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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2章 彻底疯狂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岳母,女儿一起)

陆扬抱着沈玉兰走到了二楼门口。

楼梯间的凉意和门外透进来的暖黄光晕在沈玉兰汗湿的脊背上切割出明暗交界,她浑身发烫,两条腿还紧紧缠在陆扬腰后,脚踝因为持续悬空而发酸——可她现在哪顾得上这个。停下脚步时,陆扬偏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林晚棠和沈瑶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有女孩子间压低嗓音的嬉笑。

她女儿就在里面。

*就在一扇门后面,不到三米的距离。*

沈玉兰吓得浑身发抖,陆扬那根肉棒还深深嵌在她阴道最深处,滚烫的龟头正抵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慢慢碾磨,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在宫颈口那个细小凹陷处挤压的触感。她的手指猛地掐进了陆扬后背的肌肉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又急又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气音:“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不能进去…晚棠在里面…会被看到的……”

可她的阴道在她紧张的同时剧烈收缩着,内壁肌肉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拼命绞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巨物,宫颈口的软肉甚至主动张开一个小缝去吮吸龟头的尖端。那种又怕又刺激、明知不该却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割裂感让沈玉兰浑身发软,她的阴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绞紧的力道也越来越强,粘稠的爱液正从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陆扬的阴囊滴落到她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湿痕。

“岳母大人这身体还真是…”陆扬低笑一声,托着她赤裸臀部的手掌用力往上掂了掂,沈玉兰整个人被他往上抛起几厘米,又重重落下,那根粗硬到惊人的肉棒借着下坠的冲击力猛地凿进她阴道更深的地方,龟头几乎要撞开宫颈口的防线。陆扬爽得不行,鼻腔里喷出粗重的喘息,他托着沈玉兰弹性十足的臀肉快速颠了几下——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近乎粗暴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的撞击,肉棒每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发出“啪叽、啪叽”的湿黏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和沈玉兰压抑不住的闷哼。

“哦——噢——!”

沈玉兰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哀鸣的呻吟,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吓得连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还勾在陆扬脖子上。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变成了闷在手掌里的、断续的“呜呜”声。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门——怕被女儿发现。

可陆扬根本不在乎。他就在门口抱着她颠勺,动作越来越疯狂,每一次撞击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沈玉兰的腿缠着他,脚踝在他腰后交叉,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背叛她,子宫口在主动迎接那根肉棒的顶撞,腰肢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前后摆动,甚至连扶着他肩膀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背肌。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晚棠的妈妈啊…怎么能被女婿抱着在女儿卧室门口…做这种事…*

沈玉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身体深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又把她从理智的边缘拽回来。她只能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女婿不停地欺负自己,任由他在自己久旷多年的子宫里横冲直撞,任由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他怀里高潮迭起——然后爽死。

然后,陆扬的节奏骤然加快。他托着沈玉兰臀部的双手猛地收紧,腰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朝上顶撞,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宫颈口那个最敏感的凸点上。沈玉兰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顶得发麻,子宫像要被他捅穿一样酸胀,可快感却汹涌到让她窒息。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陆扬猛地将她整个人用力往自己腿上一按,肉棒深深钉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道最后的防线,卡在宫颈管入口处开始剧烈搏动。

“岳母大人…接好了…”

陆扬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颈内壁上时,沈玉兰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那温度太烫了,烫得她以为自己要被融化了。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来,她的子宫像灌水的气球一样迅速鼓胀,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清晰的、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她被烫得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先是猛地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然后骤然失去所有力气,软泥一样瘫在陆扬怀里,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趴在陆扬肩膀上喘了好久,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全是陆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喷射过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龟头依然抵着宫颈口,甚至还在随着陆扬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她子宫深处刚刚被灌满的敏感软肉。

等他缓过一口气来,沈玉兰惊恐地发现——身体里那东西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粗更硬了,龟头甚至在她子宫口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它还是那么可怕,像根烧红的铁杵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沈玉兰恢复一点力气,虚弱地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嘴唇哆嗦着,声音带了哭腔:“你…你怎么又…这么快又来了…我不行了…好女婿…你饶了我吧…晚棠还在里面…求你了…”

“嘿嘿,岳母大人,这才到哪。”陆扬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那块柔嫩的软肉,声音里全是恶劣的笑意,“这才刚开了个头呢。岳母大人刚才不是夹得很开心吗?夹得我差点提前交货。”

