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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3章 要死啊你~坏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沈玉兰先醒了。一醒来就感觉身体舒畅的不行,昨夜被彻底撑开的小穴深处仍然残存着饱胀感,甚至隐隐能感觉到那些从子宫口倒流回的浓稠精液的重量。她偏过头看了一下。

陆扬还躺在身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月光已经从窗台上彻底退走,清晨带着凉意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陆扬赤裸的胸口上。沈玉兰的目光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看到薄被只盖到他的腰际,下面那一大团隆起的形状即使睡着了依旧雄壮到令人心惊。她想起昨夜那根凶器在她两腿间进出的情景——从初次被强行破开干涩甬道时的撕裂痛楚,到后来被滚烫龟头一遍遍撞击宫颈时引发的癫狂高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深处捅穿。她夹紧了双腿,感受到小穴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那些被陆扬灌进去的、多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精正在往外渗漏,湿漉漉地沾满了她大腿最里侧的皮肤。

看到他一瞬间,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昨夜那些淫乱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凌晨三点,她被陆扬弄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这个名义上的女婿从身后抱住她,硬到发烫的龟头抵着她臀缝,在她刚刚从睡梦中惊醒、意识还模糊的瞬间,就被那根粗硕的东西从后面插进了身体最深处。她记得自己当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想要伸手推拒,手腕却被陆扬轻易扣住按在枕头边。接下来是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侵犯,她趴在枕头上,整个脸颊陷进枕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陆扬从后面牢牢扣着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整张床都在那粗野蛮横的节奏里吱呀作响。她试过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会被更大力地按回去,那根肉棒像捣杵一样捣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她在羞耻和快感里崩溃,高潮像电流一样从被插烂的穴心往外扩散,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扬的手臂托着才没有软倒。而陆扬在她耳边说的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岳母大人,你下面这张嘴比晚棠的还能吸,是不是寂寞太久了?”

那只是前半夜。下半场更加疯狂。陆扬翻过她的身体,面对面地架起她两条腿挂在肩膀上,那根凶器对准她湿润红肿的小穴缓缓沉腰——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口,完全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她的腹部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深埋在子宫颈上的形状。最不堪的是高潮前的那个姿势——陆扬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贴着冰凉的墙面,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柔软的皮肉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搅动。“看清楚,”他按着她的后颈迫使她往下看,她看到自己腹部那根凸起的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岳母大人的肚子都被我操变形了。”那一刻她崩溃地尖叫,大量失禁的尿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淫水淋湿了地板,而陆扬就在她一片狼藉的后庭里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像烧开的牛奶一样烫得她浑身痉挛。

陆扬抱着她这个岳母大人一路颠勺一路走,从卧室到客厅,从沙发到厨房的料理台,最后甚至把她抱着抵在了阳台的落地窗上——身后是深夜空旷的小区,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她赤身裸体地被男人面对面抱着,双腿环在他腰上接受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弄,每一次插入都把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完全塞进她温软湿润的小穴深处。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里无数次高潮,最后甚至失去了意识,只记得陆扬把她抱回床上用舌头清理她身体时那温热濡湿的触感。

沈玉兰脸红得发烫,伸手推了推陆扬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带着昨夜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快起来,天亮了,等会儿晚棠醒了看到我们睡一起怎么办。”

陆扬被她推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勃让被子顶出一个高耸的帐篷。他看到沈玉兰红着脸瞪着他,那副羞愤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比昨夜被操到失神求饶时还要动人。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把沈玉兰拉回怀里,岳母大人柔软饱满的身体贴在他赤裸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奶子被压扁在他胸肌上的形状,“岳母大人急什么,她们昨晚累坏了,没那么早醒。”

他的手掌顺势滑到她只套着宽大睡衣的臀上,隔着一层棉布揉捏起那团丰腴的臀肉。晨勃的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衣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滚烫的硬度和蠢蠢欲动的脉动。

沈玉兰被他揉得身体发软,下面没穿内裤的小穴又开始湿润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又推了他一下,感觉到那根顶着自己的肉棒又往她腿间挤了挤,“你再不起来我咬你了。”说着从他怀里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穿——昨夜睡下前陆扬给她清洗过,但那只是表面的洁净。睡衣下面,她的双乳还残留着被狠狠吮吸过的淤痕,乳尖红肿挺立,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小穴内部更是像被彻底撑开过,穴口软肉微微外翻,轻轻一夹腿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黏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漏。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紫色蕾丝文胸和那条开档内裤扔在床尾的地板上,内衣的罩杯被撑到变形,内裤裆部的布料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混合气味。睡衣也皱成一团搭在椅子靠背上,皱褶里沾着干涸的白色斑块。

