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林晚棠把脸贴着陆扬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穿过她的耳骨,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蔓延,一路沉到小腹深处才停住。
手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沿着腹肌的纹理画圈,从肋骨下方滑到肚脐旁边,又滑回去。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血液流动的温热。
画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他,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细碎的水光。
“爸爸..…人家还要.”
她的声音裹着夜晚的潮气,尾音微微上扬,那撒娇的音调几乎要滴出蜜来,“还要被爸爸的大继爸超人家的小福....人家的小福地里面空荡荡的...好痒...想让爸爸的巨屌再进去...把晚棠的子宫都顶起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缩了一下,手指从他小腹上滑下来,沿着他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又滑回去。指腹触碰到他大腿内侧鼓胀的脉络时,她明显感觉到那根沉睡的巨物在皮肤底下跳了一下。她不敢停留太久,却又忍不住用指尖在那根跳动的血脉上轻轻抠刮了两下,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底下滚烫的血脉偾张。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看他。
呼吸急促了一些,但没有移开手。那只小手反而更往内侧探去,指尖隔着睡裤的布料,笨拙地勾勒着他阴茎的轮廓。那么粗,那么长,即便只是隔着布料描摹,都让她呼吸发紧。她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巨大的龟头轮廓,冠状沟的形态,还有那根肉棒上虬结的血管纹路。她的掌心开始出汗,布料被打湿了一小块。
陆扬低头看着她。
脸颊泛着潮红,睫毛被水汽黏在一起,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被汗水浸湿了,黏成一小络。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水光,像两颗被打湿的黑曜石,里面藏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喷在他胸口皮肤上,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腻和少女体温的暖意。
伸出手,覆上她胸口的柔软,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速度传过来,又快又浅。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左边乳房的全部,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乳尖在他掌根处敏感地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
指尖微微收拢,捏了一下又松开。
那一下正好让她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嗯——”,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在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又弹开了。她的身体跟着那一捏弓起来,肩膀后缩,后背的肩胛骨像一对小翅膀似的凸起。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张开五指,用掌心包住那团乳肉,开始缓慢地旋转揉搓。睡衣布料在她乳头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乳晕在他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胀,那颗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润的液体,把睡衣染成深色的一小点。
“小骚货,”陆扬声音带着笑,拇指隔着布料按住她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碾磨,“这么想要?刚才不是已经被干得哭了吗?”
林晚棠不说话,只是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手还放在他大腿内侧,此刻已经开始隔着布料上下套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份渴望却是真实的。布料上很快就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是她指尖冒出的汗,和他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后的痕迹。
“既然这样,问你妈妈要不要一起。”
说着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搭在她后脑勺上,拇指顺着她的发际线滑了一下又收回去,等她开口。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卷起一缕缠绕在指节上,又松开。她的头皮一阵发麻,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林晚棠偏过头,看向躺在陆扬另一侧的沈玉兰。
沈玉兰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珠在黑暗中微微转动,犹豫着,确认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她看见了女儿脸上潮红的渴望,也看见了陆扬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在发烫——刚才听着女儿撒娇求欢的声音,听着陆扬揉捏女儿乳房的动静,她的下体早就湿透了。内裤裆部一片粘腻,黏答答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边缘,甚至渗透到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肿胀,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空虚得发疼。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那层布料起了皱褶,又慢慢松开。
来回两次。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从被子缝隙里漏出来,带着颤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那声音很小,却足够清晰。说完之后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只眼睛还看着女儿的方向。那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水光,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拽着被角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张脸。她的脸颊也是红的,甚至比女儿更红,那是成熟女人压抑太久后爆发出来的情欲颜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被胸衣包裹的丰满乳房几乎要从睡衣领口跳出来。
林晚棠从陆扬身上撑起来,翻身趴到妈妈身上。
俯下身,脸贴着妈妈的颈窝,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皮肤,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妈妈颈窝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睡衣领口飘出来的奶香——那是喂过孩子的母亲才有的味道。林晚棠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完全埋进去。
