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6、小姨：他们在屋里做什么呢？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165 字
江浸月的出现，倒是让何以默从与瑾瑜的暧昧中回过神来。
他大抵是在染墨峰宅的久了。
如今难得出来放纵几天，何以默借着酒劲，情不自禁就跟瑾瑜也勾搭了起来……
仔细想想，何以默已经把无极宗的新手向导勾搭了，而瑾瑜在原著中又不会死，何以默完全没必要再勾搭一个仙盟酒馆的接待员。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抱歉，我有点事要离开。”
他将几枚灵石放在桌上，同时也有些惋惜的招手离去。
不过临走前，少女并没有察觉到何以默的心境变化，小脸已经挂着几缕羞红招手笑道：“小少爷，改天再来！瑜儿等小少爷立大功凯旋归来！”
“……”
何以默听的有点负罪感。
他只是喜欢被年轻漂亮的姑娘喊小少爷，所以就顺势勾搭上了瑾瑜，可瑾瑜完全就不在何以默的计划范围之内，而且她大概率还是槿阡的妹妹。
啧…
何以默暗暗无奈，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回眸招手：
“我会再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只有短短两面之缘，但彼此却都相聊甚欢，简直就是西州城的云锦二号啊！
这么一想，何以默心头顿时更愧疚了。
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明明XP是墨语烟那样的高冷御姐，但为什么每次碰上这种清纯开朗的小姑娘就忍不住呢……
“何以默，你真可以的。”
“把我跟云锦送到轩凤楼吃饭，自己倒是跑来仙盟酒馆勾搭小姑娘是吧！”
江浸月站在酒馆的门口，看见何以默出来以后，忍不住抬腿用穿了皮靴的白丝小脚踢他屁股。
何以默无言以对，他本来确实是打算来仙盟酒馆接个任务，顺便打探一下西州城最近的情报与政策呢。
而因为这座酒馆属于仙盟的领馆，规格较高，何以默以防万一也就没带身为狐妖的江浸月来。
只是没想到……
他坐这跟瑾瑜聊上两句，就被少女的笑颜治愈内心，情不自禁就坐下来多喝了几杯牛奶。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老婆……”
走在夜路上，何以默抬头望月，喃喃自语的哄道。
可他的话音落下，却是让一旁原本还有点鼓嘴生气的赤狐少女顿时瞪大双眼。
江浸月眨了眨桃花眼，用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何以默。
何以默脑海里还在思索之前江浸月提及的【染墨峰傀儡被拆穿一事】，倒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谁，谁允许你喊人家老婆了？”
江浸月张着小嘴结巴了半天，最后还是有点脸红的哼了一声。
不过，借着月色，她嘴上不情不愿，但身体还是很主动，一双小手乖乖缠上何以默的胳膊。
白天赶路的时候，因为云锦在，何以默光顾着陪云锦，江浸月这继续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半夜小黑巷，江浸月终于可以独占何以默一会儿。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何以默一语道中，让江浸月僵住说不出话。
“是没错…”
“所以，你接下来究竟是对我有什么打算呢？”
谈笑间，何以默也从染墨峰的情况回过神来，转而把话题带到江浸月的身上。
其实染墨峰的问题本身也没什么可谈的了，事已至此，他人都不在无极宗，再怎么焦虑也没用，不如等过两天把云锦送回去顺便让云锦帮忙照顾一下染墨峰。
但身在西域，江浸月的问题却更让何以默感到在意。
原著里…
大纲就是几天后，魔渊席卷而来时，陈剑心在混战中被江浸月捅了一刀，并且被江浸月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入断崖深渊。
虽然陈剑心已经死了，何以默不认为江浸月会背刺自己，但奈何人一旦有了前科，就算已经改过自新也难免会被人忌惮。
“我对你能有什么打算，无非就是跟你谈谈恋爱……”
赤狐少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挽着何以默的胳膊，昂起小脸，一对妩媚的桃花眼颇有甜蜜笑道。
