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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6章 发现被绿了,彻底疯狂(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陆扬早早醒了过来。

睁开眼,苏晚,王禾两个人都还在睡。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卧室里投下几道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光里缓慢旋转。两个人显然都累坏了,昨晚那一场大战两人都起飞了很多次,属于是爽翻了。苏晚侧躺着,脸颊贴着自己摊开的手臂,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唇瓣上还留着昨晚被吻肿的痕迹。王禾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眉头在梦里还微微蹙着,像是还沉浸在昨晚那连绵不绝的高潮余韵里。

两人昨晚被陆扬折腾得瘫软如泥,连睡姿都透着一股彻底的、毫无防备的疲惫。苏晚的睡裙肩带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半边蜜桃般的胸脯,细腻的乳肉在晨光里闪着薄薄的汗光。王禾的吊带睡裙卷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紧实的腿交叠着,大腿内侧还有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浑浊痕迹。被子只盖到她们腰际,两人身上昨夜被逼着换上的情趣内衣还穿在——那是陆扬特地准备的黑色蕾丝连体绑带款,细如蛛网的黑色蕾丝勉强兜住她们沉甸甸的奶子,纤细的绑带从胸口延伸到腰际,勒进细嫩的皮肉里,像是精致的束缚。透明白纱的裙摆遮到大腿根,薄得几乎能看到内里那片更深的黑色阴影——那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她们白皙的大腿内侧,吊袜带延伸到腰际,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睡的沉沉的。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汗味、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在晨光蒸腾下缓缓扩散,形成一股浓郁的、属于彻底占有后的雌性气息。

脸埋下去,然后陆扬没有马上起来,而是偏过头,凑到苏晚胸前,深呼吸了一下。他的脸完全埋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间,鼻尖触到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蕾丝的网格将细腻的乳肉分割成无数小块,乳白的肉色从黑色蕾丝孔洞中透出来,像是被网格切割的奶油布丁。苏晚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气息涌进鼻腔,奶甜的,温热的,带着一夜未消的女人味——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有她自身温热的体香,有昨晚高潮后分泌的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甜腻,还有精液在她皮肤上干了之后残留的腥咸,混合着高档沐浴露最后的淡雅后调。闻起来像是彻底熟透了的水果,被采摘、被挤压、被榨取出所有汁液之后,残留在果皮上的最后一丝醉人甜香。

让他着迷。他忍不住张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那乳尖早已在熟睡中硬挺起来,顶得蕾丝表面凸起一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他用嘴唇裹住那个凸起,舌头隔着蕾丝布料去舔弄。蕾丝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苏晚在睡梦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哼,身体轻轻扭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然后转过去,凑到王禾熊口柔软位置把脸贴上去。王禾穿的也是同样款式的黑色蕾丝绑带连体内衣,但和苏晚那股熟透蜜桃般的浓郁气息不同,王禾身上的味道和苏晚不一样,更清淡一些。柑橘调的洗发水残留的气味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形成一种干净的、微酸的甜味,像是刚剥开的新鲜橙子。她的乳没有那么丰满,但形状更挺翘,顶端的乳头在蕾丝下同样硬硬地挺着,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小小一颗的硬度。陆扬将脸埋在王禾的乳沟里,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他射在她胸口后、被她自己迷迷糊糊清理时没擦干净的点点白色干涸。柑橘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古怪而淫靡的混合。

让他着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清晨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床单上,隔着睡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他一只手伸到苏晚腰侧,隔着那层薄纱裙摆和蕾丝内裤,手掌罩住她饱满的臀肉。苏晚的臀很丰满,肉感十足,被蕾丝内裤勒出深深的边缘痕迹。她的内裤是开裆的,方便随时插入——这是昨晚陆扬特意选的设计。此刻他的指尖轻易就探到了那一处毫无布料遮掩的湿润缝隙。即使还在熟睡,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疯狂,那处软肉已经湿漉漉的了,温热的蜜液渗出来,沾染他的指尖。

