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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8章 绿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上官雪全身的绷紧达到极限,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攥紧了陆扬后背的衬衫面料,丝绸布料被她指尖掐得快要撕裂。她双腿缠在陆扬腰间,丝滑的黑丝袜腿根完全暴露,臀缝完全打开接纳着他巨屌的每一次凿入。她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一连串破碎的、被堵在胸腔深处的“呃、呃、呃”声。福地里那圈温热的、被反复蹂躏到发烫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抽搐,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咬住陆扬那根粗壮的肉棒。“啊……到了……真的……到顶了……哈啊——!!!”

她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一股滚烫的、憋了许久的暖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先前积攒的爱液,噗呲一声全都浇灌在陆扬的龟头冠沟上。那股热浪冲击力太强,以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都在哆嗦。丰满的胸部在剧烈的颠簸中甩出淫靡的乳浪,那两粒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她仰着头,脖颈线条拉得笔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不断地抽气、失声、再抽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神,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随着她高潮的痉挛猛地涌出,顺着脸颊一路滑到耳根,滴落在陆扬的肩膀上。她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他胸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有缠在他腰间的双腿还在本能地痉挛、绞紧。

*他……他要弄死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好深……停不下来……我要疯了……*

陆扬能清晰感受到怀里这具成熟人妻娇躯的每一寸变化。她福地里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潮吹浇灌让他龟头一麻,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巨屌反而更加精神地跳动了两下。他低头看着上官雪那张完全被情欲征服的、泪眼婆娑的妩媚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仅仅是一次正面的深入操干,还没轮到他真正发力,她就先撑不住泄了身。他伸出舌头,舔掉她眼角滑落的咸涩泪珠,然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这就到了?岳母大人,我才刚开始呢。”

没有停下来。他弯腰,一手托住上官雪那对肥硕丰腴、被黑丝包裹的臀瓣,另一只手揽住她光滑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地盘紧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上。陆扬那根还沾满她爱液和潮吹汁水的巨屌,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她颤抖的宫颈口。

“呀——!别……别再……深了……要坏掉了……”上官雪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陆扬开始颠勺。

他抱着她,腰胯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上下颠动,每一次向上的抛送都让她的身体短暂悬空,再重重落下,让他的肉棒更深、更狠地凿进她湿透的福地深处。噗呲——噗呲——噗呲——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他每一次颠起,上官雪那对晃动的巨乳就会狠狠拍打在他胸前,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她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一边,挂在一条黑丝腿弯处,随着颠簸无助地晃动。

上官雪刚经历一次灭顶高潮,灵魂还没从云端跌落,就又被这更加狂暴的、悬空的侵犯推上了另一座更高的山峰。她被颠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口,只剩下本能地、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的泣叫。

“啊……慢一点……不行了……求求……放过……哈啊——!!!”

“又……又要……飞起来了……救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散在充满情欲和汗味的房间里,时而尖锐,时而沙哑,时而变成无声的抽噎。身体在悬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风中残柳般任由陆扬摆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颠簸,自己子宫里那些刚刚射入的、属于丈夫的精液——如果昨晚丈夫碰过她的话——正在被这根更粗、更烫、更有力的陌生肉棒无情地挤出、混合,然后被更猛烈的、属于身后这个年轻男人的撞击重新顶回最深处。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也带来一种更加堕落的、背德的快感。

陆扬却是越来越疯狂。他抱着这具成熟美艳的人妻胴体,像操控一件最趁手的玩具。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泣叫、福地里的每一次痉挛绞紧,都在刺激着他更凶狠地蹂躏她。他能闻到她身上高级香水和激烈性爱后浓郁雌香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她黑丝腿根被汗水和爱液浸湿后黏腻的触感,能听到她心脏在自己耳边狂野地跳动。这种当着秦知意的面,把她高贵的继母、秦正国明媒正娶的妻子操得神志不清、高潮迭起的征服感,让他胯下的巨屌胀得发痛。他粗鲁地揉捏着她肥软的臀肉,手指甚至陷进臀缝,划过那紧致的菊蕾,引得她又是一阵惊恐的呜咽和收缩。

与此同时,楼下客厅里。

秦正国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岳城日报》,折叠好放在红木茶几上。杯里的碧螺春已经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茶膜。他看了一眼墙上那架价值不菲的百年灵挂钟,时针指向九点二十。又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方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眉心刻下一道川字纹。