手伸到妈妈腰后,手指交叉扣住她的后背,指尖按着她后背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过去。妈妈的背很温暖,皮肤光滑,脊柱线条清晰。她能摸到妈妈肩胛骨下方那两块蝴蝶骨,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劳作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当她的手指滑到妈妈尾椎骨附近时,她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沈玉兰的胳膊也环过女儿的背,手掌贴住她肩胛骨的位置,能感觉到女儿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掌心下微微移动。女儿的身体很轻,趴在她身上像只小猫。她能闻到女儿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还有刚才高潮过后残留的,那种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带着淡淡咸腥的性爱气味。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下体又是一阵湿润的收缩。
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彼此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节律。
林晚棠快一些,沈玉兰慢一些,但正在逐渐向同一个频率靠拢。女儿的乳房虽然年轻饱满,但尺寸比妈妈小了一圈。此刻隔着薄薄的睡衣,两对乳房的乳尖都硬硬地顶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沈玉兰甚至能感觉到女儿左边乳头上那颗小小的胎痣,正在自己乳晕上蹭来蹭去。
大腿交缠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脚踝交叉叠着。妈妈的腿比女儿更长更丰腴,大腿内侧的肉软软地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凹陷。女儿的小腿则更纤细,皮肤光滑得像缎子。
小穴贴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让沈玉兰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羞耻和快感。女儿的阴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抵在她自己的阴户上。她能感觉到女儿那片湿透了的,鼓鼓的肉丘,正随着呼吸在她自己的肉丘上轻轻磨蹭。内裤已经被两个人流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黏糊糊的一小片。布料下面的阴唇都肿胀着,两片饱满的肉瓣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互相挤压,摩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阴蒂的硬度。
林晚棠低下头,在妈妈嘴唇上碰了一下,很短,嘴唇贴着嘴唇停了一拍就分开了。妈妈的嘴唇很软,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分开时,妈妈的下嘴唇被她的牙齿轻轻带了一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沈玉兰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呼吸比刚才快了两拍。她没有偏过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屁股抬得更高,用阴户更用力地去顶女儿那片同样湿热的肉丘。她的手指在女儿后背上抓了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然后她主动抬起头,追着女儿的嘴唇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撬开女儿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缝,钻了进去。
“唔——”林晚棠闷哼一声,随即顺从地张开了嘴。妈妈的味道涌进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甘甜。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摩擦口水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沈玉兰吻得极其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守寡压抑的所有情欲都通过这个吻释放出来。她的手从女儿后背滑下去,滑到女儿的屁股上,隔着睡裤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女儿的屁股又圆又翘,在她掌心下像面团一样被搓揉变形。
陆扬坐起来,来到她们身后。
手沿着林晚棠的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内裤边缘。那里已经被爱液彻底湿透,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他没有急着脱下,而是隔着那层湿布,用中指指腹按住她穴口的位置,开始画圈揉搓。
“嗯啊——!”林晚棠身体猛地一抖,从和妈妈的热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被陆扬突然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麻,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内裤的裆部浸湿得更厉害,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扬的手指没有停。他加大了力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狠狠地碾磨她鼓胀的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早就硬得像颗小珍珠,此刻被他用力按压揉搓,林晚棠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妈妈身上,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脚趾蜷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爸爸...别...那里...太..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像条发情的母狗,用屁股往后顶,主动去蹭他的手指。她的阴蒂在他指下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颤抖。
沈玉兰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女儿被玩弄到失态的样子,女儿流出的眼泪,女儿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还有女儿那个被陆扬手指隔着湿布反复蹂躏的,已经肿得像个小樱桃一样红润透亮的阴蒂。这一切都让她自己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发出“咕叽”的水声。她忍不住伸出手,从女儿睡裤的裤腰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女儿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她的手指刚碰到女儿肿胀的肉瓣,林晚棠就猛地夹紧了腿,但很快又顺从地张开。
“妈妈...”林晚棠低头看着妈妈,眼神迷离,满脸泪水。“妈妈也想要...是不是...”
