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宝贝,跪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陆扬没有在意王禾的目光,手指收紧,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同时间,陆扬的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刚才和苏晚、王禾三个人在房间里的一场混战。
系统入账记录密密麻麻地排了一长串,单笔数额不大,但加起来不少。
当前法点余额显示1770。
比之前多了四百。
物品栏里多了三张新卡一-迷恋卡和忠诚卡,记忆修改卡。
迷恋卡和林晚棠那张一样,对目标使用后对方会。
永久迷恋自己,现在拥有两张了。
忠诚卡是新的,效果是让目标对宿主绝对忠诚,不会背叛,不会欺骗。
记忆修改卡和之前那张一样,现在有两张了。
后面可以修改别人某段记忆。
很不错。
接着,退出系统,抬头看向王禾。
王禾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羞愤瞪着他'过来。"陆扬朝她招了招手。
王禾没有拒绝,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陆扬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王禾没站稳,整个人朝他的方向栽过来,被他一把揽住腰,稳稳地落在他怀里,屁股坐上了他的大腿。
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被他按住了。
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动了。
脸偏向一边,耳朵红红的。
沙发上,陆扬左拥右抱。
两个女人都红着脸,苏晚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腰,王禾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撒娇。
谁都没有真的用力,没有真的想从他怀里挣开。
现的,也不会知道的,明白吗?"
'放心好了,接下来不管我们做什么,他都不会发王禾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哥哥王浩。
睡的和死猪一样,收回目光,看着陆扬,咬了咬嘴唇。
'坏蛋,你难道还想来?"语气里有惊讶,有不信,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做了那么多次,从下午在办公室到现在,竟然还有精力。
苏晚靠在陆扬肩膀上,看着王禾,嘴角弯了一下,"小禾,这个坏家伙精力旺盛的很,能够做很多次的。
她可是深有体会这一点。
从新婚之夜到现在。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承受更多。
但每一次他都证明了她错了。
王禾低头看了一眼陆扬的大将军位置。
已经抬起了头,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轮廓清晰可见。
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然后伸出手,隔着短裤的面料抓住了大将军,手指合拢,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
确实非常可怕。
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王浩一-她的哥哥,嫂子苏晚的丈夫。
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的妹妹和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那.....
这个念头从王禾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顶麻到脚底。
收回目光,看着陆扬,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她可不想。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哥哥就躺在三步之外的沙发上,任何一个声响都可能把他吵醒。
陆扬没有回答。
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王禾,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
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
候舒服了,我就不会乱来了。"
"宝贝,跪下,你们两个动嘴伺候一下我兄弟,伺苏晚和王禾同时瞪大了眼睛。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低下头,谁都没有动。陆扬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摊开搭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等了三秒,开口了。
开始。不然等会我可是会在这里乱来的哦。
说着的时候,目光往沙发的方向偏了一下。
苏晚先动了。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陆扬的注视下,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向下沉去。她跪的不是地毯,是客厅那块柔软的、绣着暗色花纹的土耳其羊毛垫,刚好垫在陆扬脚边。她跪下去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白色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下沉,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一个饱满而羞耻的弧度。
她抬起头看了陆扬一眼——只一眼,就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那眼神里哪里只有水光那么简单。那里面有被酒精和情欲熏染的迷蒙,有在丈夫面前做出这种事的巨大羞耻,更深处,还有一种王禾此刻还未能完全理解的、沉沦沼泽般的认命和渴望。她的嘴唇抿得发白,没有涂口红的唇瓣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鲜嫩,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舌尖。
她伸出戴着结婚戒指的那只手,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却在颤抖。那枚戒指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一点冰冷的光。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陆扬居家短裤的松紧带边缘。纯棉的灰色布料,很普通,下面却藏着让她身体发软的凶器。她没有直接拉下去,而是停顿了几秒,指腹在边缘来回摩挲。她低着头,长发从一侧滑落,遮住了她大半边脸,也遮住了她看向沙发方向的目光——那里,她的法定丈夫正在烂醉中发出均匀的鼾声。空气里混合着酒气、饭菜残余的味道,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隐秘而甜腻的雌性气息。
