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后门(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8,018 字
陆扬又忍不住,轻轻画了一个圈。指尖停留在孙莉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那处紧密褶皱上,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已经被勾到一边,细细的布绳嵌在丰腴的臀肉中间,将圆润的两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穿着的是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着两团白腻饱满的奶肉;下身的丁字裤只有一根窄窄的布条堪堪遮住前缝。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她弯折的背脊曲线——那是一条熟透了的、散发着雌性温暖气味的中年妇人的身子,皮肤白皙细腻,腰腹间带着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柔软丰腴,臀部圆润宽大,像是熟透的蜜桃。
这花儿真是美,让他馋的不行。那朵从未绽放过的雏菊紧紧地闭着,周围一圈深色的细纹像是花瓣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缩动,发出淡淡的男人身上混着汗液、乳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味。陆扬用拇指的指腹在入口周围缓缓打着转,感受到那处肌肉在抗拒中又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屁股微微颤栗。
必须让兄弟进去了吗战斗一番才可以。他的大将军涨得发疼,青筋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马眼处亮晶晶的。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肿胀发烫的肉根,在手中掂了掂,那股粗壮的尺寸足足有她手腕粗细,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某种活的野兽。
孙莉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的一阵酥麻电流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她浑身僵住,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她的黑色长筒丝袜还没脱——那是在这场荒唐的开始之前他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处,将白皙的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带着一种被束缚的淫靡美感。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着,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细嫩白皙。
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又羞又怕的复杂神色,声音压得很低,“你.....你做什么...…”她的嗓音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却又有一种隐秘的情动,像是不敢承认自己在期待什么。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陈海——他在那里,张着嘴打着鼾,酒气冲天,完全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什么。就是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陆扬没有移开手,坏笑问,“想不想试一试这个地方?”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引导性,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慢慢步入陷阱。他感觉到指腹下那处褶皱在微微舒张,像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一瞬。
孙莉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公,又转回来。她咬住下唇,脸烫得像是发烧,腿心之间却已经泌出了更多的汁液,内裤底布上一片湿滑,连黑色蕾丝都被浸透了。一种她从不敢承认的念头在心底疯狂地滋长——她的丈夫从来只知道正面的那种玩法,从不敢探索她的其他部位。而这个年轻男人,却像是要彻底接管她的身体。
“不..…….不行..…你的..会弄坏的..不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吓到的颤抖,手指攥着陆扬的手臂攥得微微泛白。但同时她的腰却微微陷下去,屁股不自觉地翘高了一点,像是身体在代替嘴巴回答。
陆扬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事,我轻一点,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很美,的。”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着,魔手的暖意顺着脊椎涌入她的每一块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种紧绷的抵抗正在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一寸一寸地瓦解。
孙莉咬着下唇,在心里反复掂量着一件她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好奇的事情。脑海里闪过丈夫那根平平无奇的家伙,每次只进入她的阴道,压在她身上几分钟就完事,从来不知道她身体的其他秘密。而这个年轻男人的那根狰狞巨物,仅仅只是靠在她穴口处磨蹭,就已经让她汁水淋漓。她试着想象若是让那巨大的龟头挤进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痉挛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极小,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她甚至不敢去看陆扬的表情。
她其实也想试试这种滋味。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扎根就再也无法拔掉——她要尝一尝那种被完全打开的滋味,哪怕只有一次。
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翘起来,脸埋进枕头里。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把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藏进去。那吊带袜勒住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的丁字裤带横在臀缝中央,被她的姿势拉扯得歪斜,露出底下两片粉褐色的嫩肉。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暴露感和羞耻感。
陆扬来到她身后,扶住大将军,抵住那地方。他先是沿着那条被蕾丝勒出的痕迹滑动了一下,然后将丁字裤拉到一边,让整朵花完全暴露出来。龟头表面凸起的青筋纹理贴在那圈紧皱的入口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发抖,那是紧张与渴望交织的震颤。
在入口外面来回磨蹭了一会儿,让她适应那种触碰。龟头沿着褶皱打转,偶尔微微施压又松开,像是在敲门。每一次碰触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深深地蜷曲着,踩出几道皱褶。
接着又磨蹭到她**,沾一些泪水上来,湿润一下。他从前穴口蘸了那一泡黏滑的爱液抹到她的后门口,那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骚水、她的体温、她身体分泌的气息,缓缓地涂满那圈褶皱,让润滑的气息弥漫开来。她又湿又滑,他指尖所到之处都泛着淫糜的光泽。
