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女儿知道妈妈怀上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陆扬和秦知意吃完早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刚站起来准备出门。
上官雪就跟着站了起来,跟着他们走到玄关门口。陆扬正弯腰换鞋,一只脚刚踩进黑色皮鞋里,上官雪忽然上前一步,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到他背上。她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上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仰着脸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不是轻啄,而是张开红唇就直接将舌尖探入他口腔里,带着一股早餐后的柠檬牙膏清香味和独属于她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舌尖在他上颚轻轻扫过,缠住他的舌头,吸吮着他唾液的温度。两个人就站在玄关鞋柜旁,身体贴在一起,上官雪踮着脚维持着这个姿势,她的胸脯压在陆扬胸口,隔着家居服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弹性十足的肉球被压得微微变形。
陆扬的手很自然地落到她穿着绸缎睡裤的臀部上,那睡裤面料光滑贴身,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形状。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缎用力抓揉了一下,臀肉在掌心里陷下去又弹起来,柔软得像是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上官雪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得更深了,几乎要探到他喉咙口。
过了有半分钟,她才慢慢松开嘴唇,喘息着退开一点点,但手臂还环着他脖子。她的脸距离他只有三公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水润亮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泡过后的沙哑和媚意:“今晚……还来不来玩我?”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着,从他眉毛扫到嘴唇,最后落在他眼睛里。那双曾经端庄优雅的贵妇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瞳孔深处映着他的影子,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身体又往前贴了贴,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像是不太想松开。
陆扬弯了一下嘴角,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把那团浑圆饱满的臀瓣捏得变形。睡裤的面料被扯得紧绷,勾勒出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轮廓。他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看情况,要是忍不住想被我玩了,就打电话给我。老公在的时候打,我可以在电话里教你该怎么自己玩。”
这句话让上官雪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羞涩难耐,咬着下唇,嘴角却又忍不住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陆扬描述的画面——丈夫秦正国就在客厅看电视,她拿着手机躲到卫生间,听着陆扬在电话那头用低沉的声音指导她怎么用手指玩弄自己,怎么分开腿,怎么触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光是想想,她小腹就涌起一股热流,腿间那处已经微微湿润起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音。然后才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但目光还是一直追着他。
陆扬穿好另一只鞋,直起身,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上官雪身体轻轻一颤,没躲,只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秦知意已经站在门外等着,背对着他们低头看手机,假装没看见母亲和陆扬的互动,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陆扬走出门,上官雪站在门口,穿着浅紫色绸缎睡袍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温婉又妩媚。她倚在门框上,目光紧追着陆扬的身影,看着他大步走下台阶,拉开秦知意那辆黑色奔驰的车门坐进去。直到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别墅门前车道,拐出铁艺大门,她才慢慢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移到小腹下方,隔着睡裤轻轻按了按。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被爱液浸得微微发凉。*今晚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她心里想着,脸又热起来。
车上,陆扬偏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秦知意。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配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长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晨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侧脸线条精致好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白皙,但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陆扬笑了一下,开口说:“你妈妈昨晚真的快乐到要死了。”
秦知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耳朵上那层红晕蔓延到脸颊。她抿了抿嘴唇,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声音故作平静:“肯定是你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欺负她。她昨晚叫得……我都听见了。”
说出这话后,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咬了咬下唇。
陆扬笑得更深了,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包臀裙的面料很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那后面你想不想也被欺负一下?用同样的招式,让你也快乐到要死。”
秦知意沉默了两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偷听到的声音——母亲那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还有陆扬低沉的喘息和那些下流的话语。想到这些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小腹一阵发紧,腿心涌出一股湿润。
她忍不住的“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羞耻和渴望。
陆扬满意地收回手,没再继续。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秦知意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夹紧双腿,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今晚会不会来?*她忍不住想,又赶紧甩开这个念头,专心开车。
到了公司,照常工作了一上午。陆扬坐在自己工位上处理邮件,秦知意则在总裁办公室开视频会议。中午十一点半,陆扬收到沈如发来的微信,约他午休时到公司楼下那家日式简餐厅吃饭。
十二点,陆扬准时走进餐厅。沈如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下身是黑色修身西裤。短发的发尾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棕色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干练。她端着一杯柠檬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想事情。
陆扬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沈如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落回桌面。“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吃顿饭?我亲自做。”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我妹妹也很期待你来。”
陆扬翻开菜单,目光在菜品上浏览着,随口问:“沈瑶?”
