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0 节

第199章 你老婆很不错(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餐桌上,陈海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说话的时候舌头开始打卷,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不少,他端起酒杯的时候酒液在杯沿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桌布上。深红色的酒渍在米白色的棉麻桌布上洇开,像是一小朵暗色的花。陈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那番掏心掏肺的倾诉上。

“陆扬.....我跟你说...我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人看得起我.....你知道吗.....”他说话的时候手在桌面上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这么多年了...我他妈就是个透明人......那些领导,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他又灌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点,被他用手背胡乱擦掉。

陆扬端着杯子,脸上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谦逊的笑意。他的左手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而他的右手,此时正隐没在餐桌下方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狭窄空间里。

那下面,孙莉正跪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她的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压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已经有些发酸。她今晚特意穿的那条深蓝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周围散开,像一朵开在暗处的花。她垂着头,双手扶在陆扬的大腿上,嘴唇正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困难。

陆扬的手指穿过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那是典型的人妻发型,用黑色的小发卡整齐地别在脑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头顶,先是轻轻摸了摸,然后往下压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

孙莉的身体绷紧了。她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又含深了一些,龟头彻底顶开了她脆弱的喉口软肉。

“唔……”

一声极轻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那声音很小,混杂在她丈夫醉醺醺的说话声和酒杯碰撞声里,几乎听不见。她立刻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连胸腔都忘记了起伏。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能清楚地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丈夫陈海还在继续他那番酒后真言,声音因为醉意而变得含糊又响亮:“要不是你...陆扬...我可能还.....还那个样……妈的,一辈子就是个跑腿的...”

那些话隔着厚厚的实木桌面传下来,像是从一个遥远的、与她无关的世界飘过来的。丈夫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脚下的餐桌底下,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粗硬的阴茎,龟头已经顶进了她的食管入口。

孙莉松了一口气,那股悬在喉咙口的紧张感稍稍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罪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她的舌尖动了动,开始重新吮吸起来。

吸溜...吸溜...

唾液的黏腻声响在狭窄的桌底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用舌头卷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龟头上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杂着她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在舌尖化开一种陌生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连自己老公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陈海在床上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五分钟完事,别说口交,就连前戏都吝啬给一点。而现在,她却跪在自家餐厅的餐桌底下,在丈夫醉醺醺的吐苦水声中,给这个比她年轻、比她强壮、比她丈夫有钱有势得多的男人口交。

丈夫的手指上还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银色的指环在桌面上随着他挥舞手臂的动作偶尔反光。而她自己的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铂金婚戒,此刻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偶尔蹭到陆扬大腿内侧的裤子布料。

陆扬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搭在她的后颈上。他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颈侧那道因为低头而凸起的细筋轻轻滑动。那根筋脉在她皮肤下微微跳动,随着她每一次吞咽的动作而颤动。

然后陆扬抬起头,看着对面已经醉眼朦胧的陈海,用那种自然到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的语气开口:“陈哥,你老婆真的很不错。”

孙莉的动作顿了一下。

陆扬的声音继续,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夸赞:“很温柔,很努力。你看,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孩子也带得好。”

他的指尖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那是提醒,也是奖赏。

陈海醉醺醺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憨厚:“那是.....那是.....我老婆确实好..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他说着又端起酒杯,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着,“来,陆扬,再走一个。我敬你,真的,我这辈子没服过谁,我服你!”

陆扬也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小半的酒,玻璃杯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陈海仰头灌酒的咕咚声掩盖。

孙莉在桌下听到了那声碰杯的脆响。也听到了丈夫那番关于她“吃了不少苦”的话。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脸颊和耳朵都烧了起来。可与此同时,陆扬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摩挲,那种带着掌控意味的触摸,又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吞吐。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回应陆扬刚才那句夸赞——或者说,来取悦他。

舌尖沿着那根茎身上凸起的青色静脉,从阴囊上方开始,像描摹地图一样慢慢往上滑动。龟头的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孔,轻轻转了一圈,然后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把那点咸腥的液体卷进嘴里。

接着她沿着原路慢慢含回去,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麻,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开始发酸。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发出那种黏腻的、在寂静的桌底下被放大了数倍的吮吸声。

吸溜...吸溜...噗呲...