他说着,托着沈玉兰臀瓣的手掌松开,让她两脚落地。沈玉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被陆扬一把捞住腰。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那扇虚掩的门,上半身被迫趴在门板上。沈玉兰双手撑住冰凉的门板,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绷出浑圆的弧线,中间那道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缝隙正对着陆扬。

陆扬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伸手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摸到臀缝,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打转,感受布料下那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沈玉兰浑身一颤,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然后,陆扬才解开自己裤子,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拨开两片肥厚阴唇,缓缓往里推。

他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然后停住,等穴口的嫩肉适应了被撑开的尺寸,再继续往里推进。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射精而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被肉棒碾平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沈玉兰趴在门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板,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陆扬每推进一寸,她就颤抖一下,阴道也跟着绞紧一下——可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进入方式反而比刚才粗暴的颠勺更让她难熬,因为每一寸侵入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婿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把她从一个端庄母亲的身体变成只懂得容纳阴茎的容器。

门被他的动作撞得微微晃动着。

陆扬终于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送。他的节奏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腰胯顶撞时,肉棒会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砸在宫颈口上。沈玉兰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攻城锤撞击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从盆腔深处扩散开的酸麻。

“啪…啪…啪…”

发出细小、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门板因为陆扬顶撞的力道而一下下撞在门框上,又弹回来,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声响。还有岳母大人沈玉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情不自禁的“嗯…嗯…啊…”的低语,像猫叫一样细碎,却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媚意。

*我在干什么…我在女儿卧室门口被女婿后入…还发出这种声音…*

沈玉兰脑子里乱糟糟的,羞耻感像烧红的铁烙一样烫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子宫口甚至主动张开一个小口,每一次被龟头顶撞时,那个小口都会贪婪地吮吸一下龟头的尖端,仿佛在邀请他往里更深的地方侵犯。

房间里,林晚棠和沈瑶已经换好了衣服。

林晚棠穿着那条新买的藕荷色连衣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腰间收紧的设计勾勒出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轻盈地晃着,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露出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花边上方那片雪白的大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刚才还特意对着镜子调整了吊带袜的松紧,确保蕾丝花边不会滑下去。

沈瑶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泡泡袖的设计显得清纯又可爱,裙长到膝盖,但腿上那双新买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却让这身装扮多了几分隐秘的性感——天鹅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踝处收得恰到好处。她正坐在林晚棠粉色床单的床沿,两条腿并拢,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两个人正坐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又互相笑了一下。林晚棠耳朵还有点红,她摸了摸裙摆,小声问沈瑶:“瑶瑶,你说…陆扬哥哥会喜欢吗?”

“当然会啊。”沈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穿这个,他肯定眼睛都直了。我刚才在楼下便利店的时候,你妈妈还特意提醒我,说你换衣服的时候小心点,别让陆扬看见了…嘻嘻,你妈妈肯定也看出来你俩关系不一般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林晚棠害羞地推了她一下,脸更红了,“我妈妈就是…就是关心我…”

“是是是,关心你~”沈瑶拖长了声音,眼神暧昧,“关心到特意让我提醒你别换得太性感?晚棠,你妈妈是不是知道你和陆扬已经…”

“没、没有!”林晚棠慌忙打断她,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我妈妈不知道…至少…至少应该不知道我们…”

她话没说完,脸颊已经烫得快能煎鸡蛋了。沈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正想继续调侃,突然——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声音不重,但很清晰,一下一下,间隔均匀。

林晚棠还以为是陆扬回来了,她立刻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哥哥,我换好衣服了,你进来吧~”

可她喊完,外面却没有回应。

门还在响,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咚…咚…咚…”

沈玉兰趴在门板上,陆扬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可当她听到女儿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问她“哥哥,你进来吧”时,所有的快感瞬间被冰冷的恐惧覆盖。她吓得整个人都僵了,阴道猛地绞紧,差点把陆扬的肉棒夹断。她拼命回过头,嘴唇哆嗦着,用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哀求:“抱我下去…求你了…陆扬…快抱我下去…晚棠在叫我…她就在门后面…会被发现的…”

陆扬坏笑着摇了摇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他双手掐住沈玉兰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角度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然后重重凿在宫颈口。沈玉兰“唔!”地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比刚才慢了一点点——但慢下来反而进得更深了。因为节奏放慢,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被拉大,肉棒会整根抽出到穴口,再整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捅进去。沈玉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是如何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龟头是如何撑开宫颈口的软肉,一点点往里挤。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侵犯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崩溃。

系统里面不停有法点到账提示,陆扬没有看,专心法福——或者说,专心享受这种在岳母大人女儿卧室门口侵犯岳母的极致背德感。沈玉兰被他顶得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只能双手撑住门板,身体因为快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她的阴道在不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湿亮的痕迹。

房间里面,林晚棠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了一点不确定:“哥哥,是你吗?在外面吗?”

