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还当面绿(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好女儿……他肏得妈妈好舒服……你爸爸从来……从来没有这样弄过妈妈……他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屄……啊啊……把妈妈的老屄肏开了花……”
上官雪那只被女儿握着的手掌里全是汗,指尖用力掐进了秦知意的虎口,手背青筋一根根浮起。她偏过头,嘴唇贴着秦知意的耳廓,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滚烫的呼吸喷在女儿的耳垂和颈侧。“太深了……太深了……宝宝你看……妈妈被他操得……操得水全流出来了……你摸摸看……妈妈的老屄是不是……是不是全都烂透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陆扬的肩头滑下来,胡乱抓着自己敞开的睡袍边缘,那件真丝睡袍早就滑到了肘弯,露出半边成熟丰腴的奶子,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身后陆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早就硬成了两颗紫葡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淫靡轨迹。她的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着黏白的精液,顺着她内侧白皙的皮肤往下淌,一路流到膝盖窝,再滴答滴答落在秦知意身下的床单上。
秦知意的手被她握得生疼,却能从那份颤抖里感受到母亲此刻的狂喜——那不是装出来的,是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的、被彻底肏开的快乐。上官雪的手指在痉挛,指节泛白,虎口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凹陷下去。她的呼吸完全乱套了,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房间里的空气全吸干,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嗬嗬”的、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嘶哑颤音。她的腰在陆扬掌下塌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腰椎的凹陷深得能盛下一汪水,两颗滚圆的屁股蛋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陆扬手指掐出来的紫红色指印。
“妈妈……”秦知意的喉咙发干,声音又轻又抖。她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失焦的、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啊、啊”气音的嘴唇。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总是优雅克制、永远端着贵妇人架子的继母吗?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淫荡模样,跟那些她偷偷看过的色情片里的痴女有什么区别?可偏偏,这幅画面让她下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香——那是汗味、爱液味、还有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臊里带着甜,像熟透了的蜜桃被掰开时流出的汁水,灌满了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
上官雪的乳头蹭到了秦知意的手背,硬得像两颗石子,却烫得惊人。秦知意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母亲更紧地攥住,那只汗湿的手拖着她的手往下滑,越过母亲颤抖的小腹,直直按向那片完全湿透的、毛发稀疏的阴阜。
“摸摸……宝宝你摸摸……妈妈被他肏成什么样了……”上官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炫耀般的亢奋,“你爸爸……你爸爸那个没用的软屌……一辈子……一辈子都没让妈妈这么……这么爽过……他才是……他才是妈妈的男人……”
秦知意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滚烫濡湿的皮肤。黏滑的爱液多得像是决堤,糊了她一手。她的指尖陷进了一片柔软的、肥厚的阴唇里,那两片肉唇早就被肏得外翻红肿,像两片被雨水打烂的玫瑰花瓣,湿淋淋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不断抽搐收缩的穴肉。她的指腹摸到了一处软肉,触感跟别处完全不同,微微凸起,硬硬的,在她碰到的一瞬间,上官雪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高昂的尖叫——“呀啊啊——!”
“这就是……妈妈的G点……”上官雪喘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她抓着秦知意的手,死命往自己屄里按,“他……他一直顶着这里操……操得妈妈……操得妈妈快死掉了……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在跳啊……”
秦知意感觉到了。那团小小的肉粒在她指下疯狂地搏动,像一颗藏在穴肉深处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的汁液。母亲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哆嗦起来,腰肢扭成了麻花,屁股拼命往后顶,迎合着陆扬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那根粗壮的阴茎从后方凶猛地贯穿着她,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凿在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上官雪的腿根往下流;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挤回她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秦知意看得口干舌燥。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就湿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就吸满了她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一跳一跳地疼。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蔓延开来,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扭动着腰,臀部无意识地抬起,想要蹭点什么,想要被填满。她抓着床单的手指绞紧了,指节泛白。
“好哥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人家也好啦……福……福好难受哦……里面……里面空得要命……痒死了……”
陆扬低头看着身下这对母女。上官雪还攥着女儿的手按在自己屄上,秦知意则半仰着头,潮红着小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这幅画面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几分,青筋虬结的柱身跳动了一下,挤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滴在上官雪被他肏得通红的臀缝里。他坏笑了一声,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好好好,这就来。母女俩一个都跑不了。”
他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重重碾过上官雪的G点,撞得她又是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抽搐,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陆扬这才缓慢地将阴茎从那片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抽出来。粗长的肉棒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抽出来的时候,上官雪的肉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舍不得似的,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直到完全脱离,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小洞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了他精液和母亲爱液的白色浆汁。
