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储物间的战斗(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岳母大人喊爸霸)
陆扬没有一丝犹豫,吻上岳母大人的小嘴。他那张年轻有力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狠狠压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沈玉兰的呼吸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滞,脑子里那个“我是他岳母”的警铃疯狂作响,可她的身体却比理智更早作出反应——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张开嘴唇,让他的舌头钻了进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深紫色针织短袖,陆扬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向上滑行。指尖在布料下清晰地描摹出她身体的曲线,从微微凹陷的肚脐往上,掠过柔软的肋骨,最终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柔软。他的掌心隔着布料贴上她左边的乳峰,五指一收,整团丰盈的软肉就彻底被他掌控在了手里。
“唔……”沈玉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诚实的反应。
陆扬隔着她那件柔软的针织衫揉捏着那团肉,布料在他掌心和她肌肤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能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又恢复,每一次捏握都让她的身体绷紧一分。她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了一小点在布料下,随着他掌心的揉搓,那块小小的凸起在他虎口处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敏感的麻痒。
手指的力道逐渐加重。他从隔衣揉弄变成了抓握,整个手掌完全陷入那片柔软中,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衣和他的掌心——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尖,然后用拇指的指腹抵住那块敏感点,开始画着圈碾压。
沈玉兰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回吻他,唇舌纠缠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理智在拼命喊着“这不对”,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蛊一样,在他每一次揉捏乳尖时都控制不住地挺起胸口,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手里。那两团成熟饱满的软奶在他掌心被揉挤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又被手掌托起,循环往复。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一点,陆扬盯着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舌头舔过她湿润的唇角,含糊地问:“岳母大人,想不想小婿的大家伙?”
沈玉兰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听到他这么直白的问话,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那种被她强压在心底、被十几年禁欲生活压抑到几乎消失的渴望,此刻被他的手指和话语彻底点燃,烧得她理智崩碎。
“想…好想…”她声音发颤,破碎得像是在哭,“快点…好好爱我…好女婿…我忍不住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手指抖得厉害,几乎解不开他深灰色休闲裤的金属扣。试了两次才成功,拉下拉链时,因为紧张和急切,拉链夹住了他内裤边缘的一点布料,她又慌又急地拽了好几下。
终于,她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裤裆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滚烫的温度,然后才是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她成年后守寡至今,除了很多年前和前夫那几次例行公事般平淡的夫妻生活,她再没真正触碰过男人的身体。此刻手指碰到这完全勃起、怒张得像烧红烙铁的肉棒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颤抖着握住了它。
粗壮,滚烫,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柱身随着她的触碰猛地跳了一下。沈玉兰只觉得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根会脉动的铁棍,那种惊人的尺寸和硬质触感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这根本和她记忆里前夫那根软塌平淡的玩意儿不是一个概念。
指尖在滚烫的表面上滑过。她摸到了龟头和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湿滑黏腻,指尖掠过冠状沟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听见陆扬发出一声舒服的吸气,然后他伸手拉下了她的衣服。
深紫色的针织短袖领口被她自己从前面往下拽了一把——她甚至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是自己做的——那片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紫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精致而性感,在便利店储物间昏黄暧昧的光线里紧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包裹着那两团饱满软腴的乳肉。
陆扬盯着那片暴露出来的白皙肌肤,眼神暗沉得吓人。他没有再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伸手从她腋下绕到背后,精准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那道束缚彻底松开了。
他一手把文胸往下一拉,那两团完全释放的软白乳肉就这样弹跳出来,在昏暗空气里晃出一阵诱人的乳浪。四十岁成熟女人的胸部,形状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乳肉丰腴柔软,顶端粉褐色的乳头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起来,乳晕颜色比年轻女孩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诱人色泽。
陆扬立即埋首进去。嘴唇先贴上她左边的柔软,舌尖在乳晕周围画着湿润的圆圈,然后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唇齿轻轻吮了一下。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让沈玉兰浑身一颤,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左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吸吮舔弄,牙齿偶尔会在敏感的乳尖上轻轻一嗫,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沈玉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他口腔温暖湿润地包裹,舌头不停在乳晕上打转,舔舐,吮吸,每一下都让她子宫深处跟着缩紧。
在她左边乳头上品尝够了,陆扬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乳尖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在昏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他没有任何停顿,嘴唇转向右边,同样的步骤再来一遍: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然后含住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首,用舌面包裹住它,上下吮吸。
