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只是牛奶(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6,185 字
秦知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细若蚊蝇,却像一滴热油落入她翻涌的心湖,炸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预演起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陆扬那双带着魔力的手,那根让她又惧又渴的巨物,以及自己将会如何在他身下丢盔弃甲、浪叫不止的画面。光是这么一想,她的内裤便洇开了一小片潮湿。
上官雪抬起头看了陆扬一眼,那目光里盛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润光泽,又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忐忑。她又低下头,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糖里,“你今晚要是想的话……也可以留下来……试试更刺激的。”话说到后半截,几乎轻得听不见,嘴角却挂着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弧度。她今晚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深的乳沟像一道致命的诱惑。裙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脚踝纤细如瓷器。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缎带,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纤腰与丰臀之间的惊人落差。
这一点陆扬自然要做的。他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目光在眼前这对母女的身上慢条斯理地扫过,仿佛猎人在丈量猎物最鲜美的部位。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深沉得近乎掠夺的欲望。
接着,吃好喝足,陆扬和秦知意一起回了公司,忙了一个下午的工作。
傍晚的时候。
陆扬坐在新工位上,低头给手机里的女人们发消息。
林晚棠、沈玉兰、苏晚、秦岚、王禾、沈瑶,每人一条,“今晚我不回去了,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去。”
林晚棠回了一个“好”字和一个抱抱的表情,沈玉兰回了一个“注意安全”,苏晚回了一个“知道了”和一个小小的爱心,秦岚发了一条语音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王禾只回了一个简短的“好”。陆扬看着屏幕上那些或温顺或甜腻的回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的掌控欲像一杯满满的酒,正沿着杯沿往外溢。他又给上官雪发了一条消息:“夫人,今晚我会来。”消息刚发出去两秒,对方的回复就跳了进来,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特写,布料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旁边配着一个害羞的颜文字。陆扬舔了舔下唇,将手机收进口袋。
下班时和秦知意一起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玄关,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进门换了鞋,客厅里的灯亮着。墙角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整个别墅笼罩在一种宁静而压抑的氛围中,仿佛暴风雨前的沉寂。
秦正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茶。听到动静偏过头来,看到陆扬也跟着女儿一起进来了,有些意外地放下茶杯,“知意,小陆怎么也来了?他的目光里有审视——一个父亲对女儿身边男性本能的不信任。
秦知意走过去,解释一下,她的声音平稳自然,“爸,我今晚让他留下来住一晚,明天一早公司有个会,从这里过去方便一些。”她说着,不动声色地站在陆扬和父亲之间,挡住了父亲投来的目光。
秦正国看了眼陆扬,又看了眼,没有多想别的。毕竟女儿从小有主见,他也不想插手太多。
“客房收拾下就行,反正家里空房间多。”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已经回到了电视屏幕上。他没有注意到,女儿手指的指腹已经紧张得泛白。
晚餐的时候。
秦正国坐在主位,上官雪坐在他旁边,陆扬和秦知意坐在对面。
桌上的菜一如既往地精致,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一盅炖得浓稠的佛跳墙,香气在餐厅里氤氲。
但上官雪的筷子很少伸向那些菜,只是低头慢慢地喝着碗里的汤,目光偶尔抬起,扫过陆扬的脸,又很快落回碗沿。她端着汤碗的指尖微微发烫,那碗清汤根本压不住她喉咙里不断涌上来的燥意。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和陆扬缠绵的画面,他手指探入她身体深处的触感,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痒意……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股温热在缓慢地积蓄,仿佛某种等待被开启的机关。
餐桌上,她故意伸了个懒腰,让睡裙的领口向下滑了滑,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余光扫过陆扬——对方的眼神果然如预期般在她胸口停了两秒。她嘴角抿了抿,假装无事地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却觉得那口汤烫得几乎灼舌。
陆扬倒是吃得很自然,偶尔夸一句菜的味道好。他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咀嚼时,目光若有若无地划过上官雪低垂的领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猎食者般的从容。一顿饭就在这种暗流涌动中结束。吃完饭,阿姨们上来收拾碗筷。
秦正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间的赘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我先去洗个澡。”他打了个哈欠,浑然不觉身后两道视线的交缠。
上官雪进去房间,拿了条毛巾,接着走到浴室门口,里面传来水声。她站在门框边,身体微微前倾,让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隔着门板问了一句,“老公,你要洗多久?”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发烫。里面传来秦正国的声音,“还得一会儿,你先别管我。”水声继续哗哗地响着,掩盖了门外的暗潮涌动。
上官雪“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那里——或者说,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果然。
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抚过她的腰线。那掌心的温度灼得她小腹一缩,一股热流直冲而下。
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微微往后靠了靠,身体像是已经比大脑更早地认出了那双手的温度。她的后背贴上一个宽厚坚实的胸膛,隔着真丝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下面滚烫的肌肉轮廓和规律的搏动。一种久违的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
