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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78章 不可以喊妈妈(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946 字

餐桌之下,一场隐秘的侵犯正在无声展开。

沈玉兰想说“不行,不可以喊我妈妈”,这句话在她的喉间滚动,又被咽了回去。陆扬的脚已经从桌下探了过来,先是慢条斯理地蹭过她穿着棉质家居裤的小腿外侧——面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脚掌的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烫在她皮肤上。

那脚在膝盖处停留了片刻,脚尖精准地落在她膝盖窝的软肉处,隔着布料轻轻一点。就这一点,让沈玉兰整个人绷紧了。那块软肉太敏感了,是她常年站着收银落下的酸痛点,也是她身体的秘密开关之一。隔着薄薄的棉布,她几乎能想象出陆扬脚趾的形状——他的脚码不算大,脚趾修长,隔着袜子,前端一定微微弓起,像某种捕食前的准备动作。

然后,那脚开始往她双腿之间探索。

沈玉兰的呼吸瞬间滞住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弹力棉质家居裤,料子轻薄贴身,勾勒出她这个年龄难得保持的修长腿部线条和浑圆臀形。那脚先是蹭过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陆扬的脚掌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缓缓碾压着向上移动,脚掌心温热厚实,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夹紧,试图阻止那脚掌的深入,却又在下一瞬间因为肌肉的反馈而微微颤抖。

“喜欢你这样喊。”陆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调平稳如常,仿佛只是在讨论菜品的口味。他甚至还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

但餐桌之下,他的动作却在悄然升级。脚尖已经探到她双腿并拢的缝隙最上端,那里离她最私密之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他不再只是滑动,而是用脚掌侧边开始挤压——先是轻轻压在她右腿大腿根部内侧,那里的肌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扬那只脚底板的每一寸轮廓,脚掌根的粗糙感,脚弓处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他脚踝微微转动时足跟传来的扭转力道。

沈玉兰端着碗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她的手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年龄,手指依然纤细白皙,但此刻每一根指节都在微微地颤,碗里的米饭因为颤抖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声音极小,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擂鼓。她试图稳住,将碗抵在唇边扒饭,米饭入口却味同嚼蜡。

陆扬仿佛一无所觉。他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和林晚棠说话:“这肉烧得不错,火候掌握得很好。”

但他的脚,却开始进行更深层的探索。脚尖从她大腿根部内侧缓缓上移,终于触碰到了她最核心的禁区——隔着两层织物,陆扬的脚尖精准地抵在了她外阴的位置。

那一刻,沈玉兰险些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隔着棉质家居裤和贴身内裤,那脚趾并没有直接贴上她的皮肤,但两层布料在这种精准的抵压下几乎等同于无。她今天穿的内裤是保守的棉质三角裤,浅米色,边缘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正是这种朴素让此刻的触感更加清晰——陆扬的脚趾并非胡乱顶撞,而是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布料在她外阴最饱满的隆起处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他转动得很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那只脚趾的形状、温度,还有那种缓慢而持续的碾压感。沈玉兰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已经紧紧绞在一起,试图夹死那只作恶的脚,却发现那只脚仿佛生了根,无论她怎么用力夹,它都能在那狭窄的缝隙中继续它的圆周运动。

更令她羞耻的是,随着那只脚趾的持续研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变化——先是那一片敏感的软肉开始发烫,布料下的肌肤温度在快速升高;接着是湿润感,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慢地渗出,浸透了内裤最中心那一片小小的区域。那条米色棉质内裤原本是干燥的,此刻却因为她的生理反应而逐渐变得潮热粘腻,紧紧贴在了她的阴阜和大阴唇上。

陆扬的脚趾仿佛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动作稍微改变,不再是打转,而是用脚趾的侧面开始上下滑动——从她阴阜最上端,顺着那道饱满的缝隙缓缓滑下去,再轻轻提起,重复。每一下滑动,都隔着两层已经被她爱液浸湿的布料,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那摩擦不是粗糙的、撕裂式的,而是一种温柔的、持续的、几乎要揉进她骨头里的细腻研磨。

沈玉兰的呼吸开始加重。她低着头,长发从耳侧垂落,遮住了自己已经红透的耳朵和脖颈。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但夹菜的手抬起又放下,筷子在菜盘和碗之间游移不定,因为她不敢伸手到桌子底下去阻止——女儿就在旁边,她不能做出任何可能暴露此刻状况的动作。