早餐阿姨已经在餐厅的黄花梨圆桌上摆好了碗碟:水晶虾饺、蟹黄烧卖、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清口小菜。热气正在渐渐消散。

但老婆上官雪和女儿秦知意上去那么久还没有下来。从他看表开始,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那个姓陆的小子也在上面。他记得女儿说是要拿什么项目文件给陆扬看。什么文件需要三个人关在房间里看二十分钟?而且……他吸了吸鼻子,空气中似乎隐约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气味,像是女人身体兴奋时散发的荷尔蒙,又混着一点石楠花的腥气。这气味很淡,几乎被家里常用的檀香掩盖,但他常年混迹商务应酬场,对这种味道并不完全陌生。

“在上面忙什么,竟然要那么久。”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疑窦。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两拍。放下茶杯,陶瓷杯底接触玻璃茶几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阿玛尼休闲西装的下摆,迈步朝楼梯走去。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菲拉格慕皮鞋踩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某种紧绷的弦上。

楼上主卧,秦知意的房间。

房间隔音很好,但陆扬超人一般的五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楼下起身的脚步、皮鞋踩上木质楼梯第一级台阶的声音,甚至秦正国那略显粗重、带着疑虑的呼吸声。他抱着上官雪颠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狂暴。他偏过头,鹰隼般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厚重的实木房门方向,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那个正在上楼的、名义上是这个男人丈夫的身影。他嘴角弯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弧度,低下头,灼热的嘴唇紧紧贴着上官雪那只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通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坏笑着低语:

“听见了吗?你亲亲老公上来了。皮鞋声,咯噔,咯噔……正往这门口走呢。”

他说话时,胯下巨屌还在一刻不停地、凶狠地向上凿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想不想让他听着?想不想让你老公就站在门外,听着他的好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屁股被操得啪啪响,小穴被干得水流成河,叫得比在他床上还要浪还要骚?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强烈的性暗示,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呜——!!!”上官雪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悲鸣。福地那圈媚肉受到这双重刺激——言语的羞辱和肉体的暴击——产生了剧烈到几乎痉挛的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她差点又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羞耻中直接被送上一波高潮!想到门外就是自己的丈夫,一门之隔,他可能已经听到了什么……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让她灵魂战栗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强烈性兴奋的电流。她连忙开口,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和身体内部的冲击而支离破碎,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沙哑和慌乱:

“别……别让他发现……求你……陆扬……会……会坏掉的啊!一切都会坏掉的!”

她几乎是在哭求,手指死死掐进陆扬肩膀的肌肉里。

陆扬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抱着她,开始一步一步、沉稳地朝房门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扎实。而每向前迈出一步,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就配合着腰胯的力量,用力向上一颠!

“噗嗤!”

“呃啊!”

第一步。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穴肉中猛地拔出大半,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然后又借着下落的力量狠狠凿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已然松软微开的宫颈口上。上官雪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间留下一串咕噜咕噜的、像是溺水般的闷响。

第二步。陆扬颠动的幅度更大,她整个人被抛得更高,双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再落下时,那根火热的巨物以几乎要捅穿她小腹的力道贯穿了她。“嗬——!”她倒抽一口凉气,眼前发黑,连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抓陆扬的头发。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回喉咙深处,只剩下从指缝和鼻腔里漏出的、急促到快要断气的“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流到她的大腿根,浸湿了他的裤子。

第三步。第四步。距离门口越来越近。秦正国上楼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已经来到了二楼走廊,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而体内那根巨物没有丝毫怜悯,依旧在以稳定的、残忍的节奏进进出出,碾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穴肉被撑开、被摩擦、被撞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和走廊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响亮,如此淫靡。她绝望地想,丈夫一定听到了,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陆扬终于抱着她走到了门边。他没有停下,而是将她微微转了个方向,让她光滑的后背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然后他再次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颠勺。这一次,因为有了门板的支撑,他的动作幅度可以更大,力道可以更凶狠。他用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上官雪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的震动,以及……门外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存在感。她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拼命地把脸埋进陆扬的颈窝,用他的身体堵住自己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而秦知意,此刻正跪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她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致的一幕。看着继母上官雪——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总是保持着优雅得体、甚至偶尔会露出些许优越感的贵妇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陆扬抱在怀里,抵在门上,用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疯狂操干。看着继母那两条包裹在黑丝里、曾经让她暗自羡慕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缠在陆扬腰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摇晃。看着地板上,从床边一路滴答到门口,那些清晰的水渍痕迹——那是继母高潮时失控喷溅出的爱液、潮吹、或许还有尿液。她甚至能看到,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顺着继母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咕噜一声。秦知意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痒。

