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滚啊,坏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385 字
陆扬知道她的想法,也没有多说这个话题。偏头看了一眼店里面的地面,地砖上那些细碎的水渍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从收银台后面一直蜿蜒到后门口,像一条被人用拖把无意间画出的蛇形纹路。但陆扬知道这不是拖把留下的——这是沈玉兰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混杂着高潮时喷出的阴液和从子宫深处被顶出来的黏稠汁水。水渍最多的几摊在收银台后面那片区域,瓷砖上那些液体已经半干,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圈淡黄色的晕染,那是沈玉兰被他压在柜台上从后背进入时,因为宫颈被反复撞击而失禁喷出来的尿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再往后延伸的那条断续的水线,是他抱着她从收银台拖到储物间门口时,她的大腿根不停往下滴落的淫水,每一滴都在瓷砖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储物间门口那滩最大的水渍已经积起浅浅一层,水光粼粼的,是沈玉兰被他抵在门板上站着操到第三次高潮时喷出来的东西,量大得直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来,在地上聚成一滩。而那条从储物间门口一直拖到一楼楼梯口的水痕,水珠间隔得比较均匀,是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托抱在怀里边走路边肏她cunt时,她的小穴随着他每一下顶入而挤压喷射出来的液体,一路走一路滴,在楼梯口形成一个小水洼。楼梯台阶上的水渍就更明显了,每一级台阶中间都有一小片湿,那是他把沈玉兰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入时,她因为刺激而失禁漏尿,尿液顺着台阶往下流,在每一级边缘积存再继续往下滴,一直滴到二楼门口。二楼门口那片水渍面积最大,几乎浸湿了半块地砖,那是最后在楼梯平台上把她按在墙上站着操到昏厥时,她高潮喷出来的液体直接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大片。所有的水渍在日光灯照射下都泛着暧昧的光泽,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混在她高潮喷出的淫液中滴落在地上形成的。陆扬蹲下身凑近那滩最大的水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骚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着一丝精液特有的腥膻。他伸出食指在那滩液体上蘸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指尖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夹杂着尿液和蜜穴分泌物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坏笑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地上好多泪水,楼梯也是,二楼门口也快成河了。”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淫秽意味,“岳母大人真是多水,晚棠也是,不愧是你的女儿。你刚才喷了多少次?我数了数,光是在收银台后面就喷了两次,第一次是被我从背后肏进去的时候,你那小穴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往地上滋水,第二次是我把你翻过来吮你奶头的时候,你腿一绷紧又喷了一地。储物间门口那次喷得最远,直接滋到对面货架上了,我回头扫了一眼,最底下那排泡面的包装袋都被你喷湿了。楼梯上你又漏尿了,尿顺着台阶往下淌,每一级都湿漉漉的,我踩上去脚底都打滑。二楼门口那摊最大,是你被我按在墙上操到翻白眼时喷出来的,喷得我肚子和大腿全是,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一路滴到地上积了这么一大滩。你闻闻这味儿——”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骚味儿混着你子宫里的味儿,还有你女儿晚棠的水味儿。刚才我在晚棠房间里操她的时候,她的水也滴了一地,跟你一样都是骚透了的母狗,被女婿的鸡巴肏几下就爽得喷得到处都是。你这岳母当得,连喷水的姿势都跟你女儿一模一样。”
沈玉兰羞得浑身发抖,整张脸涨红得像要滴血,脖子和锁骨都泛起大片的红晕。她咬紧牙关,举起拳头狠狠捶在他胸口,但手落下去的时候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像在调情。“你还说!再说我把你舌头拔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她又捶了一下,这次更轻了,拳头落在他胸肌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的手在抖,指尖泛白,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刚才那一轮疯狂性爱过后身体的极度疲软和敏感。她身上那些被他啃咬吮吸出来的痕迹现在才开始隐隐作痛——锁骨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奶头被他吸得肿成樱桃大小的两粒,大腿内侧被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指痕,还有屁眼周围被他抠弄时指甲划出的红痕。所有这些痛感混合着羞耻感的刺激,让她拳头捶下去时根本使不出力气。她低下头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针织衫,领口被他扯坏了,露出大半边乳房,右边的奶头因为肿得太厉害把薄薄的内衣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粒充血肿大的乳头形状。下身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她赶紧并拢双腿,但那湿透的布料贴在两腿之间更让她难堪——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液体,每次轻微夹腿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再透过家居裤的布料往外渗。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他精液的腥臊味,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陆扬握住她捶过来的拳头,放在自己手心里揉了揉。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温热,把她软绵绵的拳头整个包裹住。“好了好了不说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玩弄宠物似的温柔,“岳母大人害羞了?刚才被我肏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在楼梯上被我站着操到尿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在二楼门口被我按在墙上肏到翻白眼失神的时候怎么不害羞?现在知道羞了?”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女儿晚棠的cunt也跟岳母大人一样会喷水,我刚才在上面肏她的时候,她的水也喷了一床单,你们母女两个都是天生的小骚屄,被女婿的鸡巴肏几下就爽得喷水喷尿,以后在床上可以比比谁喷得多。”
