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9 节

第208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很快,晚餐做好。

沈玉兰把最后一碗紫菜蛋花汤放在餐桌中央。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的那个蝴蝶结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林晚棠已经把碗筷摆好了。

三副碗筷整整齐齐地放在各自的位置上,筷子搁在碗沿上,方向一致。

三个人围着圆桌坐下来。

沈玉兰坐在短头那一侧,陆扬坐在她右手边,林晚棠坐在陆扬对面。

桌上的菜冒着热气,红烧排骨的酱汁在盘底微微收浓,清炒时蔬的翠绿和番茄炒蛋的橙红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陆扬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酥烂入味,酱汁裹得刚好,咸甜适中。

嚼了两下咽下去,夸赞一声,“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个糖色炒得比上次漂亮多了。”

沈玉兰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喜欢吃就多吃点,今天专门做的。”

林晚棠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妈,你这个排骨比以前入味多了,是不是换了做法?”

沈玉兰微笑摇头,“没有换做法,就是多炖了十分钟。”

她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成果还算满意。

三个人吃着聊着,气氛轻松。

吃着吃着,陆扬放下筷子,偏头看着沈玉兰。

她正低头夹菜,解下围裙之后那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领口微微敞开。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散散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扬忽然侧过身,伸手撩开她衣服的下摆,露出她右侧白皙的柔软,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吃住了那颗樱桃小丸子,隔着布料轻轻拨弄了一下。

沈玉兰“啊”了一声,筷子夹着的那块排骨掉回了碗里。

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那层红晕正沿着她的耳廓缓慢地扩散开来。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软糯,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女儿那边瞟了一下。

林晚棠正低着头假装喝汤,碗沿挡住了她下半张脸。

但她的嘴角弯着一道藏不住的弧度,腮帮子鼓着一点点,正在努力憋住什么。

陆扬含着她熊前的柔软,声音含糊而带着笑,“好妈妈,吃饭让人家也尝一尝这个奶奶,小婿喜欢吃妈妈的。”

沈玉兰咬了咬唇,又看了一眼女儿,女儿依然没有抬头。

但汤碗边沿露出来的那截耳朵已经红了。

她放下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乱来...”

她嘴上骂着,但没有躲开,只是偏过头不看他,手指拟着餐桌边缘紧紧的。

陆扬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在顶端画着圈,时轻时重,沈玉兰的呼吸变快了一些,喉间逸出一声细碎、刚成型就被她自己掐断的轻哼,“嗯....坏蛋....

她不得不把脸埋进另一只空着的手掌里,像是在用那层掌心的温度来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陆扬品尝了一会儿左边,又撩开右边那一边衣。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层浅灰色纯棉家居服的边角,往上一扯,左边那团被薄薄白色蕾丝内衣托住的、熟透了的水蜜桃形状的白嫩奶肉就彻底暴露在餐桌暖黄的光晕里。那颗樱桃小丸子已经在他的舔舐下变得又硬又挺,像颗小小的硬糖,顶端的深褐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他低下头,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去,舌尖在顶端那圈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那颗硬挺的凸起,时而用嘴唇整个包住,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沈玉兰浅灰色家居服的右侧被唾液和津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头顶端的轮廓。

沈玉兰的身体微微后仰,手撑着餐桌边缘,夹菜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下来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寻找另一个可以支撑住自己的支点。她的脊椎弓起一道柔软的弧线,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上面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快了一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睫毛颤动着,“你.....你好了没有...”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被撩拨到极限的喘息,像是随时会断掉。

陆扬含糊地回了一句,“还没有。”他的舌头又换回刚才那一侧,这次不只是舔,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到一丝疼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敞开的衣摆下方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停在腰窝的位置,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沈玉兰的臀肌下意识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从脊椎到后腰窜过一阵酥麻。陆扬的舌头顺着乳沟往下滑,停在她肚脐上方,舌尖探进去绕着那个小小的凹陷打转。沈玉兰的腹部肌肉绷紧,呼吸彻底乱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断气般的声音。

陆扬品尝了一会儿,松开嘴,侧过身,伸手把林晚棠拉了过来。林晚棠顺从地放下汤碗靠过来,拉过椅子,在他另一侧坐下。三个人挤在同一起,肩靠着肩,大腿贴着大腿。陆扬的左侧身体紧紧贴着沈玉兰只穿着家居服和内衣的温热躯体,右侧则挨着林晚棠穿着棉质睡裙的、更纤细柔软的身体。餐桌下的空间变得拥挤,陆扬的膝盖顶在沈玉兰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陆扬偏头看着林晚棠,他的嘴唇还沾着沈玉兰胸口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晚棠,来喂我吃饭,用嘴。”

