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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63章:63、何以默,这天命没人能逃掉的,你也一样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464 字

“好了,说说看吧,所谓的天师大人到底是谁?”

在一处阴暗的小树荫下,何以默一边与身旁的白狐少女闲谈,同时也眼神眺望不远处,观察着不远处的柳若宁等人扣押着黑衣女子归来。

其实自打那天何以默在山神庙继承先天剑道圣体以后, 他每一次离开染墨峰,都会隐隐约约的察觉到有谁在跟踪自己。

后来,何以默就开始对跟踪人产生怀疑。

但因为没有线索,修为也不够,主动出手反而会落入下风,所以何以默也就一直把这事推迟处理。

直到踏入沧源之森,何以默这才终于锁定了跟踪者的身份。

首先,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根本无法踏入沧源之森,这就排除掉了原著中不少被何以默怀疑的后期角色。

其次,江浸月和阮琉璃等人也都在视野范围内,又替何以默排除了不少前期角色。

最后,直到何以默被阮琉璃抓走,他才终于在那追逐的混战中,看见了一道穿梭于林间的黑衣女子倩影。

那个时候,何以默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当初在西州城,他在百灵阁主的门前曾与那位身材火辣的黑色紧身衣女子有过一面之缘。

何以默不记得她在原著是什么身份,但显然对方是百灵阁主派来的。

如今,借着这次沧源之森与外界隔绝的机会,何以默也就果断吩咐柳若宁等人去把她抓住。

何以默也没想到,柳若宁这丫头出手还真利索。

虽然踏入沧源之森刚登场就被阮琉璃给拿捏了,但如果对付同境界的修士,柳若宁这独特的玄音剑法终归还是好使的。

“以默,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秋月白还在犹豫之际,不远处的青发少女早已将五花大绑的黑衣女子带到与何以默约定的地点。

在柳若宁的身后,除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云锦以外,自然还有两个头顶竖着呆毛的天然卷小丫头。

仔细想想,有云锦望雪阮花这三位自然专家,别说是一个结丹期的黑衣夜卫,她们仨站在这里就等于在沧源之森开了全图透视。

想打探哪个修士的动向,仨人蹲在村口随便找个小花小草问问,立马就能锁定目标。

如此一来,这黑衣女子就算能化影遁地,在绝对的村口情报网追踪下自然也难逃被抓的命运。

“先把她吊树上,不着急处理,我这边可还有位刚被调教好的小白狐现在打算乖乖坦白从宽呢。”

何以默淡淡一笑,摸着身旁的白狐少女意味深长说到。

在这期间,何以默自然也与那黑衣女子对上视线。

对方已经被封条堵住了嘴,但何以默能够感受到,她看见何以默以后明显情绪激动了几分,呜呜呜的说不出话给女子这一副精致的御姐容颜都憋红了脸。

显然,她似乎想跟何以默说点什么,而且即便被抓住眼神也依旧不是太友善。

换做平时,何以默自然有耐心陪她玩玩。

但现在,何以默手头刚抓到秋月白,属实对这种小夜卫级别的女子没什么兴趣,除非是百灵阁主这种级别的大人物被抓住,那还能让何以默暂且转移对秋月白的兴致。

更何况,当初百灵阁主待何以默也不错,就算人家真派人监视何以默,何以默为了往后还能与阁主和气生财,也不敢对百灵阁主的人做出三长两短。

不过…

对于至今还在犹犹豫豫的秋月白来说,拿这黑衣女子杀鸡儆猴还是有必要做做样子的。

“秋月白,我现在已经为你腾了时间,你是想现在就乖乖交代呢……”

“还是说,等我把这个女人也调教完,再回过头来等你答复呢?”

何以默会心一笑,望着那被血色藤蔓渐渐吊上树,因为羞怒而憋红了脸扭动身体的黑衣女子。

顿时间,秋月白看见那黑衣女子的狼狈模样,也不由再度回忆起当初她在古殿下的遭遇。

有那么一瞬间,秋月白感觉对方的表情与眼神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但这种嘴硬的代价是什么,秋月白这过来人可简直不要太清楚!

“妾身知道…不,不必再吓唬妾身了……”

思前想后,秋月白还是叹了口气,乖乖牵上何以默的胳膊。

她已经有点粘何以默了,无论是身体本能对雄性的依赖,还是心理上渐渐对主人的撒娇与顺从:“反正妾身的魂源丹已经堕入主人灵气之下,而且有这沧源之森的秘境隔断……妾身可以把天师大人的秘密告诉主人。“

“但是…”

“这里人太多了,除了主人和江浸月,其他人都不能旁听!”

