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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0章 就再..放纵一次(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223 字

苏晚喝了杯水,又拿出做好的饭菜热一下给王禾禾陆扬吃。

很快,王禾洗完澡出来,穿着浅蓝色的棉质睡衣,头发吹了半干披在肩上,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吃完饭。

吃完之后放下筷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陆扬也吃得饱饱的,为今晚的精力补充了足够的能量。吃好喝足,时间不早了。

苏晚收拾碗筷,陆扬帮她把碗碟端进厨房,王禾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等他们。

洗了碗、刷了牙、关了灯,鱼贯走进卧室。苏晚睡左边,王禾睡右边,陆扬睡中间。

床三个人躺上去肩膀碰着肩膀,大腿贴着小腿,身体和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之后,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激战。床垫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从左边响到右边,从右边响到左边。王禾和苏晚两个人一起伺候陆扬。时不时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两个人的手和嘴唇和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忙碌着。但陆扬精力恢复得快得不像话。

刚消耗完一波下一波就涌上来了,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永远停不下来。

王禾先败下阵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指都抬不起来:苏晚多撑了一会儿,但最后也被击溃了,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陆扬怀里,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尝试着面包夹热狗,可还是被热狗击溃,狼狈不堪。

陆扬又获得了一些法点,不多,才一百五十点。加上之前的两千三百五十点,余额到了两千五百点,距离升级三级商场的三千点还差五百点。

看了一眼,退出了系统界面,伸手揽住两个已经累坏了的女人。

王禾和苏晚埋首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又轻又慢,一个比一个绵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陆扬从两个女人之间坐起来。

如常的洗漱,去工作,到了公司,八点五十分,打了卡,走到工位上坐下来。

沈如已经到了。

在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上午忙碌了一整个早上。

开了晨会,整理了两份项目材料,和沈如讨论了一个消费品牌的投资逻辑。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沈如从工位上站起来,敲了敲陆扬的隔板,“走,吃饭去。"

陆扬关了屏幕,拿起手机跟着她走进电梯。

这时,林晚棠发来信息了,手机在陆扬的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

“陆哥,我闺蜜来了,她在店里陪我。”后面跟了一个小熊抱心的表情。

陆扬打字回复,“等着,我下班就回去。”发完把手机收起来。

来到餐厅,两人打好饭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沈如夹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抬头看着陆扬。①

“你知道吗,我有个妹妹在岳城大学上学,今年大二,学中文的。”

陆扬的筷子停了一下,想到林晚棠的好闺蜜,也是大二,也是中文系,姓沈。

抬起头看着沈如,问:“叫什么名字?”

“沈瑶。“沈如说,低头吃了一口,嚼了两下抬起头,“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扬感觉世界有点小了,竟然还真的是林晚棠好闺蜜。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一下。

“没什么,随便问问。”

沈如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没有多问。

陆扬也低下头吃,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沈如是沈瑶的姐姐,沈瑶是林晚棠的好闺蜜,林晚棠是他的女朋友,沈如是他的上司。

等熟悉她妹妹后,日后倒是可以一起聚一聚。吃完饭回到18层,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看资料、写纪要、和沈如讨论项目。时间过得很快。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五点半。

陆扬偏头看了一眼王禾的办公室,门关着,还在加班。又看了一眼沈如的工位,也在加班,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其他人有的在加班,有的在收拾东西准备走。陆扬因为和王禾熟悉,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刻意表现,到点就走也没人说什么。

熟练的关了电脑,拿起手机,打卡下楼。

出了金融港,沿着建设路往便利店走,脑子里在想着林晚棠的闺蜜沈瑶。

很快,便利店到了。

陆扬往里面看去,林晚棠不在收,收银台后面坐着的是沈玉兰。

推门进去,感应器“叮咚”一声。

沈玉兰抬起头看到是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又不想被他看出来的复杂神态。

“晚棠和她小姐妹在楼上呢,你找她们就上去吧。”“岳母大人。“陆扬微笑地喊了一声。

沈玉兰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有一种“你少来”的嗔怪。

也有“别在这里乱叫我怕被人听到”的紧张。“你上去找她们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上班。”

陆扬没有着急上去,走到收银台旁边,推开那扇供员工进出的活动挡板,走进了收银台里面。

收银台的空间不大。

他和沈玉兰之间的距离从隔着整个收银台变成了一步之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现在店里面没有人,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没有人往便利店里面看。

陆扬果断拉上了岳母大人的手,是手指扣进她指缝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岳母大人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怕我对你…乱来啊?

