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起飞(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二美一起起飞)
陆扬压在王禾身上。
左手撑在王禾耳侧的枕头上,右手扣住王禾的腰侧,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下。
然后低下头,啃上了王禾的嘴。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粗野地撬开她原本就只是虚掩的唇瓣,热烫的舌直接闯了进去,像个蛮横的领主巡视着自己新占领的领土,毫不避讳地舔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只是片刻,王禾的嘴唇被他啃得发红,在床头昏黄暧昧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被蹂躏过的水光,唇间溢出混杂着细微呻吟的喘息,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鼻尖,带着年轻女人清甜的口腔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坏蛋....别..."王禾的声音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含混不清的,每一个字都被他吸吮她舌头的动作扯碎,变成黏腻的气音。
手抬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推的力气很小,指甲只是轻轻刮过他那件黑色T恤的棉质布料,留下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那分明是欲迎还拒,她的手指甚至在推完之后还无意识地在他肩部肌肉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布料下那具身体精悍的轮廓。
然后那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他紧绷的上臂曲线一路下滑,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感受着男性肌肉随着动作微微偾张的热度,最后落在他的小臂上,虚虚地搭着,指尖偶尔会忍不住蜷缩一下,轻轻抠住他的皮肤。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达到她紧贴着的肌肤上。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王禾身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下摆——那是件丝质面料,光滑得像水,轻轻一扯就从她头顶褪了下来,在空中扬开一片暧昧的弧光,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床脚的地板上。
王禾的熊露了出来。
饱满、挺翘,在失去布料束缚后轻轻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立在胸前。那是完美的水滴状乳房,肤色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粉嫩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色泽是淡得几乎透明的樱花粉,中心的乳头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巧玲珑、等待采摘的樱桃。她的胸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带动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陆扬低下头,鼻尖先蹭过王禾的锁骨窝,深吸了一口她肌肤上散发的、混合着沐浴露馨香与年轻女性体温的暖甜气息,然后才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已然硬挺的樱桃小丸子。他先是绕着乳晕边缘、用柔软的舌面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将那一圈敏感的肌理都舔得湿润透亮,然后才将目标锁定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牙齿恰到好处地衔住那颗肉粒,施加一点点压力和摩擦。接着,他开始以那里为中心,用舌尖灵活地、一圈又一圈地画着更小的圈,每一次舌尖扫过乳晕最外缘那片薄嫩的皮肤时,都会感受到她乳头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突出。
王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原本平坦贴在床单上的脊背瞬间绷成一条反向的弧线,腰腹发力,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的手从他小臂上猛地抬起,又犹豫着不知道该放去哪里,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将那一片昂贵的埃及棉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别...疼...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真的哭,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快感挤压得变了形的声音,尾音颤抖着向上飘,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敏感的胸部,舌尖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一路从乳头窜到脊椎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那颗小肉粒在他嘴里更加肿胀,每一丝微妙的吮吸都让她小腹深处抽搐般地收紧。
陆扬更加仔细品尝。
他松开那右边的那颗,转而用牙齿细细啃咬那片丰腴的乳肉侧缘,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她左边那只裸露的美熊,宽大的掌心完全贴住了她光滑滚烫的皮肤,五指先是张开,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力道按压下去,感受着那团柔软至极的脂肪组织在掌下被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那是一种惊人的弹性和温软,像是装满温水的气球,又比那更加饱满、更具有生命力。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收拢,将大半边乳房握在手里,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指尖则抵在乳肉边缘,轻轻刮搔着下方的肋骨。
品尝一番,嘴唇从右边饱满的乳峰顶部离开,拖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移到了左边那颗同样挺立的樱桃上,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节奏,用温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整个含进去吸吮,发出含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王禾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次的颤栗更加剧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她的左腿猛地向上屈起,膝盖顶在了陆扬的腰侧,脚踝无意识地蹭着他结实的臀部。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叫声,那声音只冲出半截就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强行憋了回去,然后迅速降下去,变成低低的、持续的哼吟,像一只被主人爱抚得舒服极了的猫,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无法克制的小声歌唱。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将柔软的床单磨蹭得吱呀作响,下身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悸动。
