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岳母相当半个妈(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054 字
脸颊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有一点没擦干的水珠,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唇彩,但比涂了还好看。
像一个刚从画上走下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沈玉兰见陆扬看着自己,知道他目光里面意思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妈妈,还没好吗?”她问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刚洗完澡后的那种软绵绵的慵懒。
沈玉兰的心猛地颤了一下,锅铲在锅里翻动的手顿了一顿,锅铲碰到铁锅的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就快好了,你等一下,先去坐着。”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锅里的菜,但她的余光一直在扫旁边的陆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锅铲的把柄。
陆扬也开口了,语气很自然,“我刚才帮岳母大人打下首,谁知道帮了倒忙,把盐放多了,现在还得忙一下呢。“这个打下...让沈玉兰差点没软倒下去。
打的她….接连哭泣了好多泪水在地面上,一滩一滩的。刚才擦干净的时候,可是用了不少纸巾。
陆扬不知道她所想。
一边说一边偏头朝厨房门口的林晚棠笑了一下。林晚棠也笑了,那个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上。“没事的啦,陆哥能够帮忙就很好啦。”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两个人。
目光在妈妈和陆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妈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沈玉兰摇了摇头,锅铲翻动的节奏加快了一些,“没有,你坐着等就好了。”
林晚棠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陆扬。
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一种直觉。她没有多想,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来。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沈玉兰听到女儿走开的脚步声,肩膀慢慢松了下来,锅铲翻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偏头看了陆扬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出去陪她,你在这里我不安心。“这个坏蛋女婿.爆发了那么多进去,她心.怕他又乱来。
陆扬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去,经过她身后的时候手掌从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声音格外清脆。
她的屁股在他的手掌下弹了一下。弹性好得不像话。
肉感十足又紧致上翘,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被拍了一下之后颤巍巍地晃了晃。
“岳母大人的屁股真翘,我好喜欢。“陆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沈玉兰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有恼怒、有嗔怪。
她的手攥着锅铲,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咬了咬下唇,转回去继续炒菜。
锅铲翻动的力度比刚才大了很多,像是在拿锅里的菜出气。
陆扬笑了笑,然后没有客气,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又揉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在林晚棠身边坐下后,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林晚棠的后脑勺枕着陆扬的大腿,头发散在他的膝盖上,脸朝上,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梁,低头看她时眼睛里的光。
林晚棠羞涩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在挠痒痒。“不要啦,我妈妈还在呢,她等一下出来看到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的羞涩和紧张藏都藏不住。耳朵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陆扬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从发根到发梢慢慢地梳过去。
“没事,岳母大人在做饭,没那么快出来。”
说着,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晚棠咬着下唇,没有再推他了,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大腿,拿去手机看短视频。
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酒窝又出现了,“陆哥,我感觉好开心,妈妈接受你了。”
陆扬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我也是,以后我会让你更开心,快乐的。”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感觉手感很好,有点舍不得停下来。
林晚棠的笑容更深了,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那些熟悉的味道..然后睁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陆哥,你是不是又想做那些事情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点点的羞涩。
陆扬低头看着她,“想啊,不过岳母大人在,我们日后再说。”
