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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4章 怀上怎么办?(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陆扬的嘴唇贴着沈玉兰汗湿的额头亲了一下,温热气息喷在她发烫的皮肤上,“我们先进去了。”

他的手顺着她跪趴的姿势滑下去,指节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陷进她臀缝中间,精准地按住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揉了一圈,黏腻的爱液立刻透出来浸湿了指尖。沈玉兰后背猛一僵,喉咙里挤出半个被压抑住的呜咽,整具成熟身体在他手指的挑弄下像被电流穿过一样战栗起来。陆扬能感受到掌下那柔软臀肉的收缩,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她高潮后的雌香和精液的味道,他朝她眨了眨眼睛,手指又加重力道在那湿润处摁压了几下,直到沈玉兰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他,才抽回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

然后他弯腰,手臂穿过林晚棠膝弯和腋下,一用力就将这个还在迷蒙喘息的女孩子整个抱了起来。林晚棠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环住他脖子,蒙住眼睛的黑丝带在她脑后打了个结,末端垂下来扫过陆扬的手腕。她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在空中晃了晃,小腿肚上被丝袜勒出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陆扬抱着她转身,用肩膀顶开虚掩的房门,推门进了客厅。

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隔绝了走廊里沈玉兰压抑的呼吸声,也撞见了门后面那个正在偷听的少女。

沈瑶站在那里,后背紧贴着墙壁,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了,虹膜边缘能看见细细的血丝。她的嘴巴微张着,唇瓣上涂着裸色的唇釉,在客厅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浅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在刚才的窥视中蹭得有些皱了,白色蕾丝边的中筒袜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细细的肉痕。她看着陆扬抱着林晚棠进来,看着林晚棠裙摆下那双穿着丝袜的腿悬空地晃荡,看着林晚棠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的样子,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羡慕和某种蠢蠢欲动的饥渴的视线,像饥饿的小兽看见了食物。

陆扬“嘘”了一声,食指抵在自己唇上,眼睛盯着沈瑶,示意她不要说话。沈瑶立刻抿紧了嘴唇,点了点头,但目光还是黏在陆扬抱着林晚棠的手上,看着他手臂上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线条,看着林晚棠趴在他怀里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陆扬抱着林晚棠走到沙发前面,转身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林晚棠还在刚才被陆扬在走廊里抱着操弄的那一波快乐的余韵中没有完全缓过来,身体里那股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还在隐隐作祟,她软软地靠在陆扬怀里没有动,黑丝带蒙着眼睛,呼吸又轻又慢,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身体轻微的颤抖,像刚经历完剧烈运动的小动物。她水手服的上衣在刚才的折腾中被揉得更乱了,领结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白色衬衫的扣子,最上面的两颗已经崩开了,能看见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抹白皙的锁骨。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白色丝袜在臀部的位置绷得很紧,勒出饱满的臀形。

陆扬朝沈瑶招了招手,用口型无声地说:“过来。”沈瑶犹豫了一下,目光在陆扬脸上和林晚棠身上转了转,最后还是顺从地踩着那双圆头小皮鞋,踮着脚尖走到了沙发前面。她在陆扬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动着,像等待投喂的小猫。陆扬伸手指了指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还鼓着明显的一团,布料上甚至能看见深色的湿痕——那是之前和林晚棠结合时沾染的爱液,还有刚才在走廊里抱着沈玉兰时蹭上的她的体液。那个家伙上还带着刚才战斗过的痕迹,湿漉漉的,隔着裤子都能闻到混杂着两个女性体液的味道,甜腥里带着成熟女人的麝香。沈瑶看了一眼还在陆扬怀里轻喘的好姐妹,又低头看了看陆扬裤子上的隆起,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她伸出双手,手指颤抖着去解陆扬的皮带扣。金属扣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之后,沈瑶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摸到上面鼓起的血管纹理。她抬起头看了陆扬一眼,陆扬朝她点了点头,眼睛里是鼓励和默许的笑意。

沈瑶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陆扬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扯。深灰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陆扬大腿中间,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根部还沾着一些半干涸的白色浆液,那是之前射在林晚棠体内后又抽出来时带出的混合物,此刻在沈瑶眼前晃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和女性体液的甜香。沈瑶没有退缩,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她闻到了那股混杂的味道——有陆扬的体味,有精液的腥膻,还有林晚棠爱液的清甜。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凹陷处,把那点透明的腺液卷进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然后她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的包裹感立刻从下身传来,陆扬舒服地“嘶”了一声,后靠在沙发背上,手放在沈瑶的脑袋上,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她细软的发根。沈瑶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那圈敏感的沟壑,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动嘴伺候着,嘴巴吞吐的动作还很生涩,但格外认真,舌尖从肉棒的下部往上舔,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又从顶端往下,用舌面贴着粗壮的棒身一路滑到底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轻轻转动,拇指的指腹按在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按摩,左手则托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掌心包裹着那两个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感受它们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和滑动感。

