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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197章 扶墙而出(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沙发上。

陆扬回来坐下的时候,秦知意正端着茶杯跟周阿姨说话,看到他在旁边落座,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怎么去了那么久?”

陆扬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解释一下,“刚才遇到一个人,聊了一会儿,发现以前跟盛恒合作过的,说起几个项目的事,就多说了几句。”

秦知意“哦”了一声,也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接着转回去继续跟周阿姨聊起某个项目的最新进展。

周阿姨正在说某个部门的审批流程比去年快了。

秦知意附和了几句,又问起她女儿最近在忙什么。话题又滑向了寻常的家常。

陆扬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视线偶尔在厅里扫一圈,看了看这里各色的美女,美妇。

过了一会儿。

走廊方向传来脚步声。

许母走扶着墙出来了,步子比进去的时候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脸上还带着一层没完全褪尽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像是被反复摩擦过之后的那种饱满和微微肿胀。

出来后,目光在厅里扫了一下。

落在她们这一桌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离开墙,一拐一拐似的朝这边走过来。

秦知意注意到她有点不对劲,连忙站起来迎过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关心问,“许阿姨,你怎么了?脸色看着不太好。”

她的手指搭在许母的小臂上,感受到那层皮肤微微发烫。

许母被她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来。

坐下的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小心地调整坐姿。

免得压到受伤的福地...

接着,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像是沿着食道一路向下蔓延,让自己舒服了许多后,才说,“没事.....就是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周阿姨放下茶杯,“崴得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说着目光在许母的脚踝处扫了一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母连忙摆了摆手,“不严重不严重,就是稍微崴了一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知意又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湿润的嘴唇上停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毕竟她经常和陆扬做那些事情,看出其中门道。

不过没有追问,关心的说一句,“那您回去记得冰敷一下,别大意了。”

许母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小姑娘就是细心。”

周阿姨在旁边笑了一下,“小秦确实比我家那个会照顾人。”

许母余光扫过坐在对面的陆扬。

他的侧脸很平静,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一根细小的刺卡在喉咙深处,不疼,但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接着收回目光,把那一点动摇压了下去。

许母看了看,发现自己女儿不在,问了一句,“对了,清清呢?”

“她也去洗手间了,之前那么久没出来也跟着去了,说是担心你。”

听到秦知意的话,许母身体都一颤,声音大了些问,“她....她也去洗手间了?”

秦知意点了点头,“对啊。”

许母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方向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女儿去洗手间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站在门口听到那些声响,会不会发现自己被别的男人给....

许母心跳加速,紧张,害怕,担忧,连忙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凉透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有驱散她心里那层正在慢慢扩大的慌乱。

也是这时。

许清从走廊方向走出来了。

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她的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先是落在秦知意身上,然后落在周阿姨身上,最后落回自己妈妈身上。

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脸红着,嘴唇也红着,衣领有一点点歪,像是被什么东西扯过又拉正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许母看到女儿过来,虽然担忧,可还是问了一下,“清清,你刚才去洗手间怎么去了那么久?遇到谁了?”

许清偏头看了她妈妈一眼,目光在她妈妈脸上停了一下。

她觉得,那种诡异的事情不能现在问。

于是又移开了,解释一下,“刚好遇到以前局里的一个同事,就聊了几句。”

许母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哦,这样,你在厕所里面没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吧?”

问着的时候,许母紧张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没啊。”

听到这话,许母安心了一些似的。

接着众人又继续交谈了一阵。

周阿姨说到某个领导最近调动的事,秦知意附和了几句。

许母偶尔点头,许清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

陆扬始终保持着沉默,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水,目光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着。

过了一会儿。

许母有点忍不住了,不想坐着煎熬,连忙道:“那....那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说着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一些,扶着沙发的扶手借了一下力,才站好了。

许清也站起来,知道妈妈“可能崴脚了”,连忙扶着她。

两个人跟秦知意、周阿姨道了别朝门口走去。走出大厅的时候。

许母的脚步顿了一下,想回头看一眼哪个看不见的家伙。

可还是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陆扬坐在沙发上,目送母.女两人走出大厅。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那扇深色木门的门框之外,才收回目光。

秦知意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话不多。”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多看少说。”

秦知意觉得也是,没有再多问。

转头继续跟周阿姨聊天了。

周阿姨又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了。

厅里的人渐渐少了。

陆扬和秦知意又去找其他人聊聊,见时间不早,也转身离开。

另外一边。

许清开着车。

许母坐在副驾驶,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呼吸并不均匀,正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

许清的目光从路面移到她脸上又收回来,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家,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许清熄了火,许母睁开眼。

“到了?”