王禾在旁边看着,手心全是汗。她看着嫂子那截白皙的后颈在长发间若隐若现,看着她跪下去时臀部挤压裙子布料形成的饱满皱褶。一股混合着嫉妒、羞耻、以及某种更黑暗冲动的热流瞬间涌遍她全身。她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血腥味。然后,几乎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她也从陆扬大腿上滑下来,膝盖同样落在地毯上,就在苏晚旁边,距离近到两人的胳膊能碰到一起。
“你也想。”陆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不是在问,是在宣判。
王禾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她学着苏晚的样子,把自己那只没有涂指甲油、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也伸向了陆扬短裤的纽扣。四只手,同时触碰到那片禁区。嫂子的手冰凉,她的手指灼热。两人的指尖在粗糙的布料表面短暂地碰触了一下,又像触电般分开。
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找到了目标。苏晚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上缘,王禾的手指则摸索到了侧面的纽扣。轻微的“咔哒”一声,金属纽扣弹开,然后是拉链被缓慢拉下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客厅寂静的背景下,在王浩偶尔沉重的呼吸和呼噜声的间歇中,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可怕,像某种淫靡的宣告。
灰色短裤和里面那条深色的平角裤被剥开、褪下。那沉睡的巨物便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即使在跪着的高度看去,也显得惊人地饱满、粗壮。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青筋盘绕的柱身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气势汹汹,散发着浓郁而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陆扬本身干净汗腺的味道,强势地钻进两个女人的鼻腔。
王禾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不是没见过,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办公室,她甚至还亲手丈量过其上的沟壑。但现在,在自家客厅,在她醉酒哥哥的鼾声中,近在咫尺地再次见到这东西,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她看到嫂子苏晚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无比艰难。
苏晚先动嘴。
她没有再抬头看陆扬,或者说,她不敢看。她只是低下头,让更多乌黑的长发彻底遮蔽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丈夫的存在,隔绝掉那个跪在身边的、自己丈夫妹妹的视线。她伸出手,用五指轻轻圈住那滚烫的柱根,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上面虬结的血管在搏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驯,又因为紧张而略显生涩。
然后,她张开嘴唇。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咸涩的、带着男性独特腥气的味道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她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自虐的顺从取代了不适。她伸出粉色的舌尖,沿着冠状沟那条深深的凹陷,仔细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涂抹上去,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发出极其轻微的“啧啧”声。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折磨人。舌尖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冠沟,陆扬的腹肌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
王禾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嫂子的嘴唇被那粗大的顶端撑开,看着那饱满的唇珠被挤压、变形。嫂子苏晚今天没有化妆,唇色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被蹭得湿润发亮。她的喉咙里,随着舔舐和含入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含混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湿漉漉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大,但在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客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在王禾的耳膜上。
王禾的手在发抖。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抠着羊毛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她感到自己的腿间,在那条薄薄的棉质睡裤和蕾丝内裤下面,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黏腻的热流。这种羞耻的反应让她几乎想立刻逃离,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陆扬那带着玩味和命令的注视,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点燃的、扭曲的竞争欲——牢牢地钉住了她。
然后她学着她嫂子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她也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陆扬裸露的大腿皮肤。她没有直接去碰顶端,那是嫂子正在“伺候”的地方。她选择了侧面,那雄壮的柱身。她先是用脸颊贴上那滚烫的皮肤,感受着惊人的热度。男人的皮肤比她想象中粗糙一些,带着微微的颗粒感。然后,她张开嘴唇,不是含,是包。她用柔软的嘴唇包住侧面,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形成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包裹。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用唇瓣的软肉,轻轻挤压、摩擦着那坚硬的柱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下面汹涌奔流的脉动。
