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共乐(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岳母大人和女儿共乐)
陆扬和林晚棠在门板上亲热了一会儿,呼吸就已经完全粗重混乱,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硌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体内被苏晚、秦芸那些熟女开发到极致的凶暴欲望在此刻见到林晚棠这只穿荷色连衣裙、内衬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娇嫩小猎物时就完全压抑不住了。
他蹲下来,左手依然撑着门板让林晚棠背靠其上,右手则伸向她那条裙摆,精准地捏住轻盈的雪纺面料往上掀起——布料摩擦着她黑色吊带袜丝滑表面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裙摆被翻到腰际,胡乱堆叠成一团皱褶,暴露出她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完整包裹的娇嫩大腿。蕾丝袜口的繁复花纹深深陷入白皙腿肉之中,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袜口上方延伸出的那片光裸大腿内侧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能清晰看到皮肤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脉络。
再往上聚焦,林晚棠下身仅剩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染透了——浅黑色的薄纱面料此刻完全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之上,半透明的蕾丝网格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处微微张开的唇瓣形状,那是典型的**馒头穴**外观,两片饱满的阴唇圆润闭合,宛如刚出笼的白嫩馒头,中央那道极细微的肉缝此刻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微微翕动,蜜液不断从缝隙深处渗出,将整片黑色蕾丝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湿滑印记。陆扬甚至能闻到一股甜腻中带着微微酸涩的腥香气味——少女初次被彻底开发后愈发浓郁成熟的体香,混杂着蜜液独特的气息,钻入他鼻腔激得胯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陆扬凑近看了会,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湿透的蕾丝面料,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激得林晚棠浑身一颤。他抬起头,嘴角咧开一抹邪肆又充满占有欲的坏笑,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沙哑:“很美……很可口哦。晚棠,你这身装扮是专门为了爸爸穿的吗?这条吊带袜……还有这湿透的蕾丝小内裤,把你这只刚破壳的小白兔变得像专供爸爸品尝的甜点呢。”
林晚棠被他这句直接点破父女关系禁忌的淫语夸得脸颊和耳垂瞬间红透,像是被热水烫过般滚烫。她一只手依然紧张地扶着门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却又隐隐期待的颤抖:“你……你别看了……爸爸……这样太……太羞人了……”她喊出“爸爸”两个字时声音又轻又抖,但这两个字仿佛打开了什么隐秘开关,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温热蜜汁,噗呲一声从馒头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那片黑色蕾丝内又染湿了几分。
陆扬偏过头,目光投向旁边瘫坐在地上的岳母沈玉兰。这位风韵熟透的妇人此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依然软得无法并拢,只能狼狈地张开着,那双同样被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丰腴大腿同样暴露在空气中。沈玉兰身上那件墨绿色丝质睡裙的裙摆早就被先前激烈的站立后入折腾得凌乱不堪,此刻正堆在她腰间,暴露出底下那条同为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但与女儿那稚嫩馒头穴不同,沈玉兰的私处因为生育和年龄显得更加饱满肥厚,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在她鼓胀的阴阜上,中央深陷的沟壑处同样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能隐隐看到几根从蕾丝边缘钻出来的稀疏深褐色卷曲阴毛。她的目光直直地、几乎带着一种失神般的呆滞,盯着正在门板上被迫摆出羞耻姿态的女儿,以及那个正在对她女儿做出极致亵渎行为的年轻男人——自己名义上的“女婿”,实际上的主宰者。
陆扬冲沈玉兰坏笑了一下,眼神里传递出赤裸裸的挑衅和支配意味。然后他转回头,不再看岳母那双写满震惊、羞耻和某种隐秘渴望的眼睛,低下头,将脸埋进林晚棠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温热的圣地。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用鼻尖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沿着林晚棠馒头穴饱满的轮廓上下蹭动,深深吸入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少女蜜液与汗味混杂的独特体香——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掐破后流出的汁液,甜腻中带着发酵般的微醺。林晚棠被他这个动作激得浑身剧烈一颤,扶着门板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在木质门板上刮出细微的刺啦声,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嗯……爸爸……别闻……那里……好脏……”她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但双腿却诚实地夹紧了陆扬的头颅两侧,将那片湿热的私处更用力地贴向他。
陆扬这才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半透明湿滑的蕾丝面料,从下往上,开始了他缓慢而细致的“品尝”。舌尖先是落在她耻骨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隔着布料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划过那道因为蜜液浸透而完全贴附在唇瓣上的蕾丝纹路,最终抵达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凸起如小豆的娇嫩阴蒂。
