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4、这么大了,还要妈妈喂你(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462 字
何以默现在真是要被江浸月搞得头大了。
要说她烦人吧,如果江浸月不说,何以默也不知道柳若宁会出事。
但要说谢谢她吧,江浸月又一直都是半真半假,搞得她每次开口何以默都会一阵头脑风暴。
其实何以默打心底是不担心柳若宁的,因为她可是天命之女,还是柳府的掌中千金,原著一直到后期都是册官封侯没出问题,怎么可能开局第二卷就在沧源之森这新手村遇难呢?
可毕竟重生版本的时间线与原著不同,有些玄乎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到头来,何以默还是乖乖信了江浸月的话。
终归是青梅竹马一场,虽然柳若宁有点嘴硬欠调教,但终归也是说要跟何以默成亲的姑娘,万一她真被刀了,搞个什么生命最后的告白,那何以默岂不是下半辈子都要抱憾终身?
“江浸月,你难道真是预言家不成?”
沧源之森的密林上空,何以默暗暗咂舌,御剑飞行载着身后的云锦和江浸月。
“我也只是碰巧听到了…”
江浸月抱着何以默,鼓起小嘴,颇有一副无辜的模样。
何以默撇撇嘴,这种鬼话他都是纯当放屁的。
原著里,江浸月自称欢愉魔女,而与之相对关系最近的自然是那弥月教圣女,兼职生命魔女的阮琉璃。
如今,江浸月整这么一出,何以默自然也会引发有端联想。
“这地上有战斗的痕迹,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片刻赶路,何以默降落在地,反手将御剑收了回来。
他戒备的环顾四周,却见这片空地战痕累累,遍地血迹全不见尸体,附近的古树上也残挂着不少触目惊心的剑斩。
“这剑痕…”
何以默被树上的剑痕吸引目光,因为其上残留的剑意确实与当初的柳若宁几分相似。
但何以默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伸手牵上身后的云锦,然后才能放心走上前去观察树上的剑痕。
可也就是这短短瞬间的牵手,何以默却恍然发现他的手掌在身后扑了个空。
“——?!”
何以默猛地回头望去,却见身后这片林间空无一人。
随着太阳渐渐落下,一阵寒风吹过,半空中也飘落几朵已经腐败的康乃馨。
顿时间,何以默唇角微抽,倒吸一口凉气。
“江浸月,你为了坑我到这里,还专门亲我几口博取信任是吧……”
他不是傻子。
虽然原著里没有这段剧情,但江浸月先引导话题,再到如今何以默孤身一人中圈套,以及刚刚半空中飘落的几朵标志性康乃馨……
如此老套的剧情流程,何以默简直不要太熟悉!
显然,江浸月是负责带路的,而这几朵康乃馨则代表了弥月教圣女阮琉璃的手笔,所以阮琉璃就是即将登场的幕后真凶!
何以默不是没有防备之心,但谁能想到江浸月初吻这么不值钱?
这简直阳谋无解!
她告诉何以默柳若宁遇难,而何以默就在附近,暂且不说义愤填膺去救人吧,难道何以默还能铁石心肠真就看都不看一眼?
而你一旦过来看了,那就好奇心害死猫,别想跑了。
“圣女大人,躲躲藏藏可不是您的风格。”
眼看在劫难逃,何以默也干脆亮出吟霜剑,直面天命。
他站在这片林间空地的正中心,静静的感知四周,一边喊话,一边戒备着任何一处可能会飞冲而出的血色藤蔓。
只是随着话音落下,那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依旧没有现身。
“圣女大人,您莫不是来替顾忘澜报仇的?”
何以默再度喊话。
此言一出,他恍然感知到斜后方一道杀意。
对方的修为至少也在元婴后期,而且还是藏在暗处放阴招,等到何以默这结丹期的修为能够感知到杀意,基本上也已经离死不远了。
不过在危机关头,先天剑道圣体的【应急回避】天赋还是帮助何以默操控身体,以毫厘之差迅速侧身躲过。
自然,这次回避也在何以默的计划之内。
轰隆隆——!!!
血色藤蔓扑了个空,硬生生插在地上,瞬间就将何以默身侧的那片空地炸出烟尘。
何以默依旧没有出手,因为这血色藤蔓对于弥月教圣女来说根本不值钱,就算他现在拔剑斩断也还能无限再生。
嗒,嗒,嗒…
烟尘散去,何以默终于听到来自施术者的轻盈脚步声。
他挥手散烟,定睛望去,渐渐与从阴影中走出的绝美少女对上视线。
阮琉璃的形象与原著没有区别,白色的绷带,血红色的晚礼裙,生长在衣服上的灰白色康乃馨,以及那总是遮在兜帽下,略有病弱柔美的漂亮容颜。
这就是原著第二卷结尾登场的反派boss。
只是何以默也没想到,他能三生有幸,刚踏入沧源之森就与阮琉璃对上阵仗。
这玩个鸡毛?
