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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4章 老公又喝醉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570 字

"呃...."好一会,苏晚,王禾两人从起飞落下来。

二美满脸的红润,缓慢松开对方,才感觉到活了下来。

陆扬爆发的也很爽快。

她们福地感动的不停流泪......泪流满面。

看着二美这快乐模样,很快又忍不住了。

"宝贝,我们继续.....”

啊...你怎么这么快又..."王禾还没说完。

到嘴的话瞬间被陆扬堵住,然后只剩下快乐的歌:唱。

时间,随着陆扬和王禾、苏晚大战过去。

同时间。

陆扬脑海里的法福系统,不停提示着,法点的获取,还有暴击触发的卡片,二美齐齐起飞的特色成就。

不过,他沉浸其中快乐,没有闲心查看。

许久后。

战斗结束。

两个女人都累坏了。

一左一右埋首在陆扬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陆扬一手揽着两个女人纤细滑腻的腰肢,掌心紧贴她们带着细密薄汗的肌肤,指腹感受着她们因高潮余韵仍在的轻微颤栗。他抬头扫了眼墙上挂钟,泛着荧光的指针已经走过十一点一刻。房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被面沾着大片湿痕,从三人交叠的下半身位置晕染开来,白色棉布吸饱了混合的体液变成半透明状,黏糊糊贴在王禾和苏晚光裸的臀股间,将她们粉红微肿的穴口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他胸膛上还留着她们咬出来的齿痕和抓挠的血道子,此刻开始结出细小的血痂,传来针刺般的刺痛——这都是刚才她们被他操得失控时留下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扔在床头柜边缘的手机屏幕陡然亮起,低电量警告的红光刚闪过,就被来电震动发出的嗡嗡声取代。机身撞击木质柜面,发出带着急促节奏的咔嗒声响。屏幕亮光在昏暗中格外刺眼,跳动着“妈妈”两个汉字。

王禾整个人还陷在被高潮抽空力气的恍惚里,胸口起伏还没完全平息,粉色的乳晕周围是陆扬刚才用力吸吮留下的深紫色淤痕,像两朵盛开的紫罗兰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她被震动的动静惊得从陆扬臂弯里撑起上半身,乳房随之晃动,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充血,此刻蹭过陆扬肋骨带来一阵微痒。她伸手捞手机时动作有点笨拙,指尖碰到机身边缘滑了一下,第二次才够到。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她眉头条件反射般锁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接起电话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掩饰声音里残留的喘息沙哑:“妈。”

“小禾啊,”李桂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中老年妇女特有的尖锐穿透力,在安静得只剩下三人余喘的房间里异常刺耳,“我让你哥去找你嫂子了,到了没有?这都几点了,也不知道回个电话。”

“啊?我哥来了?”王禾脑子还在缺氧状态,反应慢了半拍,“我不知道啊,没看见……”

“你下楼看看去,到了没有。”李桂兰的语调透着不耐烦的催促,“我刚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你嫂子的电话也打了没人接。这俩孩子怎么回事,新婚燕尔的,怎么连电话都不接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你得催着点你哥,别整天就知道加班,早点跟你嫂子把正事办了。咱们家还等着抱孙子呢。”

王禾的心跳一下子飙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偏头看了一眼苏晚——苏晚已经从陆扬怀里坐起来了,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拉到胸口,把赤裸的胸乳遮住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形成诱惑的弧度。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收缩,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陆扬倒是没什么反应,就那么懒洋洋靠在床头,一手枕在脑后,目光平静地落在王禾脸上。他另一只手还搭在苏晚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髋骨上方那片皮肤,感受着她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僵硬感。他唇角甚至翘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像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戏。

“妈,我哥他——”王禾的话刚开了个头,试图解释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陆扬的手突然动了。

他的手掌从王禾的腰侧滑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盖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黏腻的区域。掌心紧贴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那里刚才被他的鸡巴插得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着,湿淋淋的满是两人混合的体液——他的精液还在一股股从她松软张开的穴口渗出来,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的汁液,把浓密的阴毛都黏成了一绺绺。陆扬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抚过她肿胀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刚才被他舔得凸起发亮,此刻一碰就引发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电流。

“唔!”王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在她意识到电话那头的母亲可能会听见的瞬间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整个人弓起了背,手指死死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陆扬的手掌压在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上时,温热的体液被挤压得从穴口往外淌,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黏腻湿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怎么了?”李桂兰在电话那头警觉地问,声音提高了几分,“小禾?你那边什么动静?”

