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预言说，会有两位天命人拯救西域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450 字
“以默，刚刚那个小姑娘又是谁啊？”
何以默跟上队伍后，却见赤狐少女微眯媚瞳，几分耐人寻味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打量。
一时间，云锦也听出什么，同样好奇的回过头来。
何以默暗暗咂舌，也是感到几分头疼。
凭直觉来说，何以默觉得对方像是哪家贵族小姐，但对方的身上又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基础的修为都感知不出来。
没办法，何以默忙着赶路，他也没空跟闲杂人等掰扯了。
而临走前，何以默也与江浸月一同在染墨峰设下幻术与傀儡。
如今何以默下山了，染墨峰也就只有一具幻术傀儡在代替何以默值班，不过傀儡毕竟只是傀儡，由江浸月的幻术作为伪装与操控，应对来客的反应自然远不如何以默本人。
何以默担心让这少女去了染墨峰，会有被识破幻术的风险，于是便随手指了反个方向打算把这小姑娘支走。
就是不清楚，她到底来找何以默干嘛……
“不相干，来无极峰问路的。”
何以默摆摆手，故作满不在乎。
但等到前方的云锦放下心来，何以默却又悄悄招手示意江浸月把小脸凑过来：
“那个姑娘好像是来找我的，万一她真找上门来了，只能靠你用幻术操作傀儡去应付一下她了，到时候就说我身体不适，请客就会。”
“果然！”
江浸月竖起头顶的两只狐耳，同时也用狐疑的眼神昂起小脸盯着何以默。
“那丫头看气质就不凡，肯定跟柳若宁一样也是你以前勾搭的小情人！”
“嘿，你瞎说什么呢，而且能不能声音小点！”
何以默暗暗咂舌，抬头观察云锦的反应，确认后者没有听到以后，何以默这才反手拍了一下身旁赤狐少女的小屁股。
不过，何以默还是老样子，拍上去，不代表手就会放开，反而还会趁机捏一捏享受软嫩Q弹的质感。
而时隔三个月，江浸月的小蜜桃还是老样子。
明明只是娇小的少女身材，但细支结硕果，红裙下的尺寸与分量感还是那么让何以默感到安心，那是一只手都握不住半边桃子的充实感。
“你怎么每次跟我走在一起都手不老实…”
江浸月鼓起小嘴，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她嘴上还是与何以默互怼，但起码被捏着小屁股音量也随之低了不少。
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江浸月已经习惯何以默的揉捻手法了，但至少在外人面前她内心也还是有点羞耻的。
“因为师姐的我不敢捏啊……”
何以默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大言不惭直接坦白。
江浸月听的有点恼火，这说法感觉好像她很不值钱一样！
不过，江浸月不是俗套的小女生，她不会因为生气就拒绝何以默，但江浸月也有一套她自己的报复方式——
“你，你的手在干嘛？”
何以默被捏的浑身一颤，身为一个男儿身，他活了将近十七年也是头一次被捏到屁股。
他回眸望去，却见江浸月也是脸颊羞红，但还是在何以默面前故作轻描淡写的哼道：“你可以捏我，我就不能也捏捏你的？”
“我的又不软，有啥捏的……”
“哼哼，你的也很翘啊！而且还能你紧张起来，还能摸到硬邦邦的肌肉隆起感……想必你呆在染墨峰这三个月，墨语烟那个老女人没少给你做体能特训吧？”
迎着何以默诧异的目光，赤狐少女也勾唇一笑，可爱而娇媚的脸蛋上，竟是让何以默感受到几分小色批的既视感。
一时间，何以默被少女小手捏着，也是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
“多好呀，墨语烟日日夜夜辛苦调教出来的好身材，如今这具健硕的雄性躯体她还没能享受到呢，却已经被本姑娘捷足先登了！”