沈玉兰听到女儿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她感觉陆扬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她宫颈口疯狂跳动——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可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女儿就在门后面问她话,她却趴在门上被女婿操得快要泄身。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像一桶汽油浇在她快要烧起来的欲望上,“轰”地一声,快感爆炸了。

她吓得差点又去了,拼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门把手,试图稳住身体——可陆扬的撞击太猛了,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撞,额头抵着门板“咚”地响了一声。眼眶瞬间湿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陆扬听到林晚棠的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朝门板方向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轻松自然:“是我,晚棠,衣服换好了是吗?”

他说话的时候,大将军还在她妈妈福地里面快速攻击着。说“换好了是吗”的时候,龟头在她宫颈口狠狠碾了一圈;说“要不要哥哥进去看一看”的时候,肉棒整根抽出到穴口,又整根猛撞回去,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那道防线,挤进了宫颈管入口;说“等会儿再好好尝一尝你的小福啊”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在她阴道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送,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沈玉兰趴在门上,整个人兴奋得、快乐得颤抖,快要崩溃了。她能感觉到女儿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能想象到晚棠此刻脸上羞涩又期待的表情——可她的亲生母亲,正被晚棠心爱的男人按在门上操,阴道里塞满了女婿的精液和肉棒,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合。*我是晚棠的妈妈啊…我怎么能…怎么会…* 可身体深处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门里面。

林晚棠听到陆扬的话,耳朵红了一下。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期待:“嗯…换好了…哥哥你要进来看吗?”

她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瑶瑶也在…不过没关系…”

沈瑶在床沿坐着,听到她这句“不过没关系”,忍不住捂嘴偷笑,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亮光。

门外,陆扬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让沈玉兰离开门板,站到门后面——这样从房间里看出去,只能看到门开了一条缝,却看不到门后还藏着一个人。他腾出一只手,指尖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往里推。门开了一条缝,大约十厘米宽。走廊昏暗的光线投进房间,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玉兰眼睛瞪大了。

她站在门后,背对着门缝,陆扬从后面抱着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阴道里,龟头抵着宫颈口慢慢磨。她能感觉到门被推开时带来的空气流动,能听到女儿和沈瑶在房间里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房间里女孩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得死死的,阴道绞得像铁箍,死死夹着陆扬的肉棒。

但她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陆扬的肉棒在她阴道里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不再慢慢磨,而是开始高速撞击宫颈口。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沈玉兰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那感觉是如常的疯狂,根本控制不住。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高潮的到来——可这反而让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快感累积得更快。然后,就像堤坝崩溃,一泻千里。

“鹅——鹅——鹅——”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濒临崩溃的呻吟压回喉咙,变成一串破碎的、像濒死天鹅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痉挛,阴道里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陆扬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泪水——或者说,高潮时喷出的体液——从两人战斗处汹涌而出,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湿亮的痕迹,滴在了地板上,“啪嗒”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陆扬没有停。他甚至趁着沈玉兰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疯狂吸吮的快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湿透的腔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一边操着她,一边继续推门。

门被推开了半扇。

沈玉兰看到门缝变大,从自己的视角能看到房间里一小块地板,还有林晚棠穿着的藕荷色裙摆的一角。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被陆扬又一把拉起来,按回门上。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她偏头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唇无声地动着,口型像是在说“求求你…停下…”,又像是在说“混蛋…禽兽…”。可陆扬只是笑着,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侧脸,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而陆扬感受着岳母大人高潮后还在持续收缩、痉挛的阴道,以及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的触感,爽得头皮发麻。他又把门推开了一些,大约打开了三分之二。然后,他把头从沈玉兰肩膀上方伸过去,看向房间里面。