“啊……!”林晚棠短促地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绷直了。陆扬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湿透蕾丝下的小小珍珠,他并没有粗暴地吮吸,而是用舌头最柔软的前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爱液泡得几乎要融化的面料,开始轻柔地画圈、按压、拨弄。
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伴随着林晚棠愈发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陆扬开始加大舔舐的幅度和力度,一会儿用舌尖沿着她馒头穴饱满的唇瓣外侧滑来滑去,一会儿又用舌尖顶开那道紧闭的肉缝——虽然隔着内裤,但湿透的蕾丝几乎失去了阻隔效果,他的舌尖轻易地就探进去一小截,触碰到她阴道口那圈滚烫、紧致、微微颤动的嫩肉,那里正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剧烈收缩,温热黏滑的蜜液汹涌地包裹住他入侵的舌尖。一会儿他又退出来,继续在她阴阜外围用舌面画着大圈,每一次都扫过她敏感的大腿根部,激起她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细碎颤抖。
林晚棠彻底忍不住了,她从喉咙里发出绵长又甜腻的歌唱般呻吟:“嗯……嗯嗯……爸爸……爸爸的舌头……好会舔……晚棠的……小穴……被爸爸的舌头……隔着内裤……插得好舒服……”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紧紧攥着他的发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纤细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往前送,以一种青涩又笨拙的节奏,追逐着他每一次舔舐顶弄的动作,将自己那不断淌水的馒头穴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陆扬品尝着口中这片鲜嫩多汁的宝地,感受着她阴蒂在自己舌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馒头穴深处的蜜液分泌得越发汹涌,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忽然改变策略,张嘴含住了她被湿透蕾丝包裹的整个阴阜,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快速舔舐同时刺激她最敏感的区域。
林晚棠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扶着门板的手臂肌肉线条都凸显得一清二楚。然后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急促起伏,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气音。她的馒头穴彻底“泪流满面”——大量滚烫的蜜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陆扬的嘴唇和下巴,顺着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滑轨迹,一直流到她小腿肚,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陆扬连忙抬头,用自己同样沾满她蜜液和唾液的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全数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强迫她品尝着她自己下体那股甜腥微咸的味道。这个带着强烈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深吻让林晚棠的瞳孔都在瞬间涣散,她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双手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陆扬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她的唇,直起身,伸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怒张着紫红色龟头、粗壮得青筋盘绕的狰狞阳具立刻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这根堪称凶器的“大将军”,龟头顶端对准了她那黑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半透明地紧贴着她馒头穴唇瓣的中央位置,在门口那片湿滑的唇瓣上来回磨蹭了几下。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左右滑动,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唇瓣,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蕾丝,清晰地描绘出她私处每一寸柔软的凹陷和隆起的轮廓。林晚棠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背部抵着门板和陆扬一只手撑着腰才能勉强维持姿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嗯……爸爸……磨……磨得……晚棠又要……又要尿了……”
陆扬坏笑着,腰腹猛地往前一送,粗长坚硬的阴茎头部借助蜜液的润滑和她薄透蕾丝的微弱阻挡,噗嗤一声,瞬间撕裂了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央,一冲而入,整根没入了她那张温热、紧致、湿漉漉的馒头小穴深处!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呼和极乐混杂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往后一震,整个门板都随之发出沉闷的震动。又酸又麻又胀的剧烈快感从她下体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她整个人都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深度插入而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手指本能地掐进陆扬肩膀结实的肌肉里,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声音里带着哭腔喊疼:“疼……爸爸……好胀……撑……撑死晚棠了……插到……插到底了……”
