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62、陛下若真难安,不如抽空亲眼看看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167 字
当完成了足部的灵纹保险以后,何以默也就终于可以放心的与秋月白贴贴。
别的不说,当彼此都坦诚相待以后,秋月白私底下坐在怀里摸摸头捏捏脸还是很可爱的。
何以默原计划还是什么两天两夜。
但现在来看,根本不到三个时辰,秋月白就已经被驯服的服服帖帖,这倒是帮何以默节省了不少无意义的时间。
至于那颗千年的魂源丹,何以默和阮琉璃暂时还没有将之取出来。
如今,灵池目前已经蓄满,而出口也已经被咒符封印,更何况秋月白也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所以接下来魂源丹被炼化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甚至于,还有没有必要吧魂源丹取出来都有待商榷。
毕竟,如果魂源丹能够被炼化,那么灵纹也就能直接掌控魂源丹,届时魂源丹留在秋月白的体内,反而成了何以默掌控秋月白的媒介,又何必再拿出来呢 ?
“过来,把尾巴翘起来。”
“就差最后一步,你就彻底自由了。”
何以默拍拍小白狐的腰肢,直到那九条妖尾全都翘了起来,何以默这才将准备多时的第十条尾巴给她撞上去。
随着蓄水池的最后一处塞子也被堵住,可爱的小白狐也已经顺利完全了全套出厂检验流程。
“好了,把衣服穿上,等下其他正道修士来了,我们也该早日离开此地。”
何以默淡淡的说道,最后拍了一下白狐少女的小翘臀。
严格来说,秋月白的衣服并没有弄脏,主要是丝袜脏了,而如今秋月白的腿上已经换上最新的白丝踩脚袜款式,她的身体也已经在阮琉璃那喷水的藤蔓下被何以默清晰而已,如今秋月白想重整旗鼓,只需要站起身,重新把那套齐胸的华服褶裙穿上即可。
只是…
因为在出厂前又多了一条尾巴托在地上,现在秋月白即便是站起身也依旧有些瑟瑟发抖。
她裹着衣服,玉腿夹紧,膝盖微微弯曲,就连看向何以默的媚瞳也难掩几分羞怒又委屈的神色。
何以默倒是没有再教训她,眼看秋月白还不太适应这新来的尾巴,何以默便主动上前帮秋月白把那套衣服穿好,并且还贴心的给她调整了一下第十条尾巴的角度,免得太难受。
“干嘛,你们狐族不是说尾巴越多,凸显出修为越高吗?现在主人贴心的帮你又多了一条尾巴不高兴吗?”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调侃道。
此言一出,不止是秋月白面红耳赤,就连不远处也已经穿好衣服的赤狐少女亦是羞红小脸。
江浸月看着十条狐尾的秋月白,不由几分代入感的吞咽口水,好像身后的三条赤尾也莫名夹紧了许多。
她原以为,当初何以默说要给她吊起来狠狠装上第四条尾巴是吹牛的。
但没想到…
何以默是真的有装载尾巴的道具!
话说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
江浸月现在眼中怀疑,这条白色的尾巴何以默早就准备好了,他那神奇的储物戒中肯定还珍藏了不止一条红色的尾巴,就等着有朝一日给江浸月也插上呢!
“何以默…”
“妾,妾身这样根本走不了了路啊!”
秋月白在何以默的搀扶下,艰难迈出两步,但最终还是咬着银牙苦苦抱怨道。
何以默看了她一眼,不由打了个响指。
秋月白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就连身后紧绷的十条尾巴也全都灵巧了许多。
“你,你连这个也能随意控制?”
想到这里,秋月白不禁冷汗直冒,感觉她浑身上下全都被何以默给开发完了,以后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也还是抵不过何以默一个响指的威力!
何以默暂时没有解释,只是观察着秋月白的羞怒表情又打了个响指。
嗒~!
随着声音落下,秋月白顿时感受到了什么,原本还羞怒瞪着何以默的小脸顿时映红憋屈许多。
“你,你干嘛又回调了一点?!”
白狐少女不由几分腹胀的弯着腰,就连挽着何以默胳膊的姿势也更黏人。
何以默眼中已经没有报复心,只是纯粹的几分玩味:
“你看,这个档位就差不多了,既能让你维持基本的走路需求,还能尽量让你专心修炼,少一点多余的精力跟我斗嘴。”
“你…你果然是恶魔……”
由于何以默档位掐的很准,秋月白现在沉浸于咬牙忍耐,也只能用最艰难的语调与何以默斗嘴。
“是恶魔的话,你干嘛还粘着我?古殿的出头就在那边,你想走就走呗?”
何以默耸耸肩,不由主动放开了秋月白的手。
但他还没走远,那瑟瑟发抖的小白狐就又抱了上来,像是当初的江浸月一样黏人。
“你现在把妾身丢在这里,万一等下被其他的正道修士发现可怎么办?”