“嗯。”

许母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进了家门之后说了句:“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说完就直接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然后传来浴室的水声。

许清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想到妈妈遭遇的事情。

走到妈妈房间门口,抬起手想敲门,进去和妈妈好好的聊不聊。

问一问具体情况。

可站在那扇门前,手指悬在门板前面几厘米的位置,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没多久。

大门传来开锁声,她爸爸推门走了进来。

许清爸爸看着四十七八岁的模样。

身为公安局局长,气质阳光硬朗,很有男人味。

换了鞋走进来,把钥匙放进鞋柜上的托盘里,走到客厅看到女儿许清问一下,“今天去聚会了?怎么样?许清放下手机,“还行,跟平常差不多。”

许父在沙发上坐下来,想到了秦知意,问,“知意她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听说上次住院了。”

“嗯,她说已经恢复好了。”

许父点了点头,“那就好。”

许清看着自己爸爸,想到妈妈的事情,张了张嘴想说一些自己妈妈的事情,可到嘴的话又闭上了。

毕竟,内容太劲爆,又有点诡异,不知道怎么开口●许父看了她一眼,见她欲言又止,连忙问,“嗯?怎么了?”

许清摇了摇头,没说出来,“没什么。”

许父对自己女儿了解,要是真有事肯定会说,最后也没有追问,起身站起来,“我去洗个澡,你好好休息。”

说完,回到房间。

然后发现老婆在浴室里面洗澡,敲了敲门喊,“老婆,洗好了吗?”

许母听到老公的话,想到哪个男人。

看了看自己福地,里面还有对方的子孙汤,羞涩脸红,连忙开口,“还没好呢,老公你先休息一下吧。”

许父不知道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给弄爽了。

也没在意,回到床上躺下休息一下。

许母在浴室里面清洗着。

手挖福地,越挖越多,那些属于陆扬的子孙汤。简直,恐怖如斯。

另外一边。

陆扬和秦知意离开了会所。

秦知意偏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特别是那些贵妇太太们。”

“你不会对她们也来了想法吧?”

陆扬笑了笑,“日后再说吧。”

秦知意也没有追问。

回到公司的时候时间才三点多。

秦知意进了办公室,关了门,拿起手机给她爸爸打了电话,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陆扬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把下午积攒的几份文件整理了一遍。

**加料扩展内容开始(强制/催眠性交场景改写)**

**许清家浴室场景(强制类)**

许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水流从花洒喷头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热水冲刷着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粘腻的狼藉。手指颤抖着探进双腿之间,在那个刚刚被陌生男人反复侵犯过的福地里抠挖着。

*太多了,怎么会这么多……*她心里涌起一阵荒谬的羞耻。那些属于陆扬的子孙汤正从她身体的深处缓慢地流淌出来,混合着热水,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滑落。浴室地砖上积着一滩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在水流的冲击下打着旋儿,然后顺着下水口消失。

许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缝间沾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她抬起手,掌心对着自己的脸,那股独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味儿混杂着浴室里的沐浴露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她本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的屈辱——可身体深处,那处刚刚被暴力拓开的幽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

*不对,这不对……我是林淑,我是许清的母亲,我是公安局长的妻子……*她拼命摇头,想把那些涌入脑海的淫秽画面甩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被按在马桶边缘撅起屁股,那个隐身男人从背后插入她的画面;她被抱起来悬空颠簸,双腿不得不死死缠住他腰杆的画面;还有他最后在她体内爆发时,那股滚烫灼热、仿佛要灌满她子宫的冲击感……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紧闭的浴室门——丈夫就在外面卧室里躺着。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花洒的热水打在她胸前,那对因为生育和年龄微微下垂、此刻却依然饱满雪白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深褐色的坚硬状态。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是在抠挖清理了。