但何以默不为所动，他在秘境见过真情实感的江浸月后，如今何以默已经能分辨出江浸月不同笑颜之间的细节差距。
显然…
今晚的江浸月，就笑得不够真诚。
“那我问的具体一点吧，魔渊在即，你身为魔女茶话会的一员，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计划与作为吗？”
何以默直接挑明了说道。
一如既往，江浸月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其实一直都搞不懂何以默到底是怎么知道魔女茶会话以及她的魔女身份。
但相比于当初在山神庙，江浸月现在也对何以默这神通广大的情报源习惯了不少。
玄学的东西，只要习惯以后，反而就成了一种默认的事实——即，何以默是特殊的存在，无论他知道什么都不足为奇。
“你当真想知道我的计划吗？”
月幕下，赤狐少女突然停下脚步。
何以默回眸望去，却见江浸月已经负手而立，原先的笑颜也正色起来，倒映着月光的桃花媚瞳直勾勾盯着何以默的研究。
“想知道。”
“我的计划就是，接下来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就出手保护你，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事，或是杀掉什么人，我就乖乖完成你分配的任务……”
江浸月淡淡的说着，可眼神却出乎何以默意料的坚定与认真。
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另一种方式的告白。
何以默属实搞不懂江浸月的小心思。
“你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他眉头微挑。
赤狐少女微微侧头，勾唇一笑：“当然有啊，但还不是现在呢。”
“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的修为再高一点，等你再成长几年，等到你真的有资格独当一面的时候……”
说到这里，江浸月抿起樱唇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有些神秘兮兮的勾唇笑道：“等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放心去做别的事情，到时候本姑娘可就未必还天天当你的小跟班了！”
“……？”
老实说，何以默还是不太能理解。
相比于墨语烟和秋月白这些背景故事较为简单的原著女主，江浸月的行为逻辑应该是最混沌，但又冥冥之中让何以默感觉是有某种行事规律的特殊存在。
“所以说啊，何以默你现在可要好好珍惜本姑娘！”
“人家现在不仅听你的话，还随时随地都让你占便宜，除了跟你**以外几乎所有事都依你了！”
“你想想，这天底下除了本姑娘哪还有这么喜欢你还听话的小姑娘？”
“你现在不知道珍惜本姑娘，还处处对本姑娘抱有戒心，等以后本姑娘远走高飞不搭理你的时候，兴许你再遇到什么麻烦可还要来哭着脸，抱着本姑娘大腿求人情呢！”
江浸月胸前抱臂，说的眉飞色舞，颇有神气，好像她真的想象到了未来何以默追悔莫及的画面。
何以默虽然也听的认真，但还是多少缺乏代入感。
他实在想不出来，他到底未来有什么事需要来求江浸月帮忙……
“可你只有筑基期啊，我让你去杀了剑澜宗圣子，你又能办到吗？”
何以默有些找茬挑刺的发问。
但他的话音落下，月幕下的赤狐少女一双桃花眼却眯成利刃，直勾勾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让他感到心里发慌，后脖颈也有点发寒。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
“所以你果然还是隐藏了修为？”
“不告诉你，反正我有我的办法！”
江浸月哼了一声，突然又从刚刚寒气逼人的表情回归软萌系。
何以默倒不觉得她是虚张声势，因为原著里江浸月真有这个实力。
只是……
“你要真这么厉害，当初在山神庙为什么连个繁育蠕虫都打不过？”
“你懂什么，本姑娘只是不想杀鸡用牛刀罢了！”
“所以，你的底牌是一次性的？又或者说，你的底牌用完以后会有某种很严重，并且伴随终身的副作用？”
“……”
江浸月聊着聊着就突然就沉默了。
她回答不上来，只能直勾勾的看着何以默，可何以默的眼神执着之中却又暗涵些许温柔，江浸月对视久了也还是忍不住轻咬樱唇，败下阵来，主动偏倚视线。
少女左手抱着右臂的胳膊肘，在寒风中本来就冷，被何以默盯着更是有些起鸡皮疙瘩。
“看来我是猜对了。”
江浸月这沉默的反应，总算是让何以默心头之谜得到一些解答。