而陆扬显然吃准了她这一点。他的脚趾在继续,甚至在逐渐加大力道。那只裹在袜子里的脚掌,脚弓部分开始往上弓起,脚趾更用力地抵进去——不再是隔着布料浅浅地蹭,而是用脚趾前端稍微用力地按压,按压的位置,恰好是她阴唇最饱满处,也是她体内爱液涌出的源头。

沈玉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条米色内裤最中心的位置,已经被湿透成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而陆扬那只脚的脚趾,隔着已经被湿透的棉质家居裤和内裤两层湿润的布料,开始来回刮擦那块湿透的区域——脚趾的趾腹在她的阴阜上横向摩擦,从一侧阴唇刮到另一侧,然后用力地在最中心的下陷处按压下去。

“唔……”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她唇间逸出。她急忙闭上嘴,假装被米饭呛到,轻轻咳嗽了两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洞穴深处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条内裤浸得更湿。更可怕的是,随着陆扬脚趾的持续按压刮擦,她竟然开始感受到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从她被按压的阴唇处扩散开来,顺着小腹,爬上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腿开始发软。原本夹紧的大腿,因为肌肉的酸软而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一条缝隙。陆扬的整只脚立刻见缝插针地探了进去——不再是只有脚尖,而是整只脚的脚掌侧边,连同脚弓和脚踝,都挤进了她双膝之间的缝隙,然后向上滑动,直至整只脚的脚底都紧贴在了她被湿透的家居裤包裹的私处。

那脚掌是温热的。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那热力仿佛直接熨烫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陆扬不再滑动,而是用整只脚的脚底,牢牢地、全面地贴住了她整个外阴区域,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挤压——脚掌上下起伏,脚趾和脚跟交替用力,每一次挤压都准确无误地将力道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阴蒂、阴唇,甚至更深处的阴道口。

沈玉兰的双腿几乎要失去力气。她不得不将膝盖微微分开,双手撑在桌沿上,才能稳住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碗里的米饭已经半凉,她机械地往嘴里扒,却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陆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女儿说的:“晚棠,给你妈再盛碗饭。”

林晚棠应了一声,站起身去盛饭。就在女儿背过身的那短短几秒钟里,陆扬的脚突然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整只脚猛地向上用力一顶,脚跟精准地撞在了沈玉兰的耻骨上,脚掌则狠狠挤压了她湿透的阴唇,脚趾甚至隔着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勃起的阴蒂上。

“啊——!”沈玉兰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几乎变调的短促惊呼。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小腹收紧,下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体内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得能拧出水来。

陆扬的脚却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收了回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玉兰僵在那里,浑身都在颤抖。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要命,那种被女儿就在身旁、却被陆扬用一只脚玩弄到几乎濒临高潮的边缘体验,更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闻到——隔着湿润的布料和自己汹涌分泌的爱液,一丝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又甜腥的气味正悄然弥漫在她自己身体周围。那气味很淡,但对她自己而言却如同惊雷。

林晚棠盛了饭回来,递给她:“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沈玉兰接过碗,声音都在发抖,“可能……可能厨房里油烟有点重。”

她低下头,不敢看女儿,更不敢看对面的陆扬。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透的区域正紧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布料的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更可怕的是,当陆扬的脚完全离开后,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空虚感——那只作恶的脚掌虽然让她羞耻、让她愤怒,但那持续而精准的压迫和摩擦,却意外地撩拨起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欲望。

四十三岁,守寡十几年,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身体如死水般平静。可就在刚才,不过是隔着两层布料的脚掌摩擦,她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差点……差点就要在女儿的注视下,在餐桌旁,因为陆扬的一只脚而高潮失声。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

陆扬的脚在这时又悄悄探了过来。这次,它没有再粗暴地进攻,而是温柔地、像安抚一样,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肚。那触碰很轻,仿佛只是在说:知道了,收敛一点。

然后那脚真的停了下来。它停留在她小腿肚那里,不再动弹。

沈玉兰紧绷的身体终于敢稍微放松一些。她端起碗,扒了一口米饭,味蕾依然尝不出任何味道。她余光瞥见陆扬——他正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仿佛刚才餐桌下那场激烈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

可她的下身,那一大片湿透的布料和黏腻的触感,却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她身体的反应,也是真的。

“你喜欢就好。”她听到自己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然后低下头,端起碗将脸埋进碗口,用大口扒饭的动作掩饰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情绪。米饭堵在喉间,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机械的、麻木的吞咽感。

陆扬的脚上动作在这时彻底停了下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刚才“餐桌下的征服”很是满意。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舌尖在口腔里品味着酱汁的浓郁,同时也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脚掌隔着两层湿润布料所感受到的那具成熟女性身体最私密处的形状、温度和那不受控制涌出的黏滑爱液。

