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7 节

第76章 厨房沉沦(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嘴唇从她的后颈向上移动。

沿着颈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吻过去。他的嘴唇干燥而灼热,印在她皮肤上像是带着火星,每一次轻微的起落都让她颈后的绒毛竖立。厨房里只有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她自己的喘息,还有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吻痕像是某种秘密的戳记,从第七节颈椎一路向上延伸,在发际边缘留下一串淡红色的湿迹。他停在她的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他用嘴唇含住,舌尖舔过那里最细小的褶皱,然后牙齿轻轻咬住这片敏感的皮肤,吮吸着。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暂而尖锐的吸气声,后颈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上半身在他怀里缩了一下,乳头顶着布料压在他的手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咸湿,还有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和洗洁精气味,全都钻进他的鼻腔。他松开那片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像是刚吸过血的蚊子留下的痕迹,在他眼里却比任何印章都要性感。

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扣住了她的熊口。不是试探性地触碰,而是整个手掌都压了上去,五根手指张开,从肋骨下缘开始往上托,直到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隔着深紫色针织短袖那层薄薄的、带了点绒感的面料,他的掌心和她的柔软之间只隔着一层布和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她的胸脯饱满而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是刚出锅的、还没凉透的发糕,又软又有弹性。手指收紧了一些,布料被扯得更紧,勾勒出她乳房的完整轮廓——圆润的弧线,顶端那颗被激起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在布料上撑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隔着乳房都能传递到他掌心,快得像要从里面蹦出来似的。那颗心脏每跳动一次,整团软肉就在他掌心里震颤一次,乳尖擦过他的虎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然后,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不停地在岳母大人的胸上,施展手法,让她变化各种形状。右手整个托起左边那一团,捏住乳根向上挤压,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顶着布料高高耸起。左手挤进她的腋下和侧胸之间,从侧面将乳房往中间推挤,两团软肉被他挤得从领口和侧边溢出来,深V领的针织衫边缘挤出更多的白肉。他反复揉捏着,手掌摊开又合拢,像在和面,又像是在玩弄一块怎么揉都不会散的橡皮泥。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揉,拉扯,他听见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有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胸口那片皮肤烫得吓人,汗水浸湿了内衣的肩带,在他手指滑动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岳母大人..你的胸软的让我着迷极了...怎么感受都不够...”陆扬一边动手,停在耳旁一边说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灌进她的耳洞,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舔着她的鼓膜。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往下移,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咔哒。他的兄弟早就准备好了,硬邦邦地从牛仔裤里顶出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裤裆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快要裂开。

他强硬的不行,隔着裤子卡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里,很粗鲁地磨蹭了一会。他往前挺腰,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她尾椎的位置,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她的臀缝和后穴的位置,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刮擦出红痕。她能感觉到那条肉棒的尺寸——粗得像根擀面杖,又烫又硬,在她的臀沟里来回碾过,每一次都撞到尾椎骨,让她整条脊椎都从下往上窜过一阵电流。他的手掌还握在她的胸上,同时揉捏着两颗乳头,手指收紧,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更多,布料绷得更紧。她的大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支撑着身体。

然后手指拉下了她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齿一颗颗分开时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在厨房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推了一截,露出她腰胯处大片白皙、嫩滑的皮肤。她的腰很细,胯骨却宽,往下延伸的曲线在她年近四十的年纪仍旧保持着成熟女性的丰腴。裤腰卡在髋骨上,内裤半褪下去,露出小腹上那片平坦的、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生过孩子的痕迹已经很淡了,只剩下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他的手掌覆盖上去,那片皮肤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又因为他手掌的热度而迅速变得滚烫。她的小腹在他手下不受控制地收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陆扬再也等不及,很猴急地挺腰将攻击了进去。他的龟头早就肿胀得发紫,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臀缝里磨蹭时已经把布料和她的皮肤都弄湿了一小片。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同时粗壮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已经张开了一条窄缝的阴户,狠狠一顶。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阻力,破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到一个滚烫、湿滑、层层褶皱的甬道里。

他发现岳母大人的福地已经泪流满面得不像话。穴口早就湿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吸饱了爱液,被他刚才半褪下去时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湿润痕迹。里面也温暖得不像话,穴肉发着抖,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收缩着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湿淋淋地缠上来。那是多年禁欲的熟女身体被突然点燃时爆发出的巨大渴望,爱液多得不像话,他刚插进去就听见清晰的“噗嗤”一声,水渍溅开的声音。她的阴道像是一口刚挖开的温泉,内壁烫得惊人,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却因为爱液的润滑而顺利接纳了他的全部长度。他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像是活物一样轻微搏动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颈。