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快步走过去捡起内衣内裤。弯腰的时候感觉到小穴里那些黏稠的液体流得更快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晨光里拉出暧昧的银丝。她背对着陆扬快速穿好内衣,手指摸到背后的搭扣时微微发抖——她记得昨夜陆扬就是从背后解开这副搭扣的,她当时两手撑在厨房料理台上,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小臂上,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后面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酥麻,而陆扬就在她耳边低声说,“岳母大人,这么翘的屁股生来就是给男人从后面肏的。”

她把睡衣套上,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指尖碰到耳根时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发烫。从镜子的倒影里,她看到陆扬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忙活,没有打扰,但被子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显然还在精神抖擞地等待下一个猎物。他赤裸的上半身覆盖着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红痕,胸口、肩膀、手臂都有她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指甲印——那是在他把她抵在墙上猛肏、将她双腿高高架起、龟头一遍遍凿进子宫口时她无意识留下的。最深的几道在他后背,那是她最后被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时,因为高潮时的痉挛而用力扣住他后背留下的。

沈玉兰收拾好之后,回头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你还坐着?赶紧穿衣服出去。”

陆扬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下床,弯腰捡起自己的内裤穿上。沈玉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双腿间——那根东西即使半软状态下依旧粗长得惊人,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马眼上还沾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那是昨夜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混合液体。他慢条斯理地套上短裤,那根粗壮的东西被布料包裹后依旧撑起一个可观的弧度,然后拿起椅子上的衬衫穿上,一颗颗扣上纽扣。整个过程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完全没有偷情该有的慌张。

沈玉兰走过来把他往门口推,手掌按在他后背时能摸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快去你那边,别让她们看到你从我房间出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

陆扬被她推到门口的时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昨夜曾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最后甚至强行分开她的臀瓣,用指尖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打转——她记得自己当时哭着哀求不要,但陆扬只是用那根刚刚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紧致的肛门上,一点点地、毫不留情地往里挤。那撕裂的痛楚和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而陆扬一边缓慢地往她直肠里推进,一边舔她的耳垂,“岳母大人,从今往后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他弯下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晨起气息和昨夜情事余韵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了牙膏的薄荷味和她自己舌尖淡淡的咸。沈玉兰被他亲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推开他,只是顺从地张开嘴接纳他的入侵,甚至在他退开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把嘴角溢出的津液咽了回去。她低声说了一句,“赶紧走。”

*这个坏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沈玉兰的心脏狂跳,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彻底征服的快感余韵,即使理智在尖叫着不该如此,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渴求更多。

陆扬出去,顺手帮她把门带上。走到隔壁林晚棠房间门口时,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女孩子沉睡时轻微的呓语。门虚掩着,轻轻推开探头看了一眼——这个动作他已经驾轻就熟,从第一次深夜潜入女儿房间侵犯熟睡的林晚棠开始,到后来和沈瑶、林晚棠同床时轮流插进两人湿热的身体,他对撬开这扇门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床上两个女孩还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在睡觉。林晚棠睡在靠窗的位置,侧躺着,一条雪白的大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沈瑶的腰上。她穿着那件粉色的卡通睡衣,上衣被蹭到了胸口,露出一半白皙的乳房和那颗嫣红的乳尖。沈瑶则平躺着,睡衣敞开,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昨晚被他用手指反复抠弄过的、此刻还微微红肿的阴部。两人都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毕竟昨夜她们都被他操到虚脱,最后是互相拥抱着睡着的。

陆扬的目光落在林晚棠裸露的那条大腿上,从脚踝到臀部的线条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想起昨夜林晚棠被他按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时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皮肤被摩擦到发红的样子。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在他怀里轻得像一个娃娃,他可以从容地摆弄她的身体,把她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让她双腿扛在他肩上,他会故意挺腰让龟头深深杵进子宫最深处,然后停下来细细感受她窄小宫口被强行撑开的紧致咬合;有时让她趴在沈瑶身上,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他则从后面同时照顾两人,龟头轮流在她们紧俏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顶到林晚棠深处时都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被撞得往里收缩,而沈瑶的则更深一些,能让他完整地插到宫颈最嫩的那块肉。他最爱的还是面对面抱起她上下颠动的那种“颠勺”姿势——林晚棠的娇小体型让她整个人都能被他抱在怀里,他的龟头会随着起伏的动作一次次凿进她柔软的腹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小腹下移动的轨迹,有时候他甚至会故意停下来,用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让她自己摸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的轮廓。她的反应总是最激烈的,哭着喊“哥哥好大……顶到肚子里面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破处的疼和快要高潮的媚。

