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何以默，后院着火了！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281 字
其实这次来西州城，何以默除了打算白嫖以外，也确实给百灵阁主带来了不少沧源之森的土特产。
当然，土特产也是从那座封印阮花的古殿顺手白嫖来的。
有用的秘宝，何以默都已经分给同行的望雪云锦她们了。
而那些对于大家都排不上用场的东西，何以默就打算当做此次秘境的战利品送给百灵阁主。
这很合理。
当初何以默来的时候，百灵阁主可是很看好何以默，并且还以“投资”的名义赠予了何以默不少丹药，期待与何以默的后续合作。
如果百灵阁主算是股东之一的话，那何以默确实也应该礼尚往来给她看见点稀罕货。
不过，在前往轩凤楼之前，何以默还是打算先去那个小酒馆找前台小姑娘叙叙旧。
毕竟……
他之前在秘境里，可是意外邂逅了一个名叫槿阡的黑衣女子。
槿阡，瑾瑜，简直听名字都知道是一家人！
更何况，当初可是瑾瑜帮忙给何以默指路去见的百灵阁主。
“二位大侠！欢迎光临仙盟酒馆！”
随着门被推开，酒馆内熟悉而又开朗的少女声也再度响起。
何以默光是听到这声音，他就已经梦回前世的游戏加载界面。
只是相比于上次来时冷冷清清的氛围，如今西州城的仙盟酒馆氛围异常热闹，除了来自各大宗门的正道修士，这里还云集了许多西域妆容但同样也在仙盟注册的散修道士。
“最近魔渊在即，不知仙盟在西域有什么特殊的悬赏吗？”
何以默走到柜台前，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往那一坐，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柜台前忙着给客人打酒的高马尾少女。
与之前一样，瑾瑜还是系着围裙，橘红色的头发，脸上健康的雀斑，单从人种特点来看就是东西结合的混血儿。
“啊，稍等一下！”
“客人您的啤酒！”
少女急忙忙的把酒端上来，同时也忙里偷闲的看向何以默。
可只是一瞬间，瑾瑜就被少年的侧颜吸引，顿时一阵脸红，就连刚刚麻溜的嘴巴也变得有点结巴：“小少爷，您又来了？”
她负手而立，笑得阳光开朗。
这是与她平时应付客人时的营业式笑颜完全不同的情绪。
何以默能够感受出来，她明明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但每次看到自己都还是异常亲切，就像是早就相识许久的亲人一样。
“瑾瑜，你跟太师府关系很深吗？”
何以默单手托腮，观察少女的冷眸却是愈发感到好奇。
瑾瑜眨了眨眼，轻启唇齿，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是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那个…我与太师府没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每次都还是叫我小少爷？”何以默眉头微挑。
谈笑间，他也习惯性的从瑾瑜的吧台上接过一杯鸡尾酒。
瑾瑜倒完酒后，不免有些尴尬的拿毛巾擦了擦手：
“因为，因为你是欣瑶姐姐的小外甥啊！”
“那你跟我小姨是什么关系呢？”
“啊…我跟欣瑶姐姐…”
少女再次被问住了，看向何以默的眼神有些为难。
可也就在何以默打算当成玩笑糊弄过去时，瑾瑜却又几分认真的盯着何以默一字一句说道：“因为欣瑶姐姐的介绍，瑾瑜才有资格在这里打工……有了工作，瑾瑜就有钱养活自己，而且仙盟的待遇和政策也很好，不仅吃住全面，欣瑶姐姐还帮瑾瑜申请了偏远地区的补贴……”
“所以，欣瑶姐姐就是瑾瑜的恩人！”
说到最后，少女的一双大眼睛星光闪闪，显然是真情流露的结果。
不过，当短暂的叙事结束以后，瑾瑜注意到何以默那诧异的眼神，顿时也后知后觉的担心自己会不会说漏嘴了什么。
“没想到，我家小姨在西州城也这么有影响力…”
何以默微眯冷眸，心中若有所思。
其实他早就知道小姨不是人，而是属于凤灵种的妖族。
史书上，凤族也曾是华夏大地的图腾之一。
但当年龙凤之战后，人族选择了龙种，少了人族的支持，凤族自然也就落败，所以当今凤族大部分都栖息于西域。
这么来看，要说鸢欣瑶会在西域有不小的影响力也很合理。
更何况，鸢欣瑶也算是太师府的亲属，只要她跟府上那些当仙臣的老爷开口提，从基层挑个叫瑾瑜的姑娘任命为仙盟酒馆的接待员也不难。
只不过……
这些故事串联在一起，还是让何以默觉得太巧了。
鸢欣瑶、瑾瑜、槿阡、百灵阁主……
“话说小少爷，您刚刚是想咨询仙盟最近的政策吗？”