“嗯。”沈如点点头,眼睛看着他,“她跟我提过你好几次,说晚棠跟她炫耀男朋友多好多好。那丫头……”她笑了笑,没继续说下去。
陆扬夹了一块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照烧排骨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明天吧,今天下午还有点事。”
沈如眼睛亮了一下,有点开心地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下午早点下班去买菜。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陆扬说着,又夹了块排骨。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了工位。下午一点半,陆扬跟秦知意说了一声下午有事要处理,便提前离开了公司。他开着车回到九栋住所,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坐电梯上了楼。
推开家门,客厅里林晚棠和沈玉兰都在。林晚棠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蜷在沙发一角,抱着手机正在刷短视频,笑得眉眼弯弯。沈玉兰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摊开一本笔记本,手里拿着笔,正在写着什么,面前还放着计算器和几张A4纸,像是在算账。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回来啦。”林晚棠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过来,很自然地抱住陆扬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沈玉兰也放下笔,微笑着看过来。“吃饭了吗?”
“吃了。”陆扬揉了揉林晚棠的脑袋,看向沈玉兰,“走吧,先去看看店面。施工队我约了下午三点,在那之前咱们先去现场量一下尺寸。”
母女两人都站起身。林晚棠回房间换了双白色的帆布鞋,沈玉兰则穿了双浅口平底鞋。三人一起下了楼,步行穿过小区西门。那间铺面就在西门对面街,隔了一条十米宽的小马路,确实很近。
铺面卷帘门是深灰色的,上面贴着“出租”的字条。陆扬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嚓”一声,卷帘门锁开了。他弯腰抓住卷帘门下沿,用力往上一推,金属卷帘哗啦啦地向上卷起,明亮的午后光线顿时涌进空旷的室内。
地面是水泥地,积了层薄灰,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室内空间方正,大约有八十平米,层高足有四米,靠街的一面是整面玻璃窗,采光非常好。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面投出一片明亮的方块,能看见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林晚棠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开心地拍手:“这里离家里好近啊,走几步就到了!以后妈妈看店,我放学了就能直接过来帮忙。”
沈玉兰也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咯”声。她在里面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墙壁。墙壁刷了白色乳胶漆,有些地方有裂纹,但整体还算干净。“格局不错,比原先的大了好多,也好很多。”她指着靠里的一面墙,“那边可以放两排货架,这边留个收银台的位置正好。玻璃窗这儿可以摆几个展示架,放些促销商品。”
陆扬走到她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那今天开始安排人装修,加钱赶一勤,半个月内应该能弄好。营业执照和税务这些我让人去办,你不用操心。”
沈玉兰侧头看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躲开。她看着他,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加深了些许,却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你这孩子,什么都安排好了。”她声音里带着宠溺和无奈。
之后一下午都在忙这些事。施工队的工头准时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本地口音。陆扬跟他交代了装修要求:地面贴米色地砖,墙面重新刷漆,天花板做石膏板吊顶装嵌入式筒灯,靠墙做两排货架,门口处做收银台和玻璃展示柜,还要在角落里隔出一个小仓库和一个小卫生间。王工头拿着本子一一记下,又现场量了尺寸,算了算报价。
“加急的话,工人晚上加班干,材料我们明天一早就送过来,半个月肯定给您弄好。”王工头拍着胸脯保证。
陆扬点点头,当场转了定金。沈玉兰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年轻男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她生活中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从住处到店面,从装修到证件,全都包揽下来。她看着陆扬跟工头交谈时认真的侧脸,阳光下他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的时候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孩子……*她心里想着,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柔软,但里面已经孕育着他的血脉了。
林晚棠则像个好奇的小猫,在空荡荡的店铺里跑来跑去,摸摸墙壁,踩踩地面,还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对着街对面的小区西门挥手,虽然那里根本没人看得到她。
忙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从玻璃窗斜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三人锁好门,步行回家。路上沈玉兰买了一斤排骨和一些青菜,准备晚上简单做顿饭。
回到家里,沈玉兰进厨房做饭,林晚棠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菜。陆扬坐在客厅沙发上,用手机给秦知意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晚上不过去了。秦知意很快回复:“好,明天见。”后面还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晚饭很简单,排骨炖土豆,清炒西兰花,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三个人围着餐桌吃饭,气氛温馨。林晚棠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店铺里的见闻,沈玉兰笑着听,不时给她夹菜。陆扬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把看上的女人都变成自己的,让她们围着自己转,给自己生孩子,建立起一个庞大又隐秘的后宫。