林晚棠的脸红了一下,从他腿上坐起来,伸出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摸了一下就缩回来了,手指蜷着,像是被烫了一下。“还是感觉好可怕…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似的,然后凑到陆扬耳旁,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到了最低,“那以后人家多给陆扬哥哥做羞羞的事情。”
陆扬偏过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滑滑的、嫩嫩的,带着刚洗完澡后沐浴露的奶香味。
然后说了一声:“好。”
林晚棠弯着嘴角重新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着羞羞的事情。
陆扬问她更喜欢什么姿势。
林晚棠羞涩的说,喜欢..被他抱着怀里,然后颠起来。感觉整个人都快乐的升天一样。
陆扬调侃她,还是个小色女。
弄的林晚棠像鹌’一样,窝在他腿上不愿意说话来了。随着时间过去。
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小了,炒菜的声音停了,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也停了。
沈玉兰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番茄炒蛋,一碗红烧肉。把菜摆在餐桌上,又转身进去端了一碗紫菜蛋花汤出来。
站在餐桌旁边,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吃饭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和语调。陆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端米饭。沈玉兰炒菜的时候顺手把电饭煲里的米饭盛好了放在灶台上。
把三碗米饭端到餐桌上,放在三个人面前各自的位置上。
林晚棠从沙发上起来,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餐桌是长方形的。
林晚棠坐一边,陆扬坐她对面,沈玉兰坐在短边的那一头,像一座桥梁架在两个人之间。
林晚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陆扬碗里。“陆哥你尝尝,我妈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她又夹了一块放在沈玉兰碗里,“妈妈你也吃,今天辛苦了。”
沈玉兰端起碗,没有说话,夹起那块红烧肉咬了一小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陆扬也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肥而不腻,瘦肉酥烂,酱油的咸香和糖的甜味收得刚刚好。
“好吃,谢谢岳母大人的招待。“这一语双关的话,让沈玉兰端着碗的手指顿了一下,碗里的米饭差点洒出来。
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然后夹了一口青菜送进嘴里,嚼得很慢。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事情。脸上浮现一抹红润林晚棠在旁边偷偷地笑,脚在桌子底下踢了陆扬一下。陆扬没有躲,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沈玉兰正低头吃着饭,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饭菜上,可脑子里全是之前厨房里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女婿那双有力的手掌拍在自己臀上时发出的清脆声响,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掌心下震颤的触感,还有他那凑到耳边的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时引发的从脊椎蔓延开来的酥麻。她小口嚼着米饭,每一口都咽得缓慢而艰难,喉结上下滚动时带着些微的堵塞感,仿佛那些被他强行灌进去的、此刻可能还残留在子宫腔深处的黏腻精液正在顺着食道反涌上来似的。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发紧,指甲嵌进木质筷身上压出浅浅的白痕。可下一秒,餐桌下面忽然有一只脚碰到了她的小腿——不是无意间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温热而坚实的脚背,就那样毫不避讳地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家居裤的腿侧肌肤。
沈玉兰猛地抬头,脖颈线条瞬间绷紧,她看向坐在对面的陆扬——这个...这个坏蛋...这个准女婿!连吃饭的间隙都不肯停歇,竟然还敢在女儿就坐在旁边的餐桌底下勾引自己这个岳母大...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她胸腔里那颗心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般透不过气,血液冲上颅顶让耳尖发烫,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羞耻与隐秘悸动的浪潮再次从下腹深处翻涌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私密处那处被狠狠开发过的、此刻还残留着饱胀酸软感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挤压出一小股温热黏滑的淫水,沾湿了内裤纯棉的布料。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死死抿着嘴唇,低头继续机械地往嘴里扒饭,米粒在口腔里被牙齿碾磨成黏糊的团状,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可接着,她惊恐地发现那只脚并没有就此罢休——那只穿着棉袜的脚,脚背拱起的弧度带着男性特有的坚硬线条,竟然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上蹭!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脚掌的温度、那脚趾隔着袜子也能感知到的轮廓,就这样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那脚趾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膝盖后方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带着某种轻佻的、玩弄般的力道,然后继续向上,绕过膝弯,朝着大腿更深处、更私密的区域缓慢而坚定地攀爬...就好像...就好像要直接钻进她腿心那个刚刚才被他用cock彻底肏开、现在还残留着被侵犯记忆的湿热巢穴里去似的!