沈玉兰羞得身体发软,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猛地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像是被烫到似的。“滚!”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都在抖。她推了他一把,但手碰到他胸口时又软了,更像是抚摸,“去把那些清理干净,我现在没有力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气又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说着往收银台的椅子上一坐,整个人陷进椅背里,两条腿伸得直直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连分开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家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布料紧贴在丰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和外阴凸起的形状。她脚上那双浅粉色的棉拖鞋也湿了,左脚那只拖鞋前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高潮时脚趾用力蜷缩,把拖鞋前端顶在地上来回摩擦时,从她两腿之间滴落下来的液体流到脚上浸湿拖鞋留下的。她现在连把脚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下半身都像灌了铅,沉重得动弹不得。
她刚才一共起飞了四五次,每一次都让她爽得灵魂出窍,白眼都翻出来。第一次是在收银台后面,陆扬把她按在柜台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猛地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在她已经松弛的宫颈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撞到子宫深处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趴在柜台上浑身抽搐,阴户在剧烈收缩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摊。第二次是陆扬把她翻过来面对面肏她,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吮吸她肿胀的乳头,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哭喊着抓他的后背,在他背后留下好几道指甲划出的血痕,高潮时她的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子宫像吸盘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挤水,喷得他小腹上全是。第三次是在储物间门口,陆扬把她抵在门板上站着操,粗硬的鸡巴每一次都捅到她宫颈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那种内脏被搅动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门上往下滑,被他托着屁股往上顶,最后那几下顶得她魂都飞了,翻着白眼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液体,直接洒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第四次是在楼梯上,陆扬按着她的腰趴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猛肏,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撞在冰冷的铁扶手上,冷热交替的刺激加上鸡巴捅进子宫的深度,让她在连续几下重捅后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阴液顺着大腿哗啦啦淌下来,淋湿了好几个台阶。第五次是在二楼门口,陆扬把她按在墙上站着操,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粗硬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送,那速度快到她根本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那几下捅得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捅破她的子宫颈,那种濒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痉挛着昏过去几秒钟,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他插着,小穴里还在一下下收缩,子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着往外喷水,喷得他小腹和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穴到现在还在隐隐抽痛,子宫深处有饱胀的酸痛感,那是被他粗大的鸡巴反复顶撞宫颈留下的后遗症。屁眼周围被他手指抠弄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每次呼吸时括约肌收缩都能感觉到那种刺痛。两个奶头被他吮吸得肿得像两颗樱桃,乳头周围一圈乳晕都红肿发亮,稍微动一动衣服摩擦到就疼得她吸气。她浑身都是他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淫水骚味,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的性爱气息,浓得她自己闻着都头晕。她闭上眼睛想缓一缓,但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刚才那些羞耻的画面——她被女婿按在各种地方操,喷水喷尿,翻白眼失神,哭喊着求饶,最后还被操到昏过去。所有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轮番播放,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耳朵、脖子、胸口全都红透了。