然后忍不住轻轻蹭了起来。他的脸在苏晚的乳肉上来回蹭着,鼻尖和嘴唇隔着蕾丝摩擦她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王禾的连体衣下方探进去,直接抚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摸索到她同样开裆设计的蕾丝内裤边缘,指尖探进了那片更为紧致、更青涩一些的湿滑缝隙里。王禾的身体对爱抚的反应更敏感,即使睡着,小穴已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感受那柔软,又呼吸那迷人的香气。苏晚的奶香混着精液腥甜,王禾的柑橘清香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腻,两种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斥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痛。他开始更用力地抚摸,手指在两人的穴口打转,指腹按压那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

痒。

苏晚先醒了。是被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刺激醒的。陆扬的鼻尖蹭着,呼吸打在皮肤上,她感觉痒痒的,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推开,手指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又睡过去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睡意,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往他手指的方向挺了挺,想让他摸得更深一些。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得更明显了。

王禾也被弄醒了,翻了个身,面朝陆扬,眼睛半睁半闭。她看到他在苏晚胸前蹭着,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指更紧地按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她的身体比她清醒得更快,小穴内壁已经开始痉挛般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指尖。

看到他在苏晚胸前蹭着,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陆扬没有停下。他知道她们都已经醒了,只是还贪恋这清晨被爱抚的酥麻。他收回手,坐起身,开始拉扯她们身上那碍事的绑带连体内衣。苏晚和王禾都配合地抬起腰肢,让他更容易将那套精致的情趣内衣脱下。

拉下她们的衣服,露出那迷人的大球球后。苏晚的奶子完全弹了出来,雪白饱满,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挺立如樱桃,因为刚才的隔衣舔弄而变得更加鲜艳。王禾的胸更小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更浅的粉色,乳头小如豆蔻,却硬得发亮。两人都还穿着那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部,透明的黑丝下透出皮肤的白皙,更添淫靡。

陆扬弯下腰,先凑向了苏晚。含住了苏晚胸前的一颗樱桃小丸子,轻轻裹了一下,然后像吃奶水一样吸食起来。他用嘴唇完整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用一种婴儿吸奶般的频率和力度,用力地吮吸。虽然没有真正的奶水,可他吸得很认真,牙龈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舌头用力刮蹭乳头的顶端。唾液混合着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吸溜,吸溜,像是真的在喝什么甜美的东西。

虽然没有,可不妨碍他品尝。他含着苏晚的乳头,抬眼看着她。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胸口随着他的吸吮而剧烈起伏。他的手也没闲着,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被吃到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雪白的肉球捏成各种形状。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这次彻底醒了。乳头被如此用力地吸吮所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那种酥麻从乳尖一直窜到尾椎,让她小腹深处又开始泛起熟悉的潮湿。低头看到陆扬埋在自己胸口,那熟悉的感觉让脸红了起来,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她的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更像是情人间的欲拒还迎。她穿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大腿肌肤,袜口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大清早的...就使坏.."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推他的力气小得像挠痒痒。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部更挺地送向他嘴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浪,乳尖上沾满了陆扬的唾液,亮晶晶的。

'谁让你的这么迷人。"陆扬松开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坏笑一下,又低下头去品尝起来。这次他换了目标,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同时伸手将刚才被他吸得湿漉漉的那边乳头夹在指间,用力捻弄。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像是在吮吸一颗真正能流出甘甜汁水的樱桃。吸溜吸溜的舔舐声更响了,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吸溜吸溜的....品尝,让他欲罢不能。他一边吸着苏晚的奶子,一边伸手抓住了王禾的手腕,将她拉近。王禾顺从地凑过来,陆扬转头,将沾满苏晚唾液和口水的嘴唇印上王禾的嘴唇。一个带着浓郁奶香和精液腥味的深吻。王禾没有躲,舌尖迎上去,和他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苏晚胸口的味道。

苏晚咬着下唇,没有再推他,仔细感受着那滋味。她的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舌头的刮蹭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了,黑色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紧紧勒进肉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变形,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埋在自己胸口,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混合着快感冲击着她。她是他的人妻,却在丈夫就睡在客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地吮吸着自己的胸部。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湿润得更迅速。

"嗯...别吸那么用力..."她终于忍不住哼出声,声音发颤,"乳头...乳头要被你吸破了...啊..."

陆扬松开她的乳头,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坏笑着抬头,"破了才好,破了就能流出奶给你儿子吃了。"

"胡、胡说..."苏晚脸红得要滴血,"谁要给你生儿子..."

