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860 字
许清的腿还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牵动着阴道深处被过度扩张的酸涩感。脸上斑斑点点的全是陆扬喷射出来的白色精液,粘稠的液体有的已经半干,在脸颊和下巴处结成细密的白色蛛网。两颗微凉的珠子顺着她的鼻翼滑向嘴角,咸涩的铁锈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立刻在舌尖化开。那是他最后一次深喉爆射时,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的那份精液。她下意识地抬舌舔了舔,那种滚烫黏腻的质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却又在喉咙深处激起一丝异样的温热。
胸前更是一片狼藉。乳沟里积满了厚厚一层精斑,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乳肉沾满了他射出的白色浆液。乳头早已在持续的吮吸和挑逗中充血肿胀成深紫红色,此刻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乳尖与湿透的胸罩布料摩擦,带来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甚至能看见左侧乳头上还挂着一小缕半透明的粘丝,随着她身体颤抖的频率微微晃动。那是他射在她嘴里后,又低头含住她乳头猛吸时残留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林淑侧躺着,身体保持着被陆扬最后一次从后方猛攻时留下的姿势——左腿伸直,右腿蜷曲,整个背部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比平时快,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腹部肌肉收紧,每一次呼气又让那具熟透的肉体会不自觉地放松。那种被强制灌注到极致的饱胀感正在缓慢退潮,但小腹深处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存在。陆扬在她体内爆发了至少两次,一次在阴道深处撞开了宫颈,另一次则在她高潮失神时,把整根滚烫的肉棒抽出又猛地捅进了她的肛门。
此刻她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括约肌早已在连续两个小时的蹂躏中失去了自主控制能力,只能像一张被过度拉伸又松弛下来的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混着精液和润滑液体的粘稠白浆。那些白色液体正缓慢地从她红肿不堪的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身上也沾满了陆扬的杰作——肩膀上有他啃咬留下的牙印,后背有他指甲抓出的红痕,乳房上布满了被他吮吸到发紫的吻痕。而她的阴道口和肛门,这两个本该属于丈夫的私密部位,此刻都红肿外翻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不断向外渗出混合了精液、润滑油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的浑浊液体。
母女两人这个画面看着,非常美——如果忽略那种被暴力侵犯后的狼狈,忽略那些从身体各个孔洞流淌出的白色污秽,忽略母女两人脸上同样茫然又羞耻的表情。她们赤身裸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沾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刚刚被同一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轮流贯穿了前后穴。女儿腿间还残留着处女血和精液混合的淡粉色污迹,母亲的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白色浊液。这种禁忌的、淫乱的、将伦常彻底践踏在脚下的画面,却偏偏透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我居然和女儿一起被他...而且还...还被他从后面...* 林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像是有毒的蛛网,缠着她的理智一点点下沉。
陆扬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眼神里的贪婪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他赤裸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上沾着母女两人的体液和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他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混合液体涂抹在她们的大腿上,手指划过许清腿根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嫩肉下轻微的颤栗。
“日后你们就是我的专属女人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想我了就联系我,只要我在岳城,随时可以过来干你们母女。我会让你妈妈这个熟透的骚屄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女人,也会让你这个刚刚破处的小穴学会该怎么伺候男人。”
许清偏过头看着他,嘴唇还微微肿着,那是被他强行深喉时牙齿磕碰留下的红肿。她试着张嘴说话,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沾满精液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哑和哽咽。“你...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力一些,“我...我会把你抓起来的...你这个强奸犯...”