里面的林晚棠看到门开了,有点羞涩,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她看到陆扬哥哥从门缝里探出头,像偷看一样看着她——陆扬的身体大部分还藏在门后,只有一张脸和半个肩膀露出来。他脸上带着熟悉的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上到下,从她羞红的脸颊,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被藕荷色连衣裙包裹的纤细腰肢,最后停在裙摆下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上。

陆扬边动着,感受着岳母人还在持续收缩、吸吮他肉棒的福地,一边和岳母大人藏在门后面战斗,一边露了一个头进去,看呆了一下。

林晚棠穿着那身裙子,站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还带着露水的荷花。裙子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腰间的收束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腿笔直修长,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皮肤——那种清纯中又带着隐秘性感的反差,让陆扬呼吸一滞。

林晚棠见到陆扬哥哥直勾勾盯着她看,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尖,像煮熟了的虾子。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低下去,睫毛颤个不停。

陆扬有点激动——或者说,是极度兴奋。这种在岳母高潮的阴道里操着岳母,同时看着她清纯可爱的女儿站在灯光下羞涩脸红的情景,带来的背德快感强烈到让他太阳穴都在跳。他低声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晚棠,把眼睛闭上,哥哥要好好欣赏一下。”

林晚棠“嗯”了一声,没有拒绝,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此刻还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她闭着眼,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副全然信任、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姿态。

下一秒,陆扬扶着岳母大人的腰,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重的力道攻击。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掐住沈玉兰的腰胯,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肉棒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直接凿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和沈玉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每一下都攻击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颈。

沈玉兰直接被他送上巅峰——不,是送上了一个比刚才更强烈、更彻底、更让她崩溃的高潮。那种快感强烈到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喷涌出又一股温热的体液。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软下来,滑下去——她再也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后背抵着门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一泻千里。

泪水——或者说,高潮喷出的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亮的痕迹。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大口大口喘气,像条濒死的鱼。

陆扬的大将军从她福地里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啵”的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他没有管瘫软在地的沈玉兰,快步走到林晚棠面前——林晚棠还闭着眼,乖乖站在原地——一把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好宝贝,太迷人了,哥哥忍不住要在这里吃了你。”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沈玉兰阴道里的味道和精液的腥气,不容拒绝地撬开林晚棠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林晚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却被他揽住腰拉回来,紧紧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陆扬身上滚烫的体温,还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她说不出来的腥甜气味。她羞涩地扭捏了一下,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那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不要啦……坏蛋……会被发现的……瑶瑶还在呢……而且我妈妈在下面……”

她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陆扬心上。陆扬坏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带——那是他刚才在楼下便利店随手拿的,本来是打算用在别的地方,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他把丝带蒙在林晚棠眼睛上,在她脑后系了一个结,确保完全遮住她的视线。“这样你就看不见了,就不会害羞了。瑶瑶那么聪明,不会戳穿我们的。”

“可是……可是我妈妈在下面……”林晚棠的声音带着最后一点犹豫。她能感觉到陆扬的手指正在她腰侧摩挲,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软。

陆扬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没事,岳母大人知道了也不在意,毕竟你是我女朋友啊。而且…她说不定还会为我们高兴呢。”

林晚棠羞涩地不说话了。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妈妈到底知不知道她和陆扬的关系——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明确反对。也许…妈妈真的不介意?她被陆扬吻得迷迷糊糊,脑子也不太清醒,加上眼睛被蒙住,失去了视觉带来的安全感,整个人都变得格外依赖陆扬。她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往外走。

陆扬将她拉了出来,然后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上。林晚棠蒙着眼,完全看不到门外走廊里的情景——自然也就看不到已经瘫痪在门旁边、背靠墙壁瘫坐在地上的沈玉兰。

沈玉兰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靠着墙坐在地上,两条腿还微微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她看到陆扬拉着蒙着眼睛的女儿走出来,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张了张嘴,想喊女儿的名字,想让她快跑,想阻止这一切——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那两轮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而且…而且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赤裸,只穿着一件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下半身完全光着,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浊的液体——如果被女儿看到,她要怎么解释?