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在齿间被咬碎,油脂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种征服的满足感。陆扬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餐桌对面低头扒饭的沈玉兰——她垂着头,耳廓和脖颈都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色,端着碗的手指还在不易察觉地微颤。那副强装镇定、实则被搅得心神不宁的模样,比他碗里这块红烧肉要美味得多。

他已经可以想象,当今晚沈玉兰独自回到房间,脱掉那条湿透的内裤时,会看到怎样一副香艳景象——米色棉布内裤的最中心那片区域,一定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成深色,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在她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朵成熟蜜穴的形状。或许,上面还会留下几道极淡的、被他脚趾隔着布料按压出来的褶皱痕迹。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下一次,或许就不是隔着布料了。或许,他会让她自己把那件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当面展开,让她亲眼看看自己被一只脚玩弄到湿成什么样。或许,他还会让她自己闻闻那上面的味道——她自己的、带着成熟少妇特有浓郁麝香的爱液气味。

想到这里,陆扬又夹了一块红烧肉,这次嚼得更慢了。红烧肉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咸甜交织,带着一种油润的满足。而餐桌下的那只脚,虽然此刻安分地停留在原地,但脚趾却在袜子里微微屈伸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隔着布料所感受到的那片温热、柔软、湿滑的蜜地轮廓。

沈玉兰仍然在低头扒饭。她不敢抬头,不敢让女儿看到她此刻脸上快要烧起来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缓慢地变凉——爱液离开了体温的包裹,开始冷却,布料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堪。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蜜穴口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残存的液体,让那片湿透的面积继续扩大。那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刚才被持续摩擦刺激后,高潮前兆的余韵在持续作祟。

她知道,今晚洗澡的时候,她一定会看到证据——她那件保守的米色棉内裤,正面最中心那片区域,一定会变成深色,甚至能捏出水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陆扬在餐桌下用一只脚……

沈玉兰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破皮。她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恨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羞辱性的侵犯而产生快感,更恨陆扬那副若无其事的、掌控一切的模样。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当陆扬的脚掌隔着布料抵在她最私密处,用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力道碾压她、摩擦她时,她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燥热和渴望,是真实的,是强烈的,是她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被强迫、被掌控、被侵犯的快感,混杂着对女儿就在身旁的恐惧和羞耻,竟然在她体内酝酿出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感。

她放下碗,双手撑在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而陆扬,就在这时又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岳母大人,这顿饭做得真不错,晚棠有福气,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他说“岳母大人”这四个字的时候,舌尖仿佛在玩味,字与字之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亲昵和戏谑。而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开始动了——这次不是进攻,而是像奖赏宠物狗一样,用脚背轻轻蹭了蹭沈玉兰的小腿肚。

那触碰很轻,轻得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乖一点。

沈玉兰的身体微微僵住。她能感觉到陆扬脚背的温度,透过棉质家居裤的布料传递给她的皮肤。那只脚在她小腿肚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慢地、温柔地滑下去,滑到脚踝处,用脚掌外侧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脚踝骨,这才彻底收回去。

整个过程,陆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在和林晚棠说话:“明天要上班了吧?记得早点睡。”

林晚棠“嗯”了一声,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沈玉兰看着女儿的笑脸,再看看对面陆扬那张英俊、年轻、却藏着太多危险秘密的脸,一时间心乱如麻。她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陆扬用他那张无害的脸,用他那双看似温顺的脚,已经在她身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而她,这个四十三岁的成熟女人,这个女儿的母亲,这个本应端庄、保守、坚守底线的岳母,却在那张网里,被他的脚掌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玩弄到了几乎高潮的边缘。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刚才那只脚在她湿透的蜜处碾压摩擦时,布料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如同惊雷的潮湿“沙沙”声。

那声音,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林晚棠更是开心,往沈玉兰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妈妈,你也多吃点,你今天辛苦了。“说完又坐回去,脸上的笑容像一朵开了的花。一顿饭下来。

陆扬吃得美滋滋。沈玉兰吃得心惊肉跳。

不是因为菜不好吃,是因为陆扬的脚在餐桌下面一直没有老实过,时不时勾引她,让她端着碗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林晚棠却开心异常,一边吃一边说话。吃好饭后。

沈玉兰连忙站起来收拾碗筷,往厨房走。

陆扬也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我帮你打下手。

沈玉兰进去,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你出去,我自己来。“她背对着陆扬,语气不重,但很坚决。