话说到最后,尾音却软了下去,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
陆扬弯下腰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她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浓烈的、雄性体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能看见他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液体——那是刚才她妈妈给他口交结束时,来不及吞下去的那部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还想多肏你们母女几次呢。不过许警官,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想把一个隐身的人抓起来,你得先想明白,如果抓不到我,下次我会让你和你妈妈一起,在别人面前被我弄。”
他的手指搭上她微微颤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嘴唇上被他咬破的那道小口子。“特别是你爸爸。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引以为傲的警察女儿,和他那个端庄贤惠的老婆,一起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鸡巴。让他看着他女儿这个刚破处的嫩屄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喷尿,让他听着他老婆这个熟透的骚穴被我捅得尖叫求饶。”
许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她和她妈妈赤身裸体跪在陆扬腿间,一边一个含住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画面肯定很棒。”陆扬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你爸爸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你说他是会愤怒地冲上来打我,还是会偷偷掏出手机录下来,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
她妈妈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林淑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却还是用力握住了女儿的手腕,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再多说什么刺激对方的话。许清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心全是冷汗,皮肤接触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许清明白妈妈的意思。她现在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体液,阴道和肛门还残存着他粗暴入侵的疼痛和饱胀感。而对方拥有隐身的能力,随时可以消失,也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人身边。如果真的激怒他,他说的那些话很可能不是威胁,而是预告。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嘴,把那些没说完的狠话咽回了肚子里,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扬直起身,朝门口走去,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不用送。”他说。拉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给这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侵犯画上了句号。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床头闹钟秒针跳动的滴答声,还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空调的冷风吹过皮肤,带来一阵鸡皮疙瘩。许清侧躺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深褐色的门板,像是想用眼神把它烧穿一个洞。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血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身体,试图从那种被钉死在床上的僵硬状态中挣脱出来。
每一下移动都牵动全身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针刺般的痛感。腹部的酸胀感比想象中更严重,子宫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铁块,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个部位的钝痛。而阴道口——那个刚刚经历第一次入侵的部位,此刻正火辣辣地肿痛着,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沙砾在黏膜上摩擦。她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温度从最初的滚烫逐渐变得冰冷。
林淑先起来了。她撑着床沿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却异常艰难。她的腰像是被折断过一次又勉强接回去,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后背和大腿的酸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乳房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从肛门流出的那些浑浊液体。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后穴的情况,只能从那种持续不断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和液体溢出感来判断,那里肯定已经红肿外翻到不堪入目了。
她又看了看女儿。许清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的小兽。她身上那些痕迹更加触目惊心——脖子和胸口布满吻痕,大腿根沾着半干的血迹和精液,阴道口微微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出混合了处女血的淡粉色液体。林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痛,却又混杂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和...兴奋?
*不,不是兴奋。* 她用力摇头,想把那种不伦的念头甩出去。*我只是...只是身体被他弄得...* 但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就在刚才,她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年轻人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操到高潮失禁,甚至还在女儿面前被他从后面捅进了肛门。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女儿的手背。许清的手冰凉,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蒸发后的粘腻。“先去洗个澡吧。”林淑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许清偏过头看着她妈妈。母女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又几乎是同时移开。她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羞耻、茫然、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共鸣。那个男人在她们身上刻下的不仅仅是体液和吻痕,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将母女关系彻底打碎又重组的东西。
许清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下床的动作更加艰难,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脚掌踩在地板上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林淑伸手扶住了她,母女两人互相搀扶着,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门合上了。浴室里还残留着之前许清洗澡时的水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林淑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浇在母女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许清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手撑着墙,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那些污秽的痕迹。
那些残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正随着水流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的唾液,他的汗液,他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热水冲过脸颊时,她能感觉到那些干涸的精斑在融化,变成滑腻的白色汁液顺着下巴滴落。冲过胸口时,积在乳沟里的那层精液被水流冲开,黏腻的质感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冲过小腹时,热水钻进肚脐,又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流下,把那些混合了血和精液的污迹冲成淡粉色的水流,在地漏处打着旋消失。
在她小腹和大腿内侧留下若有若无的余温。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还在身体深处徘徊。子宫像是记住了他最后那次猛烈撞击时,精液喷射到宫颈口的那种滚烫冲击。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牵动处女膜撕裂处的刺痛,却又在刺痛中激起一丝细小的、不合时宜的快感。
特别是阴道里面,被对方爆发出那么多的精液。那种滚烫的、黏稠的、量大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感觉,此刻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随着她身体的移动缓慢地从阴道深处往外流,混合着热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滑腻的触感。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就像是她的身体在自动把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排出去。
简直...不敢去想。她用力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越是抗拒,记忆就越清晰——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姿势,他粗壮的肉棒捅进她体内的撕裂感,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溺毙的快感...
