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7、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266 字
昨夜,大被同眠。
不过相比于当初阮琉璃那么开放,江浸月和云锦都是相对保守的姑娘,所以晚上除了睡在一起亲亲抱抱以外也没发生什么惊险刺激的真枪实弹。
左右手都躺着触手可及的漂亮姑娘,何以默自然是会有欲望的。
但他毕竟已经被墨语烟连续清库存清了三个月,何以默还不至于特别饥渴,反之他感觉自己得老老实实禁欲一段时间回回血,否则继续放纵过段时间回了染墨峰可能会被墨语烟发现端倪,所以考虑到长远计划,何以默也就将欲望压了下来。
上了床以后,云锦一直都属于睡觉很踏实的类型。
小丫头穿了一件可爱的小吊带背心,翻过身来往何以默怀里一趴,除了睡前几分钟,云锦有些睡意朦胧的把小脸往何以默脖子上钻,并且还撒娇的在何以默耳边小声说让他亲她一口晚安吻以外,倒是没别的动作,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只是到了后半夜,江浸月的小手就不太老实了。
何以默都快睡着了,硬生生被江浸月这小手弄醒了。
他于被窝里抓住江浸月的手腕,并且小声示意她云锦刚睡着今晚别乱搞。
没办法。
何以默不吃这套,江浸月也只好乖乖把轻轻握住的小手重新放开。
但她抱着何以默躺了一会儿,还是感觉心里有点焦躁瘙痒,距离踏实的睡眠永远差了一点点……
江浸月睡不着,她就开始做小动作。
何以默装睡不搭理她,江浸月就干脆牵着何以默的手。
后半夜,何以默终于被江浸月给睡服了。
他小心翼翼把抱着自己的云锦挪开,然后翻过身来专心伺候江浸月。
好在…
江浸月口味不叼。
她只要趴在何以默枕边,裹着白丝踩脚袜的小肉腿夹着抱枕,就已经很满足了。
唯一让江浸月有点不舒服的是,因为云锦还在睡觉,她必须全程压着嗓音,不能让声音泄露出来。
但这样江浸月也很憋得心里发慌。
到了后半段,何以默也大概能察觉到她睡得不太踏实
于是,何以默暂时放缓了一点,并且主动翻过身来把江浸月揽入怀中,予以他怀抱的温柔与宠溺。
这样一来,江浸月就可以把小脸凑到何以默脸庞,低下头,小虎牙轻轻含咬住何以默的肩膀。
随着时间流逝,少女也咬肩膀咬的越来越吃力……
这样顶多也就只会漏出一点点的闷声。
对于何以默而言,他也能通过少女在肩头的咬合力判断出接下来修炼的节奏与进度。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何以默怀中的赤狐少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终于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热气浑身瘫软。
但因为短暂的失神与惯性,她还没有松开咬着何以默肩膀的小嘴,只是不少口水已经顺着小虎牙从何以默肩膀滑落。
江浸月原本是打算老老实实回去睡觉了。
但她欲要挣脱的时候,却发现何以默的手臂还在紧紧抱着她,丝毫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图。
“?”
江浸月当时还沉浸在第一次的幸福感中迟迟没有回过神。
可还没歇一会儿,江浸月就恍然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
与当初在沧源之森的体感一样,时隔三个月再次被压迫感攻上心头,还是会让江浸月深刻体会到那令她灵魂身处都感到隐隐做颤的强大压迫感。
不过,就在江浸月沐浴在压迫感下渐渐回过神时,何以默那边也暗中运转灵气开始发力。
万事开头难,但他们早就已经在沧源之森经历了最难的开头。
如今,江浸月与何以默都对彼此的灵气运转很是熟练。
五分钟又是五分钟……
何以默仗着平时在染墨峰撸剑的臂力,硬生生让江浸月在短短半个小时内修炼掉了积攒三个月的水分。
到了最后,江浸月甚至感觉有点虚脱瘫软,就像是小布偶一样趴在何以默怀里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志……
她咬何以默肩膀的小嘴都咬的没力气了,嗓子也因为一直压低声线发出沉重的闷哼而变得有点声嘶力竭,脑袋现在一片空白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有沉浸在何以默的怀里妾身享受当下的每分每秒幸福感。
有那么一瞬间,江浸月甚至感觉心头无比充实,情不自禁往何以默怀里钻,虽然很奇怪,但可能这个就是名为“爱情”的东西吧。
如果往后余生每天都能晚上都能睡得这么踏实就好了……
“你真的不要我也帮帮你吗。”
酣畅淋漓之后,江浸月也有些虚脱的昂起小脸,好奇出声。
她其实是打算像秘境那样用她的方式来。
但江浸月的话音落下,何以默藏在被窝下面那只手却直接抬起她夹着何以默腰肢的右腿——
“当然可以,现在就帮我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
但真当漆黑一片的乌云压境抵住城门时,江浸月却娇躯一颤猛地反应过来何以默的真正意图。
她赶忙挺直身子,被抬起的白丝玉腿也试图挣脱。
“你,你你你…你该不会打算来硬的吧?”