“嗯嗯...”她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杂着唾液搅动的声音,“大继爸...好美味...好喜欢吃...”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含糊的、带着情色意味的词汇像是自己从她喉咙里蹦出来的。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昏沉,被口腔里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被头顶丈夫醉醺醺的声音,被陆扬那只按在她后颈上的手,搅成一团浆糊。

头顶又传来酒杯碰撞的声响,还有丈夫含含糊糊的笑声。陈海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酒精和“兄弟情深”的幻觉里了。

孙莉暂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

餐桌下方的阴影很浓,只有从桌布边缘漏进来的些许客厅顶灯的光。但在那片昏暗里,她的目光和陆扬垂下来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陆扬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那目光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赤裸裸的欣赏、掌控,以及一种“看吧,你丈夫就在上面,而你在下面给我口交”的恶劣趣味。

孙莉和他对视了两秒。谁都没有开口。她看到陆扬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再次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很深,深到鼻尖都抵到了陆扬小腹上那片有些扎人的毛发。她的喉咙收缩着,努力适应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扶着陆扬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滑了下去,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捏着陆扬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她能感觉到那两个球体在她手心里滚动的触感,能感觉到它们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

至于她的丈夫——陈海还在桌上说着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我老婆就是你嫂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之类的醉话。那些声音传进孙莉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整个世界,都收缩到了这张餐桌底下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收缩到了她嘴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陈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摇摇晃晃地和陆扬碰杯。“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陆扬...以后你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他说话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舌头打结得厉害,“我...我别的本事没有...帮你跑跑腿...没问题...”

陆扬陪着他喝了一口。杯中酒液的辛辣感滑过喉咙,而与此同时,桌下孙莉正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又软又湿,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直冲脊椎。陆扬的呼吸稍稍粗重了一些,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

“陈哥客气了。”他说,声音平稳,“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插进了孙莉盘得整齐的发髻里,轻轻扯了一下。几缕碎发从发卡里松脱出来,垂落在她汗湿的额角。这个动作带着明确的性暗示,像是在玩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孙莉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那是她吞咽唾液——或许还有他分泌的腺液——的声音。她含得更深了,深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某个柔软屏障。她的喉咙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她身体绷直,眼眶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强忍着那种窒息般的难受,喉咙艰难地蠕动,试图吞得更深。

陆扬感觉到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桌下那只按在孙莉后脑的手稍稍用力,把她往前又压了压。

“唔...!咳...”

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呛咳的闷哼从孙莉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干呕反射而轻微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膝下的地板上。

头顶,陈海说话的声音已经渐渐低了下去,变得含糊不清。他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会栽倒在桌上。他又勉强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结果一半酒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我...我不行了...”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陆扬...你...你慢慢喝...我...我趴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他手臂一软,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脸侧着枕在自己的小臂上。几秒钟后,沉重而绵长的呼噜声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陈海彻底醉倒了。

陆扬低头看了看桌下。孙莉还跪在那里,嘴唇依旧含着他的阴茎,只是动作因为刚才剧烈的干呕而暂时停了下来。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呼吸紊乱,眼泪还在不断涌出,在她化了淡妆的脸上冲出两道湿痕。

陆扬的坏笑在阴影里扩散开来。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老公喝醉了,睡死了。现在可以放开一点,好好吃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发丝间穿行,带着安抚,也带着鼓励。

孙莉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生理性的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情欲浸透的水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嗯”,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不再小心翼翼。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疯狂地游走。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到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再到茎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她舔得又快又急,唾液大量分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腮帮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进去。

吸溜——噗呲——啧啧——

那些淫秽的水声在桌底下回荡,没有了丈夫醉话的遮掩,变得格外清晰刺耳。孙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喉都带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膝盖在地板上不安分地挪动,黑色丝袜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扬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享受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很棒...吃得很好...呼...吸得不错...”

他的手指按着孙莉的后脑,开始控制节奏。一下,两下,三下——他按着她的头,让她像活塞一样在他胯间前后运动。龟头一次次撞开她柔软的喉咙,深入她温热的食道入口。孙莉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在她下巴处汇聚成湿亮的一小片。

她的裙子下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包裹在薄薄黑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的边缘,蕾丝的花纹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的臀部因为她被迫快速吞吐的动作而微微翘起,那个浑圆饱满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摇晃。

陆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小腹深处收紧的灼热感正在迅速积聚。孙莉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刮蹭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喉咙还在不断收缩,那种紧密的包裹感和被吞噬的轻微窒息感混杂在一起,带来一种近乎暴力的快感。

他不再克制自己。

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胯部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孙莉喉咙最深处。几乎同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呃——!”

