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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19章 吃沈瑶(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沈瑶仰起头,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拉伸开来,喉腔深处溢出绵长的、湿漉漉的吟唱,“嗯……啊……”她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自己颈侧最脆弱那寸皮肤,先是舌面缓慢地舔舐,带起一阵鸡皮疙瘩,接着上下颚的牙齿精准地合拢,力道很节制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那不是咬,而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衔咬。湿热包裹的短暂真空传来,那处皮肤被轻轻嘬起,又快速弹回,“啵”的一个湿润的轻响,雪白肌肤上立刻留下一枚椭圆形的红痕,像熟透的草莓印,边缘还泛着齿痕的微白。

“好了,种了一颗。”陆扬抬起头,拇指擦过那处吻痕,确认了自己的“作品”,然后低头,嘴唇沿着她颈侧的血管走向滑动寸许,在另一侧同样精准地合拢牙齿,吮吸出另一枚对称的红印。两枚草莓印在她雪白的颈子上烙下,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刺眼。

沈瑶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他紧实的肩膀,修剪得干净但依旧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紧绷的皮肤里,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白痕,“哥……别留太多……明天我还要回家的……会被看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一半是生理性的酥痒,一半是说出口的羞意。

陆扬的嘴唇没有离开,反而贴着那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抵住她精致锁骨的凹陷处,湿热的气息喷在那里,“那就留在这里,哪里都别去。回家?”他的舌尖探出,在锁骨窝中央打了个旋,“这里就是你家。”

嘴唇继续向下,目标明确地覆上那因为主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深紫色的蕾丝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尖的位置已经被润湿的蕾丝顶出两个微凸的圆点。陆扬的嘴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左侧那颗凸起,张嘴用温热的腔体包裹住,舌尖隔着湿润的丝滑蕾丝,从乳头的正中央开始,像画素描打稿一样,缓慢而稳定地绕着那一小点画圈,力度由浅至深,从蜻蜓点水到带着碾磨意味的旋转。蕾丝纤维被唾液彻底浸润,变得半透明,紧紧贴敷在挺立的乳珠上,甚至能隔着布料看到舌头裹缠时乳晕被拉扯形成的细微褶皱。

“嗯啊……”沈瑶的呼吸瞬间急促失控,饱满的胸脯如同被海浪击打般上下起伏,顶得那深紫色蕾丝边缘的镂空花朵图案一颤一颤。“哥……好痒……别用舌头……别隔着衣服蹭……”她的尾音拖长,带着被撩拨到腿根发软时的、不自知的求饶。她的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脑,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痒?”陆扬松开嘴,扯下一侧的蕾丝肩带,布料滑落,那只被蹂躏过的乳尖终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嫣红的奶头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摩擦,已经充血挺立得像颗饱满的玛瑙珠子,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层,周围细密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低下头,用带着湿热气息的嘴唇含住那完全暴露的奶头,这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用灵活的舌面,从乳晕最外缘开始,呈螺旋状由外向内地舔舐,用舌苔上粗糙的颗粒去刮擦那极其敏感的乳晕皮肤。每刮一圈,沈瑶抓他头发的手就收紧一分,等到舌尖抵达最中央的乳珠时,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腹紧绷。他开始用上下颚微微合拢,用牙齿的侧面,不轻不重地啃啮那最坚硬的一点,力度掌握在将疼未疼的临界,酥麻从乳尖尖锐地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头皮,再顺着脊柱一路燎原到小腹深处。

“咿……啊哈……”沈瑶的声音彻底没了调子,软成了一摊融化的蜜糖,“还是痒……但是……但是好舒服……哥哥……别咬了……呜呜……受不了了……”

陆扬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又含着那颗被彻底折磨得硬邦邦的“樱桃小丸子”仔细品尝了很久,吸吮声嘬嘬作响,像在品尝什么世间罕见的珍馐。他在那完全挺立的乳珠上又用舌尖压着绕了好几圈,然后齿关猛地收紧,不重但却带着足够威慑地轻轻一咬。沈瑶“啊!”地尖叫一声,乳尖传来一阵短暂尖锐的刺痛,随即又被更大的、让人空虚的酥麻淹没。他终于松开嘴,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奶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他的唾液,红得发亮,甚至比之前又肿大了几分,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他的吻没有停歇,沿着她胸口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下,在那已经有些肿痛的红印旁,在她左胸上方靠近山峦顶峰的内侧,又用嘴唇用力嘬吸,留下另一个更深、颜色更浓的圆形印记。两个新鲜的吻痕和她颈侧的草莓印连成了一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绘出一副暧昧的专属地图。