她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陆扬把蒙着眼睛、毫无防备的女儿拉到自己面前。

陆扬将林晚棠压在门上——就压在沈玉兰刚才趴过的那扇门上。他低头吻上她的小嘴,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入、更缠绵,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她的舌尖,发出湿腻的“啧啧”声。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林晚棠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大腿往上滑,掌心贴着丝滑的面料,感受着丝袜下少女细腻柔嫩的皮肤。他的手指很灵活,一路摸到大腿根,指腹在袜口的蕾丝花边处停留,轻轻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隔着裙摆,揉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

“好宝贝,丝袜手感真好,哥哥很喜欢。”陆扬贴着她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他能感觉到林晚棠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她在紧张,但同时也在迎合。

林晚棠“嗯”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她抱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陆扬跨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热度依然烫得吓人。他们热吻,缠在一起,在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身体摩擦的声音、嘴唇相接的声音、还有林晚棠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陆扬热情地吻着她,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大腿根滑到了臀瓣上,隔着裙子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

把她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蒙着眼睛的丝带下,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后,陆扬拉开一点她裙子的领口——不是脱掉,只是把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柔软。林晚棠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文胸的衬托下挤出浅浅的乳沟。陆扬的视线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妹妹的胸,还是那么迷人。”

他说着低下头,埋首进她敞开的领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文胸亲了一下。文胸下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陆扬低笑一声,手指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文胸的搭扣——他做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让沈玉兰心里一酸。文胸松开的瞬间,林晚棠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被陆扬抓住手腕拉开。他直接把文胸拨到一边,让那对雪白的乳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正颤巍巍地立着。

陆扬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林晚棠低低地呻吟着,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头皮——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胸部更往他嘴里送。陆扬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兔,指腹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林晚棠被他玩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蒙着眼睛的丝带下,睫毛颤得厉害。

陆扬的嘴唇从她胸口滑下去,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打转,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的手探到她裙底,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他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在她阴蒂的位置,画着小圈按摩。只是片刻,林晚棠就“啊…”地轻叫一声,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那片湿透的面料下,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按着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陆扬感受片刻,把手拿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放到她嘴边,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尝一尝你小福妹妹的泪水,哭得好厉害哦。”

林晚棠哼了一声,偏过头,声音又羞又软,带着撒娇的意味:“不要啦……脏……”

“怎么会脏。”陆扬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同时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我们一起。”

林晚棠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那股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微咸又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皱鼻子,想吐出来,可陆扬的舌头堵着她的嘴,她只能咽下去。这种吃下自己体液的行为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背德般的快感。

两个人的动静越来越大。

陆扬的手重新回到她裙底,这次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内裤顺着她大腿滑下去,落到脚踝。他撩起她的裙摆,让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着,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但大腿根到小腹的那片区域完全赤裸,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沈玉兰瘫坐在门旁边的地上,靠着墙壁,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女儿,被她心爱的男人压在门上,裙子被撩到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被迫分开,露出那片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少女的粉嫩禁地。陆扬正埋头在她女儿腿间,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缝隙里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林晚棠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蒙着眼睛的丝带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哥哥…慢点…舌头…好痒…啊哈…”

沈玉兰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她刚才还在被陆扬抱着颠勺、在楼梯间被他操得一泻千里,现在这个男人又转过身来,用同样的方式欺负她女儿了。她看着陆扬的舌头钻进女儿粉嫩的穴口,看着女儿雪白的大腿在他肩膀上颤抖,看着陆扬的手指插进女儿的后庭——是的,她看到了,陆扬的一根手指正抵在林晚棠后庭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处,在爱液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往里挤。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呻吟变成了带着痛楚的呜咽:“呜…那里…不行…哥哥…不要…”

可陆扬没停。他的手指慢慢推进去,在女儿紧窄的肛道里搅动,同时舌头还在她阴道口舔舐,舔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林晚棠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强烈到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抱住陆扬的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呻吟声完全变了调:“啊啊啊——哥哥——要死了——要去了——啊啊——”

沈玉兰看着女儿在陆扬的口舌侍奉下高潮,看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喷出一小股爱液,浇在陆扬脸上。陆扬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女儿的爱液,他却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重新吻上女儿的嘴唇——把他脸上那些液体渡进她嘴里。

*禽兽…混蛋…怎么能这样对晚棠…怎么能这样对我女儿…*

沈玉兰在心里呐喊,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看着女儿被陆扬玩弄到高潮的模样,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刚才被陆扬操到泄身的记忆还在身体里回荡,子宫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精液残留的温度和饱胀感。而现在,看着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女儿身上,那种禁忌的、背德的、母女共侍一夫的荒诞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里。

她太紧张了,连站起来跑掉的力气都没有。她也害怕被发现——如果现在被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要怎么解释?解释她为什么光着下半身坐在地上,解释她大腿内侧那些混浊的液体是什么,解释她为什么看着女儿被侵犯却不阻止?