江浸月越摸越起劲，媚瞳眯成一条线，竟让何以默感受到几分被侵犯的压迫感。
他最终还是服软了，主动与江浸月拉开距离。
“江浸月，你疑似有点变态了…”
“哼，不是你当初在秘境里，往人家嘴里粗暴的搅来搅去的时候了？”
“你现在怎么三句话不离这种事？”
何以默倒吸一口凉气，愈发觉得这小狐狸嘴是越来越贫了，相较于当初刚认识的时候真是满嘴跑火车。
不过，江浸月倒是一点也不羞愧，反而身后的三条妖尾还骄傲的摇摆起来：
“你还有脸问我？”
“这半年，我总计跟你呆在一起这么多次，你哪一次跟我聊过正经的事？哪一次不是玩我脚就是捏我屁股？而且在秘境的时候你还不止玩了前面这两种呢！”
“非要说，我变成这样也是被你调教坏的！”
……
……
……
时隔三个月，江浸月已经能嘴炮过何以默了。
何以默也懒得跟这小狐狸贫嘴了。
他打算等去了西州城，找个机会，趁着夜黑风高就把江浸月给办了。
而有了之前与秋月白唇枪舌战的经验，如今何以默也对狐妖的身体了如指掌，自信十足。
等江浸月也体验一次欲仙欲死，并且趴在身下向何以默求饶，届时江浸月就会老实多了，不会再天天狂妄自大的跟何以默口嗨了。
不过。
这也只是何以默此行西州城无关紧要的计划一环。
他去西州城，主要还是为了三件事。
其一，白嫖百灵阁主。
其二，伪装成原著的剧情主角，去西州城白嫖一位正教圣女，把原著本该属于主角的天命圣剑搞过来。
其三，按照原著的主线，趁着魔渊降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去魔渊下面的邪教大本营刷级，顺便也把塑造魔渊的那颗核心给白嫖到手。
总而言之，白嫖就是如今何以默的行事指南。
“等会到了轩凤楼，云锦，你还是老样子先去楼下吃饭，等我在楼上跟百灵阁主把生意谈完就下来陪你一起。”
御剑飞行期间，何以默站在队伍前方负手而立，淡淡的交代。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赤狐少女不由竖起耳朵。
“你们还认识百灵阁主？”
江浸月眉头微挑，脑海里瞬间想起某个在西州城黑市叱咤风云的神秘奸商。
同在西域混，江浸月早些年就与百灵阁主做过生意，她自然也认识百灵阁主，不过那位百灵阁主可就未必能从江浸月千人千面的幻术伪装中识破她的真实身份了。
“之前在雪乡的时候，我跟云锦半途失踪，就是去西州城白嫖百灵阁主了。”
“白嫖？”
江浸月眉头一挑，越听越觉得何以默口中的形象与她记忆中不符：“那个做生意藏十万个心眼连魔女都敢坑的百灵奸商能让你占了便宜？”
“好吧，你说她是奸商我不否认……”
何以默默默听着，也是叹了口气。
虽然百灵阁主这一世对何以默挺好的，但前世何以默玩游戏可是没少被百灵阁主给坑了。
没办法。
谁叫人家是西州城最大的白手套呢？
上至中原王朝的内部政策，下至西域邪教的动荡危机，百灵阁主几乎垄断了西州城的各项情报与贸易。
她是黑白通吃，既在王朝有人脉，也在西域有人脉。
这种人来黑市，简直是降维打击，比她懂西域的，没她懂中原，比她懂中原的又没她在西域这么地头蛇，无论正道还是邪道只要被百灵阁主抓到把柄，无一例外都是要被敲诈一笔的，被迫成为百灵阁的VIP座上宾甚至是线人之一。
“其实我家小姨跟百灵阁主是多年的老友。”
“来太师府之前，小姨给了我不少信物，说是百灵阁主欠她人情，于是我后来就带着小姨的信物去找百灵阁主兑换宝贝了……”
“说来也是神奇，我本以为小姨的人情没那么值钱，但人家百灵阁主自打认出小姨的信物以后，就真的把我当自家人看待，而且还在我身上押注不少灵丹妙药呢！”
何以默也是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关于小姨的事情，他其实并不介意告诉外人，因为何以默自己也觉得鸢欣瑶身世很蹊跷。
原著里，鸢欣瑶不算女主，戏份也不多，这就导致何以默对小姨的认知只能靠重生以后的记忆。
但越是与小姨相处的久，何以默也就越是对小姨的身份感到怀疑。