孙莉的身体一开始绷得很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等待一个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也不知道有多重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撑开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是否承受得住,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的还是害怕的更多。但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已经不再掩饰,她的小腹深处在隐隐发酸。
下一秒,陆扬开始缓慢地推进,只进去一个头。噗吡的被塞进去似的.....那根粗壮到极致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圈窄小的入口,一瞬间孙莉甚至有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他几乎能看见那圈肉褶被撑到半透明的样子,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的阴茎根部周围紧紧咬合着,形成一圈惨白的膜。
“啊~”孙莉猛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被撑开的尖锐和紧张,“轻一点....求你....了,你的太大了,撑死了人家啦。”她的声音发颤,像是真的在求饶。那圈从未被开拓过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力量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血液都挤压回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额头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细小的汗珠沿着颈线滑落。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踝绷住,丰腴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陆扬停下来,手掌覆上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尽全力地抵抗这个入侵者。他开始缓缓地释放魔手的能力——
魔手的能力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慢慢扩散开,那股暖意沿着她的脊椎向下蔓延,正在缓缓地包裹着她紧绷的肌肉。孙莉感受到一阵奇异而温暖的酥麻从脊柱底端传来,沿着她的腹部、大腿内侧一直扩散到脚趾尖,像是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都抹了一层柔滑的蜜。她僵硬的脊背开始一点点地松弛,手指从攥紧的床单中慢慢松开。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放松下来,便又推进了一点,进入了一截。那圈窄小的肠口终于开始妥协,他的整根肉棒缓缓没入了更深处,被温热紧致的肠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种感受不同于阴道——这里更紧、更热、更细密,像是整根柱体被无数层丝绒包裹着。
那阵紧感像是被人用力握住了所有边缘,忍不住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真紧~”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满足与赞许。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肉棒根部被她的臀肉紧紧咬合住,整根柱体在她体内被温热湿润的肠壁包裹着。
“嗯…。”孙莉闷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只能让身体来回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占据着巨大的空间,像是一根滚烫的木桩嵌在了她从未发现过的深处。
陆扬又推进了一点,同时让大将军在她体内变化着。时而变大时而缩小,用那种细微的变化来帮助她适应。粗壮狰狞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地膨胀、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动。每一次变大都会引发她的身体轻轻一抖,每一次缩小时,她刚刚适应的那一刻,又会被放大撑开一次,反复挑战着她的承受极限。
孙莉的声音从紧张慢慢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歌唱,“嗯.嗯.”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种奇怪的热意——那已经不是疼痛了,一种被充实的、被填满的快意正在缓慢地膨胀开来。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内里被另一种人类的肉体触碰到那最深的角落,那种感觉带着陌生与禁忌,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陆扬继续推进,直到进去一大半。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深处突然收窄了一下——那是她肠道的转弯处,被他的龟头顶到那个拐角时,孙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扶住她丰腴的腰胯,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层薄汗的光滑触感。
孙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撑到极限之后的颤抖和喘息,“好...要..到极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泪意,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那里面已经有了另一种东西——渴望。她的小腹深处那根东西占据着她从未想过会被占据的位置,撑满到极限却还在继续深入。
他开始缓缓地进出着,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他的肉棒缓缓向后抽出一截,又慢慢推入更深处,反复地摩擦着刚刚被开拓的软肉。每一次磨蹭到最深的那一点,孙莉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那是她身体本能的欢迎与追逐。
孙莉的歌声跟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嗯嗯.……”最初的痛已经完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腹部最深处向外扩散的酥麻。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去,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推进。
“哦~“从低低的哼唱逐渐变成了带着音符的起伏。像是有一根琴弦正在被反复拨动,每一次都在不同的音阶上轻轻震颤着,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却始终没有断开。她丰腴的臀部在晃动中形成一层层圆润的波浪,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已经在发抖,大腿根部的吊带袜边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陆扬加快了速度,伸缩自如的能力让他那根大将军在她体内时而变大时而缩小,每一次变化都让孙莉发出一声新的吟唱。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从被压抑的闷哼变成无法自控的呻吟,整个人都被他操弄得失去了原本的章法。粗大的阴茎在后庭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又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啊.…啊.……好美.……好美哦。“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高潮的前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完全忘记了克制,嗓音带着一种彻底的失控,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
旁边的陈海又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声音含混不清的,“怎么..又吵…”眼皮沉重地睁了一下,模糊看到自己老婆跪趴在床上,身边有一个人影——但他醉得太厉害,什么都看不真切。
