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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6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陆扬松开许清的嘴唇,直起身来,舌尖离开她口腔时勾出一缕银丝,断在他唇边。

她躺在床上,呼吸还没有平复,每一下吸气都带着胸腔的起伏,腹部随着喘息收紧又放松。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像被热水烫过的玫瑰花瓣。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比之前饱满了一些,边缘沾着他们唾液混合后的水光,微微张着,在呼吸那些被渡进来的温热空气,同时也在无意识地等待下一次入侵——小舌在齿列后面缩着,舌尖偶尔会探出来舔一下下唇,又立刻收回去。

*这就是被男人肏开的表情。*陆扬盯着她的脸想,从她涣散的瞳孔到微张的唇缝,每一寸都写着刚刚被彻底打开的印记。

陆扬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手指移到裤裆拉链,金属拉头滑开的声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放出那根早已可怕的大将军——深红色龟头从内裤开口弹出来,粗壮柱身上青筋虬结,棒身因为充血呈现出一种发亮的紫红色,冠状沟边缘还沾着刚才他弄上官雪时留下的半干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整根东西从会阴到龟头足足有二十厘米出头,粗得他单手都握不满,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尖端冒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弧度缓缓滑到龟头下缘,悬在那儿摇摇欲坠。

他握住自己这根滚烫的巨棒,扶住它对准她那片光洁湿润的柔软区域。小穴入口藏在稀疏的浅褐色耻毛中间,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因为刚才高潮还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穴口周围湿漉漉一片,爱液从里面不断渗出来,浸湿了小半个会阴和下面的床单。陆扬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顶端在入口处来回磨蹭了两下,龟头边缘刮擦着阴唇内壁,蘸上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湿润痕迹,然后腰一挺,直接攻击进去——棒身破开湿滑褶皱,龟头撑开紧致穴口,整根粗长的肉柱强行挤入她体内。

破开她的阻碍。

许清“哦”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突然填满的惊叹和满足,尾音向上扬起后又颤抖着落下去。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她掌心皱成团,指甲透过薄薄的床单在床垫上刮出细碎的声响。腰微微弓起,腹部肌肉绷紧成平滑的弧线,小腹因为体内被插入的异物而微微凸起一块——隔着肚皮几乎能摸到里面那根肉的形状。她正在适应那根突然进入她身体的东西的尺寸和温度,阴道内壁紧紧绞着入侵物,黏膜褶皱一层层展开又缩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小手在棒身上抓挠。腿在他腰侧微微颤抖着,膝盖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脚指头绷直了又蜷缩,足弓形成优美的弧形。“你.....你怎么...好涨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刷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软糯,气息断断续续,像被扯断的丝线。那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说完后整个人软在床垫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那根东西,穴肉包裹着棒身贪婪地蠕动,试图吞得更深。

*里面比刚才在厕所时还要紧。*陆扬感受着阴道内壁火热的包裹,肉壁湿滑但阻力惊人,每次他稍微动一下,那些褶皱就会死死咬住棒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要把东西永远留在里面。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她那稀疏的耻毛在他小腹下摩挲,小穴口被他的巨屌撑到极致,粉嫩的穴肉翻出来裹着紫红色的棒身,边缘随着他轻微的移动被带进带出。爱液在他们交合处积成一小汪,随着他每次浅浅的抽插溢出更多,沿着她大腿内侧和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陆扬没有回答,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浅浅地进出——他往后撤,棒身从她体内滑出五厘米左右,龟头退到穴口边缘,然后缓缓推回去,用龟头顶端刮擦她阴道前半段每一寸敏感黏膜。每一下抽出时,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吸着棒身往外拖,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和泡沫;每一下推入时,穴口又会艰难地再度被撑开,皱褶被碾压平整然后再度收紧。他用每一个轻微的移动来测量她身体的反应,通过她的小手抓握的力度和呼吸的节奏判断她哪里最敏感。

