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3、你再不过去,她就被魔堕了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133 字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随着步步深入沧源之森的内部,何以默停在一处分叉口,冷不防的开口说道。
他留下这句话,便与两位少女分道,独自朝着分叉口的一侧草丛走去。
不过,何以默踏入草丛以后,并没有忙着解开裤腰带,而是反手将一把银白的玉剑从腰间唤出——
“算了,这种路边的野狗还是别脏了师姐的剑。”
何以默想了想,又把残存奶香味的吟霜剑收了回来,换成之前顾忘澜的那把黑剑。
随着路线越深,何以默的脚步声也渐渐变轻。
他拨开一道树帘,左手幻出臂铠,提着长剑出现在三位修士的背后——
“老三,你不是说那两个水润的小闺女就要到了吗?”
“这都等多久了,怎么还不见人?俺早就都等不及了!”
三人中,刀疤脸的瘦高青年不耐烦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明明在前面看见他们了!”
三人中,皮肤黝黑的小老弟缩着脖子,“话说老大,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
“嗨呀,这怎么可——”
噗嗤!!!
三人中,体型最高大的黄毛男人,刚回头便猛地被一道黑红的剑斩人首分离。
紧随其后,剩余两位修士也被黑血溅了一脸,顿时大惊失色,回头望向那单手执剑的黑发少年。
他们在秘境埋伏了不少正道修士,但反被正道修士搞偷袭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你是——?!”
眼看对方下手狠毒,他们也不由拔出武器,虽然慌得一比,但还是做出迎敌的架势。
三个回合过去,何以默下手干净利落,刀疤脸和小黑鬼的脑袋也纷纷落地。
他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从小黑鬼的尸体上摸出一卷黄皮纸,然后再用剑沾着地上的血迹,然后在周围绘制出一个环环相扣的六芒星阵图。
在那之后,何以默把尸体聚集到六芒星的环心,轻轻吟唱激活这一邪教阵纹,只是片刻附近的土地便滋养出一道道血色的生命藤蔓。
这些藤蔓像是饥渴的吸血鬼,纷纷朝着六芒星中央的祭坛扑去。
只是片刻,三具尸体便被吃干抹净。
而随着六芒星的光泽渐渐衰弱,其中所转化出的生命之力也渐渐朝着施术者的何以默流去。
“呜哇!”
“你是来撒尿还是来撒人的?”
不知何时,草丛后方传来一阵动静,狐妖少女望着一地白骨不由害怕的撇了撇嘴。
何以默结束施法,待到身上的咒文褪去,这才回头望去,轻舔唇角,用一股意犹未尽的冷眸凝视着身后的小狐狸。
“你,你要干嘛…”
有那么一瞬间,江浸月还真被何以默这邪魅的眼神吓了一跳。
她不由抱住自己的身体,鼓起小嘴颇有傲娇的说道:“狐狸的肉又小又柴,可一点也不好吃!”
“没关系,狐妖有狐妖的享用方式。”
不知何时,何以默也笑了。
他收敛了方才的阴冷杀意,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眸,从上到下颇有耐心的打量着江浸月的身体。
江浸月反而感觉更紧张了,裙下的一双黑丝玉腿也不由夹起来。
“所以,你说来上厕所就是来杀人献祭?”
她回归正题的好奇问到。
江浸月其实知道何以默心狠手辣,但她以为何以默至少还有点底线,没想到现在杀人压根连理由都没有,刚碰到几秒钟的陌生人也直接格杀勿论!
何以默叹了口气,无奈反问:“所以我上厕所,你也要跟来偷窥?”
“我,我我我……”
此言一出,江浸月顿时有点哑口无言了。
不过,江浸月想到自己都已经把未来押注在何以默身上了,少女的妩媚红颜也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当然要来看看了!人家提前调查一下未来小男友的尺寸看看不行吗?”
“——?”
这一次,轮到何以默被干沉默,没想到江浸月开起车来也是一点不带羞耻的。
不过,比起之前的悠闲,何以默现在已经沉浸于沧源之森的探索进度。
本来之前就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归主线,何以默暂时没闲心跟江浸月继续开黄腔。
“走了,有些东西不用你看,迟早会让你亲身感受。”
何以默淡淡说道。
江浸月跟在她身后,也是莫名一阵脸红。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的追问:“可是,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吾好梦中杀人。”
“拉倒吧,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三个要打劫我们的?”
眼看套不出话,江浸月也只好自问自答起来。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选择沉默以对。
其实他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原著里这三个卧龙凤雏就是给剧情主角送藏宝图的。
当时这三货也跟现在一样,盯上了江浸月,打算男的杀了,女的抢走。
后来,两个筑基期的小弟先后被剧情主角杀了,全场修为最高的结丹期黄毛大哥看准时机搞偷袭,但没想到剧情主角还能爆种二阶段,直接被主角砍死了。
如今,何以默的修为远比同时期剧情主角更强,他自然懒得跟这仨炮灰废话,直接撒了抢走他们身上的秘境藏宝图。
而何以默选择这条与原著剧情主角同样的探索路线,自然也是因为他熟悉,这条路上每一个可能遇到的危机与秘宝,甚至就连云锦江浸月在内每一个沧源之森有戏份的角色剧情也全都在何以默掌控之内!