眼看何以默心生怀疑，瑾瑜也赶忙有些尴尬的换了个话题圆场。
她看何以默已经把杯子里的鸡尾酒喝完了，于是便又从吧台的另一边端来一壶乳白色的液体，将之给何以默续上。
“这是什么？”
“牛奶啊！”
“这里是酒馆，你干嘛给我续牛奶……”
“小少爷，您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应该少喝点酒水，多喝牛奶！”
瑾瑜怀里抱着一大壶牛奶，阳光灿烂的笑道。
老实说，何以默现在看着瑾瑜，都有点感觉像是回家了一样。
“那瑾瑜姑娘今年多大了？”
“我吗…我十七岁了，比小少爷大一岁呢。”
“那你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如也把牛奶满上，陪我喝一杯？”
何以默趴在吧台前，支手托腮，淡淡一笑。
他的话音落下，瑾瑜也会心一笑，拿来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过，也就在她打算坐下来陪何以默喝奶的时候，那不远处却是又传来一声吆喝——
“喂！小二人呢！没看到哥们酒杯都空半天了吗？”
“啊！马上马上！”
瑾瑜刚刚坐下，听闻使唤，便又赶忙跑过去给客人倒酒。
她忙到一半，酒馆门口却又走进几位新的正道修士。
相比于何以默，这些西域出身的修士就要野蛮许多，他们可不是正道仙盟或是中原地区那些讲究儒雅文明的修士，西域的修士很多都是在一线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性情自然也与中原那些文雅书生大不相同。
更何况，这里还是个酒馆，酒品不好的喝醉以后更是随意使唤人。
何以默原本打算坐在这里等一会儿的。
但他趴着看了半天，却发现绝大多数时间，这些酗酒的修士都是把瑾瑜被当成仆人使唤的，而非一个仙盟接待员该有的工作。
“这酒馆难道就你一个接待员吗？”
眼看刚刚闲下来的瑾瑜又要被叫走，这一次，何以默直接伸手拉住少女的胳膊。
“那个…确实只有瑾瑜一个……”
“不过，平时酒馆没这么多客人的，主要是最近西域魔渊闹的比较凶，所以各地的正道修士都聚集到了西州城来……”
即便是被拉着胳膊，瑾瑜也还是有些忙碌的解释着。
她似乎还打算去伺候那些酒鬼，但何以默的一双冷眸却已经映出几分不耐烦。
“耳聋吗你，这里是酒馆，酒空了不给倒，你这娘们反倒总去伺候那一个喝牛奶的臭小鬼干嘛？”
撒酒气的，是一位穿着剑澜宗道袍的中年修士。
何以默循声望去，却是恰巧在人群中，与那男人对上视线。
在这个名为《堕仙》的修仙世界，年纪本来就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实力，更何况这里还是弱肉强食的西州城，与中原那些考验辈分资历的传统华夏地区更不相同。
“那个…那个小少爷您别生气……”
瑾瑜有点慌了。
她想去安抚那位客人，但何以默还是拉着她的胳膊不肯放她走。
“你坐着，我帮你倒酒。”
何以默暗暗咂舌，冷眸却已经眯成一道锋芒。
迎着瑾瑜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何以默却是静步走上前，抬手按住了那男人的肩膀。
“怎么？喝牛奶还给你喝飘了？”
中年男人似是感觉好笑，在西域混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被这么年轻的小孩按肩膀。
随着他的挑衅声响起，身旁其余几位剑澜宗的修士也纷纷坐起身来。
何以默淡淡一笑，左臂猛地覆盖上血色鳞甲，同时也猛地一爪直接将男子肩骨捏碎——
“啊啊啊——！！！”
那男人被捏的一声惨叫跪在地上，他也没想到对方看上去人畜无害，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甚至就连动手前都没有一丝的征兆。
他们还停留在吓唬的阶段，但何以默这一爪下去却是真打算废了他。
“臭小子找死是吧！”
眼看气氛不对，其余几位修士也从座椅上暴起，拔剑杀向何以默。
何以默后撤两步，将剑技躲过，随手一把抓住其中一人脖子，同时也反手将之砸向另一个人。
轰隆隆！！！
两人穿过剥离，应声全被丢出酒馆。
霎时间，整个仙盟酒馆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众多修士皆放下手头的酒杯，抬头看向那披着黑袍身份不详的神秘少年，暗中揣摩起来。
毕竟…
这可是仙盟的酒馆，一般正道修士可不敢在仙盟的地盘打架斗殴。
“滚。”