嘴唇继续向下探索,划过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平坦小腹,最后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柔软肚腩最中央,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他用舌尖探进去,绕着脐窝内壁画了一个完整的圈。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娇嫩,神经末梢密集,被湿热的舌头一碰,沈瑶整个腰身都像被电击般剧烈地一缩,条件反射地想要蜷起身子。“别……哥!那里真的痒死了……啊哈哈哈……”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扭着身体想躲,可是环在她腰间的铁臂就像一道焊死在她身上的钢箍,纹丝不动。她光滑的后背蹭着粗糙的男性胸肌,却只是加剧了皮肤之间敏感的摩擦,让她笑得更厉害,声音里带上了生理性眼泪的哽咽。

陆扬没有理会她笑着的求饶,反而在她肚脐眼旁边那片最敏感的、几乎没有脂肪覆盖的皮肤上又落下细密而缠绵的吻,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啮,留下一个个微小的齿痕,然后松开时又用嘴唇安抚地舔过。这一连串密集的攻击让沈瑶彻底软了身子,她不再试图躲避,只是大口喘息着,小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贴着他的嘴唇滑动。

他的攻势继续向南推进,终于来到了那片最神秘、早已湿润氤氲的三角地带上方。

黑色的高腰蕾丝内裤前端,正中央那一小块区域已经被更深色的水渍彻底浸透,从深黑变成了近墨的湿黑,紧紧贴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部轮廓上。蕾丝半透明的网格因为湿润而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两片紧闭的大阴唇的饱满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顶端那更深的凹陷。内裤的湿痕边缘还带着一丝反光,那是混着体温的爱液在布料纤维上凝结的水光,散发出一种麝香混合着少女体甜的、浓郁的湿暖气味。

陆扬的视线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逡巡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声。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低头,将鼻尖抵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少女情动气息混合的味道,让他下腹的欲望火焰猛地一蹿。然后,他伸出手指,用食指的指腹,沿着蕾丝内裤腰部松紧带的下缘,勾住那已经微微勒进她软肉里的边缘。他没有用力拉扯,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用指尖拨弄着,将那片轻薄湿滑的布料,从她紧致的腰胯上剥离。蕾丝刮过她敏感的小腹皮肤,沈瑶配合地、带着轻微颤抖地抬起雪白浑圆的臀部,让他能更顺利地将内裤褪下。那湿透的黑色蕾丝顺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缓缓滑落,一直滑到膝弯,挂在那里,像一条被缴获的战利品。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彻底裸露的下体上。

那是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少女小穴。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覆盖着细软稀疏的、与发色相近的浅棕色绒毛。两瓣大阴唇因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粉嫩肉感的蜜桃色,紧紧包裹着中间那条细长潮湿的缝隙。缝隙的边缘已经因为刚才长达十几分钟的前戏而变得晶莹湿润,泛着水光,最顶端那枚小小的、敏感的肉粒——阴蒂,从包皮中半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整个缝隙下方,那个通往女孩最深处的幽谷入口,此刻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张合,渗出一缕缕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沟壑,淌到她紧绷的臀缝和身下的床单上,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瑶瑶的小福真好看。”陆扬的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然后他不再等待,低下头,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他没有从最敏感核心的小阴蒂开始,而是从会阴最下方、靠近菊蕾的位置,用温热的嘴唇贴上,然后像品尝最顶级的冰淇淋一样,舌尖探出,沿着那条湿滑黏腻的缝隙,从下往上,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上滑动。他的舌头很宽、很热、也很灵活,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擦过那道因为长期闭合而异常柔嫩敏感的褶皱纹路,带给沈瑶一阵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过电感。当他舔过最敏感的、已经开始渗水的小阴蒂区域时,他的舌尖在那里短暂停留,然后用整个舌面,压着那已经完全暴露、肿胀得像颗红豆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研磨起来。