陆扬停下来不动了,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稚嫩紧窄的甬道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极致快感而剧烈痉挛、抽搐、死死绞紧他阴茎的每一寸褶皱。他低下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还在发出痛吟的小嘴,用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安抚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舔舐吸吮,大手则抚上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一层连衣裙和胸罩,揉捏着她不算丰满但娇俏挺翘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捻动揉搓。
就在两人深吻的间隙,一旁瘫坐在地上的沈玉兰,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那根尺寸惊人、几乎要撑裂女儿娇小身体的粗大阴茎瞬间贯穿时,那声抑制不住的痛呼像是刀子一样扎进她心脏。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女儿此刻承受的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和饱胀感——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陆扬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凶暴程度,每次进入都像是初次开拓。她张了张嘴,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喊出来:“你轻一点!她还是个孩子!你会弄伤她的!”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猛地、死死地咽了回去。理智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她不能喊,绝对不能。一旦喊出声,女儿就会立刻发现她就在这里,目睹着这一切。那么,之前所有的遮掩、女儿对妈妈“正在房间里休息”的认知、自己维持的“端庄岳母”形象,都会在瞬间崩塌。而且……她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角落,竟然隐隐觉得眼前这一幕……带着一种禁忌到极致、让她浑身发烫、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开始湿润的刺激感。
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惊呼和劝阻都闷在喉咙里,目光却紧张地、近乎哀求地瞪着陆扬,用眼睛一遍遍传递着无声的祈求:“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对我女儿温柔点……”
陆扬感受到了她那灼热又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在深吻林晚棠的间隙,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林晚棠的肩膀,与瘫坐在地、仰头望着他的沈玉兰视线对上了。看到岳母那张风韵犹存、此刻却写满担忧、紧张、羞耻和一丝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隐秘渴望的脸,陆扬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眼睛里闪过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恶劣笑意,以及一种对这份禁忌关系完全掌控的绝对自信。
然后他转回头,不再看沈玉兰。埋在林晚棠温热紧窄阴道深处的粗长阴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力度地动了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而是先以龟头为支点,在她子宫颈口那片最敏感脆弱的区域缓慢地、带着碾压力度的画圈,感受着她稚嫩宫口被他硕大龟头顶端撑开、碾平、又弹回的微妙触感。林晚棠的呻吟立刻变了调,从疼痛的呜咽转为一种混合着巨大快感和不适的、破碎的哼唧:“呜……爸爸……别……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奇怪……又疼……又好舒服……”
随着他开始小幅度、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他那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阴茎棒身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褶皱,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滑蜜液;每一次进入,粗大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到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柔韧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啪啪啪的节奏声伴随着两人皮肤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开来,混合着林晚棠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
她的歌声从最初的压抑、断断续续,逐渐变得放开、绵长而高亢:“啊……爸爸……好深……撞到……撞到晚棠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口被爸爸的大鸡巴……顶得……一直在缩……哈啊……慢点……慢点爸爸……晚棠要被……要被顶坏了……”
她的双臂紧紧抱住陆扬的脖子,双腿早就软得无法支撑身体,只能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完全挂在了他身上。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娇嫩大腿内侧,蜜液混合着少量从她穴口被操出来的、带着泡沫的白浊分泌物,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不断往下流淌,将两人的连接处涂抹得一片湿滑狼藉。
陆扬一手托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手指深陷进她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背后,扶住门板作为支点,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他抱着她,开始在狭窄的走廊里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动,每一步都带来一次深深的、顶到宫口的插入,像是在用她的身体丈量这个狭小的空间。每走一步,他就托着她的臀往上颠一下,让粗长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得更深,同时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舒服吗?晚棠,被爸爸这样抱着干,插到你子宫门口,舒服吗?”