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何以默倒是一点也不慌，反而有点心情愉悦的唇角抿起笑意。
他嘴上冷冰冰的骂着，同时也一脚踹到那刚刚被捏碎肩骨的修士背上。
其实这三个剑澜宗的修士也都有结丹期，但因为醉酒的缘故，他们本就意识不太清醒，更没想到何以默居然二话不说就敢在仙盟的地盘下手，所以才会吃了瘪。
如今，几人酒醒以后，虽然都觉得尚且还有一战之力，但一想到对方这诡异的身份与胆识，众人还是觉得不想再于这少年惹是生非为好，赶忙连滚带爬的离开酒馆。
“小子，你等着！”
被捏碎剑骨的修士，即便是娘跄爬出酒馆，也还是不忘回头放下一句狠话。
何以默就那么站在原地，眼神略显讽刺的冷笑。
他今天来西州城，连无极宗的道服都没穿，裹个黑袍跟粽子是的，就算等他们第二天酒醒来了报仇又如何找到何以默？
“这里是仙盟建立在西州城的据点，酒馆只是给诸位正道修士一个歇脚的地方。”
“诸位若是真想酗酒，建议移步隔壁轩凤楼。”
送走三个剑澜宗的废物，何以默也站在柜台前喊了一嗓子，同时缓缓将自身三个月来暗中修炼的气息威压释放出来。
他是一点不觉得麻烦。
前世玩游戏，因为各种剧情限制，本来就已经被这些NPC搞得很不爽了。
如今难得重生到了修仙界，何以默既掌握太师府的权势，也拥有远超同时期剧情主角的实力，这天时地利人和的身份换谁不得当一把祖国人爽爽？
反正何以默是不惯着酒馆的这批修士，在他眼里，大半夜还不睡觉跑来喝酒耍酒疯的修士，基本也都属于游戏里NPC路人的级别，就算何以默随便杀几个也没人在乎，反正这里是西州城，又不是中原地区查的那么严。
“看来没人有异议呢。”
眼看酒馆内鸦雀无声，何以默也会心一笑，将威压收了起来。
自打成为弥月母神的忠实信徒，并且继承了陈剑心的先天剑道圣体以后，何以默现在这正邪两道混杂的气质还挺吓唬人，此子多少也是有点见闻色霸气之姿了。
“好了，麻烦解除了，坐下来陪我喝奶。”
处理完烦人的家伙，何以默重新坐回吧台，举起牛奶杯示意瑾瑜。
小丫头有点看傻眼，没想到自家小少爷这么莽，真不愧是欣瑶前辈族中的凤种血脉，而且再加上这太师府的非凡出身还真是养成一番别样的霸道气质。
“哦…哦哦……”
瑾瑜乖乖坐下， 但沐浴在众多修士这几分敬畏与好奇的目光下，她还是多少有点不习惯，感觉好像在这些外人眼里，自己跟何以默坐在一起喝奶多少有点暧昧的关系。
“别担心，等明天我见了百灵阁主，就把这事告诉她，相信财大气粗的百灵阁主会帮你把这些杂物费用报销了的。”
眼看瑾瑜还是不太适应，何以默不由淡淡一笑，搬出百灵阁主的旗号。
瑾瑜乖乖点头，但美眸又有点不安：
“其实…瑾瑜只要有份工作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幸福了……”
“无妨，那你就当做是我想独占你聊聊天吧。”
何以默端着杯子喝牛奶，但一双眼眸却始终都停留在少女那清纯有些雀斑的小脸上。
一时间，瑾瑜有点脸红起来。
“诶…小少爷想…独，独占我吗……”
“不然他们吵来吵去多烦人？又不是找你办正事，都是些无意义的倒酒罢了。”
何以默摆摆手，认真说道：“我跟那些酒鬼看可不一样，我是真的来找你聊正事的，比如……仙盟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魔渊的悬赏任务，你帮我全都接了，没准过两天我就能带来仙盟需要的各路邪教徒项上人头呢？”
……
……
……
咚咚咚——！
“请问有人吗！”
染墨峰顶，小院门前，裹着黑色长袍，头戴兜帽的白龙少女轻吟出声。
黑袍裙下，她穿了一双白色镶嵌玫瑰金镀铬的长靴。
与寒风中，少女一双长靴孤零零立着，有些情不自禁的抖腿，虽有着超凡的修为却也难掩几分孤冷之意。
“等下开门了，我先给墨仙子问好，然后再交代我是来找何以默的，就说是同门的弟子来看望以默师兄……”
等待期间，白龙少女站在门前，也是低眉心中一直默念着台词。
可也就在少女心头喃喃自语复习之时，院门却毫无征兆的被猛地打开。
白龙少女被吓了一跳，因为即便是她这样的强者，刚刚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后的脚步声与气息波动。
姜念抬头望去，却见一位身缠绷带，气色有些病恹恹的白衣少年就站在门槛后——
“你是？”
“那个，你好，在下陈念……等等！你不是刚刚山下骗我那个坏蛋吗！”
白龙少女正欲念出早有准备的台词，却被对方这无比熟悉的容颜吓的瞪大双眼。
可她这么惊诧，院内的少年却依旧目光呆滞，有些好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何以默。”
“你，你是何以默？可你刚刚不是还在山下吗？”