沈玉兰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她的两根手指拨开女儿已经被爱液泡软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女儿滚烫湿润的小穴里。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是被钉住一样僵住了。妈妈的手指...妈妈的指节...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手指关节的形状,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以及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时带来的,和被陆扬那根巨屌完全不同的,细腻而深入的触感。
陆扬笑了。他松开揉搓林晚棠阴蒂的手指,转而用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布料从林晚棠的臀丘上滑下去,露出她被爱液涂抹得水光淋漓的会阴。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深红色的肉褶层层叠叠,穴口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往外涌。更深处,沈玉兰的两根手指还插在里面,随着林晚棠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指节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妈妈的手指...在晚棠的小穴里...”陆扬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真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睡裤,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惊人,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黑暗中,它像一柄凶器,带着慑人的光泽。
沈玉兰看见那根东西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手指还在女儿体内,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根巨屌,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渴望。太粗了...太长了...每次被它插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连子宫都被顶到移位的强烈快感,又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陆扬没有急着进入。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林晚棠湿漉漉的臀缝间滑动。从她因为紧张而缩紧的肛门,滑过会阴,再滑到她已经被妈妈手指插得微微张开的穴口。他故意让龟头在她穴口边缘磨蹭,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的包裹,以及因为被妈妈手指占领而显得更加紧窄的入口。
林晚棠浑身发抖,她感觉到爸爸巨大的龟头正在她穴口徘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魂飞魄散。而妈妈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两根手指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刮搔着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爸爸...进来...求求你...晚棠的小穴...好空...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沈玉兰也在下面扭动身体。她抽出了插在女儿体内的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然后她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双腿张开,露出她更加丰满成熟的阴户。她的阴毛已经修剪过,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两片深色的、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蜜桃,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内壁。穴口比女儿更宽阔,但同样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她甚至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扒开,露出更深处的,那个微微收缩的暗红色穴口,让陆扬能看得更清楚。
“陆扬...”她低声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先...先操我...我想你...”
陆扬看了看身下两个并排张开的,同样湿漉漉的阴户。一个是少女粉嫩的,紧窄得几乎容纳不下他一根手指的初熟蜜穴;一个是成熟丰腴的,已经被肏开过无数次,但依然紧致饱满的人妻肉壶。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别急,”他说,“一个一个来。”
他首先选择了林晚棠。
他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龟头抵住她那个已经被妈妈手指开拓过,但依然显得过于窄小的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着,像个小嘴巴一样咬住他的龟头尖端。他稍微用力,龟头的冠状沟挤开两片颤抖的阴唇,缓缓陷了进去。
“哦——!”林晚棠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肌肉被撑开,被撕裂,被强行扩大的过程。爸爸的龟头太大了,光是那个前端进入,就已经把她塞得满满的。她的阴道壁被迫向四周拉伸,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被顶得往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陆扬没有立刻全部插入。他停下来,让龟头在她体内停留,感受着她阴道壁的剧烈痉挛和滚烫的温度。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咬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个凸起就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看见了吗,妈妈,”陆扬对沈玉兰说,“晚棠的小肚子下面,已经被爸爸的鸡巴顶出形状了。”
沈玉兰侧着头,痴迷地看着女儿小腹下方那个清晰的凸起。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陆扬硕大的龟头,正在女儿子宫颈口徘徊。她能想象出女儿此刻体内被那根巨物塞满的痛苦和快感。她自己的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手指忍不住伸下去,开始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
“继续...继续操她...”沈玉兰喘息着说,“把她的小子宫都顶穿...”
陆扬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一次推进,都几乎要顶到林晚棠的子宫颈。然后缓慢地退出,让龟头几乎完全离开她的穴口,只留下冠状沟还卡在入口处,再狠狠地重新撞进去。
“啊!啊!爸爸!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林晚棠哭喊起来。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上抓挠,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身体最深处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她的子宫颈被反复撞击,起初是尖锐的疼痛,但很快那疼痛就转化成一种可怕的、酥麻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巨物绞断,但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陆扬在她身体里进出十来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他的腰胯撞击着她臀部的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颤抖,泛起粉红色的涟漪。她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白色的泡沫,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退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光泽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他滑入沈玉兰那边。
他没有完全从林晚棠体内退出,而是在她穴口边缘稍作停留,然后就着两人交合处的爱液润滑,龟头一偏,滑进了沈玉兰早已湿透的,更加宽阔的穴口。
这个转换过程极其流畅。林晚棠还沉浸在刚才被狠操的快感余韵中,身体还在抽搐,穴口还在剧烈收缩,陆扬的肉棒就已经离开了她,插进了妈妈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以及下一秒,旁边传来妈妈被插入时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沈玉兰的身体更熟,阴道入口处的包裹感也更柔和。她的肉壁不像女儿那样紧得发疼,而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像一张湿热的肉套,把陆扬的阴茎完全吞进去。她甚至能主动收缩阴道肌肉,用层层叠叠的肉褶去摩擦他肉棒上的每一条血管。
推进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手在女儿后背上攥了一下,指甲几乎掐进女儿的皮肤里。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被拉长的“嗯——一”。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和痛苦。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用自己肥厚的阴唇去迎接那根巨物更深地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子宫颈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得往后仰。她的骨盆几乎要被撞碎,但那份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发出愉悦的叹息。
陆扬在她体内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和刚才操林晚棠时完全不同。在沈玉兰这边,他的动作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沈玉兰的阴道里全是水,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床单上。
“好...好深...”沈玉兰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双手抓住女儿的肩膀,把林晚棠拉得更近,让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看着女儿迷离的泪眼,喘息着说:“晚棠...你感觉到了吗...爸爸的鸡巴...在妈妈身体里...顶到最里面了...”
