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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2章 昏迷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771 字

陆扬听到她的话,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绸睡衣捏住了她左边山峰的顶端。睡衣面料滑得像是没穿,底下饱满乳肉的轮廓和乳头的硬挺在暖黄色灯光下看得很清楚。拇指隔着丝绸压着那粒凸起画圈,顺时针转三圈,又逆时针转三圈。丝绸摩擦着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发出很细微的窸窣声。沈玉兰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又更急促地喘出来,她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左边那团柔软在他的手里变了形状。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她耳道里,坏笑道:“那岳母大人,想不想试一试被女婿我弄到爽得要昏迷的感觉?”

沈玉兰的脖子缩了缩,身体在被子里扭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去。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从耳根红到耳尖,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女儿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他到底有多厉害……身体里烧得难受……*她心里想得要命。刚才听到女儿房间里的动静,她一个人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他想了快两个小时,身体里的火早就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内裤的档部被自己的水浸得黏糊糊贴在阴唇上。可她不敢开口说出来,毕竟他是她女儿的男朋友,是她名义上的女婿。她一个当岳母的人怎么能开口说“想”。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默认了。*羞死人了……可身体……身体想要……*

陆扬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开关“咔哒”一声,暖黄色的光一下子从头顶洒下来,照满了整个房间。光线勾勒出沈玉兰侧躺在床上的身体曲线,从肩膀到腰再到臀,在淡紫色被单上形成柔和的阴影。他接着动手指,撩开她身上的睡衣下摆。深紫色的丝绸睡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配套的紫色蕾丝文胸。罩杯不是全包裹式,而是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沿着她胸口的弧度铺展开,托着两团饱满的白肉,乳沟深陷,边缘的蕾丝网眼底下能看见乳晕的轮廓。文胸的系带很细,在后背交叉,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他的目光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看到那条和文胸一套的开档紫色蕾丝小内裤。内裤的裆部确实是中空的,只有前后两片薄薄的蕾丝布片用细带子连着腰身和侧边,中间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区域。阴毛被修剪过,只留下稀疏的几缕,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顶端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他看着看着,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岳母大人很会穿哦,这烧不拉几的模样,小婿我很喜欢。”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小腹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探进了那条开档内裤完全敞开的区域。指尖先碰到了外阴的唇瓣,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触感温热滑腻。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柔软的肉,指腹压上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摩挲。沈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声。她听到他的话,羞涩得把双手捂住了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的缝隙,睫毛在灯光下颤动。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颤音,“你……你喜欢就好……”*天啊……他在摸……手指……进来了……*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这副像小女孩一样捂着脸不敢看他的模样,配上她岳母大人的身份,配上她此刻只穿着情趣内衣躺在床上、下身门户大开任他手指探索的姿态,让陆扬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激动。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小,把她的两只手从脸上强硬地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别挡着,让女婿好好看看岳母大人羞涩的模样。”沈玉兰被迫放下手,目光和他对上,又害羞地移开了,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紫色蕾丝文胸下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陆扬接着强硬命令,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伸出小舌头来。”

沈玉兰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秒,睫毛颤得厉害。*要听话……要让他高兴……*然后她顺从地把舌尖探出来一小截,粉嫩嫩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颗诱人的小果冻。她眼睛里带着羞耻和期待混合的湿意,看着他的脸。陆扬很喜欢岳母大人这种欲迎还拒的感觉,明明心里想要得很,嘴上却不敢说,逼一下才肯动一下。这种感觉,爽的不行。看着她那截探出来的小舌头,他忍不住低头,张嘴含住了她整片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逮住了她的小舌头,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品尝。舌尖和她的缠在一起,像两条鱼在水中互相追逐着,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他吮吸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卷走,又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沈玉兰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手指攥着他手臂的肌肉,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贴近他。两个人舌吻了好一会儿,陆扬才松开她,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掉。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向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在颈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停留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然后继续往下,来到她胸口。

他埋首下去,鼻尖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奶香和体温蒸发出来的女人味钻进他的鼻腔,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甜腻又诱人。“岳母大人的味道真迷人,小婿怎么闻都不够。”他说着,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文胸罩杯里露出的那颗乳头。他没有脱掉她的文胸,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用牙齿咬住乳尖,用舌头舔舐。蕾丝被他的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头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形状。他含吮了左边好一会儿,又换到右边,同样细致地照顾到,用舌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在乳晕上画圈,用牙齿轻轻拉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沈玉兰被他吻得受不了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从他的手臂滑下去,颤巍巍地探到他的大腿内侧,隔着睡裤的布料摸到了他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那尺寸、那硬度,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好大……真的大……*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快点……快点进来……好女婿……岳母好想要……好想要你这个大家伙……”