孙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股突如其来的喷射让她猝不及防,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溢出来,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她被呛到了,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眼泪哗地涌出更多。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本能地吸吮着,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滚动。

陆扬射得很猛。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孙莉的口腔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喉咙内壁的触感,感觉到那种略带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的吞咽声变得急促,咕咚咕咚,像是渴极了的人在拼命喝水。

十几秒后,射精终于停止。

陆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松开了孙莉的后脑。

孙莉还含着他的阴茎,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含糊的吞咽。然后她慢慢松开嘴,那根已经完全疲软、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拉出几道粘稠的银丝。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结果反而把那些白浊抹得更开,在她下巴和脸颊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斑驳,嘴角和下巴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那样子狼狈又淫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个温婉人妻的模样。

陆正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沾着精液的头顶摸了一下,指尖穿过她散乱的发丝。“做的很棒,我很喜欢。”他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满意毫不掩饰。

孙莉没有回答。她把脸扭到一边,避开了陆扬的目光。她用手撑着旁边的椅子腿,试图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已经彻底麻木了,刚一起身,腿一软,又差点摔回地上。她赶紧扶住桌沿,站在那里缓了好几秒,才感觉血液重新流回双腿,带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感。

她站稳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然后她转过身,朝着餐桌另一边走去——她丈夫陈海还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声震天响,对刚刚发生在自己脚下的淫乱一幕毫无所觉。

孙莉走到丈夫旁边,弯腰,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她的手在碰到丈夫身体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触摸陆扬阴囊时的触感,以及她自己身上那种情欲未退的燥热。而丈夫的肩膀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老公?你还好吗?”她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那是刚才深喉被呛到时留下的。

陈海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梦里回应。他翻了个面,把脸从手臂上转开,仰面朝上继续睡。这下呼噜声更响了,粗重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出来。很显然,他醉得不轻,一时半会儿绝对醒不过来。

孙莉站直了身体。她偏过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位的陆扬。客厅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陆扬脸上,勾勒出他年轻帅气的侧脸线条。他正靠在椅背里,姿态放松,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他的目光和孙莉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陆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孙莉立刻收回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她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她匆匆丢下一句:“你...你先坐一下,我进去看一下孩子。”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卧室方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凌乱。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离开丈夫醉酒的身体,离开陆扬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羞耻和欲望的眼睛。她需要冷静一下,哪怕只是几分钟。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房间里面,陈海的妈妈正坐在床边。老太太怀里抱着孙女,小姑娘已经换了睡衣,手里拿着那只洗得有些发旧的小兔子布偶,正咿咿呀呀地给它编故事:“...小兔子乖乖,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呀?”

昏黄的床头灯把祖孙俩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陈海妈妈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孙莉,她问:“他们吃完了?小海没喝多吧?”

孙莉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地敲着她的耳膜,仿佛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手指冰凉,脸颊却烫得吓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又喝多了,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孙女额前的碎发。“他就这样,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个陆扬没喝多吧?”

“他...他还好。”孙莉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还有些发麻,喉咙深处残留着被粗暴进入后的不适感,以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怕那股味道会从自己嘴里飘出来。

“等会你去收拾一下吧,”老太太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别让人家客人等着。我去看看小海,别让他着凉了。”

孙莉本来还想再多坐一会儿,让混乱的脑子平静下来。但听到婆婆说要出去看丈夫,她立刻站了起来。“嗯,我去洗碗。”

她几乎是逃出了卧室。回到客厅,那股沉闷的酒气混杂着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陈海还趴在桌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呼噜声均匀而有节奏。而陆扬,他已经从餐桌边移到了客厅那张有些旧了的布艺沙发上,正靠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着。

孙莉没有看他。她低着头,走到餐桌边,开始收拾碗筷。她的动作机械而迅速,把那些沾着油渍和残渣的盘子一个个摞起来,筷子收拢握在手里。瓷盘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能感觉到陆扬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脊背微微发僵。

