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岳母很有韵味(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7万 字
陆扬拿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过去,“岳母大人,你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
沈玉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低头看着盒子。盒子表面是那种会吸光的丝绒,深蓝色的,质感很好,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手指抠进盒盖的缝隙里,指甲边缘修剪得很整齐,带一点月牙形的白边。“什么东西啊还包这么精致。”她说着,拇指用力往上一掀。
盒盖弹开,里面那层白色的丝绸衬垫露出来,中间嵌着一条项链。铂金的链子,很细,但每一节都闪着那种冷冷的金属光泽。吊坠是一块椭圆形的翡翠,差不多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温吞的光。沈玉兰的眼睛定住了,呼吸停了一拍。她伸手把吊坠捏起来,对着收银台顶上那支白炽灯举高了眯眼看。翡翠对着光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有丝一样的东西在流动,像绿色的烟雾被封在冰块里。水头真好,通透,颜色也正,翠绿里面带着一抹蓝调,边缘过渡得很柔和。“这个……这水头也太好了,这个很贵吧?”她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陆扬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伸手直接从盒子里拿出项链,铂金链子在他手指间滑过,发出簌簌的轻响。绕到她身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别动,我帮你戴上。”
沈玉兰身体僵了一下,脖子下意识想缩,又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陆扬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热热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荷尔蒙味道,混着他衬衫上洗衣液的清香。她甚至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烟草味——不知道是从哪儿沾的。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围裙边缘掐了掐,围裙是那种蓝白格子的棉布,洗得有点发白了,边缘起了毛球。
陆扬解开搭扣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他把链子绕过她的脖子,铂金贴在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冷得让她微微打了个颤。吊坠落下来,分量不轻,坠在她锁骨正下方、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上。沈玉兰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刚好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那块翡翠贴上去的时候,温度比皮肤凉,慢慢就暖了。陆扬偏头看了看,从她肩膀后面往前看,吊坠的位置刚好在领口中间,翠绿的翡翠衬着深紫色的布料和她白得有点透的皮肤,对比很鲜明。他赞叹起来:“很好看,衬肤色。”
林晚棠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凑过来打量一番,“妈妈,真的很好看,很配你。”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沈瑶也凑过来,手里还拎着她的购物袋,歪着头看,“阿姨戴着真的好看,显得气色特别好,感觉人都亮起来了。”
沈玉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片翠绿上。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翡翠,表面光滑得像凝了一层油脂,指尖按上去有一种很扎实的凉润感。她抬头看陆扬,眉头微微皱着,“多少钱买的?你不说多少钱我真的不能收。”
陆扬摆了摆手,表情很不在意,“没多少钱,你戴着就是了。”他指了指那块翡翠,“这东西养人,翡翠有磁场,戴着对身体好,还能辟邪。”
沈玉兰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陆扬脸上停了那么两三秒。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种随意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给她花几十万买条项链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吊坠,手指在翡翠表面又摸了一下,这次摸得慢,指腹从边缘滑到中央,感受那种温润的弧度。嘴唇动了好几下,喉结也动了动,像是想咽口水又咽不下去。最终她只说了一句,“你啊……”
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她没说出口的那半句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说“你太胡来了”,还是“这让我怎么办”,或者“你让我怎么还”。好像都不对。她只是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咽在喉咙深处,混着一点说不清的酸涩和更重的、压不住的甜。
“妈,我们先上去放东西了,好多东西要整理。”林晚棠弯腰拎起地上那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塑料袋在她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沈瑶也拎起自己的,一边拎一边往楼梯口走。陆扬也拎起他那袋子——其实他那袋子最轻,里面就几双丝袜和两件小内衣,轻飘飘的像没装东西。三个人往楼梯方向走,脚步声在便利店空旷的地板上响得很清晰。
沈玉兰站在收银台旁边看着他们上去。林晚棠走在最前面,沈瑶走在中间,陆扬走在最后。她看着陆扬的背影,看他上楼的时候肩膀的轮廓,看他后颈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皮肤,看他拎着袋子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然后楼梯转角,三个人都看不见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那块翡翠。温润的绿色在日光灯下像一汪凝固的水,安静地贴在她胸口。她手指顺着链子往上摸,摸到后颈那个搭扣,铂金已经焐热了,贴着皮肤的温度正好。她又低头看了看,翡翠在她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翠绿的颜色像是会往她肉里渗。她转了个身,对着收银台后面那面货架上的玻璃,玻璃勉强能照出人影,看不太清,但能看到一抹绿在晃。
接着她忍不住弯腰,从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圆镜子,那种带塑料边框的,边缘都磨花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侧过头看吊坠落下来的角度,又低下头看翡翠贴在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那是一种按都按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压都压不住。她转了转脖子,吊坠轻轻晃了一下,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点细碎的光,像碎钻似的。她又摸了摸那块翡翠,像在确认它还在那里,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把镜子放下,放回抽屉里。放的时候动作很轻,好像怕把镜子摔了似的。
