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2、你愿意当正人君子,何以默可未必(6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69 字
柳若宁感觉这沧源之森有点不对劲。
首先奇怪的是,她进入秘境以后,居然遇到了一群红眼发狂的野牛,这些野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成群结队在森林里横冲直撞,好在柳若宁及时飞到天上,若是换做修为低的修士恐怕刚开局就要被踩成肉饼。
而除了莫名其妙的牛群外,另一个让柳若宁感到诡异的事便是——
“这个仪器到底在往什么地方指?”
待到牛群远去,柳若宁也从天而降。
她低下头,几分迟疑的顺着手中仪器指针望去,可却是愈发被这阴森无光的前路感到迷茫——
“奇怪了。”
“我跟何以默同一批进秘境,按理说应该彼此间距不超过三公里。”
“而这个仪器,又是我在太师府何以默床上收集的毛发…”
“可是…”
“为什么如今我沿着指针走了这么长时间,别说是何以默的气息了,路上连个正道修士的人影都没看见!”
柳若宁越想越是诡异,不由停下脚步,认真思索起来。
虽然柳若宁对森林没什么方位感,但多少常识还是懂得,就算何以默会飞这三公里的距离柳若宁也至少能发现一点线索。
而现在,随着环境的灵气愈发富集,柳若宁能够明显感觉她正在朝着沧源之森走去,而不是朝着何以默的方向。
“等等!”
恍然间,柳若宁似乎想到了太师府的某个少女,瞪大了双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
“何以默床上收集到的毛发,并不一定就是何以默留下的?”
想到这里,柳若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赶忙将仪器上的盖子打开,重新捏起那根看上去细小的毛发。
柳若宁将那根毛发举过通过头顶,借着树荫缝隙透过的一缕阳光,那根乌黑纤细的毛发却在阳光下隐约折射出一缕淡淡的金色。
顿时间,柳若宁猛地将那根毛发和仪器一起摔在地上。
“鸢欣瑶——!!!”
“为什么何以默的床上会有你的毛发啊!”
森林中,许久的沉寂。
柳若宁单手扶额,靠在树边,渐渐感到了一丝憔悴。
“真是倒霉透了!”
“不仅要被无极宗那几个女人轮番挑衅,就连鸢欣瑶那个老女人也欺负我!现在何以默也追丢了!”
“可恶…”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柳若宁越想心里越烦闷,不由蹲下身,沮丧的小脸也渐渐被困境搞得几分无助。
如今没了仪器定位,这沧源之森百万公顷,柳若宁若想再抓到何以默可谓天方夜谭!
唯一的办法,似乎也只能去秘境出口等着了。
可一旦何以默出了秘境,那个叫墨语烟的女人肯定就会把他带回无极宗,到时候柳若宁就算见到何以默又能如何呢?
“连何以默那个负心汉也欺负我…”
“如果是小时候,他肯定不会生我气,会第一时间来山里找我的…以默哥哥不会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的…”
“可现在,他已经有了别的小狐狸精…他都已经不在乎我了…”
渐渐地,少女喃喃自语,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由含咬朱唇,蹲在树边把小脸埋在膝盖上。
可也就在她最为无助之时,一只缠着白皙绷带,肤白纤细的玉手缓缓从身后浮现,无声无息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真是可怜,居然被未婚夫丢在森林里不管了?”
这声音优雅而温柔,像是哄小孩的妈妈。
但她的台词却又像是一把把匕首,狠狠的扎住柳若宁心窝了。
“呜呜呜…”
柳若宁被扎了心,不由把头埋的更深,就连微微抽泣的声音也更为明显。
在她身侧,那青白挽发,身缠绷带的柔美少女也不由淡淡一笑:
“真可怜,不如我带你去找何以默吧。”
“你?等等,你是——!”
柳若宁恍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惊诧回头。
可还不等她看清那少女兜帽下的病弱美颜,那只缠绕绷带的白皙玉手就猛地一把死死掐住她咽喉——
“呜——!!!”
“老实一点,我这花藤可是带倒刺的。”
“若是等下不小心毁容了,你在你未婚夫眼里可就真的只剩下一丝传承血脉的繁育价值了。”
……
……
……
“阿嚏——!”
