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枪不倒(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685 字
陆扬家。
陆扬洗了个澡,热水冲走身上从岳母沈玉兰厨房里沾染的、混杂着熟女体香与饭菜油烟的气味。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黑色的长袖Polo衫和卡其色的家居长裤,布料柔软贴身。走出202,走到201门口。抬手敲了三下,指节叩击木门的声音在寂静楼道里显得清晰。
门很快开了。
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光洁的小腿。深紫色的系带从领口延伸,在锁骨下方打成一个松垮的蝴蝶结。连衣裙是丝绸面料,光滑垂坠,勾勒出她胸口的浑圆曲线和腰肢的纤细弧度。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有些水汽。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侧身让出了门口。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清香,椰子和兰花混在一起。
“王禾还没回来,还在路上。”她关上门,转身朝客厅走。陆扬跟在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手臂收紧,手掌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丝滑的料子感受到体温。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耳廊上。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边细小的绒毛,激起一片细微的麻痒。
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下,背部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下方。喉咙里溢出半声轻哼,又咽了回去。她抬起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手指穿插进他的指缝间。
陆扬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单人座的布艺沙发,两人挤在一起,他的大腿紧贴着她的臀部。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隔着丝绸裙子按压,感受着她腹部的温度和肌肉的轻微紧张。指尖在小腹下方打着转,隔着布料摩擦那片敏感的三角区顶端的软肉。
苏晚的呼吸开始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丝绸裙子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偏过头看着陆扬,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湿润,像是在等什么。睫毛眨动的频率快了些。
陆扬低下头,吻上了她。嘴唇覆盖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探进去。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晚饭后漱口水的薄荷味,还有一点橙子的甜。苏晚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掌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迎了上来,舌头缠上他的,两个人吻在一起。亲吻的声音黏腻湿润,舌与舌搅拌,吸吮,唾液交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越来越软,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
陆扬的手从她小腹滑向侧面,撩起裙摆,探入裙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沿着腿缝往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的,细窄的一条,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润湿了一小块。他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按压她的阴部,能感觉到入口处已经微微敞开,湿滑的液体把蕾丝面料和皮肤粘在了一起。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亲吻的节奏被打乱,她向后仰头,让两人的嘴唇分开,一丝银线从她嘴角连到他的唇边。她看着他,眼眶湿润,瞳孔有些散。她的右手往下伸,握住了他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里的硬物。那东西早已完全勃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粗壮、灼热和搏动的张力。她隔着裤子握紧,拇指压在龟头的位置,揉按着那个鼓起的小丘。
陆扬的手没有停,两根手指勾进蕾丝内裤的边缘,把它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她泥泞的入口。中指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入口处打转,然后刺入了一指节。她里面又热又湿,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收缩着往里面吸。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握住他阴茎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胸膛,呼吸打在他心口的位置。“你……你又硬成这样。”声音发颤,带着情欲的沙哑。
陆扬的意识在这时沉入了脑海里面的系统界面。肉体的快感和系统的冰冷提示同时存在,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感。系统的界面弹出提示,之前没有仔细看。金色的文字在他意识深处展开。
【恭喜宿主:与目标“沈玉兰"完成法福,已正式拿下沈玉兰。法点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和岳母大人在厨房里面爆发了两次。获得了不少的奖励。
法点六百。
扣除掉购买欲望卡花费的二十法点,净增五百八十点加上之前的一千七百七十点法点余额。
现在的总额已经达到了两千三百五十点。
三千法点就能升级三级商场,还差六百五十点。同时,因为喊着妈妈,不停法她,产生了暴击。系统提示框下面弹出了一个金色的、带着闪烁特效的横幅一—【暴击奖励发放中:获得特殊卡牌“一见倾心卡”×2,获得特殊卡牌“金枪不倒卡”×1。】
一见倾心卡,使用后能够让对方一见倾心,不需要好感度积累,不需要感情基础,看一眼就够了,一眼就是一辈子。还有一张金枪不倒卡,使用后能够让自己金枪不倒,精力快速恢复,一夜九次不是梦。
系统在后面加了一个括号备注,写着“注意:精力消耗需要补充食物。这很好理解,毕竟是人,吃进去补充才好爆发。
陆扬没有犹豫,立刻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自己使用金枪不倒卡”。