那种感觉……那种目睹禁忌被打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坠落泥潭、同时自己身体也跟着发热发软的感觉……真是让人着迷到战栗啊。她感到自己腿心间早已湿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

至于她爸爸上来了……她竟然没有一点想要起身去阻止、去掩饰的意思。心底深处,甚至隐隐升起一种恶劣的期待。她想看着继母被陆扬欺负得更惨,想听她发出更多崩溃的哭叫,想看她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操弄下彻底失去理智,快乐地、淫荡地一泻千里。然后……就该轮到她自己了。这种将伦理踩在脚下、与母亲(哪怕是继母)共享一个男人、甚至期待着在父亲面前被侵犯的沉沦感,连秦知意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但身体是诚实的,她没有抗拒,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睡裙下摆滑得更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也是这时。

“叩、叩。”

两下沉闷但清晰的敲门声,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传了进来,像两记重锤敲在房间内每一个人的心上。紧接着,秦正国那刻意压低了但依旧带着明显不耐烦和疑虑的声音响起:

“知意?小雪?你们在里面还没忙好吗?早餐都凉了。”

秦知意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但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看向陆扬,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询问和……鼓励?

陆扬却是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吓到全身僵硬、连颤抖都忘了的上官雪,脸上坏笑更甚。他凑到她另一只耳朵边,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气音命令道:

“乖,回应你老公。告诉他,我们还没忙完。”

上官雪浑身一抖,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陆扬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脸。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在陆扬警告性的、又一次深深顶入的动作催促下,她终于还是屈服了。她拼命地、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因为体内持续的侵犯和极致的紧张而变了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

“老……老公……我们……还没忙完呢……文件……有点复杂……哈啊……”

说到最后,陆扬故意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她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泣音漏了出来,又赶紧咬住牙关。

门外的秦正国显然听到了。他沉默了两秒。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疑虑更重:

“小雪?你声音怎么了?含含糊糊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关着门说这么久?还把门锁了?”

他刚才下意识拧了拧门把手,发现从里面锁住了。这个发现让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商务文件需要反锁房门?女儿和妻子,加上一个年轻男下属,三个人反锁在卧室里?联想到刚才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异味,还有妻子声音里那股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像是正在承受什么剧烈冲击的颤音,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但他立刻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知意还在里面!

上官雪听到丈夫的质问,吓得魂飞魄散,体内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紧张和陆扬持续不断的侵犯而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她咬了咬早已红肿的下唇,试图解释:“是……是私密的事……老公……关于知意的一些……私人投资……很快就好了……你……你先下去吃……啊——!!!”

话没说完,陆扬又是一次凶狠的、直捣黄龙的深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她松软的宫颈,钻进她那孕育过生命的子宫里面去。上官雪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额头“咚”一声轻响撞在门板上。那声猝不及防的、拔高又骤断的“啊”像一把尖刀,划破了门外短暂的寂静。

秦正国听到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看文件、谈投资会发出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在极度快感或是痛苦中失控的尖叫!虽然短促,虽然被极力压抑,但他不会听错!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感到一阵眩晕,拳头瞬间握紧,指节捏得发白。

“开门!”他失去了耐心,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小雪!我让你开门!立刻!马上!让我进去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砰!”