“啊啊啊——!”沈瑶的腿猛地像受惊的青蛙般向中间夹紧,但因为他的头挡在那里,她的腿只能夹住他两侧太阳穴和后脑,然后又因为那股从腿根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极致快感而痉挛着松开。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昂、都要失控,带着一种被突如其来的、远超想象的强烈刺激击中核心的措手不及和颤抖,尾音像是带着哭腔的破音。

陆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正式的口舌工作。他的舌头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急切和专注。他开始深吻她的阴户,就像深吻她的唇。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整个阴阜,舌尖蛮横地撬开那两片紧贴的大阴唇,探进那条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深处。他的舌头很用力地进去,一直深入到能触碰到那紧致滚烫的穴口边缘的褶皱,那未经开拓的处女甬道入口,在他舌尖的试探下惊慌地收缩,却又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他抽出来,转而用舌尖在外侧的阴唇、会阴和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皮肤上反复扫荡、画圈,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然后,他总会回到那个最致命的地方——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有时是整个嘴唇含住嘬吸,发出响亮的水声;有时是舌尖的侧面快速地剐蹭;有时是牙齿轻轻叼住那娇嫩的肉粒根部,在嘬吸的同时用牙面反复碾磨。

“吸溜……嘶溜……啧啧……”响亮的水声、吮吸声、舌头搅动黏液的咕啾声,在只有两人粗重呼吸的安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让躲在被子里的林晚棠把脸埋得更深了。

沈瑶被他高超而不知疲倦的口舌技巧伺候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嗯……啊……”变成了不成句子的、带着高低起伏的音调、近乎歌唱般的“啊啊……哥哥……那里……啊哈……不行了……咿呀……”。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受控制地来回摆动,黑色的长发散乱开,沾着汗水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了陆扬的头发,这次不是想要推开,而是无意识地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加紧贴自己最敏感脆弱、此刻却被快感彻底淹没的部位。

“哥哥……好美……”她的声音又颤又亮,像被弹拨到极致、即将崩断的琴弦,“好舒服……原来真的……啊——!”

她没机会说完,因为陆扬在她分神说话的瞬间,猛地将舌尖往她刚刚被舔开、已经足够湿润滑腻的穴口内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这一下攻击猝不及防又力道十足,直接撞得她那紧窄的入口猛地向内收缩痉挛,一股强大的电流从穴心炸开,把她后面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一声短促尖利的“啊”!

陆扬抬起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他的嘴唇、下巴、乃至鼻尖上,都沾满了从沈瑶花穴里溢出的、亮晶晶、黏糊糊的蜜水,混合着他自己的唾液,拉出几缕淫靡的细丝,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原来真的什么?”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有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逗弄猎物的恶劣。

沈瑶整个人瘫在床上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原来真的……像晚棠说的那样……”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说……被哥哥亲那里……会飞起来……真的会觉得自己飘起来……失重……我……我之前还不信……还笑她夸张……嘶……”她说到一半,因为陆扬的手指代替了嘴唇,在她滑腻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尖叫出声。

“那现在信了?”陆扬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入了另一只手指,两指并拢,指腹按压着那颗肿胀的肉粒,开始模仿唇舌的节奏,用力地、快速地搓揉碾压起来。

“信了……信了……呜呜……信了!哥……别停……求你了……别停下来……”沈瑶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糯求饶,那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身体完全放弃抵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她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手肘撑起上半身,用一种奉献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湿热的部位送到他面前,恳求他继续那带来灭顶快感的酷刑。

陆扬于是再次低下头去,更加投入、更加专注地“品尝”起这份属于他的“珍馐”。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怜惜。他的嘴唇、牙齿、舌头,全部成了高效率的进攻武器,集中火力在他确认的最致命区域——阴蒂和穴口周围来回扫荡。他的舌尖像高速震动的马达,在阴蒂顶端进行最快速、最精准的点击;他的嘴唇用力嘬吸,制造出强烈的负压,让血液更疯狂地涌向那可怜的肉粒;他的牙齿时不时地叼住阴蒂包皮最娇嫩的褶皱,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啃咬拉扯。他的整个面孔几乎都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毛茸茸的潮湿地带,鼻尖蹭着她的耻毛,每一次深重的呼吸都带着她浓郁的体味和蜜液的芬芳。