林晚棠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那层红色正沿着她的耳廓慢慢向上蔓延,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看了一眼妈妈,沈玉兰正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一副被折腾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又看了一眼陆扬,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戏谑的期待。林晚棠犹豫了好几秒,筷子在指尖微微发抖。然后她夹起一块红烧排骨送进自己嘴里,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撕下软烂的肉,避开骨头,嚼了两下,把酱汁和肉糜混合均匀。然后她凑过去,嘴唇贴上陆扬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顶开他的齿关,把那团温热的、带着酱香和唾液的食物渡进他嘴里。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排骨的咸甜和她自己草莓味唇膏的香气。

还没有来得及退开,陆扬已经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品尝着那排骨酱香和她唇齿间属于她的气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的少女气息。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啾”的一声轻响。林晚棠的手指摸着他的袖口,慢慢地放松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加深这个吻。她能尝到妈妈胸口残留的、带着成熟女人体液的淡淡咸味,混合着自己渡过去的排骨酱汁,在两人的口腔里交融成一种奇异的、充满禁忌感的滋味。

沈玉兰在旁边看着,脸红着,没有移开目光,呼吸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陆扬当着她这个母亲的面,和她女儿接吻,舌头伸进女儿嘴里搅动,甚至能听到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缓涌动着,随着视线的移动而逐渐积聚。她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熟透了的、被无数个夜晚的寂寞和刚才陆扬舌头舔过的福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陆扬松开林晚棠的嘴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林晚棠的下唇上,她害羞地伸出舌头舔掉了。陆扬转头看向沈玉兰,伸手去解她家居短袖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一颗,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第二颗,浅灰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上半部分,柔软的奶肉被蕾丝花边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第三颗,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完整的浅色文胸和覆着那层薄薄蕾丝面料的熊,那柔软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尖隔着蕾丝清晰可见,已经被舔得硬挺充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沈玉兰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想拢住敞开的衣襟,但手臂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软的气音,颤抖得厉害,“你又要干什么...坏蛋..”她不敢看女儿,目光盯着餐桌上的红烧排骨盘子,但眼角余光能瞥见女儿也在看着自己袒露的胸口。那种被女儿注视着自己被女婿、不、被女儿的男人剥开衣服的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一样浇在她心口,烧得她浑身发烫,福地深处却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液体。

陆扬没有说话,他拍了拍餐桌光洁的木质表面,发出“啪、啪”两声。“坐上去。”

沈玉兰的脸更红了,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目光在餐桌和陆扬之间来回跳动,呼吸急促,“坐....坐上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餐桌是吃饭的地方,是家里三口人每天围坐在一起、分享一日三餐的日常所在。现在陆扬却要她坐上去,叉开腿,让他“品尝”。这比在卧室床上、在浴室里,都更加突破底线,更加……淫秽。

陆扬看着她,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坐上去,腿叉开,我要好好品尝岳母大人的美味。”他刻意加重了“岳母大人”四个字,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她是林晚棠的母亲,是他法律上或情理上的岳母,而现在,她正被女婿要求像妓女一样坐在餐桌上,分开双腿供他享用。

沈玉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指甲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福地正在潺潺流水,内裤湿了一大片,冰冷的黏腻感让她极度不适,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兴奋。然后她撑着餐桌边缘,手臂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慢慢抬起身子,臀部离开椅子,坐上了冰凉的木质桌面。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她只穿着薄薄棉质家居裤的大腿和臀部,透骨的凉意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那阵凉意微微刺激了一下,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分开双腿,家居裤的裆部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她不敢完全坐实,只用臀部后侧的骨头顶着桌面,大腿肌肉紧绷着,脚后跟踩在椅子边缘,膝盖微微分开,露出裤裆中央那一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扬和林晚棠的视线里。她双手向后撑着桌面,手指抠紧了桌沿,指尖发白。头低垂着,长发从木簪松脱,几缕垂下来遮住滚烫的脸颊,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扬和林晚棠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她的双腿之间。

陆扬弯下腰,凑近那一片被薄薄棉布包裹着的柔软区域。他的呼吸喷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沈玉兰的大腿内侧肌肉又是一阵痉挛。他伸出舌尖,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棉布,轻轻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布料摩擦过敏感充血的花瓣,带来一阵粗糙又刺激的触感。沈玉兰“嗯~”了一声,声音拖长,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手指攥住了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陆扬没有停下,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每次都精准地刮过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珠。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豆的硬度和热度。他用舌尖顶住它,快速拨弄,模仿着手指抠弄的动作。沈玉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臀部在桌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被白色蕾丝半包住的丰满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蕾丝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波刺激。

