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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1章 近两个小时(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7万 字

沈玉兰站在走廊上,耳朵贴着女儿卧室的门板。里面传出的声音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出来——软腻的呻吟交叠、急促的喘息缠绕、还有肉体撞击发出的黏稠拍打声,混着床头板撞墙的节奏。那年轻男人的低沉嗓音时不时响起,带着掌控者的从容,指挥着、命令着、赞美着。沈玉兰的手指按在门板上,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她能分辨出哪个声音是晚棠的,哪个是沈瑶的。晚棠的声线偏软,被顶到深处时会带上一点鼻腔共鸣,像小猫呜咽;沈瑶则更放得开,每次被撞得狠了就会迸出一串高昂的尖叫,尾音发颤。

门内的声音突然拔高。

“啊——不要了……哥哥……真的……要撞坏了……”晚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换我……陆扬我要……给我……”沈瑶喘着气打断,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

接着是肉体摩擦的沙沙声,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陆扬似乎在两个女孩之间切换,每一下换位都伴随着女孩们短促的惊呼。沈玉兰听到了手掌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然后是沈瑶更加放纵的尖叫。她知道那是陆扬在玩弄那具青春肉体,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他的所有物。

*我……我也想要……*沈玉兰脑海深处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猛地往后缩,背脊撞上走廊墙壁。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睡裙布料下微微颤动。四十岁的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激烈地唤醒过,守寡多年的夜晚她只能靠模糊的记忆和电视里偶尔闪过的画面来安抚自己,但那些都比不上此刻隔着一道门听到的真实。那些声音是活生生的、滚烫的、带着咸湿汗水味和男女交欢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自己绞紧的手指攥出了皱痕,大腿内侧湿了一片,粘稠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内裤,正沿着腿根缓慢滑落。

她听着里面又一轮高潮来临前的嘶鸣——两个女孩的叫声同时撕裂空气,然后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水声。沈玉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门外听了近二十分钟。她该走。回自己房间去。像个正经母亲该做的那样。但是脚像钉在原地,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再听一会儿”。

直到里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喘息和窸窣的动静,沈玉兰才像从梦里惊醒一般,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身离开。走廊的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指控她的偷听行为。

回到自己房间,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房间没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沈玉兰把手伸进睡裙,指尖触到内裤已经湿透的布料。她咬住下唇,手掌覆盖住那片湿滑,隔着布料按压发胀的阴部。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每一道缝隙都在往外渗水。她的手指沿着濡湿的边缘滑动,隔着棉布找到那颗凸起的肉粒,只是轻轻一碾,整个人就弓起了腰。

*不能……*她脑子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制止,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撑起身子,摇摇晃晃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上去。天花板在月光下显出模糊的纹理。她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手却一直没有停下。

睡裙被她撩到胸口,露出松软的腰腹和饱满的乳房。虽然生过孩子,但沈玉兰的胸脯保养得很好,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情动而硬挺翘起,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手指滑进内裤边缘,终于触碰到了赤裸的湿肉。那里烫得像要融化,入口处已经翻开,露出深粉色的穴肉,一层层肉褶在指尖撩拨下敏感地收缩。沈玉兰屈起膝盖,让自己敞得更开,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呃……”她闭上眼,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壁立刻贪婪地绞紧,湿热的肉腔将手指吞到根部。里面早就泥泞不堪,搅动时发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模仿着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节奏——快速抽插、研磨、再狠狠顶到深处。每一下都撞上宫颈口那块软肉,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那个臭小子……就在隔壁……*她咬着枕头一角,脑子里全是陆扬年轻健壮的身体。上次在厨房被他从后面按在灶台上插入的画面又涌了上来。他那根巨物有多粗多长多烫,她是亲自品尝过的。被他填满的那种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颤栗,那种子宫都被顶开、宫颈像小嘴一样嘬住他龟头的极致快感……沈玉兰的手指加大了力气,在穴里抠挖、旋转,另一只手用力揉搓胸前的乳粒。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那是女儿的男朋友,理论上算是她的准女婿。可是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自从那晚在厨房被他开了苞,自从被他抱起来边走边操到失禁,沈玉兰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四十岁的空虚身体被他用年轻雄性的强悍彻底唤醒,就像干涸的土地被暴雨浇透,现在每时每刻都在渴望他。

手指不够。根本不够。她需要那根真正的大肉棒。需要他压在她身上像操女儿那样操她,需要他掐着她的乳肉叫“岳母大人”,需要他把她操到翻白眼、流口水、意识都涣散。沈玉兰猛地抽回手指,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剧烈喘息。高潮像海啸一样扑来,她全身痉挛,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瘫软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侧过身看着窗外。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腰肢上,皮肤在微光下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湿黏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