林晚棠点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她当然感觉到了。妈妈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被撞击,妈妈的阴道收缩都会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肉体传递到她身上。她能听到妈妈被操时发出的,那种湿漉漉的粘稠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而她自己那个刚刚被狠狠肏过的小穴,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不断有爱液从穴口涌出,滴在妈妈的小腹上。
陆扬在两个人之间切换。
他不再满足于只操一个。他开始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在母女两人的身体里轮流进出。
他从沈玉兰体内抽出来,龟头还挂着粘稠的白沫,然后狠狠地重新插进林晚棠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
“啊——!!!”林晚棠又是一声尖叫。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深入。陆扬几乎是把整根阴茎一次性全部捅了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上,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巨物顶得往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痛,但随即那疼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他在林晚棠这边快速进出,腰胯撞击她臀肉的频率快得像是在打桩。林晚棠的声音高亢而急促,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儿,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又重新拼合的哭喊。“爸爸...慢点...太快了...晚棠...晚棠要死了...”
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死死地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用牙齿咬住妈妈肩膀上的肉,防止自己发出太羞耻的叫声。
然后陆扬滑入沈玉兰那边,放慢节奏,把每一次进出都拉长。他缓慢地从沈玉兰的阴道里抽出来,让龟头几乎完全离开那个湿热的腔道,然后看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穴口张合着涌出更多爱液,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回去。
沈玉兰的声音低沉而绵长,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她会微微抬起腰,主动用阴户去含住那根巨物,迎接它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从女儿肩膀上滑下来,抓住女儿的两片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女儿那个同样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暴露在陆扬眼前。
“陆扬...”沈玉兰喘息着说,“操完妈妈...操晚棠的后面...好不好...把她的小屁眼也肏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林晚棠浑身发麻。她惊恐地回头,看向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眼里全是情欲,那种毫不掩饰的,想要把女儿完全献出去的疯狂欲望,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菊穴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陆扬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给出了答案。他在沈玉兰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把她操得浑身抽搐,爱液喷涌,然后抽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浆。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住林晚棠因为紧张而缩成一个小点的肛门。
“不要...爸爸...那里不行...”林晚棠惊恐地哀求,身体开始挣扎。但她的挣扎太过无力,妈妈的手还死死地按着她的屁股,把她固定在那里。
陆扬用龟头在她那个紧闭的菊穴外磨蹭,用爱液和前液做润滑。那个小孔紧得不可思议,周围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稍微用力,龟头的尖端勉强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陷进去一小部分。
“啊——疼!!!”林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泪水瞬间涌出。她的肛门从来没有被进入过,此刻被那个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了。
“忍一忍,”沈玉兰在下面喘息着说,她的手还在用力掰着女儿的臀肉,“妈妈第一次被爸爸操后面的时候...也这么疼...但很快就舒服了...”