原著打boss的时候,不仅有其他正道修士鼎力相助,就连江浸月也还出手帮主角一起打boss呢!
现在倒好,江浸月不知道跑哪去了,直接把何以默骗到这里跟阮琉璃单挑。
“你的反应真快,不愧是被母神宠溺的幸运儿。”
阮琉璃渐渐走出阴影,直视何以默的眸子。
她的语调听不出恶意,甚至让何以默感到几分温柔与亲切,就像是当初在生命祭坛被母神宠溺的感觉。
而这也正常。
毕竟在弥月教,很大程度上圣女也就代表了母神的旨意。
“所以…?”
随着对方越走越近,何以默也不免心生戒备,左手御剑,右手早已从袖中取出一块冰蓝色的玉佩。
虽然墨语烟的必杀技秒不掉阮琉璃,但原著墨语烟那逆天的数值,让阮琉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强度的美”绝对是够的。
“所以,我来招揽你了。”
阮琉璃淡淡的说,抬手轻捻一朵康乃馨。
“招揽我?”何以默眉头微挑。
“是啊,既然你认识我,而且又已经是母神认可的信徒……”
说到这里,阮琉璃突然停下脚步。
借着夕阳,她隐约注意到了何以默右手指缝中的冰蓝色玉佩。
但她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朱唇冷不防的勾起一抹笑意:“接下来,你只要服血认亲,成为本圣女的血仆,届时就可以正式成为弥月教的一员了!”
“等等,你们弥月教什么时候有规定入教必须服血认亲——”
何以默发现了盲点。
但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阮琉璃便猛地抬手起舞,环绕身畔的血色藤蔓也爆发式生长:
【因为,你是母神最特殊的孩子啊!】
“雾草——!”
……
……
……
轰隆隆隆!!!
沧源之森,二度战斗爆发,规模丝毫不输当初柳若宁被抓时的阵仗。
而在余波之外。
狐妖少女被数道血色藤蔓捆绑吊在半空中,也是感到恼火的扭动身体咒骂——
“该死,阮琉璃那个老女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卑鄙的阴招了!”
与何以默的猜测相反,江浸月这一次还真没想害他。
她只是听到战斗声,想起了当初阮琉璃在魔女茶话会放下的狠话,于是便告诉何以默那个自称未婚妻的女人可能遇难了。
江浸月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她也没想到,在与何以默刚落地的一瞬间,江浸月和云锦就被身后飞出来的几道藤蔓给神不知鬼不觉抓走了。
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浸月和云锦已经被吊在半空中了。
江浸月也试图挣扎,但她本身修为有限,而这些藤蔓又都是阮琉璃特制的,江浸月越是扭动着挣扎,藤蔓也就越是勒的越紧,不断的蚕食着江浸月的生命力。
随着时间流逝,江浸月渐渐就没了力气挣扎。
而更头疼的是,阮琉璃这会儿正在与何以默缠斗,也压根不在这里。
没有施术者,江浸月就算想用幻术也没有施法目标啊!
“该死…何以默与阮琉璃实力悬殊,如果阮琉璃真的只是想收他入教的话,何以默应该很识相就答应了才对……”
“可现在,他们到底一直在打什么?”
“阮琉璃该不会要把何以默献祭了吧!”
江浸月听着不远处的战斗震荡声,内心也是越想越是不安,不由轻咬银牙,血色的媚瞳渐渐映出几分黑色的深渊纹路。
如果何以默死了,江浸月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呢?
深渊系幻术,不再今天用又要留到猴年马月?
想到这里,江浸月不由狠心咬牙。
可也就在狐妖身侧空间扭曲的前一秒,她的身后却恍然传来一道少女的惊呼声——
“多谢!多谢大家!”
江浸月微微怔神,似乎发现是云锦在兴奋的讲话。
噗通!
而紧随少女的话音落下,江浸月脚下也传来一道摔落声。
江浸月收起幻术,猛地低头望去,却见原本还跟自己一起被吊在树上的呆毛少女,如今竟然奇迹般的挣脱了藤蔓束缚。
“???”
江浸月直接看傻了眼,脑回路有点跟不上。
“那个,看在人家的份上,大家能不能也把江师妹也放开呀?”