沈玉兰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筷尖磕在瓷碗边缘发出“叮”一声脆响。她瞪向陆扬,那双平日里温婉柔和的眼眸此刻睁得滚圆,瞳孔深处翻涌着羞愤、惊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逗起来的湿润春情。她想让他停下来,用眼神传达着无声的哀求与斥责——别这样...别在晚棠面前...别在女儿坐得这么近、呼吸都清晰可闻的时候欺负我...你这个...你这个不知羞的坏女婿...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细不可闻的闷哼。
陆扬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神态自若地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后还刻意“吧嗒”了一下嘴,然后抬起眼睛,目光坦然地迎上沈玉兰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夸赞道:“岳母大人这番茄炒蛋炒得真是一绝,番茄的酸味和鸡蛋的鲜香融合得恰到好处,汁水饱满,蛋块滑嫩...嗯,和我妈妈以前炒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那种熟悉的家常味,真是让人留恋。”他说这话时,桌下的那只脚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脚掌已经攀到了她大腿中段,脚趾蜷曲起来,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顶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还恶劣地、带着研磨般意味地来回蹭动了几下。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仿佛随时会被旁边的女儿捕捉到。
沈玉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背僵直地抵着椅背,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被他开拓过的甬道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穴壁的嫩肉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回忆着不久前那根粗壮滚烫的cock在里面横冲直撞、将褶皱尽数撑平、将花心顶得酸麻酥软的充实感。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内裤裆部那一片纯棉布料正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早已肿胀充血的阴唇上,勾勒出那片肥美肉丘的饱满轮廓。更要命的是,乳头也在这种羞耻又刺激的隐秘挑逗下悄悄挺立起来,顶在柔软的家居服布料上,磨蹭出两点清晰可见的凸起。她甚至怀疑坐在斜对面的女儿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胸前这淫荡的变化。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失控的、违背她意志的渴望。可那只脚却像是洞悉了她所有的挣扎与动摇,脚趾更加灵活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肌肤上来回刮蹭、按压,时而用脚背贴着她腿心那处隐秘的隆起轻轻磨蹭,时而又用脚跟抵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施加一种近乎于挤压的力道。棉袜的布料虽然隔着一层家居裤,但那粗糙的触感、那包裹着男性脚掌轮廓的硬度、还有那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陆扬的体温,都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精准地勾挠着她理智堤防上最薄弱的那几个点。她感觉自己快要坐不住了,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那被拍打过、揉捏过的臀肉与木质椅面摩擦时,传来一阵阵带着轻微刺痛的、却莫名让她更加兴奋的触感。
而陆扬,这个始作俑者,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种从容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微笑,他甚至还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林晚棠温和地问道:“晚棠,你觉得呢?岳母大人这番茄炒蛋是不是特别好吃?”
林晚棠正小口吃着饭,闻言抬起头,脸颊因为刚才和陆扬在沙发上那些羞羞的悄悄话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陆扬,然后甜甜地笑了:“嗯!妈妈做的菜一直都很好吃!陆哥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呀。”她说这话时,完全没察觉到餐桌底下正在进行的、惊心动魄的隐秘侵犯,更没注意到自己母亲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都变得紊乱而急促。
就在林晚棠说话的空当,陆扬桌下的那只脚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脚掌彻底贴上了沈玉兰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脚背的弧度刚好卡在她并拢的双腿缝隙处,然后他缓缓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那只脚向上顶——脚背挤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迫使她原本并拢的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一些,给那只作恶的脚腾出更多空间。沈玉兰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力量将那该死的脚掌夹住、阻止它更进一步的侵犯。可这一夹,反而让那只脚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陆扬此刻嘴角那抹促狭又得意的笑。
脚趾开始动了。大脚趾隔着裤子和内裤,精准地抵在了她阴阜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然后不轻不重地、带着旋转研磨的力道按压下去。一瞬间,沈玉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头皮都随之发麻。她闷哼一声,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她慌乱地低下头,用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颊,拿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