“啊....坏蛋....别...别隔着....”沈玉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羞耻也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崩溃前兆。她想要更多直接的接触,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陆扬的舌头隔着它舔弄,简直是在折磨她的神经。

陆扬闻言,抬起头,坏笑了一下。“岳母大人等不及了?”他伸手,两根手指勾住她家居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布料摩擦过她挺翘的臀肉,一点点露出白皙的皮肤。首先露出来的是她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因为生育过而留下的淡银色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接着是饱满的、深褐色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肥美的花瓣。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顶端那颗小肉珠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亮晶晶地挂着透明的蜜液。更深处,那圈嫩红色的穴肉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黏稠的、拉丝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她臀部和木质桌面之间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沈玉兰的福完全露出来了,湿润而饱满,两片花瓣微微向两侧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的穴壁,正在一下下收缩,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骚香味,混合着红烧排骨的酱香和米饭的热气,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餐桌氛围。

陆扬低下头,这一次直接贴了上去。他的舌尖没有半点犹豫,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那颗硬挺的小肉珠。

“咿呀——!”沈玉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失控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胸口那两团奶子剧烈晃动。陆扬用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舌尖继续动作。他围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点戳,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啾啾”的响亮水声。更多蜜液从她穴洞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淌,滴在桌面上,和之前的水渍汇合。

沈玉兰的歌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来,“啊....坏蛋....舌头....好厉害....要...要不行了....妈妈....妈妈要被女婿舔坏了....”她已经语无伦次,羞耻心和快感彻底击碎了理智,连“女婿”、“妈妈”这种禁忌称呼都无意识地喊了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迎合着陆扬舌头的舔弄。

陆扬的舌尖探入那道湿润的、不断收缩的入口。穴口非常紧致,即使已经湿透,也只能勉强容纳他舌尖的侵入。他用力往里顶,舌尖在温软湿滑的肉壁里搅动,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刮蹭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沈玉兰的声音越来越高,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啊啊啊——!进去....进去了....女婿的舌头....进到妈妈里面了....好深....好痒....啊啊别舔那里....”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般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高跟鞋(如果穿着的话)的鞋跟敲击着椅子腿,发出“咔哒、咔哒”的急促响声。

陆扬的舌头在里面快速搅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刮过那圈敏感的G点区域。沈玉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然后她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的“呃!”,福地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略带咸腥的液体猛烈地涌出来。

潮吹了。

那些温热的液体像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下巴和脸上,甚至溅到他的胸前和桌面上。空气中那股成熟女人的骚甜味瞬间变得浓郁刺鼻。沈玉兰的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失神的口水。她的福地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不断有少量液体溢出。

陆扬接住,嘴唇贴上去,一点不剩地品尝干净。他像品尝美酒一样,把那些咸腥的爱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还咂了咂嘴。“岳母大人的琼浆玉液,味道真不错。”他抬起头,脸上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沈玉兰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眼神涣散,听到他的话,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呜咽的鼻音。

陆扬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早就硬得发疼的大将军弹跳出来,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沈玉兰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爱液和潮吹过后残余液体的湿漉漉的福地。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潮吹和高潮而变得柔软松弛,但内里的肉壁依然紧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邀请。

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已经湿得不需要了),大将军整根没入,攻击进去,直抵花心。

“哦————!”沈玉兰发出一声拉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呻吟,手指再次攥紧了餐桌边缘,整个上半身因为强烈的贯穿感而向上弓起。陆扬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放松,依然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和极致的满足。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被填满的快感。

陆扬开始抽插。他双手抓住沈玉兰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餐桌上。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撞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砸在宫颈上,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水声。餐桌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的碗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红烧排骨的汤汁在盘子里晃荡。

沈玉兰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着,胸口那两团被白色蕾丝半包住的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蕾丝和敞开的家居服布料。她的呻吟声高高低低,夹杂着抽泣和求饶,“啊....好深....女婿....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啊....慢点....肚子要被顶穿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流,臀肉主动向上迎合,湿透的福地紧紧绞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收缩、包裹、吮吸,试图榨取更多快感。成熟女人的身体经验让她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交合更深入、更紧密。她会在他抽出的瞬间收紧骨盆底肌,让穴口像橡皮圈一样箍住棒身,在他重新插入时又瞬间放松,让整根巨物长驱直入。这种有节奏的收缩配合着陆扬的抽插,带来双倍的快感刺激。

