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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0章 闺蜜就要一起(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6,304 字

陆扬抱着沈瑶颠勺。双臂圈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悬空架起,大将军埋在她体内,借着体重与惯性,一下一下往上颠。每一次抛起、落下,粗壮的柱身便整根没入她的福地,龟头凶悍地碾过腔道深处的软肉,直直凿上宫口。沈瑶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样抱起抛落,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福地紧致,内壁布满细小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湿热的嘴同时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紧接着又被整根推回。陆扬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颤抖,一翕一合地咬住他的顶端,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挽留。

她的歌声没有断过,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每一句都被顶得碎成好几片。乳尖在他眼前跳动,随着颠簸晃出层层雪白的浪。那对柔软的乳房上下抛掷,深粉色的乳晕在晃动中若隐若现。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润,爱液顺着陆扬的腹肌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亮的丝线。

“哥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而颤抖,尾音带着哭腔。每次被凿到最深处时,她的足尖就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圆润的臀肉在承受冲击时泛起一阵阵波纹,像是被搅动的凝脂。

陆扬没有放慢,反而抱着她,又往上颠了两下,每一次落下都很凶猛。他能看见自己的大将军在沈瑶的小腹内顶出一个浅浅的凸痕,随着动作时隐时现。那处凸起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像一只潜行的小兽。

沈瑶的身体猛地绷紧。

死死抱着陆扬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啊啊啊-—“她高歌着,忍不住一泻千里。她那处名器——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此刻正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在里面。她的小福剧烈收缩着。深处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高潮时的腔道痉挛异常剧烈,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蠕动,吸吮着、绞缠着,像是要把每一滴液体都榨干。那双修长的腿在陆扬腰间剧烈颤抖着,白嫩的臀肉也在抽搐。

泪水哭泣出来。

因为身体绷得太紧,泪腺被挤开,止不住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其中不少因为角度和晃动飞落到了旁边躺着的林晚棠脸上。

林晚棠感觉到脸上突然多了一股温热,更羞涩了,却不敢伸手去擦,只能继续装睡,耳朵红得要滴血,眼睫剧烈地颤动着。那股液体带着沈瑶的体温和独特的气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唇角,让她整个人都在被子底下微微颤抖。她能听到闺蜜的哭声和陆扬粗重的喘息,那些声音像针尖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内裤早已湿透。

沈瑶还在歌唱,“飞起来了……又飞起来了……好美啊…哥哥好美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美”字几乎只剩下气音。高潮过后的她浑身泛着粉红色的光晕,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散发着雌性高潮后那股特有的腥甜味。

陆扬感受到她福地的剧烈收缩。

一波紧过一波,那种包裹感让他没有忍耐。一个冲击,抵到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爆发。一股滚烫的能量直入她福地深处,炸开。浓郁的白浆带着强劲的力道喷涌而出,冲刷着腔道内壁,有些甚至顶开宫口缝隙渗了进去。大量精液在甬道里翻滚,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挤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被褥。

沈瑶被这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又一次绷紧,然后又软下来。

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嘴里含混地嘟着,“死了……要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花径,肚子里胀胀的,好像要被装满了一样。她的身子像被融化了的果冻,每一寸肌肤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从福地一路蔓延到脊椎,再冲向脑顶。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巨物,像花苞一样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每一次收缩都要把里面的精液绞出来,又像是在挽留那股热流。

陆扬抱着她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福地还在持续收缩的余韵,直到她身体停止颤抖。

然后弯腰把她放下来,让她躺在林晚棠身边。两个女孩并排躺着,沈瑶的腿还在微微发抖,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大腿内侧全是湿润的痕迹,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陆扬伸手探到林晚棠的熊口。

隔着睡衣薄薄的面料握住她一侧的柔软,轻轻揉着,同时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坏笑,“晚棠,瑶瑶太敏感了,比你还快起飞,她顶不住了,需要休息一下。你,醒了吗?”

他的手指在她熊口画了一个小圈,拇指隔着面料轻轻按压着她的顶端。隔着丝滑的睡衣能感觉到那粒乳尖早已硬得发胀,挺立着硌在他指腹下,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尖。他甚至能感觉到睡衣下的乳肉在微微发烫,那是情欲被彻底点燃的体温。

林晚棠的眼睫颤了又颤,呼吸明显变了频率。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再装连自己都骗不了。慢慢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就躺在旁边。

脸颊上还沾着刚才泪水溅上去的水光,整个人还在轻微的颤抖,眼角泛着潮红。沈瑶的腿间一片狼藉,那景象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让她小腹不由地抽紧了一瞬。

看着这一切,既羞又惊,伸手在陆扬胸口锤了一下,“坏蛋,你坏死了!”

