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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91章:91、这…真是天医观的功法吗?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157 字

“师尊,您怎么好像比之前还多了一条尾巴?!”

许陌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他真的没有眼花。

与此同时,那白狐少女也是俏脸一红,因为被许陌当面发现小插件的刺激感,秋月白感觉身后的那条新尾巴也夹得更紧了,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感也让白狐少女小腹之下的那颗千年魂源丹隐隐做颤。

秋月白情不自禁用双手抱住身体,又是几分戒备的后退两步,并且就连看向许陌的眼神也难掩几分厌恶与怨念。

如果不是许陌又废物又怂,当初在沧源之森抛下她,秋月白又怎么会沦落到被何以默逮住插上一条新的尾巴!

而且…

更让秋月白难堪的是,何以默还不允许秋月白拔出来!

他说如果秋月白拔出来,那秋月白小腹的灵纹就会发作,并且还会连带着刺激她的那颗千年魂源丹,甚至是秋月白足底的那两道邪纹产生连锁反应。

现在,别说是秋月白有胆把尾巴拔出来了,她光是被许陌提及,脑海中想起来何以默的叮嘱就感觉身体隐隐做颤,甚至是小腹还有点兴奋了。

在秘境短短两天一夜,秋月白根本就没合过眼…

回来的时候,秋月白的身体从内到外,从头到脚,甚至是就连她的尾巴也已经彻底被变成何以默的形状了。

而这种奇怪的形状,即便是秋月白已经离开了何以默,回到了江南,她也依旧感觉每日每夜身体都在一点一点的被潜移默化堕落。

明明何以默不在身边,但秋月白却感觉何以默的记忆处处都在脑海中浮现!

“多了一条尾巴,是因为为师突破了新的境界。”

秋月白脑海中想着何以默的事情,但嘴上还是装作波澜不惊的淡淡解释道。

这也是何以默告诉秋月白的台词。

当时何以默刚帮秋月白插上新的尾巴,秋月白趴在他的怀里气的银牙含咬,满脸屈辱,可何以默却在她耳边说“如果回去以后被许陌问起来,你就说是你在沧源之森与我交手期间,意外又突破了新的境界,所以才生长出了第十条尾巴,这条新的尾巴可是你从那个何以默手上带回来的战利品!”

当初,秋月白简直快要被何以默气死了。

她气的一口咬在何以默肩上,但果不其然,何以默又抱着她来了新一轮的交手,最后不知道第多少次让秋月白心满意足的突破新的境界。

所以说,这是什么狗屁的交手!

何以默真是不要脸,他跟秋月白交的当真是手吗!他那分明是……分,分明是单方面且极其粗暴的对秋月白征服!

可偏偏,秋月白现在回到江南,好些天没被何以默欺负,心头还真有点痒痒的念念不忘了。

不对!

妾身怎么想着想着又想起这种奇怪的念想了!

秋月白如梦中醒,赶忙掐了一下自己裙下的大腿,维持意识的清醒。

说到底!

何以默这种荒谬的解释,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许陌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连这种事都——

“原来是这样!师尊也像我当初一样临场爆发了吗!”

许陌瞪大双眼,似是一脸惊喜的说道。

秋月白唇角微抽,单手捂住半边脸,不得不承认何以默说的确实没错,连这种鬼话居然也能在许陌这蠢货面前蒙混过关。

“嗯…你猜的对…为师临场爆发了,所以,所以多了一条尾巴回来……”

秋月白有些生无可恋的敷衍着许陌。

因为谈及爆发这个词,她脑海里想到的画面却又似乎与许陌不太一样。

某种意义上来说,许陌猜的不错,她确实在关键时候爆发了,而且还不止一次,那天晚上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次爆发,根本就是度日如年却又停不下来……

想到这里,当秋月白再抬头去看许陌的时候,她的心头也映出几分难以启齿的伦理背德感。

她可是许陌的师尊,按照天师大人和何以默的交代,秋月白至少还要跟着许陌在琉璃宗好长时间……

她私底下被何以默调教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许陌面前装的为人师表…

更可气的是…

秋月白明明知道也这不好,但真的站在许陌面前,当着许陌的面撒谎,却又让秋月白感觉很刺激,而内心一紧张身体也就收缩起来,收缩的越近那第十条尾巴的触感也就越是有存在感,让秋月白感觉坐立难安,每分每秒站在许陌面前都是一种忍耐与修行。

“你走了以后,为师在关键时刻爆发了修为,然后打败了何以默…这才逃出生天……”

白狐少女低着头,红着脸,淡淡的描述着,可裙下却又止不住的夹紧双腿,身后的十条尾巴全都在不同程度上微微颤抖起来。

许陌听着师尊的描述,却是喜笑颜开:

“原来这样!难怪我后来带着几位仙门长老回去救师尊的时候,没有找到师尊人呢!”