然后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他开始用更长的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离开穴口,每一次插进都直接顶到最深处。肉和肉碰撞的声响从稀疏变得密集——噗呲噗呲,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像鼓点。每一次撞进去,他小腹都会重重拍在她耻骨上,发出结实的“啪啪”声,她的小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腰臀间的弧线在灯光下颤动。许清的歌声跟着他的节奏从低到高,从缓到急——从压抑的鼻音“嗯...嗯...”逐渐变成短促的“啊!啊!”,每一个音节都对应着他龟头碾过她某处敏感点时的撞击。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转而攥住了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小臂肌肉里。她想要推开他,但手指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他结实的肱二头肌,最后只能变成无助的抓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慢一点....太深了...啊...太大了,要死掉了,不行了..”她说这几个字时声音破碎,每个词都被他撞得断断续续,“要死”那两个字在他又一次撞到深处时变成拉长的尖叫,“了——”拖了好几秒才落下去。她的腿开始在他腰侧胡乱蹬踢,脚后跟抵着他臀大肌,试图用这种方式减缓他的冲击,但反而让他的每一次进入变得更直接——小穴角度调整后,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子宫口下方那块凸起的肉棱。

陆扬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嘴。他的唇压下来,封住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把她的声音吞进了自己的吻里,舌头撬开她牙齿,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着,舔过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无措的舌尖用力吮吸。他吮吸的节奏和他胯下抽插的节奏同步,每一次深深地操进去,他就用力吸一下她的舌尖;每一次浅浅退出,他就用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转。唾液从他们唇缝溢出来,沿着她下颌线条往下滑,滴到锁骨窝里。

他的手覆上她的熊口,隔着短袖薄薄的面料揉着她熊前的柔软。她乳房在他掌心下被压扁又弹起,乳尖早就硬成两颗小石子,隔着棉质布料在掌根摩擦。他指尖隔着面料轻轻捻了一下那已经硬挺的小珠子,从乳晕边缘开始画圈按摩,然后直接掐住乳头,用指腹和指甲来回碾磨。许清身体猛地一弓,嘴被堵住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在他唇舌下发出闷哼的“唔!唔!”声,阴道在他这一刺激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棒身,绞紧的力度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但陆扬没停,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侧乳房,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那两团软肉,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布料完全被汗水和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轮廓。

陆扬松开她的嘴唇,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的细丝在他们之间拉长又断裂。他低头看她涨红的脸,声音带着笑意,气息喷在她脸上,“警花就是不一样,真极品,味道极品的不行。”他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角,像是在回味她口腔里的味道,“里面又紧又热,还这么会吸,你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夹男人?”

许清羞愤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粉色。她偏过头不看他,呼吸急促,睫毛颤抖地垂着,但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他——腰微微抬起,臀离开床垫几厘米,在主动迎向他的节奏。小穴里的紧缩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有规律的收缩,每次他抽出来时穴肉都会放松让棒身滑出,每次他插进去时又会立刻收紧包裹,像是在引导他往更深的地方操。她的腿也不再胡乱蹬踢,而是顺从地盘到他腰后,脚踝在他后腰交叉,足弓贴着他臀侧,形成完美的拥抱姿态。

噗吡噗吡~~陆扬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这次他不再保留,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起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震颤,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两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肩膀,手指陷进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自己能操得更狠。龟头每一次都直直捅进宫颈口附近那块区域,把她子宫口撞得发麻,整个下腹都因为持续的强烈刺激而微微抽筋。许清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从沙哑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身体猛地绷紧,脚指头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僵硬。

然后她小腹剧烈痉挛,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咬住他的棒身,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同时穴内温度骤然升高,湿热的内壁疯狂蠕动挤压。一泻千里。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战斗的地方涌出来——不是喷溅,而是大量浓稠的爱液从她子宫口附近涌出,混着她的体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汩汩地从他们交合的缝隙往外冒,沾湿了床单。那些液体甚至溢到了他小腹上,顺着耻毛往下滴落,在他们身下积成一滩黏滑的水渍。