被攻击的瞬间,沈玉兰猛地仰起了头,后脑勺靠上了他的肩膀,嘴唇张开。她的脖子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跳动,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从那两片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嘴唇之间逸出一声压抑带着哭腔的“哦--”。那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口气从肺里被强行挤压出来,嘶哑而短促,尾音拖得很长,在喉咙里打着颤。然后,她低声骂了一句:“坏蛋,太太可怕了,慢一点攻击啊,我…我…”这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个字都支离破碎,像是牙齿在打颤,但她骂人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地往后送了送屁股,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她那句“坏蛋”说出来的同时,臀部却往后不停凑近他的胯部,又急又猛,一下接一下的。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现在正撅起来顶着他的小腹,每一次后退的动作都伴随着一声水淋淋的撞击声——扑哧、扑哧。她像是渴了好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贪婪的、疯狂的、不要命的。她的臀部摇晃着,扭动着,用尽腰部的力量往后送,每一次都用臀瓣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根部和阴囊,像是生怕他那根巨物会从她身体里滑出去。

显然,沈玉兰已经欲火焚身了。那股从欲望疯涨卡里涌出来的热浪,烧得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还要,更多,更快。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往后凑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后退的动作绷紧又放松,肚脐眼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晕,腰侧的肌肉线条绷得像拉紧的绳子。她撞着他小腹,在厨房里回荡着一声声鼓掌的声音——那是她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和腹部发出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拍击都响亮而有节奏,混着她爱液被搅打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岳母大人你太棒了,你们暖的..让我忍不住啊!”陆扬喘着气,没有再客气,按住了沈玉兰的腰,将她整个人压低,胸口贴着冰凉的灶台面。她的上半身被迫俯下去,双手撑在灶台的边缘,乳房的重量压在台面上,乳头隔着布料在光滑的不锈钢上摩擦,留下两个小小的湿痕。她的后背因为压低而拉出一个诱人的弓形,从后颈到尾椎的曲线一览无余,臀部因为俯身的姿势撅得更高,两片臀瓣彻底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停收缩、张合的穴口,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外翻了一点,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腿因为紧张和快感而颤抖着,膝盖并拢,小腿绷得笔直,脚尖踮着,脚背的弧线拉得很紧。

陆扬加快了攻击速度。他站得更近,双腿分开站稳,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她的腰真细,两只手差不多能合拢。他的胯部开始前后耸动,每一次后撤时臀部的臀肉都因为发力而绷紧,往前顶时整条肉棒都从她身体里抽出一大半,然后再猛地撞回去,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她发疯的软肉上。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猛。他不再顾及什么节奏,完全凭着自己身体的本能,用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着。腰部的核心肌肉群绷得像钢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腹部不断撞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着,拍打在她的大腿根和阴阜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每一次攻击,都打在她最深处那个让她发疯的点上。那是G点,就在阴道前壁靠近子宫颈口的位置,一块粗糙的、稍微凸起的小区域。他的龟头又大又硬,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片区域,撞得那片敏感的肉壁颤抖、抽搐,带出一阵无法形容的、从尾椎直冲头顶的快感。“好好人,太快了...太快了...”沈玉兰的嘴里发出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声音。有时候像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有时候像笑,短促而尖锐地从齿缝里挤出来,有时候什么都不是,就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不带任何美感,像是动物濒死的嚎叫,又像是婴儿的啼哭,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更多水声——咕啾、咕啾。爱液已经多得失控了,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打湿了他裤子大腿的位置,也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每次撞击都会飞溅出几滴,砸在瓷砖上留下透明的水渍。

她已经不在乎女儿会不会听到了。不在乎外面的世界了。不在乎任何东西了。只在乎身后的这个男人。只在乎他每一次攻击带给她的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感觉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窜,像是有人在她脊柱里点燃了一串鞭炮,每一节椎骨都在爆炸,火花顺着神经末梢蔓延,从四肢百骸往小腹深处汇聚,在那里积压成一个滚烫的、即将爆发的岩浆池。她的头皮发麻,像是过电,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灵魂像是要从天灵盖里飞出去,眼前一片模糊,灶台上不锈钢的反光、锅碗瓢盆的边缘、墙上抽油烟机的轮廓,全都扭曲成一团晃动的光晕。她的手指紧紧抠着灶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抓出刮擦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岳母大人,喜欢吗?想不想要更快…更凶猛的?”陆扬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耳边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说话的震动从胸腔传递到后背,又从后背传递到她身体深处,和他肉棒撞击的频率重叠在一起。“喜...喜欢...好喜欢...”沈玉兰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撞击撞碎,后半句还没说完整就被一声更尖锐的呻吟打断。她说话时舌头像是打了结,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灶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陆扬接连战许久,然后凑到她耳旁咬了一下她耳朵后,坏笑着说,“岳母大人..刚才让我不要喊你岳母….要不我喊你妈妈吧?怎么样?岳母大人,想不想让我喊你妈妈~”