王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能感觉到陆扬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小穴口画圈按压,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敏感的穴口边缘,刮蹭着那圈被撑得松弛的肉褶。一股酸痒酥麻的电流从会阴直冲头顶,让她后腰一阵发软,差点握不住手机。她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声音保持平稳,尽管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没事……妈,我知道了,我这就下楼看看。先挂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按下了挂断键,动作快得像甩掉什么烫手山芋。手机被扔在满是体液痕迹的床单上,屏幕朝下陷进濡湿的布料里。她偏过头狠狠瞪了陆扬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嗔怪、紧张,还有被他刚才那一下撩拨挑起的还没来得及平息的欲望火星。她嘴唇抿得紧紧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接吻时被他咬出的细小伤口,颧骨上红晕未褪,是高潮和羞耻共同作用留下的烙印。

陆扬凑到她耳旁,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内壁,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贴得这么近的她能听见:“你妈妈要是知道她催着抱孙子的宝贝儿子,今晚连自己老婆的屄都进不去,而你们俩的骚穴都被我灌满了精液,她怕是得当场气死吧。”

这句话像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进王禾最羞耻的防线深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抬手握拳狠狠捶在他胸口。力气不大,但拳头落下的位置正是刚才被她抓出血痕的地方,陆扬皮肤上结出的细小血痂被砸得崩开,渗出几颗细密的血珠。

“你还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像逃避什么似的快速从床上跳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她弯腰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丝质睡袍——那件浅紫色的睡袍刚才在他们混乱的性爱中被扯掉了腰带,现在软塌塌躺在地上,领口处还沾着几滴陆扬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小点。

王禾的手指抖得厉害,扣睡衣扣子时试了好几次都对不准扣眼。浅紫色的丝质睡袍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清晰勾勒出两点凸起。她扣完一个又一个,动作又急又乱,睡袍的下摆胡乱裹在身上,连腰带都忘了系,就这么松松垮垮垂着,露出大腿上一片被他捏出来的青紫指痕。

然后是外衣——那件奶白色的通勤连衣裙也扔在床脚,上面沾着他们三人交欢时蹭上去的体液,裙摆处湿了一大片。她抓起裙子就往身上套,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扯了几下才继续往上提。布料摩擦着刚才被他操得红肿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刺痛又酥痒的奇异感觉,她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下体的疼痛此刻才迟钝地涌上来——刚才被他用各种姿势干了快两个小时,她的宫颈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阴道壁像是被狠狠刮擦过,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摩擦感。小腹深处有饱胀感,那是陆扬灌进去的精液还留在里面,黏稠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子宫腔里晃荡。但她顾不得这些了,疼痛只能忍耐,现在最重要的是应付门外即将到来的哥哥。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两声,清脆又刺耳,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穿过主卧厚重的实木门板,炸响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禾、苏晚、陆扬,三个人同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王浩来了。

或者说,门外站着的,极有可能就是王浩。

王禾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扭头看向陆扬,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不动:“你躲到客卧去,别出来。听见没?”

说完她又看向苏晚。苏晚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手忙脚乱地套那件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那是她平时在王浩面前穿的乖巧款式,圆领口,灯笼袖,裙长及膝,布料是柔软的纯棉。但此刻裙子穿得歪歪扭扭,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裙摆没扯平整,有一边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陆扬扒下来扔到哪儿去了。她用手胡乱捋了捋裙摆,没捋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慌乱地把裙角往下拉,试图遮住大腿上那些被陆扬啃咬出来的红痕。

王禾迅速穿好鞋,走到卧室门口,手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看了陆扬一眼。

陆扬就那么坦然地坐在床上,赤着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上布满了抓痕和齿印,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裆部那块布料被之前还没完全消退的勃起撑出明显的鼓起。他迎上王禾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抬起手朝她比了个“去吧”的手势,动作坦然得像在自己家。

王禾咬了咬牙,拉开卧室门出去了,然后将门轻轻带上。门锁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主卧里的景象。