“唔…嗯……”沈玉兰控制不住地挺起胸口,把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两团白花花、软晃晃的乳肉在他面前颤巍巍地晃动,乳晕被他舔得湿淋淋的,粉褐色乳头被他吸得更加红肿硬挺。整个储物间里都是湿哒哒的舔舐声和沈玉兰压抑的低吟。
陆扬抬起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胸前的水光,他坏笑着在她耳边说:“岳母大人的胸真软,真大,小婿太喜欢了。这奶子又软又弹,捏着舒服,含着也舒服。”
沈玉兰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赤裸的胸前,而他那只还握着那根滚烫巨物的手,此刻正被她自己的手覆盖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手,一起感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却又急切地上下撸动那根东西。掌心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感受到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在她手心里跳动,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让整根肉棒变得越来越湿滑。
“嗯…坏蛋女婿…被你欺负死了~”她的嘴里逸出细细的哽咽般的声音,短促,压抑,可每一句都带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甜腻,像是真的被那股从体内烧起来的欲望热得受不了。
陆扬在她胸前又亲吻啃咬了好一阵,把那两团白软乳肉上弄满了湿漉漉的口水印和淡红色的牙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沈玉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他,年轻的,英俊的,此刻却带着侵略性笑容的脸就在她光裸的下腹前方,而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扬的手伸向她的裤腰。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黑色休闲裤的纽扣,拉开拉链。裤子布料顺滑地从她丰腴的大腿肌肤上滑落,一直堆到她纤细的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被彻底打湿了。
面料的颜色从原本的浅紫色变成了深紫色,在便利店储物间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几乎像是黑色。湿透的蕾丝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处神秘地带肥厚的轮廓——两片肥满的阴唇形状被湿布料绷得清清楚楚,甚至在布料最中心的位置,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她尿道口的位置。布料已经湿透到透明,几乎遮盖不住她黑色卷曲的阴毛,以及那片蜜裂被情欲染出的成熟深红色。
陆扬盯着那片湿淋淋的布料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抓住内裤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她圆润的臀肉上滑下来,退到膝盖处,然后彻底被剥落到脚踝。于是,这位守寡十几年、成熟风韵的便利店老板娘,就这样完全赤裸了下半身,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了女婿的面前。
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典型的熟女才会有的成熟阴户:茂密乌黑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卷曲浓密地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往下,是大片肥厚饱满的深红色阴唇,两片大阴唇因为长年缺乏滋润而呈现出一种熟烂的深红,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昏黄光线中亮晶晶地勃起。
最关键的是——那片成熟的肉缝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仅仅是内裤被浸湿,她整个小穴口都泛着水淋淋的光,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那道嫩红的穴缝完全敞开,不断有黏腻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流淌,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条欲求不满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沈玉兰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甚至想夹紧双腿,可那条被褪下的内裤卡在脚踝让她根本没办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婿蹲在她敞开的双腿间,视线像火一样烧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岳母大人都泪流满面了啊,”陆扬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调笑,“这么想小婿的吗?看看你这小穴,湿得都能看见里面嫩肉了。”
沈玉兰的小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一缩,又松开,一股新鲜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让那片泥泞的阴户在他视线里暴露得更彻底。
“嗯……嗯…好想…”她点着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和颤抖。她的手指攥着他肩膀的衣料,整个人剧烈地发抖,一方面是羞耻,一方面是已经被挑逗到极致的情欲,“好女婿…别看了…给…给我……”
陆扬看着这片完全熟透、湿得不像话的肥美阴户,哪里还忍得住。他立即凑过去,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间。
首先是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毛和敏感的阴蒂上,沈玉兰的腰猛地挺起来,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吸气。然后,他湿热的嘴唇贴上了她最隐私的部位。
从底下开始。他的舌尖先是舔过她靠近会阴的位置,那片潮湿的皮肤被他舌头扫过,带来一阵剧烈的麻痒。然后舌尖往上,沿着那道饱满的阴缝从下往上仔细地品尝起来,舔过会阴,舔过肛门附近的皮肤,最后舌尖抵达那片完全敞开的、湿黏的阴唇。
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响起来,声音湿哒哒的,黏腻的,淫靡得令人耳热。陆扬的舌头在她那片熟烂的阴户上肆无忌惮地探索:他用舌尖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钻进那道已经湿润到滴水的嫩红穴缝里,在阴道口打转,舔舐着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勃起的敏感阴蒂,轻轻地啜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嗫咬;他甚至在舔舐的间隙,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覆在她整个阴户上,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会阴,用舌面大片地刮过,把那些甜腻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
“啊…呃啊……”沈玉兰整个人靠在墙上,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被女婿的口舌侍奉刺激得几乎要疯了,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哼吟,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死死攥着他的发根,“进去一点……舌…舌头进去一点……快一点…好美……好女婿……”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腰肢也不自觉地往前送,让那片湿透的阴户在他唇舌间磨蹭。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把膝盖搭在了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在他面前敞开到极限,蜜裂完全暴露,方便他更深入、更彻底地用舌头侵犯她。