而沈瑶……陆扬的目光移到那个睡姿豪放的女孩身上。昨晚她第一次在他的床上被破处,被进入的那一刻沈瑶疼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就在魔手能力的挑逗下变得湿润,最后哭着抱紧他的脖子请求更深的插入。她的身体比林晚棠更丰满一些,胸更大,臀也更翘,在被后入的时候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荡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浪。但最让他兴奋的其实是破处的那一刻——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剥下她内裤时看到的那层完整的、粉嫩的薄膜。他舔舐她的大腿内侧,用舌尖拨弄她紧张收缩的小穴口,然后在她最放松的瞬间,用那根早已沾满她口水和淫液的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阻挡。撕裂的声音很轻微,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薄膜被撑开的阻滞感,然后是突破时的脆响,沈瑶在那一刻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小穴内部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刚插进去一小截的龟头。那种紧到几乎无法动弹的包裹感让他兴奋得眼红,他扣紧她的腰继续往里推,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这个初次被开拓的狭窄甬道里。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小腹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往里推的动作,那个凸起逐渐下沉,直到龟头撞到最深处的嫩肉。沈瑶疼得眼泪直流,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他粗暴的闯入,乳头也硬邦邦地挺立起来。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最是撩人,他一边缓慢地在她初次被进入的甬道里抽动,一边用手指捻她挺立的乳尖,感受她在他身下逐渐从疼痛转为混合了快感的呻吟的过程。

陆扬轻轻把门合上了,没有打扰她们,转身走进了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气味——沐浴露的香味里混合着女体特有的甜腥,还有他留在她们体内又被水流冲出来的精液的淡淡膻味。用她的毛巾洗了一把脸,毛巾上沾着沈玉兰用的那种淡雅洗发水的味道,以及她皮肤上的体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精气神很好,昨晚连续和三个女人交媾,射了不下十次,却依然精力充沛——这要归功于系统多次强化后的体质。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副运动员般健硕的身材,每一块肌肉都饱满而匀称,腹肌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清晰,而双腿间那根东西即使晨起状态下也粗长得惊人,深红色龟头上还沾着昨夜留下的水渍。

刷牙刷到半的时候听到廊里传来拖把碰到门框的声响。沈玉兰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她先是走到客厅的窗边,把窗户打开通风,清凉的晨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残留了一整夜的暖昧气息——那股混合着汗味、体液和情欲的浓郁荷尔蒙气味。但风只能带走表面,更深层的、渗透进地毯和沙发纤维里的气味需要时间才能散去。她转身拿起靠在墙角的拖把,在水桶里涮了涮,拧干后从客厅开始往外拖。沈玉兰低着头,弯着腰,宽松的睡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滑落,露出后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肩带。拖把在地板上一推一拉,发出湿润的摩擦声,把昨晚留下的一摊摊水渍擦干净——那些是她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也有陆扬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混合物。地板上一片狼藉,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留下白色的印痕;有些地方还很新鲜,拖把拖过去时会拉出黏稠的丝。她拖得很仔细,每一处都反复擦拭,脸颊始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陆扬刷完牙走出浴室,沈玉兰正弯着腰拖客厅靠近沙发的那块地板。那里是昨晚最激烈的战场之一——他把沈玉兰按在这张三人座的沙发上,扯下她的内裤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里压得更深,沙发皮面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当时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后来高潮时甚至把垫子咬湿了一大片。而现在,那块沙发上清晰地印着一个臀部的凹陷,周围的皮面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染得发深。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陆扬坏笑着调侃了一句,“岳母大,下一次拿个盘子装起来,能得到满满盘哦。”