上到二楼。
林晚棠把购物袋放茶几上,袋子哗啦一声摊开。她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整个人都陷进去,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回来了,逛街真的累死人。”她说着,把脚上的小皮鞋踢掉,两只脚蜷到沙发上,袜子上有蕾丝花边,白色的小腿袜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沈瑶在她边上坐下,也脱了鞋,脚丫子直接踩在沙发垫上。她开心的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裙子,是那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有细碎的蕾丝。她抖开举到眼前左看看右看看,又翻过来看领口的走线,手指摸了摸腰间的收褶,恨不得立刻就穿上似的。“真好看,这料子也好,又软又滑。”
陆扬把自己的袋子也放一旁,放在沙发扶手边。他也不着急回去,就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两个女孩脸上那种藏都藏不住的欢喜。林晚棠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舒服地哼哼了一声。沈瑶还在摆弄裙子,把裙摆在腿上比划来比划去,小腿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得很紧,她的小腿很直,脚踝细,脚背也薄,穿丝袜肯定好看。
某个念头生了起来。
“你们要不要换一双丝袜看一看效果?”陆扬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这话让二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林晚棠抬起头看着他,脸蛋从沙发靠垫里抬起来,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沈瑶也抬起头,两只手还抓着裙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点羞涩和一点心照不宣的默契。那眼神很短,一秒钟不到就分开了,但里面的意思都读懂了。
林晚棠低下头,把裙子叠了一下又展开,展开又叠了一下,布料在她手里发出细细的摩擦声。沈瑶的手指在裙摆边缘摩挲着,顺着蕾丝花边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回答,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楼上角落里冰箱低沉的嗡嗡声。
陆扬看到她们这副样子,知道她们有点不好意思。这很正常,年轻女孩的矜持。而且她们也猜得到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光是看丝袜效果那么简单。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然后他想到楼下岳母大人还一个人在店里,便道,“我下去拿点饮料上来喝,顺便去看看岳母大人。你们先换吧,等会儿我上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响得很稳。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跟着他。
二美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一碰,两个人同时站起来,抓着衣服、丝袜、内衣冲进了林晚棠的房间。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灯光的颜色,是那种暖黄色的床头灯。还有两个人压低了的说话声,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在啃东西。
“你先穿这个……黑色的这条,带蕾丝边的。”是林晚棠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穿哪条裙子配这双……丝袜更好一点……”沈瑶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这双是白色的,有暗纹的……你看。”
碎碎的小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
陆扬下了楼,从后门走进便利店。后门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一点,带着夜晚的凉气。沈玉兰坐在收银台旁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手里还拿着那个小镜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她侧过头看吊坠落下来的角度,又低下头看翡翠贴在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嘴角带着那种按都按不住的笑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她转了转脖子,吊坠轻轻晃了一下,在她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浅浅的凹痕,反射出一小点细碎的光,像萤火虫。她又摸了摸那块翡翠,指尖在翡翠表面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它还在那里,又像是在感受那种温润的触感。
陆扬走过去,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察觉到了。她身体一僵,手里的镜子差点没拿稳。她连忙把镜子放下来,塞进围裙口袋里,然后装模作样地白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还没收干净。“你这个臭小子,刚才我查了一下,”她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翡翠的图片和价格,“这个项链,光吊坠就要三十多万,加上链子,接近四十万了。你竟然买那么贵的东西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嗔怪,但眼睛亮晶晶的,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她手指又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锁骨下方那颗翡翠,指尖在翡翠边缘轻轻刮了刮。“我怎么能收这么贵的东西,我……”
陆扬走过去,没有一点犹豫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腰肢那一段的柔软,还有胸口的饱满压在他胸膛上。深紫色针织短袖的料子很薄,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弹性。他手掌落在她小腹上,隔着她那件深紫色针织短袖,轻轻抚摸着那片柔软的肚皮。她的肚皮很软,有一点小肚子,但不是赘肉,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弧度。他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送岳母大人的东西,一点都不贵。”陆扬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能看见她耳垂一下子红了,红得透明。“而且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岳母大人喜欢就行了。”
沈玉兰被他抱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埋在他胸口,羞嗔地打了他一下,手落在他手臂上也没用力,更像是抚摸。“别乱动。”她声音闷闷的,但没挣扎。
过了一两秒,她才抬起头,认真看着他。她眼睛很大,眼尾有点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便利店日光灯的倒影,也映着陆扬的脸。她问:“你不是才工作没多久吗?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钱?”