陆扬的手在沈瑶脑袋上抚摸着,感受着她头发柔软的触感,感受着她嘴巴努力吞吐时脸颊肌肉的收缩,感受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微吞咽声。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还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林晚棠的屁股上,隔着丝袜和裙子布料揉捏她饱满的臀肉。白色的丝袜面料光滑细腻,底下的臀肉却柔软得像要化开,陆扬的手指陷进去,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的弹性和温热。他揉了一下,掌心覆盖在臀瓣上,手指往中间那条缝隙里探去,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按压那个还湿润着的穴口。“宝贝,恢复了没有?要不要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性事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林晚棠的耳廓上。

林晚棠还蒙着眼睛,黑丝带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红透的耳朵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被陆扬揉着屁股,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刚才在走廊里被抱着操弄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快感已经退潮,但空虚感又涌上来了,子宫深处隐隐地收缩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里面被撑开的饱胀感残留着,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求被再次填满的空洞。她羞涩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心尖。这声“嗯”里没有拒绝,只有顺从和渴望。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点点力气,至少可以支撑她稍微坐直一点,但她还是软软地靠在陆扬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陆扬感受到了她的默许,也感受到了她身体里重新燃起的渴望。他托起林晚棠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往上抱起来一点,让她从侧坐变成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林晚棠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分开,跪在陆扬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陆扬伸手将她裙摆往上撩到腰间,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能看见隐约透出的阴唇形状。陆扬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就将那薄薄的布料褪到了一边,完全露出了她粉嫩湿润的阴户。刚才被插入过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粉色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穴口周围的绒毛被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陆扬调整了一下角度,握着林晚棠的腰让她往前挪了挪,然后扶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将那沾满沈瑶口水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龟头上还带着沈瑶口腔的温度和唾液的润滑,轻轻一推就挤开了那柔软的肉唇,陷入紧窄的穴道口。“嗯……”林晚棠呻吟出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紧,后背弓起,肩膀靠在陆扬胸口。陆扬没有停,他手臂收紧,环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将整根粗大的肉棒重新送进了她湿热的身体深处。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蒙着眼晴的黑丝带下,她的眼眶立刻红了,泪水浸湿了布料。陆扬的阴茎太粗太长,整根没入的时候直直地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完全贯穿的空腔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沈瑶还蹲在他们面前,嘴巴里还含着陆扬的阴茎根部,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巴,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陆扬粗壮的阴茎正缓缓地从林晚棠粉嫩的穴口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然后又狠狠地撞进去,整根没入,顶得林晚棠的小腹都凸起一块。

沈瑶蹲在那里,脸正对着两个人战斗的位置,视线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怎样撑开粉嫩的阴唇挤进去的,能看见每一次抽出来时穴口被带出的嫩肉和黏液丝,能看见每一次顶进去时林晚棠小腹的收缩和颤抖。大将军在林晚棠的福地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晶莹的泪水光——那是从穴道深处被挤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粘在肉棒上、滴落在沙发布上、甚至溅到了沈瑶蹲着的膝盖上。每一次冲撞都让林晚棠发出颤抖的呻吟,声音又娇又软,带着被操弄到极致的哭腔和快乐,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沈瑶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水手服上衣的领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好姐妹被操得双眼翻白、嘴唇大张的样子,看着陆扬的手捏着林晚棠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胯下按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处涌起,直冲小腹。她的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空虚的骚痒,内裤里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布料。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并拢摩擦着,想缓解那股难耐的渴望,但眼睛却舍不得从两人交合处移开半分。圆框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白雾——那是她呼出的热气,因为她呼吸太急促,导致镜片内侧结了一层水汽,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交合处的那片水光和肉色依然清晰可见。

陆扬抱着林晚棠在沙发上操弄,林晚棠跨坐在他大腿上,身体随着他每一次顶胯的动作上下颠簸,一对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又放松。他一边操一边观察着蹲在面前的沈瑶的反应,看着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看着她无意识地咬住自己下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肉棒狠狠撞在林晚棠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林晚棠的呻吟声也跟着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喊。