“是吗…”

“师尊你是不知道,那个叫何以默的混蛋,他不仅联合柳若宁胡编乱造,甚至还一口咬定根本就没见过师尊您!”

“嗯…”

“要我看啊,何以默就是被师尊爆发以后打败了,这才气急败坏栽赃陷害给我!”

许陌越说越来气,当时他不仅被何以默坑了,而且就连那些正道长老也都把许陌当疯子。

“是吗,何以默真出生呢…”

秋月白默默听着,唇角微抽,可当她也习惯性跟着骂了何以默一句后,那身后的第十条尾巴却冷不防钻动起来,秋月白的娇躯却冷不防隐隐颤动起来。

秋月白这才想起,她已经跟何以默签订了灵宠契约,如今只要秋月白在内心深处说何以默坏话,何以默就能感知到,并且可以随时随地调动秋月白的尾巴施加惩罚。

现在,秋月白也不敢吭声了,她害怕让许陌发现端倪,于是只能抿着唇,压着声音慢慢等待尾巴消停下来。

“师尊,您没事吧!何以默当时有没有弄伤您?”许陌看见师尊突然不吭声了,不由好奇出声。

“没事…为师怎么可能会轻易落入一个凡人的手中……”

秋月白抱着身子,银牙紧咬,随意敷衍着许陌。

在忍耐期间,秋月白听着许陌愤愤不平的描述,脑海中也回忆起她当初寄宿在何以默的手背圣痕上,全程亲眼目睹了许陌的狼狈模样。

即便是那个时候,秋月白也早就已经完全不对许陌抱有一丝同情了。

她现在只是感觉许陌很蠢很活该。

在沧源之森,许陌自打看见柳若宁就像是变成一条舔狗,不顾秋月白的劝阻非要为了救柳若宁跟阮琉璃交恶。

后来,在被柳若宁骂的狗屁不是以后,许陌就又跑来桥底下怀念起秋月白这个一直陪着他的师尊。

这吃相还真是让秋月白感觉恶心…

更不要提当初在沧源之森,许陌这混蛋居然为了自己保命,直接撒腿就跑把秋月白给抛下了!

别看许陌现在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本性简直就是个愚蠢又懦夫的白眼狼!

说的也是。

秋月白怎么没有早点发现许陌的本性呢?

亏秋月白以前还觉得许陌为人不错,可如今来看,她的眼光还真是一点都不如人家江浸月会挑男人。

不,不对…

其实秋月白早就知道许陌是个垃圾的。

因为她当初选择从天师大人手头接下培养许陌的任务,难道不就是图许陌是个没人要的小乞丐,几乎没有被家人关爱过,所以许陌人傻好骗,秋月白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许陌就会把秋月白当成再生父母一样言听计从吗?

如今,许陌因为贪生怕死抛弃了秋月白,也只能说是秋月白当年自己的选择埋下了因果。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

早知道秋月白就应该接下去西域的任务,让江浸月来江南陪许陌这傻.必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若是如此,十年后可能就是秋月白跟何以默谈恋爱,然后江浸月被套上项圈,插上尾巴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喊他们主人……

“不管怎么说!”

“师尊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许陌似乎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完全没有注意到白狐少女低头咬牙切齿越想越气的表情。

他再度试图张开双臂拥抱秋月白,但后者的眼神依旧还是一脸嫌恶,甚至是在避免与许陌肢体接触的同时,还对许陌流露几分发自内心的杀意与警告。

“师,师尊…?”

许陌有些无辜的愣在原地,好像一段时间没见,他感觉秋月白看他的眼神都变的冰冷刻薄了许多,完全没了当初身为师尊的亲情与温柔。

“别碰为师,为师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秋月白瞪着许陌,真是越想越气。

明明许陌才是天师大人口中的天命之子,但为什么实际看下来,这所谓的天命之子根本就不如人家何以默一根吊.毛呢?

秋月白感到心烦,反正她也已经是何以默的小母狐狸了,如今已经没法回头了,再跟许陌纠缠这些陈年往事也没意义。

秋月白压根不想再看见许陌这张脸,于是干脆二话不说转身径直离去。

“师尊…您,您还在因为徒儿逃跑而生气吗……”

许陌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但却被秋月白猛地一个回头,白金色的媚瞳映出杀意,樱唇也龇牙露出两颗银白色的小巧虎牙呵斥——

“滚!”