林晚棠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巨大满足感:“舒服……爸爸……好舒服……晚棠的……小穴……被爸爸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顶到子宫……呜……美死了……晚棠要被爸爸……操傻了……”
陆扬抱着她走了几步,来到狭窄走廊的中央,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抱着浑身颤抖、蜜液横流的林晚棠,正面迎向了依然瘫坐在地上、仰头呆望着这一切的沈玉兰。
沈玉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着,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和目睹眼前这背德一幕的冲击依然软得无法并拢,只能狼狈地张开着,睡裙下摆堆在腰际暴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女儿此刻就在她头顶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被陆扬以站立悬空的姿势抱着,背靠另一面墙壁,双腿紧紧缠在陆扬腰上,荷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完全翻到了腰际,堆成一团皱褶,暴露出她下身仅剩的、已经被撕裂撑坏的黑色蕾丝内裤残骸,以及那双完整包裹着她娇嫩大腿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上繁复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她白皙腿肉,勒出诱人的红痕。而更下方……沈玉兰只要稍微抬起眼皮,就能清晰地看到女儿那正在被一根极其粗壮、青筋怒张的紫黑色阴茎疯狂进出的粉嫩穴口——两片原本紧闭的、像馒头般饱满圆润的少女阴唇,此刻被那根凶器撑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撕裂的嫣红色,嫩肉翻卷,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迫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大量混合着白沫的蜜液不断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落,正好落在仰着头的沈玉兰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女儿独特体香和浓郁麝香的液体,瞬间在她唇瓣上化开。那味道……咸腥中带着甜腻,是年轻女孩被彻底开发后最浓郁的情欲气息。沈玉兰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仰头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和陆扬的脸。
陆扬正一边抱着林晚棠继续那凶暴的、顶到子宫深处的抽插,一边低下头,目光与瘫坐在地、嘴唇上还沾着她女儿蜜液的沈玉兰对上了。他嘴角那抹坏笑恶劣到了极点,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征服和对这份乱伦禁忌关系的绝对掌控。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下一次深深的插入时,龟头狠狠撞进林晚棠子宫口的瞬间,带动她整个身体剧烈一颤,更多温热的蜜液混合着少量被操出来的白浊精液(来自之前的性爱)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啪嗒一声,正好落在了沈玉兰的脸颊上,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流淌,滑进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缝里。
林晚棠对此一无所知,她沉浸在极致的快感漩涡中,快乐地歌唱着,声音就在沈玉兰头顶炸开,每一声甜腻的呻吟、每一声带着哭腔的“爸爸”、每一声被顶到深处时破碎的“啊……”,都清晰得像直接贴着她耳朵灌进去:“啊……哦……爸爸……好美哦……晚棠的……小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捣烂了……子宫……子宫口麻了……咿呀……又顶到了……爸爸……爸爸的大龟头……把晚棠的……子宫颈……撞开了……要……要进来了……呜啊啊!”
陆扬感受着林晚棠阴道深处那圈紧窄柔韧的子宫颈口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逐渐松弛、软化,他腰部猛地发力,一个前所未有的凶猛暴击,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圈软肉,噗嗤一声,闯入了她温热紧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拖长的、近乎惨叫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尖锐嘶鸣,声音在狭窄走廊里回荡,震得沈玉兰耳膜嗡嗡作响。她被这贯穿灵魂般的一顶刺激得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腔被异物闯入的饱胀感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从未触及的高潮巅峰,大量滚烫的蜜液像失禁般从她痉挛抽搐的阴道和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扬深深埋入她宫腔的龟头上。
沈玉兰被女儿这声撕心裂肺又充满极致愉悦的尖叫惊得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一直死死捂着嘴的手因为震惊过度,不自觉地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她嘴唇刚张开的瞬间,陆扬那根刚闯进林晚棠子宫深处、沾满了她滚烫蜜液和宫腔分泌物的粗长阴茎,猛地从她福地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混着白浊的黏滑液体,马眼处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翕张。它没有去任何别处,在抽离林晚棠身体的瞬间,在空中划过一个湿漉漉的弧线,直接对准了瘫坐在地、仰着头、嘴唇微张的沈玉兰,精准地攻击到了她的嘴唇上,将前端硕大的龟头连同上面沾满的她女儿的爱液,一起粗暴地塞进了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唇缝之中!
