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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5章 隐身的邪恶(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许清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一个人,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了一下。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将警帽摘下放在门口的矮柜上,金属徽章在光线里闪过一抹暗淡的光。房间里空调的冷气开始包裹她刚从外面带回的温热身体。她走到靠窗的衣柜前,背对着门口,伸手解开警服外套最上面的扣子。

那件深蓝色的外套被解开第一颗扣子时,领口松了松,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挺括领边。她的手指顺着扣子一颗一颗向下移动,动作里带着一天工作结束后的疲惫松弛。肩部肌肉在衣料离开时轻微收缩,外套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搭在椅背上。椅背是老式的木质结构,黑色的外套覆盖在深棕色的木头上,在午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底下,两种颜色叠出模糊的阴影。

她又抬手去解衬衫的扣子。指尖拂过领口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金属扣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衬衫前襟渐渐敞开,光线落在她胸口那片逐渐裸露的皮肤上,从锁骨窝开始,一路向下延伸,在布料掀开的过程中,圆润的肩头和背脊上半部分清晰可见的流畅弧线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里。

她没有立刻脱掉衬衫,而是低头继续去处理腰间的警裤皮带。金属扣头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皮带从环扣里抽出来,深蓝色的警裤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裤腰先松脱,然后布料沿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向下拖拽,经过大腿时贴服地勾勒出肌肉的线条,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她抬起左脚,右脚跟着抬起来,从裤管里跨出来,那条裤子就软绵绵地塌在地上的阴影里。身上只剩下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衣和同色系的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紧绷而有弹性的身体。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细长地透进来,像一把切割开空气的刀,正切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那光束从她右侧肩胛骨开始延伸,划过脊背中央那条浅浅的凹沟,照亮了后腰窝那片平滑的区域,然后逐渐黯淡在她腰侧的阴影里。光里有无数微尘缓慢漂浮,在她皮肤表层静止又移动,给她背部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带有生命感的透明薄膜。

她背对着门口方向,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弯腰从衣柜中层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T恤是棉质的,捏在手里软塌塌的,有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柑橘香味。她正准备将T恤展开,从头顶套上去。

陆扬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看着她整个褪下外衣的过程。从警帽摘下时几缕发丝从发髻里松脱,贴在她的后颈,到外套滑下时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动作,再到衬衫解开时她胸口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浑圆乳肉在布料敞开瞬间的颤动。她的背非常漂亮,是那种经过长期体能训练后形成的、紧致而流畅的线条,没有过分发达的肌肉块,也没有松弛的弧度,像是雕塑家用最精准的刻刀沿着脊椎的解剖结构雕琢出来的成品。

她弯腰时,臀部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白色内裤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形状,在腰窝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她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背上有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脚后跟的皮肤因为穿了一天皮鞋而微微发红。

陆扬的目光在她弯下的腰肢处停留,看她臀部在短裤布料下的饱满隆起,看她大腿后侧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束在动作时微微收紧。她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利落干净,像是打磨过的玉石。等她直起上半身时,那对包裹在白色内衣里的乳房被重力向下拉扯,又在抬手准备套T恤时向上抬起,布料下方的软肉晃荡出短暂的、几乎看不见的奶浪。

她似乎觉得内衣带太紧,伸手到后背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更加清晰,布料勒进乳肉边缘,挤出浅浅的肉痕。然后她把T恤展开,准备从头顶套下去。

就在这时,陆扬注意到了她内裤裆部那片透过纯棉布料隐约可见的阴影。

那是午后光线正强的时候,窗帘缝隙射进的阳光斜斜地切在她下身。浅白色的纯棉内裤下,那片被紧紧包裹的软肉呈现出与布料本身不同的、更深的肉粉色,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阴影存在——一片光洁的、完全裸露的、像是婴儿皮肤般平滑的椭圆形区域,在光线下隐约能看到边缘微妙的肉色渐变和中央那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她竟然是个白虎。