他抬手,用力拍了一下门板。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门框都跟着震了震,灰尘从门框顶上簌簌落下。

门内的上官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和丈夫的怒吼吓得整个人剧烈一颤,福地里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收缩。陆扬却趁着她小穴紧缩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粗长灼热的巨屌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上官雪没能忍住。极致的惊吓和极致的肉体快感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一声拉长的、凄艳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猛地冲破了她捂嘴的手掌,在房间里、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出去!叫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恐万状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后续的声音死死地、闷闷地压在了喉咙深处,身体因为后怕和持续的巅峰快感而筛糠般抖动起来。

“对……对不起……老……老公……我们真的没做什么……在……在忙着呢……好美……不对!是好忙……真的好忙……”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混乱,甚至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又慌忙改口。体内,陆扬的巨屌还在微微跳动,持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存在感。

门外的秦正国,脸色已经难看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铁青中透着黑紫。他妻子那句脱口而出的“好美”,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的耳朵里。什么“美”?什么东西“美”?在什么情况下会觉得“美”?联想到那声尖叫……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股被背叛、被羞辱、被蒙在鼓里的狂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血压急剧升高。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开门。现在。否则我立刻叫人把门撞开!”

“砰!砰!”

他的手掌又一次重重地落在门板上,力道比之前那次更大、更狂暴。整个厚重的实木门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连接处的墙壁甚至震落下一点细小的墙皮。他是真的动了怒,甚至起了疑心到足以让他不顾体面、不顾后果的程度。

门内的上官雪,在这狂暴的拍门声和丈夫最后通牒般的威胁下,精神紧绷到了极限。而陆扬,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抱紧了她,抵在门板上,开始了更快速、更凶猛、更深入的最后冲刺!他的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噗噗作响;她湿透的穴肉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抽插发出的水声黏腻不堪;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在每一次深入时被撞得支离破碎。这种身体被疯狂侵犯、灵魂被巨大羞耻和背德快感吞噬、而一门之外就是自己愤怒的丈夫、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极度刺激、疯狂、混乱的状态……

“不……不行……老公……不可以开门的……真的……不可以……呀啊~~~~!!!”

上官雪忽然全身绷紧如弓,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拉长的、震颤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泣叫。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福地里那圈媚肉痉挛着、抽搐着、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陆扬的巨根,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起飞了。在这种隔着门板与被自己背叛的丈夫对话、同时被另一个年轻男人以最羞辱的姿势操到高潮的极致背德刺激中,彻底崩溃,一泻千里。

简直……不可思议。她脑海中最后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就被无边无际的白光和酥麻吞噬。

秦正国的拍门声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急促、更加狂躁。“开门!小雪!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知意!把门打开!陆扬!我警告你们!立刻开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压抑的焦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深深的恐惧。他不敢去想某些事情。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在里面,那个姓陆的、被女儿看重的小子也在里面。如果……如果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他想象中最不堪、最龌龊、最无法接受的那种……他的宝贝女儿……他的妻子……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门内的上官雪,已经回答不了他了。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陆扬的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盘在陆扬腰上,此刻正软软地垂落,只有脚尖还偶尔神经质地勾动一下。福地里,那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仍在留恋那根巨物的温度和形状。大量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陆扬的裤子,滴落在地板上,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她的灵魂还飘在刚才那阵灭顶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云端,没有完全落回地面。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彻底贯穿的酥麻和空虚感。

陆扬也到了极限。怀里这具成熟美艳的人妻胴体,在这种极度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展现出的敏感和淫荡超乎他的想象。她福地里那股最后喷涌的、滚烫的潮吹,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精关松动。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肥软的臀肉,胯部以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频率,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最深处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然后,他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从他怒胀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脑地灌进了上官雪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柔嫩的子宫深处!

“呃!!!”上官雪被他滚烫精液的冲击烫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微微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短促的呻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正强势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宫腔内壁,一股一股,又多又烫,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撑开。她的眼睛又一次翻白,舌尖吐得更出来一点,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更高的云端,然后又软绵绵地、慢悠悠地飘落下来,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昏沉。

陆扬喘着粗气,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贪婪收缩的穴肉挤榨出来,这才缓缓停下动作。巨屌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双目失神、嘴角流涎、浑身布满吻痕和汗水、高贵气质荡然无存的贵妇人,一股强烈的征服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巨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她微微外翻的、嫣红的阴唇和黑丝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

上官雪瘫在他怀里,过了好几秒,才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肩膀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而门外,秦正国的拍门声和怒吼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死一般的沉默。只有他粗重得吓人的呼吸声,还隐约透过门板传进来。那沉默里蕴含的风暴,比刚才的怒吼更加可怕。

陆扬瞥了一眼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将爽到翻白眼、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上官雪打横抱起来,走回凌乱的大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像婴儿一样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腿心间的黏腻和酸痛而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以及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做完这些,陆扬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他甚至没有整理自己同样凌乱、沾满汗液和爱液、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的衣服,直接伸手,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向内一拉。

“咔哒。”门锁打开。

厚重的实木房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外,秦正国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他穿着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但此刻那身西装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褶皱。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缓缓打开的房门,盯着门后出现的那个年轻男人——陆扬。

当房门完全打开,房间内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时,秦正国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从惨白转为一种可怕的、濒临爆发的青紫色。

他看到了什么?