陆扬的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口。虽然只是舌尖探进去了一点,但那湿润紧窄的甬道瞬间把他舌头最敏感的部位包裹住,内壁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尖。他尝到了更浓郁、更甜腻的成熟女人爱液的味道,咸、甜、带着麝香般浓郁的气味,那是守寡十几年后第一次如此激烈的性唤起分泌出来的淫水。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在她的阴道口反复进出,每次插进去一点就抽出来,绕着敏感的阴蒂打转,然后又钻回去。他吸吮她的小穴,发出“啧啧”的水声,把那些源源不断的爱液全部吸进嘴里。他用手撑开她的阴唇,舌尖对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高速的震颤去刺激它。
沈玉兰被他舔得快哭出来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肥腴的臀部在半空中颠簸,湿淋淋的阴户在他唇舌间磨蹭,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刷她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绞紧,淫水像失控一样涌出来,他的脸被她的爱液糊得湿漉漉的,下巴和鼻尖全是她的水,可他还是不知疲倦地舔弄,吸吮,用舌头抽插她泥泞的阴道口。
“不行…不行了…”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又细又尖,尾音颤抖得厉害,“要…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小穴像触电一样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陆扬的嘴唇和下巴上。她高潮了,被女婿的口舌活活舔到高潮了。
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肥腴的阴户剧烈地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高潮时涌出的浆液汩汩地往外流。她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颤抖。
陆扬感受到嘴里那阵喷射,他抬起头,下巴到脖子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在昏黄光线下亮晶晶一片。他看着岳母高潮后失神的模样,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双手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屁股,触手满是熟女特有的丰腴和柔软。“岳母大人,转过去。”
沈玉兰没有一丝犹豫。她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服从他的指令。她扶着墙,转过身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把那个刚刚被舔到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肥臀翘起来,对准了身后的女婿。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脚踝上晃荡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湿透的布料在她小腿上刮蹭。她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圆润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臀缝深处是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再往下,就是那片刚刚高潮过、此刻还在滴着爱液的湿淋淋的小穴。阴唇因为高潮而更加充血,呈现出一种熟烂的深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视线里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陆扬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泥泞的穴口磨蹭了几下,带着她刚刚高潮时流出来的大量爱液,很快就把整个龟头和棍身的前半部分弄得湿滑无比。
他没有再忍耐,腰胯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抵着那片湿透的柔软穴口,一口气冲了进去。
硬生生捅开了熟女十几年没被入侵过的生涩阴道。
“啊————”沈玉兰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疼痛、震惊、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快感。她的手指在墙壁上猛地一抓,指甲刮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身体被他从后面完全贯穿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撑裂开的刺痛,以及紧接着而来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滚烫快感。
进去了。他全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从她湿透的阴道口捅进去,一路碾过狭窄紧涩的甬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她的小穴被他完全撑开,内壁被那根粗壮肉棒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到疼痛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
“好女婿……快点…快点动起来……”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屁股往后顶去,迎合着他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
陆扬没有客气。他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第一下抽出来时,他能感觉到岳母的阴道内壁像吸盘一样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愿放它出去。粗壮的棍身从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拔出来,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然后他猛地又顶回去,一口气冲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子宫颈上。
“啪!”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开始加快速度。
双手抱着她的腰,下腹一下一下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团白花花、软晃晃的臀肉剧烈地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紧窄的小穴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插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让两人都颤抖的深插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的肉棒在湿润小穴里抽插的水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混在一起,不停地回响。沈玉兰趴在墙上,被女婿从后面激烈地操干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的呻吟:“啊…啊…攻击…好厉害…太…太可怕了……别停…女婿…别停……”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消失了。她只是个在性欲里沉沦的成熟女人。她用臀部往后顶去,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插到子宫颈。她感觉到自己小穴里不断被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脚下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陆扬继续战斗。他变换着角度,让她趴在墙上,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然后他又让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货架上,他从后面侧着角度插进去,这个姿势能更深地顶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噫呀!”沈玉兰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那里…不要…撞那里……太…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说不要,可她的屁股却主动往后顶去,让那根肉棒精准研磨那个G点的敏感区域。她的小穴像疯了一样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混合着之前高潮后残留的浆液,把她整个下半身弄得黏腻不堪。