那片区域完全没有阴毛生长,从内裤腰线下缘开始,一直到腹股沟和大腿根部交汇处,干净得像一块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地。内裤裆部中央的布料因为贴身而微微陷入那片缝隙,勾勒出两瓣软肉被挤压后分开的轮廓。阳光穿透薄棉布料,让那片光洁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网络都隐约可见,泛着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

陆扬看着看着,喉咙发紧。他几乎能想象那片光洁皮肤的触感——一定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看着她准备穿上T恤的动作,看着她赤裸的背在阳光下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看着她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大腿结实,而最隐秘的部位却干净柔软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秒,然后向前一步,让自己的身体刚好贴在她身后不到五厘米的空气中。他的指尖缓缓伸出,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位置和角度,然后轻轻地、几乎是带着探索意味地,用食指的指腹触到了那片被白色内裤包裹的柔软。

指尖落下的位置大约在她内裤裆部正中央,那处刚好覆盖着她光洁阴户最饱满的外唇上方。陆扬能感觉到薄薄布料下面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那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体,是年轻女性最为私密的部位,现在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许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那颤栗从她脊柱最底端炸开,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爬,像是一道细微但清晰的电流从皮肤表层钻进肉里,又从肉里钻进骨头。她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

空荡荡的。木地板上的影子是她自己的,细长的、被午后阳光拉长的轮廓。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东西碰到她。空气冷飕飕地吹过她裸露的皮肤,窗帘在窗外吹进来的微风里轻轻摆动。

可是她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了她——触碰了她那个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触感清晰到让她每个毛孔都张开了。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指腹的柔软压力,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甚至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白色的内衣在她胸口绷紧,乳房的轮廓因为深呼吸而在布料下更明显地凸显出来。

“谁?”她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和紧绷。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衣柜门紧闭,书桌整齐,床铺平整,椅子上搭着她刚脱下来的警服外套。窗口飘着窗帘,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色植物。没有任何异常。

心跳开始加速,从胸腔深处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她肋骨后面敲鼓。她感觉到背脊开始冒冷汗,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触碰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那种温热的、有形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触感。她攥紧了手里那件灰色T恤的下摆,棉质布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

“怎么回事……”话还没有说完——

那触碰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指尖轻触,而是整个手掌。一只她看不见的手掌,温热而宽大,从她背后伸过来,直接覆盖在了她整个臀部上。那只手掌包住了她右半边臀肉,五指收拢,用力地、带着明确占有欲地捏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陷入她臀肉的深度,感觉到指腹摩擦过内裤布料时产生的细微阻力,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掌纹轮廓和皮肤纹理。

她张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那只手移动了。它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沿着腿根那条最脆弱的皮肤滑行,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只手的食指已经顶住了她白色内裤的侧边边缘。

她的内裤是低腰的,侧边布料很细。那根看不见的手指勾住布料边缘,向外轻轻一拉。弹性布料被拉扯开,臀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凉意涌进那块刚刚被覆盖的区域。

下一秒,那根手指沿着被拉开的缝隙滑了进去。

毫无阻碍地、直接地探入了她那片光洁柔软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炸开了。

那根手指温热、干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探进她大腿内侧最私密的夹缝。指腹直接贴在了她外唇最敏感的皮肤上——那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甚至连她自己都很少直接触摸的地方,现在正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侵入。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带着薄茧,骨节突出,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它在她软肉上按压,像是在确认她的形状和温度,然后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上滑动,滑到了她阴户最上方的阴蒂位置。

她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

那根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秒,然后用力地、带着明确恶意地按了下去。

“呃——”

喉咙里挤出短促的一声闷哼。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按压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恐惧,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她的阴蒂很小,一直藏在包皮下面,从未被如此粗暴地按压过。那一下按得她整片阴部都麻了,从耻骨到会阴,所有神经都在那一瞬间同时尖叫。