*到了。*陆扬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那股强烈的高潮绞力像是要把他的棒身拧碎,又像是在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吸。他没有克制自己,顶在她最深处停住,龟头紧贴着她高潮时微微打开的宫颈口,然后精囊收缩,一股滚烫的生命能量从他马眼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第一股精液量大而浓稠,冲进宫颈口边缘,甚至有些反冲出来混进爱液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每一次喷射都让棒身在穴内跳动,精液射进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通道,烫得她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啊~~~”许清的身体在那阵热流中又颤抖了一下,手臂绷直,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变得模糊,但能听出她最后那声喊叫带着解脱般的颤抖。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近半分钟,她小穴才慢慢放松,但内部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他射进去的东西。手指慢慢松开他的手臂,手臂软软地垂到身体两侧,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没断气。

许清趴着,脸侧贴着枕头,黑发散乱在肩膀和床单上。她浑身都是汗,后背的T恤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凸起。她大腿还在微微颤抖,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膝盖跪在床垫上,臀高高翘着,刚才被他干得红肿的小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里面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正随着她每次喘息一点点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汪。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精液的腥膻味和女性分泌物的甜腻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该换人了。*陆扬看着她这幅被干透的模样,下腹那根东西虽然刚射过,但依旧半硬着没完全软下去——金枪不倒卡的效果让他在射出两亿精兵后几秒内就开始重新充血。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膝盖下方穿过,另一只手环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浑身软得不像话,手臂和腿都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只有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交叉。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缠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然后他开始颠勺——不是简单走动,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一锅菜那样颠动。

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他手臂肌肉绷紧,肱二头肌鼓起,稳稳托着她臀部和后背。每一次颠动都配合着他腰部往上送的力道——她身体刚被他抛起几厘米,下落时他正好挺腰迎接,大将军在她福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落下都全部攻击入,粗壮的棒身整根埋进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龟头几乎要捅穿宫颈口;每一次抬起又拿出全部,棒身从她体内完全滑出,然后在她落下的瞬间再度破开穴口长驱直入。这种悬空性交的体位让每一次进入都毫无阻碍,他的棒身可以以最垂直的角度操进她小腹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能撞到她子宫口周围的敏感带。

许清的歌声被颠得断断续续,那些声音还没完全成型就被下一阵颠动撞碎了,“啊...啊.....深...慢一点...不行了,要被攻击死了啊...”她说“死”字时被他颠到最高点,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花板,“了”字落下去时又被他重重捅进最深处变成破碎的抽气。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鼻子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烫又湿。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三角肌里,在那里留下深深的红印。声音因为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带着一种特殊的颤音,时高时低——被他颠起来时声音拔高,落下去撞进时声音沉下去,整个声线都在颤抖。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模样,轮廓却非常的清楚。*她在他怀里颠簸,从她背部弓起的弧线到臀肉被撞击时颤动的频率,每一寸身体的反应都在他手臂和身体接触的地方清晰传递。他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变化——刚开始被悬空性交时还因为紧张和高潮后的敏感而紧紧缩着,但随着他颠动了十几下,穴肉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进犯,开始主动吞咽起来。她每一次落下时,小穴甚至会提前放松,让他的棒身能更顺畅地滑入;每一次被他颠起时,穴肉又会咬紧他棒身不让他完全滑出,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在他们交合处被搅出大量泡沫,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气泡碎裂的噗呲声。

陆扬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从衣柜前面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衣柜前面。衣柜门镜面反光里隐约映出他们的轮廓——一个高大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女人双腿缠在他腰间,手臂环着他脖子,身体随着他每一步上下颠簸,黑发在空中甩动。每一步都让她的声音在房间的不同位置留下短短的回响——走到窗边时,声音会被玻璃窗反射变得尖脆;走到衣柜旁时,声音又会被镜面和木板吸收变得沉闷。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不只是纯粹的生理快感,还有这种完全失去控制、被男人像玩具一样抱着操弄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像有一团正在膨胀的暖意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等待着被引爆。