沈瑶的“歌声”被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唇舌侍奉送上了新的高峰,从最初的低声吟哦,到了带着明亮音调的中音区呜咽,接着又突破到尖锐失控的高音区尖叫和呐喊。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陆扬的舌尖或牙齿精准命中核心,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激烈的“哈啊!”,整个下腹都向上挺起,迎合他的进攻。快乐早已超出了她能承受的阈值,变成了一种让她恐慌又沉溺的、濒临崩溃的高潮前兆。

终于,在她一声拔得极高、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拖着长长哭腔的尖叫“哥——不行了——!要飞了——!!!”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劈中,猛地从床垫上弓起,背部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只有肩胛和臀部还贴着床单。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死死夹住了陆扬的脖颈和肩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痉挛。她的整个阴部,那片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蜜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快速地收缩和颤抖,伴随着一阵阵强劲的痉挛,一股温热、充沛、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洪水,从她最深处的宫腔口奔涌而出,“噗嗤”一声,喷溅了陆扬满脸。那不是尿液,而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特有的、清澈的“潮吹”,量大得惊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也更加纯粹的荷尔蒙腥甜气息。

沈瑶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身体软绵绵地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整个人都瘫成了一滩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深深陷进枕头里,浑身汗湿,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锁骨和胸脯,整个人都笼罩在高潮后虚脱的粉色光泽中。

陆扬这才抬起头,伸手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脸上还在往下滴的、混合着她蜜水和自己唾液的黏腻液体。他把手指凑到唇边尝了尝,然后才又伸手,用手掌内侧帮她擦了擦同样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内侧。“哭得泪水真多。”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沉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瑶瘫在那里喘着粗气,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羞怯和撒娇,“你还说……都是你……害的……”

陆扬没再说话,他跪坐起身,双手抓住自己黑色平角裤的裤腰,干脆利落地将内裤褪到膝盖。早已硬如烙铁、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失去了束缚,立刻弹跳出来,笔直地竖立在他肌肉结实的小腹下方,粗大的龟头顶端因为刚才目睹和闻嗅到的极致春色而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将紫红色的菇头浸润得油光发亮。那尺寸和凶悍的形态,让即使已经在林晚棠口中听说过描述的沈瑶,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眼睛瞪大,闪过一抹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光芒。

他重新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粗硬的肉棒顶端,隔着残留的爱液和汗水,开始在她同样湿滑、还在轻微痉挛的花户入口处缓缓地、打着圈地磨蹭。敏感的龟头棱刮擦过她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阴唇,甚至能感受到她花穴入口处那种未经人事的、格外紧致的箍束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娇嫩敏感的黏膜一阵颤栗。

“瑶瑶,忍耐一下,第一次有点疼,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在他胸膛的震动下传来,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安抚,但那安抚里更多的是即将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笃定。“跟着我,放松。”

沈瑶睁开眼睛,目光从他那骇人的、几乎要抵到自己小腹的巨物上移到他脸上,看着他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清晰锐利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但也看到了一种让她心脏微颤的、属于他的专注。她没有再犹豫,用力点了点头,因为刚才的极度高潮而格外敏感的身体,在他话语的安抚下,竟然真的找回了一丝控制力,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用脚踝勾住他结实的大腿外侧,同时纤细的腰肢微微向上抬起,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更加清晰地展露在他身下。“嗯……哥……快点来吧……瑶瑶……瑶瑶真的好想要了……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种刚刚被推向过高潮顶峰后,身体深处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渴望,甚至比她理智的头脑更坦白,更急切。

陆扬不再磨蹭,他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一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根部,将那饱满油亮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小穴入口那片已经开始因紧张而再次轻微收缩的粉色嫩肉。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腰身下沉,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又不容置疑的坚定,将滚烫的龟头一寸寸、毫厘不差地推入那片紧致、滑腻、温热的处女地。

她的小穴口紧张到了极点,像一朵含苞太紧、几乎难以绽开的花。龟头尖端刚抵住入口那道紧实的环形阻碍,才刚刚挤开一点点边缘,沈瑶的身体就猛地一缩,整个人像受惊的虾米一样躬起,“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清晰的痛楚和下意识地退缩。“疼吗?”陆扬立刻停下来,维持着龟头卡在入口的姿势不动,低头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了她右侧那只刚才被忽略许久的、同样硬挺的乳尖,用舌头温柔地安抚。