“唔……!!”沈玉兰被这突如其来、温热湿润又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触感惊得瞪大了眼睛,喉咙里逸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震惊和不知所措的呜咽。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女儿的蜜液还残留在她唇齿之间,此刻女儿情人的阴茎,就这么强硬地闯了进来,龟头顶端甚至直接抵到了她喉咙口,将她所有的惊呼和抗拒都堵了回去。
陆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依然抱着因为高潮而浑身瘫软、意识迷离的林晚棠,腰部却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让塞在沈玉兰嘴里的粗长阴茎开始快速、深入地攻击。速度不算极快,但每一次挺进都极深,紫红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喉咙肌肉因此而产生的本能收缩和吞咽反射。
沈玉兰还处在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接管一切。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先是僵硬地躲避着那根粗大异物的入侵,但很快,在感受到上面沾满的、属于女儿的那熟悉又陌生的浓郁气息时,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冲动被唤醒了。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棒身上滑腻的液体,尝到了那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复杂味道——女儿的爱液,混合着陆扬本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之前可能残留的、来自其他女人的体液。然后她开始更主动地伺候起来,舌尖缠绕上粗壮的棒身,沿着上面虬结的青筋脉络来回舔舐,嘴唇则紧紧裹住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发出清晰而色情的吸溜吸溜声响,像是不想浪费任何一滴沾在上面的宝贵液体。
她脑中一片混乱,伦理的羞耻、对女儿的愧疚、身体的诚实反应以及对这种极致背德快感的隐秘渴望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理智。但最终,在被陆扬强制口交的当下,在本能欲望的驱使下,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念头:既然无法拒绝,既然已经被迫品尝了女儿的体液,既然最羞耻的一幕已经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掌控……那不如就彻底沉沦。只要女儿没发现,只要这层窗户纸不被捅破,生活就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而她……也能在暗处,贪婪地汲取这份禁忌的、扭曲的、令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林晚棠在陆扬突然抽离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抛在快感巅峰的不满足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陆扬还在动,但却不是在她身体里。她扭动着酸软的腰肢,沾满蜜液和白浊的馒头小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再次被填满,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呢喃:“爸爸……回来……晚棠还要……小穴里面……好空……爸爸的大鸡巴……继续插晚棠……插到晚棠的子宫里面去……”
陆扬没有回应她。他在岳母温软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又快速攻击了十几下,充分感受着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以及她舌头殷勤舔舐带来的强烈快感。然后他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沈玉兰嘴里拔出来,龟头上拉扯出几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没有任何停顿,他腰部一转,带着那根沾满了沈玉兰唾液和他自己先走液、还挂着林晚棠蜜液的湿滑阴茎,对准林晚棠那正微微张合、渴求着填满的馒头小穴,噗嗤一声,再次凶猛地一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她刚刚被开拓过、还处于敏感松弛状态的子宫颈口,重新闯入了她那温热紧窄的宫腔深处,完成了一次毫不留情的暴击!