林淑在一旁也清洗着身体。她的动作比女儿更加仔细,手指探进阴道和肛门,试图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挖出来。但陆扬射得太深了,尤其是最后一次肛交时的内射,那些精液几乎灌满了她的直肠。手指伸进后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括约肌早已失去了收紧的力气,只能任由那些白色浊液随着热水的冲刷从开口处溢出。
她洗了好一会儿,直到阴道和肛门传来的饱胀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才开口安慰起女儿。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飘忽,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女儿,这事情我们...先不声张,日后再说。”她说,手指无意识地搓洗着大腿上的一块青紫吻痕,“那个坏蛋有隐身的能力,我们抓不到他。如果贸然报警,他可能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像他说的那样。”
许清知道妈妈是对的。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水声盖过。她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水汽看着妈妈。林淑背对着她,正在清洗后背那些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水流顺着她成熟的背部曲线往下淌,经过腰窝,划过丰满的臀部,最后消失在腿缝间。许清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妈妈的屁股上——那里布满了牙印和掌印,肛门口还微微红肿外翻着,随着她清洗的动作,能看到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淡白色液体正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流出。
她立刻移开视线,脸烧得厉害。但那种画面已经印在了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母女两人沉默地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被热水泡得发皱,身上那些污秽的痕迹基本被冲刷干净。关掉花洒后,浴室里只剩下水滴从龙头滴落的啪嗒声。林淑从架子上拿下两条干净的浴巾,一条递给女儿,一条自己围上。布料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那些被蹂躏过度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许清低头看着自己裹在浴巾下的身体。胸口依然能看见隐约的吻痕,大腿根还有些红肿,阴道口传来的刺痛感并没有因为清洗而缓解。她试着走了两步,腿间的酸涩感让她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先出去吧。”林淑说,拉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里依然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样子。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浸满了各种液体的污迹——汗液、爱液、精液,还有许清破处时流出的那点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臊味,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腻气息。母女两人站在床边,看着这片狼藉,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林淑先动了。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两套干净的内衣和睡衣。递给女儿一套时,她的手指碰到了许清的手,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穿上吧。”林淑说,背过身开始换自己的衣服。
许清也背过身,解开浴巾,开始穿内衣。内裤的布料接触到下体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棉质的边缘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内裤穿好,又套上睡衣。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妈妈,也不敢去看床,更不敢去看房间里的任何角落。
等两个人都穿好衣服,林淑走到床边,开始收拾那些沾满污迹的床单。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个关节都在疼。许清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帮忙。母女两人合力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那些干涸的精斑和血迹在布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子。
“这个...要扔了吗?”许清小声问,手指捏着床单的一角,不敢用力。
“嗯。”林淑点点头,把床单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明天我拿到楼下洗衣房去处理掉。”
她们又把枕头和被套都换了一遍,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交流,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偶尔的呼吸声。等床铺重新整理好,房间里的那股腥臊味已经被新换的床品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掩盖了一些。但那种被侵犯过的氛围还在,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笼罩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林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沉闷的空气。她背对着房间站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远处零星亮着的几盏灯,过了很久才开口。
“先睡吧。”她说,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疲惫,“明天...明天再说。”
许清点点头,爬上了床。她躺在靠墙的那一侧,背对着妈妈,蜷缩成一团。林淑也躺了下来,躺在靠外侧的位置,同样背对着女儿。母女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缝隙,谁都没有靠近谁。
灯关掉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许清睁着眼睛,盯着墙壁上的某一点。身体深处的疼痛和酸涩感并没有因为清洗和休息而消失,反而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缓慢地渗出液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出一点粘稠的东西,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而脑子里,那些画面和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捅进她体内的刺痛,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妈妈被他在身后侵犯时的呻吟...