*他应该快来了吧。*沈玉兰心想。刚才在门外听到那边的动静已经平息了。以那小子的体力和性欲,肯定不会放过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自己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羞耻的笑。

*等他来了得好好说道说道他。*她想摆出长辈的姿态训斥几句——怎么能把晚棠和沈瑶同时弄上床?怎么能一搞就是两个多小时?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在外面听得那么难熬?但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散了。她知道自己根本凶不起来。等他真的推门进来,看到她那副等得腿间湿透的模样,估计只会换来他更恶劣的调笑。

沈玉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半身。她决定就这样等着。不穿内裤,不擦干净腿间的湿滑,就让他一摸就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反正……反正在他面前,她早就没有岳母的尊严了。她只是他的女人,一个被他从里到外都操透了的成熟母畜。

***

隔壁房间。

林晚棠第一个睁开眼睛。高潮后的晕眩还在脑子里盘旋,视线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她看到面前的沈瑶——闺蜜那张漂亮的脸颊泛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亲吻和含吮而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来不及擦干净的涎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是陆扬的精液。刚才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了。林晚棠的喉咙紧了紧,她自己嘴里也全是那股咸腥的味道。刚才陆扬在她身上冲刺到最后时,她主动张嘴接住了他喷薄而出的浓精,然后乖乖咽了下去。

沈瑶也慢慢睁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同时间,从耳根到脖子根都红透了。

然后她们又忍不住同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带着点羞耻,又带着点分享过极致的秘密之后的亲昵。沈瑶伸出酸软的手,冰凉的手指捏了捏林晚棠还发烫的脸蛋,声音嘶哑:“晚棠,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比我还厉害。”

林晚棠嗔怪地拍开她的手,指尖戳了戳沈瑶胸前的某个红痕:“你还说我,你刚才都飞起来好几回,还喊‘死了要死了’,我都听到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你流了好多水……床单上都快湿透了。”

沈瑶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捂林晚棠的嘴,却被对方躲开。她干脆一把将闺蜜搂进怀里,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软肉互相挤压变形。林晚棠能感觉到沈瑶胸前的乳头还硬挺着,摩擦她乳尖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不许说了……”沈瑶的声音闷闷地从林晚棠颈窝传来,嘴唇蹭过她锁骨上的吻痕,“再说我就……我就戳你痒痒肉。”

林晚棠笑着躲闪,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了沈瑶的腰。肌肤细腻温暖的触感让她觉得安心。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无数秘密,但像现在这样赤裸相拥、分享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和爱液,还是第一次。某种诡异的亲密感在两人之间滋长——那是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被同一双大手揉捏、被同一张嘴亲吻过后产生的奇特联结。

“沈瑶。”林晚棠忽然轻声说,“你……你喜欢他吗?”

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沈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亮:“喜欢。喜欢得要命。”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林晚棠的发梢,“你呢?”

林晚棠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也是。”

“那我们……”沈瑶的声音更轻了,“以后……一起?”

林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头看向躺在她们中间的陆扬——男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但他的那根巨物还半硬着,粗长的肉棒斜搭在结实的小腹上,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马眼处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在她和沈瑶身体里来回穿梭时沾上的。

她伸手碰了碰那根肉棒。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和坚硬中带着些许弹性的触感。沉睡的猛兽被她唤醒,整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青筋如蚯蚓般缠绕着棒身,狰狞地脉动。林晚棠抬头,对上陆扬睁开的眼睛。他根本没睡。

陆扬见二美恢复了些力气,自己却还没爽够。刚才那几轮操干虽然也爽,但看着两个女孩软趴趴的样子,他心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反而更旺盛了。他想要她们还有力气的时候再好好玩一趟。

“醒了?”陆扬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狼。

林晚棠和沈瑶同时点头,脸颊又红了。她们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垫因为陆扬肌肉绷紧而微微凹陷。

陆扬没有给她们准备的时间,行动快得像捕食的猛兽。他先是伸手将两个女孩往自己怀里拉,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腿叠着腿。林晚棠的上半身压在沈瑶身上,乳房贴着乳房,两人的脸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她们的下半身则微妙地错开——林晚棠的右腿抬起,架在沈瑶腰侧,露出湿漉漉的阴部;沈瑶的左腿则从林晚棠两腿间穿过,膝盖抵着床垫,私处同样门户大开。

然后陆扬跪坐起来,一手扶着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在那两对交叠的腿间缝隙里来回蹭。滚烫的龟头先是划过林晚棠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沾上她还没干涸的爱液;又挤进沈瑶腿根那片湿滑,蹭过她肿胀的阴唇。女孩们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又羞又痒,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反而让彼此的私处摩擦得更厉害。