苏晚在伺候顶端的同时,始终分了一部分心神在沙发那边。她每一次舌尖的深入,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伴随着一个飞快瞥向王浩的、惊恐万分的眼神。王浩的呼噜声很重,带着酒醉之人特有的、不规则的节奏。他仰躺在沙发上,脖子以一个不算舒服的角度歪着,嘴巴微张,偶尔还会咂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他脸颊浮肿,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身上那件深灰色的T恤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小截肚腩。这个男人,名义上是她的丈夫,给了她婚姻和一纸契约,却在新婚夜让她经历了那样的“替代”,之后更是冷淡得像块冰。而现在,他的新婚妻子,正跪在他几步之外,用嘴唇和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卑贱地舔舐、吞咽。一种尖锐的、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苏晚的脊椎。她的心跳快得离谱,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瞥见王浩那张毫无知觉的脸,那心跳就骤停一拍,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快得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禾也在看。她跪在地毯上,位置比苏晚更靠近沙发一些,偏头的角度也更大。她能清晰地看到哥哥王浩的侧脸——那个和她有几分相似,从小一起长大,曾经在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哥哥。此刻他烂醉如泥,对身边正在发生的、足以摧毁他全部尊严和家庭的事,一无所知。王禾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嘴里含着的东西提醒着她,她正在和嫂子一起,对另一个男人做出最下贱的侍奉。这个念头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牙齿差点不小心磕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她猛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不能看,不能想。她强迫自己沉入感官的体验中,用嘴唇的柔软去感受那根肉棒的坚硬,用舌尖去描摹上面的脉络。她感觉到嫂子的舌尖偶尔会擦过她贴着的地方,温热的触感电得她头皮发麻。她不敢睁眼,只是凭着本能,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从偷偷看过的影片里得来的知识,开始尝试着用舌尖舔舐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再从上滑下。她的动作很笨拙,远不如苏晚那样带着一种被开发过的熟练,但这种青涩的、带着明显紧张和羞耻的侍奉,却奇异地激发了陆扬更强烈的征服欲。
陆扬靠在沙发宽大柔软的靠背上,身体舒展。他的两只手,像奖赏,像抚摸宠物一样,分别放在了两个女人的头顶。苏晚的头发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王禾的发丝更硬一些,发根处有些微的汗湿。他的手指插进她们的发间,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用指腹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揉按她们的头皮。他微微仰着头,后颈枕在沙发靠背的顶端,喉结上下滚动。客厅顶灯的光线从他上方洒下,在他脸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他享受而略带邪气的表情半明半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张湿热的小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交替工作,不同的技巧,不同的节奏,却带来同样销魂的触感。苏晚像是要赎罪,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用劲,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竭力取悦;王禾则更像是在探索,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偶尔牙齿的轻磕带来一点刺痛,随即便是更柔软的包裹和补救。这两姐妹,一个温顺入骨,一个羞愤却服从,并排跪在他这个她们丈夫/哥哥的仇敌脚下,用唇舌争夺他的欢心。这种场景带来的精神快感,几乎超越了肉体本身的愉悦。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躺在沙发上的王浩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含混不清,像是“水”,又像是“谁”,音节黏连成一片,根本分不出个数。
但就是这一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苏晚的动作猛地停了!她的嘴唇像被烫到一样,瞬间从那饱胀的龟头上弹开,甚至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从头到脚都冻结了。她的头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转向沙发的方向,眼睛瞪得极大,漆黑的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冷光,以及王浩那张近在咫尺的、醉醺醺的脸。她的睫毛疯狂地颤抖着,频率快得像蜂鸟的翅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白色睡裙包裹的饱满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明显的、颤抖的轮廓。
王禾也停了。她的嘴唇还贴着柱身侧面,但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她眼球的转动都变得僵硬而缓慢,视线从眼角一点点、一点点地挪过去,最终落点和苏晚一样,钉死在那个发出声音的男人身上。她能看到哥哥的嘴唇还在一开一合,像是在咀嚼什么梦里的东西。
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空气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终于,王浩没有再发出第二个音节。他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脑袋在沙发扶手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熟悉的、带着酒气的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比刚才还要轻缓一些。