她嘴上骂着他坏,声音却带着颤抖和颤音。但嘴唇下一秒就主动贴上去吻住了他。急切地舌吻起来。她的小舌主动钻进他的口腔,尝到了残留的沈瑶的味道——腥甜的、带着高潮气息的味道。那是她闺蜜的体液和他唾液混合的气息,奇怪地刺激着她,让她吻得更深。

陆扬没有客气,立即回应她的吻。

一只手揉着她的熊,隔着睡衣掐捏那团柔软,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发出一声带吻的闷哼。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舌尖用力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小舌吸吮。她的睡衣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莹润的肩头和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肩带。

大将军还在沈瑶的福地里面停着,没有出来,此时他动了一下。

沈瑶本来就还在敏感余韵中。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甚至微微抬了一下腰迎合他的节奏。她的穴壁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那一动让她的花唇重新被撑开,已经泄过的身体又传来酥酥麻的触电感,在脊椎骨间窜游。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件在体内缓缓碾磨,摩擦着敏感过度的穴壁,让她既酸软又贪恋。

沈瑶恢复了一点。

感觉到福地里那家伙又在缓缓攻击,羞死了,却美得不行。她的小腿在被褥上轻轻磨蹭,脚趾蜷曲又松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物件都要粗热,柱身上的凸筋碾过她的敏感点时,她会止不住地抖。

偏头看到自己闺蜜正在和陆扬舌吻,两个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那画面像一把火,直接烧进她小腹。她看到林晚棠的睫毛在颤,看到陆扬的手掌覆在闺蜜的胸上揉动,看到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交换着津液。那画面让她又羞又兴奋,偷偷感受着身体里缓缓攻击的家伙,越来越美。她的呼吸开始加重,被重新唤醒的潮热从脚跟一路升到头顶,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又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包裹着他缓缓律动的柱身。

陆扬一边吻着林晚棠,一边在沈瑶的福地里面攻击着,沈瑶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他的动作从缓到急,抽送的幅度开始加大,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三个人交缠的呼吸混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吻越来越深,林晚棠的熊口剧烈起伏着,忍不住了,喊了出来,“哥哥……快点……要我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急切,已经彻底放开似的。她的手推着他的腹肌,掌心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在收紧跳动,像是蓄满力的弓弦。她的睡衣扣子已经散开大半,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乳房,圆润挺翘,白皙的乳肉在灯下泛着光。

陆扬没有客气,伸手把林晚棠抱起来,让她趴在沈瑶身上。

两个女孩面对面,熊贴着熊,胳膊环着对方的腰,福地紧贴着福地。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变了形状,四片嫩白几乎分不清边界。两人光滑的小腹紧贴在一起,温度交融。下面两条腿被陆扬分开,腿心相抵,两张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穴口正好叠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林晚棠趴下去时,她的嘴唇正好撞上沈瑶的,两人错愕了一瞬,随即一种微妙的默契油然而生,竟没有分开,而是试探般地贴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短暂而颤抖的吻。

陆扬的大将军从沈瑶福地里退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退出的瞬间,沈瑶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没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翻涌的白浊和粉嫩的穴肉。上面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龟头红肿发亮,他握着根部对准了林晚棠福地入口,一送,快速攻击进去。林晚棠高歌了一声,“啊-—"声音又长又亮,像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刻。初入时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着入侵者,和沈瑶完全不同——林晚棠的穴道是七窍玲珑的那种精巧,内壁褶皱细密而富有弹性,每一个细微的突起都能被感觉到。她的腔道温暖而湿润,像是被精心打造的蜜器,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沈瑶交合时那种大开大合的野蛮快感截然不同,却精致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乳贴着沈瑶的,整个人被撞得往前冲,柔软的双乳压进闺蜜的胸肉里,那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随后陆扬攻击几下,离开,出来,又攻击沈瑶的福地里,沈瑶也跟着“嗯”了一声。沈瑶的穴道还是高潮后的敏感中,他的进入让她整个人蜷了一下,却主动迎上去——春水玉壶的壶口紧致如初,含着柱身不放,像是在挽留。

接着又出来,再进去林晚棠的福地里。

来来回回,在两个福地之间轮流攻击。一会攻击进这个深处,一会凿进那个尽头。一会是沈瑶那种壶口咬合的紧致,一会是林晚棠那种百窍绕缠的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袭来,让他头皮发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切换几乎不带停顿。两人的穴口都被磨得红肿,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流出来,沿着两人交叠的腿缝浸湿床单。两个人的福地入口因为交叠的姿势几乎齐平,他的肉棒在两者之间快速切换,甚至带着两人的体液来回涂抹。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片滑腻的水声。两人抱在一起面对着面,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在被撞进时传来的震动。

沈瑶被陆扬攻击进去的时候,身体往前撞,压上林晚棠。她能感觉到林晚棠的心跳隔着她俩交融的乳房传来,还有她鼻息间的热气,潮红的脸几乎贴着自己的。她们紧搂着彼此的腰,指甲陷入对方柔软的后腰肉里。

林晚棠被撞得往后颤,接着又轮到沈瑶被撞。两人如同波浪间相互拍打的两只小船,在陆扬的攻击下此起彼伏。她们的发丝在枕上铺散开来,纠缠在一起,无法分辨。胸前四团柔软的乳房挤压、变形、弹开,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陆扬正战斗着,看着眼前这副画面——两个光裸的少女叠在一起,四乳相贴,腰肢因为他的攻击而不住扭动,两朵被插得红肿的花唇同时吐着白沫——系统突然弹出一个金色的巨大提示框。