陆扬很猴急,在她身前种了许多草莓。
他像个不知餍足的暴君,从锁骨窝一路向下肆虐,用嘴唇和牙齿交替在每一寸光滑的肌肤上留下印记。粉色的吻痕、淡红的吮痕、微白的齿痕,像是某种野蛮的标记,密密麻麻地散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平坦的小腹、甚至肋骨侧边。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王禾高低起伏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以及她身体无法自控的、越来越频繁的颤抖。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一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边不断揉捏、搓弄那两团被他掌握在手中的丰腴,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触感,和掌心下那两颗越来越硬的小巧乳头。
好一会。
他才放过那对被玩弄得通红发烫的乳肉,嘴唇沿着她汗湿的身体向下移动,舌尖舔过她紧绷的小腹肌肉,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他贴着她小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品尝,像对待一道精美的甜点,用舌尖描绘她小巧的肚脐轮廓,甚至在柔软的腹地上印下几个湿漉漉的吻。
继续向下时候,王禾已经意乱情迷,她几乎是本能的、迫不及待地抬起了臀部,配合着他用脚趾勾住那最后一片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布料顺从地滑过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紧实的大腿,最后挂在她一边脚踝上,像一朵凋零的黑色花朵。
王禾的福地完全露了出来。
那是一处美得惊人的私密花园。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顶端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修剪得极为精致、只有稀疏几撮的浅褐色阴毛,为那片绝景增添了几分欲遮还羞的神秘诱惑。阴唇紧紧闭合的缝隙在床头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湿漉漉的水光,证明着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好了准备。她的腿根线条紧实流畅,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此刻因为羞耻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并拢的膝盖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泄露着主人焦躁的渴望。
陆扬低下头,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仔细地看着片刻。他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让她瞬间打了个哆嗦,腿根肌肉紧绷起来。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低下那颗嚣张的脑袋,用滚烫的嘴唇,直接吻上了那片紧闭的花扉中心。
柔软的、带着湿意的唇瓣直接压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
嘴唇贴上她那一刻,王禾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又一道酥麻的电流噼里啪啦地窜上去,直冲大脑皮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挺胯,离开床面大约两三厘米,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然后又在下一秒因为卸力而重重落回去,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别....那里...."王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自己倒抽冷气的剧烈喘息和难以想象的快感切成碎片,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她的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脚趾也蜷缩起来,死死抠紧了脚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他湿软的舌头正沿着她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小蛇,舔开那些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晶莹黏滑的爱液。鼻尖撞到她小巧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仔细地品尝这具年轻胴体最隐秘处的美妙滋味。
他先用舌尖细细地、耐心地描摹着那道紧闭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感受着娇嫩阴唇在自己舌下微微颤抖的绝妙触感。然后他稍微用力,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羞涩地闭合着的花瓣,探入那道温暖、滑腻、还在不断收缩的入口浅浅探索了一下。立刻,一股更加浓郁、清新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酸甜的独特味道冲入他的鼻腔,像是成熟的蜜桃被掐破表皮后流出的第一滴甘甜汁水。他贪婪地吮吸,舌头在那道紧窄的入口内壁上下刮蹭,发出响亮而靡靡的“吸溜吸溜”舔舐声,同时也不忘用灵活的舌尖时不时地去挑逗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凸起的小肉芽——阴蒂。
"啊一一别.....别碰那里.....陆扬......不要......"
王禾尖叫起来,声音从压抑的低吟陡然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失控高叫,然后又因为一口气跟不上而骤然落下来,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像是快要窒息一样的喘息,夹杂着细碎的哭泣似的呜咽。她的手猛地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他浓密的黑色短发里,指腹陷入他温热的头皮。她想把他从那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刺激中拉上来,但手掌刚使了点劲,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把她灵魂都吸走的快感就从下体炸开,让她瞬间失去力气,不仅没有拉开,反而下意识地把他湿漉漉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甚至挺起腰胯,主动将那片湿淋淋的秘处更深地送到他贪婪的唇舌间。
拉和按的矛盾在她指尖反复交替。