沈玉兰听到,手里的拖把顿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提着拖把就朝他走过来。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是羞愤交加的神色,但深处又藏着昨夜被他彻底开发出来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抬起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羞愤的抗议,“要死啦~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踢完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原地,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高了一截,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昨晚陆扬就是跪在她两腿之间,一遍遍用舌头舔舐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然后顺着一路往上,最后把整张脸埋在她湿透的阴部,像品尝珍馐一样舔舐她红肿的阴蒂和微微外翻的小穴。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有生命,从穴口钻进去,一直深入到能触碰到她宫颈的位置,把她里面含着的、昨夜第一次性交时就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不漏地舔出来,再喂进她嘴里。沈玉兰记得自己当时哭着摇头,但陆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那股又咸又腥的混合液体就从他舌头上渡了过来。她被迫吞咽下去,喉咙里全是自己和女婿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陆扬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擦过她的颧骨,停在耳边,“死在岳母大人肚皮上我也认了。昨晚你不就是这么求我的吗?说‘陆扬……再深一点……女婿……插到妈最里面……’”

沈玉兰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媚意横生,完全没有了长辈该有的威严,“你少贫了,赶紧去准备点早餐,昨晚她们都累坏了。”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想起昨晚她自己也累到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她转过身继续拖地去了,背影僵硬,但拿着拖把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我昨晚真的说了那么不知廉耻的话吗……*沈玉兰的心脏怦怦直跳,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又被新涌出的湿意浸透了。

陆扬笑了一下,没有再打扰她,转身走进厨房。厨房里也残留着昨晚混战的痕迹——料理台边缘有几个半干的水印,那是沈玉兰被他抱起来放在台面上、双腿大大分开时留下的;冰箱门上有个很浅的掌印,那是林晚棠被抵在冰箱前、从后面被进入时为了稳住身体而按上去的。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鸡蛋、面条、番茄、青菜,还有一袋冷冻的饺子。接了半锅水放在灶台上打开火,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番茄洗干净切片,鸡蛋打在碗里搅散。灶台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清水很快冒出细小的气泡。他把面条放进去,等着水滚开。

没多久,林晚棠醒了。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深处,那里残留着昨夜被陆扬彻底灌满、反复顶弄后的饱胀感。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陆扬已经不在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热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和沈瑶身上的甜香。只有沈瑶还躺在旁边沉沉地睡着,侧着身,一条手臂搭在她腰上,睡颜安详。

林晚棠侧过身看着沈瑶的睡脸,回想昨晚一幕幕——陆扬是怎么掀开被子爬上床的,是怎么在她半梦半醒间就剥下她的睡衣和内裤,是怎么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还湿润的穴口、在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哥哥别闹……我还困……”的时候就直接整根插进去的。她记得自己当时睡意全无,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她尖叫了一声想推开他,但陆扬按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窄小的甬道里抽动。她在最初的疼痛后很快湿润,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呜咽,然后沈瑶也醒了,看到这一幕先是呆住,然后主动爬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三个人就这样在深夜的卧房里完成了第一次三人行。

沈瑶在床上喊“哥哥好厉害”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带着初次被破处时的痛楚和逐渐涌起的快感。林晚棠记得自己当时被陆扬抱着,面对面坐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都会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小穴,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她的身体太娇小了,每次这样抱姿插入时,陆扬的手掌都能几乎完全覆盖住她的臀部,轻松地托着她上下颠动。最羞耻的是,陆扬会故意让她看镜子——他会抱着她走到穿衣镜前,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然后面对面继续抽插。她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自己被他完全填满的样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随着他挺腰顶胯的动作,那个凸起在她小腹下移动,有时候甚至会高高顶起,让她的肚子鼓出一个明显的球状。陆扬会在这个时候按住她的小腹,让她自己摸,“晚棠,感觉到哥哥在你肚子里了吗?顶到你的子宫了。”她哭着点头,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小穴深处因为这种极致的占有和羞耻而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大量淫水喷涌出来,把两人交合处淋得一片狼藉。

她抱着沈瑶起起飞时两个人颤抖着叠在一起的感觉也让她脸红心跳。那是昨夜后半场的事了——陆扬让沈瑶趴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抱紧,他从后面插入,龟头轮流在两人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入沈瑶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沈瑶会浑身一颤,然后抱她抱得更紧,小声在她耳边说“晚棠……他顶得好深……”;而当陆扬退出沈瑶进入她的时候,那种被滚烫龟头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也会咬住沈瑶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呻吟。最后陆扬把她们叠在一起,让她趴在沈瑶身上,沈瑶则平躺着,他从上面进入,肉棒穿过她的小穴,再插进沈瑶的身体,一杆双洞,每一次抽送都同时贯穿两人。她记得那种被彻底贯穿、又和闺蜜身体紧密相连的感觉——她的乳头摩擦着沈瑶柔软的乳房,两人都浑身是汗,肌肤紧贴在一起,随着陆扬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高潮来袭时她完全失去控制,夹紧了沈瑶的身体尖叫,而沈瑶也和她一起颤抖,两人的小穴同时绞紧陆扬的肉棒,把他死死咬在里面。陆扬就在她们身上猛烈射精,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沈瑶的子宫,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腿根。