*她小穴咬得越来越紧了。*陆扬能明显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正在加剧,那不是抗拒的紧缩,而是高潮前那种无规律的、逐渐失控的抽搐。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房间中央时停住,然后双手托着她臀用力往上抛了一下——这次抛得比之前都高,她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他怀抱,只有大腿还缠着他腰。在她落下的瞬间,他腰胯狠狠往上顶,同时手臂往下拽她的臀。这一下撞击直接让她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一条缝隙,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通道被强行撑开一个入口。

“不要——!!”许清尖叫起来,声音破了音,带着哭腔。她的小穴在他这一击中痉挛到极限,穴肉像要把他棒身绞断一样疯狂收缩,内壁温度飙高,大量滚烫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他龟头上。紧接着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整个子宫都开始痉挛收缩,像抽筋一样一紧一松,试图把钻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异物挤出去,但又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顶开的极致快感而欲拒还迎。混合着爱液和一些更浓稠的宫颈粘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溅出来,淋在他小腹和耻毛上,甚至洒到地上几滴。

就在这时,听到了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不是脚步声,而是有人正在极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却没能完全压住的那一丝漏气。像是喉咙深处的一声抽噎,又像是吸气太急时从齿缝里逸出的气流声。在许清高潮的叫喊和陆扬粗重的喘息声中,这声响几乎微不可闻,但陆扬的五感经过系统无数次强化,听得清清楚楚。

*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但动作没停,反而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泥的女人继续边走边操。

不久前林淑在房间——那个刚刚才被他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操了一整遍、最后甚至抱着她走到女儿房间门口隔着一扇门肏到失禁的成熟女人。她本来应该瘫在床上恢复体力,但听到女儿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就是刚才她被按在那些地方时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被肉棒顶穿小腹的闷哼,被颠散架时的啜泣,高潮到来时绝望的尖叫,还有肉和肉撞击黏腻水声。每一个声音都带着被撞碎又被重新拼合的节奏,顺着门缝渗出来,钻进她耳朵里,在她刚刚经历过同样暴行的身体里唤醒全新的羞耻和……兴奋。

然后她走到门口,腿还软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大概三四厘米宽,里面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她侧身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手指用力抓着木质门框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蜷着,贴在身侧,像是随时准备转身离去,却怎么也迈不开那一步。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门框上,乳头早就硬挺着,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呼吸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心跳却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下都撞得她肋骨发疼。

从门缝里看进去——首先看到的是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凌乱,中间深色水渍像地图一样晕开。然后视线移动,看到了房间中央站着的男人,还有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颠簸的女儿。虽然看不起陆扬完整的身形(门缝角度只能看到他侧后背和手臂),却知道是他。那具年轻健硕的身体她太熟悉了,刚才还从后面紧贴着她,把她按在墙上、沙发上、地板上操到求饶。女儿正悬空挂着,头发散乱,手臂环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颠动一起一伏,臀肉每次被撞时都会剧烈颤抖,从她颤抖的幅度和频率,林淑能清晰想象出那根粗长肉棒正在女儿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那张年轻的脸颊偶尔从男人肩窝侧边露出来几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滴,眼睛里是林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快感和迷茫的表情——那表情她只在自己刚才被他操到失去意识前的镜子里见过。

女儿的嘴微张着,歌声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涌出来——不是之前她在门外听到的尖叫,而是一种更破碎、更失神的声音,像快断气的小动物一样呜咽。“嗯...啊...要...要化了...”这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男人有力的颠簸撞碎成音节。然后声音拔高,“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接着又是一串不成语句的喘息和啜泣。那些声音钻进林淑耳朵里,和她记忆里自己发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她两腿之间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又涌出一股新的潮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根肉棒离开后的空荡感——刚才被塞得太满,此刻的虚空反而显得更难以忍受。