“陆扬……别蹭了……”沈瑶喘息着求饶,“那里……还肿着……”

“那就肿得更厉害一点。”陆扬低声说,龟头终于找准位置,抵在了两个女孩的小穴中间——不是某一个的入口,而是林晚棠阴唇外缘紧贴着沈瑶阴唇的位置。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横亘在两片湿滑的肉缝之间,同时摩擦着两个人的敏感带。

林晚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抓紧了沈瑶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闺蜜腿间的湿滑正透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润滑着那根巨物的进出。而陆扬的龟头每次往前顶,都会同时碾过她阴蒂的位置,快感像针一样刺进大脑深处。

沈瑶的状态更糟。陆扬的动作让她腿间的肉缝被撑开,那根东西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外阴。更过分的是,每次陆扬往后抽的时候,龟头上的冠状沟会刮过她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层软肉,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酸麻。她咬住嘴唇,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磨蹭了大概两分钟,两个女孩都被这种间接的凌辱弄得浑身颤抖、眼神迷离。陆扬这才改变策略。他伸手分开林晚棠的腿,让她趴到沈瑶身上,后背对着自己。林晚棠顺从地趴下,臀部翘起,湿漉漉的肉穴正对着陆扬蓄势待发的肉棒。

但陆扬没有立刻进入她。他的手绕到前面,扶住沈瑶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让她的后背紧贴着林晚棠的胸口。两个女孩变成了前后叠抱的姿势——林晚棠趴着,沈瑶半靠在林晚棠背上,两个人的臀部并排翘起,两片湿滑的阴户相隔不到一掌宽。

“看好了。”陆扬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们谁先求我,我就先操谁。”

说着,他挺腰将肉棒往前一送。但那根东西没有对准任何一个穴口,而是贴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滑过去,龟头最终顶在了床单上。这个动作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明晃晃地威胁着,却不落下。

林晚棠几乎要哭出来:“陆扬……进来……我要……”

沈瑶的声音比她还要急促:“先操我!我……我受不了了……”

陆扬笑了。他喜欢看她们争抢的样子。于是他将肉棒稍微偏了偏方向,龟头抵住了林晚棠穴口那片湿滑的褶肉。女孩立刻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臀肉讨好地往后送了送,想把他吞进去。但陆扬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打转,用铃口那狭小的马眼去摩擦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就是不插进去。

“别……别折磨我了……”林晚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肘撑在床垫上,腰部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那个湿透的穴口像朵盛开的花一样对着他绽放,粉嫩的肉瓣因为渴望而不停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旁边的沈瑶看得眼热。她清楚地看到闺蜜的私处被那根巨物的龟头撩拨得微微颤抖,那条细缝被撑开一个小口,能窥见里面深粉色的肉壁。她自己的穴也痒得不行,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沈瑶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侧过身,伸手抓住了陆扬的肉棒,试图把它从林晚棠那边拽过来。

“你……”林晚棠惊讶地转头。

“公平竞争。”沈瑶红着脸,但眼神很坚定。她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感觉它在掌心脉动,像有生命一样。她将龟头引到自己腿间,对准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然后腰肢往前一送——

“啊——!”

粗壮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沈瑶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子宫深处那块软肉被狠狠撞上,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头皮。

陆扬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沈瑶的穴道比林晚棠稍微紧一些,肉壁也更有弹性,绞紧的时候简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爽得低吼一声,双手立刻握住沈瑶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贱货……自己坐上来……”他一边操一边骂,每一下都撞得沈瑶臀肉发颤,水声噗嗤作响。

沈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呃……呀……”的破碎音节。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陆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状的分泌物,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腿根。

一旁的林晚棠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能清楚看到那根凶器在闺蜜体内进出的完整过程——每次抽出来时,龟头都被肉穴吸吮得发亮,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插回去时,粗壮的棒身撑开穴口,那些粉嫩的肉褶被强行翻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水声噗嗤噗嗤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沈瑶越来越放纵的浪叫。

她自己的穴也跟着流水了。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开始揉搓那颗发硬的阴蒂。但自慰的快感根本比不上被那根肉棒贯穿的万一。林晚棠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推了推沈瑶的屁股。

“换我……轮到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心的急切。

陆扬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的沈瑶,粗喘着问:“怎么样?还爽吗?”