陆扬走到秦知意身后。年轻的总裁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还被她母亲抓着按在那片狼藉的阴户上。她的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际,露出下面那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镶嵌着精致蕾丝边的布料,早就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和缝隙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豆。浅色的布料被染成了更深的肉色,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陆扬伸手,两根手指捏住那片湿透的面料边缘,轻轻一拉。弹性极佳的蕾丝被拉开,露出底下完全暴露的、粉嫩湿润的阴户。秦知意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稀疏的一小撮,点缀在饱满阴阜的上方。两片略厚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嫩肉。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把整个阴部弄得一片晶亮。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陆扬没有急着进入。他单膝跪上床,让自己那条硬得发烫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外面,龟头碾过那道细缝,来回摩擦。粗砺的龟棱刮过娇嫩的阴唇和那颗凸起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秦知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嗯……啊……”她抓着床单的手更用力了,指节捏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可怕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还要长、还要硬。龟头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研磨,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全身过电一样颤抖,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陆扬的龟头弄得一片泥泞。
“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紧张,一半是被那尺寸吓到的恐惧,“太可怕了……我还是第一次呢……它……它怎么会那么大……”
上官雪趴在旁边,侧过头看着女儿。她自己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但听到女儿的话,还是强撑着抬起手,搭在秦知意光滑的后背上。她的手指沿着女儿精致笔直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抚摸,指尖能感受到年轻肌肤的紧致和弹性,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就是,你别一下子全戳进去……”上官雪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努力维持着一丝母亲的关切,“让知意缓一缓……一点一点来……她里面……她还是个雏儿……嫩得很……你慢一点……等她适应了再全部进去……”
她的手指停在秦知意的尾椎骨附近,轻轻打着圈按摩。另一只手还抓着女儿的手腕,带着她那只沾满了自己爱液和精液的手,慢慢移到秦知意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你放松……别怕……妈妈在这里……”上官雪凑过去,嘴唇贴着秦知意的耳朵,用气声说,“等会儿……等会儿他会让你舒服得……舒服得什么都忘了……妈妈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也是怕得要死……可是后来……后来就只想要了……想要他的大鸡巴一直操……操烂妈妈的老屄……”
秦知意听着母亲淫靡的耳语,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烫了。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陆扬的龟头还在她穴口研磨,偶尔轻轻往里顶一下,却又退出来,只让那个滚烫的顶端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被撑开的胀痛和更汹涌的空虚。她深呼吸,试图放松,可每一次吸气,胸腔起伏,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又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
陆扬俯下身,胸膛贴上秦知意光滑的后背。他的体温很高,皮肤滚烫,灼得秦知意微微一颤。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床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和颈侧,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放心好了,我的小总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我会很温柔的……至少……开始的时候会。”
然后,他腰部缓慢地往前送。粗壮的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紧闭的肉缝,施加压力。秦知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硕大的东西正在试图挤进她的身体。穴口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传来清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疼……”她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股入侵的力道。
“放松,宝宝,放松……”上官雪在一旁柔声安抚,手指继续在她背上画着圈,“别夹那么紧……越紧张越疼……呼气……对……慢慢呼气……”
秦知意照做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颤抖着呼出来。随着那口气呼出,她紧绷的腰部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就在这一瞬间,陆扬的龟头又往前顶进了一小截。更强烈的胀痛传来,但这一次,伴随着胀痛的,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缓缓撬开。
“嗯……”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里痛苦和酥麻各占一半。眉头还是紧锁着,但嘴唇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溢出一串细碎的气音。
陆扬继续耐心地往里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知意阴道里的紧致——那是一种与上官雪截然不同的紧。上官雪的阴道虽然也紧,但因为生产过、年龄也更大,内壁的肌肉更有弹性,包裹感是丰腴的、熟透了的柔软。而秦知意则完全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受到巨大的阻力,那种紧是生涩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湿滑的爱液帮助了润滑,但初次进入的艰涩感依然明显。他的龟头碾过一道柔软的肉环——那是处女膜的残余。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秦知意“啊”地叫了一声,声音短促而痛苦。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被撕裂的刺痛。那感觉并不算特别剧烈,但足够清晰,足够让她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混在她的爱液里,染红了他的龟头和她的阴毛。
“破了……”上官雪在一旁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怜惜和兴奋的情绪,“宝宝的膜……被他捅破了……”
陆扬停了下来。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也没有立刻抽动。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停在那个刚刚被破开的柔软入口处。然后,他发动了魔手的能力。
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涌出,透过秦知意小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体内。那暖流不烫,温温的,像冬日里泡在温泉里的感觉。它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向上蔓延,抚慰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神经;又同时向下蔓延,包裹住她刚刚被破开的、还有些刺痛的阴道内壁。那感觉太奇特了,疼痛感在暖流的包裹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子宫深处往外扩散,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爬到四肢百骸。秦知意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也放松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慵懒的叹息。
“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背部彻底贴进陆扬滚烫的胸膛里。
就是现在。陆扬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往前一贯——“噗嗤”!