“啊——!!!”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快乐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抵在陆扬腰侧,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脚踝都绷出了优美的弧线。陆扬在她被彻底开拓的宫腔里快速攻击了几下,粗长的阴茎棒身在宫腔内壁柔嫩的褶皱间搅动,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垒,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天外的强烈快感。
然后他又猛地抽了出来,带着从她宫腔里带出来的、更加温热潮滑的液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弧线,重新怼到了沈玉兰的嘴唇边。
这一次,沈玉兰没有再表现出震惊或抗拒。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主动迎了上去,用嘴唇和舌头殷勤地“伺候”住那根再次闯入的、沾满了属于她女儿更深处液体和气息的粗大阴茎。她卷动着灵活的舌头,紧紧裹着它,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来来回回地吸溜吸溜舔舐品尝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和饥渴。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尽管有些困难而引起轻微的干呕,但她依然努力地含得更深,喉咙肌肉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上面沾着的、来自她女儿子宫深处的每一滴液体都吮吸干净。
她此刻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最羞耻的底线,既然已经开始品尝女儿的体液,既然身体已经诚实地对这份乱伦禁忌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那不如就彻底接受,甚至主动去索求。在被强制口交的羞耻和女儿近在咫尺的无知带来的紧张刺激中,她竟然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她在用嘴伺候女儿情人的同时,也在间接地“品尝”着女儿最私密处的气息和体液,这种背德的行为让她浑身颤栗,小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将她身下地毯都浸湿了一小片。
陆扬享受着岳母大人这近乎贪恋的、充满复杂心理的殷勤口舌伺候,低头瞥了一眼怀里还在因为他刚才的宫腔抽插而微微颤抖、意犹未尽的林晚棠。她已经又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头小穴一开一合地翕动,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显然还在渴求着更激烈的填满。
他猛地将阴茎从沈玉兰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拔出来,带出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和更多唾液丝线。然后腰部一转,噗嗤一声,再次精准地重新闯入了林晚棠那湿热紧窄、渴望被填满的小穴深处,龟头直抵她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口。
“啊……”林晚棠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的叹息,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她自己的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辨不清来源的甜腻气息。
陆扬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快速而凶猛的战斗,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和宫腔口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液,两人的连接处早已一片湿滑狼藉。同时,他低下头,目光再次与瘫坐在地、仰头望着他的沈玉兰对上了。
沈玉兰正仰着头,嘴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她女儿体液的混合痕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边。她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挥之不去的羞涩和对自身行为的羞耻,有对女儿处境的担忧,有被强制口交后的无奈和顺从,但更深处的……陆扬清晰地看到了那种被禁忌快感点燃的、无法掩饰的渴望和隐隐的沉沦。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紧紧盯着陆扬那根正在她女儿体内疯狂进出的粗长阴茎,看着它如何撑开女儿娇嫩的穴口,如何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沫的液体,如何每一次都深深埋入直到根部。她的呼吸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而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那对成熟丰腴的乳房随着呼吸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隔着薄薄的湿滑面料,按在了自己那同样因为目睹这一切而不断渗出蜜液的、肥厚饱满的熟女阴阜上。
*既然女儿也在享受……既然这个男人能同时满足我们母女……那我偷偷地看,偷偷地吃他沾着女儿水的鸡巴……也没什么吧?反正女儿不知道……反正……反正我只是个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坏妈妈……*一个黑暗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迅速蔓延。
就在这走廊外三人陷入疯狂的、乱伦与背德的性爱漩涡时,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面,又是另一番光景。
沈瑶坐在林晚棠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边等了一会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色连衣裙的下摆。林晚棠跟着陆扬出去“拿饮料”已经很久了,久到足够做完很多很多事情。她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拉开一条门缝,朝着外面昏暗的走廊轻声喊了一句:“晚棠?你还在外面吗?”
没有人回答。但她听到了声音。
隔着不算厚的门板,声音闷闷的,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无法错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快乐或痛苦时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偶尔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属于男性的、带着笑意的气音。
沈瑶没有立刻再出声。她悄悄地推开房门,赤着脚(只穿着黑色天鹅绒短袜)走了出去,来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那边传来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她像个偷窥者,又像个被无形力量牵引的飞蛾,一步步挪到了客厅通往走廊的门口,侧身靠在门框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然后,她听到了。清晰无比地听到了。