林晚棠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昨晚被陆扬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小腹深处还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有黏稠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她伸手进睡衣下面摸了摸大腿内侧,那里湿漉漉的,皮肤上结了薄薄的痂,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轻轻抽回手,手指沾上了透明的丝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陆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还有一丝昨夜高潮时失禁留下的淡淡尿味。

沈瑶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林晚棠正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先都红了脸——她们都清楚对方昨晚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也一起经历了那些最淫靡最不堪的姿势。然后她们同时笑了,那种经历过极致亲密后的默契和羞赧交织的笑容。

沈瑶伸了个懒腰,身体在被子下舒展开,昨晚被破处时留下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蹙了一下眉,但很快就被某种隐秘的快感取代。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绵绵的,像撒娇,“晚棠,昨晚我做梦梦到你了。”

林晚棠笑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对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你确定是做梦吗?我怎么记得你抱着我哭的时候说的是‘姐姐……他被我夹住了……动不了了……’”

沈瑶伸手在被子里拍了她一下,手掌刚好拍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力道很轻,“不说了不说了,起床起床。”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只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吊带睡衣的上半身。睡衣的肩带掉了一半,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和那颗还红肿着的乳头。她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把睡衣拉好,但拉链已经坏了,勉强只能遮住一半。这件睡衣是昨晚陆扬撕坏的——他当时把她按在门后,从正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睡衣的领口伸进去,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最后高潮时她浑身痉挛,陆扬也低吼着把精液射进她第一次被进入的子宫里,而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脉搏都像电击一样刺激她被撑开的宫颈。她记得自己当时双腿打颤,全靠陆扬抱着才没滑到地上,而陆扬退出时那根东西带出了大量混合了她处子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把两人腿间淋得一片狼藉。

两个人笑着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各自套上睡衣——林晚棠的是一件粉色的长袖睡裙,沈瑶的只有那件被撕坏的吊带,只能勉强套上。她们又找了一下昨晚的内衣,翻了好一会儿才在床脚和枕头底下翻出来。林晚棠的内裤是白色的纯棉款,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色,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沈瑶的更不堪,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昨晚就被陆扬剥下来随手扔了,现在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干涸的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她们快速穿好,动作都有些不太自然——两人的小穴都还留有被彻底撑开的痛楚和饱胀感,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到会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林晚棠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先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客厅里她妈妈正弯着腰拖地,把那些已经半干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抹干净。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地板上那些清晰的水迹,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反射出来的、彩虹般的光泽。她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平时她妈妈都是八点多才起来,今天七点不到就在拖地了,动作还那么认真,像是在掩盖什么。她又偏头看向厨房方向,透过半开的门看到陆扬站在灶台前正在煮东西,锅里的水冒着白气,他握着一双筷子在搅动面条,另一只手正在往里面打鸡蛋。他的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颔线条利落,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比昨晚那个粗暴侵犯她们的男人又多了几分温柔的居家感。

林晚棠心里一下子就暖了起来,那种美滋滋的感觉从心底一直漾到嘴角。她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推开房门走出去。脚下踩到的地板还有些潮湿,拖把刚拖过的地方泛着水光,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但仔细闻就能分辨出更深层的、那种混合了情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她走到客厅中央,对着弯着腰拖地的妈妈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松自然,“妈,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沈玉兰听到女儿的声音,手里的拖把顿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着林晚棠。她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她“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直接看女儿的眼睛,而是飘向她身后的墙壁,“睡不着就起来了,想着把地拖一拖。”她的语气故作轻松,但握着拖把杆的手指在微微发白。

*晚棠……妈妈的卧室昨晚被他……不,我不能想……*沈玉兰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又被新涌出的湿意浸透了一小块。昨夜陆扬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刚才弯腰拖地的动作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又挤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凉的,带着羞耻的湿润。