陆扬贴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是她最敏感的死角。他低笑,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磁性,“夫人,你这个地方好像哭泣了,是想我了吗?”陆扬手指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她福地的位置,那一下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软已经开始泛潮。上官雪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胸腔里的小鹿几乎要把肋骨撞断。压低声音,那声“嗯”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又想要涌出来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子在心口抓了一下。陆扬坏笑着,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体会到快感又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想不想在这个地方试一试?”他的气音钻进她耳朵里,像一根羽毛在鼓膜上拨弄。
上官雪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这句话撞得粉碎。她身体诚实地向后退了半步,臀部贴上他裆部那团滚烫坚硬的轮廓,被硌得倒吸一口凉气。内心两个声音在激烈撕扯——那个端庄的贵妇人说“不行,这里是浴室门口,你老公就在里面”,而那个被压抑多年的饥渴女人则在尖叫“快,就在这里,越危险越刺激”。她又想又担心似的说,“可是我老公在里面……”声音细如蚊蚋,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陆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刮过她的耳廓,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他不会知道的,而且更刺激不是吗?”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勾住她裙摆的边缘,缓慢地向上拉,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每一寸每一缕都带着令人无法反抗的蛊惑。
上官雪没有回头。她能听到浴室里水声哗哗,丈夫正在里面惬意地冲澡,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就隔着一层门板。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心脏狂跳,血液里像掺了碳酸饮料,噼里啪啦地冒着气泡。她摸索着找到他兄弟位置——那处隔着裤料也已经撑得像根铁棍的硬物——轻轻握住,来回按摩动着。掌心先贴上那团隔着布料的滚烫,感受着脉搏跳动般有节律的搏动,然后手指灵巧地隔着布料描摹着它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在冠状边缘轻轻画圈。她感觉到那家伙在她手里慢慢变得可怕——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仿佛还在膨胀,布料被撑得几乎绷开。陆扬吸了口凉气,伸手拉开拉链,让兄弟弹出来透透气。那根巨物弹出来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麝香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像最原始的催情剂。上官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长得惊心动魄,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亮,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蹲下去,跪在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膝盖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那声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她的心跳几乎同时停跳了一拍——万幸浴室的水声够大,掩盖了这一切。她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陆扬,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既有臣服也有贪婪。接着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她先是用脸颊贴着棒身蹭了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然后慢慢吞下。口腔里滚烫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包裹住柱身,像品尝一支顶级的雪茄。她裹得很紧,舌头缓慢地滑过每一条青筋的轮廓,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动作带着一种又熟练又生涩的认真——说她熟练,是因为她天生悟性极高,懂得如何用口腔肌肉和舌头制造让男人疯狂的摩擦;说她生涩,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舔过这一个男人的东西,每一次尝试都带着新鲜的好奇和献祭般的虔诚。
浴室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上官雪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每一次吞吐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深浅,生怕发出太大的水声被里面的人听见。但正因这种压抑和克制,让每一口吸吮都带上了偷情特有的紧迫与刺激,快感比平时放大了数倍。她包着他的大将军慢慢品尝着,舌尖在马眼处打了几个转,喉咙里逸出含混被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细碎得像猫咪吞咽时的呼噜声,在走廊里若有若无地飘荡。
秦知意从走廊另一头经过。她本来是想去厨房倒杯水,却看到楼梯口那一幕——后妈上官雪穿着那条深红色睡裙跪在浴室门口,头部正正对着一个站立的男人的胯部,那男人背对着走廊,从侧影就能看出是陆扬。而陆扬的裤子拉链敞开,一根粗长的肉棒消失在上官雪的红唇之间。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脚步钉在原地,血液瞬间涌上脸颊。一种奇异的混合情绪攫住了她——震惊、醋意、以及一种被禁忌场景点燃的隐秘兴奋。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打断,而是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背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细碎的吸吮声,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等待着陆扬进来似的。
上官雪继续品尝,嘴里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舌尖在顶端画着圈,不放过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锁骨上,亮晶晶的。吸溜吸溜的声响在走廊里细细地回荡着,那声音混着花洒的水声,像一首只有偷情者能听懂的小夜曲。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秦正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老婆,你还在外面吗?”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上官雪头顶。上官雪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那根大将军还含在嘴里,龟头顶着她的咽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滑过她的舌根。她浑身僵硬,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她整个人不敢有丝毫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嘴里那根东西发出一丝声响。