她的手指一会儿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用力攥紧他的发根,将他按得更深,一会儿又因为羞耻心和残存的理智而松开,想要逃离,但下一波更汹涌的快感袭来时,又会不自觉地再次攥紧,将他锁在自己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在他的口舌服侍下开始疯狂地扭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无规律地上下挺动、左右摇摆,臀肉与床单摩擦出急促的、引人遐思的沙沙声。双腿更是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膝盖曲起,脚后跟无意识地蹬踩着床垫,脚趾用力蜷缩着。
苏晚原本背对着他们,侧躺着,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但她的耳朵没有闭。
王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从最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别...”,到中途急促得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的低吟,再到后来完全失控的、带着破音边缘的尖叫“别碰那里!”,最后变成那一连串急促得像哭泣一样的、夹杂着“陆扬”名字的喘息。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床垫因为剧烈动作发出的“吱呀”挤压声,甚至那种湿淋淋的、毫不掩饰的舔舐水声,都清清楚楚地、毫无阻碍地传进她的耳朵里,钻进她的脑海,再一路点燃她自己的血液。
她脸烫得像着了火,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已经变得无比潮湿,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忍不住了。
苏晚翻过身,面朝陆扬和王禾的方向。
眼睛睁开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无法移开地看到了他们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
王禾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蜷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眼迷蒙涣散,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那条修长的左腿高高抬起,紧绷的脚背在空中无意识地绷直、放松。而陆扬,那个平日里英俊中带着点痞气的男人,此刻正埋首在她雪白双腿间,侧脸线条因为吮吸的动作而显得有些用力,黑色的短发随着他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苏晚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陆扬的舌头在那片粉嫩的、湿漉漉的私处灵活进出的瞬间,以及王禾身体随之而来的、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收缩。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年轻女性肌肤的暖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腥的体液味道。
王禾在迷乱中,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晚转过头来了,脸本来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现在那红晕又猛地加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红得像要滴血,连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红。她的手猛地从陆扬湿漉漉的头发里抽出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往前一伸,颤抖的手掌直接盖在了苏晚的眼睛上,用自己汗湿的掌心遮住了她的视线。
“嫂子....别看..."王禾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更带着一种被情欲高高抛上云端、又短暂坠落、紧接着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再次顶上去的、断断续续的、几乎要破碎的脆弱感。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微微颤抖着压在苏晚的眼皮上。
陆扬这时候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亮亮的,沾满了王禾爱液那透明黏滑的体液。他偏过头看着苏晚,嘴角向上弯起来,那个笑容里有不加掩饰的坏,有掌控一切的得意,还有一丝恶意的、要将她一起拖下水的邀请。他伸出舌头,故意放慢动作,舔了一下自己上唇,将唇边亮晶晶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才对苏晚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的磁性:
'苏晚,看着。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她一点点吃下去的。
苏晚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想说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呵斥,又或许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血液奔流冲刷着耳膜,让她几乎听不清别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扬伸出手,轻松地将王禾那只试图遮挡她视线的手拉开。
王禾的手软弱无力地垂下,落在苏晚的颈侧,指尖还无意识地蹭了一下苏晚滚烫的耳垂。
苏晚失去了遮挡,视野重新恢复清明,她看到陆扬再次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王禾雪白的大腿间,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出响亮吮吸声地舔弄起来。
她看着王禾的身体因为陆扬精准的、针对那颗小肉芽的密集攻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每一次舌尖的刮蹭都让她整个人向上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动物本能的呜咽。她看到王禾的双手再次死死抓住陆扬的头发,这一次不再是拉或按的矛盾,而是死死地将他锁住,挺起的腰胯主动迎合着他的唇舌,将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园更深地送到他嘴里,几乎要将他的口鼻都埋进去。
"我要......陆扬.....我....我受不了了.....”王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没一会,王禾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嘴巴大张着,下巴颤抖,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只有灼热的、紊乱的气息从她大张的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急促的气流,吹拂着她自己汗湿的胸口。
她猛地弓起身体,整个人绷得像一块被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弹簧,从脚趾尖到头发丝,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在剧烈的颤抖中突突跳动。然后——
“嘶——嗬——!”