这话一出,沈玉兰整个人都羞的浑身颤抖,在他的攻击又快乐的的浑身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脚尖一直蔓延到头顶,每一根头发丝都在颤栗。她听到“妈妈”两个字从陆扬嘴里说出来,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称谓,此刻却带上了难以言喻的禁忌和刺激。那是她的身份——她应该是他的长辈,是他女朋友的母亲,是应该被尊重的、保持距离的岳母。可她现在正被他从后面操着,她的阴道里塞满了他的肉棒,她的乳房贴在她女儿每天准备饭菜的灶台上,她的屁股正不知羞耻地往后撞,讨好那个叫她“妈妈”的年轻男人。那种称呼带来的羞耻感像是一盆滚烫的油,从她头顶浇下来,烧得她全身皮肤都火辣辣的,却也让那种堆积在小腹深处的快感更加浓烈,更加令人崩溃。“妈妈”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邪恶的开关,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

“毕竟…岳母大人相当半个妈,是不是啊?”陆扬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战斗。他的撞击频率没有丝毫减慢,反而因为这种精神刺激而更加凶狠。那种精神上的刺激,让他疯狂——那是征服禁忌,打破伦理,把一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快感。而沈玉兰的回应,让他瞬间失控。她能感觉到他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又肿胀了一圈,硬得发烫,上面凸起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撞击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了一个级别,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这个灶台上。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穴肉被碾得更深,每一次撞击她的胯部都会往前冲一下,乳房在灶台上摩擦得更重,乳头已经疼得发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好宝贝...不可以...喊喊人家妈,我...是你岳母大人...”沈玉兰喘息着反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一边想要守住那点可怜的伦理羞耻,一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说话的时候,臀部又往后送了一次,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让他的龟头撞得更深。陆扬偏偏要喊,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一遍遍用灼热的气声重复:“妈妈...妈妈...沈妈妈...”而她也下意识回应一句,声音从喉咙深处哼出来,含糊不清,像梦呓:“嗯....儿子...”然后,这两个字出口的下一秒,陆扬就爆发了。

那一瞬间,沈玉兰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手指胡乱的抓,指甲在灶台侧面划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稠的能量冲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陆扬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洒进了她的宫腔。那股精液的量多得吓人,像是被高压泵压进去的,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那种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差一点没忍住大声叫出来。她想到了女儿,害怕被发现,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那个声音咬碎在牙齿之间,在手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她的牙齿陷进自己的皮肉里,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精液不停地灌进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像是被注射进了一大管热水,又涨又满,子宫像是喝饱了似的微微鼓起来,隔着肚皮都能摸到一点形状。她的阴道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每一寸穴肉都在抽搐,爱液混着他射出来的精液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小腿弯聚集成黏糊糊的一滩。

她快乐的得不行了,歌不停,嘴里含混地喊着:“陆扬...坏蛋...不要停...还要被攻击...”这些词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这是她每天都要说的日常用语。她的意识在半空中飘荡,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羞耻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另一半却爽得灵魂都在尖叫,想要他把那根肉棒永远留在她身体里。陆扬爆发了一次,很快就又起来了。恢复能力强大的让他都震惊。他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身体里,等那波射精的高潮过去之后,他动了动腰,肉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滑动,发出湿滑的咕啾声。然后没有停。

继续攻击,速度没有减,力度没有减,甚至比刚才更猛了。他低头在她耳旁不停喊着,让沈玉兰羞涩,疯狂,快乐的称呼:“沈妈妈...沈妈妈...被儿子操得爽不爽?嗯?告诉儿子,喜不喜欢被儿子的鸡巴操?”她刚刚从第一次起飞中缓过神来,就被第二次浪潮卷了进去。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巨浪抛上天空又砸落海面,每一次以为终于要停下来了,下一波又来了。更高、更猛、更让她崩溃。