“唔……有一点……但是……但是可以忍……你继续……”沈瑶喘着气,胸口被他含住带来的酥麻,分散了一点下体被强势入侵的尖锐痛感。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臀腿肌肉。

陆扬闻言,腰身再次下沉,施加了一个更稳定、更持续的推力。他的阳具实在太粗壮了,仅仅是将龟头勉强挤进她那紧窄的入口,就已经让她感觉下体被塞得满胀无比,仿佛要被撕裂开来。沈瑶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嗯……啊……好胀……哥……太满了……感觉……要被你撑裂了……”

陆扬停住了继续深入的势头,只是维持着半颗龟头嵌入的状态,低头专注地亲吻她另一侧的乳房,用唇舌反复舔舐、吮吸被冷落许久的右乳尖,带来另一侧乳头强烈的刺激。他的手也腾出来,抚上她紧张得发僵的小腹,轻轻按揉着。“放松一点……对……就这样……深呼吸……瑶瑶,想象它在接纳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奇异的引导力。

“嗯……吸……呼……”沈瑶闭上眼睛,遵循他的指令,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颤抖着吐出。随着呼吸的调整,子宫周围的深层肌肉确实放松了一些,连带着花穴入口那紧箍的力道也稍稍松缓。陆扬抓住这宝贵的放松间隙,他的嘴唇继续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流连舔舐,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同时腰腹核心肌肉猛地发力,沉稳而坚决地向前一送!

“嗤——”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在沈瑶灵魂深处的、类似丝帛撕裂的轻微闷响传来。伴随着声响,还有一股更尖锐、更清晰的撕裂刺痛,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深处猛地炸开!不是刚才的胀满感,而是真真实实的、皮肉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

“啊——!!!”沈瑶的惨叫这次是真真切切被疼痛催发出来的,高亢、凄厉,瞬间穿透了整个寂静的房间,让侧躺在床内侧装睡的林晚棠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沈瑶的身体像被弹开的弓弦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头、鬓角、胸口渗出。她的双手不再是抓自己掌心,而是本能地掐住了陆扬宽阔有力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皮层,留下几道清晰发白的抓痕,然后随着疼痛加重,抓痕迅速充血变红,甚至划破了皮肤表层,带出几颗细小的血珠。她的眼眶立刻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忍住不发出更多丢脸的痛呼。

陆扬没有立刻继续抽动,他停了下来,让那层代表着童贞、此刻已经被彻底贯穿、正火辣辣灼痛的薄膜残骸,以及她狭窄的处女甬道,稍稍适应他巨大尺寸的塞填感。他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疼痛而颤抖、被咬出血痕的嘴唇,用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缠住她僵硬的小舌头,用吻的方式来安抚和转移她的痛苦。“很快就好了,乖……宝贝,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适应它……”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唇齿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引导。

他耐心地等着,用舌头舔过她口腔内壁,吮吸着她的舌根,直到感觉到她紧绷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一些,掐在自己后背的手指也渐渐松开力道,只是无力地搭着。他才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动了动腰。仅仅是龟头在里面转动了微小的半圈,就引发了她小穴内部一阵更剧烈的、混合着痛楚和陌生快感的收缩绞紧。

“嗯……嘶……”沈瑶的身体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再次抖了一下,但这次叫声里痛的成分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对这种陌生入侵感和被填满感的战栗。“好……好像好一点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哭过的结果,听起来可怜极了,但她也诚实地说出了感受,“还是好胀……感觉身体都被你顶开了……但是……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

