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572 字
陆扬没有给林淑喘息的时间。
他强壮的双臂突然收紧,像铁箍一样锁住她丰腴的腰肢。林淑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轮被抵在马桶上强行入体的羞耻与快感,整个身体就离开了地面。四十多岁成熟女人的重量在他三倍强化的身躯面前轻如无物,只一个流畅的动作,她就被托举起来,深蓝色警服下包裹的饱满臀部完全落入他的手掌控制范围。
陆扬弯着腰,让她整个人悬空,那双穿着警裤的长腿在空中慌乱地寻找着力点,最后本能地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她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托着她屁股的手掌和那根还深深埋在她阴穴里的大将军上。那粗壮的阴茎已经在她甬道深处完全勃起,此刻被这个角度挤压得更深,棒身完全填满了她柔软湿热的内壁,龟头更是直接顶在她久未经过如此粗大外物冲击的宫颈口上,传来一种要命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内脏般的异样酸麻。
托着她站直身体,那根东西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整根攻击到了最深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林淑的喉咙里立刻逸出一声像是被那阵深度惊到的长吟,“哦一—好深...到头了..”那声音从她压抑的喉咙深处钻出来,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磁性沙哑,却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软化成水汽。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尾音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缓慢地变粗,变得更硬,更可怕。那股可怕的胀满感从下腹部蔓延开来,像是正在撑开她被岁月打磨得依旧紧致却有几分松软的身体,填满她体内的每一道缝隙。警服下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挤压在他的胸口,蕾丝文胸的钢圈勒进乳肉,两颗早已不再青涩却依旧浑圆的奶子被他结实的胸膛压得有些变形。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处的衬衫面料,指甲隔着薄薄的棉布抠进他的肌肉,“你.....你怎么...变得....变得这么可怕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过度满足后才有的虚弱和恐惧,却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求。这个年纪的女人经历过婚姻的平淡,对尺寸的认知早已固定在她那早就不行的丈夫身上,此刻这种突破认知的粗大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极限远比想象中脆弱。
陆扬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紧贴的胸口,“怎么?不喜欢?”他说话时嘴唇就在她耳朵上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林淑咬着下唇,那层薄薄的唇膏被咬出几个齿印,“喜欢.....只是.....太深了...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撑到极限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又像是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了声带。
陆扬坏笑,没有多说,托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的手掌突然发力,虎口卡在她臀瓣下方最丰腴的位置,开始颠勺。这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需要强大的腰腹力量和手臂力量,但对已经强化过三次身体的他来说轻而易举。每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抛起来,让她在空中短暂地离开那根东西,然后在重力作用下落下的瞬间,那根粗壮的阴茎重新冲没入她湿透的肉穴,发出湿润而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
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用潮湿的鼓槌敲打一面已经被浸透了的鼓。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回响,一层层地向外扩散,连带着床头的婚纱照都在轻微震动。林淑的歌声被颠得断断续续的,那些声音还没完全成型就被下一阵颠动撞碎了,“啊.........慢一点...太快了...太厉害了...”她的尾音被颠成了几段,像是被打碎的珠子散落一地,还没等其中一颗停下来,下一颗又滚落了。她本能地抱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到他颈侧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声音因为身体上下起伏而带着一种特殊的颤音——时高时低,像是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震颤都顺着她成熟的声带向外扩散。
四十多岁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臀肉在他手掌中被反复揉捏挤压,丰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衣物在他胸口摩擦。每一次抛起再落下,那根粗大的阴茎都会更深地楔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击宫颈的触感让她大脑一次次空白。陆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掌控者的游刃有余,“这么快就不行了?这才刚刚开始。你老公从来不会这样抱你吧?”
林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刷过的沙哑,“没有....他从来不会这样...而且他早就不行了...哦——”话被陆扬又一下颠动打断,她的声音被顶得更加凌乱,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旋转着搅动,“啊一一从来没有.....”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被操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陆扬笑了一声,手臂肌肉绷紧,抱着她开始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抛起和落下,“那今天你好好记住了,这种疯狂的滋味。”他在房间里绕圈,从床边走到衣柜前,再到梳妆台边。每走一步就颠一下,每一下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刮擦出响亮的水声。林淑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成泥,只有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还维持着本能的力量。她深蓝色的警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褪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底下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是在他来之前特意换上的,却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深色的蕾丝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鼓胀的轮廓。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陆扬停了一下,把她抵在深色的木门框上。坚硬的门框边缘硌在她后腰,冰凉触感和体内燃烧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他托起她的臀部,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调整角度,然后快速地攻击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上发出一下接一下的闷响。那声响在木质门框的共鸣下被放大了好几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的肉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像是一场淫靡的交响。
林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板,警服外套因为摩擦而微微上卷,她忍不住“啊”了一声。那阵凉意透过深蓝色的警服面料渗进来,和她身体内部正在扩散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那阵凉意和热度交替中微微发麻,而体内的那根粗大阴茎还在不断变粗,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门板上。
接着陆扬抱着她转过身,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廊墙上的装饰画在她颠簸的视线里摇晃,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唇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子,留下浅浅的口红印。走进客厅,宽敞的空间让颠勺的幅度可以更大。抱着她在客厅中央来回走动,每一次颠动都让她身体轻微地后仰,脸朝着落地窗的方向。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的脸颊因为那阵持续的颠动而泛着一层细密的薄红,那是这个年纪女人特有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红晕。
陆扬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红润的脸上和敞开的警服领口间游移,“客厅这个地方呢?你老公有没有在这里碰过你?”