秋月白扭扭捏捏的说道最后,还是语重心长的环视了众人一圈。

江浸月没什么表情变化,何以默则也不例外,眼神示意众人退下,随即便带着秋月白来到一处私密的环境,设下结界隔音。

当然,在临走之前,何以默也吩咐他的贴心小助手阮琉璃,先把基础的邪术和药液给那黑衣女子来上一套。

这就像是做菜,身为助手的阮琉璃已经知道起手式的腌制环节,等何以默忙完秋月白这边就可以直接下锅狠狠爆炒,然后生米煮成熟饭了。

“何以默…“

“关于天师大人的事情,妾身今天告诉你,可能离开沧源之森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妾身了。”

“所以,万一妾身真的不在了,这颗魂源丹还是给你保管好了,无论你是传承给下一任狐族圣女,还是私用也罢……终归是比让它永远失传要好。”

设下隔音结界后,秋月白冷不防开口,美眸垂落,似是几分生死离别的既视感。

何以默不确定她是不是又在苦肉计。

但是,在他那怀疑的目光下,秋月白竟然没有半句废话,真的激活了腹中那颗白金色的魂源丹,并且主动试图将之突破封印拿出来交给何以默。

何以默伸手将之拦下,淡淡开口:

“你先把事说清楚,让我看懂来龙去脉,再考虑魂源丹的下落也不迟。”

“……”

秋月白看着何以默,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她已经没了心理负担,所以只是短暂的沉默,思绪便回到了漫长而又遥远的童年记忆——

“何以默,你相信这世上的天命机缘全都是被人为策划好的吗?”

……

……

……

在秋月白的记忆里,她其实与江浸月的命运差不太多。

童年的时候,秋月白被白狐一族的老祖们选定为新任圣女。

那个时候,所有同族都认为秋月白是幸运的,是天选之狐,别说是身为天命者最基础的修炼速度了,最离谱的时候,秋月白甚至随便在山里走走,都能捡到什么失传百年的功法和秘宝,后来在继承白狐圣女的那一天,秋月白还被上一任圣女夸赞是白狐一族千年来最适配千年魂源丹的圣女。

但年幼的秋月白,并没有在意过这些细节,她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她觉得运气好是与生俱来的,毕竟她是天命圣女,这一切似乎都显得顺水推舟。

直到有一天,秋月白的个人意志与她的天命发生了冲突。

那个时间段,有传闻北方冰原发生变动。

按照几位老祖的预言,炼化魂源丹的顶级药草即将盛开,于是秋月白果断带着魂源丹,独自踏入北方冰原寻觅那颗即将盛开的血玉繁花。

在那冰天雪地的秘境深处,因为环境极其恶劣,秋月白曾一度失足坠入冰窟。

那冰窟很冷,踩碎了冰面,下面甚至还是流动的冰河。

身为白狐一族的天选之女,秋月白倒是能够凭借修为挣脱。

但挣脱以后,她的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冰水侵蚀,恐怖的极寒天气险些要将秋月白冻死在冰窟之下。

在秋月白意识将要昏迷之际,是一群披着兽皮大衣的野人发现了她。

秋月白从小在白狐秘境长大。

她不曾与人族打过交道,她总是听闻,外界要数人族最为贪婪,上品的白狐兽皮与内丹最为人族修士之喜好,一颗白狐内丹在黑市可谓价值连城。

如今,秋月白在冰窟看见人类身上的兽皮,自然也是恐惧至极。

她试图龇牙反抗,甚至还抓伤咬伤了其中一位老者,但奈何他们人多势众,秋月白最终还是被抓住带了回去。

当秋月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却发现那群披着兽皮毛衣的人类,正整齐的围在拱火旁跪拜着什么。

秋月白一开始不明白,以为他们在举行某种祭祀仪式。

但很快,秋月白就反应过来,这群人类祭拜的对象竟然正是趴在拱火旁栖息的自己!

因为语言不通,对方也不识字,秋月白很难与这群部落生活的野人沟通,但仅仅是通过最原始的手势比划与神情跳动,秋月白还是大致理解了这个部落首领的待客之意。

他们将最上好的兽肉烤熟献给秋月白…

他们还给冻伤的秋月白披上保暖的兽皮棉袄……

后来,他们甚至还将许多奇奇怪怪的草药献给秋月白。

秋月白一开始抱有警惕,但渐渐的,架不住这群人族无比热情的眼神,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草药和食物混杂一并吞入腹中。

当草药入腹的一瞬间,秋月白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些果实竟有炼化魂源丹之功效!对于白狐一族的体质可谓之天生大补!