林淑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快要逸出的惊叫压回喉咙里,手指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指甲陷进脸颊肉里也浑然不觉。瞳孔在一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冲进去——像一个母亲应该做的那样,把那个正在侵犯自己女儿的混蛋拉开——还是该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但她腿像灌了铅,脚尖牢牢钉在地板上,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让门缝开得更大些,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女儿...被他...那样抱着...*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认知在盘旋。她清楚记得刚才自己被那样抱着走遍整个房子时是什么感觉——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捅在身体最深处,每次颠簸都像要把脏器搅碎,子宫口被龟头一遍遍撞击,快感强烈到像要把灵魂从肉体里撞出去。而现在女儿正经历着同样的暴行。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痛苦、以及禁忌刺激感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让她呼吸更急,下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

而陆扬早已经知道她来了——从她站在门外、呼吸变重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女性体液和他精液的独特气味。他抱着许清颠到门口,脚步停在那条光带前,然后腾出一只手把门完全拉开。木门无声地滑开,房间内的灯光瞬间涌出门外,把站在门口的林淑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

林淑正站在门口,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眼睛因为突然的光线而微微眯起。她的目光和女儿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许清从陆扬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谁。她先是茫然了几秒,似乎在辨认这张脸属于谁,然后瞳孔猛地收缩,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只剩下不正常的潮红还留在颧骨上。“妈...”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那口型林淑看得清清楚楚。

陆扬的声音带着笑意,呼吸有点喘但很稳,像刚刚做完一组高强度训练一样,“看着你妈妈,告诉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喜欢不喜欢。”他说这话时还抱着她颠了一下,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碾过某个敏感点,许清身体一颤,差点又尖叫出来,全靠咬紧牙关才压回去。

许清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愤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眼睛瞪大,嘴唇颤抖着,手指用力掐着陆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你这个混蛋...”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被母亲看到这幅不堪模样的屈辱和绝望。

陆扬一个暴击,抱着她腰的手突然用力把她身体往下压,同时自己腰胯狠狠往上顶——这个姿势让龟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捅进她宫颈口深处,把她子宫通道强行撑开了一截。许清“啊”了一声,声音短促尖利,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弓成一道反弯,头向后仰,露出脆弱颈部线条。福一阵剧烈的收缩——这次收缩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从子宫深处开始,整个阴道壁像海浪一样层层挤压,穴肉疯狂蠕动绞紧,试图把那根侵犯到最私密处的异物挤出去,但又因为子宫口被顶开的极致快感而痉挛得失去控制。一泻千里。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只是爱液,还有刚才陆扬射进去的精液被她高潮绞力挤压出的混合物,汩汩地从他们交合的缝隙往外冒,淋淋漓漓地滴到地板上,在她脚尖下方积成一小滩。

哗啦啦的泪水不停的哭泣出来——不只是下面的水,还有她眼睛里的泪水。她脸埋在陆扬肩膀上哭出声,声音闷闷的,肩膀一耸一耸,泪水很快浸湿了他肩膀的T恤布料。“呜...呜呜...”她哭得像个孩子,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混杂了太多情绪的崩溃:被侵犯的屈辱,被母亲目睹的羞耻,身体无法控制的快感,还有被操到高潮的生理反应。这些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大脑完全宕机,只能伏在侵犯者肩上哭泣。

林淑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那副样子,看着女儿悬空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小腿肌肉在痉挛,脚指头蜷紧,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看着女儿脸颊上蔓延的红潮——那片红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胸口,甚至连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粉色;看着陆扬抱她女儿的方式——那双手臂稳稳托着女儿臀部和后背,像抱小孩一样轻松,但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粗长肉棒却在昭示这绝不是什么温馨的画面。那些动作她刚刚全部经历过,知道那有多深、有多快——每一次颠簸撞击子宫口的力道,每一次龟头刮擦宫颈边缘的刺激,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粗暴。她身体甚至因为回忆那些感觉而隐隐发烫,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