如今何以默积极在外面把小姨的故事讲出去，自然也是为了能多一些反馈，没准江浸月就能从小姨与百灵阁主的信物与关系中知道些什么隐情呢？
“你家小姨还真是万能的。”
江浸月听着，情不自禁感叹一句。
她的脑海里又回忆起当初在太师府，她好像也隐隐约约记得，当时确实有一位金发马尾辫，腿上刺绣着金色凤纹的绝美少女曾与何以默有过一些对话。
“是吧，我也觉得小姨很万能。”
何以默叹了口气，谈及小姨，心头也甚是想念。
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小姨有没有想他，又或者说没了何以默帮忙应付相亲，小姨会不会已经在太师府老爷子的介绍下找了男友。
“话说，你以前在太师府明明是个废物又纨绔的公子，你那个小姨干嘛偏偏对你这么好啊？”
谈及旧事，江浸月也愈发感到几分蹊跷。
何以默撇撇嘴，耸耸肩，无言以对。
谈笑间，他已经飞到西州城，同时也将脚下的玄铁剑落于城门口——
“小姨的心思谁又知道呢？”
“马上该进程了，说不定墨语烟和其他无极宗前辈这会儿就在城主家里做客，你们两个等下也记得戴上兜帽伪装起来，”
何以默跳下飞剑，将长袍的兜帽戴上，同时也用鬼魅的黑色面具遮住半颜。
江浸月和云锦亦是如此。
走在西州城热闹的街头，江浸月还在念念不忘的好奇道：
“何以默你说，你家小姨该不会暗恋你吧？”
“滚滚滚，别瞎说，你这就真乱伦了……”
……
……
……
“槿阡，你确定我家那小色胚已经到西州城了？”
轩凤楼顶层，遍地红花的百灵阁幕后，红裳少女依靠在长椅上，愈发有些心急的抖腿晃着金丝玉足脚踝处系着红绳的一串小银铃。
在她身侧，黑衣女子娇躯微颤，深吸一口气无奈点头：
“小少爷刚到西州城，可能还要跟他带的几个姑娘先在城里转转玩玩吧……”
“几个姑娘？”
幕帘后，银铃摇晃的声音发然而止。
红裳少女突然坐正身子，她将分叉长裙下的一对金丝玉足收了起来，同时也在那赤鸢面具下微微眯起一对淡金色的绝美凤眸。
“什么叫几个姑娘？他上次来不就带了一个叫云锦的，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小村姑吗？”
少女像是发现了盲点，好奇出声。
但她的话音落下，那黑衣女子却是微微低眉，在百灵阁主看不见的地方，槿阡也是碍于大腿外侧的紫色邪纹可谓有苦说不出。
她很想告诉自家小主子，你那外甥都在沧源之森开淫趴了，那个傻白甜的呆毛丫头反而才是最不值得戒备的！
“问你话呢！赶紧说，你还看见何以默带了哪个新的姑娘？”
“呃…还有一个，赤色双马尾，血色的西式簪花裙，腿上穿着白丝勒肉过膝袜，呃……身材的话，大概跟阁主您差不多吧。”
槿阡回忆着那赤狐少女，尽可能的描述。
但碍于何以默的邪术，她也不敢直接说对方狐妖的真实身份。
“西式红裙，双马尾，就连身材也跟我差不多？”
幕帘后，金发少女眉头微挑，不由先是抬手捏捏自己的脸蛋，同时也低眉看向自己这一身西域款式的红裳裙。
除了发色以外，大概最大的差距就是鸢欣瑶平时不太喜欢穿丝袜。
她可是凤灵种化形来的，祖上基因里，腿脚就是爪子，要用来捕猎和抓树枝的，所以鸢欣瑶一直都不怎么穿袜子，除非是在太师府这种正式场合，以鸢欣瑶的人族身份才不得不穿上袜子行走……
“槿阡，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搞一条丝袜穿穿？”
不知何时，灵鸢少女的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不太自信的疑惑。
槿阡唇角微抽，但仔细想想，何以默身边的两只狐狸，包括那个剑首大师姐好像还真是都喜欢穿丝袜来着。
“其实吧…”
“槿阡觉得，阁主您反而不该穿，因为阁主您可是天生丽质的凤爪，可不是那些世俗女子穿上丝袜就能媲美的玉感！”
槿阡淡淡说着。
话音落下，却见幕帘后的红裳少女裙下挑起二郎腿，心情大好：
“嘿！槿阡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油嘴滑舌了？”