她还没有从那阵突如其来的刺激中缓过神来,那根手指就开始动了。

它快速地、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两瓣软肉形成的缝隙里进出了一小下。动作不大,但方向明确——它模拟的是性交的动作,从她外阴入口处向里戳刺,因为她的身体还处于紧绷和排斥状态,所以只进入了很浅的一部分,但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抖。

布料的摩擦、手指的温度、指尖的压迫力、还有那种清晰的、正在被什么东西插入的感觉——所有这些信息同时涌入她大脑,让她彻底懵了。

许清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雷电劈中了天灵盖。她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尖,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颤。那种感觉顺着她的脊椎向上爬升,不是疼痛,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震惊、羞耻和奇怪生理反应的陌生体验。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惊讶和慌乱。

那只手从她内裤里抽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布料弹回原位,啪地一声轻响贴在她皮肤上。

她还没喘过气,就感觉到那看不见的人影弯下腰,凑到了她面前。

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

然后,一个更柔软、更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的白色内裤裆部——是嘴唇。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那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整个阴户区域,温热的、带着人体温度的嘴唇,直接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能感觉到嘴唇的形状,感觉到口腔里呼出的热气流过她的皮肤,感觉到布料被口腔含住时产生的微吸力。

然后,一条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是抵在了她内裤裆部最下方的位置——大约是她会阴的地方。然后它开始缓慢地、沿着她阴户那道垂直的缝隙,从下到上,一点一点地舔舐。湿漉漉的舌头裹着唾液,透过棉质布料浸透到她皮肤上,留下一条黏腻的、温热的水痕。

那条舌头舔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在顶端那点小小的凸起上轻轻嗦了一下。吸吮的力度很小,但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神经上的刺激却放大了无数倍。她的阴蒂被吸得发麻,那种被口腔包裹、被舌尖逗弄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抽搐。

许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又尖又哑的调子。

她现在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到底是什么了——有人在用嘴舔她、吸她,隔着内裤在舔她的阴户。那触感真实到让她浑身发冷。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柔软和湿润,能感觉到唾液浸湿布料后黏在她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对方嘴唇含住她阴唇时那种包裹式的压力,甚至能感觉到那看不见的口腔内部的热度和呼吸节奏。

她想要后退,但腿软得站不住。她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短促的、破碎的呜咽声。她想要伸手去推开那看不见的脑袋,但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推。

膝盖开始发软,她踉跄着后退,脚跟撞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床垫边缘。

她坐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白色内裤被刚才那一轮舔舐弄得湿了一小块,裆部的布料已经颜色变深,紧紧地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那两瓣肉唇被吸吮过后更加饱满的形状。

那只看不见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是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是从她内裤上刮下来的,是她刚才被舔得发麻、身体不自觉地分泌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对方的唾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半透明的丝线。

那两根手指举到半空中,像是在让她看。然后它们缩回了一点,那个看不见的人影低下头,将那两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她清晰地听到了吮吸的声音。

湿漉漉的、裹着唾液的声音,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搅动,然后被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味道还不错。”

那声音低沉,沙哑,属于一个年轻男性。语气里带着玩味和满足,像是在评价一道刚刚品尝过的甜品。

许清坐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盯着空荡荡的空气,目光在那两根刚刚被吮吸过的手指可能存在的区域来回扫视,想要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觉,想要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空气的波动、光线折射的异常、任何能证明那里有人的东西。

但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那两根手指上沾着的、还拉丝的液体,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在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强硬,那是她作为警察的伪装,是她二十多年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但尾音却因为生理上的恐惧和刚才被刺激的残留快感而轻轻抖了一下。

回答她的是那只手掌——重新按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推。

她没有防备,身体向后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床垫陷下去,她整个人陷进去,头撞在枕头上。后背完全贴在床单上,腿还垂在床边,脚踝悬空。她想立刻爬起来,但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胸口,不轻不重,但足够压下她所有反抗的力气。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愤怒,也带着恐惧,“你到底是谁!你这样是犯法的!”