秋月白感到困惑,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族中长老预言的极品药材——血玉繁花。

秋月白猜测这群原住民应该知道血玉繁花的线索,于是便手舞足蹈试图将“血玉繁花”的概念与众人描述,但这些原始人生在荒蛮之地,不善修行更不识文字,几番沟通以后,人群中走出了一位年迈瘦小的老者,他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眼神示意,然后带着秋月白去了一座神秘的地下遗迹。

在那地下遗迹中,秋月白看见了一副璀璨的冰雕壁画。

在那冰雕壁画上,有人族部落,有草木兴盛的土地,有璀璨夺目的太阳,还有一位形似神明鹤发金瞳的绝美神女,以及画风一转,在某处极寒禁地独株生长,亭亭玉立的血玉繁花……

“这是什么?”

“难道说,这片土地原来并非极寒之地?”

秋月白站在壁画下,观摩分析了许久。

渐渐地,秋月白似乎看懂了壁画的内容。

按照壁画从右到左的历史叙事,这片冰原本是自然祥和的富饶之地,人们过着原始却又平静的生活,但直到一位鹤发金瞳的神仙女子降临在此地。

在一位瘦小人族的叩拜恳求之下,那神女传授了他许多修炼之术,使得这位本在部落中备受排挤的瘦小人族迅速修炼成为称霸一方的人族首领。

后来,经过代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族也与神女邂逅。

随着修炼之术传播开来,原本靠着打猎为生的原始部落逐渐崛起,成为称霸整片草原的食物链顶端。

但随着人族的日益修炼与繁衍,附近的其中野兽渐渐被赶尽杀绝,就连树上的果实也被修炼者采摘一空,这片本能养育众生的富饶之地也渐渐荒凉……

后来,土地荒凉,人族修士徒有战斗力却无处狩猎,部落开始闹饥荒,甚至一度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危难关头,那位鹤发金瞳的神仙女子再度降临。

这一次,她给了这里的人族几颗神秘的种子。

她说,是人族的贪婪毁掉了自己的家园。

她说,人族若想继续繁衍生存就必须偿还罪孽。

而她所带来的这些种子,正是人族偿还罪孽的赎罪之路。

那位神女说,日复一日以祭祀的方式用鲜血浇灌这些种子,土地便可以重新生长出人族能够使用的果实,这片荒凉之地也会重新变得富饶起来。

而且,那神女还预言,在遥远的将来会有一位天命人来取走最盛开的那朵血玉繁花。

届时,直到繁花被天命人取走,人族的余孽才算作终于偿还完,此地受苦的人族也终将重获自由。

那个时候,人们已经饿怕了,他们乖乖遵守着神仙女子的告诫,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用鲜血栽培种子。

渐渐地,血玉繁花靠着鲜血作为养分快速生长起来。

神仙女子说的没错,自打血玉繁花盛开以后,附近的土壤也渐渐生长出一株又一株甜美的黑色果树。

这些果树不止可以满足人类的饱腹, 就连这片土地的其他生物也得以繁衍存续。

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这片荒凉的土地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态。

可是…

随着血玉繁花日复一日的生长,生物们虽然吃饱了饭,但这片土地的环境却始终没有改善,反而日益恶劣。

原本只是荒凉,如今不仅荒凉,甚至还变得天寒地冻。

人族越是用鲜血浇灌血玉繁花,环境也就越是变得年年极寒,而越是天寒地冻的环境,人族也就越是需要更多的血液去浇灌这株血玉繁花用来产出果实得以饱腹取暖。

后来,人族也意识到这是一种死循环。

但事到如今,没了血玉繁花生产的果实,至少九成人都得饿死,已经祭拜了七八十年的人族也再不敢违逆天命。

他们转而将信念放在了那位预言汇总天命人身上。

毕竟,那位神仙女子也说过,等到有朝一日血玉繁花最为盛开的时候,自会有一位天命人降临此地摘走繁花拯救苍生。

而随着万恶之源的血玉繁花被摘走,人族的这片土地也将重新恢复春暖花开的富饶。

“所以,我…我就是那个神仙口中的天命人?”

那天深夜,寒风呼啸,秋月白站在漫长的冰窖壁画之前,白金色的美眸映出几分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秋月白只是觉得,她好像误打误撞,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什么本不该被她知道的禁忌史料。

如果这壁画记录的历史属实,那这对于秋月白而言也实在太毁三观了。

有点黑暗神话的感觉……

如果血玉繁花是被人类百年来用鲜血浇灌培养的极品药材,那秋月白反而不敢采回去熬汤了,这传说中的极品药材未免也太血腥了!

“啊…啊啊……”

那人族老者佝偻着身躯,伸出已经干枯褶皱的手掌,转而示意让秋月白回头看。

秋月白转而望去,竟在冰窖的尽头,看见了传说中的那株盛开的血玉繁花。

“我,我应该采走吗?”

