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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8章 孙莉在餐桌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陆扬和陈海一起离开,去地库开车。

“走吧,今晚好好喝一顿。”

陆扬看了他一眼,“空手去你家吃饭总归不太好,前面路口停一下,我买点东西。”

陈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人来就行了,买什么东西。”

陆扬没有接话。

车子在路口右转,停在一家烟酒行门口。

下车进去,挑了两瓶包装精致的白酒,又选了一盒包装好的高档茶叶,扫码付了钱。

陈海坐在车里,看着他拎着东西出来,张了张嘴,“你这是干嘛....太客气了。”

陆扬把东西放在后座,“第一次去的时候没带,这次补上。”

接着,没有再多说,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之后又到了一个玩具店,给陈海女儿买了一点小礼物。

陈海倒是没有拒绝了。

车子穿过几条窄巷,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停下来。

之后上到陈海家。

陈海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面。

孙莉听到开门声,偏过头看到陈海进来。她身上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米色棉质长袖T恤,胸口印着褪色的小碎花,下身是宽松的灰色棉质长裤。腰间围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围裙的绑带在她后腰打了个结,勾勒出她因为生过孩子而变得圆润饱满的臀部轮廓。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耳边。

身后跟着陆扬。

她的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瞬,心跳明显快了几拍。客厅老旧日光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角那点玩味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孙莉的手指在围裙边缘揪了一下,布料在她指间皱起一小块。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像是胃里被塞进了一块冰,又像是有团火在喉咙底下烧。上次在浴室里,他在她丈夫熟睡的房间里,把她按在马桶上从后面操到腿间泥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混合着那种被迫吞咽精液时的屈辱,还有事后收到转账短信时身体里那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接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候一声,“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稳,但尾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陈海换好鞋,“嗯,陆扬也来了。妈呢?”“妈在房间里。”

陈海妈妈听到声音,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抱着孙女,小女孩手里攥着一个小熊玩偶,窝在奶奶怀里。

陈海妈妈看到陆扬,脸上的笑容温和了一些,“小陆来了啊,快进来坐。上次来没好好招待,这次多待一会儿。”她的目光在陆扬拎着的酒和茶叶上扫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老旧的住宅楼隔音不好,隔壁邻居炒菜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空气里有油烟和旧家具混合的气味。

陆扬把拎着的酒和茶叶放在茶几旁边。茶几是暗红色的人造革包边,中间贴着玻璃,玻璃底下压着几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

然后拿出一个系着红丝带的小盒子。

“给小朋友带了个小玩具,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陈海妈妈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布偶,粉色的小兔子,耳朵上缝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而堆叠起来,“哎呀,这兔子真好看。”她笑着递给怀里的孙女,“看,叔叔给你带的小兔子,来,谢谢叔叔。”

小女孩接过布偶,抱在怀里看了看,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出壳的小鸡叫。

陆扬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轻轻在她头上摸了一下,“真可爱。”他的手指碰触到小女孩柔软的头发时动作很轻,但孙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看见陆扬的手指在那小小的脑袋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触摸要长那么一瞬,指腹还轻轻捻了一下发丝。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小脸上停了一下。

想到沈玉兰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宝宝,以后大概也会是这么软软小小的模样。

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他瞳孔深处那点掌控欲显得更清晰。

陈海也在旁边坐下来,伸手拍了拍沙发,“你先坐,饭菜一会就好。”沙发的海绵已经塌陷下去,坐下去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那我先进去忙了。“孙莉说完走进厨房里面。她的背影钻进厨房门框里时,陆扬的目光跟了过去,看见她家居裤包裹的臀部轮廓因为走路而轻微地左右摆动,围裙的绑带在她腰后晃了晃。

孙莉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菜,水流冲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傍晚的风带着楼下垃圾堆发馊的味道吹进来,混合着水池里青菜的泥土气。她的手指在水流下机械地搓着菜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陆扬正坐在沙发上,女儿站在她婆婆腿边抱着那只小兔子。他侧对着厨房,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孙莉的目光在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停了一下——那手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很宽,她能清楚地记得那手指探进她身体里时的力道和温度。她喉咙里有点发干。

看来几眼,收回目光继续洗菜,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那种心跳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混杂了羞耻、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混乱节拍。她听见客厅里丈夫说话的声音,还有女儿咯咯的笑声,这些日常的声音像一层薄薄的罩子,盖在她身体里正在翻腾的、见不得光的泥沼上。

没过多久,陆扬站起来说,“我先洗个手。”

陈海也没有多想,继续用那根塑料积木逗弄着女儿。“宝宝看这个,这个是什么颜色呀?”