伴随着一声被强行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像是濒死天鹅悲鸣般的吸气声,她一泻千里。
苏晚清楚地看见,王禾紧紧并拢的腿根猛地抽搐般地痉挛了几下,那片湿淋淋的、被陆扬舔弄得殷红的私处剧烈地收缩、翕张,一股清亮的、黏稠的液体从她那道紧窄的缝隙里猛地喷射出来,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带着一点冲击力的、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弧线的水柱,溅到了陆扬的下巴、嘴唇上,更多的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瞬间打湿了她臀下深色的床单,晕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潮吹。
王禾的身体在空中保持着那个极度绷紧的、反弓的姿势僵持了大约三秒,然后像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猛地瘫软下去,“砰”地一声落回被液体润湿的床单上。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乳沟、腰侧小溪般流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迷离,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嘴唇还在微微哆嗦,发出微弱的气音。
陆扬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沾满她爱液和汗水的嘴唇和下巴,手背上顿时留下湿亮亮的一片。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王禾身体两侧,再次吻上她微张的、还在急促喘息的唇。
王禾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微甜的、带着她独特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混杂着陆扬口腔里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她的眉毛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鼻翼也微微翕动,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又主动地抬起下巴,张开嘴,迎上来,用自己柔软的舌尖去和他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带着水声的接吻声。她甚至无意识地、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陆扬的上唇,像是在向他索取更多的氧气、更多的接触、更多的确认。
同时,在王禾沉醉于这个混合着自己味道的吻时,陆扬的左手从她身侧伸出去,准确地抓住了躺在旁边、已经看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的苏晚的手腕。苏晚的手腕纤细,皮肤细腻微凉,被他滚烫的手指握住时,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的手,引导着,让她握住自己胯下那条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烙、青筋虬结的雄伟肉棒。
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而柔软的手,去安慰一下他那个早已蓄势待发、亟待安抚的兄弟。
苏晚的手真的很小,纤细的手指展开,也无法完全圈住他那粗壮的棒身,只能虚虚地环握住一半多。她的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突突跳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脉搏。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柔软的掌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仔细感受着那根棒身上粗粝的青筋脉络擦过掌心嫩肉的触感,安慰着这根急于找到宣泄出口的雄性象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不安分地跳动、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一会后。
陆扬从王禾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上移开,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脸色绯红、眼神躲闪却又不自觉落在他身上某个部位的苏晚。他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直接凑过去,吻上了她还微微张着、似乎在无意识喘息的嘴唇。
苏晚“唔”地闷哼一声,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带着陆扬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一丝属于王禾的、若有若无的体味。她怔了一下,随即身体深处那股被观看点燃、又被他此刻举动彻底引爆的火焰,让她闭上了眼睛,张开嘴,热情又急切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不再像平时那样温顺矜持,而是带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饥渴和侵略性,主动探进他嘴里,与他的纠缠、吮吸。她的双手也离开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转而搂住了陆扬肌肉结实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加深这个吻。
吻了一会,陆扬放开苏晚那同样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嘴唇,转回头,再次低下头,目光落在王禾那片刚刚经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门户大开的粉嫩福地上。那里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高潮而变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风雨摧残后盛开的、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爱液混合着刚才潮吹喷出的清液,将整个区域涂抹得湿亮一片,甚至能看见入口处那张小小的、还在微微翕张收缩着的、泛着水光的穴口。
'我要开始了。"他哑声对身下还沉浸在接吻和高潮余韵中的王禾说。
王禾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泄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气,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那两颗红樱桃更加挺立。
陆扬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王禾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肉棒,用那紫红发亮、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准确地抵在了王禾那湿热、湿滑、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那里的嫩肉立刻敏感地吸吮上来一小圈,试图将这个即将入侵的巨大异物吞进去一点点。
他腰腹发力,向前一挺。
一瞬间,王禾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柔软的枕头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慰的:
"啊!"
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决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稚嫩紧窄的通道,向深处挺进。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强行撑开,那种极致的、混合着钝痛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可紧随其后的、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又瞬间冲垮了她的意志。她的通道内部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入侵,褶皱被强硬地撑开、熨平,每一寸内壁都紧密地、贪婪地贴合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将他牢牢包裹、吸吮。
陆扬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地、近乎怜惜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完整地、充分地深入到底,用他那粗长的棒身研磨她最深处那柔软的秘所。每一次退出也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边缘,感受着她紧致嫩肉的拼命挽留和吮吸,然后再次坚定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发出“噗叽”的、粘稠体液被挤压搅动的水声。
