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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2章 老公在旁边(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上官雪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缩紧,映出那个凭空出现在她和丈夫双人床上的年轻男人轮廓。虽然已经知道陆扬有些特殊的地方。但亲眼看到一个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冲击感,还是让她胸口一紧。心跳还是猛地漏了一拍,喉咙发干,嘴唇微微张开,唇瓣颤抖着漏出气音,“你....”

陆扬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边,指节抵着下唇做了个噤声手势,眼神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某种狩猎般的暗光。然后弯下腰,在她旁边躺下来,动作轻缓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小臂线条隔着薄薄睡衣布料压在她腰侧,体温烫得她打了个颤。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那片结实的胸膛肌肉紧实地压着她单薄的脊骨,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气音,带着一股戏谑的掌控感,“放心,接下来不管做什么,你老公都不会知道的,好好感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上官雪的手从被角上松开,那只原本攥着被单边缘、因为紧张而指节发白的手,慢慢移到他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冰凉,轻轻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心跳跳得很快,胸腔里那颗心在肋骨后面撞得咚咚作响,耳边都能听见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应该叫醒身边熟睡的丈夫,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根紧绷的神经在陆扬贴上来的瞬间就崩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翻滚上来的、带着罪恶感的灼热期待。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混而湿软。毕竟身为人.妻,和老公睡一张床的时候,和另一个年轻强壮的年轻男人紧贴在一起,那种背德感混合着被发现的恐惧,却让她的身体比任何一次都要敏感。心跳快得不行,胸口起伏着,睡衣的蕾丝边随着呼吸蹭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爽和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很强的荷尔蒙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小腹发紧,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陆扬开始动起来。他的手指很热,那只原本环在腰间的手开始缓慢地往上移动,指腹隔着那层浅紫色丝绸睡衣,在她侧腰的曲线上游走。布料很薄,几乎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道纹路,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他的掌心贴上她肋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然后那只手覆上她熊前的柔软,隔着睡衣和里面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拢住了那团饱满。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掌心贴住,感受那份丰盈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指尖若有若无地描绘着乳.晕的边缘。上官雪的呼吸一滞,身体僵住了,眼睛下意识地瞟向身边背对着她、侧躺在另一边的秦正国。丈夫的呼吸均匀绵长,带着一点轻微的鼾声,显然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触碰。

陆扬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卷发里,微微用力,把她转过来。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她不得不侧过脸,和他面对面。床头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盯着她,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丝恶意的戏谑。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上官雪先是愣了一下,嘴唇紧闭着,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陆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嘴唇压着她的,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他伸出舌头,在她紧闭的唇缝上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然后轻轻地、持续地施力。她的防线很快溃散了,嘴唇微微张开,让他探入。舌头滑进来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两个人吸溜吸溜地舌吻着,嘴唇和嘴唇之间的水声细细碎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扬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上官雪一开始有些笨拙地被动承受,但很快,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忘了矜持。她也开始回应,舌头试探性地缠上他的,和他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湿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鼻息也变得滚烫。秦正国躺在另一侧,呼吸还是均匀绵长的,完全没有被那点细碎的声音惊扰到。他甚至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仍旧背对着他们,睡得无知无觉。也不知道自己老婆那件浅紫色蕾丝睡衣下的身体,那温顺臣服的模样,那逐渐迎合的姿态,那从内到外溢出的甜腻汁液,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下,彻底变形,变成了陆扬的形状。

陆扬在她嘴里慢慢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的舌头时而轻缓地舔舐她上颚的敏感带,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抽搐;时而用力缠住她的舌尖,像品尝糖果一样用力吮一下,那一吮的力道仿佛直通小腹,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他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红酒余味和她自己分泌的甜津,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

“嗯嗯...”上官雪的嘴里逸出低低含混的鼻音,那声音被堵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意。福地早已湿热一片,黏腻的汁液不断渗出,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和内裤布料染得深了一块。她越来越忍不住,腰肢在他的手掌下不安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后蹭,想要更贴近他。