林淑摇了摇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被颠起时都会卡顿,“没有.....他只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从来不会这样.....,太美了。”她说着,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了什么,让她差点咬到舌头。作为公安局局长的夫人,客厅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是维持体面的场所,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年轻的男人用这种姿势抱着在这里操干,而且那根东西还如此粗大可怕,填充着她每一个褶皱。
陆扬又颠了一下,这次颠得特别高,让她在空中几乎完全离开那根阴茎,然后在她坠落时狠狠插进去,“今天他老婆在这个地方被别的男人颠得叫成这样,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林淑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刷过的沙哑和软糯,像熬化了的糖浆,“不…….不能让他知道……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他腰后交叉的脚踝死死扣住,像钳子一样夹紧他的腰,丰满的臀部在他手掌中剧烈颤抖。她成熟女人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缩的软肉死死箍住那根粗大的阴茎,然后一泻千里。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口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混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滴落在深色地板上,涸开几滴深色的水痕。
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混浊液体在地板上留下道道细小的、湿漉漉的印记。林淑的头垂下来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跑了三公里,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放空之后的绵软和沙哑,“美死了....真的好美...死了一样的感觉...”作为刑警退役的她习惯掌控局面,习惯冷静分析,此刻这种被年轻男人完全支配、在客厅中央被颠到失禁的体验,让她多年建立的成熟女性的尊严彻底崩塌,却也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
陆扬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痕迹,又感受着怀里女人高潮后痉挛的身体,“喜欢这样被抱着在客厅里颠?”
林淑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脯剧烈起伏,警服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和一抹雪白的乳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喜欢...好喜欢..….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想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但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让她连完整说话都困难。
陆扬没有停下来。对她这样经验丰富却又长期得不到满足的熟女来说,一次高潮远远不够。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这个位置正对着小区花园,虽然楼层不低,但若有心人用望远镜看,或许能隐约看到屋内晃动的身影。他让她一条腿踩在窗台的边缘上——窗台是大理石的,冰凉坚硬。她被迫抬起右腿,警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的曲线。陆扬调整角度,从侧面攻击进入,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润的肉穴里转动方向,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
这个角度让他的大将军能够更深地顶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往玻璃窗上推。她的一条腿踩在窗台上,另一条腿还缠着他的腰,整个人以一种不完全对称的姿势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他托着臀的手掌和那根插入体内的阴茎上。陆扬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在她身后快速进出着。啪啪的撞击声在玻璃上形成回音,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她能透过玻璃看到楼下花园里散步的邻居,而那些邻居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紧贴着玻璃——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抵在窗边。
林淑的身体微微前倾,脸几乎贴上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脸颊。透过玻璃能看到楼下的小区花园:几个老人在长椅上聊天,孩子在草地上奔跑,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正常。而她——公安局局长的夫人,穿着严肃的警服,却被一个年轻男人用这种姿势抵在窗边,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乳房压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水汽。强烈的背德感和公开场合可能被窥视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陆扬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声音压低却清晰地敲打她的耳膜,“窗边这个地方呢?你老公有没有在这里碰过你?”
林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咬着牙压抑喉间的呻吟,怕声音太大传到窗外,“没有.....从来没有.....他不会这样抱我.……啊……啊……”话又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陆扬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粗鲁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砸在宫颈口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推到高处之后特有的沙哑和满足,那是久旱逢甘霖的渴求得到满足后的喟叹,“好深..…好美.…”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抓痕,指甲抠刮着光滑的表面。
她又到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峰冲破堤坝。成熟女人的身体在强烈快感下剧烈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收缩,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子宫口涌出,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落在窗台的大理石面上。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的胸口喘着气,警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线。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冲刷过之后的绵软和沙哑,“美死了....”