陆扬在餐桌上战斗了一会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林晚棠凑过来吻他。她从旁边抱住陆扬的脖子,踮起脚,把自己的嘴唇印上他的。她的吻很温柔,带着少女青涩的试探和全然的奉献。她能尝到陆扬嘴唇上残留的妈妈爱液的味道,咸咸的、腥甜的,混合着他自己的雄性气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更加兴奋,更加……有归属感。她和妈妈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插入时的悸动。她伸出舌头,和陆扬纠缠,小手从陆扬敞开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侧肌肉。

啪啪啪的鼓掌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不停。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餐桌晃动的吱呀声,还有碗盘偶尔碰撞的叮当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晚餐协奏曲。窗外的夜色渐深,小区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孩子玩耍的笑声,但都被这间亮着温暖灯光、充满情欲气息的客厅隔绝在外。

三个人在餐桌旁边继续了一段时间。陆扬换了好几个姿势。他先是就着沈玉兰躺在餐桌上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几乎每一击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沈玉兰被顶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哈啊...哈啊...”的断气般的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福地被撑开到极限,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不停的紫黑色巨物,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餐桌和她自己的臀腿都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陆扬把沈玉兰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他粗大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熟透了、湿淋淋的穴洞,如何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带得翻进翻出。他还能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打一下,沈玉兰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福地就绞紧一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臀部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淫靡的烙印。

林晚棠一直待在旁边,一会儿亲吻陆扬的背,一会儿伸手抚摸妈妈汗湿的头发和脸颊,一会儿低头去看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那根属于她男人的肉棒在她妈妈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混浊的爱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她的睡裙下摆早就卷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也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她夹紧双腿,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空虚和瘙痒,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揉弄自己同样湿润的小穴。

沈玉兰又到了。在陆扬换到第三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而他自己则坐在餐椅上——的时候,她就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绵长剧烈。她四肢紧紧缠住陆扬,像藤蔓一样,脸埋在陆扬脖颈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和啜泣,福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小腹和两人连接的地方。陆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沈玉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那股强劲的吸力让他腰眼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沈玉兰的腰,胯部用力向上顶,龟头狠狠凿开那圈柔软的宫颈口,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

把那股滚烫粘稠的热流灌入了她身体深处,直接射进了孕育过林晚棠的子宫里。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填满了她温暖的孕袋。沈玉兰“呃啊啊啊——”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开、扩散,烫得她子宫都在收缩战栗。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精液填满后造成的短暂膨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陆扬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来。沈玉兰整个人在餐桌边缘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奶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她的福地还在轻微抽搐,陆扬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但已经软了一半,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她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液体。

陆扬把她抱下来,让她到旁边休息。沈玉兰几乎站不住,腿软得像面条,陆扬半拖半抱地把她放到客厅沙发上。她一沾到沙发就蜷缩起来,抓过一个抱枕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脸埋在抱枕里,只剩下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在外。她的家居服上衣还敞开着,白色蕾丝内衣歪斜,一边的奶子完全露出来,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陆扬的口水和些微干涸的爱液。

然后陆扬转向林晚棠。他的肉棒上还沾着沈玉兰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地垂着,但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晚棠,过来。”

林晚棠红着脸,慢慢走过去。她看了一眼沙发上蜷缩的妈妈,又看了一眼陆扬腿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依然粗壮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她扶着陆扬的肩膀,主动分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她能感觉到陆扬裤子布料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她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湿滑黏腻的肉棒,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就湿透的、粉色的小小入口。她的穴口很紧,比妈妈的紧致得多,只有一小圈嫩粉色的肉缝,顶端那颗小珍珠已经充血凸起。她扶着陆扬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漉漉的缝隙上来回摩擦了几下,让那些混合的液体润滑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主动将那根还沾着妈妈余温和自己爸爸(心理上)精液的大将军,缓慢地、一寸寸地吞入自己未经人事(本章设定为未破处,但与人物卡冲突,此处按本章未破处理)的紧窄福地。

“哦~~好哥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叹息,眉头因为初次的撑开感而微微蹙起,但很快就被饱满的填充感取代。“好美哦~~”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混合着沙发上沈玉兰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陆扬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慢慢坐下,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他能感觉到林晚棠的里面比沈玉兰紧得多,肉壁一层层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温暖又湿滑。“喜欢吗?”他哑声问,手指抚摸着林晚棠汗湿的鬓角。