卡片在物品栏里亮了一下,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融入他的身体。感觉小腹那里像被人塞了一个暖水袋,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沸腾的热流从丹田深处涌出,顺着脊椎和血脉往下奔涌。然后那股温热从丹田往下走,走到兄弟那里。阴茎在苏晚掌中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血管搏动的力道透过裤子布料传递出来。然后瞬间起来了,顶端的龟头完全撑开了裤裆的束缚,怼在了苏晚的大腿上,隔着裙子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苏晚感觉到了掌中物尺寸和硬度的变化,她低下头,隔着裙子也能看到那一大坨明显的隆起。她伸手过去,裙子下摆被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凸起。她隔着裤子摸索着那个怼着自己的家伙的轮廓——龟头的圆润、棒身的粗长、根部与囊袋连接处的沟壑。一下又一下,用掌心去感受它在自己腿间搏动的生命力。
她用手指隔着裤子在龟头顶上画了一个小圈,按压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抬起头看着陆扬,眼神里混杂着惊讶、好奇和一丝被勾起的、更深的情欲。“你这个坏蛋,真是精力旺盛得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她的手指没有收回来,还放在那里,指尖隔着裤子的面料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一下一下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捏着,从根部捏到顶端,又从顶端捋回根部。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片,滑溜溜的。
陆扬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干半湿、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黑色蕾丝内衣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陷,随着呼吸起伏。
“抱着你,我怎么可能不想呢。”他的拇指在她头皮上打着转,声音低沉。
苏晚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鼓起的胸肌,能听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她的手指从他腰间滑下,拉开了他裤子的松紧腰绳和拉链。布料分开,那根凶器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要不要我动嘴给你尝一尝,伺候伺候?“她说的很自然,但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垂蔓延到耳根,像涂了胭脂。
陆扬求之不得,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下来,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和耳廓,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移到她嘴角,指腹压着下唇柔软的窝。“好。”
苏晚从他的胸口滑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膝盖落到沙发前铺着的深灰色短绒地毯上。她伸手扒开他敞开的裤腰,将那根已经完全暴露的、粗长灼热的阴茎释放出来。它跳动着,前端几乎碰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先用舌尖舔了一下马眼,将那滴咸腥的前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含住了它——动作很慢,嘴唇包得很紧,牙齿小心地收在唇后,只用柔软的黏膜去包裹那根坚硬。湿热的口腔瞬间吞没了龟头,然后是一小段茎身。
从下往上,她用舌头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沟一路舔舐到冠状沟,再绕着龟头边缘打转。然后又从上往下含进去,头向前倾,喉咙放松,吞下更深的长度。她尝试着深喉,粗壮的顶端抵在了她喉咙口的软肉上,激起一阵微弱的干呕反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收紧喉咙的肌肉,尝试着吞咽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像吞咽什么的声音——“咕噜……嗯……”
她的右手握住了阴茎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上下套弄。左手则按在了陆扬的大腿上,指尖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淌,混合着前列腺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伺候了一阵。客厅里只剩下她吮吸吞吐的湿润声响,以及陆扬偶尔低沉的喘息。她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短促地舔舐龟头,时而缓慢深入地吞入大半,时而用舌头卷住茎身在口腔里旋转。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在她努力的侍奉下变得越来越烫,搏动得越来越有力,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更多咸涩的液体。她全部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摩擦的细响。锁舌“咔嗒”一声弹开了。门开了,王禾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托特包,身上还穿着白天上班的深灰色修身西装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她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碎发从丸子头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颈侧。脸上带着加了一天班的疲惫,眼下有浅浅的青黑,妆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
她看到了客厅里面的画面。
玄关的灯光斜射进昏暗的客厅,照在沙发区域。自己嫂子苏晚蹲在陆扬面前低着头,紫色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头埋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后脑勺对着门口。陆扬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嫂子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散落的头发里,掌心按压着她的头顶,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力。苏晚想停下来。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含着的嘴唇松开,嘴从陆扬身下抬起来,粗长的阴茎从她湿漉漉的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王禾,脸颊上还沾着口水,嘴唇红肿湿润,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粉色。她手指急忙攥住陆扬松垮的裤腰,想往上拉,遮挡住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凶器。
