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90、师尊,您怎么多了一条尾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258 字
自打江浸月和慕颜染等人离去以后,染墨峰就又只剩下何以默和墨语烟两人了。
墨语烟捧着那本功法翻了一会儿,随即便让何以默进屋修炼浅试一下驱邪功法。
何以默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但当他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白衣仙子体内的金色真气愈发澎湃时,何以默的内心深处这才恍然响起生命危险的警钟。
“以默,准备好了吗?”
片刻的酝酿,墨语烟终是睁开散发金光的美眸,轻吟出声。
可她的话音刚落,还不等何以默做出答复,墨语烟就已经按照汇聚真气于掌心,融入驱邪功法,左手御气,右手猛地一掌沉甸甸震在何以默的背上。
其实在墨语烟看来,她这一掌已经很温柔。
因为当初给何以默运功的时候,她的力道要比现在还大许多,但墨语烟考虑到这是她第一次尝试驱邪功法,并且何以默还是修为尽废的状态,于是墨语烟便将功力收敛到了当初运功时的近乎三成。
可即便如此,随着蕴含驱邪功效的真气源源不断汇入何以默体内,少年的身躯也还是一分一秒的忍不住隐隐作颤。
三分钟过去,何以默已经汗流浃背了。
这钻心窝子的刺痛,何以默早就很想惨叫出声了,但考虑到这可是驱邪功法,按理说是帮人疗伤的,如果何以默反应太过激烈,他也害怕自身邪修的身份有所暴露。
何以默一开始确实是打算赌一赌忍过去的。
但现在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墨语烟先天御寒圣体本就纯度极高,如今搭配上驱邪功法的炼化,这真气灌注进来简直就像是给何以默打了一针百草枯,而偏偏何以默体内除了半边人族血脉,以及从陈剑心那抢来的先天剑道圣体以外,几乎全是跟妖邪沾边的修为。
如果驱邪功法是杀虫剂,那何以默无疑就是半条害虫。
“不…不行……”
又是几分钟过去,何以默实在憋不住了。
豆大的汗珠从何以默脸颊滑落,他也试图出声让墨语烟停手,可如今才喊出来早就为时已晚,因为何以默已经疼的快要喘不上气了,嗓子眼根本发出不了声音。
救命…
这特么绝对是体验了一把当哥布林被圣女净化了!
何以默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猛地坐起身来,试图挣脱身后那源源不断的真气注入。
可随着何以默的暴起,那专心运功的白衣仙子也瞪大美眸。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疾手快,根本不等何以默往前跑两步,墨语烟便是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把何以默按在床上。
轰隆——!
男女挣扎引发的巨大震动,甚至压的床榻都发出惨叫。
何以默论力气自然不是师姐的对手。
他现在趴在床头,墨语烟则直接将玉腿分开,屁股跨坐在何以默的背上,同时那只汇聚真气的手掌依旧牢牢按死在何以默的后背穴位上。
“不行啊师姐!疼得要死,这真顶不住了!!”
何以默疼的要命,近乎求饶的呼喊。
可坐在他背上的白衣仙子却只是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想到了什么,轻咬朱唇,狠下心来更为发力的将真气从掌心灌注而下——
“坚持一下!”
“书上说了,被驱邪者感到疼是很正常,因为你体内的邪气正在被真气炼化,而这些狡猾的邪气为了保命,自然也就会刺激你的大脑,让你引发痛不欲生的错觉!”
“可是何以默,你是拯救了沧源之森的英雄,你不能就这么屈服于那弥月教圣女的邪气!”
墨语烟很是认真的说道。
她能从身下少年的挣扎程度感受到何以默的痛苦。
可是,虽然疼在何以默身上,墨语烟心里看着也很难受,但没办法,为了治疗墨语烟也只能狠下心来当这个施暴者了。
“不是…师姐你听我说……这个功法肯定有问题!我去过天医观,但天医观根本就没有这门功法!这特么根本就不是天医观的功法!”
何以默也是真疼的急眼了。
他被师姐骑在身下反抗不了,只能病急乱投医跟墨语烟解释。
可这种时候,墨语烟又怎么可能会信何以默的鬼话?