“你怎么知道他们三个要打劫?”
同样的话术,何以默直接回敬给江浸月。
江浸月愣了一下,不由得意的哼一声:“我早就注意到那个小黑人在树梢上偷看了!”
“哦,我也注意到了,所以才来杀了他们。”
“你…你也注意到了?”
江浸月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感觉逻辑好像又被何以默绕回来了。
她回头注视着何以默的眼睛,可眼看回去的路就在前方,何以默却又朝与江浸月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你又要去哪啊?难道还有敌人不成?”
江浸月也是被何以默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作风整出阴影了。
现在只要何以默不出现在江浸月的视线内,江浸月就总是忐忑不安,感觉何以默几个时辰不在就又要在沧源之森搞出什么大动静。
毕竟,当初何以默在北落雪乡就是这样。
江浸月一路匆匆追上,但却看见站在树边解裤腰带的何以默。
何以默不由暗道蛋疼,重新把裤腰捂住:
“你别老是跟着我,我这回真的要解手啊!”
“真的只是解手?不是骗我,转眼间就突然消失?”
江浸月站在旁边,小脸呆呆的,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何以默裆部,好像是看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以默憋得难受,不由咂舌:“真的啊,你就非要盯着我解手不成?”
“我害怕你又把我一个人丢在森林里然后带着云锦跑了!”
狐妖少女鼓着小脸,依旧有些恋恋不舍的盯着何以默。
眼看对方如此固执,何以默也是干脆不搭理了。
“行吧,那你就站在后边看着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浸月,当场就地解决。
可随着高压水枪的声音传来,本还固执的江浸月顿时小脸一红,捂住嘴巴,赶忙后退两步。
江浸月一开始确实是打算回避一下的。
但她退着退着碰到了一棵树,江浸月便顺路把身子藏在树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盯着何以默的背影。
直到何以默解决以后,他回过头这才被吓了一跳。
“不是,你还真一直看啊?”
“那个,其实…我听你们人族江湖上有传闻…说是男生尿的越远,也就证明那方面的能力越强呢……”
江浸月探出脑袋,一边转移话题,一边也娇颜懵懂的喃喃自语。
何以默一头问号,没想到江浸月还有这种隐藏台词。
他突然感觉如果是原著,这时候左下角应该弹出一个成就【当着魔女的面撒尿】。
“所以,你刚刚判断出我的能力强吗?”
何以默眉头微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跟女生聊这种奇怪的话题。
不过,江浸月倒是聊得认真,眼看何以默走来,她也几分羞红的乖乖跟在后面:
“不晓得诶…我又没有看过别人的对比过…”
“其实跟别人比没意义,你应该多考虑一下跟自己比。”
“跟自己比?”
小狐狸眨眨眼,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玉腿,似乎没法想象出这个怎么比。
“我说的比,不是比谁尿的远,而是比比你的身体和同房男子到底谁先吃不消。”
何以默冷不防笑道。
——?!!
此言一出,江浸月顿时脑海里有画面了。
她暗暗吞咽口水,虽然平时开黄腔没有一点压力,但真到这种时候江浸月还是不禁沉默了。
而也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不远处的西南方却是传来一道惊雷的震声——
“这是?两派修士争夺秘宝打起来?”
何以默停下脚步,好奇的朝着不远处望去。
因为原著里并没有这道震声,而根据震动声的距离程度,何以默估摸要么是两个高阶修士在对拼,要么也只能是两方修士再打群架。
“——!”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江浸月听到震声回头望去,脑海里也是猛然浮现出当初在魔女茶话会上的画面。
少女不由轻轻抿唇,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何以默的衣角。
可这一次,还不等江浸月开口,何以默就立马转身小手一指,颇有严肃的警告道:
“江浸月,当初陈剑心就是听你一路引导最后才跑到山神庙被刀了。”
“所以你现在最好少说几句,就是那边打的天昏地暗,我也不可能过去的!”
“可,可是…”
江浸月有些无辜的鼓着小脸。
她想反驳何以默这是偏见,但想了想又好像无话可说。
最终,江浸月干脆轻咬樱唇,有些赌气的说道:
“万一那边是柳若宁遇到危险了呢?”
“那也不管,柳若宁是天命之女,还是柳府千金,这秘境里除了你和我,压根就没几个修士能打得过她。”
“万一不是正道修士呢?”
“——?!”