“啊……啊……哥哥……太深了……顶到了……呜……”林晚棠蒙着眼睛,双手无措地在陆扬背上抓挠,指甲刮过他的衬衫布料。她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刚才在走廊里已经高潮过一次,此刻被这样激烈的操弄,快感积累得太快,很快就又被推上了顶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后背,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长串被快感冲碎的气音,然后身体一软,瘫回陆扬怀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陆扬的阴茎,滚烫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流下来,在陆扬的大腿上淋得到处都是。

“不行了……哥哥……人家要休息下啦……”高潮后的余韵里,林晚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疲惫,她趴在陆扬肩上,蒙着眼晴的黑丝带已经被泪水彻底浸湿了,紧紧贴着眼皮。陆扬停了下来,阴茎还留在她身体里,能感受到她穴道的痉挛和挤压,但他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湿滑紧致的通道里退了出来。粗壮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沾着亮晶晶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林晚棠还在他怀里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身体轻微的抽搐,像被玩坏的人偶。

陆扬朝沈瑶使了个眼色,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卧室的方向,示意她先进房间去。沈瑶还蹲在那里,整个人都看呆了,直到陆扬的目光扫过来,她才如梦初醒,慌乱地点了点头,手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可是蹲了太久,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让她腿都软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酸,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卧室方向走,背影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还不时回头瞟一眼沙发上交缠的两个人,眼神里充满恋恋不舍的渴望。她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陆扬把林晚棠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伸手去摘她眼睛上的黑丝带。丝带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陆扬解了一会儿才解开,将那条湿透了的黑色布料从她脸上取下来。林晚棠的眼睛因为被蒙了太久,突然接触到光线有些不适应,她眯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才慢慢睁开。客厅的灯光不算刺眼,但她眼里还是立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周红红的,像哭过很久一样。她看着陆扬,目光里全是水汽,瞳孔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涣散,嘴唇肿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口水——那是她被操到失神时流出来的唾液,混合着汗水,在唇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淫靡。

陆扬看着她,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那点湿痕,问了句:“喜欢吗?”

林晚棠羞涩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擦着他胸口的衣料。那件白色衬衫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陆扬的皮肤上。她羞涩又快乐,害羞是因为刚才被操到哭喊的失态,快乐是因为身体里残留的那种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她像小动物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雄性体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门口外面,沈玉兰跪在走廊地板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将客厅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听见了林晚棠被插入时那声短促的尖叫,听见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见了沈瑶急促的呼吸声,听见了林晚棠高潮时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走廊里很安静,所以她能听得特别清楚,那些淫靡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又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身体。她的内裤里又开始湿了,刚才被陆扬用手指弄到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此刻听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操弄的声音,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甚至能想象出客厅里的画面——陆扬抱着林晚棠,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就像刚才在储物间里抱着她时一样。

她听见客厅里的动静总算停了下来,听见了陆扬让沈瑶进房间的低声吩咐,听见了沈瑶离开的脚步声。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太久,又酸又麻,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回去,她赶紧伸手扶住墙壁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的拉链刚才被陆扬拉开了,内裤也被扯得歪到了一边,湿漉漉的分泌物从穴口流出来,在裤裆的位置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把内裤拉好,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然后抬手用手指梳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陆扬的精液的味道,咸涩的,带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做完这些,她才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楼下走,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一楼便利店还是她刚才离开时的样子——日光灯亮着,白色的灯光照亮了货架和收银台,空气里有方便面和零食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味。收银台上摆着她的小镜子和一包没拆开的纸巾,旁边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白开水。她走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椅子是那种塑料靠背椅,坐下的时候臀部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裤子上的褶皱拉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面晃动着,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她伸手从纸巾包里抽了一张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伸到裤子里,隔着内裤布料擦了擦那个还在渗出粘液的穴口。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把它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抽了一张,反复擦了擦,直到内裤里的湿腻感稍微减轻了一点。她看着垃圾桶里那团沾满自己体液的纸巾,脸又红了,咬着嘴唇低下头。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里,林晚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力气恢复了一些。她撑着陆扬的胸口,从他怀里坐起来,动作还有些摇晃。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裙子——浅蓝色百褶裙的裙摆皱巴巴的,被她自己的膝盖和陆扬的手揉得乱七八糟,腰侧的拉链也松开了,露出底下一截纤细的腰肢。她伸手想把拉链拉好,但手指没什么力气,拉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低头的时候,她看到了裙摆上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裙摆边缘,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她大腿上,布料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白色丝袜的颜色和蕾丝边的花纹。