林晚棠“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她其实猜到了几分,毕竟昨晚陆扬离开她们房间时已经是凌晨,她迷迷糊糊听到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然后隐约传来妈妈压抑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声,持续了很久。她当时太累了,没有多想就睡了过去,但现在看到妈妈这副心虚又脸红的样子,再加上客厅地板上那些明显不是单纯洒水能造成的痕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转身走到厨房门口,探头进去,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陆扬哥哥,早。”

陆扬回头看了她一眼,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握锅铲的手势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锅里煎着荷包蛋,油花滋啦作响,蛋黄在透明的蛋白里轻轻晃动,边缘煎出了焦脆的金边。他另一只手还握着筷子搅动着另一口锅里的面条,番茄已经煮烂了,红色的汤汁咕噜噜冒着泡,热气蒸腾起来,混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飘过来。林晚棠闻着那股味道,身体一阵发软——那是昨夜贯穿她、填满她、把她抱在怀里颠动的男人的味道。

“早,”陆扬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哑,性感到让她腿根发酸,“快去洗漱吧,我给你煎个荷包蛋。”

林晚棠弯着嘴角“嗯”了一声,转身去浴室了。浴室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陆扬今早在这里洗漱留下的。毛巾架上搭着他的毛巾,洗手台上放着他的牙刷,杯子里还残留着牙膏的白色泡沫。她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开始刷牙,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那里有好几处昨晚留下的吻痕,深红色的,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她拉开睡衣的领口看了一眼,胸口更多,尤其是双乳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吮吸留下的淤青。最过分的在肚脐下方——陆扬昨晚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他则跪在她腿间,用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一点点捅进她深处。高潮前的最深几次撞击,他整个人压下来,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部位。他还在那个时候把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她低头的时候就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随着他动作移动的凸起,那是他整根没入后龟头抵在她子宫上的形状。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崩溃地尖叫,哭着求他“哥哥别让我看……太羞耻了……”,但陆扬强迫她看着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被他撑开、填满、顶到肚子都变形的。

沈瑶也穿好衣服走出来,同样伸了个懒腰,和林晚棠一模一样的姿势。她走到客厅,对着还在拖地的沈玉兰打了声招呼,声音里还带着破处后的嘶哑和某种暧昧的慵懒,“阿姨早,陆扬哥早。”

沈玉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那里也有吻痕,而且更多,从锁骨蔓延到领口深处。她“早”了一声,语气尽量平静,“去洗漱吧,然后出来吃早餐。”

*这个坏蛋……连沈瑶这种刚成年的小姑娘也不放过……还破处了……*沈玉兰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心头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和羞耻。她想起昨夜陆扬抱着沈瑶抵在墙上进入时的情景——沈瑶哭得梨花带雨,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那两条雪白的腿环在陆扬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诱人的浪。而陆扬一边操弄初次破处的少女,一边还分出手来揉她这个岳母的奶子,在她耳边说“岳母大人,看到你女儿的朋友被我肏哭了吗?你下面那张嘴缩得这么紧,是不是也想要了?”

沈瑶笑着说了声谢谢,也钻进浴室里去了。浴室里,林晚棠已经刷完牙,正在洗脸。沈瑶拿起自己的牙刷,挤牙膏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林晚棠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浴室里暧昧的寂静让她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水声哗啦,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两人喉咙里压抑的轻咳。她们能闻到彼此的体香,混着昨夜欢爱留下的、陆扬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她们自己高潮时分泌出的爱液的甜腥。

林晚棠和沈瑶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两个人从镜子里看到对方,都忍不住笑了一下。镜子里映出两张年轻却都带着纵欲后疲惫的脸——眼睑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肿,脖子上布满吻痕。她们的睡衣也都皱巴巴的,林晚棠的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里面昨晚被陆扬吮吸到红肿的乳尖;沈瑶的吊带更是只能勉强挂在肩上,一侧的乳房几乎要完全露出来,上面也有清晰的手指印和牙印。但两人都没急着整理,只是默契地刷着牙,偶尔从镜子里交换一个眼神,里面的内容复杂——有昨夜共同经历的疯狂,有被同一个男人占有的羞耻,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共享过最私密体验的闺蜜才能理解的亲密感。

身为好闺蜜的两人,经过昨晚的疯狂,感情更是深厚起来——那种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轮流插入、一起高潮到失禁、一起哭着求饶的经历,让她们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她们看到了彼此最不堪最淫荡的样子,也一起体验了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现在站在这里刷牙,两人都还残留着昨晚被陆扬灌进体内的精液,走路时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那些黏稠液体在往外渗漏的触感。而她们都知道,这种羞耻的、被彻底标记的状态,正是那个男人留给她们的印记。