沧源之森的边境地段,何以默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自打进了秘境以后,他光顾着跟云锦和江浸月在原地闹腾了,直到现在也还没深入沧源之森展开调查。
而就在刚才,江浸月偷亲一口后,便开始得意洋洋的炫耀,云锦看了顿时心急如焚,委屈巴巴的看着何以默快要哭出来。
没办法,何以默不忍心区别对待,于是也只好趁云锦不注意,直接勉为其难拿下她的初吻。
不得不说,这香香软软的是真舒服。
比起江浸月那明显妩媚的热情,云锦的味道要清甜一下,何以默感觉像是那天晚上睡觉时闻到的淡淡奶香,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不同唇膏所带来的味觉差距。
而在亲亲以后,云锦顿时变得小脸嫣红,原本委屈巴巴的小脸也阳光开朗重新了起来。
小丫头光顾着自己兴奋,压根没工夫跟江浸月计较了。
另一边,江浸月似乎也已经从刚刚的冲动中冷静下来。
她盯着何以默的脸看了半天,可每当何以默回过头来的时候,江浸月就立马又别过小脸,好像装作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比起云锦的小确幸,何以默终究还是搞不懂江浸月这是什么心境。
“这么快就后悔了?”
何以默冷不防问道。
狐妖少女顿时娇躯一颤,但还是鼓起小脸,故作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就当是你那天在山神庙救我报恩了。”
“原来这样,那你再亲一口,我刚刚没尝出来味道呢。”
何以默微眯冷眸,故作玩味的说道。
此言一出,江浸月顿时俏脸一红,媚瞳也映出羞耻的神色——
“哼你想的美!本姑娘就欠你一个人情,现在亲完我们也两清了!”
“原来你的嘴巴这么值钱?亲一口就能值回一条命?”
何以默感到好笑的反问。
可他越是这么说的直白,江浸月却就越是感到羞耻难耐——
“这可是本姑娘的初吻!”
“我还是初吻呢,你也妹经过我的同意啊。”
“你!你刚刚被亲的时候明明就很享受!怎么好意思占了便宜还卖乖!”
江浸月真要被气死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主动把初吻送了出去,结果对方居然还不领情反倒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
何以默眉头微挑,重新开始跟她算账:
“关键是你这初吻也太贵了啊!居然亲一口就值一条命?那我不要你的初吻了,你就当今天在森林里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把初吻留给其他怨种行不?”
“何以默!你到底把人家的初吻当什么了!”
江浸月彻底被何以默气炸毛了。
她的内心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愤怒来形容,几乎是羞耻与委屈融合到了极点——
“嗷呜!”
不等何以默反应过来,江浸月就猛地一跃而起,樱唇下的小虎牙一口吧唧在何以默肩头上。
何以默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江浸月这次是真生气了,咬的他一阵肉疼。
一人一狐在林间又打闹了许久。
等到江浸月松口的时候,何以默肩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整齐鲜明的牙印。
何以默不禁想起来,上次他就是被江浸月咬上牙印,导致被墨语烟给误会的。
“你看看,你看你咬的!万一把什么疯犬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何以默反手摸了摸肩头,同时也将指尖摸到的一层唾液展示出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合并,而挂在指尖的几丝透明液体也在阳光下被拉成悬丝。
江浸月看的脸都红了,赶忙拿出手帕把何以默手上的唾液擦干净。
“何以默,你能不能别老是气我了!”
“我不要求你对我像云锦那样温柔,但至少也别总是那么刻薄好不好?”
少女鼓着小脸,羞怒之余,甚是媚瞳映出几分可怜求情的意味。
话音落下,江浸月也叹了口气,有些无助的垂落眼帘:
“就算一个初吻不值当初你救我的恩情……但我刚刚起码也真的亲你了,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没有恶意吗?还不能让你打消对我的怀疑吗? ”
“……”
何以默陷入一阵沉默。
他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云锦,可本该跟江浸月很不对付的小姑娘,如今竟也对满眼委屈的江浸月映出几分同情。
“所以,你其实是喜欢我才接近我的?”
何以默冷不防直接冒出一句灵魂拷问。
瞬时间,原本还耷拉着小脸的江浸月顿时瞪大双眼。
她有些心神不宁的别过目光,可却又好像逃不过何以默这双皓月明眸的审视——
“是啊,我就是喜欢是你了!”
江浸月短暂的犹豫,终究还是顺水推舟选择承认。
她其实心里也很别扭。
江浸月接近何以默,最初只是出于好奇,后来随着一系列的危机事件,江浸月亲眼见证了何以默的步步成长,也渐渐与何以默有了一些超出好奇之外的情感。
而关键转折点,还是在于那天江浸月被天师狠狠揍了一顿。
如今,江浸月选择把初吻交给何以默,其实更多是出于她对未来的一场豪赌。
十岁那年,狐族秘境被魔渊覆灭,年幼幸存下来的江浸月被路过的鹤发仙子收养。
后来,江浸月跟着那位仙子来到天玑殿,亲眼见证了太多太多的预言成真。
江浸月也一直妄图去反抗这暴虐无道的预言,可结果一无所获,她的挣扎甚至这么多年来都不能激怒天师大人!