穿过客厅时,她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客厅里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气味——之前她和苏晚在沙发上被陆扬轮着干的时候,他射了好多在里面,现在垫子上估计还湿着一片。她尽量不去看那片区域,快步走到玄关,贴在深棕色的实木门板上,眼睛凑近猫眼往外望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刚才门铃的声音亮着,惨白的光线透过猫眼透镜照进来,将外面的景象扭曲成广角的画面。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

王浩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瘫在赵磊身上,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披着,领带扯开了半截,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他脸颊涨得通红,眼皮耷拉着半闭半睁,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楼道灯光下泛着恶心的亮光。赵磊一只手用力揽住王浩的腰,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那是王浩的,包带滑到了赵磊手肘处,包身一下下晃荡着砸在王浩的腿侧。

赵磊似乎察觉到了猫眼里光线的变化,咧着嘴朝门的方向笑了一下,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他知道里面有人在看。

王禾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感,拧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砸在她脸上。她下意识皱紧鼻子偏过头,差点没忍住干呕出声。

“嫂子在家吗?”赵磊笑得有点尴尬,脸上带着讨好和歉意的表情,“浩哥非要过来,说今晚得陪嫂子。在酒桌上喝了半斤白的,后来又灌了不少洋酒,整个人都废了。那个……小禾,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得先撤了,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呢。”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架着王浩就往门里送,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想赶紧把这醉鬼甩给别人。

王浩被赵磊硬生生架着踉跄挪进门内,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皮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身体歪歪扭扭往玄关的鞋柜上栽过去,肩膀结结实实撞上了鞋柜边缘的金属包边,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砰!”

“哎哟,慢点慢点……”赵磊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七手八脚地把王浩扶正,然后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往客厅沙发的方向送过去。他把王浩像个破麻袋一样往长沙发上一扔,王浩整个人砸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噗通”。

赵磊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手,搓了搓刚才架着王浩有些酸麻的胳膊,然后朝站在玄关的王禾咧嘴笑笑:“那我先走了啊,小禾。回头让浩哥请我喝酒赔罪。”

说完也不等王禾回应,转身就大步流星往外走,鞋底踩在楼道瓷砖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里,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门还敞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没了动静自动熄灭了。王禾愣了几秒,才伸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王浩粗重混乱的呼吸声。

他侧着身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一只脚还踩着地板,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搁在沙发的扶手上,皮鞋的鞋底翻过来对着天花板,鞋跟沾着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污渍。他嘴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涎液,呼吸又重又急促,带着浓烈的酒精发酵的酸臭气,呼出来的热气体喷在沙发靠垫的亚麻布面上,布料被吹得起起伏伏,发出“呼……呼……”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了几下,发出几个破碎的、含混的音节:“嗯……唔……不……喝……”

主卧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隙,宽度正好够一个人探出头来。

苏晚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这会儿已经被她整理过了——领口扶正了,遮住了刚才裸露的肩膀,裙摆也拉了下来,勉强遮到大腿中部。但布料上那些褶皱和轻微的水痕还是出卖了她刚才的慌乱。

她的目光先在王禾身上停留了一秒。王禾正站在沙发旁边几尺远的地方,低着头看着躺在沙发上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厌恶,有鄙夷,有无奈,还有一种深藏眼底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对这个血缘上的哥哥此刻如此狼狈不堪的隐隐快意。

然后苏晚的目光缓慢地、一寸寸地移到王浩身上。

躺在那里,像一滩没有生命的腐肉。

他穿着那套婚礼上定制的昂贵西装,此刻皱得像抹布,裤腿蹭上了不知道哪里的灰尘,皮鞋在地板上拖拽时留下浅灰色的划痕。他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紧闭着,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转动,显然醉得不省人事,连基本的意识都没有。

苏晚看着他这副德性,肩膀一点一点松了下来,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门框上,从胸腔深处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是紧张到极致后骤然松弛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陆扬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他就只穿着那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和脚踝暴露在空气中。他走到苏晚身后,没有一丝犹豫和遮掩的意思,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后背贴在自己温热结实的胸膛上。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膀上,脸侧贴着她柔顺的发丝,然后眯起眼睛,远远地打量沙发上那个瘫软成泥的男人。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嘲弄和嘲讽的笑容。