陆扬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廓,坏笑着说:“现在我的钱,养你们母女一辈子都没事。”他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明天我还打算去看车和房子呢,江屿湾那边有精装房,到时候把你们母女接过去,我们一起住。大房子,大床,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沈玉兰听到,偏过头不看他,耳朵红了一片,整个侧脸到脖子根都红透了。她抿着嘴唇,声音又低又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谁要你养。”
她扭了一下身体,想从他怀里挣开,但姿势很别扭,腰还被陆扬环着,只能象征性地动一动。“你松开我,等会儿晚棠下来了怎么办。”
陆扬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往上移,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她们在楼上换衣服呢,没那么快下来。”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而且,我想岳母大人你了。岳母大人想不想小婿呢?”
沈玉兰咬了一下嘴唇,上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又慢慢红回来。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挣扎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那块翡翠跟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起伏,冰冰凉凉地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衬衫,布料在她掌心皱起来,她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去了。
下一秒,陆扬没有犹豫,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沈玉兰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是那种水果味的,甜甜的。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她嘴唇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打过似的。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了迎。她身体往上送,唇瓣微启,让他的舌头能滑进去。
陆扬吻得很深,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温热潮湿的口腔里。他尝到她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点她今天晚饭吃的糖醋排骨的味道。他的手从她后腰移上去,按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短袖,能感觉到她背上那根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地顶着他掌心。
沈玉兰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有点凉,贴在他后颈那块皮肤上。她仰着头,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陆扬的呼吸变重了,喷在她脸侧,热乎乎的。也能感觉到他下面那东西硬了,顶着她的下腹,隔着两层布料,热度透过来。
吻了片刻后,陆扬的嘴唇微微退开半寸,但没有离开,只是拉开一点距离,盯着她红润的唇瓣看。她嘴唇被他吻得有点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沾着一丝两人的唾液,亮晶晶的。他坏笑着命令:“伸出舌头。”
沈玉兰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整张脸像煮熟了的虾子。她眼睛盯着陆扬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闪过挣扎、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更深处的东西。最后她没有拒绝,睫毛垂下去,嘴唇微张,轻轻把舌尖探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润润的。
陆扬含住她的小舌头,用嘴唇抿住,轻轻吮了一口。他舌尖从她的舌面滑过,能感觉到她舌头很软,带一点点细细的颗粒感。他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舌尖在她舌面上打转,然后又卷住,再吮。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沈玉兰的呼吸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了一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腿都有些发软,全靠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在打鼓。也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肌肉很硬,带着体温。
一番热吻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嘴唇分开,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空中断开了。沈玉兰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不少,下唇上还有被陆扬咬过留下的浅浅牙印。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她自己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湿了。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鼻尖蹭着他下巴那块皮肤,声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你……你真是……”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字混在呼吸里咽回去了。她想说什么?真是坏透了?真是胆大包天?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像都不够,都不足以形容。
陆扬偏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门开着一条缝,外面的路灯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这样太不安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看到店里的景象。而且,他接下来要干的事,在敞开的门口肯定不行。于是松开了她说:“去把门关严了。”
沈玉兰的耳朵红透了,整个耳廓都泛着红,耳垂红得像是滴血。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她知道他说“关严了”是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认命了似的。然后她从陆扬怀里挣开,快步走到门口。
关门的时候她动作很快,手指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门把手被她的手心焐热了。她推上门,门关严实了,咔哒一声锁舌合上。然后按下门上的插销,金属插销滑进槽里的声音很清脆。做完这些,她站在原地背对着陆扬,肩膀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平复。她穿着那双米色的平底鞋,很旧了,鞋跟有点磨损。腿上穿着一条浅灰色的铅笔裤,裤脚塞在鞋里。深紫色的针织短袖下摆扎在裤腰里,腰很细,臀部曲线很圆润,在灯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她有点紧张,不好意思想回头又不敢回头。手指抓着围裙的带子,指节泛白。