“为师叫你滚远点听见了吗!”

“从今天起,许陌,你必须跟为师保持三米的距离!你要是再敢突然扑过来,别怪为师砍了你!你要敢碰为师一根手指的话,哪根手指碰的为师就剁了你哪根手指!”

秋月白玉手指着许陌脑袋,恶狠狠的说道,或许是出于被驯化的心理,也或许是因为灵宠契约的副作用。

无论怎么说,秋月白现在已经不想让除了何以默以外的任何雄性碰她了,否则她会感觉心理不适。

“师…师尊您消消气…当初确实是徒儿不孝……”

许陌也是被吓到了。

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从来没见过气成这样,甚至是完全不加掩饰对自己流露厌恶之意的师尊。

“话说师尊,您这是要去哪啊?”

“回琉璃宗!”

“可是…师尊您是狐妖……而且那枚戒指也在沧源之森弄丢了……没有戒指您该怎么隐蔽身份……”

许陌像个小跟屁虫,秋月白走在前面,他就一路小跑跟在后面询问。

不过,有了先前的警告与杀意,这次许陌也只能乖乖与白狐少女保持了三米的距离。

“以后不需要戒指了,为师的魂魄自有其他归宿!”

秋月白懒得搭理许陌,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

她的脸颊即是愤怒却也难掩羞耻。

愤怒是因为许陌还有脸提她的那枚戒指,羞耻则是因为她想到当初在秘境与何以默签订了的灵宠契约以后,如今何以默的右手上也有了一枚全新的白金色戒指,并且手背上还有与九色鹿类似的白金色圣痕刻印。

而同样的戒指和圣痕,现在秋月白手上也有一套!

区别在于,何以默只是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但秋月白却不得不把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而且圣痕还和灵纹融合一并刻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

秋月白知道,在西域无名指的戒指代表了心有所属结婚的意思。

而在中原地区的医学中,无名指中蕴含了一条直连丹田的经脉,把戒指戴在无名指,某种程度上也就意味着秋月白的丹田灵根也完全归何以默所有。

每每想到这枚戒指,秋月白就感觉内心屈辱至极。

除了佩戴位置不谈,就连秋月白的圣痕也与同为灵宠的九色鹿圣痕还不一样!

九色鹿那是近乎双方平等的灵宠契约,但秋月白这个可是类似于卖身契的灵宠契约。

秋月白这是完全单方面把灵魂和抵押在何以默手上了。

所以,秋月白现在也没必要再跟许陌搞什么戒指多此一举了。

她直接潜入琉璃宗,以后每天用幻术伪装成琉璃宗的小师妹就好了。

反正江浸月也是一直这么干的。

同为狐妖,秋月白可是拥有元婴期巅峰,半步化神境的修为,虽然在天赋上限确实不如江浸月,但秋月白的幻术胜在稳定且持久,平日里除非是化神境以上的强者,否则也很难看出秋月白的真实身份。

虽不是长久之计,但中短期内用来应付许陌也是足够了!

因为何以默答应过秋月白。

他说等他把西域的麻烦处理完,就会回到中原,顺便也来江南帮秋月白从琉璃宗脱身……

虽然类似的话何以默也跟柳若宁说了一遍,很是渣男,但每每想到何以默的这番许诺,秋月白也还是打心底又多了几分在琉璃宗认真生活的希望。

她相信何以默会回来的…

反正戒指都戴上无名指了,灵魂也都通过圣痕抵押给何以默了,秋月白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联系上何以默,什么时候真忍不住了与何以默约个时间夜里出来解解乏就是了。

不对!

这才刚回江南不到两天,妾身怎么就已经会有这种懦弱的想法了!

秋月白再次如梦中醒,狠下心来拍了拍自己这羞红发烫,而又一点也不争气的杂鱼小脸。

“要坚持住啊!”

“不能老是去想何以默了,否则越想他就越觉得心里空虚…明明也就只是一夜情的肉体关系罢了,戒指灵纹什么的都是他用来掌控我的手段而已……”

“这次分别,除非何以默主动来江南找妾身,否则妾身就是饿死,死在琉璃宗,从断情崖跳下去也绝对不主动去找何以默联系!”