陆扬没有拒绝,他转身去杂物间拿了块抹布,在水桶里涮了涮,开始清理储物间地面那些水渍。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一片一片的水痕,每片水痕的形状都记录着她高潮的姿态——那片巴掌大的圆形水渍是她第一次高潮时喷出来的,喷得比较集中;那片泼洒状的扇形水渍是她第二次高潮时喷的,喷得比较散;那片被拖出长长尾巴的水渍是他在她高潮时抱着她挪动位置留下的;那片积了一小滩水的地方是她失禁时尿出来的。他蹲在地上用抹布来回擦了几遍,抹布很快就湿透了,拧出来的水混浊发白,带着黏稠的质感。他拎着湿透的抹布走到后门口,蹲下身擦那一路上从楼梯间滴落的水滴。楼梯上的水渍更难清理,因为液体已经半干,在瓷砖表面形成一层黏糊糊的膜,他得用力来回擦才能擦干净。擦到二楼门口那片最大的水渍时,他蹲在地上仔细打量——这滩水渍面积有巴掌大,液体已经渗进瓷砖缝里,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他伸出手指在瓷砖上划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那是他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高潮喷出的液体流到地上形成的。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骚味让他嘴角翘起来。一边清理一边回头看着收银台方向,声音拉得又长又暧昧,“晚上让岳母大人再小河淌水啊。”他的视线落在沈玉兰瘫在椅子上的身体上,从她湿透的裤裆看到红肿的乳房,再看到她潮红未褪的脸,“白天被我肏成这副样子,晚上再被我肏一次,岳母大人应该会喷得比今天更多吧?到时候把整间便利店都淹了,让客人一进来就闻到岳母大人被我肏出来的骚味,全都知道你沈玉兰被女婿的鸡巴肏得喷水喷尿,肏得尿失禁,肏得小穴一碰就哗啦啦往下流水。”
沈玉兰趴在收银台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她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滚啊,坏蛋,再乱说我把你舌头拔了。”她骂得凶,但声音一点都不带威慑力,反而像撒娇似的,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刚才那一轮疯狂性爱过后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在隐隐收缩,子宫深处一下一下地抽痛,每次收缩时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浸湿已经湿透的内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痉挛,那是高潮过度的后遗症,每次轻微抽搐都能让她回忆起被他操到失神的刺激。她闭上眼睛想把这些感觉压下去,但一闭眼就是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捅进自己小穴的画面,龟头撞在宫颈上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淫水骚味,汗水的咸味,混成一股让她羞耻到想钻进地缝的味道。她听到陆扬擦地的声音,抹布在地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水桶里水晃荡的声音,他下楼梯时踩在湿滑瓷砖上发出的轻微脚步声。所有这些声音都让她想起刚才那些羞耻的片段——他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肏时,她的身体撞击在铁扶手上发出的哐哐声;他把她抵在墙上站着操时,她的后背磨蹭墙壁发出的摩擦声;她高潮喷水时液体洒在地上的哗啦声;她失禁漏尿时尿液滴在台阶上的滴答声。每一种声音都在她脑子里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身体更热一分。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又开始湿润了,刚才被操到虚脱的小穴里又渗出新的液体,湿透的内裤裆部变得更湿更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让她难堪得想哭。
陆扬笑了一声,拎着抹布从一楼楼梯擦上去,擦到了二楼门口。楼梯上的水渍清理起来很费劲,因为尿液已经半干,在瓷砖表面结成一层黏糊糊的膜,他得用力来回擦好几遍才能擦干净。擦到二楼门口那片最大的水渍时,他把抹布扔进水桶,蹲下来仔细观察那片地砖——瓷砖缝里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高潮喷出的液体流到地上渗进缝里的。他用指甲抠了抠,那些干涸的液体抠出来是白色的小颗粒,捏在指尖黏糊糊的。他凑近闻了闻,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骚味的浓烈气息让他下腹又一阵发紧。他把那些抠出来的颗粒扔进水桶,重新拧干抹布把地砖擦了三遍,最后用干抹布把水渍彻底擦干。然后他拎着水桶进了客厅,把抹布洗干净,晾晒在阳台的晾衣架上。站在客厅里偏头看了一眼林晚棠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个女孩压低了声音的笑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那种藏都藏不住的雀跃。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透过门缝能看到房间里的光景——林晚棠蜷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团像个蝉蛹,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小脸。沈瑶趴在床沿上,圆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翘着藏不住的笑。两个女孩的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兴奋的语调。偶尔能听到林晚棠羞怯的笑声,还有沈瑶追问的声音。陆扬嘴角翘了翘,没有进去打扰她们,转身下了楼。