嘴唇贴上苏晚的耳朵,滚烫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朵里,带来一阵麻痒,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进她耳膜:

“还记得洞房花烛那晚吗?他也是这么醉醺醺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婚房的地毯上,连自己老婆的睡衣怎么脱都不知道。我就在那儿,在你们的婚纱照下,用我的大鸡巴凿开你的处女穴,把你干得喷水喷尿,把洞房夜本该是他品尝的、你这美味的新娘子的小骚逼,灌满了我的精液。”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偏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强烈的嗔怪,有被他如此直白描述勾起回忆的羞耻,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禁忌话语挑起的隐秘兴奋。她用力咬住了下唇,柔软的唇瓣陷进齿间,留下深深的白痕,但没有说话。

“现在又这样,”陆扬补了一句,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露出整齐的白牙,“你法律上的丈夫,醉得连自己家门朝哪开都认不清,而我,你的野男人,正搂着他的老婆,当着他的面,准备再操你一遍。”

苏晚用手肘往后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肋骨,力道不大,更像是某种无力的抗议。她死死盯着沙发上王浩那张因为醉酒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的尾音:“怎么办?他就这么躺这儿了……”

陆扬的目光从王浩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还站在沙发旁边的王禾。王禾这会儿已经转过了身,正面朝向他们,眉头皱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沙发上这个血缘上最亲、实际上却已经如同陌路的哥哥。她刚洗了手,但指尖还残留着之前和陆扬、苏晚疯狂做爱时沾染的体液,她无意识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陆扬收回目光,嘴唇重新贴上苏晚的耳朵,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没事。他醉成这样,就算天塌下来也醒不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恶意更浓,“你不觉得当着他的面干他的合法妻子,这种感觉……特别刺激吗?就像当着他面宣告,他的老婆,从里到外,从逼到心,早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

苏晚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挣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完全靠在陆扬怀里,感受着他紧贴着自己的强壮身躯传来的热度和心跳。呼吸慢慢趋于平缓,刚才狂跳的心脏也一点点回到了正常的速度——不是因为镇定,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王禾站在沙发旁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她的视线在陆扬赤着的上半身、苏晚瘫软在他怀里的姿势上停留了超过一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她转身走进客卧,从里面抽出了一条米灰色的薄毯,走回来抖开,动作有些僵硬地盖在王浩身上。

薄毯刚盖到王浩胸口,他突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什么。他翻了个身,手臂胡乱一甩,把毯子大半边都压在了身下,只盖住了半个后背,另一条腿从毯子边缘伸出来,皮鞋的鞋底差点蹬到王禾的大腿。

“啧。”王禾发出一声嫌恶的声音,往后退了半步,放弃了把毯子重新盖好的打算。她转身走回陆扬和苏晚这边。

陆扬搂着苏晚从主卧门口走出来,径直走到客厅另一侧那张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沙发是浅米色的布艺款,面料柔软,但坐垫已经有些塌陷,坐上去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苏晚被他半抱半拉地带过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短裤的裤腰边缘。

王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是一把藤编的椅子,坐上去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响声。她坐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目光有些发散地看着前方——但视线焦点不可避免地,总是落在沙发那头那个瘫软的男人身上。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客厅里的空气凝滞得像固体。只有王浩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偶尔一两声醉酒后的梦呓呢喃、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几乎听不见的城市夜晚背景噪音。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这一片死寂里被无限放大。

然后,就在这诡异安静的氛围里,陆扬的坏心思又起来了。

他的手从苏晚腰侧慢慢滑了上去,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示主权般的从容。掌心贴着她浅粉色家居连衣裙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纯棉,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轮廓——那对饱满丰腴、被他今晚又揉又吸的奶子,此刻正挺翘地撑起胸前的弧度。他的手准确地覆上了她左边乳房的底部,五指张开,将她大半个奶子都包在了掌心里,然后不轻不重地一捏。

“唔……”苏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她穿着这件裙子里面是真空的,乳尖毫无阻隔地擦过粗糙的掌心布料,刺激得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薄薄的棉布死死顶着他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头发慌。