站了一后,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长时间保持弯腰趴墙的姿势,加上激烈的性交抽送,让她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兴奋而不断痉挛。
沈玉兰勉强直起一点身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腿…腿麻了……站不……”
陆扬看到,立即抽出了肉棒——那湿淋淋的棍身从她小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声响,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爱液。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沈玉兰两条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脖子,软绵绵的身体全靠在他身上。陆扬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抵在墙上。
他们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的抱姿,沈玉兰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在这期间,陆扬那只托着她屁股的手已经引导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在她被抱起来悬空的那一刻,腰往前一顶,整根粗壮的棍身又插了进去,重新填满了她空虚的、还在不停收缩的小穴。
他没有停下来。在她被抱起来悬在空中的状态下,他抱着她,腰胯开始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那根肉棒就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抽送一次,粗壮的棍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黏腻淫水。
“唔……”沈玉兰被他这样悬空抱着操干,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抱着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吻他。
两个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头互相追逐,唾液交换。她一边被他激烈地抽插着,一边热情地回吻他,喉咙里发出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女婿…好硬…好深…顶…顶到底了……”
陆扬抱着她,一边接吻一边操干。他的腰胯疯狂地挺动着,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颈,把她整个人顶得在墙上颠簸,背部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
狭小的储物间里回响着唇舌交缠的湿吻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水淋淋的肉棒在湿润小穴里抽插的淫靡水声。沈玉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从他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浸湿了他的裤子,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没一会儿,这种悬空抱姿的深层抽插让沈玉兰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停地碾过她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剧烈抖动,小穴像疯了一样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紧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
“要…要出来了…女婿…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往后弓起,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比之前更浓稠的白色浆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涌。她第二波高潮来了,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只饥饿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肉棒,内壁不停地痉挛,爱液混合着高潮后的浆液大量涌出来,流过两人交合处,把她的大腿根部、他的裤子和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沈玉兰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颊完全潮红,额头和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裸露的胸口激烈起伏,两团白软的乳肉随着呼吸不断晃动,乳尖还是湿漉漉挺立着的状态。
陆扬还没有射。他抱着高潮后软绵绵的岳母,感受着她的小穴还在痉挛抽搐着吸吮自己的肉棒,那种淫靡的紧箍感让他快要爆炸了。
他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像个无尾熊一样完全挂在自己身上,双腿缠腰,手臂环颈。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淫荡的动作。
他开始颠勺。
双手托着她丰满柔软的臀部,腰胯用力,一边抱着她,一边像颠勺一样把她整个人往上抛起一点,然后在她下落的时候,配合着往上顶胯,让她落下来的时候肉棒更深地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节奏又快又重。沈玉兰被他这样抱着颠簸操干,每一次被她抛起又下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更深地碾过她阴道里敏感的点,龟头重重撞到子宫颈,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深插快感。
“啊!啊!好…好女婿…好美……美死了……”她被他颠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顶…顶到子宫了…好深…要…要被女婿操死了……”
陆扬被她这句淫荡的呻吟刺激得浑身发热,他一边颠着她的身体,一边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邪恶:“叫霸霸。”
沈玉兰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一个守寡多年的寡妇,一个长辈,竟然要在被女婿干得高潮迭起的时候,叫他爸爸?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做出反应。
在他又一次把她往上抛起,然后在她下落时狠狠把肉棒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最深处时,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滚烫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羞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和颤抖,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两个词:
“霸霸……好霸霸……”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一跳,然后一股滚烫的、浓浓的、精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喷射出来,直直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陆扬被她那两声淫荡的称呼刺激得彻底失控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剧烈地又颠簸了四五下,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精液的喷射,大量浓稠的白浆被他狠狠灌进她湿润火热的子宫深处。
“唔啊——!”沈玉兰被他射得浑身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慌张:“会…会怀上的…坏蛋…别射了…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日…?”
