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颠勺不停(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陆扬让她休息一会后,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上,五指按在她仍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指腹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到里面那些淫液被搅动的声音。他没有停下来,直接收紧胳膊将这只刚刚泄得浑身瘫软的美艳人妻提起来,让她脚尖刚沾地就又悬空,整个人再次被他横抱起来,像抱着一捧刚采摘下来仍在滴露的鲜花。他继续抱着上官雪继续颠勺,臂弯里的力道重新绷紧,大腿肌肉贲张,将她的体重完全托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和胯部,让她的屁股再次坐回他那根还挂着白浊和透明黏液、半软未完全疲软的巨屌上。
上官雪被他颠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后背离了床,头发散乱地披到他手臂和地上,那双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鞋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然后脚踝被陆扬的另一只手握住,往他胳膊上缠。她的腿已经软得挂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痉挛,“咿……啊……”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溺水的呜咽,脖子上的筋脉细密地凸起,嘴唇哆嗦着,舌尖在唇缝间颤抖。她的奶子在半空中随着颠簸上下晃出白花花的奶浪,粉红色的乳尖被空气激得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蹭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每一次颠簸时,奶头都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瘙痒。
福地里的泪水不停哭泣,那张刚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穴口,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的嘴,吐着白沫似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噗呲……噗呲……”随着他每次将她抛高再落下,那根半硬的巨屌头就在她穴口碾磨一次,龟头上沾满的混合液体涂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把那些稀疏的阴毛都黏成一缕缕,贴在红艳艳的肉缝两侧。她嘴上逸出的断断续续的呼喊,已经语不成句,“啊……美、美死……了……”她的声音被颠得破碎,“还、还要……肏、肏烂雪儿……让雪儿……烂掉……”她的意识像被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泡,那些属于已婚贵妇的矜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子宫的羞耻、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奸夫操到失禁的放荡,全都混在一起,煮成一锅淫靡的浓汤。
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压抑,那种咬着嘴唇只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彻底放开、毫不掩饰的哭叫,带着浓重哭腔的歌唱。她的音调高低起伏,被他颠上最高点时,声音尖得像要撕破喉咙,“咿呀——!”然后落下砸到他胯部时,又变成绵长的、被顶进肺里的呻吟,“嗯……肏死……雪儿了……”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精心保养的脸蛋冲刷出一道道湿痕,鬓角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唇膏早就被亲得糊到下巴,整张脸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却又美艳得让陆扬忍不住低头叼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秦正国躺在旁边,这一次无论床怎么晃动都没有醒来,呼吸依然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眉头甚至松开了,像是做了什么平和的梦。他沉在了一个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梦里,被陆扬之前用能力安抚过的大脑皮层就像被温牛奶浸泡过,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床垫因为他妻子被情夫抱着颠勺而剧烈震动,床单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枕头被上官雪刚才高潮时甩头甩得歪到一边,床头柜上那杯水在震动中荡出水纹,可这一切都无法穿透那层温暖的屏障,进入他的意识。他只沉沉地睡着,鼻翼规律地翕动,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陆扬抱着上官雪来到床边,脚尖勾起落在地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上官雪刚才被他撕下来随手丢的——用脚趾挑起来,塞进她的手里。他让她站在自己老公面前,屁股离秦正国的脸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她甚至能感受到丈夫睡梦中呼出的温热气,喷在她大腿后侧的皮肤上。陆扬的手松开她的腰,她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晃了一下,脚上的高跟鞋跟差点崴了,陆扬扶住她的胯骨,让她扶着床沿,指尖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指甲抠进布料纤维。然后他命令道:“弯腰,撅起来,让老公看看他漂亮的妻子屁股被我操开的样子。”
上官雪的脊椎像被电击一样颤抖,她咬着牙,屈下膝盖,把腰塌下去,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雪白的臀瓣向着天花板,中间的臀缝被撑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湿淋淋的小穴和缩成一小圈的褐色菊花。她的姿势像一头被驯服的母马,等待主人的骑乘。陆扬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屁股,目光从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奶子、再到那张对着丈夫方向张开的淫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他从后面攻击进去,已经重新勃起到极致的巨屌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龟头抵住那圈还在痉挛的穴肉,没有预热,直接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一直捅到子宫口,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搅成泡沫,挤得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
一下一下地撞着,陆扬的胯骨撞在她软绵绵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手肘撑在床上,奶子垂下来在空气中摇晃,奶尖蹭到床单,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头低垂着,眼睛往上翻,视线刚好能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到身后——她的丈夫躺在床上,侧着脸,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数清他鬓角的白发。而她的情夫,正抱着她的腰,粗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把她的子宫顶得往上移位,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一个包。
上官雪看着丈夫熟睡的脸,那张脸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她甚至能看到他眼皮下眼球的轻微转动,那是人在做梦时的特征。他在梦里,而她正在他脸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嘴唇哆嗦着,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啊……啊……”的气音,舌头抵着上颚,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的软肉。她的脑子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一边是极致的恐惧——如果丈夫醒了该怎么办?他会看到这一切吗?他会愤怒吗?他会撕碎她吗?一边是同样极致的快感——就在丈夫脸前,被他最好的朋友和女儿的男友操进子宫里,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冲刷着她每一个神经末梢。