沈玉兰想抽回手,抽了一下没抽动,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抽动。

陆扬握得不算紧,但就是抽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几下,然后慢慢放弃了挣扎,只是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坏家伙,你乱来不来乱来我都不想看见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凶。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移开了又停了一下。

这话当然是气话,陆扬也知道。

偏头看了看便利店门口,确认没有人要进来。然后低下头,凑到沈玉兰的脖子间,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的皮肤,深呼吸了一下。沈玉兰的身体僵住了。

陆扬闻到了她脖子上的味道,是她皮肤本来的气息,成熟的、温热的、让人着迷的女人味。

“岳母大人的气息还是那么让人着迷。”

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移回她的眼睛。

沈玉兰的耳朵红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陆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岳母大人可是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消耗一些精力的,不让晚棠那么辛苦。“沈玉兰有点紧张了,手心出汗了,手指在他掌心里变得滑腻,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我在上班,没有空,你还是自己解决吧。”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像是喉咙被人掐住了,每一个字都说得比平时快。

陆扬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那我还是上去找晚棠吧。"说完转身就要走。沈玉兰一听,手猛地伸出去拉住了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目光却很复杂。

有妥协,有渴望,有对自己这种妥协的厌恶,还有对这种渴望的纵容。

陆扬看着沈玉兰拉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嘴角弯了起来,调侃道:“我就知道,岳母大人你也想我对不对?”

沈玉兰羞涩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她暗暗告诉自己就再放纵一次就一次。

然后松开了陆扬的手腕,转身走到便利店门口,伸手拉住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金属碰撞金属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着。

把门锁好,转过身看了陆扬一眼。

然后拉起陆扬的手,拽着他走过收银台,掀开那块深蓝色的布帘,走进储物间。

今天她收拾了一下里面。

原本堆在地上的几箱矿泉水码到了墙角,整袋大米摞在了矿泉水的上面,地面扫过了,拖过了。

空间比昨天宽了一些,至少两个人站进去不用胸口贴着胸口了,但也宽不了多少。

陆扬进来后看着这个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储物间,然后落在沈玉兰的脸上。

伸出手抱住岳母大人,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贴上她柔软的胸。

她的身体柔软而丰满,腰不是少女那种纤细的腰,但也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是一种成熟的、有肉感的、带着弹性弧度的腰,手感好得不像话。

手掌贴在她腰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针织面料传过来,暖暖的,热热的。

“岳母大人把里面收拾好,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吧?”沈玉兰羞涩地没有说话,呼吸又急又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快一点。”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混的,沙哑的,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恳求。

陆扬没有快。

手从她腰后移上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一点距离。沈玉兰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上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矿泉水箱,纸箱的棱角硌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没有再往后退,喘着气抬起头看他,眼尾泛着熟透的桃色,嘴唇被他刚才那一抱撞得微微发红,嘴角还带着一丝没咽下去的湿意。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储物间里只有一扇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白炽灯,昏黄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得格外柔和。她今天穿的那件深紫色针织短袖领口有点大,经过刚才那一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下面小半片青色的血管纹路。陆扬的目光顺着那截锁骨往下滑,落在她胸口鼓鼓囊囊的曲线上面。沈玉兰的胸不是少女那种尖翘的,而是沉甸甸的、坠着的,像两颗熟透的瓜果,把针织面料的布料撑出两道明显的弧线。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能看见里面深色蕾丝文胸的轮廓,边沿的花纹隐隐约约透出来,肩带勒进她肩膀的肉里,掐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陆扬抬手,先是用指背蹭了蹭她锁骨下面那片露出的皮肤。沈玉兰浑身颤了一下,呼吸陡然变粗,但眼睛没有躲,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岳母大人的身体,怎么这么诚实。”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隔着针织衫的布料,整个掌根压在她胸口的弧度上。