那个女人,她看待江浸月的眼神根本就是看待一只可爱的宠物,或是看家的小狗,或是一只柜台前的招财猫……
无论江浸月怎么做,天师大人都不生气,她早就知道江浸月在暗中作祟,却依旧每次组织开会都带上江浸月去旁听,因为就连江浸月得知预言以后可能会做出的逆反行动也全在预言的测算之中。
而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够打破预言的只有何以默。
所以,江浸月已经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了,她打算把未来的期望全都押注在何以默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江浸月自打从天玑殿回来以后就对何以默格外谄媚。
她主动给何以默摸腿,让何以默摸脸,就算被何以默搂腰,甚至是被拍屁股占便宜,江浸月也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如果天师的预言当真牢不可破,如果每个人从出生那天便被无形的大手规划好天命……
那么,江浸月有什么洁身自好的必要呢?
反正她未来爱上谁,跟谁成婚生子也都是天师大人一句预言的事。
与其这样循规蹈矩的人生,江浸月宁可把处身清白给了何以默,至少何以默无法被天师预测,至少她还能在何以默身上看见一丝希望!
“……?”
而在江浸月若有所思的另一边,何以默也再度被这迷惑言论搞得一脸懵。
他本来只是逗江浸月玩才这么问的,但没想到后者居然毫不犹豫的直接承认了,这反差感不亚于何以默平A骗大招。
可是她到底喜欢何以默什么啊?
这感情居然会升温比云锦还快!
关键是何以默压根没打算把江浸月放在攻略名单上,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也一直没怎么在江浸月身上投入感情啊!
“你,不会又在试探我吧?”
这告白来的太突然,何以默压根高兴不起来,甚至又染上一丝怀疑。
毕竟对方是欢愉魔女,原著里喜怒无常的乐子人,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逗何以默玩呢?
“有什么好试探的,我就是喜欢你不行吗?”
而另一边,江浸月想通未来的赌注以后,也是更为坚定的直视着何以默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反倒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欢愉魔女也没那么欢愉,只是山神庙被救一次就真的坠入爱河了?
搞笑吧。
那天晚上就算何以默不出手,以江浸月的底牌也至少能活下来!
“那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何以默微眯冷眸,严肃审问。
“喜欢…喜欢……”
一时间,江浸月竟有些答不上来。
她总不能说她觉得何以默杀了陈剑心,把天师大人搞破防的模样很帅气吧?
“你看吧,这种简单的问题你都答不上来,你肯定又对我有什么图谋不轨!”
眼看江浸月欲言又止,何以默也是松了口气,心道幸好欢愉魔女不是真喜欢他。
可也就在何以默心刚落下之时,那本就陷入犹豫的狐妖少女也是恍然瞪大媚瞳。
江浸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对何以默的感情。
因为很多东西关于【天师】【天命】【预言】的关键词她根本就不能说出口!
“算了吧,你也别在这逼着自己说违心话了,这种纯情告白骗骗那些小处男也就算了,我不吃这套,等下还要赶进度探索沧源之森呢。”
何以默摆摆手,准备带着云锦继续赶路。
可另一边,江浸月眼看何以默越来越不把自己的告白放在心上,胸口也是一阵心急如焚,她干脆直接追了上去,伸手一把抓住何以默的衣领。
“唔——?!”
何以默猝不及防,居然又被江浸月一把拉了下去,然后猛地****。
这一次,江浸月明显有备而来,她不仅自己点脚昂头,还把何以默的身子拉了下来,所以江浸月并不需要一直挺着身子,她可以保持这个姿势与何以默一直持续对视好久。
而且,一回生二回熟,江浸月这次也更为大胆,刚做邻居就直接就伸出去撬门。
何以默一开始没有开门,她就软磨硬泡的不断往门缝钻,直到何以默终于服软开了门,江浸月便立刻逮住机会钻了进去。
少女这极具主动的进攻欲,像是生怕这邻居何以默感受不到她的这份真诚与热情。
而随着彻底放开的坦诚交代,邻里之间也开始互相串门,彼此在对方的屋子里深入交流了许久。
当再度分开各回各家的时候,双方都像是好半天的窒息,脸蛋涨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
“何以默…现在你信了吗!”