陆扬朝厨房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近。那是皮鞋踩在老旧瓷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模一样。走廊的墙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孙莉听到那脚步声的时候手指在水槽里顿了一下,菜叶从她指尖滑落,漂浮在水面上。然后她继续洗菜,装作不知道似的,动作刻意地放慢,想让水流声盖过自己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脸颊也开始发热。

陆扬走进厨房,在她身边站定,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和洗衣液的气味。这气味让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被精液沾湿的腹股沟,还有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道的雄性气息。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冲在他手上,他搓洗得很仔细,指缝、指甲缝都照顾到了。

孙莉低着头,洗好了菜后,开始切菜。她把洗好的青菜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在日光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刀刃碰到菜板的声响均匀而稳定——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她心跳的节拍器,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刀锋和菜叶接触的那条线上,试图忘记身边这个男人,忘记他上一次在她家里对她做的一切,忘记他塞进她嘴里的东西,还有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几乎把她撑裂开的饱胀感。

陆扬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水滴溅到孙莉赤裸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看了一眼客厅外面。

陈海背对着厨房,正弯着腰把女儿抱到腿上,婆婆拿着小兔子逗孙女笑,两个人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孩子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里面。

陆扬直接伸手落在她屁股上。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左半边臀瓣。隔着围裙和家居裤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一下子就穿透了那两层屏障,烙在她皮肤上。他轻轻揉了一下,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揉捏,五指收拢,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感受那团熟透了的、生育过的女性肉体在他掌心里变形。

孙莉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刀刃歪了,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睁大了,瞳孔因为惊惶而微微收缩。她的声音又急又低,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你别这样...我老公和婆婆在外面。”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丈夫和婆婆就在咫尺之外、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被他手掌覆盖的那半边臀部的肌肉绷紧了,但绷紧之后又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种颤抖顺着她的大腿传导到小腿,她的小腿肚甚至开始有点发软。

陆扬压低声音,坏笑道,“好久不见,嫂子想不想我?”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些,指尖甚至探到她臀缝的边缘,隔着布料摩挲那道隐秘的凹陷。

孙莉的手指攥紧了刀柄,指关节绷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家居裤下的内裤已经开始有点湿了——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仅仅是听见他这句话,仅仅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背叛了此刻正在客厅里抱着女儿的丈夫。那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但恶心底下又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兴奋。“你别乱来.....”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尾音带着哀求的颤意。

陆扬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那块骨头因为他的按压而产生一阵酸麻。“我就是进来洗个手的,不过嫂子你得先说,想不想我,不说我可就乱来了。”他说“乱来”两个字的时候,拇指恶意地加重了力道,在那块敏感的骨头上碾了一下。孙莉的腰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后腰的曲线因为这一挺而变得更加明显,臀瓣的形状在他手掌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家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从深处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那湿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像一个耻辱的标记。

孙莉咬着下唇,下唇被她咬出了一排泛白的齿印。她的目光往客厅方向飘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寻找浮木。

老公陈海正背对着厨房在陪女儿说话,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后脑勺,背影看起来毫无防备。婆婆也是,侧对着厨房,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注意力完全在孙女身上。没有注意这边。厨房的墙壁上贴着的白色瓷砖映出一点模糊的倒影,她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陆扬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油烟、菜腥和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想...”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扬这才把手收回去,掌心离开她臀部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臀肉上轻轻抓了一把,感受那团软肉的弹力。“这才乖。”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那笑意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耳膜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接着他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惩罚性质的拍打,而是带着狎昵味道的、仿佛在掂量她身体质感的拍击。“真软。”他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块上好的肉。他的手拍打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但在孙莉听来却像是惊雷。她整个人又一阵轻颤,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麻。

然后他凑近她的后颈,鼻子几乎贴到她扎起的马尾辫下方的皮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嫂子身上味道也很棒。”他低语,热气喷在她那块裸露的颈窝皮肤上,“是汗味、厨房的油烟味,还有底下偷偷流出来的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骚得很。”

孙莉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像是被人往耳垂上吹了一口热气之后那种根本压不下去的红。那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爬上她的脸颊和脖子,连她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灯光底下,连身体最隐秘的反应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低头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哒哒哒哒,杂乱无章,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节奏。

她急于用那种重复的、机械的动作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是想冷静,身体里的躁动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湿意正在扩大,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凉丝丝地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厨房的窗户没关严,夜风吹进来,拂过她被家居裤包裹的大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无处释放的渴求。