沈瑶点头,又摇头,手指抓紧床单:“爽……但是……啊……该……该晚棠了……”她居然还保留着理智,记得要分享。

陆扬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那根东西从沈瑶湿透的穴口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黏液。还没等林晚棠调整好姿势,陆扬已经将肉棒对准了她的洞口。

“自己趴好。”他命令。

林晚棠立刻照做,几乎是虔诚地撅起臀部,将那个渴望已久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挑逗和观看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肉洞口不断收缩,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扬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指尖探进穴口浅浅地戳刺。林晚棠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臀肉蹭着他的手指,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骚货。”陆扬骂了一句,抽回手指,扶着肉棒对准那个颤抖的洞口,腰猛地一沉——

“嗯——!”

林晚棠的声音比沈瑶低沉一些,但同样充满了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陆扬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柱,狠狠楔进她湿热的肉体深处。粗壮的龟头撞开紧致的肉褶,一路劈开湿滑的甬道,直到撞上宫颈那块软肉才停下。林晚棠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她被操透了。

陆扬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换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蛮干,而是九浅一深的技巧性抽插。浅的时候只进出前端一小截,用龟头反复摩擦她阴道口那段最敏感的肉壁;深的时候则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软肉研磨,几乎要把那块软肉撬开。

林晚棠被这种玩法折磨得快要疯掉。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垫上扭动,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每次浅出时她都会觉得空虚,恨不得他那根东西能插得更深;每次深入时又会被那种直抵子宫深处的饱胀感撑得想哭。极致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大脑,意识都开始模糊。

旁边的沈瑶也缓过劲来。她侧躺着,看着闺蜜被操得浑身发颤的样子,自己腿间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她伸手去摸林晚棠悬在空中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林晚棠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一激灵,穴道骤然绞紧,夹得陆扬倒抽一口凉气。

“操……你们俩……”陆扬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啪啪的撞击声像放鞭炮一样密集。林晚棠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她已经被操到了高潮边缘,身体弓得像只虾,脚趾蜷缩,小腹痉挛般地收缩。

沈瑶看准时机,忽然从旁边凑过来,吻住了林晚棠张开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口腔里咸腥的液体——那是陆扬的精液和她们自己唾液的混合物。这个吻让陆扬的施虐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肉棒,在林晚棠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已经沾满爱液的凶器转向沈瑶。

“张嘴。”他命令。

沈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嘴。滚烫的肉棒立刻滑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吞进去大半。龟头顶着她的喉结,每一下脉动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而陆扬的另一只手则摸到了林晚棠腿间还在抽搐的小穴。那里因为被操得太狠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点点白沫。他伸进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湿润紧致的肉洞,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抽送。

于是画面变成了这样——陆扬站着,肉棒插在沈瑶嘴里快速抽送,让她深喉;同时手指操着林晚棠的小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两个女孩都被他同时玩弄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呜咽。体液的气味在空气里蒸腾,浓得化不开。

陆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精囊一阵阵发紧,酸胀感顺着脊椎窜上来。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地射在沈瑶嘴里。他要更刺激的。

于是他抽出肉棒——带出一长串拉丝的唾液——然后弯腰,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女孩的腰,猛地把她们同时抱了起来!

“啊!”

“呀!”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林晚棠和沈瑶都没料到陆扬会有这么惊人的力量。他居然真的同时抱起了两个人,而且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一手托着沈瑶的臀部,让她双腿分开缠在他腰侧;另一手托着林晚棠的臀,让她以同样的姿势挂在他另一边。两个女孩的身体都悬空了,重量完全靠陆扬强壮的手臂支撑。她们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晚棠挂在左边,沈瑶挂在右边。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躯干,乳房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湿漉漉的阴部分别紧贴着他腰侧坚硬如铁的腹肌。陆扬站直身体,掂了掂手里的两个女孩。她们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公斤,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三倍全面提升卡改造过的身体,力量早就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开始了。”陆扬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浮空颠勺”。

他猛地将两个女孩往上抛起——不是很高,大概离手二十厘米左右——然后在她们下落的瞬间用手掌稳稳接住臀部的软肉,再往上抛。这个动作不仅考验臂力,更考验腰腹力量和节奏感。每一次接住都必须精准,否则女孩们就会摔下去。

但陆扬做得游刃有余。他甚至换着角度抱她们——一会儿把她们并排托着同时颠,两个女孩的屁股同时被他抛起又接住,四只赤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一会儿又让她们一上一下错开颠,沈瑶被抛到高点的时候林晚棠还在下落,林晚棠被抛起时沈瑶刚接住。完美的节奏控制让两具肉体此起彼伏,像两只蝴蝶在他掌心飞舞。

