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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200章 老公在身边(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8,765 字

陆扬侧身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一声“咔哒”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在这间弥漫着酒精与昏沉气息的卧室里荡开一圈涟漪。

房间里很暗,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圈落在床头柜边缘,勉强勾勒出床沿的轮廓。那光晕像一层薄纱,只够照亮床头柜上那只倒扣的手机——那是陈海的手机,此刻正安静地黑着屏幕。

孙莉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老公的方向。

一条薄被搭在她腰际,勾勒出从肩头到腰肢再到臀部的起伏曲线。她穿着一条绸缎面料的吊带睡裙,浅杏色,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因为侧躺的姿势,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腿。她没睡着,呼吸的频率明显不太均匀——那呼吸里带着一种等待的焦灼,一种明知要发生什么却仍然无法平静的忐忑。

陈海躺在床的另一侧,面朝着天花板,呼噜声又重又长,整个人像是被酒精泡透了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只胳膊摊在被子外,另一只搭在胸口,睡相难看,嘴巴微张,酒气混杂着呼噜声从他喉咙里涌出来。

陆扬看了看,走到床边。

他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这对夫妻——丈夫烂醉如泥,妻子清醒地等待着另一个男人的侵入。他俯身在孙莉身后躺下来,动作很轻,床垫只发出轻微的凹陷声。

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隔着睡衣薄薄的面料贴着她的小腹。那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很滑,像水一样贴着她的皮肤。他的掌心压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层细嫩的肌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紧张,也是战栗。

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丝绸,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和温度。她的后背有点凉,而他的胸口像一团火炉,两种温度在布料下交叠,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那是一种认命的、甚至带着隐秘期待地放松。

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

正在用呼吸来适应那具贴着她后背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胯间的那团灼热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一层绸缎和一层内裤的布料,依然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那绝不是陈海能比的,陈海那东西软塌塌的,像条冬眠的虫。

陆扬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窝里,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荡和戏谑:“想不想我的大继爸,进去你的小福里面?”

孙莉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那种红顺着脖颈蔓延蔓延到了锁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一种羞耻和兴奋混杂的温度。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公。陈海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仰面朝天,嘴巴微张,呼噜声像是某种背景噪音。她在确认丈夫确实睡死了之后,又转回来,声音带着一种压得很低的颤抖和羞涩:“嗯....”

那声“嗯”轻得像是从她嘴里漏出来的一缕气音,带着她已经不再抵抗的妥协,也带着她自己也羞于承认的渴望——她的身体,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比她的心更诚实了。这声“嗯”像是某种许可证,让陆扬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

陆扬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带着刚刷过牙之后的薄荷凉意,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缩回去了——那是一种试探性的退缩,但缩回去的舌尖又忍不住跟出来,像一只胆怯的猫,想尝又不敢太深。陆扬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卷进自己口腔里,又吸又吮,唇齿交缠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手从她小腹滑上来,隔着睡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了几下。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变了形,绸缎面料随着揉捏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她的胸型很漂亮——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而是恰到好处的C罩杯,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挺翘、带着重量。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摸到那枚乳尖已经在他掌心里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抵着布料。

孙莉被他揉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那种抖是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栗,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四肢。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种紧张的软糯:“我老公在...你等会...轻一点....别吵醒他。”那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却又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柔媚。

陆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没事,他喝醉了,多大动静不会知道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轻捻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绸缎揉搓,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发痒:“你看他那样子——死猪一样,就算天塌下来也醒不了。”

孙莉闻言,也任由他了。

毕竟她也很喜欢被陆扬的大继爸炒自己的福。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腰肢开始微微往他身上靠,臀缝有意无意地往后蹭,隔着两层布料,去蹭那团坚硬。她的下体已经湿润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块,贴着花唇,黏腻腻的。

陆扬的手没有停,拉开她睡衣的领口——那领口本来就浅,是那种很轻松的V字型,他这么一拉,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了。锁骨线条优雅,像一只蝴蝶展开的翅膀,下面连着白皙的胸部上沿。

然后他探进衣摆里——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去,触到一片光滑温暖的肌肤。拉下她那件薄薄的内衣——是那种无钢圈的蕾丝款,手感极薄,面料上绣着细密的花朵。她没穿胸罩,只穿了这么一件内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胸。他把那层蕾丝往下一拽,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两团滑腻的羊脂玉一样弹出来,跃入他掌中。