陆扬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龟头又往里面深入了一小段。他能感觉到林晚棠菊穴内部的紧窄和滚烫,那里的肌肉痉挛着,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龟头,用冠状沟去拓开那个紧窄的通道。
“不...不要动...疼...呜呜...”林晚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泪水滴在妈妈胸口,和妈妈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深呼吸,”陆扬说,“放松点,不然会更疼。”
林晚棠试着照做。她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来。肛门周围的肌肉因为她的放松而稍微松弛了一点。陆穆感受到那一点变化,立刻抓住机会,腰胯猛地一挺——
“噗叽”一声闷响。
整颗龟头完完全全地挤进了那个紧窄的菊穴。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肠道内部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塞满了。那种被从后面彻底侵入的感觉,比刚才被操小穴时更加羞耻,更加痛苦,但也...更加刺激。她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那个入侵者,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肠道蠕动,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既痛苦又酥麻的快感。
陆扬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一次推进,都感觉像是在开拓一个全新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领地。林晚棠的肠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肠壁都紧紧地咬住他的阴茎,带来一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压力。她的肠道内部又湿又热,而且因为紧张和疼痛,肠壁分泌出大量的粘液,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爸爸...爸爸的鸡巴...在晚棠的屁眼里...”林晚棠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晚棠的屁眼...被爸爸的大鸡巴捅开了...啊啊...好满...好胀...”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从后面侵犯的感觉。最初的剧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让人羞耻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肠道里缓慢地进出,龟头刮搔着她肠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麻。她的双手不再死命抓着床单,而是转而抓住妈妈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握着。
沈玉兰在下面看得目眩神迷。她能看见女儿那个原本紧闭的菊穴,此刻正被陆扬粗大的阴茎撑开,变成一个深红色的,不断收缩的小洞。每一次陆扬抽出来,女儿肛门的肌肉都会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根部,不情愿地放他离开;而每一次他重新捅进去,那个小洞都会被迫张大,边缘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女儿臀缝间全是爱液和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对...就是这样...”沈玉兰喘息着说,她的手从女儿臀肉上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去感受陆扬阴茎进出女儿肛门的触感。“把晚棠的屁眼彻底肏开...让她以后再也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拉屎...只能让爸爸的鸡巴来疏通...”
这句污秽的话刺激得林晚棠浑身发抖。她的肠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膀胱里涌出——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妈妈的小腹和床单上,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意识一片空白。
陆扬感受到她肠道的剧烈痉挛和那股热流的冲刷,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用更加凶狠的力道撞击她臀部的肉。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顶在她肠道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肠壁撞穿。
“啊!啊!爸爸!不行了!晚棠要...要去了!!!”林晚棠尖叫起来,她的肠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陆扬的阴茎,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从深处传来,带着她全身的痉挛。她的脚趾蜷曲,双腿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肛门死死地咬住陆扬的阴茎根部,肠道内部涌出大量的粘液,混合着她刚才失禁的尿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陆扬在她肛内射精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她的屁股,龟头深深埋在她肠道最深处,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紧窄的直肠。
“唔——!”林晚棠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涌入自己肠道深处的触感,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堆积,肿胀,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直肠在膨胀。
陆扬抽出了阴茎。
“噗”的一声,随着他肉棒的离开,林晚棠的肛门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肠道粘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菊穴边缘红肿充血,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过的花。
她没有力气动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汗水、尿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狼狈不堪。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痛苦、羞耻、崩溃,但又混合着极致快感后的空虚和满足。
沈玉兰在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女儿被灌肠后的惨状,闻着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自己的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主动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饥渴的穴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陆扬。
陆扬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软下来的阴茎在床单上蹭了蹭,沾满了林晚棠流出的各种液体,然后来到沈玉兰张开的双腿间。他的阴茎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粗大,此刻沾满了粘液,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扶住肉棒,龟头抵住沈玉兰那个早已湿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说。
沈玉兰立刻照做。她用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腰肢用力,让自己的阴户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缓缓地沉下身体。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填满。陆扬的肉棒上还沾着女儿肛内的精液和粘液,此刻全部被她吞进体内,那种混合了女儿体液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一直下沉,直到自己的屁股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他的龟头顶在了她子宫颈口,甚至把她的子宫顶得往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全部...都进去了...”沈玉兰喘息着说,她的双手撑在陆扬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掌控节奏,但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起伏都尽可能深,尽可能慢。她能感受到陆扬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刮搔着每一个敏感点,龟头不断撞击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陆扬没有动,只是靠在床头,任由她骑乘。他的手伸上去,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捏在指间搓揉时,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陆扬...操我...用力操我...”沈玉兰一边起伏,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像操晚棠那样...把我也操到失禁...操到喷水...”
陆扬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滑到她小腹上。他的手掌按在她因为被他插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两人交合处。他的手指拨开她被撑开的阴唇,露出里面被他的阴茎不断进出的,湿红的穴肉。他甚至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和他的阴茎并排在她阴道里,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抠挖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
“啊——!!!不行了!!!要去了!!!”沈玉兰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崩溃。她的骑乘动作变得混乱,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溅在陆扬的小腹和床单上。她的子宫颈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陆扬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胯。他的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沈玉兰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跳,胸前的两团巨乳剧烈地晃动,乳尖甩出乳白色的汗珠。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沈玉兰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陆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射进来!陆扬!射到妈妈子宫里!把妈妈的子宫灌满!让妈妈怀孕!给晚棠生个弟弟!!”