指腹不自觉地按压在福地入口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却又带着某种渴求意味地打圈揉搓。

“唔……”又是一声闷哼。林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面滑坐下去,坐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水还在淋着她,打湿了她盘起的头发,几缕黑发贴在她潮红的脸上。她屈起膝盖,让双腿更大幅度地分开,左手撑在身后的地面,右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福地入口已经彻底湿润了。那些残留的精液被她自己的爱液稀释,变成粘滑的浆液,随着她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下贱,刚刚被陌生的年轻男人强奸,现在却在浴室里自慰。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处福地里像是着了火,从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逼着她用手指去填满、去搔刮。

*不行……不能这样……*理智在尖叫。林淑闭上眼睛,试图想些别的——女儿许清怀疑的眼神,丈夫刚才敲门时疲惫的声音,明天局里要处理的文件……可所有的思绪最终都绕回了那个隐身男人的身上。绕回了他掐着她腰肢猛力冲撞时,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绕回了他俯在她耳边说话时,那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的嗓音;绕回了他在她体内射精时,那股足以让她浑身痉挛抽搐的滚烫洪流……

“啊……啊……”压抑的呻吟声终于突破了她的控制。她一边用手指在福地里快速抽插,一边用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侧的乳房,手指狠狠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模糊,让她忘掉了自己是谁,忘掉了刚才的屈辱,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本能的渴求。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抬起又落下,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福地内部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男人精液灌满的子宫颈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饥渴的小嘴,等待着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去填满。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时——

“咚咚咚”。

浴室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老婆,还没洗好吗?洗太久对皮肤不好。”丈夫许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惯常的、温和的关心。

林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头,瞬间僵住了。

右手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福地里,湿漉漉地停在半途。左手还抓着自己赤裸的乳房,乳头上留下清晰的指痕。热水还在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张了张嘴,想回答,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老婆?”许父又敲了一下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快、快好了……”林淑终于挤出了声音,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慌乱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试了两次才扶着墙勉强站稳。她关掉花洒,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胡乱擦拭着身体。

可是没用。

那股被丈夫打断、没能得到释放的欲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钩,死死勾在她的小腹深处。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可福地里依旧空虚瘙痒,内裤刚穿上就又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绝望的陌生。

*这还是我吗?那个冷静理智的林淑?那个在刑警队干了二十年、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林淑?*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和呼吸。

可她做不到。

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依旧挺立着,布料摩擦过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福地的入口还在微微张合,渴望着被填满。更糟糕的是,她脑子里全是那个隐身男人的身影——他会不会还在附近?会不会……又进来?

这个念头一起,林淑猛地打了个冷颤。

*我到底在想什么?!*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快速整理好睡衣,把湿漉漉的头发用干毛巾包起来,然后打开了浴室的门。

许父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妻子满脸通红的样子,愣了一下:“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水太热了?”

“嗯,水调热了点,想放松一下。”林淑避开丈夫的目光,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对着他开始涂抹护肤品。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落在她背上,那目光平静温和,却让她如坐针毡。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刚才在浴室里自慰,不知道我被一个年轻男人强奸了,不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淫秽画面……*愧疚感和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道而驰——就在丈夫注视着她的这一刻,她福地深处竟然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更禁忌的侵犯。

“你膝盖怎么了?”许父突然问。

林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上有一片淡淡的淤青——那是刚才在会所厕所里,她被按在马桶边上跪趴时,膝盖撞击坚硬瓷砖地面留下的痕迹。

“哦,今天在会所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轻描淡写地带过,手下涂抹护肤品的动作却没有停。

许父“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今天聚会累了吧?早点休息。”

丈夫的触碰很温柔,带着老夫老妻之间熟悉的温度。可林淑的身体却僵硬了。

*不一样……触感完全不一样。*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丈夫的手掌宽厚温暖,却缺少某种……侵略性。缺少那个隐身男人掐着她腰肢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缺少他揉捏她乳房时,那种近乎粗暴的揉搓力道;更缺少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打上烙印的冲击力。