"嗯....嗯啊...."王禾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细弱的歌唱,那声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起伏,在每一次深入时拔高,在浅浅抽出时又软软地降下去。她的双手再次在床上无助地抓挠,最后找到了他的手臂,死死地抓住,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皮肤。她的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背,试图将他固定得更深、更紧密。
陆扬一边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规律地律动着,一边偏过头,目光再次锁定了躺在王禾身侧、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呼吸急促的苏晚。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准确地钳住了苏晚的下巴,将她拉近,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上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引诱的,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侵占意味,舌头蛮横地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同时,他那只原本支撑在王禾身侧的手也腾了出来,粗暴地抓住苏晚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的衣襟,向两边一扯。脆弱的系带应声崩断,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同样未着寸缕、早已情动不已的成熟女性胴体。
苏晚的胸不像王禾那样是完美的水滴形少女乳,而是更加丰腴、更加柔软、带着成熟风韵的圆润饱满的乳房,乳肉沉甸甸的,因为哺乳过而微微有些下垂,却在顶端形成了诱人的、深粉色的乳晕,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和他目光的注视而迅速硬挺起来,颗粒分明。
陆扬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苏晚左边那颗已然挺立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绕着深色的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比刚才对待王禾时更加响亮的“啧啧”声。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原本因为观看而紧绷的肌肉瞬间酥软下去。她“啊”地轻叫一声,双手不再只是被动地搭在他脖颈上,而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挺起胸口去迎合他贪婪的吮吸。她的乳肉在他嘴里变形,雪白的奶球被他吸得从嘴边溢出大团柔软的脂肪。
陆扬品尝着苏晚成熟诱人的乳首,感受着她乳肉的丰腴绵软和顶端乳尖被吸吮时迅速的充血硬化,同时他的下半身并没有停止,还在王禾那已经适应了他尺寸、变得更加湿滑紧致的福地里,保持着有力而深长的攻击节奏。每一次挺身,都重重地撞进王禾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几乎从未被探访过的领域,引得王禾浑身颤抖,发出更加高亢急促的呻吟。
王禾的歌声因此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越来越高亢,像是一根被不断拧紧、即将绷断的琴弦。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混合着饱胀感和酥麻感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神智涣散,只能徒劳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挺动屁股去迎接、去吞噬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烙铁。
没一会,她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叠加的、从胸口和小腹深处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预告式的、几乎要撕裂她声带的高歌:
"我要——要来了——!陆扬——啊——!”
下一秒。
王禾的身体再次猛地向上弓起,这一次的幅度比刚才潮吹时更大,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几乎要从中间折断的反曲弓,细瘦的腰肢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勉强挨着床面。她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声音完全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叫喊。眼睛猛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眼白部分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露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淫靡的阿黑颜表情。
她的身体在空中保持着这个极限姿势,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僵了大约四五秒,然后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一样,轰然瘫软下去,重重地砸回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胸膛起伏,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将她彻底打湿。她的眼睛短暂地翻白了一瞬,才慢慢恢复焦距,眼神空洞而失神,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两次间隔不久的高潮彻底抽离了身体。而她腿间那处,随着陆扬缓缓退出,立刻涌出大量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甚至可能是初潮残余的、带着粉嫩血丝的浑浊粘稠液体,顺着她红肿的花瓣边缘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臀下的床单染得更加狼藉。
陆扬感受着王禾高潮后那剧烈挛缩、几乎要将他肉棒夹断的紧致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滋味让他着迷得几乎想要立刻在她体内爆发,将滚烫的种子全部灌进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不过,他看了眼身边同样情动不已、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的苏晚,强行按捺住了那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王禾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福地里退了出来,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和混合着血丝的白沫。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湿淋淋地挺立在空气中,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前列腺液和王禾体内淡淡的落红,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依旧坚硬如铁。
他转向苏晚,伸手抓住她光滑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拉过来,让她在王禾旁边平躺下来。
苏晚没有任何挣扎,甚至顺从地自己挪动了位置,将身体完全摊开在柔软的床垫上。她胸前的两团丰腴软肉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形成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乳尖依旧挺立着,颜色深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同样茂密、但颜色比王禾稍深一些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下那片因为情动而早已湿润泥泞、花瓣微微外翻的成熟花园。她的眼神湿润迷蒙,看着陆扬,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邀请。
陆扬立刻趴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条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苏晚那同样湿热、湿滑、却比王禾更显松软一些的成熟入口,腰身向下一沉,品尝瞬间深入的美妙滋味。