而被这样颠动的两个女孩,已经彻底失神了。

每一次被抛起,她们的身体都会短暂失去支撑,仅靠陆扬手掌托着臀部的那个着力点维持不掉落。那种悬空感和失重感本身就足够刺激。而每一次落下时,她们悬空的阴部都会狠狠撞上陆扬坚硬如铁的腹肌或腰侧,湿滑的肉缝被坚硬的肌肉平面挤压、摩擦,敏感的阴蒂被无数次碾过。更可怕的是,在上下颠簸的过程中,她们身体内部也在剧烈晃动——子宫、膀胱、肠道,所有的内脏都在这种冲击下移位,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胀感和快感。

“啊啊啊啊——!”沈瑶的嗓音偏高而脆,每次被颠到高点都会迸出一串尖叫,尾音拉得长长的,像要被撕裂一样。

“嗯嗯……啊……”林晚棠的声音偏低而柔,但那种压抑中迸发的呻吟反而更诱惑人。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忍住,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一次次出卖她。

两个人的叫声一高一低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构成淫靡的二重唱。陆扬听着她们的浪叫,看着她们在空中晃动的赤裸肉体,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开始变换颠勺的花样——有时候猛地抛高一些,让她们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更长,落下时撞击的力度更大;有时候快速连续地小幅度颠簸,让她们的臀部像按摩器一样在他掌心急速颤动,乳房在空中甩出乳波。

林晚棠和沈瑶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指甲甚至在他背肌上抓出红痕。腿在他腰后交叉缠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因为用力而绷紧。她们完全靠本能在维持姿势,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沈瑶先撑不住了。在一次被抛到最高点、又狠狠落下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淋了陆扬小腹一大片,还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水线。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断气的尖叫,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陆扬的手掌托着才没滑落。

紧接着,林晚棠也被颠到了极限。她的高潮来得更绵长一些,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腿根抽搐个不停,阴穴一阵阵地收缩,挤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她哭了出来,是真的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把脸埋进陆扬的颈窝里啜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扬又坚持颠了几分钟,直到两个女孩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粗重断续的喘息,他才终于停下来。汗水浸湿了他的背,胸膛也被女孩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但他还硬着。那根巨物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反而更加坚挺,青筋盘绕的棒身因为血液奔涌而微微跳动。

他托着两个彻底瘫软的肉体,走到床边,缓缓躺下,让她们一左一右趴在自己胸口。林晚棠在左边,沈瑶在右边,两个女孩像两团融化了的奶油一样贴在他身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贴着他汗水打湿的胸膛,呼吸又慢又轻,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濒死般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和陆扬的皮肤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慵懒气息。

谁都没有力气再说话。房间里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声——陆扬沉稳有力的心跳,林晚棠带着点鼻音的轻喘,沈瑶还带着抽噎的呼吸。偶尔沈瑶的鼻尖会无意识地蹭过他的锁骨,留下一点湿凉的触感;林晚棠的指尖则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腹滑过那些结实分明的肌肉块时,能感受到那下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陆扬没有打扰她们。他任由这两个被自己操到虚脱的女孩趴在胸口休息,同时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刚才那场激烈的淫趴又让他收获了不少奖励。法点零零碎碎地汇入账户,最后总额达到了1200点,加上原先的2550点,余额变成了3750点。更重要的是,又解锁了一张新卡——三倍体质提升卡。

他毫不犹豫地将容颜不老卡对沈瑶使用。一道柔和到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从系统界面浮现,像细雨般没入女孩的身体。沈瑶的皮肤在毫厘之间发生了变化——不是惊天动地的变脸,而是最细微处的优化。毛孔更细腻了,皮肤底层的胶原蛋白像是被注入了活力,变得莹润有光泽。几处熬夜留下的暗沉消失了,眼下淡淡的青黑色褪去,连脸颊的线条都因为皮下脂肪的紧实而变得更加柔美。她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只觉得身体里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陆扬又将刚刚得到的三倍体质提升卡也用在了沈瑶身上。这张卡的效果更隐蔽,但更实用——日后她会发现,自己的体力、耐力、恢复能力都会比常人强上三倍。这意味着她可以承受更长时间的性爱,高潮恢复速度更快,甚至第二天起床都不会腰酸背痛。这是为了让她能更好地侍奉陆扬做的准备。

然后陆扬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姐妹花钟情卡”上。这张卡能让姐妹二人对他产生强烈的专一情感,并且在得知彼此都与他有关系后,非但不会嫉妒,反而会因为“姐妹同心”而更加亲密,甚至主动配合他玩各种姐妹双飞的游戏。陆扬想了想,也对沈瑶使用了这张卡。毕竟她姐姐沈如可是自己的美女上司,身材气质都好得没话说,还是个成熟干练的职场女性。日后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先把妹妹彻底拿下,再用妹妹作为桥梁去攻克姐姐——这才是最完美的计划。