吃完饭,林晚棠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碗,沈玉兰则把厨房台面擦干净。陆扬先去洗了澡,换上深灰色的家居裤和白色T恤。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母女俩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睡衣。
林晚棠穿了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印着白色的小碎花,很清新可爱的款式。沈玉兰则穿了套浅紫色的丝绸睡衣,上衣是短袖V领,裤子是宽松的阔腿裤,面料光滑贴身,走动时能隐隐看出身体的曲线。她刚洗过头发,用干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深处。
三个人一起窝在客厅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画面上的明星们在无声地笑闹着,闪烁的光影投在三人脸上。林晚棠很自然地靠到陆扬左边,头一歪就枕在他肩膀上,手搂着他胳膊。她身上有股樱花味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少女暖烘烘的体温。沈玉兰迟疑了一下,在陆扬右边坐下,但没有像女儿那样直接靠上来,而是保持着一点距离,手放在自己腿上,坐姿有点拘谨。
陆扬伸手揽住她的腰,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沈玉兰轻呼一声,身体已经贴在他手臂上,头靠在他肩窝。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馥郁气息。沈玉兰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轻轻贴在他手臂上,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又安心的依靠。
陆扬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丝绸睡衣的面料光滑冰凉,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肚皮的柔软轮廓。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在她小腹上轻轻抚过,动作很温柔,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玉兰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大概猜到了陆扬要说什么,耳朵瞬间红透,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不敢抬头。
陆扬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紧绷,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左边正枕着他肩膀玩手机的林晚棠脸上,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晚棠,你妈妈怀上我孩子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无声地闪烁,画面上的明星做出夸张的表情,但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沈玉兰整个人僵住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脸颊也烧得滚烫。她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小腹,像是要在那层浅紫色的丝绸上烧出两个洞来,就是不敢抬头看女儿的表情。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裤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会怎么说?晚棠会怎么想?*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林晚棠先是愣了一下,手里正在划动的手机屏幕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目光从陆扬脸上移到妈妈脸上,又移到妈妈平坦的小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闪过惊讶,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也下意识地张开。但很快,惊讶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有理解,有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欣喜?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沈玉兰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林晚棠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柔和,嘴角弯起的弧度温柔又自然。“那以后我要当姐姐了?”她说着,把手机放到一边,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妈妈的小腹上。她的手很小,皮肤白皙细嫩,掌心贴在那层丝绸面料上,隔着布料感受着妈妈肚皮的柔软温度。“妈……”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恭喜你……”
沈玉兰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看着女儿,嘴唇颤抖着,声音哽咽:“你不怪妈妈?”
林晚棠摇了摇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覆在妈妈的手背上。母女俩的手就这样叠在一起,放在同一个地方——那个正在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她的目光清澈又坦然,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妈也是陆扬的女人,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你怀上他的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沈玉兰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一滴接一滴,划过脸颊,滴在胸前的丝绸睡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反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晚棠……我的好女儿……”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陆扬看着母女俩交叠的手,看着沈玉兰哭红的眼眶,看着林晚棠温柔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就是他要的,让母女俩都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们彼此接受,甚至为对方感到高兴。他低头,嘴唇在沈玉兰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温热的触感。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林晚棠,声音放柔了些:“晚棠,你想不想也和你妈妈一样,怀上我的宝宝?”