她端着那摞高高的碗碟,快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出来,打在不锈钢水槽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把碗碟放进水槽,挤了一大坨洗洁精,开始用海绵用力地刷洗。水流冲在她的手背上,带走了一些温度,却带不走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泡沫在水槽里翻滚着,白色细腻的泡沫堆叠起来,掩盖了那些油污。

她刷得很用力,仿佛要把什么东西从碗碟上、从自己手上彻底洗掉。指甲刮擦着瓷盘表面的油渍,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陆扬走进了厨房。这个狭小的、弥漫着洗洁精柠檬香气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他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到她,但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已经笼罩了她。

然后,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孙莉的身体猛地一缩,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进水槽。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轻易就把她圈在了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衣服下面那具年轻身体的温度和力量。他的嘴唇凑到她耳旁,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嫂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势在必得的腔调,“今晚我进去你房间,好好品尝品尝你,好不好?”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说话时,舌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廓上那小小的软骨。

孙莉的腰又缩了一下。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厨房门口的方向空无一人,婆婆和孩子还在房间里,丈夫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清醒的——或者说,只有陆扬是清醒的,而她,已经快被情欲和羞耻烧糊涂了。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阴茎撑开的酸胀感。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从自己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

“嗯。”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和屈服。就像一块被烤化了的糖,黏黏糊糊,再也撑不起任何形状。

陆扬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上用力揉了一下。隔着裙子和薄薄的丝袜,他的手掌几乎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他松开了她,转身走出厨房,回到客厅,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开始摆弄。

孙莉继续洗碗。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水流冲走了盘子上所有的污渍,却冲不走她脑子里那混乱的画面——丈夫趴在桌上打呼噜的样子,陆扬按着她后脑让她深喉的样子,她自己跪在地上,嘴角淌着精液的样子...

她把洗好的碗筷一个个擦干,放进橱柜。然后把灶台也仔细擦了一遍,抹布洗干净,拧干,晾在架子上的挂钩上。做完这一切,她又在厨房里站了几秒钟,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转身走回客厅。

陈海还趴在桌上没有动过,呼吸沉重而绵长。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在桌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迹。

孙莉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扬。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眶还有些红肿,脸色却因为情欲和紧张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冰冷的水刺痛了她的皮肤,也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头发散乱、嘴唇红肿、眼睛里还残留着水光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在婆婆面前温顺、在丈夫面前柔弱的孙莉?

她解开发髻,让长发披散下来。然后开始刷牙。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口腔里炸开,带来清凉的刺激感。她刷了很久,用力地、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龈都开始发疼,仿佛这样就能刷掉喉咙深处那股精液留下的腥膻味道,刷掉刚才那场荒唐又刺激的口交记忆。

等她洗漱完,用毛巾擦着脸走出卫生间时,主卧的门也刚好开了。

陈海的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老太太显然已经安顿好了孙女睡觉,她看到儿子还趴在桌上,眉头皱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陈海的肩膀:“小海?醒醒,回房间睡去。在这里睡要着凉的。”

陈海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醒了一点,又像是根本没醒。他摇晃着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老太太赶紧扶住他,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吃力地搀扶着他往主卧走。陈海的脚步发软,身体的重心几乎全压在母亲瘦小的身体上,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挪进主卧,然后里面传来沉重的、身体倒在床上的闷响。

几秒钟后,老太太走了出来,带上了主卧的门。她看了一眼还站在卫生门口的孙莉,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扬,有些歉意地说:“小陆啊,你看...小海又喝成这样...今晚你还是在客厅将就一晚吧?我给你拿被褥。”

陆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那种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没事的阿姨,给您添麻烦了。那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老太太转身去了储物间,从柜子里抱出干净的被褥和枕头,开始在沙发上铺床。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不是第一次留客人在客厅过夜了。陆扬站在旁边,想帮忙,老太太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坐着歇着就行。”

很快,沙发被铺成了一张小床的样子。老太太直起身,捶了捶腰:“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卫生间你用,东西都在柜子里,干净的。”

“好的,谢谢阿姨。”陆扬说。

老太太点点头,又看了孙莉一眼,眼神里似乎有淡淡的疲惫和无奈。然后她转身走回了自己那间小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孙莉站在那里,看着陆扬。陆扬正弯腰整理沙发上的枕头。客厅的顶灯被他关掉了,只留了墙角那盏小小的夜灯。昏黄的、暖昧的光线沿着墙壁渗开,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影里。家具的轮廓变得模糊,角落里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你也早点休息吧。”陆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刚才没有在餐桌底下发生过那场激烈的口交。