这一次的抽插带上了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得更顺利,每一次都能直接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已经张开了一条小缝的宫颈口,发出“啵”的轻响。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穴肉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更红,像是肿了一样。他的睾丸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她的双腿打颤得厉害,快要站不住,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把她提起来。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胸口完全贴在灶台上,乳房被压扁,乳头被磨得又疼又爽,布料早就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额头抵着不锈钢,汗水沿着额头往下流,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她能闻到自己汗水的咸味,空气里交合的腥味,还有他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全都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提醒她刚刚和女儿的男人做了什么——她让他叫她妈妈,让他射进了她的子宫,她还想要更多。

“呃..不..停下来,我...我...”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在灶台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的喉咙已经嘶哑,发出的声音难听得像破风箱,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陆扬没有停下,又爆发了。第二次爆发的时候,沈玉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唇在发抖,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含混的、像是婴儿学语一样的声音。什么“嗯”啊,哦的。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在喉咙里打转,带着泣音和抑制不住的快感。这一次的射精比上次更凶猛,量也更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体里喷溅,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溢出来。她的腹部鼓得更明显了,像是怀了孕早期的模样,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饱胀。她的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像是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肉棒,榨取他最后的精液。她的屁股在他最后一次撞击后僵硬地撅着,臀瓣颤抖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喘不过气来的小嘴。

陆扬爆发完,整个人都美的不行。理智也恢复了一些,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岳母大人。沈玉兰趴在灶台上喘了好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压在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个位置有轻微的隆起和凹陷。她的大腿和小腿都在发抖,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抽筋,脚腕子打颤,拖鞋掉了一只,露出她白皙的脚背,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绷出青筋。她的手也在发抖,扶着灶台边缘试图撑起上半身,却几次都没成功,手臂软得像是面条。整个人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终于停了下来的机器,每一颗螺丝都是松的,每一个零件都在晃。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汗水把深紫色的针织衫打湿了一大片,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和肩胛骨的形状。她的裤子还半褪在髋骨处,内裤挂在一条腿上,露出她湿淋淋的、红肿的阴户,以及下面那个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张开一个小洞的肛门。那里也是湿的,闪着水光,像是她也曾经高潮到失禁过。

她能感觉到陆扬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那根粗壮的肉棒抽出穴口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啵——”的湿响,像是拔开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大量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而涌出来——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还有其他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混杂在一起,积攒在地面,形成一滩黏糊糊的、泛着白色泡沫的痕迹。那滩液体有一张手掌那么大,里面还悬浮着一些细小的白色絮状物,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空气中那股味道更浓了,腥膻的、情欲的、汗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她恢复了一点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她的腰像是断了似的疼,大腿内侧的肉因为刚才长时间保持站立姿势而酸痛,膝盖也疼。她伸手去够灶台边的纸巾盒,手指够了两下没够到,手臂抖得厉害,第三次才够到,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腿间流下的东西。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变成湿答答的一团,上面沾满了混白的液体。她又抽了几张,胡乱抹了抹自己的小腹、大腿,还有那个还在微微张开、往外渗着液体的穴口。她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穴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阵让她哆嗦的余波——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让她战栗。

陆扬手还在她身上抚摸着,感受着那种温润。他的手掌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滑,滑到她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片被他拍打过的、红红的皮肉。他的指尖碰了碰她尾椎下方那个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小洞——那是她的肛门,刚才因为高潮而放松了一些,现在还在轻微收缩。“停…停下来…得…做饭菜了……不然出来会发现的…”沈玉兰喘着气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抽干她最后一点力气。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陆扬收敛了一点,停下来。然后从灶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把裤子拉链拉上,扣子扣好。他的肉棒在射了两次之后还很硬,只是稍微软了一些,擦的时候还能看到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黏糊糊的,纸巾擦上去发出“啧”的响声。他接着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手,打了两次洗手液,搓了很久,毕竟刚才手上全是岳母大人爆发出来的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水流冲过他的手背,他低头看着那些泡沫,闻着空气里还没散尽的味道,嘴角勾起来。接着拿几个西红柿,开始切开。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而有节奏的声响,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从刚才那头狂暴的野兽变成了一个正在帮忙做饭的正常年轻人。