卡片生效的瞬间,趴在陆扬胸口的沈瑶身体轻微颤了颤。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像冬日里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内心深处对陆扬的感情变得更加浓烈、更加依赖,甚至产生了一种“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的宿命感。与此同时,潜意识里还多了一些模糊的念头——关于姐姐沈如的。那些念头告诉她,如果姐姐也能和陆扬在一起,她们姐妹俩一起侍奉这个男人,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这种想法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排斥,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期待。

她像只找到暖炉的猫,把脸在陆扬胸口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皮肤下新生的胶原蛋白让她的脸颊触感更加柔滑细嫩,蹭在陆扬的皮肤上像丝绸滑过。陆扬低头,能看到她微张的唇瓣在无意识地吮吸他胸肌上的一点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旁边的林晚棠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手臂抱得更紧了些,但眼睛还是闭着,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

两个女孩休息着休息着,就这么快乐地、安稳地睡着了。她们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两株缠绕着大树的藤蔓,依赖地紧贴着陆扬强壮的身体。大腿内侧和臀部还残留着被剧烈摩擦后的红痕,阴部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微微发肿,在睡着时还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偶尔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水、爱液、精液的混合物在布料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陆扬低头看着她们,伸手把床尾散落的薄被拉了上来,盖住她们裸露的肩膀和后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沉睡的侧脸上——林晚棠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沈瑶则更放肆一些,半个脸颊都埋在他胸口,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睡得像只被喂饱的小兽。

陆扬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两人身体的夹缝中抽了出来。这个过程很难,因为两个女孩都下意识地抱着他不肯放。他花了点力气才在不惊醒她们的前提下挣脱出来,赤裸的身体离开床铺,站在地板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块垒分明的腹肌,结实有力的腰胯,还有那根即使在高潮后也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它半垂着,但尺寸依然惊人,棒身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陆扬弯腰捡起之前被扔在地上的内裤,随意套上。布料太紧了,勒得那根半硬的东西很不舒服,但他懒得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两个女孩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中间少了他,她们的身体微微往中间靠拢,大腿交叠在一起,手无意识地环住彼此。月光洒在她们裸露的腰和臀上,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们还在睡,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已经换成了对方。

陆扬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冰箱运行时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他的脚步声也放得很轻,几乎听不到。走了几步,来到隔壁沈玉兰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虚掩着,留着一条巴掌宽的缝。缝隙里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是床头小夜灯的光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种味道和隔壁两个年轻女孩的清香完全不同,更醇厚,更撩人,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液。

陆扬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将这个房间和外面彻底隔绝开来。

沈玉兰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她刚才在门外偷听,回房间又自慰了一次,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听到门响,撑起上半身看过来,看到是陆扬进来,脸上的表情从期待瞬间变成了嗔怪。她没有坐起来,只是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丰满的乳峰。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等待的焦躁,有被冷落的委屈,有看到年轻健壮的肉体时的渴望,还有身为长辈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矜持。

“臭小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点恼怒和酸意,“你总算舍得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就打算在那边睡了。”

她的目光在陆扬光裸的上身扫了一圈。汗水还没完全干透,在肌肉的沟壑间闪着细碎的光。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两个女孩的口水和吻痕,肩膀上有几道被抓出的红印,颈侧还有个新鲜的牙印——不知道是林晚棠还是沈瑶咬的。这些痕迹像刺一样扎进沈玉兰的眼睛,让她心里又酸又涨。她知道这很幼稚,但控制不住。四十岁的身体和二十岁的身体在争宠,听起来像个笑话,可她就是忍不住。

陆扬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下陷。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但沈玉兰的身体还是颤了颤。

“岳母大人在等我,我怎么会不来。”陆扬的声音很低,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慵懒,像陈年的威士忌滑过喉咙。

沈玉兰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他。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脖子上那道因为扭动而清晰的线条暴露在他眼前——修长的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锁骨窝那片莹白的皮肤。陆扬能看到那里还有他上次留下的吻痕,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是他的标记。

他伸手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被子里很暖和,带着沈玉兰身体的温度和气味。陆扬的手臂从她腰后伸过去,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沈玉兰的背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温热的、柔软的、丰腴的肉体完美契合了他的曲线。她的睡裙是丝绸质地的,很薄,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腰侧的弧度和臀部的饱满。

陆扬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沈玉兰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发丝柔软,蹭在他皮肤上有点痒。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但几秒钟后就放松下来,甚至往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倚在他身上。

“岳母大人,”陆扬又在她耳边叫了一声,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你久等了。”

沈玉兰的耳朵立刻红透了,从耳垂红到耳骨,连带着脖颈那一小片皮肤都泛起粉红色。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蚊子哼:“你……你,不进去洗个澡吗,身上味道好大……”

她说的是实话。陆扬刚从隔壁过来,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年轻女孩的体液——林晚棠和沈瑶的爱液,她们的口水,还有精液。那种混合的味道浓烈而淫靡,混着汗水的咸腥,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沈玉兰的鼻子动了动,她能分辨出那些气味的成分。这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陆扬笑了,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睡裙传递到她背上。“都是你宝贝女儿和你男人的味道,你不喜欢吗?”