“呼——”王禾率先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她口腔的温度,直接喷在她一直紧贴着的、陆扬的肉棒上,一片温热潮湿。她能感到那根东西在她气息的吹拂下,明显地、挑衅地跳动了一下。
苏晚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也深深地、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战栗,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吹在地毯上,掀起了几根细小的绒毛。
两个人,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恐慌和羞耻余韵中,缓慢地转过头,对视了一眼。
王禾眨了眨眼,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个眼神充满了惊魂未定,像是在说: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苏晚的眼眶也红了,不是情欲,是纯粹的惊吓和压力导致的。但她看王禾的眼神里,除了同样的惊惧,还有一丝……同病相怜?或者说是,在共同的罪恶和恐惧中,被迫建立起的、扭曲的同盟感。她们现在是共犯了,在最亲近的人眼皮底下,一起犯下了最无耻的罪行。
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两个人同时低下了一度抬起的头。没有语言交流,但一种新的、更加沉沦的默契,在刚才那场惊吓中悄然滋长。既然没有被发现,既然那个男人睡得如此之沉……
继续。
苏晚重新含住了顶端。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深喉。她像是要将刚才中断的、以及内心翻涌的所有情绪都通过这个动作发泄出去。她整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忍住了,只是鼻腔里发出浓重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她的喉咙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却又在陆扬的掌控和那根肉棒的威严下,被迫打开、适应、甚至尝试着吮吸。
王禾也从侧面,开始了更大胆的尝试。她不再仅仅用嘴唇包裹,而是试着张开嘴,将一大段柱身含入。她的口腔比苏晚小,含得有些吃力,牙齿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引来陆扬肌肉的微缩。她很快调整,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去包裹、舔舐。她的舌尖变得更加灵活,开始模仿苏晚,在冠状沟附近打转,也会用舌尖去钻探顶端的马眼,试图舔舐出更多的咸涩液体。当她的舌尖无意中扫过那些敏感的青筋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甚至微微跳动,烫得她舌头发麻。
苏晚在顶端负责深喉和吞吐,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拉丝的透明唾液和些许前列腺液,然后又重新深深吞入。王禾在侧面,用嘴唇和舌头不断爱抚、刺激着柱身和根部,偶尔还会用脸颊去蹭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紧绷的卵蛋。她们的头颅,在陆扬的胯下,以那根粗壮的肉棒为中心,开始了无声的交汇、碰撞、缠绕。苏晚的黑发和王禾微卷的发丝时不时会纠缠在一起。她们的嘴唇,在侍奉的间隙,偶尔会因为陆扬的调整位置,而不经意地碰在一起。一次,当苏晚正吞吐到根部,王禾的唇正包裹着顶端下方时,两人的唇角轻轻地、湿漉漉地擦过。
两人都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再次凝固。嫂子和小姑子,在同一个男人的性器上,嘴唇相触。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彼此唾液和那个男人体液混合的、淫靡的味道。一股难以形容的、更加深重的羞耻和背德感,像冰冷又滚烫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们。苏晚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王禾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像着了火。
但停顿只持续了半秒。或许是陆扬手指在她们发间的轻轻按压,或许是内心深处那股已经被彻底点燃、无法熄灭的情欲之火,驱动了她们。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但她们的动作,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投入,更加……卖力。仿佛要通过这极致的侍奉,来掩盖或者冲淡那禁忌触碰带来的惊涛骇浪。
陆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放在她们头上的手,安抚似的轻轻抚摸着,但腹部的肌肉已经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快感像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苏晚深喉时喉咙的紧致收缩和干呕反应,王禾生涩却充满探索欲的舔舐和偶尔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两人头发的摩擦,唇角的偶然触碰……所有细节都像最顶级的春药,混合着沙发那边王浩持续不断的呼噜声,以及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逐渐升腾的欲望的复杂气息,共同烹制着一道极致背德的盛宴。
许久之后——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三个人而言都无比漫长——陆扬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预兆。他先是后背猛地离开沙发靠背,腰腹向前挺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紧接着,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一直插在苏晚和王禾发间抚摸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将两个女人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来了!
王禾第一个感觉到异样。那根一直被她含在嘴里、舔来舔去的滚烫肉柱,在她舌尖扫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时,猛地、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开始最后的暴动。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伴随着那惊人的跳动,直接冲撞在她正包裹着柱身的嘴唇内侧。滚烫!浓烈!