陆扬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便利店里响得很清晰。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潮,汗津津的。他牵着她往收银台后面的方向走。收银台后面那块区域堆着一些纸箱,都是些没拆封的货,贴着封条,落了一层灰。角落里有一道深蓝色的布帘,很长,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把后面那片区域遮得严严实实。那是储物间,平时放些不常用的货,或者清洁工具。
陆扬掀开布帘,布帘是那种厚重的棉麻料子,掀起来的时候带起一股灰尘的味道,混着纸张和塑料的气味。他侧身让沈玉兰先进去,自己跟在她身后,然后把布帘拉上了。布帘合拢,外面便利店的日光灯被隔绝了大半,只透进来一线昏黄的灯光,从布帘底下的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脚边,在地上投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储物间里很暗,空间不大,大概也就三四平米。靠墙堆了一些纸箱,还有几个空的货架,上面放着扫帚、拖把和几个水桶。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水汽味。但最明显的,是沈玉兰身上的味道——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她常用的那种洗发水的味道,是茉莉花的,很淡,但很清晰。还有她刚才接吻时留在口腔里的水果味润唇膏的气味,还没散干净。
沈玉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像两颗星星。目光里有羞涩和紧张,瞳孔微微收缩,睫毛颤得厉害。但也有一种不再想抗拒的认命和柔和,那种“就这样吧”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而这个地方,这个堆满杂物、灰尘飞扬的储物间,好像成了她和女婿偷情的专属地方了。这里狭窄,逼仄,空气都不怎么流通,但偏偏有种隐秘的安全感。外面是便利店,她的女儿和女儿的朋友就在楼上,随时可能下来,但布帘一拉,这里就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在这个小世界里,她是沈玉兰,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被女婿抱在怀里,戴着女婿刚送的几十万的翡翠项链,穿着廉价的围裙和平底鞋,准备做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陆扬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边。她后背抵在一个纸箱上,纸箱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伸手把她围裙的系带解开,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地解。围裙是系在腰后的,解开之后,他把围裙从她肩膀上褪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一个纸箱上。围裙躺在纸箱上,蓝白格子的布料皱成一团。
然后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往上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短袖,她的小腹很柔软,有一点微微的赘肉,但手感极好,温热的皮肤隔着布料传递过来。他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顺时针揉了几圈,又逆时针揉了几圈。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他手指按下去的力道,不重,但充满了占有欲。
沈玉兰的呼吸又乱了,胸口起伏,那块翡翠吊坠在她锁骨下方跳动,一下一下的。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她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身体在发热,从腹部开始,一股热流往四肢百骸扩散,腿间那地方也开始湿润了,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浸湿了她内裤的布料。她今天穿的内裤是很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洗得有点发硬了,边缘的松紧带都松了。但现在,那层布料被她的体液浸湿,贴在阴唇上,又湿又黏。
陆扬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岳母大人,今天我想跟你好好玩玩。”说完,他手从她小腹往下移,按在她大腿上,隔着那条浅灰色的铅笔裤,裤料很薄,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肉感,很饱满,很结实。他手掌往上移,按在她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她臀部的肉很软,捏下去能陷进去一块,然后弹回来。
沈玉兰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细小,像猫叫。她身体瑟缩了一下,想躲,但被他按在墙上,躲不开。她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手拉开,但力气根本不够,手指在他手腕上掐了几下,指甲都掐进去了,但他纹丝不动。
陆扬的手继续往下,按在她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体温很高,那片皮肤很烫。他知道她已经湿了,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点点腥甜的气味,混着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还有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很奇特的气味组合。他低头吻她脖子,从耳后开始,一点点往下吻,吻过她脖颈侧面,吻到她锁骨。那块翡翠吊坠被他嘴唇碰到,冰冰凉凉的,然后又被他嘴唇焐热了。
他伸出舌头,舌尖舔过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她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昏黄的光线里像细密的网。他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轻轻吮吸,很快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吻痕的位置刚好在翡翠吊坠旁边,翠绿配着红痕,对比很鲜明。
沈玉兰仰着头,脖子绷得很直,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很低,能看到裸露的水管和电线,都蒙着灰。她觉得口干舌燥,舌头舔了舔嘴唇,嘴唇被他吻得还有点麻。她能感觉到他下面那东西更硬了,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热度烫得她皮肤发颤。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在这个又脏又小的储物间里,她会和女婿做什么。一想到这个,她腿间就更湿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这次量很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都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湿黏得难受。
陆扬直起身,盯着她看。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他伸手抓住她深紫色针织短袖的下摆,往上掀。她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配合他。他把这件短袖从她头上脱下来,扔在旁边的纸箱上,和围裙堆在一起。
