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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节

第167章 夹面包(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747 字

上官雪那饱满熟透的嘴唇在羞耻与渴望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间泄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她那双保养得宜、骨节明晰的手死死抓紧身下昂贵的丝缎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单被攥出凌乱绵密的褶皱,如同她此刻翻腾的内心。旁边的秦知意则喉结滚动,咽了一口明显过于急促的口水,那吞咽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她那双平日里在公司锐利沉稳的眼眸此刻涣散迷离,瞳孔深处映着陆扬手中那根狰狞巨物的倒影。

显然,她们都没有想到,陆扬就这样直接、果断地拿出了这个堪称恐怖的大棍子一样的东西来。那根粗壮、紫红色、遍布着虬结青筋的男性阳物,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像是一柄蓄势待发、要撕裂一切的攻城锤,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麝香与清洁沐浴露味道的雄性气息。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瞬间冲垮了上官雪与秦知意残留的理智防线。

陆扬低头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咧开一个恶劣又充满掌控感的坏笑,“用这根大鸡巴好好地给你们放松放松小穴,会让你们比刚才按摩更舒服一百倍哦。我的好继女,还有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他刻意强调了那两个充满禁忌身份的称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羽毛搔刮着人心最痒处,“想不想试一试啊?尝尝这根大肉棒的滋味?”

二美听到这毫不掩饰的淫语,脸上本就泛起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上官雪穿着的那件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下,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乳尖早已坚硬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咬了咬下唇,丰润的唇瓣被洁白贝齿咬得微微下陷,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从陆扬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粗壮阴茎上艰难移开,却又忍不住飘回去。那根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骇人,宛如婴儿的手臂,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陆扬的心跳微微搏动。她内心里翻江倒海,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不可以!这是女儿的男友!我是他继母!丈夫还在楼下!” 但另一个更原始、更饥渴的声音却在嘶吼:“想要!想要被那根大东西狠狠捅穿!想要被它塞满、捣烂、插到失禁!秦正国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一年都碰不了我几次,就算碰了也是软绵绵的可怜玩意……这跟陆扬的肉棒一比,连根手指都不如!”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对强壮异性的原始渴望让她身体内部涌起一股热流,大腿根部瞬间湿润,黏腻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分泌,浸透了内裤薄薄的蕾丝边缘。

秦知意把头垂得更低,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滚烫的脸颊。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从发丝的缝隙里偷瞄。作为被陆扬使用“一见倾心卡”彻底俘获,身心都完全迷恋、沉沦的女人,她愿意为陆扬做任何事,包括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此刻与自己的继母一同躺在陆扬面前,任他挑选、玩弄。她的心跳像是密集的鼓点,越来越快,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蹦出来。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陆扬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小巧的阴户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接着,在陆扬无声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两个人像是被操控的人偶,同时缓慢地、带着巨大羞耻却又隐含期待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扬,顺从地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们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微微抬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安静地等待着陆扬的“动手”与“惩罚”。这个姿势彻底暴露了她们的臣服。

陆扬俯身,伸手撩开她们身上轻薄的睡裙裙摆。两团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白嫩臀肉,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并排展现在他眼前。熟女上官雪的臀部丰满浑圆,如同一轮饱满的满月,肌肤白皙细腻,在床头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内裤是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中,前端仅能勉强遮住蜜穴入口,后端一条细带连接着后庭菊蕾处。那丰腴的臀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臀浪荡漾,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高级身体乳和淡淡荷尔蒙的馥郁体香。而秦知意的臀部则更显青春紧致,线条优美如蜜桃,臀峰挺翘,虽然规模不及母亲,但弹性十足,肌肤是年轻女子特有的紧致光滑。她穿的是白色纯棉蕾丝边三角裤,此刻也已经被爱液打湿,紧紧贴在臀瓣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陆扬的呼吸因眼前的景象而变得粗重灼热。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上官雪的腰臀之上,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挤压进她两片柔软滑腻的臀瓣之间深陷的沟壑。那温热柔韧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他开始挺动腰胯,让粗大的阴茎在她臀缝中上下滑动、研磨。龟头坚硬的棱角刮蹭着她细腻的臀肉,茎身则充分感受着两侧臀瓣饱满弹软的包裹。同时,他发动了“魔手”的能力,左手覆盖在上官雪一侧圆润的臀峰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掌心带着微弱的、奇异的电流感,在她光滑的臀肉外侧打着圈,指尖则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沿着她黑色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轻轻划过。那布料边缘恰好勒在她饱满的阴唇外侧,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让上官雪浑身剧烈地一颤。