与此同时,苏晚也感觉到了。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龟头正抵在她喉咙深处。当那股滚烫的激流伴随着陆扬全身的颤抖和收紧迸发出来时,它没有冲进她的口腔,而是直接越过她的舌根,灌进了更深的地方。一股浓烈的、腥膻的、属于陆扬的、绝对雄性征服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冲上了她的鼻腔。太多了!太猛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被灌满然后撑爆的容器,喉咙被烫得收缩,鼻腔发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没有商量,甚至没有对视,但动作出奇地一致,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王禾呜咽了一声,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解脱,猛地将嘴里的柱身吐了出来,头迅速向后仰,避开了那持续不断的、汹涌的喷射。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几股白浊滚烫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直接喷射到了她的下巴、嘴角,甚至溅到了她睡衣的领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刺眼的、缓缓下滑的痕迹。
而苏晚,在王禾退开的同时,却反而动得更深,更用力!她非但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反而喉咙用力,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吞咽!她的头被陆扬的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但她喉咙的肌肉却在有节奏地收缩,发出清晰而费力的“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下,又一下,再一下。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伴随着王浩平稳的呼噜声,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淫靡,无比地……满足。她闭着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无法及时吞咽下去的精液,狼狈又色情。直到陆扬身体最后的痉挛和喷射结束,直到那根在她嘴里的巨物从极致的坚硬开始微微软化,她才像完成了某种神圣又肮脏的仪式般,缓缓地、艰难地,将它吐了出来。
“呼……呼……”苏晚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残留着大量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下巴和脖颈处也有滴滴答答的痕迹。她伸出舌头,本能地想要舔舐嘴角,但舌头刚伸出来,就又缩了回去,仿佛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淫荡含义。她只是用手背,慌乱地、胡乱地在嘴角擦了一下,结果反而把手背也弄脏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强行灌精的冲击、痛苦,以及一种被彻底玷污、被填满后的、奇异的茫然和空虚。
王禾就跪在她旁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嫂子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和嘴唇,看着她吞咽时滚动的喉咙,看着她擦拭时笨拙慌乱的动作,看着她眼中那种……她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但已被深深震撼到的、被征服者彻底臣服后的神态。一股寒意,混杂着更强烈的、毁灭般的吸引力,窜过王禾的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泛滥的湿滑黏腻,此刻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流,几乎要浸透薄薄的睡裤。
她看着嫂子苏晚清理的动作,犹豫了仅仅一秒。然后,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使,她也伸出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还帮忙解开拉链、抚摸过那根肉棒的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揩去了溅在自己下巴上的一滴已经有些微凉的、乳白色的精液。她没有扔掉,也没有擦掉,而是将那抹黏腻放在眼前,呆愣地看了两眼,然后,在陆扬玩味的注视下,在苏晚残留着泪光的眼角余光中,缓缓地、迟疑地、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入了自己的口中。舌尖触碰到那咸腥浓稠的液体时,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但随即,喉咙滚动,将那一点白浊,彻底咽了下去。
陆扬低头看着她们,嘴角那抹坏笑更深,更满足。他的大将军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湿漉漉地垂在敞开的裤裆外,依旧显得威风凛凛。两个女人并排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膝盖都压出了红印。苏晚的睡裙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面还有几处之前留下的淡淡吻痕。她的嘴角、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布料上,都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黏糊糊的精斑。王禾也好不到哪去,睡衣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被精液玷污的白皙皮肤,嘴角同样没擦干净,嘴唇红肿微张,喘息未定。两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锁骨下方都泛着情事的酡红。她们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苏晚的泪水还没干,王禾的眼神则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撬开、暴露了某种隐秘的恍惚。
“喜欢吗?”他坏笑着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苏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只有嗔怪和被欺负狠了的委屈,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王禾也瞪了他一眼,这次带着点真实的羞恼。她先是“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然后赌气似的偏过头去,不看他了。但她的耳根,刚刚恢复了一点正常的颜色,此刻又变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紧抿着红肿的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
苏晚尝试着从软得不像话的地毯上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而阵阵发麻,针扎似的疼。她一手扶着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一手撑着酸软的腰肢,费了点力气才勉强站稳。膝盖处传来的酸麻让她趔趄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然后伸出手,有些慌乱地拉了拉自己的睡裙裙摆。刚才跪坐的姿势让裙摆缩到了大腿中部,此刻站起来,光滑的大腿和腿根处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红痕,以及隐约可见的、被体液浸得颜色变深的小小三角区域,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连忙往下拉扯,试图遮盖住更多肌肤。