林晚棠那带着哭腔、又充满极致快乐的歌唱声,一声声甜腻的“爸爸”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啪啪声、黏滑液体搅动抽插的咕啾水声、以及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偶尔的低笑。那些她从未亲耳听过、只在和林晚棠私密夜话时模糊想象过、在偷看陆扬与其他女人做爱时隐约窥见过的声响,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透过门板,钻进她的耳朵里,在她大脑里勾勒出一幅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的脸越来越烫,像是被火焰灼烧,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只能勉强靠着门框支撑身体。最要命的是,她白色连衣裙下面,那条单薄的纯棉内裤中央,早已因为她脑海中疯狂想象的画面和耳边真实的淫声浪语而彻底湿透。温热的蜜液不断从她未经人事、却异常敏感的紧窄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渗透出来,沾染到了包裹着她修长大腿的黑色天鹅绒丝袜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面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和渴望,仿佛也在随着外面林晚棠的呻吟节奏而一抽一抽地悸动。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体内汹涌而来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生理反应。但呼吸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浅,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撑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手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探向了自己腿间那片湿热黏腻的区域,隔着裙子和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阴蒂上。仅仅是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窜遍了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连忙又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攥住了裙摆。
她不敢去看,却又舍不得离开。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偷听者,将自己隐藏在门后的阴影里,听着外面那场属于她最好朋友和那个男人的、激烈到让她腿软心慌的性爱,同时感受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反应。
门口外,走廊狭小的空间里,这场乱伦的盛宴还在继续,并且逐渐走向疯狂的高潮。
陆扬在林晚棠那紧窄湿热的馒头小穴和沈玉兰温软殷勤的樱桃小嘴之间轮番暴击了不知多久。林晚棠已经被他操得几乎失神,蜜液像泉涌般不断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喷溅出来,混合着从她子宫深处被带出来的、更加黏滑的分泌物,将两人的连接处、陆扬的小腹、林晚棠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沈玉兰的嘴也早已被使用得有些麻木,嘴角甚至因为长时间被粗大阴茎撑开而微微发酸,但她依然尽职尽责地、甚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狂热,每一次陆扬将沾满她女儿体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时,她都卖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上面每一滴属于女儿的痕迹都吞吃入腹,完成某种扭曲的、母女共通的仪式。
陆扬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从脊椎尾骨升腾而上的灼热浪潮正在体内急速积聚,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强烈的射精欲望席卷了每一寸神经。但他没有选择在任何一个地方忍耐或爆发。
他最后一次将深深埋在林晚棠湿热紧窄宫腔口的粗长阴茎狠狠拔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白浊泡沫状液体。然后,在林晚棠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呜咽的瞬间,他用一只手快速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极致、紫红色龟头不断翕张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透明先走液的阴茎,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凶器对准林晚棠那被操得微微张开、不断滴水的馒头小穴中央,以开山裂石般的凶猛力道,狠狠一插到底,龟头再一次强硬地挤开她松软的子宫颈口,整根彻底闯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柔嫩无比的子宫腔最深处!
就在龟头完全嵌入她宫腔壁垒的瞬间,陆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乳白色生命能量,从他那怒张的马眼中,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冲击进林晚棠那从未被灌溉过的稚嫩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那股滚烫精液冲进她子宫最深处的瞬间,林晚棠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绷直了,脖子向后仰出一个极限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濒死般拖长的、尖锐到破音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掐进陆扬后背的肌肉里,指甲甚至划破了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能清晰看到因为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灌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小圆弧形状的轮廓——那是她平坦的小腹下,稚嫩子宫被他的精液瞬间充满、撑圆膨胀的证明!
然后,在持续了数秒的、让她灵魂都几乎要飞出体外的极致巅峰快感冲击下,她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泥,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挂在了陆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滴落在陆扬的肩膀上。
而那些被他强劲喷射出来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精液,在她子宫腔内冲刷、浸泡、填满每一个褶皱后,开始因为宫腔的饱满和阴道肌肉的痉挛而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浆液,噗嗤噗嗤地往外飞溅,量多得惊人,有不少直接飞溅出去,正好落在了近在咫尺、依然瘫坐仰头看着这一切的沈玉兰脸上、脖颈上、甚至是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温热的、带着浓郁男性气息和腥甜味道的浓稠液体,瞬间在她脸上化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淌,滑进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缝,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一部分。
沈玉兰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惊到失语。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在陆扬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看着女儿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内射而微微鼓起一个圆弧的形状,看着那些乳白色的、属于陆扬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女儿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了自己脸上……她的目光被死死钉在了那里,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让她一阵阵眩晕。
然而,陆扬的爆发还没有完全结束!