陆扬没有继续调戏她,转身走出了厨房。他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远离。孙莉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在客厅的方向,她才敢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她放下刀,手撑着冰凉的灶台边缘,指腹压着不锈钢台面,试图用那冰冷的触感来平息身体里翻涌的燥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居裤裆部,在米色灯光的照射下,那块深色的湿痕并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了,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湿滑黏腻的触感。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带着绝望的认命。

***

陆扬回到客厅,在陈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更深,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陈海正在拿一个塑料积木逗女儿,红黄蓝三色的积木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宝宝看,爸爸把这个放这里——”他把积木块搭在一个简易的塑料底座上,然后转过头,试探地问陆扬,“对了,上一次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陆扬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喝下去没什么味道。他放下杯子,动作从容不迫。“我已经帮你和王总提了,后面你在公司里努力一把,往上走一步应该不难。”

陈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黑夜里的老鼠突然看见了粮食的光芒。“真的?王总怎么说?”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急切的姿态。

陆扬放下水杯,杯底接触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说会关注你的表现,具体还是要看你自己努力了。”他的目光扫过陈海那副渴盼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这张脸此刻写满了对升职加薪的渴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刚才在厨房里被自己揉着屁股问想不想他,还乖乖地说了“想”。这种掌控感让陆扬身体里的某种欲望更加蠢蠢欲动。

陈海连连点头,下巴上的肉因为点头的动作而晃动。“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干。”他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油光。“真的太感谢你了陆扬,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陈海妈妈在旁边听到了,也笑着接过话来,她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而挤在一起,像干枯的树皮。“那真是太好了,小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她看向陆扬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这种底层人面对权势者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奉承,陆扬早就看惯了。

陆扬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开一只苍蝇。“不用客气,都是同事。”他的目光越过陈海和他妈,落向厨房的方向。磨砂玻璃门上映出孙莉模糊的身影,她正在灶台前忙碌,身影因为热气的蒸腾而有些扭曲。陆扬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刚才在厨房里闻到的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油烟味和隐秘体液的味道,此刻似乎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

接着,陈海妈妈也进去厨房帮忙。厨房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传出模糊的说话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陈海和陆扬,还有那个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小女孩。女孩很安静,抱着陆扬送的小兔子布偶,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很快饭菜做好。

厨房门打开,菜香随着热气一起涌出来。孙莉和她婆婆端着盘子出来,一盘一盘摆在餐桌上。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摆了满满一桌子,颜色搭配得朴素而家常。排骨的酱汁很浓,黑红色的油光在灯光下泛亮;鲈鱼蒸得恰到好处,鱼肉白皙,上面铺着葱丝和姜丝;虾子橙红,蜷曲着躺在白瓷盘里;西兰花碧绿,蒜蓉的焦香混合着蔬菜的清新;蛋花汤漂着紫菜和香油打出的油花。这些菜算不上丰盛,但对陈海家来说,已经是招待贵客的标准了。厨房抽油烟机的噪音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油烟和食物混合的厚重气味。

陈海妈妈给孙女盛了一小碗饭,夹了几块挑干净刺的鱼肉和几根青菜,放到小碗里,然后用勺子搅了搅。“来,奶奶喂。”她抱起孙女,站起来说,“我带她到房间里面去吃,你们慢慢喝,好好聊一聊。”她的目光在儿子和陆扬之间转了转,脸上的笑容带着刻意的体谅。显然,这是在给两个男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陈海没有阻止她,反而点了点头。“妈你带她进去吧,我和陆扬喝点酒。”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即将开始的酒局上,还有那个触手可及的升职机会。

奶奶抱着孙女进了卧室,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陈海拿起酒瓶——就是陆扬带来的那瓶包装精致的白酒——拧开瓶盖。瓶盖旋转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一股浓烈的酒精气味立刻弥散开来。他给陆扬面前的玻璃杯倒满,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打着旋儿,挂壁的酒花细密。然后又给自己倒满,酒液倒得太急,差点溢出来。他放下酒瓶,双手端起自己的杯子,郑重其事地举起,“来,我敬你一杯,真的感谢。”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带着底层劳动者对“贵人”那种近乎卑微的感激。