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甚至有几处可疑湿痕的大床。床上,自己的女儿秦知意衣衫不整地跪坐着,睡裙滑落肩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而就在女儿旁边不远处,自己的妻子上官雪,几乎全身赤裸地蜷缩在那里!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刺眼的、新鲜的红色吻痕和指痕!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腿间那片隐秘花园完全暴露,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片嫣红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正有大量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昂贵的床单!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属于激烈性爱后的浓郁腥膻气息,没有了房门的阻隔,猛地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熏晕过去!

而站在门口的陆扬,裤子的拉链甚至都没有完全拉好,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扯出一截,胸口还有女人抓挠的痕迹和口红印。他身上散发着和房间里一模一样的气味,那是占有和征服的味道。

陆扬看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刚发泄完的慵懒和餍足,以及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戏谑。他上下打量了秦正国一眼,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然后,用一种谈论天气般平淡,却又充满侮辱性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秦总,您回来了?正好,有件事得跟您分享一下。”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秦正国颤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走廊华丽的壁纸上,语气轻佻,“您夫人,上官雪女士,真不错。皮肤滑,身子软,叫得也好听,尤其是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人。”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我喜欢的不得了,刚才玩得很嗨皮。多谢款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秦正国的心上、脸上、以及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所有的尊严上!

秦正国的脸,在短短几秒钟内,经历了从红到紫,从紫到青白,最后彻底失去血色的急剧变化。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陆扬那赤裸裸的炫耀和羞辱中,“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操你妈!!!”

一声完全失了风度的、野兽般的暴吼从秦正国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牛,完全不顾自己五十多岁的年纪和养尊处优的身体,猛地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陆扬那张带着可恶笑容的俊脸狠狠砸了过去!拳风甚至带起了他西装袖口的呼啸声!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耻辱和杀意!

陆扬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精准无比地迎上了秦正国那含怒而来的拳头。

“啪!”

一声清脆的、像是皮革撞击硬物的声音。秦正国的拳头,被陆扬的手掌轻而易举地、稳稳地接住,停在了距离他鼻尖不过一寸的空中。任凭秦正国如何怒吼、如何发力、如何挣扎,那拳头都无法再前进半分!

秦正国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堵浇筑了钢铁的混凝土墙上!不,比那更硬!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衡的反震力从手腕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骨头仿佛都要裂开!紧接着,陆扬的五指骤然收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他的拳头和手腕。

“啊——!”秦正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剧痛让他瞬间冒出了冷汗,脸上的愤怒被痛苦取代。他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

陆扬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他手腕轻轻一拧,秦正国便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身体失去平衡。就在秦正国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时,陆扬的另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抬起,并掌如刀,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声,精准地砍在了秦正国的后颈要害处。

“呃……”秦正国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无意义的音节,然后身体一软,所有的力道瞬间消失,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陆扬松开捏着他手腕的手,任由秦正国那失去意识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噗通”一声,脸朝下摔在了房间门口柔软的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陆扬弯腰,像拎垃圾一样抓住秦正国西装的领子,毫不费力地将他软绵绵的身体拖进房间,随手扔在床边的空地上。然后,他反脚一勾,“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了房门,并且再次从内部反锁。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房间内重新被暖昧而淫靡的气氛笼罩。

秦知意一直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直到父亲被击昏拖进来扔在地上,房门关上,她才像是突然找回了呼吸的能力,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解脱和……隐隐的兴奋?她抬起头,望向陆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扬……我爸爸……他没事吧?”