对方没有回答她的话。

那张看不见的脸凑近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方,然后柔软的、带着刚才吮吸她自己液体味道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她立刻把嘴唇闭得死紧。牙齿咬在一起,下巴绷紧,整个人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对方的嘴唇很有耐心。在她紧闭的唇线上反复描画,用舌尖轻轻戳刺她双唇中间的缝隙,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敲门,在等她松动,在等她张嘴。她能感觉到那舌头的柔软和湿润,感觉到对方口腔里残留的、带着她身体味道的气味,甚至能感觉到那嘴唇上因为刚才舔她阴户而残留的细微的唾液黏腻。

她胃里一阵翻涌,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奇怪的、不应该存在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情绪。

许清身体在他的压制下扭动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手在空气中乱抓,膝盖向上顶,腰肢左右拧转,像是在和看不见的敌人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可她什么都碰不到。她的手指抓过空气,碰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床单和枕头。她连对方的身体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推开了。

对方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只手隔着那层浅灰色的、棉质的短袖T恤面料,准确地握住了她右胸的柔软。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震地——揉了一下。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住她的整个乳房。她能感觉到五根手指陷进她软肉的深度,感觉到指腹在她内衣上摩擦产生的细微震动,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揉捏她乳房时的节奏和力度——它是真的在玩她,在感受她的形状和弹性,在享受她年轻身体的触感。

她的内衣是前扣式的,中间的扣子就在两只乳房的正中间。那只手揉了一会儿右乳,然后滑到她胸口正中央,找到了那颗塑料扣子。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弹开声。

她的内衣被解开了。

布料从胸前分开,向两侧滑落,她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对方的手掌下。它们被解放出来,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但整体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镶嵌在乳尖。

那只手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赤裸乳房,而是将解开的T恤从她头顶往上拉。

她被蒙住了眼睛。

棉质布料盖在她脸上,光线变暗,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其他感官疯狂地放大。她感觉自己的内衣被彻底扯掉,扔到一边。然后那只手重新按在了她赤裸的右乳上。

这一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

那只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完完整整地覆盖在了她柔软的、毫无遮挡的乳肉上。

许清的呼吸在一瞬间停了。

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指腹的粗糙,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比她自己的皮肤要高一些,像是一块温暖的玉石贴在她乳房上。那只手开始揉,不紧不慢,像是揉面团的力度,但又带着一种淫靡的、享受式的节奏。五指陷进她乳肉里,向外掰开,然后收拢,再向上托起。手心在她乳尖上摩擦,乳头顶着掌心那块最厚实的肉垫,被碾磨、被按压、被反复蹂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撞得她肋骨都在发疼。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的有一个人。

一个隐身的人,一个看不见的影子,现在就在她房间里,就在她身上,正在揉她的胸,正在玩她的身体。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看不见他,摸不着他,连他在哪里、是什么样子、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承受那只手在她乳房上的每一个动作,承受那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温度,承受那种被无形之物侵犯的、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和……

和别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那些扭动和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只是徒劳地推着空气,手腕软绵绵地,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她的身体在床上摊开,四肢无力地伸展,T恤还蒙在她眼睛上,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只手、那个嘴唇、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陆扬松开了她的嘴唇。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像一条黏腻的蛇,爬过她颈侧的动脉,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留,用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她能感觉到那个凹陷被舌尖填满的感觉,感觉到唾液涂在那里,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经过她的胸口,在两座乳峰之间的沟壑里短暂停留,舌尖舔过她胸骨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然后他滑到她的肚脐,在那里轻轻吹了一口气,肚脐周围的皮肤收紧,她小腹微微抽搐。

再往下,就是那片刚才被隔衣舔舐过的区域了。

她的内裤还在身上,但裆部刚才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阴户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她感觉到那个嘴唇再次贴在了那片区域上——这次没了T恤的遮挡,她能感觉到嘴唇的柔软和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她皮肤上。