沈玉兰还在灶台边喘气,脸红得像着了火,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黏在脸颊上。她靠在灶台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不敢看陆扬,也不敢看厨房门口。她的脑子乱得像一锅粥,各种念头在翻滚碰撞——有羞耻,羞耻到她恨不得现在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有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有一种“我怎么做了这种事”的难以置信,像是灵魂出窍在看着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她身体里放纵。但也有一丝她打死都不会承认——她很满足,很快乐。那种快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有欲望、有反应、能被操到崩溃还能得到满足的女人。这十几年的寡居生涯,那些独自躺在冷被窝里的夜晚,那些洗澡时看着自己身体渐渐老去的不甘,那些听到女儿和陆扬在楼上房间里响动时不由自主的湿润,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操干里得到了答案。她...喜欢死了刚才那种感觉。要是可以,她还想继续,想把那根肉棒再塞回身体里,让他再用那种叫她“妈妈”的坏蛋腔调侮辱她,再用那种要把她钉穿的力气操她,再射进她身体里,灌满她的子宫。可身份不允许她继续——她是岳母,是长辈,是应该端庄、稳重的母亲。这个认知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幻满足感。

沈玉兰吸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她把裤子拉好,扣子扣上,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渍——纸巾擦过脸颊时火辣辣地疼,她不知道是被灶台蹭的还是被他胡茬刮的。然后她蹲下去,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地面上,自己刚才爆发下去的液体和陆扬这个混蛋喊自己妈妈的坏家伙的东西。那滩液体还温热着,擦起来滑溜溜的,纸巾一沾就湿透。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证据销毁掉,手指都在用力,指甲掐进纸巾里。清理干净后,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陆扬,脑海里满是这坏蛋刚才在耳边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妈妈、岳母大人、沈妈妈、儿子...每一个称呼都带着淫靡的电流,在她大脑皮层上反复跳动。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让发烫的脸颊降温,让颤抖的四肢恢复控制。她勉强冷静下来后,才继续做饭。

陆扬把切好的番茄放好,然后把篮子里面的青菜递给她。她接过去倒进了另一个锅里。热油和青菜接触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响,白色的蒸汽猛地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脸。她在锅里翻炒了几下,动作没有刚才那么利落。她的手还有点抖,握着锅铲的手指收不紧,翻炒的时候青菜掉了几片在外面。但能看出来她在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腰背挺直,目光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菜,好像在做什么庄严的事情。锅里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在蒸汽里显得更加艳红,像是刚被人狠狠亲吻过一样。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湿漉漉的,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动着。她的嘴唇红肿,下唇的皮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块结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两个人在厨房里各忙各的,谁也不说话。只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抽油烟机的嗡鸣,还有偶尔响起的、她还没平复的粗重呼吸声。“盐。”沈玉兰伸出手,眼睛还盯着锅里的番茄炒蛋。陆扬把盐罐递给她,手指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她的手指冰凉,他的手指温热,一触即分,却像是有电流从指尖窜上来,让她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她接过盐罐,往锅里撒了一小勺盐,翻炒均匀,关了火,把番茄炒蛋盛出来装进白色的盘子里。盘子边缘被她手指捏过的地方留下几个油腻的指印。

也是这时,浴室的门开了。那扇门的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厨房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扬和沈玉兰同时看向厨房门口。两个人动作都顿了一下,沈玉兰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要拉开和陆扬的距离。但她马上意识到不能太明显,僵硬地转回头,假装继续收拾灶台,只是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林晚棠穿着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吹了半干披在肩上,发尾还湿着,在肩上留下几块深色的水痕。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和蒸汽,皮肤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嘴唇也因为热水的缘故变得饱满而红润。她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水浇过的、还挂着水珠的粉色玫瑰花,干净、清新、甜美。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着头发,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到厨房门口,停下来,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她探头进来,看到两个人都在忙,笑了笑:“还没做好啊?”她的声音清脆,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

陆扬看到她,感觉特别的美。那种美和她母亲的那种熟女风情是完全不同的——是年轻的、饱满的、带着水汽和香气的甜美。她站在门口,粉色的睡衣下面能隐约看到身体的曲线,胸部虽然不如她母亲那么大,却挺翘而有弹性,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套着,露出一点点锁骨。她的腿很直,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她的脸上还挂着天真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母亲在这个厨房里被她的男朋友操得哭了出来,嘴里还喊着“妈妈”和“儿子”。那种纯真和禁欲感,和她母亲刚才满脸泪痕、高潮到抽搐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让陆扬的心脏又跳快了一拍。他看着她,脑子里却同时闪过两幅画面——一幅是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干净样子,另一幅是她母亲趴在灶台上,臀瓣被他捏得通红、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的淫靡样子。这两种画面叠加在一起,让他刚刚平息下去一点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