【完成特殊成就:好闺蜜一起飞。触发条件:与一对好闺蜜在同一场景中轮流完成法福。奖励:法点+500,容颜不老卡×1(指定沈瑶),姐妹花种情卡×2(可对任何姐妹花使用,让姐妹花钟情于宿主,共同伺候)。】

陆扬看到这个奖励,整个人更加激动了。伸手把沈瑶的脖子勾过来,吻住了她,同时攻击没有停,继续在两个福地之间轮转。他吻得极深,舌尖勾缠着沈瑶的舌,同时下身的动作又急又猛。林晚棠在下面承受着两人重叠的重量,却被那股不断的震动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破碎地溢出呻吟。系统提示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法福沈瑶,法点+15”“法福林晚棠,法点+12”“法福姐妹花,额外暴击+30”。

金色的数字在他视野边缘不停地跳动着。陆扬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两个福地之间来回战斗,速度之快让她们根本分不清下一击进的是谁的。两人只能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捅入,带着不知属于谁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她们甚至开始分不清那种撑开的紧致是属于自己的穴还是对方的,高潮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无法区分源头。两人只能抱得更紧,仿佛要从对方的颤栗中汲取依靠。

二美被这种轮番的攻击带到起飞,沈瑶最先到了。整个人死死抱着林晚棠,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泪水爆发而出,打湿了床单。她的穴肉疯狂痉挛,绞得陆扬不得不停了一瞬。更多的汁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她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额头紧紧抵着林晚棠的肩。

林晚棠紧接着也到了,她抱紧了沈瑶,两个人一起颤抖着,头发缠在一起,尖叫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被那波涌入的快感击穿了理智,小腹抽搐着,穴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将陆扬的柱身包裹得密不透风。两副痉挛的高潮躯体交叠在一起,肌肤滚烫,汗液与泪水和津液交融,两人的呻吟交织成一段绵长的、高亢的、失去节奏的浪叫。

陆扬也到了,在最后一次顶入林晚棠福地的时候,猛地一冲,滚烫的能量灌了进去,林晚棠被烫得又飞了一次。大量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冲刷着她的花心与穴壁,她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狂颤,翻起白眼,连舌尖都吐出一截。

然后他再出来,抵进沈瑶的福地,又灌了一股进去。大股精液填满她的壶口,溢出来,滴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沈瑶被烫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那团热流在她体内翻涌,仿佛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两个人都在他身下抖着,抱着彼此,说不出话来了。两穴中都流淌着混合的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两张潮红的脸靠在一起,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肿胀湿润。两个人的腿间全是狼藉,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液和雌性体液的混合气味,浓烈而腥甜,让人头脑发胀。

陆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满足感无法言说。他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脸颊,两人都已经睁不开眼了,却都下意识地向他的掌心蹭了蹭。他的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那被精液注满的两处穴口还在时不时微微收缩,像两张餍足的嘴。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

沈玉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里全是隔着一道墙传过来的动静。

女儿的叫声,沈瑶的笑声,还有那种有节奏的、持续不断的撞击声。那撞击声像一条湿滑的蛇,从门缝钻进来,缠上她的耳膜。她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一些破碎的词句——“哥哥”、“不行了”、“又飞起来了”——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尖发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发现内裤早已湿成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安静了多年的花径正在分泌出陌生的液体,黏腻地贴着腿根。她用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甲嵌进棉布,呼吸却越来越重。她尝试闭上眼睛,却满脑都是女儿被抱在怀里的画面。那根粗壮的巨物进出她女儿的身体——也曾经在自己体内捅穿过的巨物——这联想让她羞耻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压不住从脊椎骨窜上来的热流。

越听越睡不着,越听脸越烫。她能听到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密集,女儿的哭腔和沈瑶的浪叫混成一片,偶尔还夹杂着陆扬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的拍击声。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自己的大腿间,隔着布料死死按住那处,却又不敢动弹。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到走廊里,来到女儿房间门口。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裙摆只到大腿,能看见她饱满丰腴的大腿和前襟微微凸起的乳尖。走廊的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腿间那股黏腻却让她更加煎熬。她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心里反复叮嘱自己只是来看看动静,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走。

站在门外,耳朵贴着门板,里面传来陆扬和两个女孩交缠在一起的声音,床在摇晃的吱呀声。她甚至能听到女儿喊了一声“哥哥”——那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极致快感——还有沈瑶断断续续的浪叫。她的腿发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自己的裙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想确认女儿没有受欺负,但手指却已经滑到了穴口。里面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声、女儿的高潮尖叫,每一个声音都像催情的药,把她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飘出的那股腥甜气味,那是精液和两具年轻肉体交合后特有的浓烈味道,她的膝盖猛地一软。

她羞愤地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骂声里有恨,有羞,却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潮热。她咬住下唇,手指停在腿间,却没有抽出来,反而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