沈玉兰“嗯”了一声,尾音带颤。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一声是抗拒还是什么,只是本能地仰起头,把胸更往前送了一点。这股从收银台边被他拉住手就开始憋着的湿热,到现在已经胀得她整个人发麻发痒。陆扬的手掌在她胸上停了两秒,感受那团饱满的、带着体温的软肉在掌心里微微起伏,然后指尖顺着文胸的轮廓往上走,摸到肩带的位置,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肩带,轻轻往下拨。

针织衫的领口被他拽得更开,那根肩带滑到臂弯处,沈玉兰的半边胸就从文胸的罩杯里跳了出来。粉褐色的乳晕,深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一颗熟透的葡萄立在白腻的乳肉上面。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乳肉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褶皱,只有因为哺乳留下的淡淡痕迹,反而给她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熟腻的风情。

“你、你……”沈玉兰慌张地伸手想拉回衣领,可陆扬比她快,低头就含住了那粒硬起的乳头。舌尖刚一碰上去,沈玉兰的整个人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她一只手扶着矿泉水箱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在陆扬的后脑上,指头像是不自觉地陷进他的头发里。

“唔……别、别这么……”她喘着气说,可手上的力道分明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陆扬含着那粒乳头,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力吸了一口,牙尖在她乳晕上轻轻刮过。沈玉兰触电似的弓起身子,胸口整个顶上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低又细的呻吟:“啊……陆扬……你这坏东西……”

她这声呻吟又短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熟女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里面翻滚着。陆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先摸了她的臀。沈玉兰的屁股饱满圆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瓣肉的温度和弹性。他把掌心贴上她臀肉最高处,用力一抓,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沈玉兰“嗯嗯”地哼了两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岳母大人的裤子,是不是湿了?”陆扬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按在她小腹下边,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蹭了蹭。沈玉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咬着嘴唇不说话,目光却没处可躲。她的确湿了,从刚才在收银台边被他拉住手的时候就开始湿了,那股湿热憋得她又胀又痒,连小腹都隐隐发酸。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你先别问这些……快点……”

“岳母大人说快点的话,我就按岳母大人的意思来。”陆扬说着,手指勾住她裤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沈玉兰的裤子是深灰色的休闲裤,腰上有一根细带子,他扯开带子,裤子连着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褪。她里面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到大腿根就收住了边,丝袜的边缘勒在她丰满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截大腿的皮肤透着白腻的光。褪到膝盖处,沈玉兰自己弯腰把裤子脱了下来,就剩下那条黑色蕾丝的三角内裤挂在胯骨上,丝袜的吊带松垮垮地搭在腿根。

她站在那里,下半身只有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湿答答地贴在隆起的阴户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出来。陆扬盯着那处,喉结滚了一下。沈玉兰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想并拢腿,可腿刚一动,陆扬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往回拉了一下,让她贴得更近。

“岳母大人的福地,看着就润。”他手指隔着蕾丝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湿痕上来回拨了两下。沈玉兰“啊”地叫了一声,腰往前一送,小腹贴上了他的手指,内裤底下的水又涌了一大股出来,把布料浸得凉丝丝地贴在他指头上。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别说了……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陆扬没急着进去。他扯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沿,往下一拉,布料从她胯上滑下去,挂在她的膝盖上,和裤子堆在一起。沈玉兰的阴户就这样露了出来——饱满的水滴形状,两瓣阴唇肥厚而湿润,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她下面的毛发不多,稀疏地覆在阴阜上,反而更显得那处娇嫩。这具熟透的身体里藏着一口名器,老话叫春水玉壶,入口乍看紧窄,里面却是一泓温润的春水,陆扬的手指探进去的那一刻,就彻底品出了那份滋味。

空气中那股带着腥甜的雌香一下子浓了起来,混着沈玉兰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微微的汗味,钻进陆扬鼻腔里。他伸手,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肥软的阴唇,指腹一探进去,就碰到了一腔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软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咬他的手指,里面的水多得顺着他的指缝一路淌下来,滴在她的丝袜上,又沿着大腿根往下滑。

沈玉兰被他手指这么一抠,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她忍了几秒钟,忽然伸手,主动握住陆扬的裤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只成年女人的手,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利落地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她的手一握上来,陆扬就感觉到一股恰到好处的紧——她的指腹微微粗糙,滑过他的龟头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感。