现在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是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就是最朴素的那种棉质文胸。但穿在她身上,却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文胸的罩杯不大不小,刚好能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她胸型很好,饱满浑圆,没有下垂,乳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隐隐约约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
陆扬的手按在她背上,解开文胸的搭扣。文胸松开,她乳房失去了支撑,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滑落下来。文胸挂在她的胳膊上,然后她胳膊一动,文胸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很轻的噗一声。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昏暗的光线里,她雪白的乳房裸露出来,乳头是淡褐色的,在黑暗中像两颗小珍珠,顶端已经硬了,挺立着。乳房很丰满,像两个倒扣的碗,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皮肤很好,很光滑,能看到胸口有几条淡青色的静脉,还有几颗小小的痣,分布在锁骨下方和胸口。那块翡翠吊坠还挂在她脖子上,铂金链子贴着她后颈和胸口的皮肤,吊坠刚好落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翠绿的玉贴在白嫩的皮肤上,色差极大,晃人眼睛。
陆扬低头看着,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乳肉柔软滑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弹性。他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摩擦。乳头很敏感,在他指尖下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嘴唇抿住,轻轻吮吸。舌头在乳晕周围打转,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头,不重,但足以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沈玉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手指抓住陆扬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又不舍得,手指在他发间缠绕,抓得很紧。她仰着头,脖子绷得很紧,能看到颈动脉在皮下跳动。她感觉乳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然后在小腹积聚,往下涌,涌到她腿间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都湿透了,布料黏在阴唇上,难受,但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到骨子里的快感。
陆扬换了一边,含着另一边的乳头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咬。他一只手握着她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变形,被挤出指缝。他揉得很用力,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越来越高,皮肤都泛红了。另一只手往下移,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铅笔裤,纽扣在腰间,拉链是金属的,拉开的时候声音很刺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得很响。
裤子拉链拉到底,陆扬的手伸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部上。内裤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很薄,现在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他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还有她阴唇的形状,软软的,饱满的。他手指用力按下去,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布料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玉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腿都在发软。她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的:“别……别在这里……太脏了……”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牙齿打颤。
“不脏。”陆扬抬起头,鼻尖蹭着她胸口,“岳母大人的地方,怎么会脏。”说着,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黏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拉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那是体液和布料分离的声音。他把内裤拉到她膝盖,然后让她抬脚,把内裤彻底脱下来。内裤湿漉漉的,布料深了一块,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把内裤扔在旁边纸箱上,和围裙、文胸堆在一起。
现在她下半身也差不多赤裸了,裤子还没完全脱掉,但裤腰已经褪到膝盖,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臀部。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嫩,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阴毛很少,只有一小撮,颜色很淡,是浅褐色的,稀稀疏疏地覆盖在阴阜上。阴唇已经完全暴露了,在昏暗的光线里,能看到她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两片花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陆扬的手指直接按上去,指尖碰到她湿透的阴唇。滚烫的温度,湿滑的触感,能感觉到她阴唇内部的嫩肉在微微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他分开她两片大阴唇,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能清楚地看到她阴道内部粉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像一朵绽放的花,爱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湿淋淋的,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岳母大人,你下面都湿透了。”陆扬盯着那里看,眼神很沉,“我才摸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沈玉兰羞得无地自容,脸都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她感觉下面被他这么赤裸裸地盯着看,暴露在空气里,冰凉的气流吹过她湿透的阴唇,让她又羞耻又刺激。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乳房赤裸着,乳头被吸得红肿,脖子上戴着女婿送的几十万的翡翠项链,下半身裤子褪到膝盖,阴部完全暴露,还在不停地流水。这副样子,要是被女儿看到,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但她偏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在发热,腿间那片地方又湿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急需什么东西填进去。