陆扬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酒液在杯子里晃荡,漾起小小的涟漪。两个人各喝了一口。白酒辛辣的刺激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陈海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立刻开始泛红。陆扬面不改色,只是喉咙吞咽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海放下杯子,筷子在几盘菜上犹豫了一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排骨炖得很烂,肉从骨头上轻易地分离。“你也多吃菜,别光喝酒。”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食物,腮帮子鼓动。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老婆。孙莉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餐桌的边缘。她的侧脸对着客厅,睫毛低垂,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陈海的声音提高了些,“老婆,你也来敬一杯啊。陆扬帮了这么大忙,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孙莉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那块湿漉漉的抹布,布料里的水被她挤出来,滴落在她脚边的地砖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放下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走过来,端起陈海刚才倒酒的那个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子也倒了小半杯。酒液倾倒时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端起那杯酒,站到陆扬旁边。陆扬坐着,她站着,她的腰部位置正好与他视线平齐。她身上那件米色家居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腰侧隐约能看见内衣边缘的勒痕。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甚至微微发紧,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谢谢你上次....帮我们。”她说的是上次陆扬给她的那笔钱,也是上次在她丈夫熟睡时对她做的那些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端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陆扬杯子端起来的时候。

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几乎是同时从桌面下方伸了过去,落到了她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棉质家居裤面料,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臀瓣,五指张开,掌心温热。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地按在那里,仿佛那只是一个随意的、不经意的触碰。但他的拇指指腹却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刚才在厨房里被他按压过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僵直。

孙莉的身体僵了一瞬,像被电流击穿。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住了,肺部像是被抽空了空气。她的手指攥紧了酒杯,玻璃杯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和她臀部上那只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还有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甚至有点发软。

但在她老公的视角里,她只是站在陆扬旁边敬酒,姿态正常。她背对着陈海,陈海只能看见她端着酒杯的背影和微微低垂的头。

而且陈海已经喝了几口酒,酒量差的他脸开始发红,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也开始有点发直。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老婆那瞬间的不自然,或者说,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在他心里,陆扬是他的贵人,是他事业上的救命稻草,怎么可能对他老婆做什么?他只觉得老婆是紧张,是面对恩人时的拘谨。

陆扬喝了半杯,放下杯子,“嫂子客气了。”他的声音平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那只放在她臀部上的手根本不存在。但他的拇指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块软肉上,却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节奏地画着小圈。那块区域本来就因为刚才在厨房里的按压而变得敏感异常,此刻被他这样摩挲,一股细密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立刻从尾椎骨窜上她的脊柱,直达后脑勺。孙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吸气声,她连忙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她腿软瘫倒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又湿了一片,那股黏腻的湿意甚至开始渗透家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滑腻。

孙莉没有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她像是被那只手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或者说,她的身体深处正涌起一股可耻的、让她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迎合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声线还是有点发抖。“我...我再给你倒点。”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找了个留下的借口。

她在旁边坐下来,就坐在陆扬旁边的椅子上。那张椅子原本是陈海妈妈坐的,离陆扬很近,近到她的右腿几乎要碰到陆扬的左腿。她拿起酒瓶给陆扬又倒满了酒,然后给自己也添了一点。倒酒的时候她的手臂因为紧张而有点僵硬,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立刻被深色的木头桌面吸收,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

陆扬的手始终没有移开。

他甚至变本加厉。在她坐下、身体放松(或者说,因为过度的紧张而虚脱)的瞬间,他的手掌开始移动。从她的臀侧缓缓移到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棉质家居裤面料,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那条流畅的曲线慢慢地向下抚摸。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指尖隔着布料感知她皮肤的温度、肌肉的紧绷、还有因为生育和年龄而略微软化的脂肪层。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几乎能覆盖她大腿外侧从臀峰到膝盖上方的大半区域。那布料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指纹、指甲修剪过的边缘、还有掌心那块因为常年锻炼而略显粗糙的茧。

孙莉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僵硬。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胸腔的起伏会让她的大腿更加明显地蹭到他的手。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盯着杯子里晃动着的、透明的酒液,仿佛那里面有什么能救赎她的东西。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甚至怀疑坐在对面的丈夫能听见。她的脸颊和耳朵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额角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唇和会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湿滑皮肤的、羞耻的触感。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性兴奋的潮湿气味,那气味混在饭菜的香味和酒气里,只有她自己能分辨出来。*不要...不要在这里...老公就在对面...他会发现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陈海又喝了两杯,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眼睛也开始发直。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出来。“陆扬啊...你是真够意思...兄弟我记在心里了...”他说话有点大舌头,词汇开始变得重复。“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陈海...一定...”他放下酒杯,感觉有点内急了,膀胱被酒精刺激得发胀。“我去上个厕所,你稍等。”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步有些发飘,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他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门关上。里面传来抽水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冲击陶瓷的哗啦声。