“嗯……唔……哈啊……” 上官雪被他这样隔靴搔痒又充满掌控感的玩弄欺负得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微微发抖,丰满的胴体泛起诱人的粉红。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嘴里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低沉、绵长、带着巨大满足感和拼命压抑的轻哼,那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好棒……陆扬……别……别这样磨了……好痒……好难受……进去……求你进去一点……”

陆扬听到她这口是心非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大肉棒在她湿热的臀缝里更缓慢、更深入地来回滑动。龟头时而向下滑,精准地抵在她内裤前端那早已湿透、变得透明的一小块布料上——那里正对应着她饥渴翕张的蜜穴入口。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黏腻不堪、失去阻隔作用的薄薄蕾丝,他用龟头圆润饱满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

“啊——!” 上官雪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刺激,发出一声又短促又颤抖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入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形状,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几乎要顶开她娇嫩闭合的阴唇,挤入她空虚渴求的阴道口。一股更汹涌的爱液立刻涌出,将丁字裤前端彻底浸透,湿黏的布料紧贴在她充血红肿的阴蒂和穴口。

陆扬继续用那根堪称凶器的大家伙,在她湿透的内裤外面,沿着蜜穴入口的凹陷处慢慢磨蹭、打圈。仅仅是片刻,那巴掌大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端就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细缝。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熟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淡淡腥膻的淫靡气味。

秦知意就趴在一旁,侧着脸,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目光呆滞又痴迷地追随着陆扬那根在她母亲臀缝间进进出出、研磨顶弄的粗大肉棒,喉咙不受控制地再次滚动,干燥得发疼。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缩、抓挠,指甲刮过丝绸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骚痒。原来……妈妈被陆扬这样玩……看起来这么……这么舒服……这么……淫荡……

陆扬磨蹭玩弄了上官雪好一会儿,充分欣赏了她从隐忍到逐渐失控的媚态。然后他调转方向,握着阴茎根部,将那湿淋淋、亮晶晶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对准上官雪蜜穴入口的凹陷,稍微用力,往里“怼”了进去!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前端被龟头强势地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布料紧绷,包裹着硕大龟头的轮廓,一起陷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等待的小穴入口处!虽然没有真正破开阴唇插入,但这种隔着薄布被巨大异物强势侵入的感觉,配合着布料摩擦阴蒂和穴口的刺激,瞬间将上官雪送上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

“哦——!!哦呜呜呜——!好棒……顶、顶到了……要、要去了……” 上官雪控制不住地放声歌唱起来,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保养得宜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拼命向后撅起,迎合着那隔着一层布的侵犯。

陆扬坏笑了一下,暂停了顶弄的动作,只是将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凹陷处,感受着她蜜穴肌肉隔着湿布传来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感,“舒服吗?我的好继母?比你那个没用的老公秦正国,是不是强了一万倍?”

上官雪的声音已经彻底软烂,像融化了的蜜糖,带着被巨大异物填满、侵犯之后的满足和空虚,“嗯……嗯啊……舒、舒服……陆扬……好舒服……给我……求你给我真的……” 道德和羞耻心早已被汹涌的肉欲冲得粉碎,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被强壮雄性完全占有的雌兽。

陆扬又用湿漉漉的肉棒隔着内裤在她穴口外快速蹭了几下,刮蹭得她娇躯乱颤,淫叫声声。然后他停了下来,从上官雪汗湿滑腻的背上下来,换到了早已看得浑身发抖、蜜汁横流的秦知意那边。

他同样跨坐在秦知意曲线玲珑的腰臀上,将自己沾满了上官雪爱液、湿滑无比的粗大肉棒,挤进她同样柔软但更显紧绷的臀瓣之间。年轻女子臀肉弹性极佳,夹得他肉棒一阵舒爽。他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臀沟里上下磨蹭滑动。接着,他弯下腰,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微弓起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和脖颈,声音压得极低,充满魔鬼般的诱惑:“你刚才看得很认真啊,我的好总裁,好继女……喜欢看着你自己的妈妈,被我这个大鸡巴隔着内裤玩弄、顶得高潮迭起是吗?看着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插进去,是不是让你也兴奋得流水了?”