陆扬的手指伸进去一根,指尖探入她湿热的阴道。紧,湿,热。她阴道内部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指节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得很淫靡。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穴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挽留。
沈玉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压抑的呜咽声,像猫叫一样。她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陆扬的手臂支撑着。她腿间那块地方已经被他插得汁水横流,透明的爱液顺着他手指往洞口流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流到膝盖,再滴在地上。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反射着从布帘缝隙漏进来的昏黄灯光。
陆扬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阴道里。穴口被他撑开,粉红色的嫩肉被撑成圆形,能看到里面嫩肉蠕动的样子。他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变得更快更响,像鱼在水里扑腾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越来越湿,爱液不停地涌出来,把他整只手都弄湿了,黏糊糊的。
沈玉兰仰着头,脖子绷得很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啊啊……轻点……啊……慢点……”她手指抓着陆扬的衣服,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指甲都掐进去了。她感觉下面快被他插穿了,手指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指节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带来剧烈的快感。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道深处窜遍全身,窜到她头顶,又窜回来,在身体里乱撞。她腿在发抖,膝盖都在打颤,穴肉猛烈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手指咬断。
陆扬盯着她看,看着她脸上那种迷离而又羞耻的表情。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口水,亮晶晶的。脸颊绯红,脖子上全是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流到胸口,流到乳沟里。那块翡翠吊坠在她胸口跳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翠绿的颜色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他知道她已经快到高潮了。他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呱唧呱唧的水声,像泥潭里打滚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拇指快速摩擦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
沈玉兰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了,声音闷在手心里,变成了呜呜的呜咽。她阴道猛烈地收缩,穴肉紧紧箍住陆扬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量很大,哗啦一下涌出来,把他整只手都浇湿了。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高潮喷出来的液体,混着她尿道的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腿都站不住了,全靠陆扬的手臂支撑着。她感觉自己魂都飞了,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像被掏空了似的,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陆扬等她又抽搐了十几秒,然后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分泌物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地上那滩水渍扩大了一圈。他盯着她腿间看,那儿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开一合的,像一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源源不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顺着她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沈玉兰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她看到陆扬盯着自己下半身看,脸又红了,伸手想捂住,但被他抓住了手腕。她羞得不行,声音又哑又抖:“你看够了没有……脏死了……”
“不脏。”陆扬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丝,“岳母大人的味道,很香。”
沈玉兰脸更红了,偏过头不去看。陆扬坏笑着,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嘴唇被他手指碰到,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手指的味道。她喉咙动了动,想躲,但他手指已经撬开她的牙齿,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陆扬命令道。
沈玉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卷上去,舔过他指尖上的液体。味道很腥,带一点点咸,还有她身体里特有的那种甜味。她舌头在他手指上滑动,一根一根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吞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充满了自己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又羞耻又兴奋,身体里那股刚刚熄灭的火焰又烧起来了。
陆扬等她舔干净,才把手指抽出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皮带解开,拉链拉开,里面的内裤是深蓝色的纯棉内裤。他把他勃起了很久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已经很硬了,充血发紫,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阴茎很大,长度和粗度都很惊人,青筋盘绕,像一根活物似的在空气里跳动。