陆扬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回床边,神态轻松得像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秦知意有些冰凉的手,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没事,”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只是让他睡一会儿而已。下手有分寸,连皮外伤都不会有,醒来最多后颈有点酸。”

秦知意闻言,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但随即,更大的忧虑浮上心头。“那他……等他醒来了怎么办?他刚才都看到了……听到了……我们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后怕和茫然。她知道父亲醒来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个家,恐怕要天翻地覆了。

旁边床上的上官雪也渐渐从高潮的余韵和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她挣扎着撑起一点身体,用凌乱的床单勉强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当她的目光落在床边地毯上那个昏迷的、穿着自己熟悉的西装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是她的丈夫,秦正国。就在刚才,她还在这个男人的侵犯下,隔着门与丈夫对话,然后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现在,丈夫就昏倒在旁边,一无所知,又或者……知道了一切?巨大的羞耻、恐惧和后怕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也看向陆扬,目光里充满了担忧、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弱的依赖和期待。

“陆扬……他……他要是醒来,想起刚才的事……”上官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哭过的痕迹。她不敢想象丈夫醒来后暴怒的样子,不敢想象这个家庭将会面临的毁灭性冲击。

陆扬在床边坐下来,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软垫上。他松开秦知意的手,转而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上官雪同样冰凉、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他的目光在两张同样美丽、同样带着担忧和依赖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不用担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的蛊惑力,“我有办法,让他忘记刚才的记忆。”

秦知意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真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希冀。如果能忘掉……如果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上官雪也紧紧盯着他,目光里的疑惑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期待取代。忘记?怎么可能?但她亲眼见过、亲身体会过这个男人的“魔手”带来的种种不可思议,那种直达灵魂深处、让人癫狂沉沦的快感,本身就超越了常理。那么,能让人失去一段记忆……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陆扬看着她们将信将疑、忐忑不安的样子,轻笑了一下,手指分别在两人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怎么?不相信你们的男人?”

“你们的男人”这个称呼,让秦知意和上官雪同时心头一颤。秦知意脸颊微红,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称呼。而上官雪,脸上一阵滚烫,羞耻感再次涌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更加黑暗的、堕落的安心感悄然滋生。是啊,他是她们的男人了。这个强大、神秘、霸道、能带给她们极致快乐、也能处理一切麻烦的男人。

陆扬的“魔手”能力,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和拥有的。她们都曾亲身体会过那双手带来的、足以让人忘记身份、忘记伦理、只想攀附沉沦的极致快乐。那种神奇,本身就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超凡的力量。那么,让一个人忘记一段不愉快的记忆,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陆扬松开上官雪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低头靠近她。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落在她那张依旧残留着情欲红晕和泪痕的妩媚脸蛋上,然后又移向她赤裸的、布满吻痕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惊魂未定、却又隐隐含着春水的眼眸深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劣的、诱人堕落的磁性:

“岳母大人,”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格外禁忌和刺激,“想不想……看着你自己老公昏倒在那里,然后……被我抱着,再弄上天一次?”

上官雪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耳根都烧得发烫。“你……你坏死了……!”她啐了一口,声音又羞又恼,却没什么力度。嘴上骂着,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由自主地、飞快地往地毯上那个昏迷的丈夫身影飘了一眼,又像触电般立刻收了回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没有立刻拒绝,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含义不明的轻哼。胸口那对被床单半遮半掩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诱人。

秦知意将继母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到母亲(虽然只是继母)那副明明羞耻到极点、却隐隐透出期待和默许的模样,她心底深处那股恶劣的、想要打破一切禁忌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妈妈,”她也用了这个称呼,带着一种亲昵的、却更显怪异的语气,“刚才你看我看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我了。”她顿了顿,看向陆扬,眼神炽热,“陆扬,说好的‘一起来’。”

陆扬欣赏着这对身份特殊的母女截然不同又殊途同归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很好,都已经被彻底征服了,连最后一丝伦理的顾虑,都在极致的快感和他的掌控下,变成了刺激的催化剂。

他不再多言,站起身,弯下腰,将上官雪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真丝睡裙彻底剥掉,扔到一边。又伸手,将秦知意身上那件滑落的睡裙也轻轻褪下。两具同样白皙、同样美妙、却在成熟风韵和青春紧致上各有千秋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并排呈现在他面前。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更加浓重了。