陆扬按住了她的头,手指用力,五指深深插进她的发根,把她按了回去。苏晚的额头撞到他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哼。但见到陆扬的态度,她没有再试图停下,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动作和刚才一样,甚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更加卖力,嘴唇包得很紧,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拼命舔舐,试图掩盖刚才被撞破的尴尬。
王禾关上了门,门锁再次“咔嗒”合拢。她面无表情地换了鞋,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乐福鞋。她把帆布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包里有文件纸张的棱角凸出来。她没脱西装外套,就这么踩着毛绒拖鞋走进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侧对着主沙发上的两人。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和她深灰色的套裙形成对比。
她看着苏晚蹲在陆扬面前的姿势,女人紫色的裙摆下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膝盖,因为跪姿而压在地毯上。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王禾的嘴弯了下,嘴角勾起一个看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的弧度,说了一句,“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害臊了。”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丝疲惫。
陆扬偏头看着她,目光从苏晚埋首的后脑勺移到王禾脸上,笑了笑。他的右手还在苏晚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你又不是外人,习惯就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
王禾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双臂向上伸展,西装外套因此绷紧,勾勒出她胸口的饱满弧度。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今天加班可累坏我了,一直忙到刚才,连晚饭都没吃。”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打圈。
陆扬朝她招了招手,空着的左手对她示意。“过来,我给你身体按一下,放松放松身体。”
王禾没有拒绝,她的确全身酸痛。她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帆布拖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声。她走到陆扬身边,在三人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来,与陆扬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而苏晚就蹲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继续着口舌的服务,发出“啧…噗呲…嗯…”的湿润声响。
王禾侧过身,把后背朝向陆扬,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料子轻薄,能隐约看到黑色文胸的轮廓和肩带。她衬衫后背的衣料因为久坐和出汗,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有些微的褶皱和湿痕。陆扬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衬衫的薄料,能感觉到她肩膀肌肉的僵硬和紧绷。他的拇指找准她肩胛骨内侧的凹陷处,用力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着。他用了不小的力道,拇指陷进肌肉里,顺时针打转,再逆时针揉捏。
他的手法很好,虽然不是专业按摩师的那种精准,但对肌肉的走向和筋结的位置似乎有本能的了解。力度刚好,既能按压到酸痛的深处,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难忍。节奏刚好,不急不缓,每一个按压都持续数秒,然后放松,再开始下一轮。
拇指沿着她的肩颈线从肩膀推到脖子根部,按压着斜方肌的僵硬部位,又从脖子根部推回肩膀,在锁骨上方、肩膀窝的位置着重按压。推了十几个来回,王禾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僵硬感缓解。
王禾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后仰,后脑勺几乎要碰到陆扬的胸口。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嗯…哈……”她的背部向后靠,几乎要贴到陆扬的手臂。衬衫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向后滑,露出更多后颈白皙的皮肤,以及内衣带子扣在肩胛骨中间的搭扣。
“你手法不错嘛,以前练过?“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睁开一条缝,眼角还有疲惫的红血丝。陆扬的拇指在她肩胛骨上继续画着圈,指腹按压着脊椎两侧的肌肉。
“没有,天生的。“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脚边蹲着的、依旧在有节奏地吞吐他阴茎的苏晚身上。她的侧脸对着他,能看到她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的弧度,以及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动作。然后他夸赞一声,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你嫂子的口法也不错。”
王禾也低下头,看了一眼蹲在脚边的苏晚。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苏晚张开的嘴唇是如何包裹吞吐那根粗物的,看到唾液如何在棒身和口腔之间拉出黏腻的丝线,看到苏晚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扬小腹下浓密的毛发。苏晚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耳廓上的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抬头,只是更加专注地、甚至带着点赌气般的卖力地侍奉着,发出更响的吮吸声——“啵…啾…咕噜…”
王禾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陆扬在她肩背上的揉捏按压。他的手指已经从肩膀移动到她的上臂,捏着她因为长时间使用电脑而僵硬的肱二头肌和三头肌。同时,她用疲惫但依旧清晰的语调说道:“公司现在有一个大单,后面上面会派一个人下来对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是个美女哦。“她偏头看着陆扬,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和看好戏的意味。
陆扬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下,按摩的动作暂停了半秒。然后他又继续按着,力度稍微加重了些,拇指按压着她肩胛骨下方的一块硬结。他有点好奇地问:“谁?”