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用手扯了扯裙摆,想用前面干燥的部分遮住那块湿痕,可是湿透了的面料贴在大腿上,怎么扯都遮不住,反而因为她扯裙摆的动作,让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瘙痒感。她咬了咬嘴唇,放弃了这个徒劳的举动,抬起头看着陆扬,声音还带着那种被折腾过之后的沙哑和软糯:“我想进去休息一下,好累。”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嘟着,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陆扬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林晚棠很轻,他抱得很轻松,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林晚棠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很温馨。沈瑶已经坐在床上了,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刷,但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的方向。看到陆扬抱着林晚棠进来,她立刻放下手机,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明知故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调侃和揶揄:“你们刚才在外面干什么了?那么大声,我在房间里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刻意地提高,像是想掩饰自己刚才偷听的事实。林晚棠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陆扬怀里抬起头,瞪了沈瑶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脸埋回陆扬肩上,闷闷地说:“你还说……你肯定在门后面偷听了……”她的声音又小又含糊,带着浓浓的被揭穿后的羞窘。

沈瑶笑了,从床上坐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林晚棠,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自己声音太大,隔着一扇门都传过来了。”她的语气轻快,但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我就在房间里玩手机,结果听见外面又是尖叫又是哭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林晚棠又羞又恼,从陆扬怀里伸出脑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从被陆扬抱着的姿势里抽出一只手,在沈瑶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还说……”她的动作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沈瑶笑着躲了一下,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床边你拍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地闹起来。林晚棠被陆扬抱着,只能扭着身体去够沈瑶,沈瑶就故意往后躲,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林晚棠气喘吁吁地停下手,重新把头埋回陆扬肩上,小声嘀咕:“累死了……”

陆扬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林晚棠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长发散开在枕面上,黑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铺散开。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沈瑶趴在床边上,手肘撑在床垫上,托着下巴看着林晚棠,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感觉?”她压低声音,凑近林晚棠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求知欲,“我看你叫得那么大声,好像快死了一样。”

林晚棠又把脸埋进被子里了,声音闷在棉絮里,含糊不清的:“不跟你说……”她的耳朵红透了,连耳廓都泛着粉色。

沈瑶伸手去拉她的被子,手指勾着被角,一边轻轻拽一边用撒娇的语气说:“说嘛说嘛,我都好奇死了。你告诉我,我下次也试试……”她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林晚棠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拉扯。被子被扯来扯去,林晚棠在里面缩成一团,像一只鸵鸟一样不肯出来。沈瑶用了点力气,林晚棠力气没她大,被子被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她红扑扑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林晚棠被她缠得没办法,又怕再闹下去会惊动楼下的妈妈,只好把被子拉开一点,露出小半张脸,红着脸低声说了几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一样,沈瑶不得不凑近了听,耳朵几乎贴在她嘴唇上。听完之后,沈瑶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眼睛也瞪大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羡慕:“真的假的?那么厉害?能顶到那么深吗?不会坏掉吗?”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个都直白得让林晚棠脸红心跳。林晚棠看了看站在床边的陆扬,又羞涩地把脸翻过去对着墙,用后脑勺对着沈瑶,不说话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脖子都透着一层粉色。沈瑶还想追问,但看到林晚棠那个鸵鸟样,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床头,小声嘀咕:“我也想试试……”

陆扬看着两个女孩闹,笑了笑,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他弯腰帮林晚棠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只是累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然后才直起身子,对沈瑶说了句“你们玩”,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房间里两个女孩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沈瑶的追问和林晚棠含糊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后他转身,走到客厅门口,伸手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沈玉兰已经不在那里了,地上只有一小片被踩乱的水渍痕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关上门,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木质楼梯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一楼便利店的光景和楼上完全不同——日光灯的光线冰冷而明亮,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商品,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商品包装袋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沈玉兰正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包纸巾,一张接一张地抽出来,擦拭着收银台台面上那些可疑的水渍——那是在她刚才慌乱中洒出来的,也可能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总之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塑料台面上格外刺眼。她擦得很认真,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羞涩。

她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机械地擦拭着台面,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嘴唇有些肿,眼眶微微泛着红,像哭过一样。陆扬走过去,靠在收银台上,身体斜倚着,一只手支在台面上,看着她。沈玉兰没有抬头,还在擦着台面,但擦拭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声音有些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下来……干什么?”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羞窘。陆扬嘴角弯了一下,笑得有些坏:“来看看岳母大人。”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看岳母大人有没有被小婿折腾坏。”