一楼便利店,沈玉兰还趴在收银台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很多,像是快睡着了。她的侧脸枕在手臂上,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她的针织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边乳房,红肿的乳头把薄薄的内衣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家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外阴凸起的轮廓。她的腿还伸得直直的,脚踝交叠,那双浅粉色的棉拖鞋前端湿透的那片深色在白色瓷砖上格外扎眼。陆扬走过去,站在收银台旁边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每次起伏时那对被撕坏的针织衫包裹着的乳房都会跟着晃动,红肿的乳头在内衣下若隐若现。他能看到她锁骨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紫红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往下能看到她胸口那些被他吮吸出来的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密密麻麻的像草莓田。再往下是她湿透的裤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晰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中间那条缝隙的轮廓。他伸手在她裤裆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沈玉兰的身体立刻敏感地缩了一下,但没醒。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饱满的阴唇被挤压的柔软触感,还有一股温热透过布料传到他指尖。他收回手,指尖已经沾上了一层湿气。很清楚,她体质还是差了些。刚才只是肏了四五次就累成这样,要是再多肏几轮估计直接昏死过去了。需要提升了。他想着,接着,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系统界面在他脑海中展开,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黑暗中。紧接着弹出一个金色的巨大提示框,边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华丽,镶着繁复的花纹,中心处闪烁着七彩的光晕。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完成特殊成就:母.女暗中共乐。触发条件: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内,与一对母.女先后完成法福,且双方均不知情。奖励如下:】下面的奖励列表一行行展开,每一行文字都闪烁着金光。【奖励清单:容颜不老卡×2(指定沈玉兰、林晚棠)】【三倍体质提升卡×2(可提升目标身体素质三倍)】【母.女同心卡×2(使用后,可让一对母.女在情感上认同彼此与宿主的关系,愿意共同陪伴宿主)】【法点+1000】陆扬看着这个奖励列表,眼睛亮了一下。容颜不老卡,可以让沈玉兰和林晚棠的容貌永远保持现在的年轻状态,不会随着时间衰老。这对于已经四十出头的沈玉兰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而对于二十出头的林晚棠来说则是永葆青春的保障。三倍体质提升卡就更实用了,能让她们的身体素质提升三倍——这意味着沈玉兰这种中年妇女的体力、耐力、恢复能力都能直接翻三倍,以后再被他操的时候不会那么容易累趴下;而林晚棠这种年轻女孩的体质提升后,能承受更长时间、更激烈的性爱,能被他操更久、操得更狠。至于那张母女同心卡——他仔细看着说明文字,嘴角慢慢翘起来。使用后能让任何一对母女在情感上认同彼此与他的关系,愿意一起……他手指悬在虚空中的确认键上,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使用。两张容颜不老卡分别化作两道金色的光晕,从系统界面飞出,一道飞向趴在收银台上睡着的沈玉兰,另一道穿过天花板飞向二楼房间里的林晚棠。两张三倍体质提升卡也紧随其后,化作两道银白色的光芒分别没入两人体内。母女同心卡也一样,化作两道粉色的光晕分别进入两人胸口。沈玉兰趴在收银台上,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感觉身体像被温水泡了一下,暖洋洋的,一种舒服得她不想动弹的暖意从胸口蔓延开,迅速遍布全身。她的皮肤在肉眼可见地变得细腻紧致,那些因为常年操劳而出现的细纹开始淡化,眼角的鱼尾纹一点点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饱满,透着健康的红晕。她的手背和手臂上那些晒斑也开始淡化,肤色变得均匀白皙。她的身体内部也在变化——子宫变得更健康更有弹性,卵巢功能恢复到年轻状态,阴道变得更紧致湿润,乳房变得更挺拔饱满,连乳头周围那圈棕色的乳晕都变浅了一些,颜色更粉嫩。她的肌肉密度增加了,骨骼变得更坚韧,耐力、体力、恢复能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所有这些变化都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她以为只是困了,在梦中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没去细想。
二楼房间里,林晚棠正在跟沈瑶说话,说着说着忽然感觉身体里一阵温热,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包裹了一下。那股暖意从胸口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皮肤在那一刻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本来就年轻的肌肤变得更水嫩饱满,透着水蜜桃般的粉嫩光泽。她的乳房变得更挺拔,乳头变得更粉嫩小巧,阴户变得更紧致,阴道壁变得更富有弹性,子宫变得更健康。她的视力、听力、体力、耐力、恢复能力全都在瞬间提升了三倍,骨骼变得更坚韧,肌肉变得更有力。她顿了一下没说话,整个人愣住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想要和陆扬在一起,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无论以什么方式。这个念头来得突然而强烈,像一颗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她看向沈瑶,开口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共同的念头,一模一样。只是她们谁都没有说出来。沈瑶看着林晚棠忽然愣住的样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晚棠?怎么了?”林晚棠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没什么。”她把头埋进被子里,脸上更烫了。那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想要和陆扬在一起,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无论以什么方式。她想起刚才被他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捅进她小穴最深处的触感,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宫颈的刺激,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饱胀感。想起他操她时的表情,那种专注又温柔的眼神,还有他低沉的喘息声。所有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两腿之间又开始湿润了。她夹紧双腿,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