陆扬没有客气。他直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俯身,双手抓住她那条开裆蕾丝内裤的腰侧,往下一扯,内裤就滑到了她膝盖处。她下身完全赤裸,粉嫩的阴户大开着,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更加肥厚红润,中间的穴口已经湿漉漉地张合着,渗出晶莹的爱液。他跪到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潮湿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沈玉兰浑身一颤。他腰身一沉,没有太多前奏,就着那些滑腻的爱液,轻车熟路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等待的阴道里面。

“啊——嗬——”一个全根没入的暴击,沈玉兰仰起脖子,长长地“哦——”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一瞬间的释放,又像是被巨大的充实感撑得喘不过气。她的阴道瞬间绞紧,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入侵的肉棒,温暖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下一秒,陆扬双手抄到她背后和膝弯,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有阴道还紧紧含着他那根粗长的性器,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宫颈口的软肉。“抱紧我,岳母大人。女婿抱着你走出去逛一逛。”陆扬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绝对的掌控。沈玉兰紧张地摇头,头发散乱,“不行……会被晚棠她发现的……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因为陆扬已经开始抱着她走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撞击。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修长的腿也自动分开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扣紧。*不行……不能去外面……女儿会听到……会被看到……可是……好深……好满……*她的意志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穴肉将他裹得更紧,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放心,她们累坏了,睡着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接下来你想怎么喊都可以,没人会听到。”陆扬一边说,一边抱着她走下床,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听到这句话,沈玉兰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一点,但羞耻感却更强烈了。她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阴道里那根火热的肉棒存在感强得让她快要疯掉。陆扬抱着她往房间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故意加重颠簸的幅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颠散架。沈玉兰被他颠得声音断断续续,连成一片不成调的呻吟,“啊……嗯……嗬……轻点……女婿……太深了……”每走一步,他粗壮的肉棒就重重凿进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陆扬边颠边坏笑问,呼吸也有些急促,“岳母大人,喜欢女婿这样抱着你走吗?嗯?”沈玉兰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意识已经开始飘忽。阴道里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声音又颤又软,带着哭腔,“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女婿的……大家伙……”

陆扬坏笑,托着她丰腴臀瓣的手收紧,在她房间门口站定,腰身猛地往上顶了好几下,又快又狠,每次都直捣黄龙。沈玉兰刚回答完“好喜欢”,紧接着就被这一阵快速的暴击打断,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呀啊——!顶……顶到了……!”她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深处猛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龟头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爽得脚趾蜷缩,眼前发白,花穴剧烈抽搐着喷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陆扬马眼渗出的先走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和陆扬的肉棒根部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门口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渍。*泄了……这么轻易就……在门口就……*极致的羞耻和更强的快感交织,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发抖。

陆扬感受到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和喷涌的爱液,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抱着她迈步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面。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从卧室里透出的暖黄光线和窗外路灯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抱着她走到沙发旁边,让她背靠着沙发的木质扶手,自己则面对面站着,继续抱着她上下颠动。这个姿势让肉棒的插入角度更刁钻,每一次进入都深深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他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贴着她汗湿的耳朵问,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喜欢在这个地方和女婿做这种事情吗?嗯?这是岳母大人每天坐着看电视的位置哦。以后你看电视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被女婿干得流水的样子?”

沈玉兰被他颠得快要散架,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他恶劣的话语。她仰着头,长发在颠动中散开,发尾扫在沙发扶手上。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株在暴风雨中被吹得乱晃的藤蔓,只能紧紧依附着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无法抑制的兴奋,“喜……欢……好喜欢……啊……女婿……再重点……顶那里……要疯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花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媚肉蠕动按摩着棒身。

然后陆扬抱着她,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移动脚步,颠着她来到女儿林晚棠的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隐约传出女孩均匀的呼吸声。陆扬腾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了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门被推开到足够让沈玉兰看清里面场景的角度。两个女孩——她的女儿林晚棠和闺蜜沈瑶——并排躺在粉色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沉沉的,完全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林晚棠的脸侧向门口这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纯真。沈玉兰看到女儿熟睡的脸,捂住自己嘴的手松开了,刚松了一口气,心里默念*还好没醒……*。就在这时,陆扬忽然腰身狠狠往上一顶,龟头重重砸在她宫颈口上,一个暴击。沈玉兰毫无准备,快感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她没忍住,“啊——!”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响亮,甚至带着回音。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再次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蹦出来,眼睛惊恐地看向床上的女儿。可是里面的林晚棠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继续沉睡。旁边的沈瑶更是动都没动。