孙莉这一次没有慌,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种被快感浸泡过的沙哑和满足,“老公.....陆扬好厉害.....让人家好舒服....后门都被他开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在丈夫面前承认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肏着后门,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罪恶感混在一起,将她的高潮推得更远。
陈海醉醺醺地嘟嚷了一句,“那就好....那就好..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那些声音的含义。他只知道看到妻子似乎在被人伺候着,那个自己带回来的人让她舒服了,那就足够了。说眼皮又耷拉下去了,嘴里含混地挤出一句像是已经开始消散的话,“你好好伺候...人家,让他更舒服一些...”
说完,然后他又沉沉睡过去了,呼吸重新变得沉重绵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了何等荒唐的话。他的鼾声再次响起,在孙莉耳边像是一种扭曲的伴奏。
孙莉的声音又高了一些,情不自禁的喊出来,“老公,陆扬比你厉害多了.....人家后门都给他开到头了啊。她声音里的挑衅意味更浓了。想到丈夫就躺在身边,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把后庭开到了最深——这种禁忌的想法让她浑身发烫。
陈海没有再回应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彻底沉入了梦乡,对发生在自己妻子身上的一切毫无知觉。
陆扬在她身后继续动着,孙莉的歌声越来越高。噗吡噗吡~~陆扬的大将军在她后门里面,不停的战斗,冲杀。“哦~~好棒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肠道被反复撑开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她的汁液,形成那种粘腻而淫荡的水声。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她阴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孙莉舒服的情不自禁,往后凑去似的。她的臀部完全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往深处追逐着那根肉棒,让他的大将军更加凶猛攻击自己。她的嘴里忍不住流出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面。黑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被床单磨得起了皱褶,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内死死蜷缩。
下一秒。陆扬把她的腰拉得更近,整根肉棒完全插入,龟头狠狠顶入她肠道最深处。那圈窄小的入口被撑到极致,像是一张被塞满的嘴巴。
然后她猛地绷紧了身体,一泻千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高潮从她身体深处爆裂开来,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痉挛、抽搐、紧缩,那圈肠肉疯狂地绞杀着他的阴茎。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眼前像是炸开无数的白光,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死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翻开来一样,那种酣畅淋漓的释放是她在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陆扬也到了,那股滚烫的生命能量灌入她的后门深处。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肠道内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直肠的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灌满。他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节泛白,精液在肠道里冲刷着娇嫩的肠壁,引发她又一次剧烈的颤抖。
孙莉被烫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没昏死过去,趴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她的后门被灌满了他的种子,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缓慢地从交合处逆流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她腿间一片狼藉,黑丝袜上沾满了液体,又湿又滑。
过了一会儿,陆扬弯腰把她抱起来,“去洗洗。”他把她从床上抬起,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的体内滑出,连带着溢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他低头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流淌,带着一种邪恶的满足感。
抱着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进浴室,反手把门关上。孙莉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丝袜皱巴巴地挂在大腿上,黑色的蕾丝内衣歪歪斜斜,整个人的身上布满汗水与残留的体液。
把花洒拧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孙莉靠在瓷砖墙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陆扬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从她的肩膀开始帮她洗。他的手掌沾着滑腻的泡沫在她丰腴的肩头和锁骨处游走着,然后向下滑过饱满的双乳,将泡沫涂满每一处皮肤,再用手指轻轻揉搓她挺立的乳头。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着她的身体,那种被摆布的顺从感反而让她更加燥热。
抱着她靠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洗一边继续。他的阴茎在热水和泡沫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挤入她的后门——那里刚刚被他开发过,入口还带着被撑开的余韵和体内残留的精液。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让她发出一声被撞出的惊呼。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动,热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过,又被一次次地撞开,发出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她的屁股在瓷砖墙上被撞得啪啪作响。
孙莉扶着门把手,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歌声在水声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嗯……哦……唔……”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间溢出,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快感,在弥漫的水汽中飘荡。她的手扶着门把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被撞得整个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挪动。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海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惺忪,“小陆?是你在里面吗?”那脚步声停在门口,距离他们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陆扬没有停下,声音平稳,“嗯,阿姨,我在上厕所。”他的胯部依旧在她体内缓慢却坚定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让孙莉咬紧牙关。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动,仿佛他真的是在尿尿。