比起王禾那初经人事的极致紧窄和青涩抵抗,苏晚的甬道则是另一种风情。温暖、湿润、柔软,像是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内部,紧致的褶皱依然丰富,却带着一种成熟的、会主动吮吸包裹的韵律感。她的通道似乎更加绵长深邃,轻易就吞没了他整根凶器,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热情地蠕动、挤压,像是在用她所有的经验和本能欢迎、取悦这位强势的入侵者。
苏晚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一颤。
“嗯——啊——陆扬——你——你也在吃我了——”她的声音比王禾刚才的尖叫要低沉一些,更沙哑一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岁月浸润过的磁性,却也因为快感而颤抖、绵长,每一个尾音都在上扬,充满了情欲的张力。她的手抬起,搂住了他汗湿的、肌肉结实的背部,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紧绷的背肌线条。
陆扬快速品尝着苏晚这副熟透了的美妙肉体带给他的、与王禾截然不同的绝妙感受,同时他伸出右手,拉过了旁边瘫软成泥、还在微微喘息抽搐的王禾。
王禾还沉浸在刚才连续两次高潮的剧烈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春雪,没有一丝骨头,被他拉过来的时候,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软塌塌地、毫无抵抗地靠在他汗湿结实的腰侧,温热的皮肤触碰到他腰部紧实的肌肉时,她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猫咪似的哼唧。
陆扬调整着姿势,将苏晚向王禾那边推了推,又让王禾稍微抬起上半身,让两个女人面对面侧躺着,几乎是胸贴着胸,脸对着脸。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近到她们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一起,近到王禾垂下的睫毛都快扫到苏晚的眼睑。她们呼出的、同样灼热急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王禾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那张同样潮红、同样布满汗水、同样情欲蒸腾的脸。苏晚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眼神在混乱、羞耻、某种奇异的兴奋以及无法言说的尴尬中短暂碰撞。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猛地移开了目光,像是被对方的视线烫伤。
王禾把脸偏向左边,侧脸贴着微凉的被子,只留给苏晚一个通红的、汗湿的耳朵尖和后颈优美的线条。苏晚也把头偏向右边,看向床尾的方向,但她的耳朵同样红得彻底,红得像两颗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滴着水的红玛瑙,连耳垂都饱满充血。
陆扬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羞涩又无法抗拒、被迫亲密接触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伸手,握住王禾一条光裸修长的腿,让她抬起,弯曲,搭在苏晚柔软丰满的腰侧。王禾的腿顺从地抬起,脚踝搁在苏晚温热的腰肉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苏晚肌肤细腻的侧腰。
接着,他又握住苏晚的一条腿,同样抬起,弯曲,搭在了王禾纤细的腰肢上。苏晚的腿更加丰腴成熟,小腿曲线优美,大腿肉感十足,搭在王禾腰上时沉甸甸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的弹性和体温。
这样一来,两个女人就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亲密又极其淫靡的姿势交叠在一起:面对面侧躺,各自一条腿高高抬起,分别搭在对方的腰上,将她们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出来,并且——
两个完全湿润、一片狼藉、形态不同的粉嫩福地,被这个姿势挤压着,贴在了一起。
王禾那小巧、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花园,和苏晚那更显饱满、色泽更深、同样是湿润泥泞的花园,紧紧相贴,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们柔软的阴唇、饱满的阴阜、甚至敏感的入口边缘,都因为挤压而变形,紧密地摩擦着对方的同样部位。她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私处传来的、同样滚烫的温度,同样湿滑粘稠的爱液,以及同样因为情动和刺激而无法自控的、细微的痉挛和抽搐。
苏晚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僵硬了一瞬。王禾更是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呜咽似的哼声,搭在苏晚腰上的那只脚下意识地想缩回来,却被陆扬牢牢按住。
陆扬直起身,跪坐在两个女人岔开的双腿之间形成的、那个小小的、淫靡的空间前。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怒张、沾满两个女人不同体液、紫红发亮的肉棒,将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放在了那两个紧紧相贴的、滑腻湿热的福地之间,直接贴了上去,上下滑动。
坚硬的、滚烫的雄性器官,同时摩擦、碾压着两个女人最敏感、最私密的娇嫩花瓣。
苏晚的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紧接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滑动时,龟头上的棱沟不可避免地用力擦过王禾同样敏感的阴蒂区域,王禾也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啊”的呻吟,身体触电般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又因为腿被架住而无法逃离。
接着,陆扬不再犹豫,双手分别按住两个女人搭在彼此腰上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们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开始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在两个滑腻湿热的福地之间来回磨蹭、碾压。
那是一种极其下流、极其刺激的玩法。粗大的棒身在两个女人娇嫩的花唇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水声。龟头棱沟有时会深深陷进其中某一个人的缝隙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有时又会横向碾压过两片并拢的花瓣顶端,同时刺激到两个人的阴蒂区域。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无法自控的反应。
苏晚和二小姐王禾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着,像两片在狂风中簌簌作响的树叶。
苏晚的呻吟更加低沉、绵长,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成熟女人的妩媚和隐忍:“嗯……陆扬……别……那里……啊……太……”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泄露,但每当那根滚烫的硬物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时,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而王禾的声音则更加尖锐,更加失控,带着少女未经人事的、被彻底开发后的极度敏感和无法承受:“啊——!不行——!陆扬哥哥!太……太刺激了!啊啊——!”她的声音几乎要破音,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那根同时折磨着两个人的凶器,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向那根硬物,与苏晚同样湿润的部位挤压摩擦。
两个人的呻吟、哭喊、求饶声,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粘稠体液被疯狂搅动发出的“噗叽咕啾”水声,全部交织在一起,缠裹在一起,混乱不堪,分不清哪一个声音来自谁,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却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性爱交响。
空气里的情欲味道浓得化不开,那是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香、汗水、爱液,混合着陆扬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剂。
陆扬在两个女人湿滑紧贴的私处间来回磨蹭、碾压了一会儿,感受着那双重极致的柔软、湿热和紧致包裹,直到他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爆发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从两个福地之间稍微抬起,然后对准了下方王禾那因为姿势而门户大开、不断翕张流水的粉嫩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直接攻击进去了!