秦知意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她只是羞耻地把潮红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鼻息间全是自己动情的甜腥味和陆扬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颤抖不已的声音回应:“嗯……喜、喜欢……陆扬……你快点……人家下面……下面也要……也要舒服起来……好痒……好空……”

陆扬的大家伙在她紧致的臀缝里又滑动了几下,充分感受着年轻胴体的美好。然后龟头熟练地向下滑,精准地找到了她白色纯棉内裤前端同样湿透变深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正是她小巧粉嫩的蜜穴入口所在地。隔着那层吸饱了少女爱液、变得透明而毫无阻隔作用的棉布,他用龟头圆润的边缘轻轻“怼”了一下,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凹陷和惊人的热度,然后又迅速退出来,接着又猛地“怼”进去一下,像是在试探入口的精确位置和紧致程度,又像是在故意挑逗撩拨。

“哈啊……嗯呜……” 秦知意的呼吸瞬间从强行维持的平稳变得又急又浅,像离水的鱼。喉咙里逸出含混不清的、甜腻的吟唱,身体在陆扬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她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如此巨物侵犯过的小穴,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被撕裂的悸动。穴口附近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汁,将内裤浸得更湿。

“好……好人……陆扬……攻击……进去一点啦~不要……不要只蹭了……” 她感觉自己那个未经多少人事的紧致福地,此刻特别、特别渴望陆扬这根恐怖的大家伙真正进去“做客”,哪怕会被撑裂、撑坏,也在所不惜。

“这么喜欢?母女俩都这么馋这根大鸡巴?” 陆扬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别急,等会儿会让你们更舒服,舒服到灵魂出窍~”

他说着,暂时停下了对秦知意的磨蹭。他伸手,将两个几乎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摆弄了一下。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紧紧抱在一起。这样,两具成熟与青春交织的性感胴体便紧密贴合,四团饱满的乳肉隔着睡衣挤压变形,四条修长光洁的大腿也交缠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她们湿透的、只隔着薄薄内裤的阴户,也几乎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狭窄而淫靡的夹缝。

然后,陆扬跪在她们身后,将自己那根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沾满母女二人混合爱液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个由两片湿透内裤和四个饱满阴唇构成的、火热潮湿的“夹缝”。就像一根粗壮滚烫的火腿肠,被两片柔软多汁、等待烘烤的面包夹在了中间。

他挺动腰身,开始在这个独一无二的“母女三明治”中来回滑动抽送。粗大的肉棒摩擦着秦知意白色棉内裤湿透的布面,龟头刮蹭着她肿胀的阴蒂区域;然后滑到另一边,挤进上官雪黑色蕾丝丁字裤与臀肉的缝隙,龟头顶端陷入她肥厚阴唇的凹陷。时而在秦知意小巧的穴口外快速磨蹭两下,引得她娇躯乱颤,淫叫连连;时而又狠狠地滑到上官雪那边,用龟头重重地“冲”一下她被内裤勒得愈发凸显的阴蒂和穴口。

“呜……妈妈……他……他在我们那里……动……” 秦知意抱着上官雪,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口,语无伦次地呢喃。

“嗯……知意……妈妈也……好舒服……陆扬的……好大……” 上官雪也紧紧回抱着女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和女儿最私密处轮流肆虐带来的双重快感和乱伦的极致背德刺激。

两个人的内裤都已经被爱液浸得透透的,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在各自充血红肿的阴户皮肤上,湿滑黏腻,摩擦阻力极小,几乎和没有穿一样。陆扬的大肉棒在这个淫靡的夹缝里滑动得异常顺畅。龟头表面的棱角和粗大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湿透的布料,布料又将这摩擦的刺激清晰地传递给下面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当大肉棒在两个人的穴口入口处来回滑动、研磨时,偶尔会用力顶着其中一人的内裤,强势地往那柔软的凹陷处怼进去一小截。龟头隔着湿布深深陷入嫩肉的包裹中。

“啊——!” 秦知意的白色内裤前端被龟头顶得深深凹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她感觉那可怕的巨物隔着薄薄一层布,几乎要顶开她稚嫩的阴唇,闯入她紧窄的通道。这强烈的侵犯感让她身体猛地向前一冲,紧紧撞在妈妈上官雪身上,两团柔软的乳房被压得变形。

陆扬立刻将肉棒滑到上官雪那边,同样用龟头隔着黑色蕾丝,狠狠怼进她早已泛滥成灾、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

“哦呜呜——!” 上官雪也跟着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女儿身上,双臂用力环抱住她,仿佛要从女儿身上汲取力量,又仿佛要将女儿也拖入这堕落的快感深渊。她肥美的阴户贪婪地吸吮着隔着布料入侵的龟头形状,爱液汹涌得如同失禁。

“舒服吗?被我的大鸡巴夹在你们母女的小骚逼中间,这样轮流干?” 陆扬一边维持着这高强度的摩擦和顶弄,感受着“夹面包”的极致触感——两种不同年龄、不同触感的阴户,隔着湿透的内裤对他肉棒的包裹和摩擦,一边坏笑着问道。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更是精神上践踏人伦、同时征服一对高贵母女的巨大满足感。