身体却在这种又羞耻又刺激的状态中再一次飞到了顶点。小穴里被粗壮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插得深得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子宫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反复撞击,“咚咚咚”像是撞钟,每一次撞击都砸得她子宫深处一阵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子宫颈口涌出来,混进那些被操得发白的精液里。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花生米,随着撞击在阴阜上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她“啊”了一声,声音尖锐短促,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胳膊再也撑不住,手肘一软,上半身趴在床上,脸颊贴到丈夫的手臂旁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皮肤。她的臀部还在高高翘着,任由身后的男人继续操干,身体却已经不再受控制,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子哆嗦得像触电。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像炸开一样,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高潮前兆让她夹紧了屁股。
福地再一次一泻千里,穴口猛地缩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里面疯狂抽送的肉棒,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和子宫颈口同时喷出来,“滋——”的一声,透明的潮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呈扇形喷溅出来,溅到陆扬的小腹和腿根,也溅到她自己撅起的翘臀和床单上。泪水——或者说这次是真正的潮吹——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膝盖窝处汇聚,滴在地板上,“吧嗒吧嗒”砸出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骚甜气味,那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物的独特味道,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在卧室里扩散开来。
整个人软了下来,浑身骨头像被抽走,几乎站不住,小腿发软,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打滑。陆扬及时收紧手臂,提着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滑倒。她的上身还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呜……呜……肏……肏烂了……雪儿……要被肏死了……”她的小穴还在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放地吮吸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她自己的汁液和那些残留的精液,白色的泡沫从洞口被挤出来,挂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像融化的奶油。
陆扬又抱着她换了个位置,臂弯收紧,将这个刚刚高潮到神志不清的熟女从床上拔起来,像拔起一棵熟透的、水淋淋的植物。她赤裸的身体上挂满汗珠和体液,在晨光微熹的卧室里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抱着她来到床头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前面,照片足有半面墙那么大,镶着金色的华丽相框。照片里的上官雪穿着白色婚纱,抹胸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头纱披在脑后,妆容清透,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她靠在秦正国身边,笑容温柔而端庄,眼神清澈明亮,像所有待嫁新娘一样对未来充满憧憬。旁边的秦正国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脸上也是意气风发的笑容,搂着妻子的腰,两人看起来是一对再般配不过的璧人。
陆扬在她身后继续攻击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在她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犁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起她身体一阵阵痉挛。上官雪被迫仰起头,视线刚好对上照片里那个端庄的自己——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笑容纯洁、被所有人祝福的新娘。而现在,她被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抱着,小穴里插着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奶子上布满了被啃咬出的红痕,胸口和小腹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精斑,大腿根部还挂着乳白色的滑腻液体。
那种在丈夫目光注视下被另一个人从身后贯穿的感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的灵魂深处。照片里秦正国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那双在现实中闭着的眼睛,在照片里却睁得明亮,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在说“我爱你”。而现在,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得一塌糊涂,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小穴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神经绷紧到极限,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在上面划过一道新的颤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擦过宫颈口时的钝痛和快感,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棒身摩擦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他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时那种羞耻的触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最大的弓,后背反弓,脖子后仰,头发在空中甩动,奶子上下晃动,奶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看着自己穿着婚纱的模样,曾经以为会很安稳的生活的样子——她会和丈夫相敬如宾,会有孩子,会像所有贵妇人一样优雅地老去——然后在这种注视中她又到达了顶点。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像一场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视线模糊了,照片里的自己仿佛活了过来,那个穿着婚纱的上官雪正皱着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而现实中,她被陆扬抱在怀里,双腿盘在他腰上,被操得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身体猛地绷紧,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像一根绷紧的钢丝。她的指尖下意识往前伸,抵在冰冷的相框上,指甲刮过玻璃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声。整个人颤抖着,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抖动,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泪水——这次是真正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又咸又涩,顺着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往下,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潮水和精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笑,嘴角痉挛着,扯出一个扭曲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嘶哑声音,“哈……哈……呜……”