“你……进来……”她这次没有害羞,声音低哑却坚定,像是一个被憋了太久的人终于下了决心。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那条湿淋淋的缝隙,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然后收紧手指,把他往自己体内摁。

陆扬顺势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路碾过她被爱液泡得又软又烫的肉壁。她的穴口看着紧,但里面又暖又深又湿,像一壶久酿的春水,包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贴得严丝合缝。龟头撞到最深处时,沈玉兰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吟哦:“啊——进、进来了……好深……”

她主动起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一条腿从丝袜里褪出来,勾住他的腰胯,整个人往他身上挂。她的小腹丰腴而有弹性,陆扬的阴茎插在里面,能透过她肚脐下面那片皮肤,隐约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突一突地鼓出来。沈玉兰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酸胀又尖锐的饱足感让她眼睛发红,她咬着牙,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顶到……顶到里面了……我……”

她的阴道在绞他。每一层肉褶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浪一浪地裹着他的阴茎往深处吸。陆扬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矿泉水箱上,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整个储物间里顿时响起了水声和肉搏声,噗嗤噗嗤的,混着沈玉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纸箱,张着嘴,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根细丝,眼睛微微向上翻,平日里那个端庄成熟的老板娘,此刻被干得满脸潮红,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岳母大人的水真多。”陆扬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说话一边挺腰,“这么会夹,是不是夹过不少男人的?”

沈玉兰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紧,阴道狠狠地绞了他一下,几乎要把他夹射出来。“没……没有……”她喘着粗气辩解,“我这辈子就……就我那死鬼男人一个……你、你是第二个……”话音没落,自己先被这羞耻的坦白刺激得又涌出一阵水来。

陆扬笑了笑,托着她往上一颠,把她抱离了地面,让她整个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沈玉兰“啊”地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两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陆扬抱着她在储物间里走了两步,又把她抵到墙边,借着墙壁和纸箱的角度,把她结结实实地钉在自己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她的胸在他怀里晃成一团柔软的波浪,深紫色的针织衫滑到胸口上方,两粒乳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张口叼住其中一粒,用力吸了一口,同时下面的阴茎狠狠顶进她最深处的软肉。

沈玉兰全身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嘶叫:“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去……要去了……”她的盆腔里涌上一股猛烈的热流,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阴道一阵接一阵地抽搐收缩,箍着他的阴茎,把他绞得精关大松。

陆扬在她高潮的浪尖上又狠狠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处软肉上,最后一下,他死死抵进去,顶开那道紧致的小口,龟头整个卡进那个温软的宫腔里。沈玉兰被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整个人绷成反弓的姿势,然后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全数灌进她的宫腔深处,把她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烫得她浑身哆嗦。

他射了很久,久到沈玉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填满了。精液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和大腿根,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埋在他肩头,浑身无力,只剩下呼吸声。陆扬抱着她,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还带着湿意的阴茎带着一丝白浊从她穴口滑出,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余下的精液,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丝袜边沿。

沈玉兰两条腿都在发抖,站都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要往地上滑。陆扬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扶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去,亲手替她擦拭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浊白精液。那纸巾一碰到她红肿发热的穴口,她又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想接过纸巾,却被陆扬避开了。

“岳母大人站着别动。”他低声道,“让我来。”

沈玉兰没有再争,只是低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蹲在面前,细致地替她清理着方才激战留下的痕迹。她眼眶有些发热,说不清是羞耻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只觉得腿根又酸又软,一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陆扬擦完,又帮她把丝袜和内裤拉上来,那条内裤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泡透了,穿到身上黏腻得厉害。她红着脸,弯腰把自己的裤子从地上捡起来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针织衫。

“你……你先出去。”她低声说,“我再……我再收拾一下这里。”

陆扬看着她低头收拾的样子,嘴角弯着,伸手扣住她腰侧的拉链帮她拉好,“岳母大人收拾好了就开门,我上去找晚棠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补了一句,“回头等没人的时候,再帮岳母大人泄一次火。”

沈玉兰的脸红透了,嗔了他一眼:“你快走吧,别让晚棠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