陆扬又看了一眼法点余额。从一千五百五十涨到了两千五百五十。他退出系统面板,意识回归现实。偏头看着还在打盹的沈玉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在刚才的性爱中被弄乱了,几缕碎发散在额前,他伸手帮她捋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沈玉兰敏感地缩了一下,但没有醒。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沈玉兰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她的皮肤现在变得细腻光滑,原本那些细纹和晒斑全都不见了,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像三十出头的少妇。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岳母大人,明天我去看房子,有没有什么要求?想要什么样的,阳台大一点还是卧室大一点?还是床大一点,方便我们一起睡啊?”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沈玉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我要看店,没空跟你去。你自己看着办吧,别买太贵的,够住就行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说着又趴下去了,像是真的困得不行了,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买那么大干什么……我又不住……”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睡着了,呼吸变得深沉均匀。
陆扬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又低又沉,像在说情话,“给你和晚棠一人留一间,到时候你想住哪间住哪间,大房子住着舒服,还有床,又大又软,到时候岳母大人在上面滚的时候更加舒服。”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画圈,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床要大,最好能躺下三个人,你和晚棠一边一个,我在中间。你睡左边,晚棠睡右边,我晚上想肏谁就肏谁,肏累了就抱着你们两个一起睡。你想让我肏你的时候,就往我这边蹭,我想肏你的时候,就直接翻身压上去。晚棠想要的时候,就跨过来自己坐上去。我们三个人天天在床上滚,滚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滚。你说好不好?”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淫秽意味,“要是晚棠一起的话,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三人一起……快乐的滚床单。你躺在下面,晚棠趴在你身上,我从后面肏进晚棠的小穴,鸡巴捅进去的时候隔着她的身体都能顶到你身上。或者你趴着晚棠躺在下面,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顺便用手指玩晚棠的小穴。或者你们两个面对面抱着,我在后面肏你,肏你的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捅进晚棠的小穴。或者你们两个并排躺着,我在中间,鸡巴肏着你,手指玩着晚棠,嘴巴轮流吮你们两个的奶头。到时候你们两个母女被我肏得一起喷水,床上湿一大片,我们一起泡在你们喷出来的水里打滚。”
沈玉兰的耳朵红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把脸换了个方向枕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她的呼吸还是均匀的,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耳根的滚烫。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在手心掐出浅浅的印子。她羞得不行,整张脸都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又湿了,刚才那些羞耻的画面在他描述下变得格外清晰——她和女儿一起躺在床上,被同一个男人肏,互相看着对方被肏得高潮失神的样子,一起喷水喷尿,床上湿成一片……这些画面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湿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刚刚恢复干燥的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又在发硬,那两个被他吮吸得红肿的敏感点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挺立,把薄薄的内衣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夹紧双腿,想把那股羞耻的反应压下去,但越夹越湿,两腿之间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难堪得想哭。她听到陆扬的脚步声走远了,应该是去打扫其他地方了。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陆扬正拎着水桶往后门走,他的背影挺拔宽阔,肩背肌肉在T恤下绷出性感的线条。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屁股上,脑海里浮现出他操她时屁股用力往前顶的画面,那种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的姿态……她猛地把脸又埋回去,心脏狂跳。羞死了,真的羞死了。她怎么会对女婿的身体有这种反应?怎么会对他描述的三人淫乱场景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怎么会……怎么会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