她只能瘫坐在那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看着他们亲热。看着陆扬把高潮后软成一滩泥的女儿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看着陆扬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还沾着她体液和精液的、粗硬得可怕的肉棒,抵在女儿湿透的穴口。看着陆扬扶着女儿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看着女儿粉嫩的穴口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一点点吞没,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林晚棠坐在陆扬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蒙着眼睛的丝带下,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陆扬抱着她的腰,开始缓缓上下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在自己肉棒上起伏。每一次下沉,肉棒都会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每一次上抬,肉棒又会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啊…哥哥…好深…顶到了…啊啊…慢点…”林晚棠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被陆扬操控着,像个乖巧的娃娃一样在他肉棒上起落,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她能感觉到陆扬的手正揉捏她的臀瓣,手指甚至不时探到两人结合处,拨弄她被肉棒撑开的阴唇,或者按压她后庭那个还在慢慢适应他手指的小洞。

沈玉兰看着女儿被陆扬抱在怀里操,看着女儿雪白的大腿在陆扬腰侧晃动,看着女儿蒙着眼睛仰头呻吟的模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摸到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一片湿滑,爱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她的手指颤抖着探进去,模仿着陆扬刚才操她的节奏,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另一只手摸到了胸前,揉捏自己还在发涨的乳房。

*我在干什么…我在女儿面前自慰…看着女儿被女婿操…我竟然…竟然在自慰…*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看着陆扬把女儿按在门上,从后面进入她,看着陆扬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女儿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看着陆扬的手掐着女儿的腰,像驾驭一匹小马一样操弄她。沈玉兰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头,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身体里炸开。

然后,她看到陆扬把女儿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抱着她在走廊里走动——就像刚才抱着她颠勺一样。陆扬一边走,一边上下颠动怀里的少女,肉棒在女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林晚棠被他颠得呻吟声都断断续续,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们走到了沈玉兰面前——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玉兰能清楚地看到女儿脸上潮红的春情,能看到女儿蒙着眼睛的丝带下,嘴唇被吻得红肿,能看到女儿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兔随着陆扬的颠簸上下跳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甚至能闻到女儿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陆扬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腥甜气味。而陆扬——陆扬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得林晚棠“啊!”地叫出声。

沈玉兰看着陆扬的眼睛,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看着他在操自己女儿的同时,还用眼神侵犯她这个母亲。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疯狂抽插,快感累积到顶点——然后,在女儿的呻吟声中,在陆扬的注视下,她再一次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回去,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往下流,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而陆扬,抱着怀里已经被他操到意识模糊、只知道呻吟的女儿,走到了她面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瘫坐在地、浑身狼藉的岳母大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沈玉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岳母大人,看得开心吗?”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林晚棠还蒙着眼睛,挂在他身上,对他和母亲的对话一无所知。

沈玉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看着陆扬,看着这个刚刚把她和女儿都操到高潮的男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陆扬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她的下唇。“岳母大人刚才…是不是也去了?”

沈玉兰的脸瞬间涨红,她慌乱地摇头,想否认,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根本骗不了人。

陆扬低笑一声,手指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嘴里。“岳母大人不说,我也知道。你刚才看晚棠被我操的时候…这里…”他的指尖蹭过她的上颚,“…流了好多口水。”

沈玉兰羞耻得想死。她想咬他的手指,又不敢,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像玩弄一件玩具。

“不过没关系。”陆扬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把那根手指放到林晚棠嘴边,正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林晚棠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舐。“晚棠也很喜欢岳母大人的味道呢。”

沈玉兰看着女儿含着自己唾液的样子,大脑一片空白。

陆扬抱着林晚棠,在她耳边低声说:“晚棠,告诉哥哥…刚才舒服吗?”

林晚棠还蒙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舒服…哥哥好厉害…顶得好深…要死了…”

“那…想不想更舒服?”陆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哥哥带你玩个更好玩的…让岳母大人也一起…好不好?”

林晚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她根本没听清陆扬在说什么,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回答。

陆扬抬起头,看向瘫坐在地的沈玉兰,嘴角的笑意恶劣得像恶魔。

“岳母大人,听到了吗?晚棠说…想和你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