吻了一阵之后,陆扬从她嘴唇上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丝银线连在两人的唇间,拉长,断开。他没有停下,灼热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过她敏感的颈侧,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他停在锁骨上方,张嘴含住了那片凸起的骨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留下浅浅的红痕。上官雪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接着,陆扬低埋首在她熊口,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两团柔软的深沟里。他深呼吸了一下,鼻尖隔着睡衣和内衣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深深地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沐浴乳的花香、她自身淡淡的熟女体香,还有一丝情动后分泌的、若有若无的甜腥。他鼻尖蹭过那层蕾丝,那粗糙又细腻的触感让被包裹的乳.尖变得更加挺立。他夸赞了一声,声音闷在她的胸口,带着笑意和欲望:“很香,我很喜欢。”

上官雪羞涩地把脸别向丈夫那一边,不敢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样子,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被认可和渴望的开心,以及一种更深的、对着丈夫沉睡背影的背德刺激。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陆扬伸手,手指勾住她睡衣的领口,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本就系得不紧,被他一拉,一侧的领口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那柔软饱满的白皙乳.肉立刻弹了出来,被蕾丝半包裹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陆扬立即逮住了左侧的那颗樱桃小丸子,隔着那层碍事的蕾丝,先用舌尖舔湿了那片布料,让蕾丝变得透明,紧紧贴着乳.尖。然后他张口含住,先是舌尖在顶端画着圈,湿润的热意精准地传递到最敏感的乳.头上。上官雪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推开又想按住。陆扬不紧不慢,慢慢地吮吸着,用嘴唇啜着那颗蓓蕾,发出“啧”的轻响,再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故意的缓慢和耐心,不急不躁,却每一步都精准地碾磨着她理智的防线。

每一个触碰都像是被他那神秘的“魔手”能力浸润过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更有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酥麻到骨髓里的电流感。那不是简单的手指或舌头能做到的,那是一种混合了超自然力量的、针对性极强的性.欲催化。被他含住的乳.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敏感点,更像是连接着全身快感总闸的开关,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子宫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小腹发热,腿心泛滥成灾。

上官雪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顶着他的脸。嘴里逸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低低的、甜腻到发颤的吟唱,“嗯.…嗯.好舒服..陆扬..再..再用力一点……”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秦正国还侧躺着,呼吸均匀,对身后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舔弄乳.房的淫靡景象一无所知。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背叛的禁忌感,混合着身体被极致挑逗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注入她的血管。这种感觉,好棒,棒到让她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抖。

陆扬享受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来,跨坐在她身上。他的牛仔裤早就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拉链绷得紧紧的。他伸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上官雪紧张地看了一眼丈夫,秦正国只是咂了咂嘴,没醒。陆扬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精神抖擞的粗壮阳.具。那根巨物尺寸惊人,颜色深红,上面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扬把它放到她熊口,让它紧贴着她裸露的乳.沟。他双手从外侧捧住她那对丰乳,用力收拢着,让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紧紧夹住他滚烫的阳.根。软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和坚硬的肉.棒形成鲜明的触感对比。他开始缓慢地、来回磨蹭着。粗壮的棒身在细腻的乳.肉间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上官雪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乳.房变成了他专用的玩具,为他提供着柔软紧致的包裹。

上官雪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刺激和强烈快感的颤抖。她的乳.尖被他不断蹭过,又硬又涨,乳.头传来的快感和小腹深处翻涌的热流连成一片。那根可怕的大家伙在她熊口滑动的时候,因为太过粗长骇人,龟.头时不时探出乳.沟的顶端,滑过她的锁骨,甚至碰到她的下巴和嘴唇。她能闻到那上面浓郁的男性麝香味,还有先走液淡淡的腥膻。

陆扬低头看着她沉醉又羞耻的表情,坏笑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命令道:“张嘴,伺候起来。”