停顿了两三秒,等自己的声音能够平稳地发出来之后才松开它,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嘴角,把唇边的液体抹干净,又清了清嗓子,开口应答,“嗯……我等你洗完……吃东西……你慢慢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的沙哑,仿佛刚睡醒一般,尾音略有些颤抖,但大体还算平稳。浴室里传来秦正国“唔”了一声,没有追问。上官雪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
但秦正国没有多想,只是“嗯”了一声,水声又重新响起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再一次隔绝了门内外的世界。
陆扬扶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攻击。他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按着自己的节奏进进出出,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每一次抽送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口,龟头撞在柔软的咽喉内壁上,带出一阵干呕般的收缩,然后又退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她唇间。上官雪的舌头来回缠绕着,配合着他的节奏,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睡裙的胸口,将那薄薄的布料洇出深色的水痕。她发出了更细密的水声——那是舌头与柱身摩擦、口腔黏膜包裹肉棒发出的滋滋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但浴室里的水声同样响亮,像一层天然的屏障。
浴室里的水声在某个瞬间停了下来——热水关掉了,只剩下花洒上的水滴落在瓷砖上的细碎声响,滴滴答答,像倒计时的秒针。那声音让上官雪瞬间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用尽全身解数,舌尖更加卖力地挑逗着龟头下的敏感沟壑,喉咙松开放松,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
陆扬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有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没入她的口腔深处,龟头碾压过她的软腭,在她的喉腔里进出。上官雪也像是啄木鸟一样快速品尝,小嘴飞快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每一口都发出一声浑浊的“噗嗤”声。她紧张的攥着他裤腿的边缘,指节发白,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被压抑的闷哼,像一只被泪水哽住的小兽。她的眼眶发红,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堵住所有呼吸通道的极致窒息感,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理快感。
然后他猛地一冲,爆发了。那根巨物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住食管入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生命能量炸开似的喷射而出。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挟着高热直灌入她的食道,一滴都没漏出。第一波喷射的力度之大,让她脖颈处都能感觉到冲击的脉冲。上官雪眼眶微微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喉咙动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把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沿着食管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胃里积成一小汪温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带着咸腥的味道,像生蚝的汁液。
她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嘴角的痕迹,但那白浊还是有一丝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颌线上,像一颗亮晶晶的珍珠。她站起来把拉链拉好,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沾着的痕迹,随手用裙摆的边缘蹭了两下。
然后退到了一旁,低垂着眼睛平复着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丰润的乳肉在领口下随着呼吸不断涌动。她双颊酡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裹含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像刚被雨打过的花瓣。陆扬也凭借超快速度,瞬间离开了浴室门口,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只留下一丝空气中弥散的麝香气息。
浴室的门开了。
秦正国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水珠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滑入浴巾边缘。看到老婆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层不自然的薄红,像刚运动过后的余韵,“怎么还在?嗯,脸这么红?”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在上官雪唇边的一点白色痕迹上,疑惑地皱眉,“嘴角上的是什么东西?”
上官雪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牛奶痕迹,动作看似随意,手指却微微颤抖,那点白浊在指尖展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刚才喝了点牛奶,暖的,一下子喝多抢到了。”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仿佛真的被牛奶呛到过。说着,把一块毛巾递给他。秦正国接过了毛巾擦了两下头发,雪白的毛巾上沾着水珠。
“这样啊,以后吃的时候小心一点,我先回房间了。”他打了个哈欠,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主卧,门关上了。他始终没有怀疑,走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与牛奶的味道有着本质的不同。
上官雪站在原地。她的手抚过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滑到唇边,仿佛在回味那个瞬间的滚烫与饱满。她感觉到嘴里还残留着丝没有完全散尽的温热气息,胃里那汪液体的温度还在持续散发着热量,像一颗小小的火种。她心跳还快速跳动着,双腿之间湿得几乎要将那条蕾丝内裤浸透。她缓缓呼出一口长气,目光望向走廊尽头——陆扬消失的方向。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