黑暗中,她听见妈妈压抑的啜泣声。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却又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她咬紧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母女两人在黑暗中各自流泪,谁都没有去安慰谁。她们都清楚,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而那个改变她们的男人,此刻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但留下的痕迹,却已经深深刻进了她们的身体,也刻进了她们的关系里。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温度。
另外一边。
陆扬回到翠屏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在小区入口处亮着一盏暖色的光。
把车停好,上楼,走到九栋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浅粉色的,一双深蓝色的,并排放着。
弯腰换了鞋,走进客厅,林晚棠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到是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亮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就站起来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哥哥,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开心,手臂环着他的腰环得很紧,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
陆扬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嗯,回来了。”
林晚棠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儿才松开,退后半步打量了他一眼,“你吃饭了没?”
陆扬说,“还没有。”
林晚棠拉着他往客厅走,“那你先坐,我妈正在做饭,应该快好了。”
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下来,手还攥着他的袖子,像是怕他下一秒又走了似的。
沈玉兰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铲上沾着酱色的肉汁。
看到陆扬坐在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整个人的轮廓都跟着柔和了下来,“回来了?正好,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陆扬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她,“妈辛苦了。”沈玉兰被他这一声“妈”叫得耳朵红了一下。
连忙摆了摆锅铲,“什么妈不妈的,坐着等吧。”
缩回厨房,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又响起来,抽油烟机嗡嗡地运转着,葱姜的香气从厨房门口飘出来。
林晚棠靠在陆扬肩膀上,“超市那边今天去看了,地板已经铺好了,货架也装了一部分,我妈说下个星期应该就能开业了。”
陆扬低头看着她,“那还挺快的。”
林晚棠点了点头,“嗯,这几天妈妈天天往店里跑,比我还积极。”
陆扬想到什么,偏头朝厨房方向问了一句,“妈,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吧?”
沈玉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锅铲翻动的声音,“没事,挺好的,能吃能睡,比之前精神多了。”
陆扬又问,“那要不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沈玉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好着呢。
林晚棠靠在陆扬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妈这几天胃口特别好,昨天中午吃了两碗饭。”
沈玉兰在厨房里笑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昨天吃了三碗。”
林晚棠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那不是因为饿嘛。”
两个人的对话隔着厨房和客厅的距离传过来。陆扬站起来,“我进去帮忙。”
走到厨房门口,沈玉兰正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锅里炖着红烧排骨,酱色的汤汁在高温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蒜蓉和一把洗好的青菜。
林晚棠也跟着一起。
陆扬走到水槽边,伸手拿起那几根还没洗的葱,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沈玉兰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坐着等吗?”
陆扬一边洗葱一边说,“坐着也是坐着,不如进来帮忙,而且我想和妈你一起。”
沈玉兰没有再多说。
低下头往锅里加了一勺酱油,锅铲翻动了一下,那股混合着酱油和冰糖的香气又浓了几分。
陆扬洗好了葱放在案板边上,沈玉兰伸手接过去,拿过菜刀开始切葱花,刀刃落下的时候发出整齐的声响,葱花在刀锋下散开成细碎的绿点。
三个人挤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各自忙着手里的活。
沈玉兰炒菜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陆扬的手臂。
她缩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锅里的菜,没有说什么。
但她的耳朵在油烟机的灯光下微微红了一层。
林晚棠在旁边切好了番茄,用刀背把它们推进碟子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陆扬,又看了一眼妈妈,嘴角弯着,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只要他们一家三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她都感觉好开心,好幸福。
陆扬也很喜欢这样。
时不时喊一声岳母大人,又喊一声妈。
这种特殊刺激,让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