沈玉兰看到那东西,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知道女婿的阴茎很大,上次在储间里她就体验过,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觉得震撼。那么粗,那么长,上面还布满了血管,看起来凶得很。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腿间那片地方又开始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陆扬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壁,趴在一个纸箱上。纸箱很硬,硌得她胸口有点疼。他站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腿。她裤子还没完全脱掉,裤腰还挂在膝盖上,他也没管,就那么把她裤子往下又拉了一点,让她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臀部很圆,很饱满,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她往下压,让她臀部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湿漉漉的,一开一合的,像在邀请。
他握着阴茎,龟头顶住她那个湿透了的小洞。穴口很湿,他刚顶上去,就被她流出来的爱液涂满了,滑溜溜的。他腰一沉,往前一顶,龟头插了进去。
紧,热,湿。这是陆扬的第一感觉。她阴道内部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阴茎的头部,像活物似的吸吮着。他继续往前,阴茎一点点往里插,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的阴茎撑开,往两边分开。她的穴肉很紧,虽然湿透了,但还是紧得厉害,他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嫩肉的包裹和摩擦。
沈玉兰的头埋在纸箱上,纸箱的硬纸板硌得她脸疼。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她感觉到女婿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正在一点点插进她身体里,每一寸插入都带来巨大的充实感。她已经很久没做了,前夫死得早,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女儿,从来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自己。现在,女婿这根阴茎插进来,把她空虚了好多年的阴道填得满满的,那种涨满的感觉让她又难受又快乐。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撑裂了,阴道被撑到极致,穴肉紧紧包裹着他阴茎,随着他的插入,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拉伸,被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扬往前顶,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龟头顶到她子宫口。他停下来,感受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她在发抖,整个臀部都在发抖,腿也在抖。他低头看,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只留着两个球囊在外面,贴着她臀部。她臀部很白,他阴茎的颜色深,对比很鲜明。她阴道口被他撑得很大,两片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开,撑到了极限,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地箍在他的肉棒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他开始动,从缓慢开始。腰往后缩,阴茎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再往前顶,整根阴茎再次插进去。一来一回,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潭里搅动的声音。她的阴道已经被他插得湿透了,大量的爱液被他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地上那滩水渍又扩大了一圈,湿淋淋的一片。
沈玉兰开始忍不住了,喉咙里漏出呻吟,声音很低,但很清晰。“啊……轻点……啊啊……慢点……”她说话的时候,脸埋在纸箱上,声音闷闷的,但里面的媚意已经藏不住了。她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被他撞得啪啪响,每一下都很有力,肉体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混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陆扬加快速度,腰动得更快了。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纸箱上,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掌心。他低头看,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湿透的穴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还有她穴肉被带出来的样子——粉红色的嫩肉像一朵花似的绽开,然后又随着他插入而收紧,紧紧裹在他肉棒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她爱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茉莉花的洗发水味,还有汗水味,灰尘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组合。陆扬闻着这味道,感觉更硬了,插得更用力。他腰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玉兰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低吟变成了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脸还埋在纸箱上,但声音已经飘出来了,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啊啊……好深……好涨……啊啊……女婿……用力……啊……”她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林晚棠的母亲,忘了自己是个长辈,忘了自己应该端庄,应该矜持。她现在只是一个被女婿插得魂飞魄散的女人,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得嗷嗷叫的荡妇。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穴肉紧紧地箍住陆扬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咬断。大量的爱液涌出来,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把他整根肉棒都弄湿了,还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流到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亮晶晶的,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陆扬的抽插还在继续,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哗啦声,像水龙头没关紧似的。她臀部的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混着她湿淋淋的水声,还有她浪荡的呻吟声,在储物间里交响,淫靡到了极点。
“岳母大人,”陆扬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喘着粗气,“我插得你爽不爽?”