听到她的话,陆扬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不再等待,开始真正地、缓慢地、由浅入深地抽动起来。他先是向外退出一点,直到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她紧致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然后再稳稳地、缓慢地推入小半个棒身。他把握着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确保龟头棱完整地刮搔过她那还带着些许火辣痛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退出,都用冠沟的凸起拉扯她柔嫩的穴肉。疼痛像退潮般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既陌生又让她心脏狂跳的被填满感:他的性器太粗、太长,完全楔入时,那种胀满的、热烘烘的、仿佛连子宫口都被微微顶到的饱足感,从花穴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随着他每一次不疾不徐却力道十足的推送,一股股酥酥麻麻、带着轻微电流般的奇异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穴肉壁,以及那被深深顶撞的宫颈口,如涟漪般扩散向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呃……嗯……啊……”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最初带着疼痛的闷哼和呜咽,变成了带着愉悦的、类似于小猫呜咽般的歌唱。她不再咬紧牙关忍耐,而是开始尝试着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深入时微微抬臀迎送,在他退出时下意识地缩紧穴肉挽留。她甚至偏过头,看向一直侧躺在床内侧、用被子蒙住半个头、却明显在紧张听着的林晚棠,用一种混合着兴奋、骄傲和分享秘密般的语气,忽然喊了一声:“晚棠!我感受到了!我真的感受到你说的那种……那种快乐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颤又亮,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和沉沦的痴迷,“真的好棒啊……被哥哥这样填满的感觉……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林晚棠已经快要装不下去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尖。她能听到身后那规律的、带着水渍搅动声的噗呲噗呲声,能听到好闺蜜沈瑶那毫不掩饰的、从痛苦到愉悦的呻吟变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起来的、带着汗味、体液腥甜和皮革麝香的雄性气息。她身体里的某一个角落,也在跟着那规律的撞击声、沈瑶的呻吟声,一抽一抽地渴望。她动了动,但没有转过身来,声音闷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像是某种许可,也像是某种刺激。陆扬的呼吸陡然加重,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开始加快速度,动作的幅度逐渐加大,每一次的插入都更深、更狠,退出也更彻底。他从刚才那种循循善诱的导师,变回了主导节奏的掌控者。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发力时都绷紧、贲张,胯骨撞击在沈瑶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开始变得沉闷而响亮,“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节奏感十足,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开始细微地摇晃起来。

沈瑶的声音立刻被这骤然加快的、狂野的攻势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撞散在喉咙里,只能在每次被深深顶入肺部时,挤出短促的“呵!”或者“哈!”这样无意义的气音。每一次他滚烫粗壮的龟头重重地凿开她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甚至顶到她宫口最柔软敏感的那点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插穿般的、满足又痛苦的哀鸣。“哥……慢……慢点……太快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已经攀不住他的后背,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将身下湿润的织物拧成一团。

但她根本没能“撑多久”。在这种近乎狂暴的、毫不怜惜的连续冲击下,尤其是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后来她才知道那叫G点——带来的叠加快感,让她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被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仅仅几分钟后,她猛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抑制的、电流般的痉挛,花穴内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有节律地紧缩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抽动的棒身,贪婪地箍紧、吮吸,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一股比之前口交时更加强烈、更加彻底的高潮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冲刷过他埋在里面的龟头。“啊——!!飞起来了——!!”她失控地尖叫,声音嘶哑而高亢,整个人像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猛地一软,重重地瘫倒在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床单上,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将她黑色的长发都打湿黏在了脸颊和脖子上。“哥……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被哥哥……操死了……”她的声音微弱,带着高潮后极致的疲倦和满足后的虚脱。

陆扬没有停下来。他的征服才刚刚开始,体内沸腾的欲望远未得到平息。系统界面里狂跳的法点数值,只是这场盛宴的佐证,而非目的。他用双手有力地托住她汗湿滑腻、浑圆翘挺的屁股,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沈瑶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沈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用酸软无力的双腿缠住了他精悍的腰身,手臂也软绵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粗硬的柱体能以更深的、近乎垂直的角度楔入她温暖紧致的腔道深处。