他的手指沿着她胸口的弧线缓缓滑过,从胸骨中央的那条浅沟慢慢向外扩散,指尖一寸一寸地描摹那团柔软的形状、重量和温度。他能感觉到掌心那团肉的弹性——软得像棉花,又带着肉质的韧性,捏下去,松开,它又弹回原样。

孙莉的呼吸越来越急,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牙咬得很紧——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白痕,但她却忍不住把那道白痕压出一丝血色。那阵被揉捏的触感还是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闷哼。

“嗯..好舒服~”那声音带着鼻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满足感,从她咬合的齿缝里漏出来。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种像是小猫叫春的、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陆扬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体表自然散发的温热的雌性气味。舌尖轻轻滑过,像一条湿热的蛇,沿着她胸口的弧线慢慢向下。他舔得很慢,一寸一寸的,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每一个味蕾都在感受她皮肤上微微发凉的触感。

孙莉低低地吟唱着那声音断续、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她偏过头不去看身边的老公——她不敢看他,怕看到他那张被酒精泡得通红的脸,会让她心里那股罪恶感突然涌上来。但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陆扬的舔弄:那对乳房在他舌尖触及某一处时,会轻微地颤一下;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两粒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抖着。

陆扬的唇舌沿着她柔软的曲线游走,终于含住她胸前的那颗珠子——她的乳头。那东西在他嘴里硬得发烫,像一颗刚摘下的樱桃,表面有着细密的颗粒感。舌尖在顶端画着圈,又轻轻吮了一下。吸溜吸溜的品尝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吸得很有节奏,一手掐着另一边的乳根,手指夹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搓碾,另一只手在舌尖底下压着的那一颗上画圈舔弄。

孙莉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攥得那层布料皱成了一团,咬着下唇,把那些快要逸出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压回喉咙里。她攥床单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泛白,那层布料被她的手指拧得像麻花一样。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颤抖——那种颤抖是一种临界状态的挣扎,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再拨一下就断了。

过了一会儿,陆扬直起身,快速去了自己的衣服——他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动作很快,皮带“哗啦”一声被抽开,裤子直接褪到膝弯。大将军早已精神地起来——那根东西失去了裤子的束缚,直挺挺地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充血后那种暗红的色泽。它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像一柄凶器。龟头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接着他伸手拉下孙莉的内裤——那层薄棉布料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黏哒哒地贴着她的臀肉,他往下拽的时候,那层布发出“啵”的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从某处撕开一样。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那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

他的手掌覆上她那片福地的柔软——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种湿热和柔软,像一块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云朵。她那里毛不多,只稀疏的几根,在灯光下泛着细软的色泽。

指尖在那道福里轻轻滑过——他的中指从她花唇中间那道缝隙划过去,指腹上立刻沾满了那种亮晶晶的液体。那液体滑腻腻的,带着她的体温,在他手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他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中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轻轻碾了两下。

孙莉的腰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样。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一声细碎的“嗯...”还是从指尖缝隙里漏了出来。她的花穴已经在汩汩地流淌着爱液,那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的边缘,然后滑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扶住大将军,到她入口。

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她那两片花瓣中间,她能感觉到那团坚硬正压在她最柔软的入口——那是一种鲜明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比陈海那东西大了一倍不止。他甚至在门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故意磨蹭,让那龟头在两片花唇间滑动,蹭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蘸上那些亮晶晶的泪水。那两下磨蹭让孙莉浑身都酥了一半,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像是在追逐那种触感。

然后他一冲——大将军瞬间冲进去。

“哦——”孙莉没能控制住那一声——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哦”,声音带着一种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和惊叹。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惊叹。她甬道里的褶皱被那根东西的突入全部推开,每一寸都被填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沟壑,像一根烙铁一样烙进她最柔软的深处。

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一只被从水里甩上岸的鱼,弓成一张满弓,然后又落下来。手指攥着床单:“大继爸攻击的好就去.....哦。”那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不完整的吐字,夹杂着喘息和呻吟,每一个字都像在水中泡过一样。

陆扬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浅浅地抽送,像一种试探性的侵入。然后逐渐加快,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快速暴击进去。“噗嗤——噗嗤——”那声音带着水声,是她爱液被活塞带出的声响。房间里那层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交合的部位,能看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再“噗嗤”一声被顶回去。

“嗯嗯.....哦~”孙莉的歌声也跟着他的节奏从低到高,从缓到急,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有一种沙哑的魅惑,像是被揉碎的绸缎,每个音都带着拖长的尾韵。她依然下意识地压制着音量——每一次喊出来,都会猛地收一下,像是在嘴里把那些声音给咽了回去。但她越收,下一次漏出来的就越多。