洗漱出来,外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陆扬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煎好的荷包蛋摆成花瓣的形状,每个蛋黄都是恰到好处的溏心;番茄鸡蛋面盛在三只碗里,红色的汤汁上飘着翠绿的葱花;一小碟酱菜放在中央,几片烤面包整齐叠在旁边。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那股淫靡气息。

沈玉兰也拖好了地,放下拖把进去洗漱了一番,换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短袖出来。她的头发重新扎了一下,用一根简单的发圈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朵——那里也有吻痕,被她用长发勉强遮住了,但耳垂上还残留着昨晚被陆扬含在嘴里舔舐时留下的红肿。她换的这件短袖比睡衣保守一些,但领口还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上面也有浅浅的印子。她出来的时候看着精神了很多,但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底也有昨夜被操哭后留下的、淡淡的疲惫。

众人来到餐厅,围着圆桌坐下。陆扬坐在主位,林晚棠和沈瑶坐在他两侧,沈玉兰坐在他对面。餐桌不大,但足够四个人坐,圆桌的中间放着那碟酱菜和装面包的盘子。荷包蛋的香味混合着番茄鸡蛋面的酸香,还有烤面包的焦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食指大动。但更隐秘的,是餐桌上空弥漫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昨夜这里也曾是战场之一,陆扬把林晚棠抱起来放在桌上,剥下她的内裤从正面插入时,她的后背就压在这块桌面上;而沈瑶第一次被破处,也是在这张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完成的,她记得自己当时疼得抓住桌沿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而陆扬一边缓慢但坚定地往她初经人事的狭窄甬道里推进,一边吻着她的耳垂说“放松点……瑶瑶……你下面吸得我好紧……”。

林晚棠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煎得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她赶紧用碗接住。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声音也软软的,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和某种撒娇的意味,“哥哥你还会做饭啊?我以为你只会煮泡面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扬,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慕。昨夜她哭着求饶时抱着陆扬的脖子,也是这样看着他,只是那时的眼神更多的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迷离和恳求。陆扬记得她最后高潮时的样子——被他抱着抵在墙上,双腿环着他的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把她的身体往上顶一下,她的脚尖甚至都离地了。她整个人像挂在陆扬身上,全靠他托着屁股才没滑下来,小穴深处被那根东西反复碾磨,最后高潮时她浑身痉挛,大量淫水和尿液喷出来,把两人腿间淋得一片湿滑。而她哭着咬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哥哥……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沈瑶也夹了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滑嫩在口腔里化开,面条煮得软硬适中。她抬头看了陆扬一眼,脸颊微红,“味道还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桌子下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昨晚被破处后,陆扬让她跪在椅子上,从背后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腿根发颤。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长太多,初次进入时的撕裂痛楚让她哭出声来,但很快就在陆扬手指的撩拨下变得湿润,甚至主动往后撅起屁股想要更深的插入。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桌沿上,上半身压在那盘还没收拾的碗筷上,陆扬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猛肏,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撞在桌沿,留下好几处红痕。高潮时她抓着桌布尖叫,把桌上的碗筷都扯到地上摔碎了,而陆扬就在那片狼藉里狠狠射进她子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初次被进入的狭小空间。她当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微鼓,那是被浓精灌满后子宫都微微胀大的形状。

沈玉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女儿和沈瑶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们脖子上那些清晰无比的吻痕,心头又酸又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归属感。昨夜她被陆扬压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时,女儿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里,而她这个做妈妈的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女婿肏,一边哭一边小声求他慢一点,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甚至记得自己最后失神地抓破了沙发皮面,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而现在,和女儿、女儿的好友、还有昨夜把她肏到失禁的男人坐在一起吃早餐,这种禁忌的场景让她浑身发热,桌子下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陆扬伸过来、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脚。

吃着的时候,沈瑶先放下筷子。她的脸颊还泛着昨夜纵欲后的潮红,嘴唇也有些肿,说话时能看到嘴角有一小块破皮——那是昨晚她给陆扬口交太深、被顶到喉咙时留下的。她拿起手机晃了一下,屏幕上确实是沈如的消息,一早发来的,“你今天回来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林晚棠放下碗,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那你吃完饭就走吗?”

