿时双眼放光，颇有感动的昂起小脸看着何以默：
“主人！主人果然不愧是望雪全世界最好的朋友了！”
望雪满眼泪目，这辈子没见过何以默对她这么慷慨。
当初在沧源之森，他可是连那几颗水晶石都不舍得给望雪用！
没想到如今在百灵阁，何以默居然一点也不讨价还价？！
“你，你要是真想要银叶草，倒是可以直接用三只纸鸢来换……”
眼看何以默这么阔卓，鸢欣瑶也情不自禁提醒起来。
可她的话音落下，何以默却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不用，我直接掏钱买就是了。”
“掏钱买？”
“是啊，多少仙石你开个价？”
“三万。”
鸢欣瑶自己都有些不自信的说出声。
身为何以默的小姨，她着实不相信何以默年纪轻轻就能掏出此等巨款。
而且…
更让鸢欣瑶不愿接受的是，何以默从小到大送过自己最贵重的礼物也就只是一串铃铛，可如今他才跟着小鹿认识不到半年，居然就舍得花天价给一只灵宠买稀世药材！
这让鸢欣瑶心里如何平衡？
她连一头鹿都不如？
可也就在鸢欣瑶心头醋意大发之时，何以默却突然一转话锋回过头来：
“望雪，你听见多少钱了吗？”
“三…三万仙石……”小鹿结结巴巴的回答，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文数字。
“你觉得你主人我能买起吗？”
“把望雪卖了…估计也买不起吧……”
“所以说啊，你看，这真不是主人不给你买……主人是真养不起你啊望雪！”
“啊，别，别这么说嘛！主人尽力了呢，望雪也不是非要吃这千年的银叶草！”
看着何以默一脸自责的模样，望雪也是微微点头，赶忙抱住何以默，莫名有种愧疚感涌上心头。
她乖乖牵上何以默的手，懂事了不少，不再到处乱看嚷嚷着让何以默给她买东西。
而另一边，何以默眼看小鹿愧疚了，也顿时悄不可见的勾唇一笑。
他故作闲逛，但却无声的走到红裳少女身旁，同时也凑到少女脸旁悄悄耳语：
“等下麻烦帮我打包一个纯血凤晶，用小姨的三枚纸鸢支付。”
“？？？”
鸢欣瑶眉头微挑，看看何以默，再看看那憨憨的小鹿，这才品出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