系统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弹出提示,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一笔入账:“法福孙莉,获得RMB40万”“法福孙莉,获得RMB25万”“法福孙莉,获得RMB60万”。那些数字在他视野边缘不断跳动着——金色的数字,像雪花一样飘落。

陆扬没有去注意那些数字。

他专心地进出着,感受着那层紧致的包裹和他每一次深入时,孙莉喉咙深处溢出的颤音。她的阴道壁像一只温暖的手掌,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他抽出去,那层媚肉都像舍不得一样的咬着他不放,再被他强硬的插入顶开。她里面的每一寸褶襞都在跳舞似的收缩着,像一张湿润的嘴,在不断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美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嗯...好美~好喜欢~”孙莉的应答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哭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诚实——她在承认这一刻的美,承认这个正在攻击他老公妻子的男人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最后的理智,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瓦解她道德的根基。

“换一个招式,你主动摇起来。”陆扬拍了拍她的臀,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让孙莉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孙莉有些羞涩——她跨坐起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晃了两下,白色的绸缎吊带裙已经滑落到了腰部,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她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公——陈海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噜声依然又长又沉,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鼾声像一个背景音,在提醒着她此刻进行的事有多背德。

接着扶着陆扬的肩膀,慢慢坐下去——那根大将军再次攻击入她的福地。这一次的角度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从后面进来的,现在是面对面骑坐的方式,那东西压进了她更深的地方,顶到了她最敏感的深处。“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被贯通的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头部正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然后开始动起来。先是慢慢地、小幅地起来坐下,像是在试探那种深度的感觉。那根大将军在她身体里小幅地进出,每一次她抬起腰,都能感觉到那层媚肉的裹吸,每一次她坐下去,都能感觉到龟头抵着子宫口的那种酸胀感。

然后逐渐加快——她找到了一个角度,一个能让那龟头上那一道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刮蹭过她G点的角度。她开始骑得更深,更快,屁股“啪嗒啪嗒”地打在陆扬的大腿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她胸前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她的歌声也随着那阵起伏时而高时而低——“啊……嗯……啊……”

“好美~~~好美~~”她像在吟唱,像在赞美什么圣物一样。她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表情——双眼半眯,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开,露着洁白的牙齿。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贪婪的、索取的姿态和她刻意压抑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放荡又可怜。

“不行了,没有力气了~~”只是片刻她就顶不住了,腰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着气——她的花穴依然死死地咬着他的阴茎,但她的腰已经像一团软泥一样瘫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你太深了,我受不了……”

陆扬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再狠狠地按下来——他主动开始向上顶,每一下都攻击到她最深处。他的胯部向上挺动,又快又狠,像在打桩。每一次他顶上去,都能感觉到她子宫颈被撞击的那种酥麻感,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孙莉的声音越来越高,然后她猛地绷紧——她整个人像一根弦一样绷紧,眼睛翻白,嘴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她的福地一阵猛烈的收缩,如同一种浪潮,从她体内最深处涌来,一泻千里。“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声音在房间里陡然炸开,像炸雷一样响亮。

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她的花穴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痉挛着,抽搐着,那些爱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把床单都洇湿了一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额头上汗珠细密。

陆扬没有停下来——他还没射。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那姿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她那条绸缎吊带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像一团废布一样横在腰间。她双臂撑着枕头,整个人跪趴在床上。陆扬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握着那根依然狰狞的大将军,对准那一片被爱液泡得亮晶晶的入口,再次一冲到底。

“啊——”孙莉的脸埋进枕头里,歌声带着一种被反复推向高处又落下的颤音,“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反而带上一种更闷的、更让人热血沸腾的音色。她的屁股被陆扬掐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手心里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臀肉上荡开一波肉浪——那层肉像水一样晃动,又像果冻一样弹跳。

陆扬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着——那是肉体撞击声、水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声交织奏响的交响曲。那张大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穿过墙壁,像是某种宣告。

陈海的眼皮动了一下——

那一声撞击床头的“咚”声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他酒精弥漫的意识里。他嘴里逸出一声含混的嘟囔,然后他睁开眼,眼神浑浊,像是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他偏过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迟钝:“怎么...这么吵....”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扫过那个正在剧烈晃动的床头,扫过那个在他妻子身后一进一出运动着的男人身影。