客厅里只剩下陆扬和孙莉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还有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噪音。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砖上,拉得很长。

陆扬放下筷子,偏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僵硬地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还在她大腿外侧,此刻那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掌完全覆盖着她大腿外侧最丰满的那块区域,五指微微收拢,像一只钳子,牢牢地掌控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嫂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口吻,“我现在火气有点大,能不能帮我释放一下?”他说“火气”两个字的时候,另一只手在餐桌下方指了指自己裤裆的位置。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见那里已经隆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硬挺的轮廓,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凶器。

孙莉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她猛地摇头,动作因为惊恐而显得有点神经质。“不行..我老公会发现的.....他就在厕所...他马上出来了...”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门缝底下透出灯光,里面传出的水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拉拉链和解皮带的声音。丈夫随时可能推门出来。

“没事,他出来我会发现的。”陆扬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牢牢地钉在她脸上。“隔着门,我能听见他的动静。”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敲了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婆婆也在房间里,不会出来的。她在哄孩子睡觉。”

孙莉咬着下唇,下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丝。她的目光在客厅和走廊之间来回跳了几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惊慌失措的动物。她听见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哗啦——然后是洗手台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她的心脏因为恐惧而抽搐,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陆扬又继续道,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的甜腻,“让我释放一下,今晚好好奖励你,不然我容易乱来的哦。”他说“乱来”的时候,那只一直放在她大腿外侧的手突然滑向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家居裤的布料,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她整个女性三角区。那块区域因为爱液的泛滥而早已湿透,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那里饱满的、诱人的形状。他的手掌盖上去的瞬间,孙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高压电击中。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还有他五指收拢时那种包裹性的、充满占有力道的挤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我...我老公...”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弱得几乎听不见,语气里的哀求多于拒绝。

陆扬的手在她湿透的裆部重重地揉了一下,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刺激。“快决定,他要出来了。”他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威胁。

孙莉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因为颤抖而无法控制。她的手在空中悬停了一秒,然后慢慢伸向陆扬的腰间,指尖碰到他西裤皮带扣的时候顿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她看见陆扬嘴角那抹残忍而满意的微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纠结,犹豫,最后她还是颤抖着手指,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摸索着拉开西裤的拉链。拉链齿咬合的声音悉悉索索,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她费了点劲才把那被勃起的阴茎顶得紧绷的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根肉棒骇人的粗度和长度,顶端的龟头形状在内裤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马眼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濡湿了一小块深色布料。

她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的腰边往下褪。那根憋了许久的、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几乎拍打在她鼻尖上。她看了看,虽然见过,可还是为眼前这凶器的可怕尺寸和狰狞形态感到震惊。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状态下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根部比她手腕还粗的紫红色巨物,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亮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带着腥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它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微微跳动着,彰显着其主人此刻强烈的欲望和绝对的支配力。

接着,她低下头,像是举行某种屈辱的仪式。她的脸贴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嘴唇犹豫地、颤抖地贴上那湿滑黏腻的龟头。先走液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闭上眼睛,像是要隔断自己的视觉,让自己暂时从这个羞耻的现实中抽离。然后她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不大,龟头塞进来的时候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她的腮帮子立刻被顶得鼓了起来。她笨拙地开始吞吐,嘴唇包裹着冠状沟的位置,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她尝到了他体液的味道——浓烈的、带着咸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陆扬的手指插进她脑后松散的马尾辫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更深的含入。他没有用力强迫,但那掌心贴在她后脑勺上的压力和温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命令。他舒服地靠在椅背里享受,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拇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搓。上下夹击,孙莉几乎要疯了。口腔里被粗硬滚烫的肉棒填满,下身最敏感的部位被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刺激,而她的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厕所里,随时可能推门出来。这种极度的羞耻、恐惧和被侵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快要撕裂的、堕落的刺激。她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她的家居服胸口。

过了一会儿,陆扬压低了声音,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沙哑,“你老公快要出来来了,钻到桌子底下去躲着。”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在她阴蒂上重重地碾了一下,换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喉咙里更响的呜咽。