“嗯……”“好舒服……陆扬……要是……要是能真的进去一点……不隔着这破布……就更舒服了……” 母女两人早已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流淌。她们此刻恨不得陆扬立刻扯烂那碍事的内裤,用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对她们的小穴进行快速、猛烈、毫无保留的“攻击”和插入。

陆扬没有着急。他非常享受这种用母女二人的淫穴当“面包”,夹着自己“大火腿”磨蹭的感觉。特别是她们之间那层禁忌的母女关系,这种当着女儿的面玩弄母亲、当着母亲的面挑逗女儿、再将她们摆在一起共用一棍的刺激感,简直让人灵魂爽得颤栗,征服欲和破坏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放缓了节奏,改为更绵长、更深沉的研磨,让龟头充分感受两片湿透阴户的每一寸起伏和温度差异。

上官雪的阴户更加饱满肥厚,隔着蕾丝能感受到那两片大阴唇软肉的丰腴和深处蜜穴入口的湿热与微微松弛的吮吸感,那是成熟女性久旷后的饥渴。而秦知意的则更显小巧紧致,阴唇闭合较紧,但入口处同样湿热,而且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有规律的收缩,像是小嘴在嘬吸。

两个人就这样被他用一根肉棒轮流隔着内裤“怼”着、磨着,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合着母女二人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呻吟喘息,在豪华的卧室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爱液的甜腥气息。

没一会儿,在陆扬故意加快节奏、同时用龟头重点摩擦两人阴蒂区域的猛攻下,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濒死般的绝叫:“齁哦哦哦哦————!!!”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秦知意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小巧的臀肌缩紧;上官雪则腰肢反弓,头部后仰,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哈啊哈啊”的喘气声。她们的“福地”同时“一泻千里”,量大得惊人。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透了本已湿透的内裤,淡黄色的透明汁液浸透了布料,再也无法被吸收,于是顺着她们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皮肤,蜿蜒向下流淌,弄湿了床单,留下两滩明显的水渍。

高潮后的余韵中,她们瘫软在床上,像两摊融化的奶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短暂的潮喷和高潮抽干了她们的体力,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和灵魂出窍般的虚无感。

陆扬低头看着她们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汁水横流的狼狈模样,嘴角弯起一个充满成就感的弧度,“爽不爽?被我的鸡巴隔着内裤就玩到潮吹?”

二美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嗯……” 的鼻音,胡乱地点着头,连完整表达感受的言语能力都暂时丧失了。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迫刺激、在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达到的强烈高潮滋味,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爱、更别提母女共侍一棍的她们来说,简直就像瞬间攀登极乐、羽化登仙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扬坏笑了一声,用指尖沾了沾上官雪大腿上流淌的爱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舔掉。他低头看着还趴在自己面前、丰满臀部依旧微微撅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女人,“还想不想继续?想不想要更快乐?想不想我这根大鸡巴……真正地、狠狠地插进你们的小骚逼里面,把你们干到哭,干到失禁,干到除了我的精液什么都想不起来?”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二美就用力地点了头,从鼻腔里发出急切的“嗯!”声。上官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完全放开、迫不及待的软糯和渴望:“想……陆扬……插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烂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小穴生来就是给你用的……”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继母的身份和矜持,只想被这根巨棒彻底填满、捣毁。

秦知意也用尽最后一点恢复的力气,侧过脸,迷离的眼神望向陆扬,声音嘶哑却坚定:“给我……陆扬……我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小穴……都是你的……插进来……让我和妈妈一起……被你干坏掉……”

陆扬得到了最满意的答复。他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上官雪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侧边细带,轻轻一扯。早已被爱液泡得失去弹性的细带应声而断。接着,他手指勾住内裤前端那湿黏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缓缓向下拉。湿透的薄棉蕾丝面料带着她的体温和体液,顺从地滑落,最终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被随意丢弃在床边。

那片一片狼藉却又美不胜收的熟女福地,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陆扬眼前。由于常年养护和生育不多,上官雪的阴部保养得极好。阴阜饱满高耸,覆盖着修剪整齐的、墨黑色的柔软阴毛,呈一个倒三角的形态。大阴唇肥厚丰腴,色泽是熟透蜜桃般的深粉红色,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油亮,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肥美花瓣。小阴唇较为小巧,藏在肥厚的大阴唇内侧,色泽是更嫩的粉红,同样充血挺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缝隙的蜜穴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晶莹的水光,淡黄色的爱液正从那个迷人的小孔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向更下方的菊蕾。整个阴户看起来红润、饱满、湿润、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渴求、邀请。更绝的是,她的阴部属于极其罕见的顶级名器——“凤栖梧桐”。形态周正深邃,阴唇闭合时严丝合缝,但此刻微微张开,便能窥见内部紧致规整的甬道入口,收敛性极好,是传闻中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柔和不粗暴、综合体验顶尖的稀世珍宝。陆扬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能品尝到这种传说中的名器,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陆扬低头,近乎痴迷地看着这片属于成熟继母的绝美淫景,呼吸粗重。“真肥美啊……又肥又嫩又多汁……”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微微收缩的穴口内壁,“你那个废物老公秦正国,守着这样的宝贝却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殄天物。没关系,从今天起,就让我来帮你好好开发一番,把这‘凤栖梧桐’的每一寸褶皱,都灌满我的精液。”