陆扬偏头看向林淑,脸上还带着那种可恶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低沉而威严,“进来,把门关上。”

林淑的腿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但身体却像被那声音操控了一样,机械地抬起脚,迈过了门槛。她迈进那扇门,鞋子踩在地板上的水渍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反手摸索到门把手,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滑进锁孔,房间和外界彻底隔开。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满屋子的淫靡气息。

陆扬把许清放回床上,让她趴着——他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有点温柔,把她放到床垫上时还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脸贴着枕头,手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她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放到床上就瘫在那里,大腿软软分开,红肿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里面混合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腿间形成黏糊糊的一片。她还在小声啜泣,但声音已经弱了很多,只剩肩膀偶尔抽搐一下。

然后他走向林淑,脚步很稳,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布满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更加明显。他弯下腰,把她也拉了过来——不是粗暴地拽,而是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腰,把她带到大床边。让她趴在女儿身上——他先把许清翻成仰躺,然后扶着林淑的腰让她跪到床上,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女儿身上,侧脸贴着女儿侧脸,胸口压着女儿胸口,两对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互相挤压变形。林淑的脸贴着女儿的后颈,能闻到女儿身上浓郁的汗味、精液味和那股属于年轻女性的甜腻体香。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皮肤的温度,还有她颈动脉跳动的频率——快得像要蹦出来。

然后陆扬从后面攻击进入。他跪到床上,在林淑双腿之间,双手托着母.女两人叠在一起的肥.臀——一手托着林淑丰满的臀瓣,一手托着许清更紧实的臀肉,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她们的臀掰得更开。他先对准林淑刚刚被操透了的穴口——那里还微微张着,湿漉漉一片,他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渗。大将军先是用龟头蹭了蹭入口,然后噗吡~~一声直接滑进去——因为刚刚被彻底开发过,她小穴虽然紧致,但已经适应了他巨屌的尺寸,整根棒身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她松弛的宫颈口,插进了子宫通道深处。

快速进出几下——他抽插了三四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回,在她湿滑软烂的穴内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和精液,在他们大腿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退出来,棒身从林淑体内滑出,龟头带出一缕混浊白丝。他腰胯微转,对准下方许清的穴口——那里刚刚高潮过,红肿得厉害,但湿得可以,入口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大将军直接插进许清的小穴——虽然紧,但湿润度足够,他插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皱褶被一层层撑开的阻力。肉棒在她体内撞到最深,龟头顶端再次触碰到她宫颈口,那处嫩肉因为刚才多次撞击已经微微打开,这次他捅进去时几乎没有遇到抵抗。

又退出来回到林淑,两个福轮流交替着——他像是在做一个淫靡的游戏,每次都只是快速插几下就换人,让这两具母女的身体轮流感受被他巨屌破开的刺激。每次他拔出时,穴口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棒身,带出更多液体;每次他插入时,穴肉又会在第一瞬间死死咬住入侵物,然后慢慢放松,任凭那根东西撑到最深处。

“嗯嗯~~”林淑的声音最先响起,她脸埋在女儿后颈里,声音闷在两个人交叠的皮肤之间,变成模糊但急促的哼唧声。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又随着他抽动而放松,臀肉颤动,大腿夹紧女儿的大腿。“好美~高舒服~~”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伴随着他撞进她子宫深处的冲击,尾音上扬,抖得不成样子。但下一刻她又开始哭求,“坏蛋~放过我女儿~”这句话她说得更大声,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他插进来时本能地往下压,臀往后顶,像是在迎合他的进攻。

许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因为脸被妈妈压着,声音更闷,但颤抖得更厉害。“啊...哈...不要...妈...”她喊“妈”字时,陆扬正好从林淑体内拔出,插入她小穴,龟头直直捅进宫颈口,她声音瞬间拔高,“啊——!!”变成尖锐的尖叫。然后下一句又弱下来,“不要...同时...不要两个...啊...!”她话没说完整,因为陆扬已经又切换到林淑体内,把她妈妈顶得浑身乱颤,她身体随着妈妈的颤抖也在晃动,胸部被挤压得更扁,乳头在睡衣下摩得生疼。