他把话说得很直白,甚至可以说粗俗。沈玉兰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单。她想反驳,想说“你别乱说话”,想说“晚棠是我女儿”,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陆扬说的是事实。她确实闻到了晚棠的味道——那种只有母女之间才能分辨的、混杂着体香和爱液的特有气味。还有一股更年轻的、带着点甜气的味道,应该是沈瑶的。这些气味和陆扬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居然奇妙地融合成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腿根发软的催情剂。

她羞涩得没有再说话,但鼻尖却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贪婪地又嗅了一口。那味道,确实让她有点着迷。

陆扬感觉到怀里女人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丰满的乳峰是如何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她的臀部也不安分地动了动,大腿微微分开,腿根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绝对不是汗。

接着,沈玉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她的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腹肌的边缘。她的脸离他很近,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能看到她眼角细密的鱼尾纹,还有因为年纪增长而略微松弛的嘴角线条。但这些瑕疵丝毫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风情。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亮晶晶的,像藏着一汪温泉。

“那你今晚……”沈玉兰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勇气,“还折腾不折腾我了?”

她的手从陆扬腰侧往下滑,指尖掠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他小腹下方。内裤的边缘就在那里,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团隆起的庞然大物。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苏醒,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迅速胀大硬度,填满了内裤的前裆,甚至把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霸道,像攻城略地一样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汲取她嘴里唾液的味道。沈玉兰先是惊喘了一声,然后顺从地张开嘴,笨拙地回应。她的技巧远不如女儿和沈瑶,甚至有点生涩——毕竟这么多年没有真正接过吻了。但这种生涩反而让陆扬更加兴奋。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温软、带着点汗湿的黏滑。沈玉兰的身体抖了抖,腿下意识地夹紧。陆扬的手强势地挤进她夹紧的腿缝,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摸索,指尖很快触到了那一片湿热的沼泽。

她的内裤果然湿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丘上,勾勒出那道深色的肉缝轮廓。陆扬的手指隔着那片湿布,准确地按在了她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唔……”沈玉兰猛地弓起腰,嘴唇从陆扬的亲吻中挣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了陆扬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皮肤。

陆扬没有停下,指尖在湿透的内裤上画着圈,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沈玉兰的身体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扭动,呼吸越来越急促,睡裙的领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大大敞开,两个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浪。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想要吗?”陆扬在她耳边问,手指停止了动作。

沈玉兰睁开眼,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不知道是快感逼出来的还是羞耻感逼出来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想……”

“想什么?”陆扬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是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往里探,指尖刮过她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

沈玉兰的牙关在打颤,身体也抖得厉害,但她说出来了:“想……想要你……插进来……”

陆扬笑了。他抽出手,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沈玉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睡裙撩到大腿根部,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部。她仰望着他,眼神里那点可怜兮兮的羞耻正在被浓烈的渴望取代。

陆扬脱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笔直地立在他双腿之间,尺寸惊人,青筋缠绕的棒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龟头已经胀成深紫色,马眼处分泌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棒身往下淌。这根东西刚在两个年轻女孩的体内肆意驰骋过,现在又要进入另一个更成熟、更丰腴的肉体。

沈玉兰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见过它,甚至尝过它,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吓到。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子宫口那块软肉居然已经擅自开始收缩,像是在提前欢迎这即将到来的闯入者。

陆扬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手拉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扯。湿透的布料粘在她阴部的皮肤上,扯下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当内裤被彻底褪到膝弯时,沈玉兰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四十岁女性的外阴和年轻女孩完全不同。阴唇因为年纪和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肥厚,色泽也更深,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央那条肉缝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里面正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敏感地跳动。

陆扬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那个还在收缩的肉洞口。它像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不断分泌出湿滑的爱液。他用手指进去探了探——紧致,温热,肉壁的褶皱感甚至比林晚棠她们还要丰富。而且因为年纪的关系,这种紧致里还带着点弹性十足的包容感。