“岳母大人?”陆扬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还是身体不太舒服?”他一边说着,桌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那只罪恶的脚开始模拟起性交般的抽插动作——脚掌贴着她腿心的柔软凹陷,脚趾蜷起顶住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布料,那敏锐的神经末梢也能感知到那一点被压迫的刺激),然后缓缓地、带着摩擦向前“顶”一下,再退回,再顶...每一次“顶入”,脚背的拱起都会重重地碾过她早已湿润泥泞的阴户,将那片饱满的蚌肉挤压得变形,将内裤的布料更深地嵌入到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快要渗透过内裤和家居裤,沾湿外面那层布料了。
沈玉兰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泡在了一汪温热的、不断涌出的泉水里,每一次那只脚的“顶撞”,都会从那被玩弄得敏感至极的穴口挤压出更多黏滑的汁液。穴道内部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那些不久前才被那根粗壮cock撑开、摩擦过的嫩肉褶皱,此刻正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怀念那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与饱胀。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让她差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缓解。
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压了回去。她抬眼,再次看向陆扬,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水光,混杂着哀求、控诉,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欲望浸透的迷离。她想摇头,想用眼神告诉他“停...停下来...求你了...”,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那只脚的“顶撞”而微微向前迎合,大腿肌肉在夹紧与放松间细微地颤抖,腰肢甚至开始难以察觉地、小幅地扭动,仿佛在追寻着那隔着布料的、粗糙又火热的摩擦所能带来的、一点点可怜的快感慰藉。
就在这时,陆扬忽然收回了脚。那只一直在她腿心作恶、带给她极致羞耻与隐秘快感的脚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干脆利落地撤离了。骤然失去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沈玉兰身体里那股被强行点燃、还未得到释放的欲火瞬间失去了凭依,变成了一种空虚的、焦躁的痒意,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前追了一下,仿佛想要挽留那只脚的离去。这个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她...她竟然在迎合...在女儿的眼皮底下...迎合女婿用脚的侵犯...
陆扬将脚收回,神色如常地继续吃饭,甚至还帮林晚棠夹了一筷子青菜,温柔地说:“晚棠也多吃点蔬菜,营养均衡。”仿佛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脚将她的岳母大人撩拨得淫水横流、差点失态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沈玉兰僵在那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因为压抑的喘息而急促起伏。下身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无比清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吸附在肿胀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上,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被挤压、流淌的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她站起来,那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一定会在浅色的家居裤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痕。她不敢动,只能维持着僵直的坐姿,小口小口地、味同嚼蜡地吃着碗里的饭菜,每一次吞咽都感觉喉咙发紧。
而陆扬,这个恶劣的、掌控了一切的年轻男人,却在此时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于天真的好奇与亲近:“对了晚棠,我刚才就在想...岳母大人对我这么好,又给我做饭,又...嗯,照顾我。”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玉兰红透的耳根,“我觉得光喊‘岳母大人’好像有点太客套、太生分了。你不是也说,岳母就相当半个妈了吗?”
林晚棠正低头挑着碗里的米粒,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扬,又看了看妈妈,然后有点羞涩似的,小声附和道:“是呀...陆哥你...你觉得呢?”
陆扬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种诚恳的、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表情,他看着沈玉兰,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觉得,日后...我还是喊岳母大人‘妈妈’吧。这个称呼更亲近,更好一点。”他特意加重了“日后”两个字的读音,那暧昧的语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沈玉兰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晚棠,你觉得呢?”他又转向林晚棠,寻求着她的认同。
林晚棠显然没有听出那话语里潜藏的、针对她母亲的猥亵暗示与精神控制,她只是单纯地为陆扬愿意和妈妈更亲近而感到开心。她含着筷子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妈妈沈玉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和一点点羞涩的期待,软绵绵地问道:“妈妈...你觉得呢?陆哥他...他想叫你‘妈妈’...”