她....彻底没了战斗能力,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他手臂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吸一吸地吮吸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出来一点,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陆扬终于停了下来,肉棒从她那个已经红肿得像个熟透桃子的小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黏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她膝盖窝处滴落到地毯上。
陆扬把她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休息。她的身体接触到柔软床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皮沉重地阖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乳尖因为之前的摩擦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那是高潮后体温升高的表现。然后他直起身,打开了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屏在他眼前展开,字体闪烁。
刚才这一番战斗又获得了一千多法点,数字跳动,加上之前的余额,稳稳超过了一万。他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上官雪,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起伏,乳尖上的红晕像两朵绽放的玫瑰。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沉的秦正国,这个男人还沉浸在陆扬为他编织的梦境里,对刚刚在自己脸前发生的那场活春宫毫不知情,甚至还在梦里露出微笑。
毫不犹豫地,陆扬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张冰清玉洁卡,卡片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他指尖飞出,径直没入秦正国的胸口。秦正国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然后又舒展开,呼吸变得更沉。冰清玉洁卡的效果会让他接下来一年内对任何女性都提不起兴趣,包括他的妻子,这为陆扬接下来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然后他购买一张记忆修改卡,卡片在他手中化作银色的粉末,像细碎的星辰,飘向秦正国的额头,渗入皮肤之下。陆扬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勾勒出要修改的内容:把秦正国从昨晚被吵醒开始的所有记忆——包括那些床铺的摇晃、妻子压抑的呻吟和她带着哭腔的回答——全部抹去,像用橡皮擦擦掉铅笔字迹一样,不留一丝痕迹。再换上另一段记忆:一段平静的、安稳的睡眠,没有异响,没有晃动,只有深沉无梦的休息。银色粉末完全没入后,秦正国的呼吸变得更加规律,脸上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再购买一些东西后,法点余额稳稳停在10000这个数字上。陆扬扫了一眼商城列表,记下几个想要的道具,然后关闭了面板。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床上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女性体液的骚甜和汗水的气息,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做完这一切,陆扬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上官雪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丝睡衣,勉强裹在她身上,遮住那些裸露的肌肤。丝绸布料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破口处露出她红肿的乳头和布满吻痕的小腹。他又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把被角掖到她下巴下面,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他轻轻走出主卧,带上门,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沿着走廊走到秦知意房间门口,陆扬推门进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秦知意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微微下陷。秦知意的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陆扬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秦知意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身体往后靠了靠,蹭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陆扬闭上眼睛,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上官雪先醒了。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亮线,金色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她的身体动了动,四肢百骸传来一种奇妙的感受——没有想象中的酸软无力,没有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反而精神好得像是睡了整整两天,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轻盈的力量感。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皮肤比昨天更加光滑细腻,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她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像被精心熨烫过,紧致光滑,乳尖上的红肿也消退了,只剩下淡淡的粉色。
回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浴室门口被陆扬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被他抱着在房间里走动颠勺,跪在丈夫面前为他口交,站在婚纱照前被他操到潮吹——脸一下子就红了,滚烫的温度从脸颊烧到耳朵根,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一层薄红。可那股热意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发软,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骚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紧,私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渴求填充的瘙痒感。她竟然有了更多的力气,指尖都在发痒,想被那个人再次拥抱、再次进入、再次玩弄得一塌糊涂。
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秦正国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平和安稳,什么都不知道。上官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滑到他宽阔的胸膛,被被子遮住的腰腹,再到那张平静的睡颜。心里竟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永远这样睡着就好了,这样她就能肆无忌惮地和陆扬……打住。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指不自觉揪紧了被单。可那种刺激的感觉像刻在了骨子里,怎么都抹不掉。她的小穴深处甚至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昨晚陆扬随手给她套上的那件破睡衣,丝绸布料贴在大腿根部,传来湿冷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秦正国醒了。他皱着眉头坐起来,手指按着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眼底还有红血丝。“奇怪……”他嘟囔着,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昨晚好像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头还有点疼……”他的手在头上抓了抓,把本就凌乱的头发抓得更乱,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那是昨晚上官雪高潮时无意识抓出来的。