沈玉兰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她点头,用力点头,脑袋在纸箱上蹭,蹭得纸箱都移动了位置。
“说,”陆扬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身体猛地一弹,“说给我听。”
“爽……好爽……”沈玉兰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抖,但很清晰,“女婿插得我……好爽……啊啊……”
陆扬听到这个,更兴奋了。他腰动得更快,像打桩机一样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拔到头,然后再重重地插回去。她阴道被他插得汁水横流,爱液像不要钱似的涌出来,把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部都弄得湿淋淋一片。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更浓了,浓得化不开。
沈玉兰感觉又快到高潮了。她阴道强烈地收缩,穴肉一阵阵地痉挛,子宫口也在抽搐,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大量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但不是高潮喷水的那种,而是爱液,源源不断的爱液,黏糊糊的,把她整个阴部都涂满了。她知道她又要不行了,女婿操得她太猛了,她快被他操昏过去了。
果然,几秒钟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像是要撕破喉咙似的。阴道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再次喷了出来,这次量更大,像一道小水柱一样从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口之间射出来,射在纸箱上,也射在地上,地上那滩水渍的面积又扩大了。她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全靠他按着她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她喘着粗气,眼睛都翻白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纸箱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陆扬没停,还在继续插。他知道她高潮了,但她高潮的样子太诱人了,他忍不住想多插几下。他继续顶,速度放缓了一点,但深度没变,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她阴道还在抽搐,穴肉紧紧箍着他肉棒,随着他的抽插,穴肉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
“岳母大人,”陆扬贴着她耳边说,“我要射了。”
沈玉兰还没缓过神来,听到这话,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要射在里面,她不能阻止,也不想阻止。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他把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空虚多年的子宫。
陆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腰动得像马达一样。最后十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顶撞,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往前冲,胸口的乳房在纸箱上蹭得通红。然后他猛地停住,死死地插在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抵着她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出来,射进她子宫里。
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喷射时的脉动,一波一波的,量很大,把她子宫都填满了,还有一些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他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射完之后,他还死死地插在里面,感受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她的穴肉还在紧紧地箍着他肉棒,像是在吮吸他最后的精液,一滴都不放过。
安静了。储物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股浓烈的、淫靡的体味在空气里弥漫。沈玉兰趴在纸箱上,动都动不了。她感觉子宫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热烘烘的,那股热流从子宫口往里面灌注,一直灌到她身体深处。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被内射的感觉——之前和前夫做的时候,前夫都是体外射,从不在里面射。这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爽得她魂都飞了,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下面一张一合的,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陆扬等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了,才慢慢把阴茎抽出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的混合物,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那摊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滩乳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他低头看,她阴部已经彻底成了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里面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像一张被操坏了的嘴还在吐着白色的泡沫。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墙上。她站不稳,身体往下滑,他赶紧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胸口的翡翠吊坠贴着他胸口,冰冰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他体温焐热了。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然后松开,把她文胸从地上捡起来,给她穿上。又把她针织短袖从纸箱上拾过来,给她套上。动作很轻柔,像在照顾一个孩子。
沈玉兰任由他摆布,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不知道是高潮时流的,还是羞的。陆扬给她穿好衣服,又把她掉在地上的内裤捡起来。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他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内裤脏了,不能穿了。”陆扬贴着她耳朵说,“待会儿我给你买新的。”
沈玉兰点点头,没说话。她腿间还光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里还在往外流着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羞得不行,赶紧把裤子拉上来。裤子拉上去了,但里面的内裤没了,湿透的阴唇直接贴着粗糙的裤料,摩擦感很明显,让她又羞又刺激。
陆扬把她围裙捡起来,给她重新系上。蓝白格子的围裙遮住了她刚才被扒光的身体,她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便利店老板娘。除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脖子上有吻痕,胸口那块翡翠吊坠还挂着,衣服也穿着,谁也看不出刚才在这个逼仄的储物间里发生了什么。
“好了。”陆扬在她耳边亲了一下,“我先上去,你缓一缓再出来。记着,把地拖一下。”
沈玉兰点头,声音很小:“嗯。”
陆扬掀起布帘,走了出去。布帘在他身后合拢,把那个淫靡的储物间和外面干净的便利店隔开。他走到货架边,拿了三瓶饮料——两瓶果汁,一瓶矿泉水,然后往楼梯口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玉兰还没出来,布帘垂着,纹丝不动。他知道她在里面收拾,收拾那些痕迹,那些证据。
他上了楼。回到二楼客厅的时候,林晚棠和沈瑶果然还没出来。房间门还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灯光,但听不到说话声了,可能她们已经换好衣服,在等他回来。他把饮料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靠在靠背上。刚才那一场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心情很好,岳母大人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还有最后内射时她子宫痉挛的感觉,都让他回味无穷。
他等着,等着两个女孩从房间里出来。他想着,待会儿她们会穿着他买的裙子,穿着他买的丝袜,在他面前转圈,然后他会把她们抱在怀里,一个个亲吻。他想好了今天要怎么玩——先在客厅,然后在卧室,三个人一起,做那些能让他系统不断刷出奖励的事。
他想得很投入,以至于没注意到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房间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才抬起头。
林晚棠和沈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