秋月白小脸憋红,被气的不行,白金色的媚瞳倒映着几分桃花,对何以默的态度已经从痛恨渐渐变成又爱又恨,拿他没办法。
何以默冷笑一声,突然回过头来,看着秋月白,用霸道而又暗涵温柔的语调冷冷说道:
“怕什么?如果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你…你……”
秋月白怔住,欲言又止。
她感觉心头和小腹还有点暖暖的,好像这么长时间头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的感觉。
但是…
秋月白现在也很清楚,她这种感情很奇怪,她怎么可以因为何以默的关心而开心,说到底如果不是何以默对她下手调教,凭秋月白的修为本来就不需要被谁保护啊!
“怎么,你刚才是不是有点窃喜了?”
何以默就像是早有预料,一眼看穿了秋月白内心深处的一抹小兴奋。
秋月白小脸扑红,接连摇头,但又感到羞耻的不敢直视何以默的眼睛。
“加油吧,你可千万别堕落了,将来我还指望你回江南帮我办点事呢。”
何以默淡淡的说着,抬手搀扶住秋月白的腰肢。
在这昏暗又潮湿的古殿中,秋月白不由感到几分暖心,倒是旁边的江浸月和阮琉璃只能眼巴巴看着,莫名几分嫉妒。
“事到如今,你,你还要妾身去江南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的本职工作咯。”
“本职工作?”
“你不是许陌的师尊吗?”
“你,你到底还知道妾身的多少秘密?”
“我知道的多了,接下来等找个安全的的地方,我会挨个问你,届时是魂源丹和天师大人谁更重要,相信你自然会有抉择。”
何以默冷冷一笑,挽着秋月白离开古殿。
但这一路上,秋月白却也全程忐忑不安。
她冷不防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等一下,这个尾巴你要让妾身戴到什么时候?”
“先戴上一个月试试看吧,我还要通过这个输入灵气,维护保养你体内各项封印的稳定性,等以后你的身体习惯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天天戴着了。”
“可,可是如果妾身有什么需要……”
“你以为我不知道修为到了元婴期就不再刚需身体代谢了吗?”
“你!你明明只是结丹期,怎么天底下什么事你都知道!”
“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哪天不信邪非要叛逆自行拆卸的话,小心会触发全身各处灵纹的惩罚机制。”
“你果然是恶魔——!!!!!”
“叫主人。”
“主人~”
……
……
……
……
经历了大概十分钟的步行适应,以及何以默的酌情调节,如今秋月白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最合适的临界点,她既可以维持最基本的走路姿势,也不耽误何以默的暗中调控。
而到了那千年古树的地上,何以默也再次检查了一下秋月白体内的魂源丹状态。
“目前来看,这魂源丹的主动性比想象中还高,对于灵液的炼化速度也比想象中快很多……“
“按照这个进度,可能到时候就不用取出来了。”
何以默淡淡的分析着,同时也看向阮琉璃,后者作为邪术的专家,自然也给予何以默认可的答复。
一时间,秋月白看着两个邪教分子的交流,莫名感觉既安心但又细思极恐更害怕了。
“别那么愁眉苦脸嘛,这次不拿走你的魂源丹,将来你不是还可以回狐族交代吗?”
何以默摸摸小白狐的脸蛋,对她这出乎意料顺从的身体感到欣慰。
秋月白银牙紧咬,她可压根不想屈服,奈何在何以默的攻势下身体根本撑不住三秒钟。
“你把魂源丹玷污成这样了,妾身可没脸回故乡面见父老乡亲…”
“别担心,你也该退位了,等把这魂源丹传给下任圣女不就可以没压力了吗?”
何以默冷冷一笑,脑海中已经回想起某个原著后期崛起的天才白狐圣女了。
顿时间,秋月白似乎也回想起某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由小脸煞白。
“你看,你又撇着小嘴。”
“既然你这么信奉那个什么天师大人,不如让我也告诉你一个预言——据我所知,在未来的三十年后,你们白狐秘境新上任的圣女会招致一场灭顶之灾。”
“届时,那新上任的狐族圣女可根本顶不住天灾。”
何以默煞有其事的说着,不仅秋月白听得一脸懵,就连旁边的江浸月和阮琉璃也瞪大双眼。
身为一直以来都跟着天师大人的狐妖,江浸月还真不知道白狐一族还有这种预言。
不过,从何以默这一本正经的眼神来看,即便是江浸月暗中使用幻术确认,她也丝毫无法叛变出何以默再撒谎。
要么是何以默撒谎连自己都信了。
要么是,何以默真的有某种比天师算命更长远的预言手段!
而白狐一族的灭亡故事讲到最后,何以默也不由拍拍秋月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劝道:
“所以说啊,也许你应该把思维放开。”
“你可以乐观一点,比如今天提前三十年认我为主,到时候利用魂源丹把下任圣女也一并魔堕拖下水……”
“这样,三十年后,你们两代白狐圣女都能入我麾下,到时候有我管着你们,也许未来那个年轻气盛的白狐圣女就不会到处闯祸招致天灾之怒!”