上官雪顺从地张开嘴,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还有些红肿湿润。她微微探头,吻住了那个探出来的、湿漉漉的龟.头。舌尖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先走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画着圈,舔掉那些渗出的液体。然后她慢慢含住龟.头,口腔的温度比乳.房更高更湿,她用嘴唇包裹住那硕大的头部,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吸溜吸溜的声音响起,那是她舔舐和吸吮的声音,她在用口腔和舌头“品尝”这根刚刚在自己乳.房间肆虐的凶器,也在“伺候”着这个男人。

陆扬一边继续用她的乳.房夹着棒身磨蹭,一边享受着她生涩但努力的口舌服务。那根大家伙在她柔软的熊间和湿热的唇舌之间来回滑动,双重刺激让他呼吸也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乳.肉被自己顶得变形,能看到她的嘴唇努力含着自己粗大的龟.头,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眼角含着生理性的泪水。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这种在丈夫身边玩弄人妻的背德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边缘。他没有忍,腰部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喷射在她仰起的脸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射在她裸露的胸.脯和乳.沟里。爆发在她脸和熊上,精.液黏腻温热,带着浓郁的气味,溅在她的睫毛、脸颊、下巴,还有那片白皙的乳.肉上。

上官雪的睫毛上沾了一些白浊,她先是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那一滴。咸腥浓稠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没有厌恶,反而在背德的刺激下,升起一种更扭曲的臣服感。她伸手抹了抹脸颊和胸口上更多黏腻的液体,然后一样送到嘴边,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眼睛却一直盯着陆扬,眼神迷离而驯服。那副样子,就像一只被彻底驯化、连主人的精.液都视作赏赐的母兽。

陆扬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满意弧度。他刚发泄过的阳.具在空气中颤抖了两下,却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他强烈的征服欲和继续玩弄的兴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硬挺。他立即伸手,扯住她腰际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布料撕裂的细微声音响起,那件浅紫色蕾丝内裤被他彻底扯下,扔到床下。

上官雪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她立刻又顺从地分开。陆扬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拨开她早已湿透、一片狼藉的阴.唇。那里粉嫩的肉瓣充血肿胀,不停地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混着他刚射出的些许精.液,将整个阴.部涂得晶亮。他扶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稍微研磨了两下,让先走液和她的汁液充分润滑,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对准那水汪汪的福地一冲到底!

上官雪“哦———”了一声,声音又长又美,高高扬起,带着被彻底贯穿的满足和一丝猝不及防的颤抖。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窜了一下,头撞到了床头板。福地被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瞬间撑开,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不剩。深处的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被填满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入侵者彻底占满。她忍不住,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往上顶,想要他进入得更深。那湿滑温热的肉壁急剧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床垫被她的动作和两人交合处剧烈的撞击压得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吱嘎声。那声音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一曲隐秘而淫.靡的交响乐。吱嘎,砰砰,噗嗤……一下一下地响着,节奏越来越快。

秦正国被那阵持续不断、越来越剧烈的摇晃和异响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面朝着天花板,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声音含混而慵懒,带着浓重的睡意:“嗯?地震了吗?床怎么在晃.....”他嘟囔着,眼皮还半耷拉着,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模糊地带,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正发生着什么。

上官雪听到老公的话,身体猛地僵住,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福地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剧烈收缩,那股紧致到几乎要把陆扬的阳.具夹断的压力,让陆扬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差点直接发射。他停下了冲撞的动作,整个人静止在她身上,只有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压着笑意命令道:“好好回答你老公。”

上官雪的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同样强烈的背德快感在她体内交战。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睡意的平静和一丝被吵醒的不耐烦,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说:“老公……没有……没有地震吧……你做梦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但尾音还是因为身体被填满的刺激和下体持续的紧缩而轻轻抖了一下,泄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媚意。

秦正国含混地“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可能是吧……”,又面朝另一边,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平稳绵长,再次沉沉睡过去了。

上官雪刚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陆扬却在她丈夫刚刚翻过身去、重新睡着的瞬间,忽然一个暴击!腰胯用尽全力向后一拉,然后狠狠地向她身体最深处冲了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噗嗤”一声闷响,是肉体与液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她被那一下毫无预警的、凶狠到极致的撞击冲得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的尖叫,那声音被她及时用一只手死死捂住,闷在了掌心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伸向身边的丈夫,手指在空中颤抖着,又死死攥紧收回,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秦正国没有醒,只是又咂了咂嘴,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了,对枕边妻子被奸夫肏得差点叫出声的状况浑然不觉。