然后,他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手一个,将她们从床上抱起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宽阔的床沿。上官雪还有些腿软,几乎站立不稳,秦知意则主动调整姿势,翘起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陆扬站在她们身后,欣赏着眼前两具同样以跪趴姿势撅起的、雪白丰满的臀瓣,以及中间那两处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嫣红缝隙的迷人花园。上官雪的更加成熟丰腴,阴毛浓密,穴口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而有些红肿外翻,正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秦知意的则更加紧致挺翘,臀缝深邃,那处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但周围晶莹的爱液显示着她早已情动不堪。

他没有多犹豫,伸出双手,分别抚上两瓣不同的臀肉,揉捏把玩了一番,感受着不同的弹性和触感。然后,他选择了上官雪。毕竟,刚才的“前戏”主要在她身上,而秦知意早已等得饥渴难耐,正好用她湿润紧致的小穴来容纳自己依旧坚挺灼热的欲望。

他挺腰,对准秦知意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一送!

“滋——”

粗长滚烫的巨屌,轻而易举地冲破那层薄薄的阻隔,整根没入秦知意紧窄湿热的处女地深处!不同于上官雪的成熟丰润,秦知意的里面更加紧致、更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瞬间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

“啊……!!!”秦知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瞬间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适应着体内那恐怖的填充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强势地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幽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娇嫩的宫颈口上。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巨大充实感的奇异快感,瞬间冲刷了她的四肢百骸。

陆扬开始缓缓抽送,由慢到快,感受着这具年轻紧致的身体带来的绝妙反馈。而他的目光,则落在了旁边同样跪趴着的上官雪身上。她的脸侧着,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地毯上昏迷的丈夫秦正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病态的兴奋和期待。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女儿被进入时发出的满足呻吟,能听到那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能感受到房间里回荡的、属于年轻人更加直接热烈的性爱气息。而她自己的体内,刚刚被填满、被灌精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烫、收缩,空虚感和隐隐的渴望正在悄悄滋生。尤其是当陆扬每一次深深顶入秦知意体内时,那沉重的撞击声和秦知意压抑不住的呜咽,都像是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挠着她心里最痒的地方。

陆扬一边在秦知意紧窄湿滑的福地里战斗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抚上了上官雪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她凹陷的腰窝,最后重重地拍在她那肥硕柔软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雪浑身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她“嗯”地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一巴掌,以及体内随之涌起的那股熟悉的、燥热的空虚感。她偏过头,看向陆扬,眼神迷离,带着乞求,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陆扬看懂了她的眼神。他加快了在秦知意体内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同时,空闲的那只手,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了上官雪那依旧湿润红肿、正缓缓流淌着他精液的穴口。

“呃……”上官雪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将臀部撅得更高,更方便他的侵入。陆扬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易地滑入了她湿滑温暖的甬道,指尖触碰到她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地抠挖、旋转。

“啊……哈啊……别……那里……嗯……”上官雪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她的目光再次飘向地上昏迷的丈夫,想到自己此刻正被女儿的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而丈夫就在旁边一无所知(或者即将忘记),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刺激,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迅速发热、湿润,甚至比刚才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属于陆扬的精液,正在被他的手指搅动、带出,混合着她新鲜涌出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秦知意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她偏过头,看到继母那副沉溺在情欲中、对着昏迷的父亲露出羞耻又渴望表情的模样,心底那股黑暗的兴奋感更加强烈。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上官雪撑在床边、微微颤抖的手。

两只同样纤细、同样因为激烈情事而有些汗湿的手,在凌乱的床单上,十指紧紧交扣在一起。

上官雪感受到女儿手心的温度和支持(或者说,是共犯的认同),身体放松了一些,但体内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丈夫,而是全心全意地感受着陆扬手指带来的精准刺激,以及耳边女儿被撞击时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陆扬手指的玩弄下微微起伏,嘴里逸出的声音更加绵长、更加淫靡,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任人宰割的柔媚。

陆扬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一成熟一青春、身份特殊的母女花,以这种亲密又淫乱的姿势连接在一起,都在他的掌控下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这种同时征服、同时享用的巨大成就感,让他胯下的巨屌更加狰狞勃发,在秦知意紧致湿滑的福地里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撞击声、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堕落、也最诱人的交响乐,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在昏迷的男主人身边,热烈地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