沈玉兰低着头,整张脸红得不像样子,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衣领下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的红晕。她不敢抬头看女儿,更不敢看对面那个一脸“诚挚”的陆扬。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的话——“日后...喊妈妈...”还有更早之前,在厨房的灶台边,他从背后狠狠进入她时,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熟透的丰腴肉体,一边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逼问:“岳母大人...不...妈妈...被我这个女婿这样干,舒服吗?说啊...妈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被他用cock贯穿时子宫都被顶得移位般的饱胀感、以及最后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灌入她宫腔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溢出来的战栗...所有的记忆碎片在此刻被“妈妈”这个称呼瞬间激活,混合着刚才餐桌下那只脚带来的隐秘挑逗,化作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她的大脑和下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似乎在微微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被那滚烫精浆冲刷浸泡的灼热感。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挤压出更多的淫水,让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她甚至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那黏滑的爱液可能真的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就在这餐桌上...在女儿的面前...
她死死地攥着筷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板起脸来训斥这个不知分寸的准女婿,应该维护作为岳母、作为长辈的尊严和体统。可...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在听到“妈妈”这个称呼从陆扬嘴里说出来时,尤其是联想到他之前在侵犯她时也这样喊,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背德的、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电流,从尾椎一路窜遍全身。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纳入他的掌控、甚至被迫在亲缘关系上都被他重新定义和占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般干涩疼痛。最终,她只是几不可察地、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碗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嗯”,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也象征着她作为岳母的最后一点矜持与防线,在这个年轻而强势的女婿面前,宣告了全面崩溃与沦陷。
陆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于残忍的弧度。他成功了。他不仅占有了这个成熟美艳的岳母的肉体,用cock贯穿了她的子宫,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种子;现在,他更是在精神上彻底地征服了她,逼她在女儿面前默认了这种扭曲的、背德的“母子”关系。从此以后,“妈妈”这个称呼,对他们两人而言,将不再仅仅是血缘或姻亲的纽带,更是性爱中最禁忌的催情剂,是他对她行使绝对支配权时最锋利的羞辱工具。他看着沈玉兰那红透的耳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那几乎要缩进桌子底下的羞怯姿态,体内那股征服的欲望和暴虐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能想象到,今晚或者以后的某个夜晚,他将再次把这个端庄的岳母压在身下,一边狠狠地肏干她那熟透多汁的丰腴肉体,一边逼她含着眼泪、断断续续地承认:“是...女婿...啊...妈妈...妈妈的小穴好喜欢被女婿的大鸡巴干...再用力一点...干坏妈妈吧...”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凝滞。林晚棠似乎也察觉到了妈妈异样的沉默和羞赧,但她只当是妈妈不好意思被准女婿这样亲昵地称呼,心里反而更加为陆扬和妈妈关系亲近而感到高兴。她甜甜地笑着,又给陆扬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声说:“陆哥...那以后...你就叫妈妈‘妈妈’啦?真好...”
陆扬收回落在沈玉兰身上的、那仿佛带着实质温度的目光,转向林晚棠时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他点点头,声音柔和:“嗯,以后就叫妈妈。”说着,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再次状似无意地、轻轻碰了碰旁边林晚棠的脚踝,惹得女孩羞涩地缩了缩脚,脸颊也飞起红云。
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温馨和谐、内里却暗流汹涌、情欲与背德感交织的诡异气氛中,继续进行着。沈玉兰始终低着头,机械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味觉完全失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黏滑热流、以及被“妈妈”这个称呼反复鞭挞的羞耻心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她对对面那个年轻男人的抗拒,也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这声被迫默认的“妈妈”中,土崩瓦解,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羞耻浸透的、成熟丰腴的肉体,以及一颗正在滑向更深沉沦陷的、混乱而迷茫的心。
林晚棠机智了一下,小声说,“陆哥…岳母就相当半个妈了。”
陆扬肯定点头,“日后,我还是喊岳母大妈妈吧,我感觉这个更好一点,晚棠你觉得呢?”
林晚棠有点羞涩似的,含着筷子,看向自己妈妈,看一看她的反应。
沈玉兰低着头,脸红的不像样。
脑里全之前陆扬边欺负她,边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