当城门已经被攻城锤顶到的一瞬间,赤狐少女原本还有些微醺的媚瞳瞬间就清澈了不少。
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何以默,虽然并没有剧烈的反抗,但一双媚瞳还是多少暗含了几分不情愿。
何以默感觉逗她挺好玩,也就试探性的吓唬了她几下。
但最后,他还是收起锋芒,乖乖把江浸月的玉腿放了回去。
“逗你玩呢。”
何以默淡淡一笑,撤回了大军压境。
江浸月还是有点后怕,就连刚刚平缓下来的呼吸都又急促了不少,小心脏蹦蹦跳,她还以为今晚就要这么迅速的被何以默速通了。
“不过你就这么害怕我硬闯的吗?你也怕我对你负不了责,还是怕会变得像秋月白一样?”
何以默半开玩笑的问道。
江浸月在被窝下面夹紧玉腿,虽然刚才还有点慌,但事后身体却又很主动的往何以默怀里磨蹭。
“我是先天媚体,像你这样的凡人,与我修炼你会吃亏并且还有成瘾的风险…”
“这一路走来,你难得修炼到结丹期,没必要这么早就在我身上挥霍你本就储存不多的真气……”
沐浴在夜间的暧昧气氛下,江浸月总算是第一次道出了真相。
何以默仔细听着,这才感觉有点信服。
“合着跟你睡觉,我还有折寿的风险…”
“呵,谁又知道呢?”
聊到这里,江浸月也被逗笑的微微勾唇。
她昂起小脸,像当初的云锦一样,先是游走在何以默的脖颈亲昵,随后渐渐爬上去给了何以默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晚安吻。
“你刚刚真要硬闯,其实我也没有反抗…”
“区别无非在于,你到底是信自己的腰,还是更信我刚刚这一吻的真诚度了。”
赤狐少女亲完以后,舔了舔唇,于窗外的月幕下妩媚一笑,迷人的挑花眼却是在何以默看来有千娇百媚的吸引力。
她的意思大概是,她该给的迟早会给,但如果何以默应要抢她也不拦着。
“算了吧,你是狐妖,我还是信你更懂先天媚体。”
“最近几天我本来也要养精蓄锐,只是因为你一直都藏着掖着不给我,所以才有点好奇逼宫试探一下你的真实反应而已。”
何以默松了一口气,翻过身去重新平躺在三米大床的正中央。
但他还没躺一会儿,却又有些怀疑的扭过头来看着少女那还残存娇红的侧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与你修炼就会被吸走真气并且还会成瘾的?”
此言一出,江浸月也侧过头来。
她眨眨媚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像是猜到了什么,被气笑了:“能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你要么是没话找话,要么你就是觉得,我有可能是在你之前,就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一个一个试出来的先天媚体特性吗?”
“……”
气氛陷入几分沉寂。
何以默无言以对,仔细想想是有点蠢,就好像他问先天媚体凭什么这么牛,江浸月回答因为它是先天媚体,所以这么牛。
而除了这层无聊的含义,那就只能是江浸月刚刚所陈述的猜测。
“好了…”
“你脑袋那么聪明,就不能多往好的地方想想吗?”
不知何时,江浸月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凑了上去,抬腿压在何以默腹部,同时也拉着何以默的胳膊把自己的小脸枕上去。
“何以默,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总是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千防万防,并且还总是用绝对的理性来看待她们对你的价值……”
“但其实,你就是缺乏安全感,你就是害怕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害怕我早在你之前就不是不干净了,害怕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你背叛你……”
江浸月小声的说着,一双桃花眼也渐渐疲倦的垂落下来。
对于生在西域,从小便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江浸月来说,她其实很能理解何以默的心态,她也曾对身边的每个人都抱有极度的警惕。
可这种自我防御的本质,还是害怕失去,所以才不敢轻易对喜欢的姑娘心动。
江浸月也曾有过这种心态。
但见得多了,经历的多了,江浸月也就渐渐变得的阳光开朗起来。
因为……
她早就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她只想活在当下,让自己的人生不留下遗憾。
当她在沧源之森对何以默告白的时候,其实江浸月自己也根本就不确定这种感情是不是喜欢。
但无所谓,江浸月不在乎,在与何以默对峙的那一刻,她只是凭感觉就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相对于那些背负压力,做任何事都深思熟虑的人,江浸月就显得轻浮许多,反正这世上也没人真的在乎她,那么她做的事情又何须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呢?
“难道我不该这样吗?”
迎着赤狐少女真挚的目光,何以默也有些迟疑的反问出声。
江浸月说的没错,可就算把这些话放在台面上来说,何以默也依旧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前世的人生就充满了遗憾,最后也窝囊的猝死在了电脑游戏前……
如今难得重生了,何以默很珍惜他这新的人生,即便江浸月真的向他告白,他也依旧不敢对那些危险的女人心动。
何以默害怕他崭新的人生会留下遗憾。
如果何以默对江浸月的感情永远都只是玩玩,那么未来无论江浸月再怎么背叛,何以默也不会觉得心疼,反正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这样上个保险,难道不好吗?