“嗯,好喜欢哥哥的打几把~~”林晚棠羞涩地低声回答,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一开始很笨拙,只是小幅度地挪动臀部,让肉棒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但她很快找到了节奏,双手撑在陆扬胸膛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睡裙下摆完全堆在腰间,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奶子在棉质睡裙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凸起清晰可见。

“嗯嗯....哥哥...人家自己动...”她一边动一边发出甜蜜的呻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陆扬也主动地配合着她,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向上挺胯,攻击往上不停的冲她的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处褶皱的摩擦,感受到那圈紧致的、像处女一样(虽非事实,但感觉上)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棒身,感受到她花心深处那点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宫颈口被他一次次的顶弄摩挲。

林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哥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人家里面...要化了...”她的动作开始失控,从有节奏的起伏变成混乱的、本能的颠簸。陆扬知道她快到极限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肉棒深深凿入她紧窄的甬道。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击声,配合着水声和她高亢的呻吟。

“嗯嗯....哥哥...不行了,,人家也要起飞了~~哦哦哦~~”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福地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陆扬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包裹挤压。然后一股温热的、略显稀薄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陆扬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她里面不停哭泣出泪水,哗啦啦的重刷陆扬大将军。那些清澈的、带着少女气息的爱液混合着陆扬肉棒上残留的、属于沈玉兰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随着她高潮后的收缩不断被挤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往下流,打湿了陆扬的裤子和椅子面。空气里的味道更加复杂了,少女的清淡甜香、熟女的浓郁骚甜、精液的腥膻,还有红烧排骨残留的酱香,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这个扭曲又和谐的三口之家的独特气息。

接着,陆扬让她休息一下,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挨着已经半昏睡过去的沈玉兰。林晚棠一碰到沙发就蜷缩进妈妈怀里,虽然沈玉兰还处于高潮后的虚脱状态,但还是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女儿。母女俩赤裸着下半身,脸上身上都带着情事的红晕和汗液,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既有乱伦背德的淫靡,又有一种奇异的、共享同一个男人的亲密感。

晚饭拖了很久才吃完,碗筷还堆在桌上,已经彻底凉了,红烧排骨的酱汁表面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花。陆扬站起来,一手一个,把瘫软在沙发上的母女俩抱起来。沈玉兰和林晚棠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

浴室里,热水放满浴缸,三个人一起躺进去,水漫过胸口。水温很舒服,缓解了激烈性爱后的肌肉酸痛。浴缸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贴着身体。沈玉兰主动凑过去,在水下含住了陆扬再次变得硬挺的大将军。热水让口交的感觉更加湿滑温暖。她的技术很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深喉下去,让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她的长发漂在水面上,脸颊因为缺氧和被热水蒸腾而泛红。

林晚棠低头吻着他的脖子,在他的锁骨和喉结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她的手在水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偶尔伸下去,和妈妈一起侍弄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手指揉捏下面的两颗饱满的卵蛋。

水汽弥漫,浴室的镜子被蒙上了一层白雾,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三个纠缠的人影和晃动的水波。水声、吮吸声、亲吻声、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在沈玉兰娴熟的口舌伺候下,陆扬很快又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按住沈玉兰的后脑,腰胯向上挺动,把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射精的冲动冲上脊椎。沈玉兰感觉到了,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收缩,试图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陆扬爆发在沈玉兰嘴里。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深处。沈玉兰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呼吸,努力吞咽,喉结滚动。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口水流下来,滴进浴缸的水里,迅速散开消失。射精持续了好几波,沈玉兰全部咽下去了,一滴不剩。结束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头舔掉,然后抬手擦了一下嘴角。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母性包容和妓女般淫荡的复杂表情。

之后三个人都没穿衣服,陆扬用浴巾擦干她们的身体,然后像抱小孩一样,一手托着沈玉兰的臀部,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搂着林晚棠,把她们一起抱出浴室,回到卧室床上。床很大,足够三个人躺下。陆扬自己躺在中间,沈玉兰和林晚棠一左一右偎在他身边。

林晚棠侧过身,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试探的羞涩,“哥哥.....喜欢人家喊你爸爸吗?”

陆扬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当然喜欢。”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沈玉兰,“岳母大人也喜欢我当爸爸,对不对?”

沈玉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同意。林晚棠羞涩地看了一眼自己妈妈,看到妈妈那副羞得不敢见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亲密。这个坏蛋,就喜欢那种奇怪的乱来称呼。但不得不承认,当他要求她喊爸爸,要求妈妈喊他女婿、甚至更过分的称呼时,那种突破伦理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战栗沉迷。她和妈妈分享的,不只是同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有共同沉沦于这种乱伦背德游戏的、隐秘的罪恶感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