丈夫的无知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两个人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陆扬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开始不停地冲击起来。不再是试探性的磨蹭,而是真正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抽插。肉.棒带着她黏腻的汁液和他的先走液,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而有节奏的鼓掌声,那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响亮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几乎要盖过空调运行的轻微噪音。上官雪被他撞得整个人不停地往前倾,胸口压在被单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嘴里逸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吟唱和求饶,声音透过他捂着她嘴的手指缝隙漏出来,闷闷的,却更添淫.靡:“慢一点……陆扬……慢一点……会吵醒他的……我老公会听到的……不行……不可以啦……真的要醒了……”

然而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的臀部在疯狂地、主动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都试图让他的侵入更深一点。湿润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收缩缠绕,贪婪地吞咽着他粗壮的阳.具。甚至当陆扬偶尔因为恶趣味而稍微放慢速度时,她的腰部会自己扭动,催促他继续。她在向他索要,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陆扬听到她那句口是心非的哀求,感受到她身体热情如火的反向索求,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恶劣的弧度。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加快了冲击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贯入,用尽力气砸向最深处。吱嘎吱嘎~~床架和床垫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运动,摇晃和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越来越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闷哼,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偷.情图景。

秦正国终于被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响亮的动静彻底吵醒了。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翻过身,面朝着妻子的方向,眼皮费力地抬起,房间里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轮廓。他被吵醒的迷糊和不耐烦汇成一句带着火气的质问,声音比之前清醒了不少:“吵什么呢?什么东西,怎么一直在响?什么东西在撞……”他试图抬起手,用手肘撑起身体,揉揉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他想要动作的瞬间,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住,又像是被浇铸在了水泥里,从四肢到躯干,除了眼珠和嘴巴,完全动弹不得。他用力抬了抬手臂,手臂纹丝不动;又使劲想抬腿,腿也像是长在了床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左右转动。他想张口喊妻子的名字,却发现连声带都像被冻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老婆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背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喘气声,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在承受某种撞击?那声音近得可怕,就在这张床上!这自然是陆扬利用系统获得的特殊能力卡,短暂地“定”住了这位毫不知情的丈夫,让他成了一个清醒的、无法动弹的旁观者。

“老公……呃……你听错了……没有声音啊……是……是空调……”上官雪勉强回应,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带着喘息,带着隐忍,尾音在轻轻颤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的回答更加深了秦正国的困惑和隐约的不安,但他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瞪着天花板,听着背后越来越清晰的异响。

秦正国动弹不得,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他清晰地听到老婆那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发出的回答声,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喘息骗不了人。紧接着,是更清晰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那节奏快得惊人,密集得像是鼓点。他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汗味,又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腥甜气息。床还在随着那节奏继续剧烈摇晃,甚至牵连到他被定住的身体都在微微震颤。他什么都看不到,动不了,喊不出,脑子乱糟糟地被各种感官信息淹没,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魇?还是……一个可怕的、他不愿承认的现实?

陆扬邪恶地笑着,在凶狠暴击的间隙里低下头,用嘴唇贴着上官雪被汗水浸湿的后颈,舌尖舔掉一滴咸湿的汗珠,坏笑着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刺激吗?看着你老公醒了却什么都做不了,听着我们在他旁边干你,爽不爽?我的岳母大人?”