他把沾满爱液、亮得反光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凤栖梧桐”名器的紧致入口。先用龟头圆润的边缘,在她的穴口处来回摩擦、研磨了几下,感受那紧致肉环的吸力和内部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滑。

“唔嗯——!” 那敏感至极的触感,让上官雪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像个虾米一样弓起。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那里,只有臀部本能地高高撅起,嘴里逸出含混不清、带着哭腔的恳求:“快点……陆扬……好女婿……操我……用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妈妈的小骚穴里面……妈妈的小穴好痒……好空……要被你填满……求你了……”

“如你所愿,我的好岳母。” 陆扬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力量凶悍无比!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瞬间挤开她肥厚紧致的大阴唇,撑开那紧窄如处女般的“凤栖梧桐”入口,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雪发出一声漫长、高亢、颤抖到变形的尖叫,那是极致的充实感、轻微的撕裂痛楚和巨大快感混合在一起的爆发。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滚烫的巨型烧火棍猛然捅穿!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贫乏的性经验所能想象的极限。阴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贴着入侵者暴起的青筋和火热的茎身。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了她阴道深处柔软的屏障,狠狠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仅仅是插入的瞬间,就几乎将她送到了高潮的顶点。

陆扬也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太舒服了!不愧是“凤栖梧桐”,入口极窄,但进入后内部却异常规整温润,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实有力却不粗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他的阴茎。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紧致无比的包裹感,以及插入时那“噗嗤”一声明显的水声和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阻滞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且,由于上官雪已经生育过,宫颈口相对松软,他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抵在了宫口上,带来一种即将“破宫而入”的致命诱惑。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插入、整根尽没之后,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攻击!腰部如同装了马达,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噗叽!噗嗤!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蜜穴被高速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一下接一下,密集得如同雨点,在宽敞的卧室里疯狂回荡,甚至盖过了女人的尖叫。陆扬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龟头在内,然后重重地全根撞入,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砸在上官雪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哦!啊!呀!不、不行了!顶、顶到子宫了!陆扬!女婿!不……要顶坏了……子宫口……要被你顶开了……啊啊啊!” 上官雪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陆扬猛烈撞击的节奏,时而高亢尖锐,时而低沉呜咽。她整个人被身后强大的冲击力撞得趴在床上一上一下地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真丝睡衣里疯狂晃动,臀部被撞得泛红。她太敏感了,久旷的熟女身体在如此巨物的侵犯下,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深深插入,粗大的龟头撞击宫颈带来的酸麻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都让她灵魂战栗。阴道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本能地想要抗拒这过度的侵犯,却又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

仅仅抽插了十几下,强烈的便意和无法抑制的高潮感就再次席卷了上官雪。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子宫口在一次次重击下发酸发麻,似乎真的要被那可怕的龟头顶开一道缝隙。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尿道和G点区域被反复碾压,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尿意和濒临崩溃的快感。“要……要去了……又要……潮吹了……陆扬……停……停一下……妈妈……妈妈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别顶那里!”

但陆扬怎么可能停下?他反而挺动得更快、更深、更狠!双手抓住上官雪丰腴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夯击!他要彻底征服这具成熟的肉体,征服这个身份高贵的继母,把她干成只知道追求肉棒快感的雌兽!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到恐怖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上官雪的“凤栖梧桐”名器此刻如同水龙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大量的爱液,有些甚至被肉棒带出,飞溅到床单和陆扬的小腹上。她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就在上官雪即将再次被干到潮吹失禁的瞬间,陆扬却猛地停了下来,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岳母大人,这么快就不行了?你女儿还在旁边看着呢。让她看看,她高高在上的妈妈,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目睹全程、早已看得浑身发抖、蜜穴湿得一塌糊涂的秦知意。“来,我的好总裁,好继女。轮到你了。过来,让我用这根刚刚插过你妈妈骚穴、沾满她骚水的大鸡巴,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