陆扬托着她臀瓣的手捏了捏那团软肉,贴着她汗湿的耳边坏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看到没?睡得死死的。你那点声音,挠痒痒都不够。”他抱着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了几次,每次退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又重重顶回去,发出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想不想和女儿一起伺候我啊?嗯?岳母大人。”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沈玉兰已经被快感和羞耻烧得糊涂的脑子。她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看着女儿毫无察觉的睡颜,一种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刺激感猛地冲上头顶。*不行……那是晚棠……不可以……可是……好想……三个人一起……被他干……*她被他颠得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嘴唇哆嗦着,情不自禁地吐出破碎的回答,“想……好想……和晚棠一起……伺候女婿……啊……”话音未落,陆扬又是一记深顶,她爽得浑身抽搐,穴肉疯狂绞紧。

陆扬坏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那让她看看自己妈妈现在的模样好不好?看看她端庄贤惠的妈咪,是怎么被女婿的大鸡巴干得流水求饶的。”他说着,竟然真的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女儿的房间!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走动一深一浅地抽插。沈玉兰惊慌失措,被他抱着走到床尾,正对着床上熟睡的女儿,距离不到一米。她能清晰地看到女儿睡梦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听到女儿平缓的呼吸声。而她,她的母亲,此刻正赤身裸体被女儿的男友抱在怀里,阴道里插着他粗大的性器,浑身汗湿,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放荡的潮红。这种近在咫尺的暴露感和背德感让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阴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陆扬闷哼一声。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朵,用气音急切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快出去……求你了……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晚棠会醒的……啊——!”她话没说完,陆扬已经抱着她,腰身猛地往上一送,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开她宫颈口,挤进了子宫颈浅处。

那一下暴击又深又重,直接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点。沈玉兰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快乐得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尖叫,然后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哧——”地一声,浇在陆扬的龟头和棒身上。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爽得灵魂都好像飞出了身体。她整个人挂在陆扬身上,连手指尖都在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腹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花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绞紧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沿着陆扬的肉棒和她的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女儿床边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陆扬感受到她阴道和子宫口剧烈的痉挛吸吮,还有那股滚烫的浇灌,低吼一声,没有再克制自己。他抱紧她,腰身快速耸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然后在她又一次高潮收缩的瞬间,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冲入她子宫深处。“呃啊——!”沈玉兰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再次被引爆,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彻底软下来,更多的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在地面上又扩大了一片湿痕。她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连眼皮都睁不开了。陆扬抱着她,让她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和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肉棒在她微微抽搐的温热甬道里又缓缓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抱着她,缓缓退出女儿的房间,肉棒从她湿滑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走到客厅,没有放下她,而是抱着她进了厨房。厨房里更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线勉强照亮轮廓。他让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橱柜台面,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就着她双腿间和腿根处一片滑腻,扶着再次半勃起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快速地冲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沈玉兰趴伏在橱柜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英石台面,臀瓣被他撞得不断晃动,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坚硬的台面上,挤压变形。她的意识还在高潮后的涣散中,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橱柜光滑的台面上留下了她手抓过的湿漉漉的指痕和水渍。

接着他又抱着她去了浴室。浴室的瓷砖墙冰凉,他让她双手扶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自己则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她粉嫩湿滑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瓷砖墙面上很快就留下了两个人影叠在一起的汗湿水渍,还有她臀部撞击上去时留下的湿痕。他一边干她,一边命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岳母大人,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被女婿干得站都站不稳,下面水多得能洗澡。”沈玉兰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汗湿的女人,看着她身后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正用力操干着她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再次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紧缩,又喷出一股爱液,溅在洗手台和镜子上。

最后他又把她抱回客厅沙发。她浑身瘫软,被他面朝下按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从后面进入。沙发扶手上铺着的绒布很快就被她身下流出的混合液体浸湿了一大片。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阴唇和臀缝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沈玉兰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在沙发上晃动,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潮红的脸。每一个地方——卧室门口、客厅沙发旁、女儿房间床边、厨房橱柜前、浴室洗手台、又回到客厅沙发——都留下了他们激烈性爱的痕迹:水渍、汗渍、精液的斑痕、爱液的湿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味、汗味和精液的腥膻味。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午夜十二点。客厅角落的电子钟发出轻微的报时声。陆扬最后一记全力的深顶,龟头挤开她早已松软濡湿的宫颈口,整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然后死死抵住,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灌入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沈玉兰被他这最后一击送进了极致的快乐里,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连指尖都动不了了,像一滩融化了的蜡,瘫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羞耻、理智都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体被彻底满足、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虚脱和安详。

陆扬感受到她实在不行了,没有再折腾她。他缓缓退出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带出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然后弯腰,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回那张还带着两人体温和体液痕迹的床上。沈玉兰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美死了……女婿……美死了……魂都飞了……”她的意识还在云端飘着,还没落回这具被蹂躏到极致的身体里来。陆扬在她身边躺下,伸手环住她汗湿的腰,让她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胸口。她的身体温顺地依偎着他,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