粗壮的肉棒一举突破了最后那点残存的阻力和少女身体本能的紧绷,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秦知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感觉太强烈了——胀,前所未有的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的硬物塞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地方。那是她的宫颈口。钝痛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饱胀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她的子宫被顶得微微上移,小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一个硬物的轮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下身那个被彻底贯穿、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占据了。
陆扬也满足地叹了一声。秦知意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让人发狂。处女嫩穴的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温热的爱液和破瓜时渗出的那点鲜血混合在一起,提供了绝佳的润滑,让他的抽插虽然艰涩,却异常顺滑。他没有急着动,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少女肉穴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着她子宫口被龟头抵住时那微微的颤抖。
“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沙哑。
秦知意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哑着嗓子说:“有……有一点……但是……但是好胀……好满……”她试着动了动腰,想适应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阴道内壁一阵摩擦挤压,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她又“嗯”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痛苦少了,酥麻多了。
“适应一下。”陆扬说着,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律动起来。他没有全部拔出来,只是浅浅地往外抽了一点,让龟头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再缓慢地、坚定地重新顶回去,重新用龟头碾过她娇嫩的宫颈口。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秦知意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她湿滑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确保龟头能准确地研磨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秦知意最初的紧绷和不适渐渐被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顶弄融化。疼痛感像退潮一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酥麻痒意。那痒意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加剧,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骚刮她的子宫壁和阴道内壁。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原来还有这么多敏感点,每一个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现在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擦过、碾过、顶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开始变得绵长而婉转。她无意识地弓起了背,臀部往后顶,想要更多,想要他插得更深。她的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陆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要……要美了……”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里面……里面好麻……好痒……哥哥……用力一点……再……再深一点……”
陆扬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腰部摆动的幅度加大,抽插的力道也加重了。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嫩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滑,爱液被搅动成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秦知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的“嗯啊”变成了短促的“啊、啊”,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不行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踮了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陆扬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粗长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回到了还趴在床上轻轻喘息的上官雪身边。
上官雪侧过头,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胯下那根沾满了女儿爱液和鲜血、却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跳的巨物。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主动塌下了腰,把两颗被肏得通红的屁股蛋高高撅起,对着他的方向。那个被肏了一晚上、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来……再来……操妈妈……”她哑着嗓子哀求,“妈妈的老屄……又痒了……还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
陆扬没有任何前戏,单手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熟烂的洞口,腰部发力,狠狠一贯而入!
“哦——!”上官雪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乳房重重压在床单上,压扁变形。粗长的肉棒瞬间没根,龟头重重凿在早已松软熟透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陆扬的插入又猛又深,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是在用蛮力征服这具已经熟透的、完全向他敞开的肉体。他开始快速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顶回去,撞得上官雪两颗肥白的屁股蛋啪啪作响,臀肉漾出一圈圈肉浪。
“啊啊……儿子……好儿子……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老屄……”上官雪彻底疯了,她回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陆扬,嘴角流下涎水,话语已经颠三倒四,“妈妈的子宫……子宫给你了……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好多……好多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要……要喷了……!”