陆扬抱着她走到沙发上。浅灰色的布艺沙发是许家客厅的主要家具,平时用来招待访客,此刻却成了情欲的温床。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靠背正好到她腰部的高度,她趴在上面的时候双手撑着靠背的边缘,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沙发的面料里。沙发布料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她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抓紧靠背的边缘,指尖在那层细密的面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那身象征着纪律和威严的警服此刻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被体液浸透后紧紧包裹在饱满臀肉上的淫靡景象。
陆扬站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那腰线依旧纤细,是成熟女人保持得极好的身材。他挺腰,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插进她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穴,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靠背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林淑的声音闷在沙发面料里,带着一种被堵住了一半的沙哑,“啊……啊.……好深.…….好美.……”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声音变得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加诚实——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撞击下像水波一样荡漾。
陆扬加快速度,手臂肌肉绷紧,抓着她的腰像抓着缰绳。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高亢的吟唱,像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发出的哀鸣,却又掺杂着极致的欢愉。身体猛地绷紧,警服下的肩胛骨凸起优美的线条,又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倾,胸部压进沙发柔软的填充物里。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肌肉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阴茎,那是熟女特有的、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收缩技巧。
高潮再次来袭时,林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陆扬便抱着她走进厨房。这里是家庭生活的核心区域,灶台上还放着洗好的蔬菜,应该是她原本打算做的晚餐。让她扶着灶台边缘,在油烟机和橱柜之间从后面继续攻击。不锈钢的灶台边缘冰凉坚硬,她双手扶在上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陆扬贴着她的后背,警服的面料摩擦着他的胸口,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香。
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抓紧面前的橱柜边缘,指尖在那层白色的板材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歌声在厨房里回荡着,混合着抽油烟机隐约的嗡鸣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那是她之前忘记关紧的水龙头,水滴有节奏地落在水槽里,啪嗒,啪嗒,像在为他们这场乱伦般的交合打着拍子。厨房里弥漫着饭菜残余的味道和情欲的气息,两种格格不入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却让这场背德的性爱更加刺激。
她又一次到了,这一次高潮来得温柔却绵长,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整个人软下来瘫坐在厨房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发烫的臀肉,她背靠着橱柜,双腿大张,警裤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处,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和红肿的阴唇。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让她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许清就是在他们刚刚回到主卧时回来的。
陆扬把她抱回主卧,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边。床单已经被他们的体液浸湿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林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丈夫的气味,淡淡的烟草和须后水味道,此刻却掩盖不住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口红早已花了,眼线也有点晕开,显得狼狈又性感。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冲刷过之后的沙哑和绵软,像被驯服的母马,“美死了….……”
陆扬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动作里有种对待所有物的亲昵。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芯转动了两圈,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林淑的身体瞬间僵住,陆扬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她紧张地看向身边隐身的陆扬,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那里。作为一个前刑警,她对环境的敏锐度远超常人,刚才那些声音——钥匙转动、门被推开、脚步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传入耳中。那是她女儿许清回来了,穿着警服,刚下班的女儿。
陆扬坏笑,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气音擦过她的耳廓,“她看不到我的,你安心。”
听到这话,林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身体依旧僵硬。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声音从主卧的方向传过去,“在.....在房间休息呢.....”
许清的脚步声穿过客厅。接着是短暂的停顿——她看见了。陆扬虽然隐身,但他的感知能力让他能“看见”外面的场景:许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一片湿润的痕迹,在深色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扎眼。那摊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不是普通的水渍,而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边缘已经有些干涸,中间还是湿的。
她蹲下来,动作带着刑警的职业习惯——先观察,再取证。用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水渍,触到一层微微的滑腻感。收回手,手指间拉起几缕黏连的银丝。她凑近闻了一下,那味道让她的眉头皱紧了一些。那是性交后特有的、咸腥中带着荷尔蒙的味道,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不可能不明白那是什么。“什么东西,味道那么怪的。”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接着她站起来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声,“妈?你在家吗?”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在试探。
林淑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但那床薄被根本掩盖不住她凌乱的衣衫和脖颈上明显的吻痕。她紧张地抓着被角,手指关节发白。陆扬的手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黏腻的体液和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这种当着她女儿面、隐身状态下继续挑逗的刺激,让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许清穿过走廊,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节奏。她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她探头进去,目光扫过房间:看到妈妈正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脸红得有些不正常——那是高潮后特有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房间里面有种很浓郁的味道,是性爱后的气味,混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还有女性高潮时分泌物的甜腥。作为一名刑警,她的嗅觉受过训练,对这种味道尤为敏感。
然后她的视线落到门口地方——那里也有很多湿漉漉的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像是有人抱着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走过,水滴了一路。那些水痕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形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印记,一直延伸到妈妈躺着的床边。
她还去问了一句,语气尽量平静,但眼神里的探究藏不住:“妈妈,客厅地面上那些是什么,还有门口这里,怎么那么多水的。”
林淑羞涩得不行,脸颊更红了。她连忙狡辩,声音有些急促:“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还没来得及拖地呢。”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心虚——水杯打翻会形成那么大一片黏腻的痕迹吗?会有那种特殊的腥味吗?会从客厅一直滴到卧室吗?
许清“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但她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痕迹,眉头依旧皱着。她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步履有些匆忙,似乎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可疑气味的空间。作为一个刑警,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异常,但面对自己的母亲,她选择了暂时不问。
而陆扬这个时候已经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隐身状态下跟在她身后,像一道透明的影子。许清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但没锁——这是在家里的习惯。她脱下警服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作为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她身材高挑匀称,长期的训练让她肌肉线条流畅,却又不过分粗壮。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背心,包裹着形状优美的乳房。
陆扬就站在门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