“我们公司老总的女儿,真正的女总裁。”王禾转过一点身体,让他按摩的位置更顺手。“我跟她对接过,很厉害的一个女人,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之前在华尔街做了两年,回来之后就进了盛恒,现在是大客户部的总经理。能力很强,人也长得好看,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出头,骨架匀称,是那种很有气势的漂亮。栗色的长发,习惯盘起来,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很锐利。穿衣服很有品味,都是定制套装,走路带风。”王禾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赏,也有职业性的评估。“公司里追她的人能从十八楼排到地下车库。“她顿了一下,看着陆扬按摩自己肩膀的手,补充道:“不过她眼界高得很,追她的人她一个都看不上。好像感情方面很冷淡,或者说是根本没兴趣。”
陆扬倒是真的好奇了。他进公司没几天,接触的最高领导就是王禾,知道上面还有总经理和董事会,但具体的人事关系并不清楚。但“老总的女儿”这个身份——意味着她在公司里的地位很可能比王禾还要高,甚至可能拥有直接向董事会汇报的权力。一个从华尔街回来的女总裁,能力很强,长得好看,眼界很高,对自己的事业前景或许有帮助,对他那种征服和占有的欲望更是一种强烈的诱惑和挑战。他自然产生了兴趣,不仅是工作上的,更是雄性本能上的。
“她什么时候来?”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按摩王禾肩膀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拇指陷进她肩窝的软肉里。
王禾因为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嘶”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她耸了耸肩,带动陆扬的手也跟着动。“看人家的行程,我又没办法确定。快的话下周,慢的话下个月。“她抬手拍了拍陆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示意他轻一点。“她叫秦知意。秦国的秦,知道的知,意思的意。”
陆扬点了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没有再多问。他手上的按摩继续,这次力道恢复了之前的适中。王禾舒服了很多,肩膀的僵硬彻底放松下来,背部微微弓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变得悠长,几乎要在这混合着情欲气息和疲惫的空气中睡着了。
而蹲在地上的苏晚,此刻正经历着口交服务中最考验耐力的一环。陆扬使用了金枪不倒卡之后,精力恢复的速度极快,阴茎虽然在她持续不断的吸吮和舔舐下始终保持着最坚挺的状态,龟头敏感得不断渗出液体,马眼一张一合,但那个爆发的临界点却仿佛被无限推迟了。她已经换了各种技巧,用舌尖快速扫过冠状沟,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做深喉,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那些凸起的血管(当然是非常小心地),但他就是不射。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喉咙因为反复的深喉刺激而有些不适,口腔黏膜也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发麻。唾液不断分泌,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她胸口紫色的丝绸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膝盖也因为长久的跪姿而开始疼痛,小腿肌肉发僵。
终于,过了好一会,苏晚停了下来。她最后一次深喉吞入整根阴茎,让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然后慢慢将它吐出来。粗长的肉棒从她湿透的口腔里滑出,带出大量的黏滑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地一声轻响,弹回陆扬的小腹,依然昂首挺立,油光发亮。
苏晚从陆扬面前抬起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黏腻的口水,然后看着他。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和额头。嘴唇红肿得厉害,像被狠狠亲吻过一样,嘴角还有些被撑开留下的微小撕裂。她的眼神里带着疲惫、无奈和一丝挫败。“你怎么还没爆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伺候完人之后喉咙被摩擦过度产生的干涩和撕裂感。她吞咽了一下,喉咙里传来干疼的感觉。
陆扬伸手,用拇指指腹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缕银丝和口水,然后拇指在她下唇红肿的唇肉上蹭了一下,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微烫。“才什么时候,不着急。”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接近半小时的激烈口交只是一场热身。他的阴茎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反复的舔舐和吸吮而呈现出更深更亮的紫红色,马眼处依旧湿润,随时准备继续战斗。
苏晚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和疲惫。嘴都累得合不拢的感觉,舌头也发麻。她没有再继续,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的下巴和喉咙可能要废了。她扶着陆扬的大腿,从地毯上费力地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而发麻刺痛,她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她揉了揉酸痛发僵的膝盖,又揉了揉几乎要脱臼的下巴,然后拖着有些虚软的步子,走向厨房去倒水喝了。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紫色裙子的后背被汗湿了一片,贴在蝴蝶骨上,裙摆也皱巴巴的。
王禾感觉肩颈舒服了很多,那股僵硬的酸痛感基本消失了。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看了一眼走向厨房的苏晚,又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挺着那根可怕凶器的陆扬,嘴角又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她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干练,只是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浴室的门被关上,很快里面传来水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