她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她体内喷溅出来,浇湿了陆扬的小腹和腿根,也弄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癫痫发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声音。
陆扬没有停。他在上官雪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肏了几十下,才再次拔出,转身回到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神智的秦知意身边。少女还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微张着喘息,下身的嫩穴微微开合,爱液还在往外渗。陆扬扶起她的腰,让她改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从后方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呀啊——!”秦知意尖叫起来。刚刚被破处的嫩穴还敏感异常,再次被这样凶猛地贯穿,带来的是叠加的痛苦和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再次劈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捣碎。陆扬开始了高速的活塞运动,腰部摆动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到极致的水声。秦知意很快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就这样,陆扬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母女两人湿滑紧致的肉穴之间来回切换,轮流肏干。时而在左边那刚刚破瓜、紧致生涩的处女嫩穴里感受着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时而又回到右边那早就被肏熟肏烂、丰腴多汁的熟女肉穴里享受完全不同的、仿佛要把他整个吸进去的裹挟感和起伏。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潮时失控的尖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女人爱液的腥甜味、还有破瓜时那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床单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被各种液体浸透,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陆扬玩得兴起。他让瘫软的上官雪和秦知意面对面抱在一起,让她们的上半身贴紧,四只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然后他让她们的下半身也叠在一起,母女两人的阴户几乎贴在了一起,两片湿漉漉、红肿外翻的肉唇互相摩擦,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
陆扬自己则跪在她们身后,粗长的阴茎在两人紧贴的臀缝和阴户之间来回磨蹭。滚烫的龟头时而挤进秦知意还在微微收缩的嫩穴口,浅浅地插几下,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时而又挤进上官雪那早就被肏得松软熟烂、合不拢的肉穴里,狠狠顶到最深,撞得她又是一阵尖叫。有时候,他甚至会把龟头挤进母女两人紧贴的阴唇缝隙里,在两人湿滑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摩擦研磨,同时刺激着两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不要……那里……妈妈的屄和宝宝的屄……贴在一起了……”上官雪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把臀部更往后送,“磨……磨到了……磨到妈妈的豆豆了……呀啊——!”
秦知意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啊、哈”的单音节,身体在陆扬的磨蹭和母亲身体的挤压下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被母亲湿滑的阴唇摩擦着,又被陆扬滚烫的龟头碾压着,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她的大脑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矜持、什么总裁的身份、什么伦理道德,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雌兽,只想被身后这个男人肏,被他肏烂,肏死。
陆扬启动了超速能力。他的腰部摆动的速度再次提升,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粗长的阴茎化作一道残影,在母女两人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摩擦、研磨。快感的积累速度呈几何倍数增长。上官雪和秦知意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她们的身体同时绷紧,又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到破音的尖叫。
“要死了——!”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
两股滚烫的爱液几乎同时从母女两人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扬抽插不停的阴茎上,也浇湿了彼此紧贴的下体。她们的身体叠在一起痉挛、抽搐,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阴道内壁的收缩剧烈到近乎痉挛,死死箍着陆扬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绞断、吸干。
陆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从尾椎骨冲上来。他没有再忍耐,腰部最后一次发力,将整根阴茎深深顶入叠在最下面的上官雪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凿开她早已松软的宫颈口,挤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上官雪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妈妈了……”他喘着粗气,贴在上官雪的耳边说,“把妈妈的子宫……灌满……给我怀上……”
上官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壁,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被烫熟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陆扬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出,他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上官雪那一片狼藉的肉穴里抽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了母女两人爱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粘稠白浆,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他瘫倒在床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眼神涣散的母女两人一左一右揽进怀里,让她们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休息。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从女人体内往外流的、细微的“滴答”声。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像爆豆子一样。
“法福秦知意,法点+100”
“法福上官雪,法点+80”
“法福秦知意,法点+100”
“法福上官雪,法点+80”
……
“完成特殊成就:新母.女二美齐飞,奖励2000法点、容颜不老卡×2、三倍体魄增强卡×2”
陆扬没有立刻去看系统的具体奖励。他闭着眼,感受着怀里两具温软胴体的心跳和颤抖,感受着征服这对高贵母女的极致快感。这场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两个女人都被他肏得彻底脱力,像两摊烂泥一样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收入,这一轮疯狂下来,总共又获得了三千五百法点。加上原先的积累,他现在的法点总额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九千点。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刚刚奖励的两张容颜不老卡和两张三倍体魄增强卡。卡片在他手中化为光点,分别没入怀里上官雪和秦知意的身体。
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了。母女两人原本因为激烈性爱和高潮而显得疲惫潮红、甚至有些脱水的脸色,迅速恢复了过来。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透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光泽,连之前眼角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细纹都消失了。秦知意看起来像是回到了二十岁出头、最青春洋溢的时候,而上官雪则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风韵的年华。她们身体里因为激烈性爱而产生的酸痛和疲惫感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沛的精力。
陆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轻轻拍了拍秦知意光滑的背。“知意,我去处理一下你爸的事,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洗个澡。”