“湿透了,岳母大人。”陆扬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指尖伸到沈玉兰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玉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将他湿漉漉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尖卷过指缝,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微腥,带着点成熟的甜腻。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扬抽回手指,扶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那个颤抖的洞口。他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用龟头最前端那块敏感的蘑菇头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蹭过阴蒂,滑过尿道口,又回到穴口。沈玉兰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弓起,臀肉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嘴唇咬出了血印。

“求你……”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陆扬……求你了……插进来……操我……”

陆扬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腰往前一沉——

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劈开湿滑紧致的肉褶,狠狠楔入了四十七岁的成熟肉体深处。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才停下。沈玉兰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啸,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床垫。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泪水,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太……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或许是因为刚刚自慰过,或许是因为目睹了他操两个年轻女孩的过程后更加饥渴,或许只是因为年龄带来的空虚感被填满时的极致反差。沈玉兰的子宫被那根肉棒的龟头顶得微微上移,宫颈口那块软肉直接被撬开了一个小口,滚烫的先走液渗了进去,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陆扬开始动了。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巨大尺寸的入侵。每次抽出来时,粗壮的棒身都会刮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插回去时,龟头又会狠狠撞上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沈玉兰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着这场单方面的征伐。那些液体混着一点点淡黄色的——是她高潮失禁时残留的尿液痕迹,还有子宫深处渗出的透明黏液。

“啊……啊……慢点……太深了……”沈玉兰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她的腿却缠得更紧了,脚踝交叉锁在他的腰后,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她的臀部也在迎合,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往上顶,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理智在崩溃,四十多年来学到的礼义廉耻像被风吹散的灰一样消失无踪。她只想被操,被彻底地、狠狠地操,操到子宫都被捅穿,操到再也生不出别的念头。

陆扬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像打耳光一样响亮。沈玉兰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汗水和口水从她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哑,从高亢的尖叫变成破碎的呜咽,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啊啊”声。

她高潮了。比任何一次都剧烈。阴道痉挛般地紧缩,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是子宫高潮时特有的透明黏液,量大到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淋湿了陆扬的阴毛和床单。沈玉兰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但陆扬没有停下。他才刚刚开始。

他抱起已经瘫软的女人,让她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再次扶住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湿漉漉的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沈玉兰被撞得往前扑倒,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得从阴道里翻出来。陆扬握住她丰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从后方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发颤,水声噗嗤作响。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撞击晃动,乳头蹭在粗糙的床单上,带起一阵阵刺痛又舒爽的刺激。

“骚货……岳母大人……”陆扬一边操一边骂,动作越来越快,“被自己女婿操成这样,爽不爽?”

沈玉兰已经回答不了了。她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手指抓紧床单,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承受来自后方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大脑,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操死在这张床上。但身体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回应——每一次插入都会收紧,每一次抽出都会挽留,子宫口那块软肉像张小嘴一样不停吮吸他的龟头,想把更多精液吸进她空荡荡的子宫深处。

又一轮高潮来临的时候,沈玉兰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子宫高潮的液体一起喷了出来,淋湿了床单和陆扬的小腹。她彻底虚脱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为陆扬的撞击而被动地起伏。

陆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一阵阵发紧,脊椎发麻,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然后将沈玉兰翻过来,压回床上,将还在抽搐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张嘴。”他命令,声音因为濒临高潮而嘶哑。

沈玉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嘴。滚烫的龟头滑进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喉咙、食管、胃袋。那股腥咸浓厚的味道让她干呕,但她没有吐出,而是拼命地吞咽,喉咙一次次滚动,把那些属于自己女婿的浓精全都咽了下去。

陆扬射了很久。刚才在两个年轻女孩身上积攒的量,加上这一轮的刺激,让他射出了远超常人的量。沈玉兰吞到后来已经满出来了,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乳房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脸上,糊在她的睫毛和脸颊上,一片狼藉。

等最后一波射完,陆扬才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沈玉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脸上、胸口全是粘稠的白浊,有些还在沿着她皮肤的沟壑往下滑。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像条被玩坏的母狗,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但她笑了。眼睛里还有泪水,嘴巴还在轻轻喘息,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有满足,还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陆扬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沈玉兰顺从地靠过来,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手指搭在他腰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没有完全消退,子宫和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把她腿间的床单又染湿了一小块。

“睡吧。”陆扬在她头顶吻了一下。

沈玉兰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就平稳下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陆扬抱着她温软丰腴的身体,也闭上了眼睛。但在他彻底入睡前,脑海里浮现的是林晚棠和沈瑶在隔壁房间的睡颜,还有沈玉兰刚才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越来越享受这种把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都变成他的母畜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他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