两个人的歌声同时响起来,一个低沉一些(林淑),一个高一些(许清),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声。林淑的声音更成熟,带着被彻底蹂躏过后的沙哑和绵软;许清的声音更年轻,带着初次体验这种暴行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两种声音混在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淑的脸埋在女儿的后颈里,嘴无意识张开,流出的口水把女儿皮肤浸得湿漉漉的。许清的手往后伸,她手臂从妈妈腋下穿过,指尖摸索着碰到了妈妈的手——那双手正抓着她后背的睡衣布料,指关节握得发白。她握住了妈妈的手,手指轻轻缠住妈妈的手指。

林淑的手在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羞耻、背德、愧疚、以及在这种极端情境下与女儿肌肤相触产生的某种诡异的亲密感。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合拢,反手握住了女儿的手。两只手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之间交握,手掌心里都是汗,温热的皮肤紧贴在一起。

陆扬看到这个细节,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双手继续托着她们的臀,腰胯开始更用力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快。他开始有规律地轮流进出——在林淑体内撞五下,再换到许清体内撞五下,然后用更快节奏在两具身体之间切换,第三次甚至开始三下换一次,让她们永远猜不到下一击会在谁体内。那种交替的刺激让两个女人几乎同时陷入混乱,她们的声音开始打结,求饶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说什么。

“这么舒服,这么爽,怎么能够放过呢让你们一起感受~”陆扬邪恶地坏笑着,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有点喘,但气息很稳。他说话时还在林淑体内,龟头顶在她宫颈口深处,精囊微微收缩,把她子宫深处烫得一阵痉挛。他感受着她小穴里那种濒临高潮的疯狂绞动,以及下方许清因为被轮空而空虚地扭动屁股的动作——她的小穴在他离开时会无意识地收缩,试图留住棒身,臀会微微抬起,像是在等待下一轮侵犯。

没多久——大概十几下交替之后,林淑身体先绷紧了。她抓女儿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对方指骨,脸从女儿后颈抬起来,头向后仰,黑发散乱在背上,嘴巴张成O型,一连串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要...要来了...啊...不要...不要在里面...!”但陆扬根本不理,他刚好切换到她体内,这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停在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宫颈口那块软肉,用力往子宫里顶。林淑“啊——”一声拉长音的尖叫,整个背弓起来,臀肉剧烈颤抖,小穴里像有无数个小吸盘同时吸住他棒身,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许清也在他离开后的空虚和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甚至不知道陆扬这根巨屌此刻在妈妈体内,但那种看着妈妈被操到失神的画面,那种和妈妈身体紧贴的感觉,那种听着妈妈发出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声音的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短路,身体在本能地寻求释放。她小腹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大量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和床单。她尖叫着“不行了——”,声音被妈妈的高潮呻吟完全盖住。

母.女两人同时到了。同时一泻千里,林淑子宫里涌出的潮水和许清阴道里喷出的爱液在她们交叠的肉体之间混在一起,沿着腿缝往下淌,淋湿了一大片床单。两具身体叠在一起颤抖着——先是剧烈抖了几秒,然后变成持续的小幅度抽搐。许清趴在床上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种已经快要融化的绵软,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坏蛋....你这个坏蛋..”她在喊,但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愤怒,只剩下高潮过后虚脱的无力感。

“要死了...嗯嗯...”林淑颤抖着,整个人瘫在女儿身上,头埋在女儿肩膀里,不停哭泣流泪。她身体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能感受到女儿身体的颤抖——那种同步的余韵痉挛,让两个人紧密贴合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更诡异的刺激感。真正的疯狂。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母女两个被同一个男人轮流干,同时高潮,身体叠在一起,体液混在一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侵,而是彻底的伦理崩坏,但她身体却在这种崩坏中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快感。