“抱紧了。”陆扬低哑地命令,然后他开始了他最拿手、也最能彰显绝对征服的“颠勺”体位。他不再像床上那样只靠腰腹发力,而是动用了全身的力量——他结实的手臂稳稳地箍着她的臀腿,核心肌肉群绷紧,开始以腰胯为轴,将挂在他身上的沈瑶,像颠动一口炒锅里的美味食材一样,一次次地向上抛起,又在她即将滑脱的瞬间,用腰身凶狠地向上顶送,用粗壮的阴茎将她重新接住、贯穿!这个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抛起,沈瑶身体的重量都会完全落在他的性器上,让她感觉自己像被串在铁签上的鱼,每一次剧烈的上下颠簸,他滚烫粗长的肉棒都仿佛要冲破她身体的极限,从喉咙口捅出来!那沉重的、带着侵略性的抽插,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从穴口凿入,一路碾过敏感褶皱的甬道,重重地撞上她已经被撑得微微打开的宫颈口,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饱胀感和濒临被刺穿恐惧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啊!!!哈啊!!!哥……哥!!!不行了……啊啊啊……太进去了……顶到我肚子里了……要被顶穿了……救命……啊…!”沈瑶被颠得魂飞魄散,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汗湿坚韧的颈窝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叫声不再有调子,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反复冲击到失控的哀鸣和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起起落落,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承受,连挣扎都做不到,整个阴部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流淌下来,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涂抹出一片狼藉的水光。

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和这种近乎野蛮的、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又一次被颠起来、又被深深贯穿时,她泪眼朦胧地、下意识地朝着床内侧的方向,断断续续地喊着:“晚棠……呜呜……你……快来……一起……真的……好快乐……我们一起……给哥哥……”

林晚棠终于再也无法装睡下去了。她没有立刻转过来,但陆扬和沈瑶都清晰地看到,那条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下,她修长的腿难以自制地动了动,被子下面发出了轻微的窸窣摩擦声,那是一个明显的、将身体翻转过来的动作。她在聆听,在观看,她的欲望和好奇,早已被房间里的淫靡交响和好闺蜜那令人脸热心跳的求饶与邀请,撩拨到了极限。

沈瑶还在被颠得神志不清地喊:“真的……晚棠……真的好快乐……被他……这样抱着干……飞起来了……啊……!”

与此同时,陆扬的视野边缘,那只有他能看到的金色系统提示框,如同烟花盛会般疯狂闪烁弹跳:“法福沈瑶(高潮),法点+10”“法福沈瑶(阴道深入抽插),法点+15”“暴击(连续高潮),法点+50”“特殊体位(颠勺)成功触发,额外法点+100”“法福沈瑶(后入深度),法点+20”……一连串的数字和提示几乎晃花人眼,像最激烈的电子游戏结算画面。但陆扬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没有丝毫停留。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怀里这个初次承欢、此刻正被他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彻底征服和享用的女孩身上。她的战栗、她的哭泣、她的呻吟、她体内那紧致又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体液的气味……这一切,远比虚拟的数字更能刺激他的神经,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林晚棠终究是忍不住了。她悄悄地将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一些,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屏住呼吸,从睫毛的缝隙里,望向床边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月光和房间里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交织,勾勒出陆扬高大强健、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分明的背影。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肌沟壑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蜜色的光泽。他的手臂肌肉因为持续托抱和颠动而贲张隆起,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他怀中,沈瑶几乎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后,脚踝交叠,圆润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剧烈刺激而蜷缩绷紧。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一次次抛起落下,每一次落下,他粗壮的阴茎都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深深没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暗湿滑的区域,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沈瑶的脸正对着林晚棠的方向,她仰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神,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嘴角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极致潮红,表情是一种沉溺于无边欲海、被快乐彻底淹没后近乎痴迷的迷醉——那种表情,林晚棠太熟悉了,是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在陆扬身下体验过、为之羞耻却又无法自拔的表情。

这幅画面,淫靡、冲击、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性张力,像一道闪电,狠狠劈进了林晚棠的眼帘和脑海。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股强烈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羞赧至极地立刻又闭上了眼睛,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和枕头里。但那幅画面——陆扬强健有力的背影,沈瑶在他怀中承欢时那迷醉又痛苦的表情,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和体液味道——已经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深深地、无法磨灭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并且开始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滚烫的欲火。

随着这种偷偷窥视带来的禁忌刺激,以及房间里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声响、肉体撞击声、沈瑶越来越高的、近乎嘶哑的“歌声”……林晚棠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湿透了一大片,紧紧粘在她同样开始发热、发胀、渴望被填满的细小入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私处的空虚和麻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渴望着被同样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是自己被陆扬那样抱着,用那种完全掌控、不容抗拒的“颠勺”姿势,从下往上凶狠地贯穿,会是怎样一种灭顶的、让她失声尖叫的快感……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细胞。她的身体在被子下轻轻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指尖按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渴望被抚慰的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