王禾也慢吞吞地跟着站起来。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扬,也不敢看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嫂子。她的睡衣扣子,在最紧张的时候崩开了一颗,此刻胸口那片布料松松地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一片被刚才激烈情事激起细密汗珠的、白皙滑腻的胸脯皮肤。她摸索着找到剩下的扣子,手指因为脱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系了好几下才勉强扣上,但还是有两颗没完全对齐,留着一道缝隙,那抹被精液溅到、已经有些干涸发白的痕迹,正好就在那道缝隙下方,显得格外刺眼又暧昧。
然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理坐在沙发上、一脸餍足的陆扬。她们甚至没有交换眼神,只是凭着一种微妙的、共享了巨大秘密和羞耻之后的默契,一前一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客厅旁边的浴室。苏晚走在前面,王禾落后半步。她们的背影,一个踉跄而疲惫,一个僵硬而羞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又淫靡不堪的侍奉。
浴室的门,被苏晚轻轻推开,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足以让客厅光线透入的缝隙。很快,里面传来电动牙刷启动的、低沉的“嗡嗡”震动声,以及两个女人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有气音和模糊的音节,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短促的抽气或叹息。
陆扬依旧靠在沙发上,没有立刻动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彻底疲软、但依旧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听着里面那两个女人洗漱时发出的、日常而又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声音。客厅里,王浩的呼噜声依旧平稳,甚至换了个姿势,睡得更加深沉。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精液、女人体香和某种情事后特有的、暖昧又浑浊的气息。
他享受了片刻这寂静又淫靡的氛围,然后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向浴室。他直接伸手,推开了那道没有关严的门。
“……你进来干嘛?”苏晚正在刷牙,满嘴白色的泡沫,看到陆扬突然推门进来,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的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顺服的疑问。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裙,领口依旧歪斜,正对着镜子,微微侧身,露出优美的颈线。电动牙刷在她嘴里发出持续的震动声。
王禾正站在洗手台另一侧洗脸,脸上还挂着水珠,用毛巾轻轻擦拭。见陆扬进来,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慌乱,脸颊飞红,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毛巾。她大概以为这个坏蛋在客厅占够了便宜还不满足,又要跟进浴室来“乱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阻止的话,但在陆扬平静而略带笑意的目光注视下,那些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算了,她想。这个混蛋手段百出,谁知道他又会找出什么借口来折腾她们。现在她和嫂子都累坏了,身心俱疲,只想快点清理干净,然后……然后怎么样?她不知道。
陆扬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苏晚和王禾中间狭窄的空间里。他伸手,在苏晚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直接从她手里拿过了那支还在震动的电动牙刷。苏晚的牙刷是粉色的,刷头小巧。他看了一眼,然后另一只手拿起旁边那管挤到他牙膏——他自己的那管薄荷味的还放在外面的盥洗包里。他熟练地挤上牙膏,直接塞进自己嘴里,按动开关,开始旁若无人地刷起牙来。
苏晚看着自己沾满泡沫的牙刷瞬间易主,在自己嘴里搅动过的东西此刻被他含在嘴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她瞪了陆扬的后脑勺一下,眼神又嗔又恼,但也仅仅如此。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去拿新的牙刷,只是接过王禾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泡沫,然后用手接了捧水,简单漱了漱口。
王禾看着这一幕,再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三个人挤在这个不算宽敞的浴室里,空气都似乎因为多了一个高大的男性躯体而变得稀薄和灼热。她能闻到陆扬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汗水和精液的独特气味,能听到他在旁边刷牙时,电动牙刷发出的、和她与嫂子刚才使用时间样频率的嗡嗡声。这是一种奇怪的、极具侵入感的亲密。她默默地加快了自己洗脸的动作,用冰凉的水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降低那几乎要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热度。
洗漱的过程很简单,却又无比漫长。没有人说话,只有牙刷震动声、水流声、毛巾擦拭声。三个人的胳膊时不时会碰到一起,肌肤的触感温热。镜子里,映出三个人的身影:陆扬穿着松垮的家居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专注地刷牙;苏晚站在他左边,睡裙凌乱,长发披散,正用毛巾擦拭脖颈;王禾站在他右边,睡衣扣子没扣好,低着头,用湿毛巾一遍遍擦着自己发红的手。一幅日常的、却又充满了不寻常亲密和怪异和谐的画面。
洗漱完后,陆扬将电动牙刷冲洗干净,放回苏晚的杯子里。然后,他转过身,不由分说地,一手环住苏晚的腰,一手揽住王禾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将两个刚刚清理完、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清新牙膏味道的女人,半搂半抱地带出了浴室。
两个女人谁都没有挣扎。苏晚几乎是顺从地、甚至带着点依赖地,被他搂着腰,顺势就把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结实温热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混合了薄荷牙膏和雄性荷尔蒙的、让她安心又心慌的气息。王禾则被他揽着肩膀,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也软化下来。她没有像苏晚那样贴近,只是把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陆扬,也不去看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只有她那对小巧玲珑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红得剔透,像两颗熟透的、快要滴出血来的玛瑙。
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陆扬走进卧室,把苏晚放在床的左边,把王禾放在床的右边,自己躺到中间。
三人挤一起。
"我哥怎么办?"王禾问了一声。
"没事,让他睡外面,我们睡我们的。"
"明天他要是发现呢...”
“放心,我有办法,现在,好好睡觉。'苏晚凑到王禾耳旁说了一下陆扬的秘密。
王禾知道后,没有再说了。
有点累的她,抱着陆扬就休息起来。
毕竟,她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