地面上,云锦昂着小脸,双手在胸前合十,双眼也闪烁星光,似乎是在对着空气委屈巴巴的求情。
她的声音软软萌萌的,即便是江浸月也听的一阵于心不忍。
可也就在江浸月一头雾水之时,那缠绕她身畔的血色藤蔓居然也缓缓松绑——
“?!!!”
随着一声噗通落地,江浸月竟也全身而退。
她站起身,先是看看笑着对空气招手的云锦,又抬头看看那吊在树梢上的几条藤蔓。
恍然间,江浸月竟然发现那些藤蔓也像是再跟云锦招手。
“云锦,你…你你你……”
江浸月像是见了鬼,这震惊反应与那些第一次看见她用幻术的人一模一样。
她一直以为何以默带上云锦就是个没用的拖油瓶罢了。
没想到,这小丫头的能力如此逆天?!
这已经不是跟动物沟通的范畴了吧,这分明是跟植物也能聊上!而且更抽象的是短短几分钟时间,云锦居然说服了邪教圣女长年以来用灵气滋养的植物?
“怎么样,厉害吧!”
眼看江浸月终于刮目相看,云锦也是劫后余生的叉起小腰,头顶的一缕灰白色的呆毛摇啊摇。
不过当务之急,云锦也赶忙说道:
“江师姐别看了,以默师兄还在战斗呢,我们赶快过去帮他吧!”
“啊…对,对啊…”
江浸月懵懂的点头,赶忙朝着那片战斗的空地走去。
但走到一半,江浸月却又恍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云锦你要是能跟植物也交上朋友,那你岂不就是弥月教圣女的天敌吗?”
“天敌…?”
云锦眨眨眼,头顶的呆毛弯成问号。
……
……
……
……
“何以默,你可知这世上有多少弥月信徒渴望喝我的血,而他们求而不得吗?”
血色缭乱的风暴中央,容颜绝美的绷带少女淡淡说道。
因为有万千藤蔓作为攻击手段,阮琉璃的战斗风格很优雅,几乎只需要站在原地轻轻起舞,像是指挥乐队那般挥舞双手,那些贪婪的血色藤蔓就会自行从四面八方朝着何以默冲去。
阮琉璃是这样的,而身处乱战中左右横跳的何以默可就辛苦多了。
“喝下我的血,你就能共享我的生命之力,未来我所获得的养分也会与你共享,以我们被母神的偏爱,未来在弥月教登顶大主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阮琉璃手中挥舞藤蔓,嘴上则还在继续的劝说。
她说的这些何以默自然懂,如果他只是普通的弥月信徒,那肯定早就乖乖给阮琉璃跪下了,到时候喝下血浆成为圣女的亲御血仆,何以默相当于下半辈子的修行都被阮琉璃给包养了,反之也跟何以默寄生她没区别。
但现在问题是,何以默手握剑道圣体,未来前途无量,他都还策划着将来有朝一日献祭的够多了,让母神给他封个什么第一好大儿,到时候直接在弥月教成为阮琉璃的上司,让她喝自己血当打工人兼职星怒呢。
而今天若是喝了阮琉璃的血,何以默这辈子的上限也就被封死了!
“阮圣女,我们同为母神的信徒,而这沧源之森遍地都是正道修士——你就非要跟我搞个鱼死网破吗?”
何以默侧身闪过一段藤蔓,攥着冰蓝色玉佩也愈发捏紧。
可也就在他欲要唤剑回击之时,本该站在远处施法的阮琉璃竟然亲自上阵。
她拥有深不可测的修为,身法自然快如残影,搭配上周围血色藤蔓的干扰,何以默几乎来不及闪避就被阮琉璃猛地近身——
噗!
少女抬起玉腿,膝盖直勾勾顶到何以默腹部,但何以默并没有被作用力顶飞出去,而是被编制成网的数道血色藤蔓从身后牢牢拖住,固定在了原地。
何以默的腹部被顶的喘不上气,不由一度失神摇摇欲坠,而阮琉璃则张开怀抱,温柔将站不稳的少年揽入怀中。
“对付不听话的孩子,果然还是应该先给一个大棒,再给一颗糖果呢。”
阮琉璃抱着怀中少年,兜帽下的病弱美颜映出几分宠溺的神色。
她轻轻含咬朱唇,随着银牙猛地咬破唇角,顿时便有几丝鲜红的血浆顺着少女的唇角滑落。
在那之后,阮琉璃轻舔唇角,有些病态魅笑着张开朱唇——
“真是叛逆,这么大了,还要妈妈喂你。”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