林晚棠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她咬着下唇,眼睛不敢看陆扬,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但沉默了几秒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坚定:“嗯……我要和妈妈一样,给你生小宝宝。”
说完这话,她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陆扬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通红的脸。
陆扬笑了,伸手把两个人都往怀里拢了拢。沈玉兰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她自己慌乱又幸福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林晚棠则靠在他另一侧,脸贴着他胸膛,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暖洋洋的。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光影无声地变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听着彼此的心跳,呼吸着彼此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和谐感,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女性身体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沈玉兰才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软糯糯的:“陆扬,你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陆扬侧头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的林晚棠,坏笑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惹得她身体一阵轻颤。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沈玉兰,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当然是女孩啦。女儿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他顿了顿,低头亲了亲林晚棠的发顶,“像晚棠一样,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林晚棠羞得不行,在他怀里扭了扭,脸埋得更深了,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谁是你的心肝小宝贝……”但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毕竟……之前被陆扬压在床上欺负的时候,她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忍不住会喊他“爸霸”,会哭着求“爸霸快一点”、“爸霸再深一点”。现在想起来那些羞耻的画面和声音,她整个人都烫得要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玉兰也不说话了,脸也红红的。毕竟她……也在被陆扬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哭着喊过他“爸爸”,求“爸爸轻一点”、“爸爸不要了”。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同样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客厅里又陷入安静,只有电视里无声闪烁的画面和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陆扬的手还搭在沈玉兰小腹上,隔着丝绸睡衣,掌心能感觉到她肚皮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的手在那片平坦柔软的区域慢慢摩挲着,手指偶尔划过肚脐的位置,沈玉兰就会轻轻一颤,身体绷紧又放松。
过了一会儿,陆扬低下头,目光落在沈玉兰脸上。她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眼角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脸颊因为羞赧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香甜。因为刚洗过澡,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是V领睡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陆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滑到她大腿上。丝绸睡裤的面料光滑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他的手在那片区域缓缓摩挲着,然后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岳母大人想不想庆祝一下?庆祝你怀上我的种。”他顿了顿,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小婿好好动嘴,尝一尝你的小福?听说怀孕之后那里会更肥美,汁水也更足……”
沈玉兰被他这句话问得整个人都烫了一下,从耳朵一直烫到脚趾尖。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嗔怪和撒娇。“坏蛋……”她声音发颤,带着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就会想这些坏想法……女儿还在旁边呢……”
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里。她伸手,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腰边,往下拉了一点。丝绸面料的睡裤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滑下去,露出里面同样是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款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一条遮住最隐秘的地方,两侧是细细的蕾丝带子,勒进臀肉里,把饱满的臀瓣勒得分外挺翘浑圆。
她没把睡裤全脱掉,只是拉到膝盖上方,然后分开腿,那条浅紫色的丁字内裤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深紫色的水渍在浅紫色的蕾丝上格外显眼,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面隐约露出一点粉嫩的肉色。
陆扬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他松开揽着林晚棠的手,身体从沙发上滑下去,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正好面对沈玉兰张开的双腿。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丁字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湿漉漉的蕾丝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沈玉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内裤被拉到膝盖,松松地挂在那里。沈玉兰那片饱满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怀孕,她的阴阜比之前更加丰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肉壁,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抖动着。
陆扬弯下腰,低头凑过去。他没有急着把舌头伸进去,而是先用鼻尖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上嗅了嗅。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特有荷尔蒙的馥郁气息钻进鼻腔,那味道有点甜,有点腥,却又奇异地撩人。他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沈玉兰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小腿肚轻轻抽搐。