留他在里面肯定没好事。

陆扬没有拒绝,站在她身后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

沈玉兰的手机放在口袋里面,陆扬拿出来,没有锁屏。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沈玉兰的手机震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好友申请,用湿漉漉的手指点了“通过”。

然后,收起来继续洗碗,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扬走到她身后,嘴唇凑到她耳旁,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好妈妈,日后女婿想了,就麻烦好妈妈帮我了释放一下精力啦。”

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沈玉兰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不要喊我妈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狠狠地咬了咬下唇,转回去继续洗碗。陆扬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在林晚棠身边坐下。林晚棠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朋友圈。看到他出来,身体往他那边歪了歪,靠在他肩膀上。陆扬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着,隔着棉质睡衣的面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棠的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弹了出来,点开一看,嘴角弯了起来。

“我闺蜜发来的,她说明天不用上课,想来找我玩。”她把手机举到陆扬面前让他看。

屏幕上一个叫“沈瑶”的对话框。

消息内容是一句话:“棠棠,我明天没课,去找你玩呀!

陆扬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林晚棠,“让她来嘛,你们好好聊聊。”

他顿了一下,带着一点调侃的语气,“我倒是要看一看,她是不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漂亮。“林晚棠锤了他一下,拳头落在他胸口,不轻不重。“不准乱想,不准喜欢我闺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许打她主意。”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嗔怪的、假装生气的尾音。陆扬抓住她锤过来的拳头,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

“当然,毕竟我最喜欢你了。“说完这句话,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过来,吻上她。

然后探进里面,缠上她的小丁香。

林晚棠的舌尖迎了上来,和他缠在一起。

两个人舌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林晚棠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才松开她。

林晚棠的脸红红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口水,用手背擦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陆扬也低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林晚棠在和闺蜜聊天,打字很快,消息一条一条地弹出来。

这时候,陆扬的手机震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是王禾的消息。“刚下班,准备回去。”

陆扬看了两秒,正要回复。

林晚棠偏头看了他的手机一眼,屏幕上的光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谁呀?”她问。

“公司上司。”

林晚棠“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和闺蜜聊天。陆扬给王禾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沈玉兰从厨房出来了,解了围裙,把围裙叠好搭在厨房门后面的挂钩上,走到客厅。

看到自己女儿靠在陆扬肩膀上,两个人挨得很近,头碰着头在看一个手机屏幕。

身为妈妈兼岳母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边,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

“时间不早了,陆扬你该回去了。“陆扬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后弯下腰,在林晚棠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晚棠的脸颊软软的、嫩嫩的,带着刚洗完澡后沐浴露的奶香味,还有她皮肤本来的淡淡的甜味。

林晚棠害羞地看了一眼妈妈,耳朵红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沈玉兰无奈瞪了陆扬一眼,却毫无威慑力。陆扬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岳母大人,晚棠,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202,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沈玉兰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岳母大人,好妈妈,我到家了。”

接着拍了一张自己家的照,把照片发了过去,又补了一行字。

“这是我家,位置在翠屏苑二单元202,方便岳母大人日后来找。”

沈玉兰回到自己房间里。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陆扬的消息,还有一张照片。

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最后发了个“嗯。”。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拿衣服走进了浴室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她身上。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手从自己的脖子开始往下洗。锁骨,胸口,小腹,福地。

手在那个地方停了很久,脑海里全是陆扬抱着自己画面。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家伙在福地攻击。

那股热度和力度让她整个人都软了。想着那些画面。

手指在那个地方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嗯”。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需要这些东西了。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可陆扬的大继爸,把她心都搅乱了。

沈玉兰一边动,一边骂了一声“臭小子”,又骂了一声“坏小子”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像撒娇一样的软糯。

林晚棠不知道自己妈妈的事情。

在自己房间里,坐在床边,和陆扬发了几条消息。“陆哥你到家了吗?”

“到了。“

“那就好,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好,你也早点睡。”

发完这几条,她放下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了和好闺蜜沈瑶的视频通话。

沈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鹅蛋脸,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的时候眼晴弯成两道月牙。

模样看着和陆扬公司的美女主管,沈如有点像。“棠棠!“她冲着镜头喊了一声。

“瑶瑶!“林晚棠也喊了一声。两个人对着屏幕笑了一会儿。

然后林晚棠开始说今天的事情。说妈妈见了陆扬,没有反对。还留下来吃饭。

沈瑶在屏幕那头认真地听着。

时不时插一句“真的假的“他多大啊长得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林晚棠一个一个地回答,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我明天过去给你把把关,“沈瑶推了推眼镜,表情很认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家棠棠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