上官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紧了。她坐起来,身体前倾,声音努力维持着一种平稳的、关切的调子,可尾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公,你怎么了?没事吧?”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目光紧盯着丈夫的脸,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生怕他回忆起什么不该回忆的。
秦正国摇了摇头,又按了按太阳穴,“没事,就是头疼,感觉像是……”他顿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眼睛看向天花板,似乎在努力从混沌的记忆里捞取什么,“昨晚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床也在晃,但又说不清楚……”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上官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兔子,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她连忙接了一句,语速比平时快,“应该是听错了吧?我昨晚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丈夫的手,掌心全是冷汗,黏糊糊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睡衣领口那颗松开的扣子上。“可能是风吹窗子,或者隔壁有什么动静……咱们这栋楼隔音本来就不太好……”她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秦正国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但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泛红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唇、还有些湿润的眼角。上官雪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嘴角挤出一个笑容,但肌肉僵硬得像被冻住了。
“嗯,可能是做梦吧。”秦正国终于收回目光,没有再追问。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浴室,“我先去洗漱。”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肩膀微微垮着,睡衣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脚掌踩在地毯上,皱了皱鼻子,像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他的身体转回来,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从凌乱的床单到歪斜的枕头,再到上官雪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还有些破口的黑色睡裙。“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味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特别浓的……说不上来是什么……”他的鼻子又抽动了两下,眉头拧成疙瘩,“像是……花露水和什么……混合的味道……”
上官雪连忙站起来,动作太快,差点被垂在地上的床单绊倒。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前,“唰”地一声推开窗户,晨间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可能是房间闷了一晚上,透透气就好了。”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早晨的空气多新鲜啊,老公你闻闻。”她背对着丈夫,双手撑在窗台上,指尖抠进木质的窗框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盯着窗外花园里那些沾着露水的玫瑰,可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气味、那些声音、那些液体。
秦正国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转身走进了浴室。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流水声像一道屏障,隔开了外面的世界。上官雪听到声音,像接收到某种信号,立刻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到床头柜前。她拿起那瓶法国进口的香水——是秦正国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千多块一小瓶——拔掉瓶塞,也不管用量,“噗噗噗”往空中猛喷了几下。浓烈的玫瑰香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性爱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她又抓起枕头,用力抖了抖,把枕头上那些干涸的白色和透明液体碎屑抖落在地毯上。然后跪在床上,一把掀开被子,在床单正中央、靠近床尾的位置,有一片巴掌大的、已经干涸成淡黄色地图的湿润痕迹——那是她昨晚第一次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和陆扬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后留下的证据。她的手指颤抖着,捏着那片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整片布被她从床垫上撕下来,团成一团,像处理什么脏东西一样,打开衣柜门,塞进最深处、一堆不常穿的衣服下面。做完这一切,她扶着衣柜门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才转身走向浴室去洗漱换衣。
她也去洗漱换了衣服——从衣柜里挑了一件保守的米白色高领羊毛衫,配上深灰色的阔腿裤,把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化了个淡妆,用遮瑕膏仔细遮住了眼角和唇边可能出现的红痕。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端庄优雅,像每一位养尊处优的太太,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羊毛衫下,她连内衣都没穿,因为昨晚陆扬把她那件蕾丝内衣撕坏了,而她不敢在丈夫面前去衣柜里翻找新的——怕他看到那些被塞在深处的污渍床单。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羊毛衫布料,摩擦着衣服内侧的纤维,传来一阵阵敏感的刺痛,每走一步,奶头都会擦到布料,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悸动。
然后下楼。踩在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上,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小腿肚里像灌了醋,酸胀得厉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心跳声却响得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视线落在客厅的方向。
客厅里,陆扬和秦知意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秦知意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针织衫的领口开得不高,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侧脸线条平静。陆扬靠在沙发靠背里,大敞着腿,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手里端着一杯水,水杯的玻璃壁上有细密的水珠,他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抽象画上。
上官雪走下来的时候,秦知意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那眼神很平静,像只是普通的晨间问候,可上官雪却觉得那目光里藏着一丝探究,仿佛能看到她羊毛衫下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的皮肤、红肿的私处。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秦知意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收回去,落在手机屏幕上,“妈,早。”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陆扬也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熟悉的、只有他俩懂的戏谑,“阿姨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高领的羊毛衫,到阔腿裤,再到她脚上那双浅口高跟鞋,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他的眼神像带着钩子,勾出她昨晚那些最放荡的样子——被他按在墙上操、跪在床边为他口交、站在婚纱照前被他干到潮吹。上官雪感觉那目光像扒开了她的衣服,让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暴露她昨晚的淫乱。