"不生儿子?"陆扬挑眉,手指沿着她的小腹下滑,轻易地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那昨晚是谁哭着说‘射进来,给我,全部都给我’?"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开始抽插。苏晚的小穴依然紧致如初,仿佛未曾经历过昨晚那场暴风雨般的开垦,但内部的湿滑和滚烫却出卖了她身体的饥渴。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扭动着,想要更多。

王禾也彻底醒了。撑着上半身,看着陆扬趴在苏晚胸口的姿势,脸红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但偏过去之后又转回来了,目光落在陆扬身上。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苏晚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透明汁液,那些汁液顺着苏晚的大腿往下流,浸湿了黑色的丝袜。她看到苏晚迷乱的表情,听到她压抑的、甜腻的喘息。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她自己小腹涌起,她的腿也并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但偏过去之后又转回来了,目光落在陆扬身上。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那里鼓起了巨大的一个包,即使隔着睡裤,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粗壮尺寸。她想起了昨晚被那根肉棒填满、撑开、顶到子宫深处的感觉,那种几乎要被劈成两半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淹没理智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表面凸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触感。

陆扬感觉到王禾在看他,从苏晚胸前抬起头,伸手把王禾拉过来。

王禾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心跳有力而沉稳,和她自己此刻如擂鼓般的心跳截然不同。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苏晚体香、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陆扬伸手进去,感受一下她球球后,拉下来,埋首进去,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品尝。他扯开王禾身上那件吊带睡裙的领口,让她小巧但挺翘的奶子也弹了出来。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王禾的乳头更小,更敏感,被他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坏蛋...好痒哦~"王禾抱着他脑袋,像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但她的声音却充满了情欲的媚意。她将自己的胸部更用力地塞进他嘴里,手指插入他头发里,用力按压。陆扬的吮吸技巧高超,他先用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再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顶端。王禾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乳刺激,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从乳头被吸出去了,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嗯...啊...轻点...轻点咬..."王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乳头...乳头要被你吃掉了...唔..."

陆扬松开口,王禾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动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液。他坏笑着,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可怜的小肉粒,"这么敏感?才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腿间,轻易就摸到了那片湿透的丝袜和早已泛滥的蜜穴。"看看,水都流到丝袜上了。"

王禾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但那个动作更像是在邀请他继续。丝袜湿透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透出底下更深的肤色。袜口精致的蕾丝因为她的动作而更深地勒进肉里,留下一圈红痕。

客厅外。

卧室里淫靡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大到能穿透门板,但清晨的安静和宿醉后异常敏锐的听觉,让王浩捕捉到了那些模糊的、断续的、却足够让人血脉贲张的声响。他头疼得像要裂开,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在钻。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天花板,老旧的水晶吊灯,褪色的墙纸。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那毯子有股霉味,像是很久没洗过了。

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胃里翻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嗓子眼,咽了回去,皱着眉头用手掌根揉着太阳穴。酒精的残毒让他浑身发软,口干舌燥,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自己这是在翠屏苑的老房子。他和苏晚的婚房。婚礼前刚装修好,还没来得及住进来几次。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酒吧,赵磊他们起哄,一杯接一杯的烈酒,苏晚打电话来催他回家,他不耐烦地挂断,赵磊说送他回来找苏晚...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他记得昨晚在酒吧和赵磊他们喝酒,喝了多少不记得了,只记得赵磊说要送他来找苏晚,后来的事情一片空白。

'苏晚。"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了一下。客厅很大,昨晚婚礼的装饰还没来得及完全撤掉,到处都是散落的彩带和气球。墙上挂着他和苏晚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苏晚笑得温柔甜美,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此刻他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没有人应。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王浩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地板有点凉,他赤着脚,脚底能感觉到灰尘的粗糙。宿醉让他的平衡感很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走廊不长,走得很慢,宿醉的后劲让他的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膝盖都在打颤。走廊墙上也挂着他们的照片,从小到大,从恋爱到结婚。那些甜蜜的瞬间此刻像是一个个讽刺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卧室的门关着。那扇门是实木的,隔音不算太好。此刻,门缝底下透出一些昏暗的光,里面似乎有动静。