“怎么了?”许父察觉到妻子的僵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没什么……”林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还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贴上丈夫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上的体温,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这些都是她熟悉了二十多年的气息,可此刻却无法让她安心。

相反,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比较——丈夫做爱时总是很温柔,很克制,前戏很长,进入很慢,抽插的节奏也总是平缓的。而那个隐身男人……他就像是野兽,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入,抽插的力度大得让她骨头都在颤,节奏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

“老婆?”许父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

林淑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丈夫怀里,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强奸她的细节。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福地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我……我有点头疼,想先睡了。”她匆匆结束了护肤,起身钻进被窝,背对着丈夫侧躺下来。

许父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他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也躺了下来。

卧室里陷入安静。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林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墙壁轮廓,身体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泄露身体的躁动;她也不敢呼吸得太重,怕丈夫听出她呼吸里的紊乱。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明显。

福地里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了。

她夹紧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可薄薄的内裤布料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咬着嘴唇,手指悄悄探进被窝,隔着睡衣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可她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有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子宫口,现在可能还有残留。

*他会再来吗?*这个念头像鬼魅一样缠着她。

她既害怕他再来,害怕又被那种粗暴的方式侵犯,害怕被丈夫女儿发现;可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肮脏的、她羞于承认的期待感,却又在悄悄滋生。

*不,不会的……他应该已经走了。*她试图说服自己。毕竟这里是公安局长的家,哪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敢连续来侵犯局长的妻子?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从卧室门的方向传来。

像是门锁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林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可那声响没有再出现,卧室里依旧安静。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她安慰自己,可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卧室门的轮廓。黑暗中,那扇门只是一片更深的阴影,什么都看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什么也没发生。

就在林淑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以为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时——

一只手,从她身侧的被子边缘,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

冰凉的、带着室外夜风气息的手,精准地覆盖在了她隔着睡衣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

“!!!”林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挣扎,可身体却僵得像块石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或者说,身体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动。

越过小腹,来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潮湿滚烫的区域。

那只手的手指强硬地撬开她夹紧的双腿,然后按着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重重按压在了她充血的阴蒂上。

“唔……”林淑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侧——丈夫许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而那只抓住她的手……她看不见。就像在会所厕所里一样,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和温度,可视觉上,那里空无一物。

*他又来了……他真的又来了……就在我丈夫身边……*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那只手按着她的手,开始隔着内裤缓慢地揉搓她敏感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熟练的挑逗技巧——先是画圈按压,然后左右拨弄,最后用指尖快速弹动。

林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的腰肢开始细微地颤抖,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起,似乎想要更多接触。福地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睡衣裤裆的布料。

就在这时,那只手松开了她的手。

林淑心里一惊,以为对方要离开了,可下一秒——

两根看不见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内裤的边缘,贴着湿润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又马上死死咬住嘴唇。

睡在旁边的许父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

林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却完全被那两根手指掌控了。

那两根手指在她的福地入口处缓慢地探索着,指腹按压着每一寸湿润的嫩肉,勾勒着阴唇的轮廓,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指尖按压上去,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揉搓。

“嗯……嗯嗯……”林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膝盖屈起,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抬起,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玩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那两根看不见的手指在她赤裸的福地上为所欲为。

她能感觉到,除了手指之外,还有另一只手也在动作——那只手掀开了她睡衣的下摆,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然后一路往上,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五指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那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动。

*不行……要叫出来了……要被他发现了……*林淑在脑子里绝望地呐喊,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扭动,屁股在床上蹭动,福地内部传来剧烈的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那两根玩弄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就在这被隐形男人侵犯的、丈夫就睡在身边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高潮。

那两根手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临近,动作突然加快了。指腹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力道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同时,玩弄她乳房的那只手也更加用力,近乎粗暴地揉搓着,像是要把她乳房的每一寸肉都捏碎。