“如果你的底牌副作用这么大的话，我倒是希望你接下来乖乖跟着我就好，我们不要只身冒险了。”
何以默突然温柔的说道。
这一次，他主动走上前，高大的身影渐渐将那弥撒在少女脸上的月光遮住。
江浸月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去，可她却猝不及防被何以默揽入怀中，小脸趴在少年坚实的胸脯上，可一双瞪大的桃花眼还是不知所措的感到茫然。
“你…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怕之前老是欺负你，过两天会被你报复，被你从身后一脚踹下魔渊断崖。”
何以默故作半玩笑的说道。
他观察着怀中少女的小脸，可江浸月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感到有些无厘头的抬头看了何以默一样，随后噗的一声笑道：“何以默，难怪你老是这么防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啊？”
“我要真想陷害你，干嘛不在沧源之森帮秋月白一起杀了你呢？”
江浸月也半开玩笑的笑道，她看上去是真的没什么做贼心虚。
何以默总算放心了一点。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你还不愿意把处身交给我，所以才总是心怀不安。”
“你想的美！又不是不给你，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呢。”
“什么时机？”
“等你真正有本事抓到我的时候！”
……
……
……
“何以默那臭小子到底磨叽什么呢！”
“他天黑之前就来了西州城，结果光把两个小吃货送到轩凤楼，自己居然坐在酒馆跟瑾瑜聊了两个时辰！”
“这天都黑了，大半夜，他居然还在外面鬼混没来找本阁主！”
轩凤楼顶层，红裳少女越等越是心烦。
从晚上七点开始，她就摆好了坐姿，心中也准备好了开幕台词，可她等啊等啊，现在已经凌晨了天都黑了，鸢欣瑶也从一开始优雅的二郎腿坐姿渐渐变成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原计划今晚就能跟何以默见上面。
可现在看来，今晚多少是没戏了……
鸢欣瑶其实也很幼稚。
她的心态就像是小孩子，本来就很期待的一件事，结果因为某些缘故落了空，最后就会搞得心烦意乱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可是…
鸢欣瑶作为轩凤楼最顶尖的大老板，作为西州城大名鼎鼎的百灵阁主，她总不能拉下身段亲自去街上找何以默给他请回屋吧？
“气死了！这不孝逆甥！”
“平时不回家看看就算了，难得来一趟西州城还到处沾花惹草不知道办点正事！”
红裳少女停下脚步，双手叉腰，长吐一口浊气。
可也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黑衣女子却遁地浮现——
“阁主，小少爷刚刚回轩凤楼了。”
此言一出，红裳少女顿时攥紧玉手，回眸望去，凤眸映出几分期待的光彩。
只是，黑衣女子犹豫了片刻，却是抿着嘴，略有心虚的别过视线：
“小少爷来轩凤楼以后，路上跟之前那个红裙少女亲亲我我，然后两人就一起回屋关灯休息了……”
“？”
夜间柔和的灯光下，红裳少女小脸上精致的妆容渐渐僵住。
她的唇角微抽，凤眸也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就像是石化短暂失去了高光。
“他们进屋干嘛了？”
“这…不清楚啊……”
槿阡被问的一身冷汗，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话说这也需要我去窃听一下吗？”
“算了，你也靠不住，还的是本阁主自己去！”
鸢欣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
话音落下，却见红裳少女身上的凤纹线条焕发金光，整个人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小巧精致的百灵鸟，朝着窗外飞去。
槿阡愣在原地，默默看着那只金丝凤羽的小百灵一头撞上窗边的玻璃。
“？？？”
【愣着干嘛！给本阁主开窗户！】
“哦！好的！”
……
……
……
轩凤楼，七层豪华包间。
“何公子，锦儿进去帮你搓搓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