走近了。

门缝里传出来声音。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好几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仔细听,依然能分辨出那些暧昧的、黏腻的、充满情欲的声响。有女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有男人低沉的喘气,还有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像是手掌拍打在柔软皮肤上的声音,又像是嘴唇吮吸着什么的声音。

"坏蛋,别欺负人家了,王浩醒了,快停下来。"

这是苏晚的声音。

可这声音完全不是王浩所熟悉的那个苏晚。他所认识的苏晚,说话总是温柔得体的,带着一点点大家闺秀的矜持和疏离。即使是情动之时,也最多是软语呢喃,绝不会发出这种...这种近乎发嗲的、带着哭腔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像是泡在蜜糖里,甜得发腻,软得化不开。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软糯和娇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那种声音,只会出现在男女最亲密、最毫无防备的时刻。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想揍他的从容和坏笑。

"没事,房间门关着,他进不来,我们继续。"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陆扬。他从小到大的邻居,那个学习成绩平平、家庭普通、大学毕业后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的废物。他妈妈总说陆扬是扫把星,离他远点。他在自己婚礼上甚至没正眼瞧过陆扬一眼,只记得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喝酒。

可现在,这个废物在他和王浩的婚房里,在他和他的婚床上,搂着他的新娘。

而他的新娘,正在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那个废物撒娇求饶。

王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得更厉害了。酒精的眩晕和此刻的巨大冲击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他扶住了墙壁,墙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这个声音他自然认识。那个普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坐在家里吃父母老本的废物。那个他从小就看不起、在婚礼上都没正眼瞧过的邻居。他妈妈口中的扫把星....

此刻,他的老婆和他看不起的邻居在卧室里。门关着。而身为丈夫是他在外面........

然后,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些声音,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把他的理智炸成了碎片。他仿佛能看到门内的景象:他的新娘苏晚,那个穿着洁白婚纱、在神父面前发誓要爱他一生一世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陆扬压在身下,双腿大张,承受着那个废物的入侵。她的脸上一定是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发出那种甜腻的呻吟。她的手可能正搂着陆扬的脖子,她的腿可能正缠着陆扬的腰,她的身体可能正欢愉地迎合着陆扬的每一次撞击。

王浩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刺痛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点,但那股怒火却烧得更旺了。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要炸开,呼吸变得困难。

刚想抬脚踹门,冲进去把陆扬从苏晚身上扯下来、一拳一拳地把那张让他恶心的脸砸烂,卧室里又传出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血液几乎冻结。

'坏蛋,欺负人家嫂子还不够,连人家也要欺负。"

这个声音他更熟悉。这是王禾的声音。他的亲妹妹。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妹妹,聪明、优秀、冷静、自持,从小到大都让他这个哥哥感到骄傲又有点压力。盛恒资本最年轻的部门总经理,冷静的、理性的、不近人情的王禾。那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王禾。那个连他介绍优质男人给她认识都冷着脸拒绝的王禾。

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比苏晚的声音更让他崩溃的、毫无抗拒的柔软。那声音里同样充满了情欲的水汽,黏黏腻腻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欺负人家嫂子还不够,连人家也要欺负"——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嫂子",那是指苏晚。"人家",那是王禾自称。所以,陆扬不仅在搞他的老婆苏晚,还在同时搞他的亲妹妹王禾。

三个人。在他的婚床上。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王浩的脚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个信息。愤怒、震惊、羞辱、恶心、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对现状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比苏晚的声音更让他崩溃,毫抗拒的柔软。

王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红得像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眼球在胀痛,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愤怒。那愤怒烧光了他的理智,烧干了他的血液,让他只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他的老婆,他的妹妹,和他看不起的邻居兄弟......三个人,在他的婚房里,在他的婚床上,做着最淫乱的事情。而他,这个正牌丈夫,正牌哥哥,却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外,听着门内传来的、属于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时发出的淫声浪语。

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想喊出来,想像个野兽一样咆哮。

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烧红的炭,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那喘息声里充满了暴怒和绝望。

门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老婆让陆扬轻一点....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轻...轻一点...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他妹妹说着陆扬坏死了.....声音同样黏腻:"坏蛋...你...你怎么可以同时...啊...两个一起...嗯...太刺激了..."