这句禁忌的呼喊彻底点燃了陆扬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她的屁股,龟头挤开她张开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进了她柔软的子宫内部。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沈玉兰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子宫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灌溉,甚至有可能被受孕的可怕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子宫紧紧地箍住陆扬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涌出,和陆扬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流。
她甚至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和爱液精液混合,把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陆扬在她体内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进她子宫深处,他才缓缓抽出阴茎。
“噗嗤”一声,随着他肉棒的离开,沈玉兰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子宫颈还微微张开,一小股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膨胀。
她瘫软在陆扬身上,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陆扬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她的双腿还大大地张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涌出精液和爱液的,红肿的穴口。她的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发亮。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是有了一点点怀孕初期的征兆。
林晚棠还趴在旁边,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她的屁股上全是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还微微张着,边缘红肿。
陆扬看着身下这两个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小女友,一个是女友的妈妈,他的岳母。她们此刻都像是被玩坏的玩具,浑身沾满了他的体液,瘫在床上无法动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那是性爱过后最淫靡的味道。
他躺下来,把沈玉兰拉到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林晚棠也迷迷糊糊地蹭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母女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母猫,蜷缩在他身边。
沈玉兰的脸贴着他的肩窝,林晚棠的头枕在他的上臂,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侧,沈玉兰的手搭在女儿的手背上。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林晚棠的手指先松开了,搭在他腰侧的手滑下来,落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已经睡着了。
沈玉兰的呼吸也绵长了,脸还贴着他的肩窝,但整个人已经松弛下来。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他的大腿。
陆扬没有动,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们的肩膀,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陆扬起来的时候。
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来灰白色的晨光。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激烈性爱留下的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尿液的骚味、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床单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渍和水渍。
他轻轻抽出手臂。沈玉兰还在熟睡,她的脸贴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他留下的那些红痕和牙印。被子只盖到她胸口,她的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
林晚棠也还在睡。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只盖到腰部。她的屁股暴露在晨光中,那片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昨晚被他撞击出的红印,臀缝间干涸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肛门边缘还微微红肿,像个被过度使用过的小洞。
陆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尽量不吵醒她们。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开始洗漱。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胸口和肩膀上全是抓痕和咬痕,都是昨晚母女两人留下的。小腹和腿上沾着干涸的液体,有精液,有爱液,还有尿液。
他洗了个澡,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冲刷干净,只留下皮肤上那些浅浅的红痕。他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口。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清明,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昨晚疯狂了一整夜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沈玉兰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热粥了。
她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小米粥正冒着白气,她用勺子搅了一下,又盖上锅盖。她穿着昨晚那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围裙。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捏出的指印,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她没有穿内裤,睡裙底下空空如也——昨晚她的内裤早就被撕烂扔在了地上。随着她搅动粥的动作,睡裙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她臀部的下半部分,那片雪白的肉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红色掌印。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睡意和满足的红晕。她的嘴唇有些肿,脖子上全是吻痕,锁骨上甚至还有几处清晰的牙印。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醒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昨晚叫得太厉害的结果。“粥马上就好。”
陆扬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他的手很自然地滑进围裙里面,摸上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滑到她臀上,揉了揉那片还带着掌印的软肉。
“还疼吗?”他问。
沈玉兰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她甚至主动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屁股更贴近他的胯下。她能感觉到他那里又有了反应,隔着西裤的布料,硬硬地顶在她的臀缝间。
“不疼...”她低声说,脸颊更红了,“就是...还有点肿...”
陆扬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滑到她大腿内侧,摸到了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他的手指在那里抠刮了一下,把那些已经结痂的白色颗粒弄掉。
“昨晚射进去的,流出来多少?”他问。
沈玉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流出来了好多...早上起来的时候...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但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肚子里面还是满满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面晃...”
陆扬笑了。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那就多装一点。今天晚上继续。”
沈玉兰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搅动锅里的粥。但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林晚棠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还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爸爸...别...屁眼疼...”
沈玉兰听见了,忍不住笑出声。她回过头,对陆扬说:“你看你把她弄的...做梦都在喊疼。”
“那你呢?”陆扬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滑到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这里还胀吗?”