秦知意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算是回应。
陆扬小心翼翼地从两个女人的肢体纠缠中脱身,下了床。地毯上,秦正国还维持着被他击晕时的姿势,歪着头,瘫在那里。陆扬弯腰,像扛一袋面粉一样轻松地把这个中年男人扛在了肩上,走出了秦知意的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主卧的门——那是上官雪和秦正国的房间。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中央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头挂着一幅秦正国和上官雪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上官雪年轻貌美,依偎在丈夫怀里,笑得很幸福。
陆扬勾了勾嘴角,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把秦正国扔在了属于上官雪的那一侧床铺上。中年男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依旧昏迷不醒。
陆扬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记忆修改卡。他选中卡片,对着床上的秦正国使用。无形的力量笼罩了秦正国的头部,开始扫描、读取、然后精准地抹除他脑海中从敲门到最后被陆扬击晕的那段记忆。那段充满了愤怒、疑惑、屈辱和恐惧的记忆,被一点点擦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平淡无奇的、合情合理的虚假记忆——“看了一会儿报纸,觉得困了,上楼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就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陆扬关上了主卧的门,回到了秦知意的房间。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母.女二人已经进去洗漱了。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尚未散去的性爱气息。陆扬没有进去打扰,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点了一根从床头柜摸到的烟,慢慢地抽着。
等上官雪和秦知意换了干净的衣服走下楼,陆扬也已经坐在了餐厅的长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厨房里飘出皮蛋瘦肉粥的香气,还有煎蛋和培根的味道。
秦知意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的气色好得惊人,皮肤白皙透亮,像是会发光,脸颊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淡淡红晕,眼神清澈明亮,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破瓜和被疯狂肏干近一个半小时的疲惫。她走到陆扬对面坐下,端起面前那碗温热的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偶尔抬起,在陆扬脸上停留一下,又迅速垂下,耳根微微泛红。
上官雪则换了一身素色的及膝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皮肤状态也好了太多,眼角眉梢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更加浓郁,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止十岁,说她是秦知意的姐姐都有人信。她也在陆扬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动作优雅,但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扬,也不敢看女儿,只是机械地喝着粥,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在房间里那些淫靡疯狂的画面——女儿被破处时的尖叫,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还有最后被灌满子宫时那股滚烫的、仿佛要融化的感觉。她的腿心又有些湿了。
没过多久,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秦正国一边揉着后颈,一边皱着眉走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迷糊,脚步虚浮。“我怎么睡着了……”他低声嘟囔着,“脖子还那么疼……”他走到餐桌旁,在属于他的主位上坐下,端起面前那碗早就盛好的粥,喝了一大口。温热顺滑的粥液下肚,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上官雪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看丈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有些紊乱。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依旧是那副端庄平淡的样子。“你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吧。”她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上楼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就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
秦正国“哦”了一声,没有多想。他又喝了一口粥,咂了咂嘴,“那可能是吧,最近确实忙得有点过头了,好几个项目同时推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都十一点多了……下午还有个会。”
“那吃完了再去,不着急。”上官雪说,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煎蛋。
秦正国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粥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没有察觉到妻子换了一身新裙子,没有察觉到女儿过于红润的气色,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强势侵略性的气息。他的记忆被修改得天衣无缝,大脑自动填补了所有逻辑空白,让他对自己“因为太累而睡着”这件事深信不疑。
秦知意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自己的那碗粥。她的目光偶尔抬起,在陆扬和父亲之间短暂地停留一下,又迅速落回碗里。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上那种浑然不觉的麻木,也能感觉到母亲故作镇定下的紧张,更能感觉到身边陆扬那种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掌控感。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背德快感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头涌动。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这两个她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而她……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甚至……还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陆扬也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培根焦香酥脆,粥也熬得稠度适中。他的目光偶尔落向对面的上官雪,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占有;偶尔又扫过身旁秦知意的侧脸,看着她小巧的耳垂渐渐染上粉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秦正国很快吃完了,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那我先走了,下午的会很重要。”
上官雪“嗯”了一声,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秦正国换好皮鞋,拎起公文包,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的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外很快传来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上官雪关上门,转过身,背靠着厚重的实木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早餐时间,对她来说简直比一场马拉松还要煎熬。她抬起头,看向依然坐在餐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陆扬,眼神复杂。
“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太厉害了。”
陆扬靠在舒适的椅背里,双臂舒展地搭在扶手上,闻言,坏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更深邃的、带着浓浓情色意味的暗示。
“这样不是很好吗?”他慢悠悠地说,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上官雪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秦知意瞬间通红的脸颊上扫过,“他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就能更安全、更放肆地……做点刺激的事情了,不是吗?我的岳母大人……还有,我的小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