陆扬抽出来——棒身从林淑湿透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黏腻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断开滴回她们腿间。他低头,在她们屁股上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啪”两声,分别在林淑丰满的臀瓣和许清更紧实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红痕。“爽完了?”他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许清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松开妈妈的手——她的手指还缠在妈妈指缝里,掌心紧紧贴着。林淑也没有抽回手,握着女儿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汗淋淋的,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她们就这样趴在床上,维持着这个淫靡的叠罗汉姿势,感受着那种巅峰快乐过后近乎虚脱的疲惫,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

但陆扬没有停下来。他刚才在林淑体内没射——第一次在厕所时已经射过了,刚才只是为了刺激她们高潮。现在他重新燃起的欲望需要一个出口。他跪在她们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在林漱湿透的穴口外面磨蹭——用指腹在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把那里积存的体液搅得更乱,然后指尖探进穴口,在她敏感的褶皱上上下刮擦,刺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内壁。

“嗯嗯...”林淑被刺激得身体又一颤,臀下意识往后顶,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陆扬坏笑,抽出手指,换自己那根重新半硬的肉棒对准她穴口。然后他又强势攻击进去——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她松弛的宫颈口,顶进子宫深处。让做妈妈的再次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嗯...不要...还来...真的不行了...”但她身体却在诚实回应,小穴贪婪地吸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子宫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痉挛收缩,像是在欢迎入侵者。

原本气愤的许清因为难受——刚才高潮后小穴的空虚感,还有看着妈妈被操时那种诡异的兴奋感——竟然情不自禁扭动一下屁股,臀肉蹭着妈妈的大腿,想要吸引注意。她甚至微微侧过脸,眼睛从妈妈肩膀上方偷瞄后面正在发生的事,看到她妈妈正被那根紫红色的巨屌从后侵犯,臀肉随着撞击啪啪作响。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臀又扭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她想让陆扬的大将军也进到她的小穴里。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过了羞耻和愤怒。

陆扬看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他坏笑,但没有立刻切换。他继续在林淑体内抽插了十几下,每次都插得又深又狠,把她操得浑身乱颤,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哈...”声。然后他才猛地拔出来,肉棒从林淑湿透的小穴里滑出,在空中甩出一道银色水线,然后他腰胯一转,对准下面许清的穴口。又开始做母.女福来后攻击——这次他换了个节奏,先是在许清体内插三下,再到林淑体内插两下,然后回到许清体内插四下,再换林淑插三下。每一次切换都精准迅速,肉棒在两具湿润温暖的母体之间来回进出,带出更多体液和泡沫,把她们大腿、臀部和床单完全浸湿。

让母.女两人,又一次被他这种交替侵犯刺激到濒临高潮的边缘。她们的声音开始同步,每次他插进谁体内,谁就会尖叫一声;每次他拔出来切换,另一个人就会发出失望的呜咽。她们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配合——当他在许清体内时,林淑会微微抬起臀,像是在等待;当他在林淑体内时,许清会扭动腰臀,像是在邀请。这种互动在几分钟后达到顶峰,当陆扬再一次在许清体内猛烈撞击宫颈口,同时空着的左手用力揉捏林淑的臀肉时,两个人几乎同时绷紧身体,然后同时喷发出第二波、第三波高潮的液体和痉挛。

最后瘫痪在床上——林淑先撑不住,身体软软地从女儿身上滑下来,侧躺到女儿旁边,大腿分开,小穴还在微微张合,里面汩汩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许清紧随其后,翻过身仰躺,手臂摊开,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满地都是两人的泪水——不只是眼泪,还有阴道里涌出的爱液、精液和潮水,在床单上浸透出大片深色水渍,有些甚至滴到地板上,在木质表面形成一滩滩黏滑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甜腻的麝香、汗水的咸涩,还有那种肉体摩擦过度产生的焦灼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个淫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