孙莉点点头,没说话。她转身,朝着主卧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扬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背对着她这边,似乎准备睡了。

她咬了咬嘴唇,推门进了主卧。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些许路灯光。丈夫陈海已经倒在床上,睡成了大字型,衣服都没脱,鞋子也还穿着。沉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在房间里弥漫。孙莉走到床边,帮他把鞋子脱掉,又费力地把他歪在一边的身体摆正,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看着丈夫沉睡的脸。那张脸因为酒精而浮肿泛红,眉头即使在睡梦里也微微皱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这是她的丈夫。和她结婚五年,有一个三岁女儿的男人。他没什么本事,在单位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职员,工资不高,人也没什么上进心,但对她和孩子还算不错,不抽烟不赌博,下了班就回家。

而现在,就在刚才,她跪在这个男人脚下的餐桌底下,给另一个男人口交,深喉,吞咽了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睡得像个死人。

孙莉的手指攥紧了被子的一角。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了上来。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搅着,喉咙又开始发紧,仿佛那股精液的腥膻味又涌了上来。

但同时...她也无法否认,刚才在桌下的时候,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窒息感,那种嘴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种丈夫就在头顶她却在下面对另一个男人张开双腿(虽然只是用嘴)的背德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那片黏腻的湿意。甚至现在,站在丈夫的床边,那种燥热感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些混乱的念头。转身走到衣柜边,找出自己的睡衣,开始换衣服。她把那条沾了油渍和酒气的碎花连衣裙脱下来,挂好。然后脱下已经被浸湿的黑色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最后她换上那套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她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带上了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陆扬躺在沙发上,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孙莉没有开灯,借着夜灯微弱的光,走到餐桌边坐下。她把手机屏幕按亮,微弱的光映着她的脸。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耳朵却竖着,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听着主卧里丈夫的呼噜声,听着婆婆房间里隐约传来的翻身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越来越深,窗外的车流声也渐渐稀疏。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

沙发那边,陆扬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孙莉又等了一会儿,直到主卧里丈夫的呼噜声变得绵长而有规律,婆婆房间里也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慢慢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回主卧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拧开。

她转身看向沙发。

沙发那边,陆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了个身,面朝着她这边。昏黄的夜灯光线下,他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正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根本没睡。

孙莉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的手指握紧了睡衣的袖口。

陆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他的手伸向主卧的门把手。

孙莉的身体绷紧了。她想说什么,想阻止,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步。

陆扬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门没有锁。刚才她出来时,只是轻轻带上了,甚至没有反锁。

门把手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孙莉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正在被推开的门,盯着门缝里透出的、主卧里更深的黑暗,那里面躺着她的丈夫,她结婚五年的丈夫,此刻正醉得不省人事,对即将发生在他床边的一切毫无所知。

陆扬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回过头,看了孙莉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邀请。

然后,他转回头,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主卧那片浓稠的黑暗里。

门,在他身后,没有关上。就那么敞开着,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也像一个不设防的陷阱。

孙莉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睡衣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或者两者都有。她能听到主卧里丈夫那均匀而响亮的呼噜声,能闻到从门里飘出来的那股浓重的酒气。

而陆扬,已经进去了。进去了她和她丈夫的卧室,进去了那张她和陈海睡了五年的床的所在之处。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分毫。她在挣扎,在犹豫,在做最后的、徒劳的道德抵抗。

但她的身体记得。记得刚才在餐桌底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进她喉咙深处的触感,记得那股浓稠精液灌入她食道的冲击,记得陆扬按着她后脑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然后,她抬起脚,朝着那扇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在跨越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当她完全走进主卧,身后的门,在她进入的瞬间,被一只从黑暗中伸出来的手,轻轻地带上了。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门内,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和一场早已注定的、在丈夫沉睡身躯旁展开的背德交欢。门外,客厅里那盏小小的夜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安静地渗入黑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餐桌底下那片阴影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来不及擦干净的、混着唾液的粘稠精液,在木地板上慢慢干涸,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也最淫靡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