“啊啊…啊啊……”

那身形瘦小的老者淡淡点头,用祈求的眼神注视着秋月白。

与此同时,秋月白再度回眸望去,却见不知何时,其余的众多部落人族也全都聚集过来。

他们匍匐在地,似乎在期盼着天命人的救赎。

秋月白被吓得不清。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伸手触碰那颗血玉繁花,只是瞬间恐怖的极寒之力变渗透到秋月白的体内,就连那颗传承千年的魂源丹也变得异常兴奋。

秋月白吞咽口水,本能告诉她,她必须摘下这株盛开了百年的血玉繁花。

咔嚓——!

秋月白轻轻将血玉繁花摘下。

她从欲望的冲动中回过神来,思绪冷静以后,赶忙回头看向匍匐跪拜的众多人族:

“你,你们没事吧?”

这气氛诡异,死一般的寂静,顿时让秋月白的小心脏提到嗓子眼。

可随着那为首的瘦小老者抬起头来,秋月白想象中的黑暗画面却并没有发生,只见众人热泪盈眶,全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秋月白。

这一刻,秋月白终于安了心。

采到极品药材以后,秋月白便打算离开这片冰原之地,但在临走前,秋月白还是于心不忍的回过头来——

“那个,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血玉繁花已经被摘走了,你们也没必要守在这片荒凉之地受苦了…”

“所以,大家要不跟我一起离开吧!我知道在遥远的大陆有一片富饶的森林,那森林很大很大,就算养育你们几百口人也不成问题!”

……

……

……

“后来啊…”

“跟我走的人类,他们给森林带去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没过半个月就全都死了,还凋零了半边森林里成千上万的飞鸟走兽……”

“后来,我带上粮食和灵矿重返那片冰原之地,想要回馈当初那些人族救我一命的恩情。”

“可他们也都死了,同样死于一种怪病。”

“后来,我去那地下遗迹想要再看看壁画,可却在遗迹的尽头邂逅了一位鹤发金瞳的白衣仙子……”

“她自称天师,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说因为种种本该不存在的因果关系,导致原属于我的那条天命线已经崩坏了。”

“天师大人说,现在留给我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臣服于她,纠正已经错乱的天命线……要么,让白狐一族遭遇一场天灾,沦为第二个培养【血玉繁花】赎罪的族群,她会去其他族群重塑下一个天命人。”

“妾身是个胆小又怕死的狐狸,所以妾身就臣服于天师大人了。”

“天师大人说的也没错,她没有骗妾身,只要妾身能乖乖为她做事,帮她按照预言培养下一个天命人,这样白狐一族的天命也就可以永远繁荣昌盛。”

“这个组织其实真的很有意思。”

“如果妾身在天师大人麾下做的贡献够多,不仅白狐一族可以免于遭受天灾,就连下一任的天命机缘竞选资格,妾身也可以为白狐一族的未来传承争取一票!”

“后来,妾身得到天师大人的信任,被天师大人带去参拜了一座神殿……”

“那一刻,妾身才知道,原来白狐一族那些老家伙,它们也早就是组织的一员,它们也都分别臣服于不同的天师,当年它们交代妾身的预言也都是来自各个天师的口谕。”

“何以默,这就是真相,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因为你当初杀了陈剑心,而陈剑心是天师大人培养多年的天命人。”

“所以,这次沧源之森,天师大人才派妾身来杀你!因为妾身不仅有元婴期的修为,还可以通过藏匿在戒指中的方式,被许陌带入沧源之森,这是天师大人麾下其他成员全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天师大人才会选妾身来杀你。”

“顺便一提,许陌也是天师大人培养的众多天命人之一。”

“阮琉璃,她不是天师大人的信徒,但天师大人也一直有意招揽她。”

“在天师大人的推演中,阮琉璃应该会与妾身一起杀你才对。”

“还有——!”

“江浸月也是被天师大人收养的棋子!但她生性叛逆,妾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反骨,居然在沧源之森违逆天师大人的命令与妾身对着干……”

“江浸月今日叛变,等离开沧源之森,她肯定也跟妾身一样会被灭**不了多久!”

“何以默,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妾身倒也不介意再告诉你点有趣的——”

“不止是江浸月和妾身,包括你们无极宗,太师府,各大邪教,大夏王朝……”

“这世上凡是你能想象到的,那些仙门王朝的长老仙尊,那些长命百岁的老头子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不是组织里权高位重的天师,就是卑躬屈膝听命于各方天师的棋子。”

“何以默。”

“如果你这次还能活着离开沧源之森,兴许天师大人真会主动找上你,用同样的话术,邀请你也加入组织成为天师大人的棋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