陈海妈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那你先上,我等会儿再来。”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孙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逸出的声音压回喉咙里,只留下闷闷的鼻音在指缝间回荡。她的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露出的鼻音又细又长,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她的小腹因为压抑而紧绷着,体内的快感像是被浓缩了十倍,一波又一波地向她冲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因为这种恐惧和紧张而紧紧痉挛,死死咬着陆扬的肉棒。
陆扬加快了速度,孙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猛烈的收缩,一泻千里,整个人软了下来。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冲击让她彻底崩溃,她整个人瘫倒在瓷砖墙上,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陆扬也到了,再次爆发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后庭,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被水流冲走,了无痕迹。
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房间放在床上,“休息吧。”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身上裹着浴巾,露出光滑的肩头。
孙莉闭着眼睛,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动了,她偏过头,脸贴着枕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她体内的深处,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缓慢地往外涌,沾湿了浴巾的边缘。她知道自己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迹——他占据了她最后一片从未向任何人开放的领地,而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扬回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满意。
过了一会儿,陈海妈妈进了厕所,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水声响了一阵又停了,然后走廊里的灯灭了,整栋楼又安静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陈海先醒了。
皱着眉头坐起来,用手按着太阳穴,宿醉的后劲让他的脑子还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钝痛。他环顾了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卧室,空气中似乎弥散着一种淡淡的、暧昧的浓烈气息——像是某种体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但仔细去嗅却又像是幻觉。
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她侧躺着,呼吸平稳,睫毛安静地垂着,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皮肤似乎比平时更红润,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像是满足却又心虚的弧度。她的头发还有些潮,像是洗过——但深夜洗澡这件事,她几乎从来不会做。
他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他老婆和陆扬在一起,他听到了那些声音,他甚至还说了“好好伺候”之类的话。那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梦。他能记得老婆的呻吟声,能记得那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快乐,能记得他自己说出那些荒唐的话时的语气——就像是亲身经历而非梦境。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又看了一眼老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了推她的肩膀,“老婆.....昨晚....
孙莉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看到老公正盯着自己,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刚刚被吵醒的、不耐烦的妻子,但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
陈海皱着眉头,“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顿了一下,“梦到你跟陆扬....."
孙莉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坐起来,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喝傻了?胡说什么呢?我可是你老婆,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做那些事情。”她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她体内深处的那些痕迹——她的后庭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感,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正缓慢地从体内渗出。
陈海被她这么一凶,语气缩回去了一些,“我就是...….感觉太真实了……"他确实无法分辨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一切影影绰绰、似真似幻,却又鲜明得让他无法忽视。
孙莉侧过脸去,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冷淡,“你喝多了做梦也能当真?我去洗漱了。”说完生气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出了房间。她的腿脚有些发软,但咬着牙让自己走得平稳。她走进浴室,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痕迹,隐隐泛着红痕。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睛里带着心虚与满足的陌生女人。
陈海坐在床上挠了挠后脑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好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他总觉得床单上那种气味挥之不去——他凑近嗅了嗅,好像真的有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带着某种腥甜的气味。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什么确切的画面,最终只能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喝多了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掀开被子也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走出房间时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陆扬,对方向他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自然,“早啊,陈哥。昨晚睡得还好吗?”陈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挠了挠后脑勺,含糊地应了一声“还行”,朝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