月幕下,白狐少女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

……

……

……

染墨峰。

天黑了,小屋里的激战也已经结束。

何以默瘫软在床上,累得迟迟没有起身,墨语烟坐在旁边,无声的翻阅手中那本辟邪功法。

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奇怪的默契。

由于墨语烟是坐着何以默是趴着,所以少年侧躺的脸几乎贴在师姐腿边,而墨语烟也并没有在意,既没有赶何以默出去,也没有吝啬把大腿凑到何以默的面前。

这像是一种默默的补偿。

因为刚才运功的时候,墨语烟真把何以默弄疼了,直到现在何以默还是有点虚脱,就连师姐的白丝玉腿近在嘴巴何以默也完全提不起兴致……

“以默,你睡着了吗?”

墨语烟原本以为她坐在床头,把腿放到枕边,何以默就肯定会忍不住摸一摸占她便宜的。

但没想到,她功法翻了半天,那趴在枕边的少年却迟迟没有动静。

而刚刚墨语烟轻声询问,少年也依旧没有回应,只是一阵一阵井然有序的呼吸气息。

墨语烟看着少年的睡颜,也是叹了口气。

其实她也搞不懂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矛盾的心态了…

如果墨语烟不是背负这样的灭族仇恨,她也许会愿意跟何以默尝试性的谈个恋爱,因为这样她就不必担心未来会连累何以默。

可反过来想,如果不是因为年幼时族人被灭,让墨语烟沦落到今天的孤僻境地,墨语烟反而可能还不会像现在这样便宜何以默占他便宜,因为墨语烟家庭圆满的话,墨语烟就必须要考虑家族的利益以及世人的眼光,墨语烟更不会轻易在外边跟男弟子谈恋爱产生什么纠纷……

所以才说矛盾。

墨语烟现在一无所有,而人生在世,难得遇上优秀的少年,墨语烟自然也想在未来的终局前赌一把,她想像普通女生那样谈个恋爱,起码也要体验一下再视死如归的直面命运。

可如果命中注定会是一场悲剧,墨语烟现在又何必耽误人家何以默呢?

“爹,娘…”

“你们说,语烟到底应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就与何以默……”

“语烟没有喜欢过的男孩子…也不知道这种犹犹豫豫的情感算不算是真的喜欢,也许语烟跟以默的经历很短,不像您二位年轻时那样青梅竹马,生死之交……也许这不是喜欢,其实就是语烟被软磨硬泡的有点心软了,因为以默生的俊俏,性格也温柔,屡次为正道立下战功,像母亲您口中年轻时的父亲一样勇敢还有担当,而且他还一直追求我……”

“这么积极上进的男生,换做是母亲,您若在世应该也会欣赏他吧?”

夜深人静的小黑屋里,墨语烟独自坐在床头抱着膝盖,清冷而黯淡的美眸却又隐约映射出几缕星光。

可也就在墨语烟犹豫不决之时,那腿边睡梦中的少年却又是一个翻身抱住她的白丝玉腿——

“是又做噩梦了吗?”

墨语烟低眉望去,没有挣脱,就只是静静看着少年抱着自己酣睡的模样。

真是越看越顺眼…

明明墨语烟都已经打算背负仇怨孤独一辈子了,可偏偏老天爷却又赐给她这么一个近乎完美没有缺点的小师弟。

甚至于…

墨语烟现在已经不觉得小色胚是缺点了。

因为每天与何以默呆在一起,现在墨语烟也被影响的时不时会心存幻想。

“算了,今晚还是继续看书吧…”

思绪万千过后,墨语烟却也只落得一阵空虚。

她现在几乎不介意让何以默抱着她身子睡觉,因为墨语烟觉得如果害怕谈恋爱未来会拖累何以默,那她还不如趁现在只是师姐关系,就让何以默摸一摸解解馋,反正肉体这种东西对于墨语烟来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何以默开心一下却又何尝不是一种既不用负责,还能让墨语烟体验人生的机会呢?

“话说…”

“原来天医观还有这种奇怪的排毒姿势吗?”

思绪间,墨语烟也在那本辟邪功法的后几页翻到了奇怪的插图。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些配图和文字的描述,明显是类似于男女合欢的功法,以及各种各样帮助排出体内邪气的姿势与分支。

这还真是饿了有饭,困了有枕头…

墨语烟刚刚还因为何以默抱她而脑海里浮想联翩。

不出几分钟,她居然就在书上翻到了类似的姿势与正规教程。

“可是…”

“这些都太激进了吧,对于以默来说还早了些吧…”

“话说为什么天医观这种正教门派的功法,最后几页画风却像是西域的合欢教,而且还是这种千奇百怪的修炼姿势……”

“嗯…真气萃乳?

“内服即可,补气净邪…”

“这个好像可以试试,感觉不是很难,明早看看何以默喝了会不会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