就在林晚棠因为子宫被灌满而达到极致高潮、浑身瘫软的那一刻,陆扬猛地将依然在喷射剩余精液的粗长阴茎,从她湿热紧窄、被精液灌满的小穴深处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最后几股浓稠的白浊,在空中划出几道乳白色的弧线。他没有丝毫停顿,腰部一转,将那根沾满了林晚棠蜜液和他自己浓精的、依然在跳动喷射的阴茎,再次精准地、粗鲁地怼进了近在咫尺、脸上还挂着他精液的沈玉兰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呜——唔!!”
沈玉兰彻底来不及反应,就被那根滚烫的、依然在喷射的凶器再次塞满了口腔,龟头顶端直接撞入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里,量多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到变形的嘴角满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睡裙的领口和胸口,将她胸前那片墨绿色的丝质面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着痛苦和极致羞耻的哽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在大口大口呼吸的间隙,拼命地收缩喉咙肌肉,努力地将那些喷射进来的、滚烫的、带着女儿气息和这个男人最浓烈生命气息的浓稠液体——吞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吞咽动作清晰可见,嘴角却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浆液,整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被强制口爆的狼狈、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沉沦。
直到陆扬将她口腔和喉咙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彻底榨干,喷射完毕的阴茎在她温热湿滑的嘴里又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喉咙最后的吮吸和舌头的舔舐清理,他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壮、沾满了母女两人体液和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阴茎,从沈玉兰那一片狼藉的嘴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唾液丝线和少量残存的精液泡沫。
陆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极致满足和疲惫。他依然紧紧抱着怀里已经因为高潮和精液灌满而陷入半昏迷状态、浑身瘫软、只靠着他支撑才能站立的林晚棠。然后,他缓缓蹲下身,保持着抱着林晚棠的姿势,凑到瘫坐在地、满脸满嘴都是他精液、眼神空洞又带着复杂情绪的沈玉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坏笑和浓浓调侃意味的气音,小声问道:
“爽不爽?岳母大人……哦不,或许现在该叫你……妈妈?被爸爸这样用沾满你女儿蜜液的鸡巴口爆,被迫吞下你女儿男人的精液,刺激不刺激?嗯?”
沈玉兰闻言,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羞愤、恼怒、无地自容、以及一丝被说破心事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化作两道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狠狠地瞪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带着恶劣笑容的年轻脸庞。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脸颊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属于他的白浊精液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与她此刻羞愤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他,想啐他一口,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将她母女拖入乱伦深渊的恶魔。可话到嘴边,她又猛地咽了回去——因为她女儿就在旁边!就在这个恶魔的怀里,浑身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眼睛还被那条属于她的黑色蕾丝丝袜蒙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她不能说话,一个字都不能说。一旦发出声音,女儿就会立刻察觉到她的存在和异常。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用那双盈满了复杂情绪——羞耻、愤怒、无奈、哀求,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被这种极致背德行为彻底征服后的隐隐臣服——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陆扬,用目光传递着她所有的情绪。
而就在这时,她怀里因为剧烈高潮而意识迷离的林晚棠,似乎隐约听到了陆扬那句压低声音的询问。她以为陆扬问的是自己,迷迷糊糊地、用又软又哑、带着被折腾到极致之后的慵懒和巨大满足感的语调,呢喃着回应了一句:
“好爽……爸爸……晚棠……好爽……子宫……子宫里面……被爸爸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好胀……好热……好舒服……晚棠……晚棠要变成……爸爸的……精液小母狗了……刺激……好刺激……”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脸更深地埋进陆扬颈窝里,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嘤咛,彻底陷入了昏睡般的放松状态。
沈玉兰听到女儿这无意识的、却直白淫荡到极点的回应,整个人如遭雷击,刚刚积蓄起来的那点羞愤和反抗意志,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无力感和……一丝扭曲的认同。
*看啊……连晚棠自己……都已经彻底沉沦了……都已经心甘情愿地叫他爸爸,心甘情愿地被他内射灌满子宫,还觉得爽得不行……那她这个当妈妈的,在这里羞愤、抗拒、觉得被侮辱了……又有什么用呢?或许……这就是我们母女的命?注定要一起……伺候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