除非何以默上辈子就是天医观的老道士,否则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算小时候跟着父母去过天医观,何以默又怎么可能认识天医观的每一本功法?
所以,墨语烟理所当然认为何以默这是为了逃避医治的胡言乱语。
老实说…
她还是有点失望的,她以为驱邪这点小事,何以默肯定能咬牙忍下来的。
“何以默,你是我墨语烟的师弟!”
“不要在逃避了!驱邪功法马上就要结束了!”
“勇敢一点,你可是师姐心目中最帅的男子汉!就当是关公刮骨疗伤了,师姐这也是为了助你早日恢复修行!”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师姐吗!等你哪天恢复修为了师姐就答应与你结为道侣!”
“所以说何以默争气一点,别让师姐在这种时候对你失望!”
为了安抚身下少年的情绪,墨语烟几乎豁出去了,几乎全程都在一边压制何以默的挣扎,一边嘴上好声好气换着花样哄何以默。
可奈何何以默挣扎的厉害,墨语烟感觉像是骑在一头疯牛的背上,光是为了牢牢把何以默骑在胯下就已经把墨语烟累得大口喘气,满头大汗。
老实说,墨语烟觉得何以默反应太夸张了。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简单的疗伤,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在何以默的感官来说就是真要他命。
何以默半条命都是邪修来的,如今墨语烟给他驱邪,这纯是打算废掉何以默的半边修为啊!
仔细想来,还是那胖道长出生啊!
他给墨语烟的这本功法,绝对不是他们天医观的寻常功法!
前世何以默玩《堕仙》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去过天医观修行,但就算他把天医观的所有探索度都拉满了,何以默也是真不记得天医观还有这么恐怖的驱邪功法!
因为天医观终归属于中原道法,还是主打一个人与自然的修身养性。
但墨语烟修炼的这本功法绝对不自然,这玩意就是专业用来驱魔辟邪的!若是把真气经过这套功夫的炼化,然后在附魔到剑上,何以默估计都能多个【亡灵杀手Ⅷ】的效果!
所以在何以默的感官来看,这本功法要比天医观的正常功法驱邪效果还要恐怖数倍!
这功法放在原著,多少也是个金色品质的三品功法,放在百灵阁主那能卖上天价,何以默也不知道那死胖子到底从哪搞来一本顶级功法就随手送给墨语烟了。
“何以默坚持住!”
“这轮驱邪就差最后一分钟了!”
痛苦挣扎期间,墨语烟终是几分欣喜的鼓励出生。
而随着时间推移,何以默的挣扎也渐渐没了力气。
他现在已经疼过劲了,感觉有点虚脱,似乎是因为体内邪气被净化的缘故,何以默感觉脑袋都晕乎乎的,像是被墨语烟抽干了精气……
“好了!”
“何以默,你至少没哭,还算坚持住了!也算没让师姐对你失望!”
最后的一份子熬过,墨语烟终是收了功法,也是几分虚脱的坐在何以默身上擦了把汗。
但她的话音落下,身下的少年却迟迟没有回应。
墨语烟眨了眨眼,渐渐感觉空气有点诡异的寂静。
她赶忙上前两步,下腰趴下身,凑到何以默的面前仔细观察,直到何以默几分生无可恋的眨了眨眼,墨语烟这才总算是确认少年没死,松了口气。
“师姐…”
“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会儿……”
何以默是彻底被整服了。
自打重生以来,他还真没遭过这种罪,感觉就像是没打麻药做了一场换血手术。
现在,何以默感觉胸前的正义感爆棚,体内已经完全被师姐的真气灌满了,就连经脉也全都变成墨语烟用真气强行突入的形状。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不由眨了眨眼,赶忙屏息凝神检查了一下自身的修为。
“我槽…”
“还真能这么修炼啊…”
逆天的结果,不禁让何以默爆了粗口。
因为经过墨语烟这一轮驱邪后,何以默感觉他之前在弥月母神那里献祭得到的邪道修为弱了不少,但反之因为墨语烟的大量高纯度真气注入,何以默体内的先天剑道圣天也得以发挥出天命光环,甚至还让何以默的剑道属性成长了不少。
这一负一正,相当于把何以默的邪道修为转换为正道修为了。
换算下来,何以默的综合实力甚至还有所提升!