还有陆扬低沉的、从容的、让人想杀了他的坏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嘲弄和得意:"怎么?不喜欢?昨晚不是哭着说还要么?"

然后是肉体碰撞得更激烈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快速撞击着什么,还有女人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那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钻进王浩的耳朵里,钻进他的脑子里,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碾碎。

王浩怒了,感觉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了那扇实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门板猛烈地撞上墙壁,又因为惯性弹了回来,没有完全打开,但门锁显然已经坏了。门板在门框上摇晃着,露出一条更大的缝隙。

房间里面。

其实陆扬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在他卧室门口停下来了。那沉重的、摇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那是王浩醒了,正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一切。

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在意。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了。他正趴在苏晚身上,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苏晚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水。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腿盘在他的腰上,丝袜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

而王禾,则侧躺在苏晚身边,陆扬的一只手正插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王禾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

陆扬扣住苏晚的后颈将她拉起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舌头顶开她的唇缝,缠上她的舌头。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深吻,他故意吻得很响,让吮吸声和唾液交换的声音清晰地传出门外。他要让门外的王浩听到,他的老婆正在如何热情地回应他的吻。

苏晚“唔"了一声,手指攥住他家居短袖的领口。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吸得发麻,但身体却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门外丈夫的存在,那种被正牌丈夫听着自己被别的男人侵犯的背德感,让她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别....大清早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将他的肉棒绞得更紧了。她的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但深处却闪烁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病态的兴奋。

陆扬松开苏晚,转向王禾。他吻过苏晚的嘴唇还带着她的唾液,直接印上了王禾的嘴唇。王禾的嘴唇迎上来,和昨天比已经不那么生涩了,舌尖在他舌面上滑过,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慵懒。她尝到了苏晚的味道,也尝到了陆扬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味道让她更加迷乱。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两个人都被他吻了一遍,脸红红的靠在他怀里。苏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王禾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挺立着。黑色吊带袜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凌乱,一只袜口滑到了膝盖,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痕。

'坏蛋,昨晚折腾我们还不够,大清早还想来。"苏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妩媚。她的脸埋在陆扬颈窝里,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门外丈夫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烧穿门板,但她此刻竟然没有多少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心也在昨晚那一次次的高潮中渐渐沦陷。至于门外的丈夫...她突然觉得,那个除了喝酒应酬、对她越来越冷淡的男人,似乎已经变得很遥远了。

'就是,你都不累的吗。"王禾附和了一句,声音同样沙哑。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手指玩弄的快感余韵里,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那是她的哥哥,从小到大保护她、却也总是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哥哥。此刻,哥哥就在门外,听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出这种声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她背叛了哥哥,和哥哥最看不起的男人上了床,还被哥哥听见了。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折腾不够。"陆扬收紧了手臂,将两个女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他能闻到她们身上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精液的浓烈气味,那气味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他偏头看着苏晚,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门外的王浩能听清楚每一个字:"像你们这样的大美女,怎么都偏头看着苏晚,"特别是你,可惜你老公是个废物,怎么都不会想到,我替他洞房花烛了,现在还睡他的床和老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门外王浩的心脏。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羞耻和快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把脸埋进他胸口,"你还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她的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向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差点高潮。

陆扬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上去,苏晚没有推他,手从他胸口滑到脖子上环住了他,舌尖迎上来。这个吻更加激烈,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将王禾也拉过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另一边胸口,然后手指再次探入了王禾湿透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抠挖。

房间里响起了更加淫靡的声音:嘴唇吮吸的啧啧声,舌头交缠的水声,手指在湿滑小穴里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房间门口。

王浩站在那里,听到那句"我替他洞房花烛了"时,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听到了每一句话。陆扬说"怎么都折腾不够"时的轻佻和得意。苏晚说"你还说”时那种他没有听过的、甜腻得发嗲的娇嗔。陆扬说“可惜你老公是个废物”时的漫不经心和赤裸裸的嘲讽。还有那句"我替他洞房花烛了"。

洞房花烛。新婚之夜。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之一。他计划了很久,要给苏晚一个完美的初夜。他准备了很久,要让她难忘。可事实是,他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地毯上睡了一整夜。原来不是没发生,是有人替他发生了。陆扬替他进了洞房,替他上了他的新娘,替他享受了那本该属于他的新婚之夜,甚至还可能不止一次。

而他的新娘,他的妻子,不仅没有反抗,没有呼救,反而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那个废物撒娇求饶,甚至还能听到她情动时的呻吟和迎合。

他的妹妹,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竟然也参与其中,用同样甜腻的声音,说着"欺负人家嫂子还不够,连人家也要欺负"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王浩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强行咽了下去。

抬起脚,用尽全力,再一次狠狠踹在了那扇已经松动的门上。

"砰——!"