陆扬没有停下——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又猛地一顶,顶得很深。他一边在孙莉身后动着,一边看着陈海,坏笑了一下:“你老婆被我攻击着,她太舒服了,所以情不自禁喊出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带着一种从容——像在宣布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孙莉整个人紧张得颤抖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她的福地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那种收缩是瞬间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像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惊恐中做出的本能反应。那层媚肉像一圈圈的铁环一样箍着那根阴茎,那紧致感让陆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几乎要把人绞断的紧,一种足以令人狂乱的压迫。

她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头——那种姿态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仿佛不看见,那些东西就不存在。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泵血的“咚咚”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盖过房间里一切声响。她在等——等着丈夫的暴怒,等着那种天塌下来的命运。

陈海醉醺醺地看了一眼他们那个方向——他的眼神浑浊,视线似乎聚焦了很久才看清那个画面——他看到了他妻子趴跪在床上,看到了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看到了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他妻子身体里进出。但他那被酒精泡糊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个画面的含义,他只是觉得困——眼皮又耷拉下去:“老婆....好好伺候陆扬...”说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说的话像是某种允诺,某种荒唐的许可。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一拍——只有陈海重新响起的呼噜声,像某种催眠曲。

陆扬低头看着孙莉,声音带着笑,带着那种胜利的从容:“听到了吗?你老公让你好好伺候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慢慢地动了几下,刻意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

孙莉没有抬头,但在枕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下点得很轻,却像是某种彻底的臣服,一种已经跨越了最底线之后的麻木和顺从。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羞耻心,或者说,在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之下,羞耻感已经失去了意义。

下一秒,陆扬把孙莉抱起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盘着他的腰,然后开始颠勺——像颠锅一样,上下颠动她的身体。孙莉的体重并不重,他可以很轻松地抱住她,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去,让他那根大将军每次都顶进她最深处的那个口子里。

“啊.....啊.....好深......不行了……又要…”孙莉的歌声被颠成了碎片——那种声音断断续续,一个音节被颠成两三个碎片,每一个都带着颤音和哭腔。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那对乳房在他眼前上下翻飞,乳尖几乎要甩到他脸上来。她的穴口被那根巨物反复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他的阴茎根部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在一阵剧烈的颠动中再一次到达了顶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吟叫:“哦哦哦——”那声响像是被揉碎在嗓子眼里,带着极致的癫狂。

陆扬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着——他一边抱着她,一边走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他走过那张床尾,走过窗边,走过那张梳妆台。那走动的频率和颠动的幅度让孙莉的呻吟变为连续的、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揉烂的猫。她能感觉到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像要钻穿她整个腹腔一样。

感受着她福地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收缩是强烈的、连续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然后他自己也到了——他感觉自己的精关一阵酥麻窜过尾椎,一股滚烫的生命能量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几股浓稠的白浆强劲地撞击在她子宫壁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像熔岩一样灌注进她最深处。

孙莉被烫得整个人猛地一颤,抱紧了他——那像是烙铁烙在她内壁上一样,烫得她浑身抽搐,抱紧了他。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灌满她,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足——像是她的身体被某样东西彻底的、完全的占据了。

她软下来,趴在陆扬胸口喘着气——她的身体彻底地软了,像一团被揉烂的绸缎。陆扬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来。床头的小夜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圈落在她泛红的身体上,那些吻痕、水渍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然后拉过来,让孙莉趴在他身上——她的脸枕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平复后的心跳声。她柔软的花唇贴着他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一道混合着精液和她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滑了下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陈海的呼噜声依然在另一边持续着,像一个讽刺的背景音。过了很久,久到孙莉的呼吸几乎要平稳下来。

过了一会儿,陆扬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骨一路下滑,穿过那道浅浅的沟壑,落在了她身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鞠花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和之前所有颤栗都不同的一次,带着一种更本能的警觉。

陆扬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把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轻轻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感受着那圈细密的纹路在皮肤表面收缩的触感。他指尖在那地方的边缘轻轻滑过,然后又回到中间,轻轻地摩擦几下。那动作像一种询问,带着耐心的、试探性的挑逗。她能感觉到那圈从未被人触及过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反射性地收缩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紧致的抗拒。

孙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整个人僵住。那是一种纯粹的、未经开发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紧张。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抚弄,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感,带着一种未知的恐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她在用那个动作来示意,他已经越过了某个她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的边界。那是一种对未知的踌躇,一种既害怕又隐约好奇的心态。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否能容纳他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那是一种本能的敬畏。

陆扬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把手指停在了那里。

在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试一试这个地方。他知道,她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