她慌乱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作恶的手拉开,但陆扬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还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住她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玩弄得又胀又硬。苏晚的脸瞬间烧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深处,她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别闹……”她压低声音,嗓子哑得厉害,“他在那儿呢……王浩、王浩在那儿呢……感觉怪怪的……”

陆扬的嘴唇贴上她耳廓,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恶意的诱惑:“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怕什么?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你难道不觉得,当着你丈夫的面,被别的男人摸胸玩奶子,这种感觉……特别刺激吗?就像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他老婆的这对大奶子,早就被我揉捏吸吮过无数次了,每一寸乳肉,每一丝奶香,都是我的。”

这话像一记猛药,精准地捅穿了苏晚残存的羞耻防线。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慢慢松了力道,最后软软地垂下来,无力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乳在他掌心的揉捏下发热发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小腹深处,那股之前被操得太狠的酸胀酥麻,此刻也隐隐复苏,让她两腿之间的幽谷泛起一阵空虚的痒意。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细微的水声——那是陆扬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紧张的夹腿动作,正缓慢地从松软的穴口往外渗,湿腻的液体浸湿了她腿间的布料,留下冰凉粘腻的触感。

“你真的……坏死了……”苏晚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软得像是化掉了一般,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和认命,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种背德场景挑起的隐秘快感。

王禾坐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陆扬捏着苏晚乳房的那只手上,看着他隔着浅粉色的薄棉布布料,将苏晚整个左乳捏得完全变形,乳尖的位置被揉搓拉扯,形成诱人的突起。她能想象到苏晚此刻乳尖一定硬挺得发疼,就像她自己的乳头一样——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情事里,陆扬把她们俩的奶子都吸吮得红肿不堪,此刻只要稍微一碰,就会传来酸麻的刺痛感。

她恶狠狠地瞪了陆扬一眼,眼神里有强烈的嗔怪和不满——这个混蛋,刚才在床上把她们俩轮着操了几个小时,从主卧到客卧,从床上到地板,把她们操得喷水喷尿,连站都站不稳,结果现在王浩一躺到沙发上,他居然还有精力起这种心思?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做的?精力充沛得像头畜生。

而现在……他竟然真的想在王浩旁边乱来?

王禾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心又开始冒汗。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陆扬那只作恶的手,也不去看苏晚那副欲拒还迎的羞耻表情,转而盯住沙发上的王浩——他依然睡得像头死猪,对身边正在发生的、关于他妻子和他妹妹的、最淫秽的背叛一无所知。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一条腿从毯子下滑出来,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穿着廉价尼龙袜的脚踝,袜子已经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露出脚后跟一块发黄的死皮。

如此丑陋、如此不堪、如此令人作呕。

王禾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伴随着那股恶心的,是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烈的躁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的快感、背叛的兴奋、以及被陆扬这个“怪物”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漉漉的热意,小穴深处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传来被撑开的余感,穴壁的肌肉记忆性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还在适应陆扬那根又粗又长、能把人操穿的巨屌的形状和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记得刚才被他操得最狠的时候,那根鸡巴是怎么一下下顶到子宫口的,龟头撞击宫颈的酸胀酥麻,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充盈……所有这些回忆,此刻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大腿内侧那片被陆扬蹂躏过、留下青紫指痕的皮肤,此刻摩擦起来带来一种奇异的疼痛快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是对陆扬的渴望,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疯狂场面的期待,是对这个背叛之夜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沦。

而就在这时,陆扬的目光朝她投了过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黑得像深沉的夜,瞳孔里没有丝毫愧疚或不安,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他的视线从王禾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扫过她并拢的双腿,最后停在她的脸上。他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挑衅和命令的笑。

然后,他的嘴唇贴着苏晚的耳朵,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三米外单人沙发上的王禾也勉强听清:

“既然你丈夫在这儿看着,那总得让他‘参与’一下,对吗?”

他的手终于从苏晚胸口撤了下来,但没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平坦的下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隔着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一片,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以及那条微凸的、还在一颤一颤抖动的肉缝。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湿迹,五指张开,感受着她阴部传来惊人的热度和湿气,然后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某种恶趣味的愉悦,宣布了接下来的游戏规则:

“来,当着你好丈夫的面,分开腿,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骚逼,今晚被我灌了那么多精液,现在是不是还在往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