“不清楚…姑娘找错人了吧。”
屋内少年有气无力的说着，随即便打算关上门。
可姜念抢先一步，赶忙伸手抓住门缝——
“等一下！何以默！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嘛？”
“听说你修为尽废，是真的吗！”
“是真的。”
“我不信！让我进屋看看！”
虽然来之前姜念早有准备，但真与这熟悉的坏蛋少年对上视线，姜念还是忍不住破防的不按套路出牌。
她可是当今大夏王朝的龙帝好吗！
怎么可以三番两次被一个人太师府的小少爷给耍了！
在朝廷上，别说是何以默了，就是他爹，他爷，他太太太太爷爷，也都得毕恭毕敬跪在姜念的龙椅之下低着头讲话呢！
“别跑！何以默！你这狡猾的家伙，可算让本姑娘抓到你了！”
思绪间，白龙少女大力出奇迹，竟直接将染墨峰的木门拆掉，猛地扑上去一把将何以默按在身下。
“快说！当时在山下到底是不是你骗我？”
“……”
“问你话呢！别装死啊！”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我再问你，你干嘛要骗我！本姑娘不是说了是来染墨峰看望你的，本姑娘看上去又不像什么可疑的坏人你干嘛防着本姑娘？”
“……”
白龙少女骑在少年身上问了半天，可身下的白衣少年却依旧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过后，反倒是姜念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
“等一下，他之前说何以默修为尽废了…”
“该不会凡胎肉体，刚刚被我扑倒直接摔晕了吧？”
白龙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一阵不安，赶忙合并双指伸手抵在身下少年的鼻下。
“怎…怎么会？”
“没气了？”
“啊？”
“我，我我我…杀人了？可，可这也不应该啊……”
月幕下，白龙少女小脸煞白，盯着身下面色呆滞的少年愈发惊慌失措，琥珀色的绝美龙眸也渐渐映出些许愧疚的泪花。
可也就在姜念彻底慌神之时，那挂在耳垂上的灵石吊坠却又再度焕发红光——
【傻丫头，那是傀儡。】
“啊？”
【你把他脑袋拧下来就能破解幻术了。】
“——？”
白龙少女有些紧张，但还是按照师尊的指导，小心翼翼将身下少年的脑袋掰断。
咔嚓！
不属于人类的碎裂声传来。
随着一阵电光火石的闪烁，那便于傀儡身上的幻术也随之破解。
白龙少女瞪大双眼，却没想到身下真是一具简陋的稻草傀儡，由于这傀儡的工艺很差，像是临时搓出来的，所以才导致她刚才扑倒对方的时候轻易就把傀儡给推短路了。
“可恶啊！他怎么可以这样狡猾！”
“何以默绝对是心里有鬼！”
“他先在山下骗我，如今又在染墨峰藏了傀儡！”
“难不成……何以默已经猜到我的身份？知道本帝来追查他的凤族血脉，所以他才设下层层圈套拖延本帝的脚步？”
白龙少女被气得牙痒痒直跺脚，原本还天真认为世人都是好人的小脑瓜，也是在对方三番五次的整蛊下忍不住以恶度人的阴谋论起来。
“师尊，现在可怎么办啊…”
“何以默跑了，墨仙子好像也不在家…”
“念儿难得下凡一次，怎么连抓个小小的凡人都搞得这么狼狈……”
“师尊说的对，念儿还是太天真了…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
气愤过后，白龙少女却也蹲下身来，于皎白的月光下有些无助的喃喃自语。
【这倒也不怪你，只是何以默事出反常。】
耳环吊坠种，再度传来红颜女子的成熟御音。
她倒不像白龙少女这么气馁，反而感觉有趣的轻轻笑道：
【别急，为师传你追魂术，也许你可以通过这具傀儡上残存的幻术气息，追寻到何以默的真正藏身之处。】
此言一出，白龙少女顿时瞪大双眼。
她攥紧小拳头，重新燃起好胜心——
“何以默！你等着！”
……
……
……
阿嚏——！
深夜的小酒馆里，何以默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在后来的这段时间里，无人打扰，他与瑾瑜姑娘一人一口牛奶，相谈甚欢。
何以默喜欢瑾瑜身上这种朴素单纯，但又乖乖喊自己小少爷的特殊既视感，而瑾瑜也自然向往自家小少爷这非凡的事实乃至是温柔宠溺的性格。
少爷与丫鬟，两人似乎都很满足彼此的角色代入感。
可也就在何以默借着暧昧的气氛，打算伸手捏捏少女的软嫩小脸更进一步时，酒馆外的大门却猛地被赤狐少女推开——
“何以默！染墨峰的傀儡被一个身份古怪的丫头给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