江浸月轻轻舔唇,爽快的说道。
虽然碍于组织的限制,江浸月没法用言语表达,但至少行动上她有的是办法取得何以默信任,这才只是邻里之间串串门而已。
而另一边,何以默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生猛的告白。
这画面,竟然让他有种前世看广告【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既视感……
而江浸月现在不仅霸道,还无缘由的倒贴蛇瘟,简直是标准的无脑爽文剧情啊!
“我…”
何以默本来还想再说几句怀疑的台词。
但他话才刚到嘴巴,江浸月就轻舔樱唇,一副蓄势待发,打算再狠狠跟何以默深入交流一番的既视感。
顿时间,何以默吞咽口水,不禁有点怕了,赶忙管好嘴巴,乖乖点头。
“行吧…我服你了。”
“哼!”
江浸月冷哼一声,随着刚刚的冲动欲下去,少女也渐渐回味起亲亲的感觉,脸蛋也缓缓的升温渐渐有些涨红。
别的不说,这种看透天命,大胆做自己的感觉还真挺爽快!
江浸月跟着天师压抑了这么多年,好像还不如跟何以默在一起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感觉潇洒自由!
“说起来…”
走在沧源之森的林间小道上,何以默冷不防想到了什么,凑到江浸月脸庞,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怎么了?”江浸月的脸上还残存着几丝羞红,但还是故作没事的挑眉反问。
何以默酝酿了一些,颇有真诚的说道:
“既然你都说是真的喜欢我了,那等下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何以默你别得寸进——”
江浸月差点就爆粗口了。
但她话到一半,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迎着何以默那好奇的观察注视,江浸月突然不生气了,反而轻舔樱唇,神态妩媚的勾起唇角——
“既然我喜欢你,原则上来说我当然不介意。”
“但我们狐族自然也有狐族的规矩!”
“在我的故乡那边,雄狐若想求得一位雌狐的芳心,就必须得证明它有抓到猎物的本领!”
“换言之,雄狐要先有本事抓到雌狐才有基本的择偶权。”
“否则…”
“连狩猎都不会的雄性,又有什么资格向雌性提要求呢?”
说到这里,江浸月不由上扬樱唇,给了何以默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抬手托起何以默的下巴,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
“所以说啊,就算人家真的喜欢你,但何以默你现在也还根本没资格呢!”
“除非~”
“除非?”
何以默挑眉,总觉得有点上套了。
不知何时,江浸月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她不由抬手捂嘴,流露出银铃般的笑声——
“除非你把本姑娘伺候开心了!”
“届时,本姑娘也就偶尔不那么严苛,乖乖放水让你抓到一次,就当做是对弱鸡又杂鱼的小男友一次小施舍了~”
“妈的…”
何以默拳头硬了。
……
……
……
沧源之森,林间小道。
随着秘境开放的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正道修士也渐渐从外围探索到了内侧。
而在这其中,许陌作为天命之子,自然算是探索进度比较超前的——
“师尊,我刚刚跟其他修士打交道,听说那个叫何以默的家伙本来在洛城就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公子!”
“他这种人渣,难道还真是柳若宁的未婚夫不成?”
“师尊你说说,柳姑娘到底看上去他什么啊?”
走在路上,许陌一边游刃有余讨伐灵兽,一边也心事重重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在他的戒指中,九尾白狐又恢复了最初的慵懒葛优躺。
【你要是那么在意,为什么不直接找他问问呢?】
“可是,我连跟柳若宁打招呼都没说上话,人家都不认识我,我这时候又跑去找何以默,岂不是很莫名其妙吗?”
许陌挠挠头,感到尴尬。
【这有什么不妥?这里可是沧源之森,不是你那什么讲究含蓄文艺的中原!喜欢一个雌性就随手把情敌杀了,这不是你们人族修士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吗?】
白狐少女冷哼一声,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阴阳怪气的语调中也难掩几分对人类的厌恶。
许陌倒吸一口凉气,更显为难:
“师尊,我们人族也没这么过分吧……修仙者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姑娘就把其他追求的男人全杀光?”
【越是修仙,就越是跟野兽没区别,这道理等你再修炼几年迟早会懂。】
“哦…至少目前,我还是觉得去找何以默麻烦不君子,至少咱得有个理由或者借口再去吧?”
【无所谓,既然你选择当一个懦夫,那等下你就眼睁睁看着柳若宁被何以默吃干抹净吧。】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愿意当个正人君子,可不代表何以默也是人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