然后那条舌头又伸出来了。

舌尖顶在她内裤裆部最下方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从下到上地舔舐。湿热的舌头透过湿透的布料,舔过她会阴的皮肤,舔过她闭合的外阴缝隙,舔过她阴蒂那个小小的包皮凸起,然后停在最上方——那个是她耻骨的部位,舌头用力地、带着占有欲地在那里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布料被舔得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整片阴户上。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的每一个细节——舌尖的灵活,舌面的粗糙,唾液的黏稠,还有那种被口腔包裹、被舔舐、被吸吮的淫靡触感,透过湿透的布料被无限放大。

许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呜咽的声音。她的手指还攥着床单,攥得那层棉质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捏进那团布里。她嘴里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断断续续,带着气音和颤音,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

陆扬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带着笑意,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妈妈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许清整个人猛地一僵。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她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那一瞬间冻住了。她的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放大——虽然被T恤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还是睁大了眼睛,盯着那片黑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妈妈刚才躺在床上时那种不正常的脸色——潮红得像发烧,嘴唇湿润,眼睛半闭半睁,眼神涣散。

她泛红的脸颊,还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躺着的姿势,腿微微分开,脚踝不自然地扭曲。

客厅地面上那些湿润的痕迹——一大片,在她脚边,像是什么液体泼出来了,妈妈说是水杯打翻了,但那个区域明明离茶几很远。

妈妈回答她问题时那种努力维持平稳的声音,但尾音在抖,呼吸不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还有她刚进家门时,妈妈匆匆忙忙关上门,站在门口喘气,手扶着墙,像是刚刚跑完一千米。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线。那条线又毒又狠,直接刺进她心脏,把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搅得粉碎。

她妈妈也被这样对待过。就在她回家前的几分钟,就在这个家里,就在客厅或者卧室,被这个看不见的东西压在身下,被揉胸,被舔阴,被用手指插进去,被逼着发出羞耻的声音。那些水渍是妈妈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那些痕迹是妈妈被侵犯过后的证据。

而她刚才还在想妈妈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需要去医院——

“是你……”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你对我妈妈做了那些事……你……”

愤怒炸开了。

那种愤怒不是单纯的生气,而是混杂着被背叛的痛苦(虽然妈妈并没有背叛她,但她就是觉得被背叛了)、恐惧(如果妈妈都抵抗不了,她还怎么抵抗)、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野兽护犊般的本能冲动。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肘撑着床垫,腰腹用力,想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但陆扬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不是用力,只是轻轻一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完全掌握局面的从容。

“你再挣扎,我就抱着你出去,”他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甚至比刚才更轻松,“在你妈妈面前,让她看着你被我这么对待。”

许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像是被按了时间暂停按钮,所有动作都停在半空中。手肘还撑着床,腰腹还绷着劲,头还在向上抬,但整个人都凝固了,像一座石雕。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自己被侵犯——虽然那也很可怕,但一个经过训练的警察,面对暴力侵犯时总会有反抗的勇气和意识。她怕的是他说的那句话——“在你妈妈面前”。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她被这个看不见的东西抱着、拖着,从自己房间出去,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或者走进妈妈的卧室,然后被按在地上、沙发上、床上,而她妈妈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看着她被揉胸,被舔阴,被插入,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哭,看着她发出羞耻的声音。

妈妈会怎么样?崩溃?尖叫?冲上来想救她又无能为力?还是……因为自己也被这样对待过,所以彻底麻木,只能绝望地看着女儿重复自己的命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胃部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攥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不敢动了。

所有的力气从她身上流走,她瘫软在床上,手臂松开,头落回枕头,身体像是一滩烂泥,摊在床单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

嘴唇在微微发抖,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沙哑,无力,带着一种已经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的绝望:

“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强奸……这是犯罪……我会找到你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陆扬没有在意她的骂声。

他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被内裤包裹的阴户。

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她整个外阴轮廓。她感觉到口腔的包裹感,那种把整个阴部都含进嘴里的压迫,温热而湿润。然后那条舌头又伸出来了,舌尖抵在她内裤裆部最中央的位置,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慢地、从下到上地滑过。