这次门锁彻底坏了,门板猛地向内撞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门板在门框上剧烈地摇晃着,露出了卧室里的景象。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晨光从缝隙漏进来。大床上,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陆扬靠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苏晚和王禾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两人都只穿着凌乱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几乎褪到膝盖的黑色吊带袜,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痕。苏晚的脸埋在陆扬胸口,王禾则侧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床单凌乱不堪,上面有深色的水渍和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女性体液和精液的淫靡气味。

这幅景象,比王浩想象中最不堪的画面,还要淫乱一百倍。

"苏晚!陆扬!你们两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王浩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像野兽在嚎。他站在门口,浑身发抖,眼睛充血,死死盯着床上的三个人。他的目光扫过苏晚裸露的胸脯,扫过王禾大腿上湿透的丝袜,最后定格在陆扬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上。

房间里面,苏晚,王禾同时僵住了。

苏晚的手从陆扬脖子上滑下来,慌乱地攥住被角拉到下巴处,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羞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门真的会被踹开,更没想到王浩会亲眼看到这一幕。

王禾从陆扬怀里坐起来,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脸也白了,嘴唇在发抖,看着门口暴怒的哥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她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暴露在哥哥的目光下,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扬靠在床头,不是很在意。他甚至没有立刻遮挡自己的身体,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了自己和两个女人腰际以下的部位。但他的手臂依然环着苏晚和王禾的肩膀,宣告着占有。他看着门口暴怒如野兽的王浩,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

"完了,他在门口,肯定全听到了..."苏晚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不敢看王浩的眼睛。她能感觉到王浩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烧穿。

王禾咬着下唇看了陆扬一眼,没说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羞耻。她背叛了自己的哥哥,还被抓了个正着。这种场面,比她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

陆扬把苏晚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又伸手把王禾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他的动作温柔而充满占有欲,完全无视了门口那个濒临暴走的丈夫和哥哥。

“安心,我自己有办法。"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让怀里两个慌乱的女人稍微平静了一点点。

门外的王浩没有停。他看着陆扬当着他的面亲吻他的老婆和妹妹,那股怒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点理智。他冲进房间,但还没走几步,就因为宿醉的眩晕和极致的愤怒而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但他没有放弃,站稳后,抬起脚,对着那张大床的方向,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床头柜。

"砰!"床头柜被踹得歪斜,上面的台灯和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相框里是他和苏晚的婚纱照,玻璃碎了,照片上苏晚温柔的笑容被裂纹割裂。

"弄死你!"王浩嘶吼着,"滚出来!陆扬你给我滚出来!你敢搞我老婆!还有王禾!你这个贱人!你竟然...你竟然和这个废物..."

他气得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指着床上的三个人,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陆扬终于动了。他掀开被子,从床尾拿起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王浩从未见过的、沉稳而强大的气场。即使只穿着一条睡裤,赤裸着上半身,他站在那里,却比暴怒的王浩更像一个掌控全局的人。他拉上裤链,淡然地整了整不存在的衣领。

"穿衣服。"他对床上的两个女人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晚和王禾像是得到了指令,慌乱地从床上下来。两人都只穿着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情趣内衣,此刻暴露在王浩的目光下,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们还是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睡裙,匆匆套上。睡裙皱巴巴的,遮住了身体,却遮不住脖颈和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也遮不住她们潮红的脸色和湿润的眼睛。

王浩看着她们慌乱穿衣的样子,看着他从小到大呵护的妹妹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驯服,如此听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婚礼上的新郎,新婚夜睡在客厅的新郎,此刻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和妹妹被别的男人睡完后,还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所有的愤怒、羞辱、痛苦,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了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晨光在缓慢移动,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地上碎掉的玻璃片反射着凌乱的光,像是一地破碎的誓言。