沈玉兰把手里湿透的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羞愤和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的嘴唇还肿着——那是刚才被陆扬亲吻和吸吮留下的痕迹,唇瓣上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瞪着他,声音有些发颤:“你这个…真是…坏死了……”她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扬笑了一下,没有反驳,而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台面上的手。沈玉兰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他想把手抽回来,抽了一下没抽动,陆扬握得很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柔软的触感。她偏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确认没有人下来,然后转回头,压低声音瞪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你还敢留下来?你刚才都把我折腾成什么样了,再留下来我这命还要不要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楼上的人听见,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的,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陆扬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小猫的皮毛。“那我轻一点,让你快乐些。”他的声音也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保证让岳母大人舒舒服服的。”

沈玉兰把脸偏到一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但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虾,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哪次说轻一点真的轻了……”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次都是把我往死里弄……”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的手没有再往回抽,就那么被他握着,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不再绷得那么紧,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握他的手指。她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肩膀不再那么僵硬。

陆扬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滚烫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坏的笑:“那岳母大人,喜欢刚才的疯狂吗?”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喜欢被我抱着在走廊里干,喜欢被我插到哭出来,喜欢那种快要死掉的快感吗?”

沈玉兰的耳朵红得不行,连耳廓都透着一层粉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额头抵在收银台的冰冷塑料台面上,试图用这种方式降温,但通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她没有抬头,一只手从台面上伸过来,精准地找到了他腰侧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你这么坏,让我和女儿一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有余悸的颤抖,“我差点吓死了,要是真被她发现我就在门外,我咬死你。”

她的手指用力,掐着他腰侧的肉拧了半圈,松手,又重新拧了半圈,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愤都发泄出来。但她掐得并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的惩罚。陆扬“嘶”地痛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然后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沈玉兰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惊呼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然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水,没有力气挣扎了。

“岳母大人安心,小婿会注意分寸的。”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在走廊里那个狂暴地操弄她的男人判若两人。他的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不会让晚棠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沈玉兰被他抱着,身体软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腰间又拧了一下,这次轻了很多,几乎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抚摸。“你爆发那么多东西进去……”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她是真的有点怕。刚才在走廊里,陆扬射在她体内的时候,那种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太真实了,像是要把她的整个子宫都填满,让她有一种被彻底标记的错觉。她是过来人,知道这么浓的精液,又是直接射在最深处,怀孕的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她这个年纪,虽然还有生育能力,但风险比年轻女孩子要大得多。

陆扬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温热柔软的发丝。“那就生下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可是很想让岳母大人给我生个宝宝的。”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画着圈,“生个像晚棠一样漂亮的女儿,或者像儿子一样的我。”

沈玉兰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她咬得不重,牙齿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但很快就松开了口。她瞪着他,眼睛里有水汽,但更多的是羞愤。“我是说我女儿!”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然后又立刻压下来,生怕被楼上的人听见,“她要是和我一起怀上,我真要羞死了。”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连脖子根都透着一层粉色,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不敢和他对视。

陆扬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背,手掌在她脊椎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他的声音很笃定,“而且就算真的怀上了,我也想要。你们两个,我都想要。”

沈玉兰狠狠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禽兽”。她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这个男人太霸道了,根本不会听她的。但她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身体软软地贴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这个拥抱带来的安心感。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汽已经散去了一些,但依然湿润润的。“你明天真的要去看房子和车子?”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冷静,但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扬点了点头:“嗯,要买个大一点的,以后方便住。”他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把玩,“你要不要也来?帮我看看挑哪一套好。”

沈玉兰摇了摇头,睫毛垂了下去,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要看店,没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但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没有停,“你买那么大干什么……我又不住……”

她说着,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指画圈的位置上,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喉咙里。显然,她心里想去看,想参与他的生活,想和他有更多的交集,但“岳母大人”这个身份,让她感到羞涩和难堪,不好意思加入他和他那些年轻女朋友的圈子。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她和女儿一起住进他买的房子里,周围的人会怎么看她。

陆扬看着她低垂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不管住不住,你都是我的岳母大人,我的女人。”

沈玉兰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然后又软回来,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靠在他怀里的姿态更加放松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感受着他手指在自己发间穿过的触感,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雄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这是她久违的、被一个男人紧紧拥抱的感觉,温暖、安全、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罪恶感,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的、无法自拔的甜蜜。她知道这样不对,不道德,不应该,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这个年轻的、霸道的、坏透了的男人,已经用他的方式,在她这具守寡多年的、成熟的身体深处,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