动作很轻,像是在描画她的形状,又像在品尝她的味道。舌尖滑到阴蒂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在那里打转。小小的、凸起的阴蒂被舌尖隔着湿布反复碾磨,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每一个细节——舌尖的灵活,舌面的温度,唾液的量,还有那种被口腔完全包裹、被舌尖专门挑逗阴蒂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她身体里累积。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电流。

不是真正的电流,是一种类似电流的、麻酥酥的触感,从那舌尖上传来,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刺进她阴蒂的神经末梢。那感觉很小,但很清晰,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又像是被微弱的电击棒轻轻戳刺,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感和快感。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魔手能力——陆扬在舔她的时候,释放了一点微弱的电流刺激。那电流不大,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麻,感觉到痛,但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她,反而在疼痛里夹杂了更强烈的快感。

许清的身体因为那阵持续的刺激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她的腰离开床垫,向上挺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线。臀部的肌肉收紧,大腿夹紧又松开,脚尖在床单上绷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这完全不是她的大脑发出的指令,是她的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就像是膝盖被敲会弹起一样,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她的手指还攥着床单,攥得那层棉质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捏进那团布里。她想要推开他,可她推不到,那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把她赤裸的乳肉揉得发红发热,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想要躲开,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那些从未被探索过的陌生触感正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铺展开来,而她还在傻傻地、徒劳地试图辨认那阵陌生的快感究竟是从哪里涌上来的。

是她自己的阴道吗?不,那里还是闭合的,她只能感觉到舌头的舔舐和吸吮。

是她的阴蒂吗?应该是,那里被舌头舔得发麻,被电流刺激得刺痛又舒服。

还是她的整个会阴区域,包括她从未注意过的那些微小神经末梢,都在被这个看不见的口腔彻底挑逗、彻底激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变化。阴道里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那是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即使她的大脑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湿润、准备好被插入。她感觉到内裤裆部越来越湿,布料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地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那两瓣肉唇饱满的形状。她感觉到自己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揉捏、被含住、被更用力地对待。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抽搐,在积累,像是水坝里的水位在不断上涨,快要涨到溢出来了。

那个看不见的嘴巴还在舔她。

舌头越来越灵活,从最初缓慢的描画,变成了急促的、有节奏的舔舐。舌尖在她阴蒂上高速颤动,像是电动牙刷的频率,快得让她脑子发麻。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透过湿透的布料,把她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微甜的、带着麝香的气味。

她能听到舔舐的声音——湿腻的、水声淋漓的、像狗在喝水的声音,在她双腿之间持续响起。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像是要用疼痛来抵抗快感。但头皮的疼痛根本压不住阴部的刺激,反而让那种刺激更加清晰。她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里,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啊……嗯……别……别舔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说了也没用,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滑走,理智被快感一点点吞噬,她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在哪里、正在被谁侵犯了。她只知道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正在被一张看不见的嘴舔着、吸着、用电流刺激着,而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

许清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是被高压电从头到脚穿了一遍,她整个人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背脊离开床垫,头向后仰,脖子青筋暴起,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腿夹紧,脚趾蜷缩,手臂痉挛般地向后甩,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白虎福里的一阵剧烈的、像是子宫在收缩般的痉挛。

一股温热的、量大的、几乎是喷射状的液体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速度和力量——它冲破了她紧闭的尿道括约肌,溅射在她内裤上,渗透了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在她小腹和大腿之间留下大片的湿润痕迹。那不是小便,她知道,那是传说中的潮吹,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阴道前庭腺体喷出的液体,是她从未体验过、甚至不知道存在的生理现象。

她喷了。

被这个看不见的恶魔舔得高潮喷水了。

那股喷射持续了大概三秒钟,她才感觉到那股力量逐渐减弱,变成一股股细小的暖流,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她的内裤被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阴户上,布料冰凉,但她的身体内部还在痉挛,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是高潮后残余的快感在肌肉里游走。