然后陆扬伸出舌尖,没有直接去舔阴蒂,而是先从最下方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轻轻地、缓慢地滑过。舌尖刮过阴唇内壁敏感的褶皱,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一直滑到顶端,最后在阴蒂上轻轻一点。
“嗯啊……”沈玉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臀部离开沙发坐垫,把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更主动地送到陆扬嘴边。
陆扬的舌尖又一次探出,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钻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舌尖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更深的地方,舔过敏感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热度。他的舌头在那片区域反复舔舐,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像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一样,仔细地、贪婪地品尝着她每一寸轮廓。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咸甜味道,混着她身体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荷尔蒙的微妙气息。
“啊……陆扬……”沈玉兰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被快感浸泡过的软糯和颤抖。她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里,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她的手指松开了沙发靠背,转而抓住陆扬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她的腰随着陆扬舌头的动作有节奏地抬起来,落下,又抬起来,像是在追逐他舌尖的触碰。睡裤松松地挂在膝盖上,大腿完全敞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开合,像一朵吸饱了雨露的、淫靡的花朵。
林晚棠坐在旁边,手撑着脸颊,安静地看着妈妈被陆扬动嘴伺候的样子。她的脸也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分开的大腿和陆扬埋在妈妈腿间的脑袋。她能听见妈妈压抑不住的呻吟,能看见妈妈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郁的荷尔蒙和爱液混合的甜腥气味。她自己的腿心也湿了,睡裙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她夹紧双腿,轻轻蹭了蹭,想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她凑近了一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妈妈,舒服吗?”
沈玉兰已经快被快感淹没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女儿。灯光下,她的瞳孔涣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有泪珠滚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又湿润,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浸泡过的软糯和颤抖:“舒服……啊……和你之前……一样舒服……宝贝……妈妈要死了……”
话音未落,陆扬的舌尖就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他没有再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而是把舌尖聚拢成尖,像一根灵活的手指,对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颤巍巍抖动的小阴蒂,开始了快速而密集的点击和绕圈。
力道和节奏都在变化,时而轻轻地扫过,时而重重地按压,时而绕着它快速旋转。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遍沈玉兰全身,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肉里。她的腰疯狂地抬起来,又落下,臀部在沙发上摩擦,睡裤顺着膝盖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大腿完全敞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暴露无遗,爱液像小溪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浅紫色的沙发坐垫都洇湿了一小片。
“啊……啊……不行了……陆扬……爸爸……”沈玉兰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哭着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快感和羞耻,“爸爸……别舔了……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大腿剧烈地抽搐,腰弓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了陆扬一脸。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刺激而喷出的潮吹,量很大,透明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的睡衣上,把浅紫色的丝绸浸得湿透,变成深紫色。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陆扬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她喷出来的爱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没有用手擦,而是直接凑上去,吻上了沈玉兰微微张开的嘴唇。
沈玉兰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了他的舌尖。他的舌尖上还带着她爱液的咸甜味道,混着他自己的唾液,交缠在一起。两个人就在沙发上,在女儿林晚棠的注视下,激烈地舌吻着。陆扬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还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衣的V领里,抓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丝绸睡衣的面料光滑,他的手在里面畅通无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沈玉兰被吻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搂住陆扬的脖子,更主动地回应这个吻。她已经完全沉沦了,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吮吸着他嘴唇上她自己的爱液,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刻的快乐通过这个吻传递到彼此的身体里去,让那份快感加倍,让那份羞耻也加倍。
林晚棠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看着妈妈被陆扬吻得喘不过气,看着妈妈的手在陆扬背上抚摸,看着妈妈睡衣里那只作乱的手把左边乳房揉捏得变形,丝绸面料被撑起一个清晰的、淫靡的形状。她能听见他们接吻时发出的水声,能看见妈妈脸上迷醉又羞耻的表情,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轻轻咬住下唇,手悄悄伸进自己的睡裙里,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湿透的阴部上。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窜遍全身,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妈妈好幸福……*她心里模糊地想着,手指在内裤上轻轻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