上官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早……你们起得真早。”她的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点昨晚过度喊叫后的疲惫。她走到沙发另一侧,与陆扬隔着一张单人沙发坐下,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解锁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但她现在没心思管——又放下了,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秦知意说,“习惯了,平时上班也是这个点。”她放下手机,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妈,你今天气色很好啊,比昨天精神多了。”
上官雪的心脏又重重一跳。她扯了扯嘴角,“是吗?可能是昨晚睡得好……”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昨晚她哪是睡得好,是被操得好。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根都烧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被高领羊毛衫遮得严严实实,可昨晚陆扬在那啃咬出的吻痕仿佛还在隐隐作痛。她连忙岔开话题,“厨房阿姨准备早餐了吗?我去看看。”说着就要站起来。
“已经准备好了。”秦知意说,“刘阿姨刚才来问过了,说等爸爸下来就可以开饭了。”
上官雪只好又坐回去,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秦知意偶尔滑动手机屏幕的轻微摩擦声,和陆扬喝水时喉咙吞咽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混合着香水残留的玫瑰味,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的腥膻气。上官雪的鼻子抽了抽,不确定是自己太敏感还是真的还有味道残留。她偷偷抬眼看向陆扬,他正仰头把最后一口水喝完,喉结上下滚动,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她连忙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上的画。
很快阿姨们准备好早餐,把餐盘一一摆上餐桌:煎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燕麦粥,还有几样中式点心。过了一会儿,秦正国也下来了。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打了发蜡,每一根头发都服服帖帖地往后梳,露出宽阔的额头。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眉头舒展,眼神清明,昨天的疲惫和困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惯常的、那种掌握全局的从容。
秦知意看着他问,“爸,你今天上午有事吗?”她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秦正国走到餐桌旁,在长桌的主位坐下,那是他习惯的位置。他拿起餐巾铺在腿上,动作熟练,“上午有个会,下午还有几个文件要批。”他端起面前的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吞下去,“对了,昨晚睡得还行吗?”他的目光在秦知意和陆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上官雪身上。
秦知意也过去坐下,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挺好的,一觉到天亮。”她拿起一片烤面包,抹上黄油,咬了一小口。
陆扬也点了点头,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像个懂事的晚辈,“睡得挺好的,客房很舒服,床垫软硬适中,枕头的高度也合适。”他的话说得很自然,像真的只是评价了一下住宿条件,可听在上官雪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昨晚他在主卧那张床上操了她将近两个小时。
秦正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粥。他的表现很正常,完全是一个普通早晨一家之主的样子,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也对妻子身上那些细节的异常毫无察觉。上官雪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可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希望丈夫察觉吗?如果他真的发现了,她会怎么样?害怕?解脱?还是……隐隐的期待?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端着粥碗的手抖了一下,温热的粥差点洒出来。
她过去,坐在他旁边,隔着一个椅子的距离,端起自己面前的粥碗,低头安静地喝了一口。米粥的温度刚好,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暖意。她的目光落在碗沿上那圈精致的花纹,手指沿着边缘无意识地滑动。然后她又抬起眼皮,飞快地在陆扬脸上停了一下——他正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咀嚼,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英俊又危险,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乱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紧,私处又传来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瘙痒感。她夹紧双腿,羊毛衫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秦正国吃完早餐,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我先去公司了。”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利落。
上官雪也放下碗,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送他。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但每一步都稳住了,没有显露出昨晚被操到腿软的痕迹。她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丈夫弯腰换鞋,“晚上回来吃饭吗?”她的声音温柔,像一个体贴的妻子。
秦正国一边系皮鞋的鞋带,一边说,“看情况,要是回来得早就给你打电话。”他直起身,打开门,外面的晨光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他侧过身,在她脸颊上匆匆印下一个吻,动作像完成任务一样快速而敷衍,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车子发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引擎轰鸣,然后逐渐远去,轮胎碾过路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只剩下清晨花园里几声鸟鸣。上官雪站在玄关,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仿佛还能透过木门看到丈夫开车离开的背影。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可身体深处那股骚动却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只虫子在里面爬,爬过她的小腹、爬过她的大腿根部、爬进她那个被操得松软湿润的肉穴深处。
她慢慢转过身,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秦知意还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沙拉,陆扬则已经从餐桌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正在看外面花园里那些沾着露水的玫瑰。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黑色的休闲裤包裹着他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上官雪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根粗壮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和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时的触感。她的喉咙发干,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转身朝客厅走了回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在倒计时某种未知的、即将再次降临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