沈玉兰的脸更红了。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但也没有用力推开。“胀...走路的时候感觉肚子沉沉的...好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说不定真的怀上了。”陆扬说,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你的子宫全都喝下去了。”
沈玉兰不说话了。她低着头,看着锅里冒出的白气,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期待。如果真的怀上了...如果真的怀上了陆扬的孩子...那晚棠会不会介意?她自己呢?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怀上女婿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
但那些顾虑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一秒,就被昨晚那种极致的快感冲散了。她想起昨晚被他操到失禁,操到喷水,操到子宫都被灌满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甚至被种下种子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怀上就怀上吧...”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反正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嫁给别人了...给你生个孩子...也挺好...”
陆扬没有接话。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手还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子宫里那些精液的存在。
三个人吃完早餐。
粥煮得很烂,配着咸菜和煎蛋。林晚棠坐在餐桌前,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的眼睛有些肿,是昨晚哭得太厉害的结果。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别扭,腿微微分开,屁股不敢完全坐下——昨晚被开了后庭,那里还火辣辣地疼。
“我今天不想去便利店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屁股疼...走路都疼...”
“那就在家休息。”沈玉兰说,给她夹了一个煎蛋,“妈妈自己去就行。”
“不行,”林晚棠摇摇头,“妈妈你肚子也不舒服吧...昨晚爸爸射了那么多进去...”
沈玉兰的脸又红了。她瞪了女儿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瞎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嘛...”林晚棠嘟囔着,低头喝粥。她的脸颊也红了。
陆扬看着这对母女互相脸红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她们昨晚在他身下一起被操,一起高潮,一起失禁,甚至互相舔舐对方的体液...但现在坐在餐桌前,却又恢复了那种母女之间的矜持和羞涩。这种反差感让他更加兴奋。
“我先去公司了。”他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
林晚棠把他送到门口,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还有些肿,亲吻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自己。
“晚上...晚上还来吗?”她小声问,眼睛里带着期待和害怕交织的神色。
陆扬揉了揉她的头发。“来。把你和妈妈一起操。”
林晚棠的脸瞬间红透。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是小声说:“那...那轻一点...后面还疼...”
“看表现。”陆扬说完,转身下了楼。
他下了楼,开车去了金融港上班。
上午的工作很繁忙。他处理了几份投资报告,参加了两个线上会议,又和下属交代了一些事情。中午的时候,他正准备去餐厅吃饭,秦知意从办公室出来。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冷艳。但陆扬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香气——那是和他昨晚在沈玉兰身上闻到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同的味道。
“出去一趟,去周阿姨家有点事情谈。”秦知意说,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停留在他脖子上那些浅浅的,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红痕上。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多问。“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
陆扬站起来,跟着她一起下了楼。
秦知意开的是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陆扬坐在副驾驶,闻着车里淡淡的香水味,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块精致的腕表。她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的线条优美而冷硬。
但陆扬知道,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她曾经在他面前高潮到失禁,曾经和她的继母一起被他操,曾经在他的命令下跪在地上为他口交...那些画面和昨晚的母女双飞交织在一起,让他下体又开始发胀。
“你昨晚没睡好?”秦知意突然开口,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脖子上有痕迹。”
陆扬摸了摸脖子,那里确实有几处浅浅的红痕,是昨晚林晚棠咬的。他笑了笑,没有否认。“嗯,玩得有点晚。”
“和谁?”秦知意的声音很平静,但陆扬能听出里面那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你猜。”
秦知意不说话了。她抿了抿嘴唇,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她转过头,看着他。“是那个便利店老板娘?还是她女儿?或者是...两个一起?”
陆扬有些惊讶。秦知意的直觉很准。他点点头,“两个一起。”
秦知意的眼神暗了暗。她转回头,看着前方的红灯,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你玩得真花。”
“吃醋了?”陆扬凑近她,闻到她耳后那缕淡淡的香水味。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
秦知意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但也没有回应。“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但你是我的。”陆扬的手在她大腿上缓缓摩挲,指尖甚至探到了她裙摆的边缘。“永远都是。”
秦知意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她腿上作乱,那种熟悉的,被他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别闹...在开车...”
“那等会儿。”陆穆收回手,坐直身体。“等谈完事,找个地方。”
秦知意没有说话。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开车很快来到了周阿姨家的住所。
那是一栋位于市区别墅区的小洋楼,外墙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看起来很有生活气息。秦知意停好车,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恢复了那副冷艳女总裁的模样。
她按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知意来了?快进来。”她的目光落在陆扬身上,带着一丝好奇。“这位是?”
“我的助理,陆扬。”秦知意介绍道。“陆扬,这位是周阿姨。”
通过交谈得知,这位周阿姨名叫周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