……
……
……
……
在画饼这方面,何以默向来是专业的。
虽然他也只是回忆着原著剧情瞎说的,但何以默也没想到,秋月白似乎还真的对这种所谓的预言颇有迷信。
不止是秋月白,江浸月也是如此。
两只小狐狸,从一开始的满眼怀疑,再到后来的若有所思,最后细思极恐的盯着何以默的脸。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何以默本身就充满了诡异之处。
他不仅知道秋月白体内的千年魂源丹,还知道沧源之森被囚禁的千古树妖内幕,甚至连秋月白跟许陌的关系以及在江南的来龙去脉也一清二楚。
光是想到这一点,秋月白和江浸月就不得不信何以默几分。
毕竟,她们都是天师大人养的狐狸,她们也都隶属于那个执掌天命的组织,在她们的三观认知中预言本就是可以被推衍并且真实存在的东西。
如今,何以默道出新的预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而想到这一环后,秋月白再看何以默的眼神顿时就清澈了许多。
她感觉内心深处许多未解之谜,全都在何以默道出预言这一刻化解。
如果何以默真的能够预知未来,那么秋月白会被何以默下套抓住魔堕的现状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秋月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你到底是信那个所谓的天师大人,你觉得未来天灾降临,那个天师大人会出手保你的故乡……还是说,你信我是秦始皇?
千年古树之下,何以默冷魅一笑,语带蛊惑。
……
……
……
在秋月白面临人生分叉路口灵魂拷问的另一边。
许陌也早就已经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沧源之森。
与周围其他心态良好的修士不同,许陌刚从秘境冲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几乎就像是见了鬼,并且还东张西望的大声呼喊寻找着什么。
后来,许陌在秘境门前的广场人群中找到了几位维护现场秩序的正道长老。
起初,周围的年轻修士都以为许陌被吓傻了。
但当许陌真的将千古树妖黑化魔堕的亲眼见闻讲述出来时,那在座的几位正道长老却恍然瞪大老眸——
“你说那千古树妖暴走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大概,两三个时辰了!”
“这不可能,如果时间过去这么久,秘境内的检测结界早就应该响起警报才对…”
为首的道袍老者喃喃自语,虽然提心吊胆,但无论他怎么观察,那沧源之森的秘境结界都完好无损。
可也就在众人感到困惑时,不远处却又飞来数位衣着无极宗道袍的白发老者——
“你们这群废物!古树下的封印都触发多久了!”
“为什么还没有进去镇压千古树妖!”
他们来势汹汹,满头大汗,像是刚从几千公里外马不停蹄的赶来。
一时间,看守秘境的长老也是摸不着头脑。
“不是,诸位仔细看看,这秘境真的没问题啊?”
“怎么可能,仙盟那边的主阵早就已经预警了!”
“难道说,千古树妖只黑化突破了最基础的结界,然后就突然消气了,直接绕过其他结界逃出千年古树了?”
“这特么的谁知道!一群废物还不赶紧进去找人!千古树妖要是丢了我们回去都要给陛下提头谢罪!”
……
……
……
大夏王朝,长安夜色。
在那灯火延绵的龙宫尽头、繁花遍地的御善园中、湖中孤岛却是孤零零竖着一座闲庭雅阁。
亭楼二层,身姿高低的两位倾城女子正端坐着对峙谈棋。
“师尊…”
“两个月前,何府把那七公子送到无极宗了。”
位居棋盘的左侧,银月挽发,上插金簪,肩披暗金色的龙袍少女淡淡说道。
她右手执棋,指尖轻轻揉捻,脸颊也生出几片若隐若现的银色龙鳞。
话音落下,少女轻抿涂了胭脂的樱唇,终是几分犹豫不决的抬手将那枚白棋按在棋盘之上。
“看来,是何太师做贼心虚了呢。”
棋局对策,身姿更高,声线也较为年长的金眸女子淡淡雅笑。
她右手托脸,左手执子,整个人前倾身子,将那被玉锦布料包裹的大雷压在长桌上。
在那刻有玫瑰金色龙纹的帽纱之下,却是微眯着一双淡金色的龙眸轻媚勾人。
借着月光,银发少女只能隐约窥见师尊那成熟风韵的倾城容颜——
“可是,何太师百年来一直对龙朝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背着我们私藏那堕凤的弃婴呢?”
银发少女还在纠结不安,白皙玉手攥着一枚白子,眉宇间眼神闪躲难掩几分不安与痛苦。
借着月光,那棋盘对策的金眸女子也是再度勾唇笑道。
“陛下的心思终归还是太单纯了…“
她攥起一枚黑色的棋子,随着话音与下棋的步骤同时进行,那桌对策的银龙少女美眸中也渐渐映出难堪。
“这尘世间复杂的恩怨情仇因果扭曲太多太多,就算是戎马一生镇守边境的护国将军,谁又知道私下会有一段与西域魔女不可言说的秘密……”
嗒!
红颜女子将黑棋落下,金色的炽焰也随之燃烧。
她抬眉望去,淡淡一笑:
“陛下,与其通过这点蛛丝马迹去猜忌何府是否与堕凤有染,不如陛下有空微服私访亲自去无极宗,看看那所谓的七公子纠结是不是传说中被遗弃失传的凤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