她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蜡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还在,但那意识像是飘在水面上的一片落叶,浮浮沉沉,捕捉不到任何牢固的思绪。她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是一种又羞又慌的、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的声音。

“啊……嗯……”

陆扬抬起头。

他的下巴上还沾着她喷出来的爱液——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在她高潮时溅射出来,沾了他一下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然后他笑了,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水真多,味道格外的棒啊。”

然后他直起身,低头吻上了她还在喘息、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力气再紧闭嘴唇了。她的牙齿虚虚地合着,唇瓣松软,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他的舌头轻易地探了进去,顶开她虚掩的齿关,滑进她温热的口腔。同时,他把嘴里刚才舔到的、包括她高潮喷出的那些液体,一起渡进了她嘴里。

许清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她能尝到那个味道——腥甜,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麝香味和一种奇怪的、像是电流刺激后的金属味。那是她自己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她想要吐出来,但喉咙却本能地、违背她意志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那些液体被她吞下去了。

她吞下了自己被舔到高潮喷出的爱液。

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抓紧了床单,像是正在用全身的力量来压抑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呕吐感和羞耻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先她的意志一步,开始接纳那阵陌生的触感和气味了——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舔了舔上颚,像是在回味那个味道,虽然她的脑子在尖叫“恶心”,但她的味蕾和喉咙却在诚实地告诉她:“还行,不难吃,甚至有点熟悉。”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解释的境地。

一个警察,一个受过专业训练、专门对付罪犯的警察,现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侵犯者压在床上,揉胸舔阴,高潮喷水,还被迫吞下了自己的分泌物。而最可怕的是,她在刚才的高潮里感受到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是强烈的,是让她脑子空白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她极力抗拒的时候,给了她一次剧烈到浑身发麻的高潮。

而现在,她还在他的亲吻里,嘴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而那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揉得她乳头又硬又疼,快感从胸口往下蔓延,和她阴部高潮后的余韵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漂浮。

很显然,陆扬的魔手能力——那种混合了按摩、电流刺激和精准的生理快感引导的能力,让她在恐惧和屈辱中,依然无法抗拒地、一步步地沉入身体的本能快感里。

她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了,四肢摊开,呼吸渐渐平稳,虽然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她就躺在那里,任由他亲吻,任由他的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揉捏,任由那种酸麻的快感在她身体里游走。她的脑子还在混乱,还在尖叫“不可以”“你是警察”“你要反抗”,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而她自己的身体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乳头被揉捏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口腔里被舌头侵犯的湿润触感,还有小腹深处那股高潮后依然在荡漾的、让人想继续沉沦的暖意。

她感觉到那只手从她乳房移开,滑到她腿间,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呼吸停顿了一秒。

湿透的内裤被扯到膝盖,然后从她脚踝彻底脱掉,扔到床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下身现在完全赤裸了。

空气直接接触她湿润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凉飕飕的,让她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外阴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种毫无遮掩的羞耻感,也能感觉到刚才被舔得发麻的皮肤在空气里微微发热。

那只手重新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手掌贴着皮肤,向内滑行,一直滑到她双腿最深处,那片刚刚高潮过、还湿漉漉的软肉上。手指分开她闭合的大腿,膝盖顶开她抵抗的腿弯,让她双腿张得更开。

她还是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睛——虽然被T恤蒙着眼睛本来也看不见,但她还是闭上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探到了她阴户入口,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沾着那些还在缓慢渗出的爱液,然后用食指指腹沿着她那条湿润的缝隙滑进去,从会阴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入口,像是在画圈,在确认她的湿润度和放松程度。

然后,那根手指停在了她阴道的入口。

指尖挤开两瓣饱满的阴唇,往里面探了一点点,大约半个指节深度,然后在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粗大的东西顶在了她那个被指尖扩开的入口处。

那不是手指。

那是他的阴茎。

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软肉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圆润饱满的龟头,冠沟的凹陷,还有柱身上清晰可辨的血管纹路和热度,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抵在她最脆弱的入口处,等待插入。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