沈瑶点了点头,目光在林晚棠和陆扬脸上转了一圈,有些舍不得,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期待——她知道姐姐沈如找她什么事,八成也跟陆扬有关。昨夜她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听到陆扬说迟早要把沈如也收了,而自己居然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嗯,吃完就回去,也不远。”

沈玉兰说了一句,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指有些用力,“路上小心点,到了跟晚棠说一声。”

沈瑶点头:“好。”

陆扬也放下了筷子,他吃得不多,但动作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把三个女人肏哭的凶暴样子。“我今天去看房子和车,看好了后面带你们一起过去。”

林晚棠听到“一起”,低着头吃面,耳朵却悄悄红了一下。她想起陆扬昨夜抱着她说的话——“晚棠,以后我们住大房子,买张大床,把你妈和沈瑶都接过来,四个人一起睡。”她当时哭得说不出话,只知道抓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而现在,这个承诺似乎正在一步步实现。

沈瑶也低头喝汤,假装没有听到,但耳根红透了。她想起昨夜陆扬在她耳边说的话——“瑶瑶,等你姐也来了,你们姐妹俩一起给我生儿子。”她当时疼得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把自己第一次被进入的窄小甬道完全献出去,任由他在里面射精、播种。

沈玉兰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喝着粥,但桌子下,她的脚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陆扬的小腿。她想起昨夜陆扬抱着她说的那些话——“岳母大人,以后咱们一家四口住一起,白天你是我岳母,晚上你是我的小骚货。”她当时哭得眼泪都干了,只能咬着嘴唇点头,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插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的理智和伦理都搅得七零八落。而现在,这个坏蛋居然真的要在女儿面前兑现那个疯狂的承诺了。

三美都有点期待……期待日后在更大的床上,和陆扬疯狂。她们都知道那会是怎样的场景——一张足够四个人打滚的大床,柔软的床垫,不会发出嘎吱声的床架。她们会躺在陆扬身边,任由他一个个宠幸,或者一起被他抱住,那根凶器轮流在她们湿热的身体里进出。有时候他会让她们并排趴着,翘起屁股,他从后面一杆双洞;有时候他会抱着一个上下颠动,让另外两个跪在旁边给他口交;有时候他会让她们互相拥抱,面对面贴在一起,他则从上面进入,同时贯穿两人。那些羞耻而淫靡的画面在她们脑海里闪过,让她们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桌子下,三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摩擦时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击感——那里都还残留着昨夜被他灌进去的、浓稠的精液,走路时黏糊糊的,时刻提醒着她们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的事实。

很快,吃饱喝足。沈瑶先站起来,碗里的面已经吃干净了,只留下一点红色的汤底。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换鞋——那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她弯腰重新系紧,露出后腰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昨晚被陆扬掐出来的红痕。“那我先走了,到了给你们发消息。”

林晚棠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在门口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沈瑶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晚棠……昨晚那些……你真的不介意吗?”

林晚棠摇了摇头,脸上是温柔的笑,“不介意,瑶瑶,我们是一辈子的好闺蜜,以后也是要一起……伺候他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脸颊绯红,但语气坚定。

沈瑶眼眶一红,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晚棠……我最喜欢你了。”

然后她松开手,推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道里。

陆扬也站起来,把碗筷叠在一起放进厨房的水池里。“我也准备走了,先回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然后去看房。”

林晚棠看着他问,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你一个人去吗?”

陆扬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自然,“约了朋友一起。”

林晚棠“哦”了一声,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但很快又笑起来,“那你去吧,我们在家等你消息。”

沈玉兰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房子也别买太贵的,够住就行了。”

陆扬笑了一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沈玉兰正低着头洗碗,手臂随着动作上下摆动,腰肢的线条在晨光里柔软而富有曲线。“岳母大人放心,我有数。”

他走到门口,弯腰在林晚棠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浅尝辄止的早安吻,而是带着昨夜情事余韵的、深入的亲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圈,尝到了番茄的酸甜和她自己舌头的柔软。林晚棠顺从地张开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发出轻微的、满足的鼻音。

然后陆扬直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下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客厅里只剩下林晚棠和厨房里的沈玉兰。水声停了,沈玉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的布。母女俩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和羞耻。她们都知道,等陆扬回来,这个家的夜晚将会更加疯狂。而她们,都已经在心底里接受了这个事实——身体被彻底征服,心灵也逐渐沦陷,从此以后,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无数个淫靡而满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