【被何以默逼的了……】
“那你说，那小色胚在无极宗找来一个跟我穿衣打扮，甚至是身材都几分相似的姑娘，该不会是想在别人身上追寻我的影子吧？”
红裳少女叹了口气，莫名有些惆怅的说道。
“？？？？？？？”
槿阡眉头紧锁，一头问号。
【可那狐狸的真实身份也一点不比阁主您简单多少啊…】
……
……
……
“奇怪了…”
“这山顶根本就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啊！”
白龙少女站在山之巅，四下环顾探望，却是怎也没有看出附近有什么人间烟火气。
她陷入了一阵秘密，直到耳垂的那颗吊坠闪闪发光，白龙少女这才恍然大悟的瞪大双眼——
【陛下，您显然是被骗了。】
“诶？”
姜念眨了眨金色的龙眸，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初在无极峰山脚下给他指路的那位白衣少年。
“可是…为什么要骗我？”
【不知道呢，这就是所谓人心险恶吧~】
耳环吊坠内，师尊那风韵而成熟的女声似是有趣的淡淡笑道。
一时间，白龙少女的唇角微抽，拳头也硬了起来。
“可恶啊…”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他当初明明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他是专业的正道修士，他肯定不会欺骗平民老百姓呢！”
【陛下，您又不是平民百姓…】
“啊！”
师尊一语道中，却是让气头上的白龙少女再度怔住。
她觉得再多气话也没意义，于是便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就此忘掉。
“算了，天下这么大，大夏王朝的正道修士千千万万，出了几个坏心眼的害虫也很正常！”
白龙少女吐出一口恶气，纵身一跃跳下山巅，重新朝着无极峰的方向走去。
不过，姜念抬头发现天已经快黑了。
这一次，她也懒得在走路了，干脆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朝着无极峰一路飞去。
“染墨峰…染墨峰……”
“对了，书上说染墨峰就是一座黑白相间的雪峰，所以被称之为染墨…”
“那不就是北边这一座最高最细的吗！”
……
……
……
西州城，城主府。
众多响应仙盟号召赶来的无极宗真传弟子与今日齐聚一堂。
而在众多正道修士面前的，除了一位看上去像是城主的中年男子，更多掌握话语权的则是一位身穿西式修女裙，容颜绝美，但眼睛却被一条黑色丝绸蒙住的正教圣女。
她叫云湄，据城主向众多修士介绍，云湄如今已经是西域正教中最具影响力的圣女之一。
是的，这里是西域，西式的正教远要比中原的正教更为流行。
众多正道修士之下，白衣长裙的墨语烟自然也坐于队列。
她盯着那云湄圣女看，却见后者有模有样的做了某些祷告的仪式，最终却是在众多真传弟子的茫茫人群中转身面相了墨语烟——
“预言说，魔渊在即，会是两位天命中人拯救这座城池的苍生。”
“其一，天命眷顾了一位剑仙女子。”
此言一出，迎着那圣女的面朝方向，众多无极宗的真传弟子皆是本能将目光聚焦在墨语烟身上。
在场的天命剑仙，谁都心里有数！
真正关键的在于，这位德高望重的正教圣女好像说还有一位天命中人能与剑仙女子并肩作战！
想到这里，众多男弟子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第二位天命人，在预言中有些模糊……”
“我难以在预言中准确看清他的面容，但仅从黑影的轮廓来看，我知道，他会是一位…年轻的，俊俏的，有责任感的，心怀天下的……并且拥有与剑仙资质相媲美的天命少年！”
在圣女如此模糊的概念描述下，在场众多真传弟子届时瞪大双眼，眉开眼笑，彼此均是心照不宣的暗中将自己与之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