“以默,感觉怎么样?”
片刻休息,墨语烟也忍不住好奇出声。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从何以默背上挪开屁股,坐在床边,不过当墨语烟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却也被何以默背后那两大片像是蜜桃形状的黑色水雾给整的脸红。
何以默在进屋之前,就已经把外衣的道袍给脱了。
所以,他的上身只有一件纯白色的背心。
墨语烟跨坐在他的背上,因为何以默挣扎,她既要镇压何以默,还要忙着专注运功,自然也就在何以默的背心上留下一片湿热汗水的痕迹。
好在,何以默现在有点疲惫,还是趴在床上,他也看不见。
借此机会,墨语烟从床边掀起被褥,顺手就盖在了何以默的腰上,方便遮掩自己当初留下的蜜桃型水雾。
“还是疼吗?”
盖好被子以后,墨语烟也是拍了拍脸蛋压下羞红,再度关心的询问。
何以默长叹一口气,想跟师姐闹脾气,但谁让是他自己撒谎在先,如今再怎么疼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没事,不算很疼,就当是刮骨疗伤了吧……”
少年生无可恋的说着。
但随着屋内的氛围变得安静,何以默的脑海中也恍然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话说师姐…”
由于气氛尴尬,何以默刚一开口,墨语烟就被吓得娇躯一颤。
原因无他,因为这段冷静的时间里,墨语烟也想起她之前状似随口说出的一个承诺。
“怎,怎么了?”
墨语烟心里有点不安,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话。
但在她腿边,趴在床上的少年却昂起脸,有些好奇的看向师姐:
“师姐…”
“我记得你在运功的时候,答应等我修为恢复那一天,就与我结成道侣…”
“所以师姐你是说真的,还是随口哄哄我的啊?”
……
……
……
……
时值金秋。
江南的城桥流水又是遍地落叶。
许陌蹲在桥梁之下,手里捡起一根木根,有意无意的撩拨着河面上的几只小虫。
他的眼神无神,神情也有些恍惚,虽然看着河面,但思绪却早已瞟向遥远的童年。
那个时候…
他还只是个街边乞讨的小乞丐。
那天也是秋季了,天气渐渐寒冷,许陌没有棉袄穿,只能穿着破旧的长衫蹲在桥底下烧火取暖。
因为抢地盘的缘故,许陌还被街边的其他乞丐给揍了一顿。
没办法,许陌只能蹲在阴湿的桥底下取暖。
桥洞外一阵寒风吹过,许陌有些瑟瑟发抖的打了个喷嚏。
但也就是那一个喷嚏,导致许陌不小心把面前的小火堆吹灭了。
那个时候,许陌感觉很委屈,他从小就父母双亡,流落街头也是被欺负的命,如今就连烧个火也能因为打喷嚏而熄灭……
那个时候,许陌感觉他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孩子,
甚至就连许陌的委屈也孤独的无人倾诉,只能一个人抱着身子蹲在桥下无声的掉眼泪。
可也就在许陌最为孤独之际,是一双两腿间垂落毛绒绒尾巴的白丝玉腿女主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许陌。”
对,她的声音就像是现在这样,轻声呼唤许陌的名字。
许陌眨了眨眼,怀疑他是不是看见了幻觉。
可当他抬头望去时,那垂落数条妖尾的白狐少女却真的活生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尊?”
许陌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师尊,真的是您吗!师尊您还活着!”
许陌有些兴奋,不断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他站起身,上前一步,探出手去试图拥抱这么多年来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师尊。
可也就许陌将要触碰到少女身体时,他那无比热情的拥抱却被白狐少女后退两步,冷眸映出险恶的侧身躲过。
“许陌,你还有脸喊妾身师尊?”
“不…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我后来带着仙门长老回去救您了,可是……可是……”
许陌有些手忙脚乱的试图解释。
可他说到一半,却又眉头一挑,隐约在这数日不见的白狐少女身上发现了违和的部位——
“话说师尊,您,您怎么比之前还多了一条新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