“啊——!”王禾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绷紧,然后又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瘫软下去。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粗壮到不可思议的硬物再次蛮横地撑开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甬道,直直地撞到她子宫颈口那片从未被触及的柔软屏障,带来一阵混合着钝痛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陆扬在她温热紧窒的体内快速攻击了四五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重重地凿进最深处,龟头顶端狠狠地撞击、研磨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叽”声。他结实的腹肌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深入都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属于他龟头形状的凸起,然后随着他的退出而消失。
“嗯啊——啊——嗯——”王禾的歌声又响起来了,比起刚开始的尖锐失控,现在她的声音因为连续的、高强度的快感冲击而变得低哑、破碎,但更加急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狂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从咬紧的牙关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的双眼再次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和脖子。
然后,陆扬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从王禾那被插得汁水横流、不断抽搐痉挛的甬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爱液。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只是将腰身微微偏移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就将那根湿淋淋、沾满了王禾体液和落红的肉棒,对准了上方苏晚那同样门户大开、期待已久的成熟穴口,再次腰身一沉——
悍然攻击进去了!
“嗯——!”苏晚发出一声比王禾低沉、却更加绵长悠远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她全部的重量和感官。与王禾的青涩紧窄不同,苏晚的甬道更加包容、更加深邃,像一个温软的、会主动吸吮的蜜桃,一下子就将他整根吞没到底,温暖的、布满褶皱的内壁立刻热情地蠕动、包裹上来,将他牢牢锁住。她的子宫颈位置似乎更深,他需要更用力地、更深入地去顶撞,才能触碰到那同样柔软敏感的核心。
他在苏晚湿热绵软的蜜穴里面也快速而用力地攻击了四五下,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孕床入口,感受着她内壁更加成熟、更加有技巧性的绞紧和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紧紧裹着他,不让他走。
然后,在苏晚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啊……啊……顶到了……陆扬……”的、带着成熟风韵的呻吟时,他又猛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苏晚特有的、更加粘稠、带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爱液。
他再次调整角度,将目标重新锁定在王禾那不断小幅度开合、渴望再次被填满的稚嫩入口上,腰身一挺,重新攻击进去。
攻击几下,感受着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快感。
又退出来,带出更多王禾的体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转向苏晚,对准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成熟通道,再次狠狠地攻击进去。
攻击几下,品尝着她更加包容、更加深邃、更加懂得如何取悦雄性的成熟肉体的美妙滋味。
如此反复。
在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身体里快速地、毫无间隔地切换、抽插、冲撞。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精准而高效地在两个为他打开的、湿滑温热的雌性容器中来回穿梭,每一次切换都顺畅得不可思议,仿佛他天生就该同时拥有、享用这两具美好的肉体。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撞击声、水声、肉体拍打声、女人或高亢或低沉的呻吟哭泣声,混杂成一曲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失控的交响乐。
王禾的歌声从急促变成了尖锐,最后几乎变成了凄厉的、濒临崩溃的哭喊,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由潮红转向一种近乎虚脱的苍白,只有被不断插入的私处依旧是鲜艳的、不断流出粘液的粉红。她开始胡言乱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陆扬……陆扬哥哥……我要死了……要被哥哥……干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她失神的眼睛里滚落。
苏晚的歌声则从绵长悠远变成了颤抖不已、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矜持和成熟在这样高强度的、毫不留情的连续攻击下也彻底粉碎,开始发出更加直白、更加放浪的呻吟:“啊啊……顶……顶穿我了……好深……好大……陆扬……你……你这混蛋……啊……太猛了……”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像溺水的人一样,慌乱地抓住了身边王禾的手臂,死死地攥紧,指甲都陷进了王禾娇嫩的皮肤里。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在颤抖,同时在不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同时在高潮迭起的边缘反复横跳,却又因为他的及时切换而无法彻底释放,只能被情欲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再抛起,积累着越来越可怕、越来越难以承受的快感峰值。
'我不行了——陆扬——放过我——我要疯了——!"王禾的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混合着汗水流进头发和枕头里。她的双腿已经从苏晚腰上无力地滑落,瘫软在床单上,只有上半身还因为陆扬的撞击而不断晃动。