“唔……!”上官雪被他这句直白的、充满羞辱性的问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比语言更直接。被他这句话和当下的情境刺激,加上下体持续不断的、凶狠到极致的抽插,她猛地到达了临界点。她死命捂住嘴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呃呃呃……”的闷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龟.头上,冲刷着甬道内壁。她整个人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后骤然松开的弦,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一下下抽搐,彻底一泻千里,高潮到来得凶猛而彻底。

陆扬也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到达了自己的顶峰。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绞紧的肉壁一夹,他低吼一声,没有再控制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腰部向前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抽搐的宫颈口,那滚烫浓稠的生命能量,一股股炽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精.液有力地冲击着敏感的宫壁,让高潮余韵中的上官雪再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身体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她再次起飞了,在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到最深的地方。

“舒……舒……死了……要死了……”她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颤抖。丈夫就躺在旁边,刚才好像醒了一下,现在又没了动静,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弄到连续高潮、失禁般喷水、还被内射进了子宫……这种极致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极致的满足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堕落感。

而秦正国,在经历了无法动弹、被迫聆听的极度困惑和隐约猜到真相的惊恐折磨后,陆扬适时地停止了“定身”能力,并同时使用了一点精神干扰。秦正国的眼皮又开始沉沉地耷拉下来,那股支撑他清醒的惊疑被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睡意取代。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像潮水般退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重的眼皮合上,意识重新坠入黑暗,又沉沉睡过去了,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上官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才慢慢从那种几乎虚脱的状态里缓过来一丝力气。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再次陷入沉睡、发出轻微鼾声的丈夫,秦正国的睡颜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满足。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陆扬仍旧交合在一起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因为刚才高潮时咬枕头而流出的口水。

陆扬躺在她身后,没有退出,依旧埋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他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汗湿的胸膛,然后把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上,懒洋洋地问,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怎么样?在你老公旁边被我干,爽吗?”

上官雪的身体因为这句话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她羞涩地、小小声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酥软:“嗯,好爽……好刺激……从来没这么……这么……”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但福地那刚刚被灌满、现在依旧包裹着巨物的肉壁,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传递出渴望更多爱的信号。那里又开始发烧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惊人,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想要他再动一动,再给她一次。

“那我们继续……”陆扬邪恶地笑出声,他没有抽出,反而更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然后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猛地将她抱了起来!上官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趴卧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只是陆扬依旧躺在床上,而她则悬空骑乘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着宫口在旋转研磨。“啊……陆扬……”她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双腿发软,全靠他托着臀。“来,看着你老公。”陆扬在她耳边命令,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动起来。这不是她自己在动,而是陆扬用惊人的腰力和臂力,抱着她整个人上下起伏,让她的身体像舂米一样在他的肉.棒上套弄。这个“颠勺”的姿势,每一次下落都是重重地坐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要让那粗长的家伙滑出穴口,再重重落下,吞没全部。

上官雪被迫抬起头,视线越过陆扬的肩膀,正好能看到侧躺在一边、背对着他们沉睡的丈夫秦正国的背影。她看着丈夫毫无所觉的睡姿,身体却被身后的年轻男人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侵占玩弄,这种视觉对比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又濒临高潮。“不……不要这样看……别看……”她哀求着,却被他颠得语不成调。陆扬让她看着自己老公被他不停地、凶狠地肏干,肏得汁水横流,肏得神志不清。没一会儿,上官雪整个人就又不行了,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福地早就变成了只适应陆扬尺寸和形状的模样,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像是量身定做,直击G点。歌唱般的呻吟和哭泣声越来越控制不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浪叫:“啊啊……老公……对……对不起……陆扬……再快点……我要……呃啊……!”声音在房间里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铺“吱嘎”的摇晃声,几乎称得上是肆无忌惮。

而她的丈夫秦正国,仿佛睡死了似的,只是在偶尔被床铺剧烈摇晃波及到时,无意识地咕哝两声,翻个身,继续沉睡,根本没发现,或者说,他的潜意识被某种力量干扰着,拒绝去发现、去承认这近在咫尺的、妻子被他人疯狂占有的残酷事实。

然后她,在陆扬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颠勺撞击中,再一次被推过了极限。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呃……呃啊……!”身体绷紧到极限,福地猛地痉挛着打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阴.精混合着失禁般的尿液,像失控的喷泉似的从两人交合处喷溅洒落,打湿了陆扬的小腹,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又又又起飞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将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彻底冲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