“唔!唔唔——!”林淑猛地弓起了背,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从福地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抽搐,福地内部一阵阵紧缩,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猛烈而又短暂。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羞耻、屈辱、绝望……还有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而那两只看不见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相反,在她高潮余韵还未消退的颤抖中,一只更粗壮、更灼热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润的福地入口。

是阴茎。那个隐身男人的阴茎。

林淑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不要……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福地的入口自动张开,湿滑的嫩肉主动吸附上去,仿佛在邀请那根凶器的进入。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粗壮的阴茎强硬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敏感期的福地深处。

“呃啊——!”林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太深了……太粗了……撑得她好满……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那根东西从中间劈开,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可偏偏,在这粗暴的侵犯中,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快感。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噗噗”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个隐身男人……似乎在调整姿势。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双腿被分开,然后……她被抱着,悬空了。

那个隐身男人就站在床边,像抱小孩一样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她的双腿不得不缠住他的腰,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然后,他开始走动。

抱着赤裸的她,在她丈夫熟睡的床边,开始在卧室里缓慢地踱步。每走一步,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就随着颠簸更深入地顶撞一次。龟头一次次砸在她脆弱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唔……唔唔……”林淑的脸埋在隐身男人的肩膀上(她猜测那是肩膀的位置),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她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光滑的皮肤),双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福地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阴茎吞得更深。

她甚至……开始随着他走动的节奏,细微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那根阴茎的抽插。

*我在干什么……我在配合一个强奸犯……在我丈夫的卧室里……*意识在尖叫,在哭泣,在绝望地挣扎。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被这禁忌的、粗暴的、充满支配感的侵犯方式,推向了一个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隐身男人抱着她在卧室里走了几圈,然后停在了穿衣镜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镜子,正面朝着床的方向——她的丈夫就睡在那张床上,呼吸均匀,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然后,隐身男人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来。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旧刺耳。

林淑惊恐地看向床上的丈夫——他皱了皱眉,似乎被声音打扰了,但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不行……会被发现的……*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危险而更加兴奋。福地内部疯狂地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浇得湿滑无比。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

“呃……呃啊……”她终于控制不住了,压抑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虽然很小声,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依旧清晰。

睡在床上的许父又皱了皱眉,这次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老婆……?”

林淑瞬间浑身冰凉。

她想回答,想说“我在这里”,可她的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捂住了。同时,插在她体内的阴茎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一样狠狠地撞击着。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丈夫,身体却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疯狂地颤抖。

“老婆?”许父又喊了一声,似乎想坐起来。

就在这时——

“呜!呜嗯——!!!”

林淑的喉咙里爆发出被捂住嘴后沉闷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四肢剧烈地痉挛,福地内部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疯狂地抽搐紧缩。一股炽热的、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灌满了她的子宫,冲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口。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快感淹没。

而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看到床上的丈夫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疑惑地看向她所在的方向——虽然隐身男人抱着她,许父什么也看不见。

“老婆?你没事吧?我怎么好像听到声音……”许父的声音带着睡意的含糊。

林淑想回答,想说“我没事”,可她张不开嘴,身体也动弹不得。她被高潮的余韵支配着,瘫软在隐身男人的怀里,感受着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还在微微抽动的阴茎,以及从子宫深处缓慢流出来的、混合了两个人液体的粘稠浆液。

然后,她感觉到隐身男人抱着她,开始移动。

他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回了床上,就在她丈夫的身边。那根阴茎从她湿漉漉的福地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一股脑流在了床单上。

林淑瘫在床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一片狼藉。她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丈夫。

许父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躺了下来,嘟囔了一句:“做梦了吧……”

然后,他很快又睡着了。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林淑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屈辱而又激烈的侵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子宫里现在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她的丈夫就睡在身边,一无所知。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而那种深植于身体深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感,以及……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下一次侵犯的期待,正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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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的时候时间才三点多。

秦知意进了办公室,关了门,拿起手机给她爸爸打了电话,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陆扬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把下午积攒的几份文件整理了一遍。

时间很快滑到了下班时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陈海的消息跳出来,“下班了,我老婆已经买菜了,我们一起回去。”

陆扬回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