她今天刚好是排卵期,这个月一直没来月经,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还算过。
陆扬一听,根本顾不上。他反而抱着她更猛烈地颠了几下,更多的浓稠精液灌了进去,每一次深插都把那些滚烫的精浆更深地顶入她子宫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阴道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吞咽他的精液,子宫颈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方便他射进去的精液能更顺利地流进她孕育生命的宫腔。
“就是要让你怀上。”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怀了我的种,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沈玉兰被他这句话和身体里不断灌入的滚烫精浆折磨得又飞了一次。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他压在墙上,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好一会儿,她才软绵绵地趴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满身的汗水。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嘴里含混地嘟囔着:“美死了……被女婿…射满了…子宫里…好烫……”
陆扬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软糯身体,以及自己那根还半硬地插在她湿热小穴里的肉棒。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在她湿透黏腻的甬道里摩擦。
沈玉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又开始动了,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你……你还要继续啊…我腿都软了……站不住了……”
陆扬的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诱人:“岳母大人还没喊够呢。刚才只叫了两声,不够。”
沈玉兰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这太羞耻了”,想说“我是你岳母”。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他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湿了,那些被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湿哒哒的水声。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开始主动地、缓慢地前后扭动,迎合着他那根肉棒在她湿热小穴里的研磨。她嘴上还在说“不要”,可身体却已经像个荡妇一样开始扭腰。
储物间里又响起了有节奏的、缓慢的抽插水声。陆扬抱着她,让她上半身靠在墙上,他站在她双腿间,就这么站着,用缓慢却深入的节奏操干她。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特别是刚才被她舔得高潮过的那个G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碾压,带来一阵阵让沈玉兰浑身发抖的快感。
接着,陆扬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
他抱着高潮了两次、浑身软绵绵的岳母大人,腰上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一边继续颠勺一边走出了那个狭小昏暗的储物间。
左手托着她柔软丰腴的臀部,右手扶着她的腰,一步一颠地往外走。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随着他走路的颠簸,每一次迈步,那根坚硬的棍身就会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上下抽动,龟头不停撞到最深处的子宫颈。
沈玉兰被他抱着从收银台后面的布帘处走出来时,整个人都慌了。她看到了熟悉的便利店景象——收银台就在左边,台面上还摆着没清点完的零钱;货架在她右手边,上面整齐地码放着速食面和零食;玻璃门就在正前方,门外的街道上偶尔还有行人走过,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而她,赤身裸体,上半身的针织衫被拉到肩膀下,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就这样被女婿抱着,光着屁股在自家便利店里走动,而女婿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插着,随着他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她。
“不要出去…不可以……”她压低声音喊着,声音紧张到发抖,手指攥着他肩膀的衣服,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会被…被人看见的…放我下来…求你了女婿……”
可陆扬没有停下来。他抱着她,稳稳地迈步,穿过收银台旁边狭窄的过道,绕过货架区,朝着便利店后门走去。他每走一步,腰就往上顶一下,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深撞一次。沈玉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浆,从两人交合处滑腻地往下滴,滴在便利店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一路细碎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刺激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小穴绞得更紧,爱液流得更多,甚至在他抱着她走过玻璃门附近时,她因为羞耻和恐惧,竟然又一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扬抱着她走过后门,走进更昏暗、更狭窄的楼梯间,然后抱着她开始往二楼走去——二楼是她和林晚棠住的地方。
楼梯间很窄,水泥台阶粗糙冰凉,每一级都坚硬得硌脚。陆扬每上一级台阶,就顺势往上颠一下她的身体,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深地撞入她的子宫。
“哦……”沈玉兰被他这样抱着上楼梯的颠簸操干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又颤又软,带着哭腔在求饶,“会被发现的……晚棠在楼上…她在房间里…你放我下来…我们回去储物间……求你了女婿……”
陆扬没有停。他抱着赤裸的岳母,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湿穴里,又上了一级台阶。这次他颠簸的幅度更大,腰往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哦啊——”沈玉兰被他顶得发出一声更长的、尾音往上扬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小穴失控地收紧,又绞出一股热流。她的大脑已经空白了,只剩下被女婿抱着在楼梯间里一边走一边干的羞耻快感。
十来级台阶,他抱着她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每上一级,就顶她一次。每一步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抽送、研磨、顶撞。她的羞耻,她的恐惧,她的背德感,全部被这持续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交碾碎,转化成一股让她浑身发抖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光裸的脊背摩擦着粗糙的墙壁。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不断涌出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留下一小片又一小片深色的、黏稠的水渍。
在他抱着她上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沈玉兰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像疯了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混合着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温热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滴在水泥台阶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她又高潮了,被女婿抱着在楼梯间里走着路,生生操得高潮了。
陆扬感受到那股剧烈的收缩,以及浇在他龟头上的滚烫淫水,他停下脚步,坏笑着在她耳边问:“岳母大人,刺激吗?抱着你上楼,一边走一边操,还被你女儿可能听见的风险。”
沈玉兰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脖子,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水。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满足的喘息,和身体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的快感。
“坏蛋…你弄死我了……”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高潮后的颤抖。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可小穴里那根坚硬的肉棒还在里面,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舍不得让它出来。她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阴道内壁,让那根棍身在她湿热滑腻的甬道里待得更紧一些。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羞耻也好,背德也好,被女儿发现的风险也好。她现在只是个被女婿操得高潮迭起、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住的成熟女人。她只想这样被他抱着,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填满她干涸了十几年的身体,被他一次一次地操干,操到她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操到她彻底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