……
……
……
沧源之森,西南一侧。
撼天动地的爆炸落幕,柳若宁从天而降,几分虚脱的没有站稳,唇角也滑落一行黑色的血迹。
而在她的面前,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影卫,依旧用最后一口气颤抖的向幸存少女伸手。
“小姐,快…快跑……”
可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那诡异的血色藤蔓便再度破土而出,于半空中化作一道血盆大口的食人花应声将那影卫的半截身体吞入腹中。
柳若宁瞪大双眼,娇躯一阵恐惧的单膝跪地。
在她的视野前方,随着灰尘散去,那身缠绷带的邪教圣女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风轻云淡的从阴影处重新走出来。
阳光照射下,她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剑技斩断,但断臂的横截面却并没有血液流出,而是随着一道道绿色藤蔓的蠕动重新在病弱少女的断臂生长出崭新的臂膀。
亲眼见证这一幕,本就虚脱的柳若宁彻底绝望。
“怪物…”
随着那环绕藤蔓的病弱少女步步逼近,柳若宁也终于跪倒在地。
对方这一路上,踏过了不少七零八落的血肉碎石,这些尸骨全都是柳府派来暗中保护柳若宁的结丹期影卫。
可现在,他们与柳若宁一起竭力迎战邪教圣女全都战死了。
柳若宁也试过抛下影卫独自逃跑,但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撕碎了拦路的影卫,然后依旧寸步不离的朝着柳若宁追杀而来。
如今,柳若宁已经麻木了。
她跑这一路上,不仅幻术频频被那些古怪的藤蔓看穿,对方还杀了一路的影卫,还特意把影卫的碎尸当做炮弹扔来扔去,像是生怕柳若宁看不见……
“何必浪费时间呢。”
不知何时,一双缠着绷带的白皙玉足在柳若宁的面前停下。
柳若宁抬头望去,先是看见血白色的晚礼裙,以及一条青白挽发扎成的麻花辫,最终才与那面容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病美少女对上视线。
“如果你不挣扎,乖乖跟我去见何以默,这些人也不会因你而死。”
阮琉璃背对阳光,有些嫌麻烦的说道。
柳若宁娇躯一颤,出身江南未曾见过战场的软嫩小脸早已一片惨白。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宁死不屈的银牙紧咬。
因为阮琉璃说的话是放屁,如果她真的乖乖放弃抵抗,那岂不是被抓住就成了何以默的累赘?
“我呸!”
柳若宁被逼上绝路,即便娇躯害怕的发抖,却还是猛地吐了对方一脸口水——
“到时候何以默会先杀了你,然后再救走我的!”
“是吗。”
听到此言,阮琉璃原本无精打采的美眸不由映出几分好奇。
据阮琉璃所知,何以默可是先后杀了陈剑心和顾忘澜,并且做到利益最大化的阴险狡诈母神信徒。
若与柳若宁相比,显然还是阮琉璃这弥月教圣女对何以默更具诱惑力。
而这一切,柳若宁似乎还不知情,依旧傻乎乎的相信着她的小情郎会乘着七彩祥云来救她…
“我们打个赌吧。”
“等下若是见了何以默,你猜何以默会不会为了救你,而选择饮下我的血浆,成为我的血仆呢?”
阳光下,青白挽发的病弱少女突然邪魅一笑。
她跃跃欲试的咬破朱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角冒出的血浆。
与此同时,柳若宁的美眸也恍然聚焦瞳孔。
可也就在她濒临绝望之际,阮琉璃却不忘再玩味的来一句灵魂拷问:
“如果何以默真的为了救你,而就此沦为我的血仆,那么作为太师府天命之女的你,未来真的还会愿意与一个救了你,但十恶不赦的邪教徒成亲吗?”
“???!!!”
……
……
“师尊,这种时候,您就别再讲谜语了啊!”
“那个何以默到底什么情况啊,您又说他未必是人类,又暗示他未必遵守正道什么的,又比喻他的眼中暗涵邪意……”
“难道他还是个邪教徒,对柳若宁下咒了不成吗?”
沧源之森的另一侧,许陌原地驻足,几分焦灼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他一直在跟师尊寻求关于何以默的情报。
因为就在刚才,师尊突然冒出一句何以默会把柳若宁吃干抹净,然后就一直含糊其辞,讲些谜语话,让许陌一直摸不清头脑。
而且这个所谓的吃干抹净,到底是肉体意义上,还是另一种“肉体意义”上啊?
可也就在许陌一头雾水之时,那不远处的沧源之森深处却是猛地传来一声巨震——
轰隆隆隆!!!
“师尊,这又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可能是柳若宁被何以默抓走了。】
神识之海,九尾白狐淡淡一笑,就像是早有预料那般冒出一句台词。
此言一出,许陌顿时愣在原地。
他想到当初在秘境外,何以默与柳若宁的赌注约定,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脑海中也浮想联翩。
如果只是小情侣比武,许陌确实管不着。
但结合师尊刚刚说的这些线索,许陌顿时对何以默的手段和真实身份产生几分怀疑。
眼看许陌这么怂,秋月白也是嫌烦的叹了口气,干脆直言不讳道——
【你若再不过去看看,柳若宁就要被何以默给魔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