"我……我也是一样——陆扬……你……你太……太厉害了……我……我撑不住了……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苏晚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全身肌肉绷紧的颤抖打断,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几乎要和王禾的身体叠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像是动物濒死般的抽气声。
陆扬看着身下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同时濒临极限的美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膛。他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来回切换的频率和力道,像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撞击得两个女人臀肉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小腹上顶出的凸起更加明显。他精准地把握着节奏,让王禾和苏晚的快感积累几乎同步达到那个临界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陆扬又一次从苏晚体内拔出,深深插入王禾体内最深处,用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颈口用力研磨了几下之后——
苏晚和王禾两人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操纵,同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拖长了音调的尖叫,然后猛地张开手臂,死死地抱紧了近在咫尺的对方!
不是陆扬,而是她们彼此!
羞耻、尴尬、敌对……所有这些情绪在极限的快感冲击下都灰飞烟灭,只剩下生物最原始的、寻求慰藉和支撑的本能。苏晚的手臂环抱住王禾汗湿的肩膀和后背,王禾的手指也深深地掐进了苏晚丰腴的背部肌肉里。她们的头颅紧挨着,脸颊贴着对方滚烫的脸颊,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
紧接着,一声长长的、动听至极、却又像是从灵魂最深处被活生生撕扯、挤压出来的歌唱声音,从她们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爆发出来。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人的和声,苏晚低哑绵长的呻吟和王禾尖锐崩溃的哭喊完美地融合、纠缠在一起,冲破喉咙,响彻整个房间,甚至带着某种神圣又淫靡的共鸣。
她们的身体同时、同步地迎来了彻底的、毁灭性的高潮。
王禾那本就紧窄的甬道瞬间痉挛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只小手死死地攥住了陆扬深入她体内的整根肉棒,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她处女气息的浓浓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和棒身。而她平坦的小腹更是剧烈地、波浪般地起伏抽搐。
苏晚的成熟甬道也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剧烈的、类似分娩般的律动和吮吸,温暖的爱液大量涌出,将她体内那根巨物浸泡得更加湿滑,子宫颈口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似乎在渴望着更深入的灌溉。
陆扬感受到王禾体内那最后一阵、几乎要将他夹断的、伴随着滚烫潮吹液的疯狂痉挛,以及苏晚紧抓着他背部的手指带来的刺痛感和她同样剧烈的高潮反应,他那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临界点,终于轰然崩溃。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不再切换,也不再退出,而是将肉棒死死地、最大程度地顶入了身下王禾那抽搐痉挛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前端狠狠抵住了她柔软张开的子宫颈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仿佛要将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体。
然后,一股难以想象的、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深处,在他精囊剧烈的收缩下,以极高的压力和惊人的量,喷射而出,直接冲破了王禾那稚嫩的子宫颈屏障,“啵”的一声,闯入了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温软紧致的娇嫩宫腔内部!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有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开闸的洪水,像出膛的炮弹,持续不断地、深深地灌入王禾温暖窄小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一下,小腹处甚至能看到因为大量滚烫液体涌入而微微鼓胀起来的、圆润的轮廓。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充满了她刚刚被开拓的子宫,多余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还在微微抽搐的缝隙边缘,混合着王禾自己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一股股地、缓缓地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把她臀下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粘稠的白色汪洋。
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精力、所有对这个青涩又淫荡的少女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肉棒,通过这滚烫粘稠的浓精,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烙印在她的子宫里,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第一个、以如此猛烈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她,并在她体内留下了如此深刻、如此大量的印记。
他也一起跟着她们,在这场混乱、疯狂、淫靡又极致的三人性爱中,一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征服与占有的双重高潮。
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