何以默不是江浸月,他确实不敢迈出这勇敢的第一步,所以他才总是会情不自禁被云锦或是瑾瑜这样单纯又干净的姑娘心动。
因为她们很简单好懂,何以默不害怕有一天会被她们背叛。
“可有的时候,内心悸动的那种感情,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你应该遵循你内心的想法,这么长时间你难道就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江浸月轻咬樱唇,还是很不甘心的追问。
何以默陷入沉思,眼神闪躲,但最终还是乖乖点头:“我觉得,是有感情的…”
“那我问你,我要是有一天因为违逆天命,被天师大人抓去镇压在天牢,你会为了救我与整个天道作对吗?”
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江浸月的一双晶莹剔透的桃花眼都在微微颤动。
但这一次,何以默倒是出乎意料没有过多的犹豫:
“会的。”
“你看吧!你这分明就是喜欢我!否则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只曾睡过的狐妖就不惜与整个天道作对?”
江浸月一语道中真相,她的小脸也更往何以默嘴巴凑了凑。
何以默躲不过她的眼神,只能表面上暗暗点头,脑海中思绪万千。
“好啦,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早点睡吧。”
江浸月总算是得到了满意的反应。
她会心一笑,又凑上去亲了何以默一口:
“何以默,我是真喜欢你,虽然始于一时冲动,但如今还是忠于这半年来与你发生的点点滴滴每一个故事。”
“嗯…”
“你就只是嗯一句吗?”
“那我还要说什么?”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吗?”
“哦…我也…喜欢你……”
“你说的不够坚决!”
“江浸月,我喜欢你。”
“没听清,你凑到我耳边再说一遍!”
小狐狸叉起腰,羞红的小脸也鼓了起来。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迎着赤狐少女那有些猝不及防的桃花眼,何以默低眉轻轻含咬少女的耳垂,于舌尖舔舐:“江浸月,我喜欢你。”
“讨厌…”
“……”
“……”
“我也喜欢你。”
……
……
……
次日清晨,何以默依旧起的很早。
他坐起身来,枕边的两个姑娘都还在酣睡。
当察觉到何以默的动静后,昨晚睡得最早,也是睡得最香的云锦率先睁开睡意惺忪的美眸。
她看了何以默一眼,欲要挣扎着从美梦中坐起身来,但却又被何以默双手按住肩膀,乖乖躺回到了自己那柔软的小枕头。
“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等下我要去楼上找百灵阁主谈生意,你在屋里好好补补觉吃个早饭什么的,等我几个时辰后回来就带你去西州城街上转。”
何以默语气温柔,就像是催眠的摇篮曲,令半梦半醒的云锦感到安心。
她乖乖点头,随着何以默帮她把被子掖上,云锦也再度重新进入那还没做完的甜甜梦乡。
只是,何以默哄完云锦以后,当他将目光再度聚焦在右手边同样酣睡的赤狐少女脸上时,何以默的眼神就少了那么多的温柔与宠溺。
他盯着江浸月的睡颜沉默了一会儿。
但这小狐狸睡得是真死,可能是昨晚被何以默强行用麒麟臂清空体力的缘故。
没办法。
何以默去见百灵阁主还要带上江浸月,他现在不得不想办法把江浸月弄醒——
“呜~?”
随着何以默的一只手伸入被窝,并且与黑暗中探囊取物,精准拿捏住。
与此同时,那睡梦中的赤狐少女也本能的发出一声开心的呼气。
她的小脸有些发红,侧着身子在被窝里扭动身体,但唯独何以默的两根指头还在一直捏着。
他看江浸月还没醒,于是便轻轻搓动指尖,增加了一点摩擦力。
只是片刻……
随着被窝里的少女娇躯猛地一阵颤动,何以默也顺势进行最后一步——借着摩擦力将细微的灵气注入豆荚下的土壤。
“呜——!!!”
顿时间,江浸月闷哼一声,如梦中醒,随着娇躯颤动结束,少女也不规则的趴在何以默怀里小口小口喘着粗气。
她抬头望去,却见何以默早就把她嘴巴捂住,并且还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叫人起床方式啊!”
“你不喜欢?”
“谁,谁会喜欢这种…!”
“那你干嘛抱着我的胳膊,你倒是让我把手松开啊?”
“你…你要不…还是再揉一会儿……”
“你不是不喜欢吗?”
“那你也不能揉捻到一半就半途而废了啊!反正等下都要去洗澡,要不在浴室你帮我把剩下的揉完?”
。
。
。
槿阡感觉今天百灵阁气氛死寂的可怕。
其实昨晚她就想劝阁主早点睡吧,但阁主自打听闻何以默要来,就好像打了兴奋剂,劝也劝不住,眼看何以默不来,就非要化形成鸟,然后飞出去隔着窗户看看何以默跟两个姑娘在干嘛。
没办法,槿阡也只能目送阁主大人离开,独自守在轩凤楼顶层的百灵阁殿前。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时候,阁主终于拖着她死气沉沉的身体回来了。
她的脸色很差,凤眸阴暗的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