孙莉犹豫了半秒——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那要命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听话地松开了嘴,让那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连的唾液丝线。然后她笨拙地、几乎是连滚爬地钻到了桌底。餐桌是老式的实木桌子,桌面离地大约有六十公分,桌布垂下来,是印着暗红色花纹的涤纶布料,一直垂到地面,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桌子底下很暗,弥漫着灰尘、木头和饭菜汤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接触到冰凉坚硬的瓷砖让她哆嗦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扬的双腿就在她面前,西裤的裤裆敞开,那根沾满她唾液、依旧硬挺昂扬的紫红色肉棒正对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丑陋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图腾。她听见厕所里传来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还有丈夫洗手时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时间不多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触手的感觉坚硬如铁,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她再次低下头,将那湿淋淋的龟头含了进去,然后开始笨拙地、带着绝望意味地吮吸和吞吐。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尽可能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和系带,用口腔的吸力来取悦他。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被顶得变形,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他先走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胸口和地砖上。

陆扬靠在椅背上,目光扫了一眼走廊方向。卫生间的门还没有开,但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传来毛巾擦手的声音。他伸手抚摸着她散落在桌布外面的、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但说出的话却冷酷而残忍,“好好舔,你老公马上就出来了。让他看看他老婆在桌子底下给人舔鸡巴的样子。”

孙莉听见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绝望的闷哼。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拼命舔舐着敏感的龟头下方,唾液在口腔和肉棒之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也更多了,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不堪——跪在丈夫的餐桌底下,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满脸泪水口水,下身的裤子湿得一塌糊涂。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但羞耻底下,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洪流。她的阴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涌,浸透了她家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冰冷的地砖上留下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然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陈海有点醉醺醺地走出来,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眼睛因为酒精而发红。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客厅,看到陆扬还坐在餐桌旁,桌子对面的座位空着。“咦,我老婆呢?”他嘟囔了一句,没有看到餐桌底下垂下来的桌布边缘,有一双穿着灰色家居裤的膝盖正跪在那里微微颤抖。

他以为她回房间了,或者去厨房收拾了。没有多想。他喝酒喝得脑子晕乎乎的,心思全在怎么巴结陆扬、怎么抓住那个升职机会上,对老婆的短暂消失根本没有起疑。

他回到餐桌旁边坐下来,椅子腿摩擦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子又倒满了酒,白酒的辛辣气味再次弥漫开来。“来,我们继续喝。”他端起酒杯,朝陆扬举了举,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他没有注意到陆扬坐姿的微妙变化——陆扬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边,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遮挡桌布下方那个正在给他口交的女人。陆扬的西裤裤裆敞开着,那根粗硬肉棒的大部分还露在外面,龟头被孙莉含在嘴里,她的嘴唇包裹着冠状沟的位置,正在卖力地吮吸。桌布的垂摆挡住了陈海的视线,只要他不刻意弯腰低头,就看不到桌子底下那淫靡的一幕。

陆扬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酒液顺着杯壁滑落下去,滴在桌面上。“好,继续。”他的声音平稳如常,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社交性的微笑,只是那微笑的深处,藏着一种残忍的、掌控一切的快意。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桌布下方,手掌按在孙莉的后脑勺上,不是强迫,而是一种鼓励和掌控。他能感觉到孙莉的舌尖因为紧张而更加用力地舔舐,口腔的吸吮也变得更加急切,像是想通过取悦他来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又像是已经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背德中沉沦,身体的本能开始渴望更多的刺激和释放。

餐桌底下,孙莉含着他的大将军继续动着,舌尖沿着那根滚烫的、青筋盘绕的粗壮茎身游走,舔舐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舔过饱满的龟头,甚至尝试着探入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引来陆扬身体一阵微微的绷紧和低沉的闷哼。她能听到自己老公就在头顶上方说话,声音因为酒精而变得含糊不清,正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公司里的事情,说着对未来的憧憬。那些日常的、平凡的话语,此刻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她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她一边听着丈夫的声音,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和系带,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吞入喉咙。她的喉咙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得发痛,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让龟头挤压着她柔软的咽喉壁。这种近乎自虐的、深喉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鼻腔里浓烈的雄性气味、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着高潮的欲望洪流。

她心跳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她的舌尖还在动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用力、更加熟练地品尝伺候着这根侵犯她的凶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是在被迫,还是在主动索求。她只知道,当陆扬的手指抓住她的头发,开始随着她的吞吐节奏轻微地前后移动她的头部时,当他的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那股咸腥的体液味道充斥她所有感官时,她湿透的阴户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灭顶的痉挛,一股灼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她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甚至透过家居裤的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跪着的地砖上,和她之前流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水洼。她在桌子底下,在她丈夫的脚边,无声地、剧烈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